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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02
“最好的东西需要慢慢地品尝,先让我体验一下。”张言德的手顺着 雨兰的腰向上游去,最后抓住了她的乳房,雨兰有胸围是37码,她 的乳房比绝大多数的女人都要丰满,雨兰虽然对外表并不太重视,但 她也一直为自己的身材骄傲,每当去浴室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女人以非 常羡慕的眼光打量她的胸部。张言德认为书上所说的“盈如鸽乳”来 形容女人的乳房是美丽的,但有些女人的巨乳虽然大但一定会下垂变 形,所以大小是各有所长。但张言德却从手感上觉得他捏着双乳是一 个例外。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决不能握住,但没有因为丰满而有丝 毫的下垂反而微微地上挺,整个乳房十分地硬,在峰顶的两粒乳头很 小,摸上去像两颗红豆。张言德撩起了她的内衣蒙在她的头上,雨兰 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云南的四月决不如北方那样寒意逼人,但清晨的 山风吹拂她已经完全赤裸的双峰仍使她绷紧了皮肤,而更深的寒意决 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她的内心。她感到悲哀,她牵持着身陷魔窟的 战友。如果是一个男的就好了,大不了就光荣吧。但作为一个女儿所 遭受的痛苦要大得多。一直以自己身体容貌为骄傲的她,开始恨自己 的美丽,如果长相丑陋也许他们会一枪毙了反而落得个痛快。雨兰感 到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摸着她坚挺的双乳,确切的说不是那双手不 是在摸而是在攻击,那双骨节棱角分明的大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 向中心使劲的挤压,他用的劲是那么的大,把雨兰向后推去,雨兰退 了一步,从后面伸来两双手按住的她的肩部和腰,把她整个人向前顶 。雨兰虽然看不到,但清楚地感到乳房在那双大手的挤压下变形扭曲 。那双手从下至下搓揉着,接着又捏、挤、抓、扭、扯,似用是在揉 一团准备包饺子的面团。如此半晌,一只手从她深深的乳沟中插了进 去,两只手合拢捏住她左边乳房,全力捏紧…张言德把自己的积蓄了 三年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那对巍巍耸立的玉乳上,只至双手用力过度有 些酸麻才松开了口。一阵阵发泄使他微微气喘,而心中却无比的畅快 。“嘶──”张言德将她的内衣扯成二半,他看到到脸涨得通红的雨 兰双目中含着刻骨仇恨火焰似乎要将他燃烧。她坚挺的双峰在一轮蹂 躏后并没有变形,那球形的丰乳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光泽,由於刚才暴 虐她的皮肤下毛细血管被扯裂,使她整个乳房呈现一种奇异的粉色。 由於激动雨兰呼吸急促,使她的双峰与波浪一般起伏。“你们用这样 的手段污辱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可耻吗!”雨兰努叱道。“哈哈,还 没有开始,你就开始忍不住了吗?喔,我知道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赤 身裸体,你感到难为情是吧!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后不穿衣服的时候 要远远多於穿着衣服的时候。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也许还没有开苞,只 有处女的乳房才会这么挺。你可以告诉我,当我的手摸你的大奶子时 有什么感受吗?你是否后悔当初对我虚情假意。”张言德冷然道。“ 张言德,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不会怕你们的。”雨兰豁了出 去。“你的嘴倒还是挺硬的,我可以保证你很快就会趴在我的脚下舔 我脚,哀求做我奴隶。”张言德很有信心制服眼前这个女人,以前也 碰到过不少性情刚烈的女人,但那一个最后不像狗一样听话。“你做 梦!”雨兰道。“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我有很多的办法,缅甸有一种 叫吉布的蛇,最喜欢钻洞,如果把她放在女人的阴道里它会兴奋的往 里钻,那种绝妙的滋味我想你一定很想试试吧!”张言德一边说一边 用手在她的在大腿根部游动,又伸出食指顶在阴部:“我想还应该在 后面放一条,让她钻进你的屁股眼里,如果挑一条长一点的蛇她会钻 进你的大肠里,在里面动啊,动啊。那个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还像现在 一样嘴硬。”张言德的手如同他说的蛇一样在雨兰神秘处到处游动, 开始雨兰还强忍着,但随着他手力量的加大女性的保护意识使她不自 觉的开始夹紧双腿,限制那只手的活动的范畴。张言德几次想分开她 的双腿,但雨兰的腿部力量非常大,张言德根本插不进她两腿之间。 “把腿分开!”张言德命令道。雨兰虽然知道抗拒是无用有,但她决 不愿屈服,仍紧紧地并紧着双腿。“我现在火气很大,如果你不照我 的话去做你包括那个女的都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赵言德转身命令 手下:“把那个女的拖过来。”一丝不挂的许筱玲由於下体被枪管插 入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已无法行走,两个人如老鹰捉小鸡般把她架了过 来。张言德掏出一把带锯齿的军用匕首搁在她的右乳上淡淡地道:“ 她的乳房虽然与你相比差得远了但也算不错了,非常匀称,但我想把 其中一只切下来…”匕首轻轻地在雪白的乳房上滑动,拉出了一条血 痕。许筱玲此时显得十分坚强一声不吭,但神情十分紧张。雨兰急道 :“张言德,你放开她。”“你愿意按我的话去做?”张言德悠悠道 。雨兰只得点头把紧并的双腿分开。“这样才听话。”张言德解开了 她的皮带,军裤滑落到地上,雨兰下半身完美的曲线坦露无遗,由於 长时间从事大动量训练的缘故雨兰的双腿十分结实,加上她一米六九 的身高,她的双腿看上去十分欣长。张言德暗暗赞叹,他从没有看到 一个女人的双腿如她一般美丽,尤其是她的皮肤,光嫩鲜滑,好像涂 了一层油。“好正点的身材,你选错了职业,应该去当一个演员,一 定会迷倒很多人,对了,到了缅甸后我会找人专门拍一部小电影,题 目就叫做《淫荡的大陆女公安》,这部电影一定会风靡整个东南亚。 ”张言德心中盘算着是否自己亲自当导演。张言德在一块大石头上坐 下来,叉开双腿,解开了裤裆,露出粗大的阴茎,然后指着雨兰道: “我现在已经欲火难忍,先用你的小嘴为服务服务吧!”雨兰微一沉 呤,张言德威胁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要找人代劳了。”雨兰心中 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也只得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张言德的身前。“ 跪下。”张言德道。雨兰跪在了张言德的面前,一股恶臭几乎呛得她 昏厥,雨兰忍不住的一阵阵恶心。一旁的许筱玲看着即将被凌辱的队 长,眼泪不住往下掉。张言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把粗大的阴茎 贴在她的脸上,阴阴地说道:“你看清楚没有,这是男人的家伙,你 的小穴会被很多很多这样的东西插进去,而现在你需要用你的小嘴把 它含住,然后使劲的吸啊吸。现在张开你小嘴。”雨兰无奈地张开了 嘴,阴茎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住了她的喉咙。一阵更加强烈的恶 心感无可阻挡地袭来,雨兰忍不住吐出了阴茎,扭头吐了起来。张言 德静静地等了二分钟,直到雨兰喘达气来才道:“现在可以继续了。 ”为了自己的队员少受一些折磨,其实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做,她们所 受的凌辱也不会比她少,但是不忍心在她们在她眼前受苦,如果可以 话她愿意自己下地狱在换取她们的自由。雨兰再一次把阴茎含入嘴里 ,有了刚才一次经历,虽然仍感到恶心但还能控制不再次呕吐。张言 德一边享受着在她软软地小嘴里的愉悦,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 这种快感令他十分陶醉。人是一种很奇异的动物,有些时候心理的快 乐与悲哀要比生理带来的大得多。就好比张言德,雨兰只是把她的阴 茎含在嘴里他就有了要射精的准备,而很多口交技术一流的女人却很 难使他兴奋。其实口交也好性交也好,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生理感受是 差不多,但由心理感受的不同所带来的快感也不同。由於雨兰的惊世 绝艳,加了报了一箭之仇,张言德心里上的满足可以说到了极致。张 言德想立刻进入她的体内享受最高的快乐,但他清楚知道,以现在兴 奋的程度也许插了一半就会射精,好的东西需要慢慢地享受,特别是 她还是个处女,第一次不干个半个小时决对不起自己的老二。他打算 把第一次先射在她的嘴里,然后再硬起来的时候才慢慢享受这个尤物 ,这样才过瘾。张言德拔出了阴茎,因为他已控制不住他不想这么快 就结束。雨兰大口大口喘着气,塞在嘴里的东西严重妨碍了她的呼吸 。张言德伸手在阴茎根部捏了几下,缓和一下冲动。然后扒开她的乳 房,把阴茎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阴茎干 完全埋入雪白和乳沟里,只露出龟头翘在她的嘴边。“用你舌头去舔 。”张言德命令道。雨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 对…对,不要停,喔…”张言德呻吟着。粗大的阴茎像一条黑蛇一般 地她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着它,但 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她秀丽的面庞 滴落,那怕她再坚强但她还是个女人,一个处女,她从未在一个男人 面前赤身裸体。以前在夏天她很少穿短裙,因为她不愿意有太多的男 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去看她。她父母早亡,是她的姑父把她养大,虽 然姑父待她很好,但父母的爱总使她的性格有些沉郁。后来考上大学 ,与周围的人交往多了才使渐渐开朗起来,但始终都不完全放开。从 大学时代起就有很多人开始追求她,其中不乏品貌出众的男孩,但雨 兰都没能接纳他们,因此得了一个“冷美人”的称号。后来到了警队 也有很多同事喜欢她,但她一心扑在工作上使很多人知难而退,但其 中仍有一两个坚持不懈但她仍不为所动。现在雨兰感到后悔了,她一 直把自己的贞洁视为自己的生命,要把她献给自己所爱的人。但事实 是残酷的,她纯洁的身体将会很快被眼前的他任意蹂躏,早知道会有 今天还不如把自己的纯洁的身子给其它人,任何一个都可以,都比被 张言德占用来得强。虽然雨兰从第一天当警察开始就准备这个危险工 作献出一切,包括生命。所以当落入陷阱被包围时她没有感到恐惧。 但当她被张言德剥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面前时她才感到自己 并没以前想像那么坚强。虽然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屈服的,但此时深深 的恐怖使她痛苦。当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饱览着她裸体时她真的想马 上死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挺得过这一遭。龟头带来趐麻使张言德 再次把整条阴茎插入她的嘴里,“用力吸我的小宝贝。”张言德道。 从没有口交经历的雨兰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张言德又大声道:“ 你不要告诉我连什么叫做吸都不知道,如果你不会我可以让那边的小 妞来给你示范一下。”这一招对雨兰屡次不爽,她开始用小嘴吸吮, 虽然动作生硬笨拙但给张言德带满足远远超过了他的想像。“对,使 劲吸,啊…再大点,太好了,再吸得深一点,对,对…用舌头舔。” 张言德一边教着她口交的技巧,一边大声的发出淫邪的叫声。一边在 观看的男人有几个也已忍不住,开始玩自己家伙,有几个已忍不住射 精。张言德左手托住她的头发,右手捏住她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 阴茎在她口中抽送,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 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雨兰不仅感到气喘、恶心,乳房更是被他捏 提非常地痛,但她强忍,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 更大的屈辱和痛苦还在后面。张言德觉得自己快要开始射精了,为了 使自己有最大满足,他道:“我射的时候你不能逃,不然你的队员会 有大麻烦,噢…”说完这一句张言德终於控制不住,开始达到高潮, 阴茎更加粗壮,抽动更为猛烈,几乎插入她的喉管。雨兰涨红了脸但 不敢挣扎。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他阴茎射出, 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不要…”她狂叫着但却出 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 的污辱,但张言德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一阵 疯狂的抽搐,张言德射出最后一点精液,雨兰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 把他全部精液吞了下去。张言德带着胜利和微笑道:“男人的精液是 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粗大的阴茎开始渐 渐地小下来,张言德拔了出来,看到从她嘴边溢出了精液,道:“全 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他舔乾净。”说完指了指沾满精液 与口水的阴茎。愤怒到极点的雨兰听了他的话,猛的一口将口中的液 体啐向张言德:“你杀了我吧,你是魔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很 难看。”张言德倒也气恼,道:“好,我喜欢有性格的人,尤其喜欢 有性格的女人,我是不会杀你,那不是暴餮天物吗!你休息一会,先 看一场热身表演吧。”接着用越南话对那批已经欲火难忍的男人道: “今天你们立了大功,那个女人赏给你们,尽情地玩吧!”男人们发 出一阵欢呼,纷纷脱衣扑向了许筱玲。“啊──”许筱玲尖叫起来, 因为她已经被架了半空四只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四双手分另抓着她的 手脚,一支阴茎进入了她的体内,另一支阴茎强塞入了她的口中,另 外还有数不清的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乱摸,其中有一只手的手指插入 了她的菊花洞,在这样的状况下她如何能叫。“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啊──放开我,不…”许筱玲有些歇斯底里地叫着,但这种哀求只 能使他们更加兴奋。“队长,救救我!”一声叫声像刀一般割在雨兰 的心中,她五内俱焚,她对着张言德道:“她还不到二十岁,还是个 孩子,放开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张言德阴阴地一笑:“孩子 ,你没看到她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吗?孩子哪有这么大的乳房这么圆 的屁股,她是个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来操的。”雨兰挺起了胸,道 :“我是不是比她漂亮?”张言德道:“这个我承认。”雨兰道:“ 你让他们来玩我吧,我愿意代替她。”“你是属於我的,我决不会让 其它人来干你,但我手下立了功劳,立功就一定要的赏,我已经把那 个女人赏给他们,又怎能说话不算数呢?”张言德道。许筱玲又一次 发出惨叫,雨兰知道哀求张言德是没用有,她站了起来,冲到那些男 人身边,大大声道:“你们来干我吧,放开她。”虽然雨兰比许筱玲 漂亮得多,但他们没有上司的指令又怎么敢动她,谁也没有理她继续 着暴行。“队长,我忍不住了,快救我,要不杀了我。”“小玲,你 撑着点,我会救你的。”雨兰含泪道。再也忍不下去的她,猛地抬脚 连踢,越南人猝不及防,几个被踢倒,许筱玲从空中落到了地上。越 南人马上围了上来,雨兰一下扑到了许筱玲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 住了她,许筱玲伸手一把抱住的雨兰,两个雪白的裸体紧紧贴在一起 。“小玲,有我在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几双手想拉开她们,但 许筱玲死死地抱住了雨兰一时也很难拉开。张言德觉得非常刺激,因 为刚发泄过一次,需要有新的刺激才能让他兴奋,他道:“把她们绑 地一起,继续干那个小的,那个大的只能摸不能干。”越南人也觉得 十分刺激好好玩,他们用绳子在腰部把两人捆住,再把许筱玲的双手 反绑,最后为了防止雨兰的腿乱踢,把她的双腿盘在许筱玲的腰部绑 了起来,然后把她们抬上了一块巨石。在两人紧贴着的乳房中间插入 了几双手,胡乱的在搓揉着,许筱玲的双腿被拉开,一人挺着粗大的 阴茎插入许筱玲的阴道。紧贴在她身上的雨兰十分清晰地感到她身体 的痛苦,她全身肌肉绷得很紧,每一次撞击都使她全身一阵颤抖,也 许雨兰在她身边,倔强的她没有再求饶,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已经 满口鲜血。雨兰感到揪心般的痛,她忍着几双魔在她身体上的侵袭, 对许筱玲道:“小玲,如果忍不住你就叫出来吧,这样会好过一点。 ”许筱玲努力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队长,我忍得住,我最担心却 是你,噢…上天真的太不公平,好人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啊─ ─”由於雨兰要比许筱玲漂亮得多,身材也更好,虽然这批越南人在 奸污着许筱玲,但十双手中有九双在摸雨兰雪白的身体。他们解开了 绑在两人腰间的绳索,让雨兰坐在许筱玲的身上,这样他们更可任意 的在雨兰身上乱摸。这肉体大战的表演刺激了张言德,他感到下体又 开始膨胀起来,他让手下把雨兰拖了下来,准备开始第二次奸淫。突 然“轰”地一声响起了一惊雷,上天似乎也为她们的苦难而落泪,很 快豆大雨点倒了下来。“他妈的,这天变得可真快。”虽然张言德欲 火焚身,但也不愿在大雨中强奸她,这么难得机会应该给自己留下一 个难忘的记忆,他决定选找一个地方避避雨。这场暴雨来的非常突然 ,张言德一边咒骂着老天,一边决定先找个地方避避雨。离这里约三 里的地方有一处废弃伐木场,张言德决定去那里。
暴雨如雨兰胸中的愤怒一般那么猛烈,暴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夹在 几个男人中间的雨兰被推搡着前进,身心受创的许筱玲走在她的身边 步履艰难,雨兰很想去扶她一把,但她也被绳索紧紧的捆住,她只能 有目光鼓励这个坚强的小姑娘。许筱玲的阴道在刚才被轮奸时撕裂, 每走一步都传来剧痛,略微走得慢一点后面押着她的人的枪托就重重 地敲在她的身上。如果说目光可杀人那么所有的人早已在两人愤怒的 目光中死了十次。雨兰转过头悄悄地对许筱玲道:“小玲,看到前面 的斜坡没有?到了那里时我们一起朝边上山崖冲,然后跳下去。”许 筱玲点了点头,虽然她们都不知道这山崖有多少高,跳下去有多大的 生还机会,但与其接受残暴的凌辱还不如拚死一拚。小道离山崖大约 有100米,只要时机掌握得好雨兰有把握能成功的跳下去。她默默 地祷求上苍,让她们逃离苦海。在山崖边雨兰开始行动,虽然双手被 绑,但她自信以她的腿法完全可以找开一口子。在警校学习的时候, 她除了学习空手道跆拳道外,还在一位老人那里学习中国武术,因此 她的身手在学校里连男同学都很有少是她的对手。她对腿法更是下过 一番苦功,她认为要在搏斗中胜利主要还是要靠腿,因为腿的力量比 手要大得多。雨兰的肩膀撞在左侧那身上,然后借着反作用,一个漂 亮的双踢将前后两人踢倒,许筱玲也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踢在右侧那人 的裆部,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快跑!”雨兰与许筱玲从被打开的 缺口中冲向山崖,后面反应过来的越南雇佣兵喝着追了上来。100 米的距离在她们的眼中是那么遥远,在狂奔中许筱玲被一根枯枝绊倒 ,雨兰停下脚步,她不能丢下自己的战友。当许筱玲跌跌撞撞爬起来 的时候敌人已经围了上来。雨兰毅然道:“你先走,我挡着他们。” 然后向着扑上来的敌人冲了上去。虽然雨兰被绑着双手,但她一路腿 法使下来,围在她身边的七、八个越南人倒一时也制服不了她,雨兰 用眼角的余光看到许筱玲已经接近山崖,她欣慰地笑了,虽然她知道 自己的跑不了,但只要战友能逃出生天她比什么都高兴。雨兰的希望 变成了绝望,因为一声枪响后许筱玲倒在离山崖还有约10米的地方 。看到她倒在地上,心慌意乱的雨兰的腿法顿时凌乱不堪,她左腿膝 盖被一人的枪托狠狠的敲中,站立不稳摔到在地,几个人牢牢按住了 她,用绳子把她的双腿也绑了起来,张言德走到雨兰面前,手上拿着 枪,刚才打中许筱玲的一枪正是他的杰作。在雨中的的雨兰还在挣扎 ,张言德中俯了下来,对进雨兰道:“凭你这点能耐,要逃出我手心 还差得远。”雨兰的心在下沉,逃生的希望已经失去,战友不知生死 ,她感到绝望。许筱玲没有死,张言德的一枪打在她的腿上,她被两 个越南人架着与被抬着的雨兰来到了山脚边的木屋。一场大雨并没能 使雨兰逃脱苦难只是使对她的奸淫推迟了几个小时开始。一间大约6 0平方的大房间里,雨兰与许筱玲躺在屋子的中央,两个人完全赤裸 ,雨兰的短裤子在刚才扯打中不知被谁扯掉了。许筱玲的左腿用一块 白纱布包着,纱布上已浸透了鲜血。张言德与十多个越南人纷纷脱下 了湿透的衣裤,也都一丝不挂的围在两个女人周围,房间里充满了男 人的欲火。在得到张言德同意后十多个越男人又开始轮奸许筱玲。“ 你们是不是人,她已经受伤了你们还要强奸她。”雨兰愤怒好朝他们 吼道但谁会去理会她。雨兰把脸转向张言德道:“张言德,你让手下 放过她吧,这样下去她会死的。”张言德坐在一张靠椅上,用手挖着 脚,道:“放了她没那么容易,这是对你们刚才逃跑的小小罚款,女 人嘛,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以后你们去接客,一天也最少接20、 30个,现在就当是锻炼锻炼。”枪伤加上轮奸,许筱玲已经处於半 昏迷状态,她的双腿被抬得很高,从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把整条大腿泄 红。如果再不停止,她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雨兰只得哀求道 :“你放了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真的吗?如果你表现好我可 以考虑,现在过来舔我的脚。”张言德伸出了右腿搁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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