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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姑
乡姑我从未在欢欢中发表过作品，不过，看了这么多，觉得不奉献 点也对不住作者们，所以将我20多年前的一段与一个乡姑的情恋奉献 给大家，希望大家喜欢。那是上山下乡时代，我下放到一个小山村。 山村不大，就六七十户人家。我吃在一个大婶家，她家男人为她留下 三个女儿，自己则到外面搞付业，常年不在家。我是个很内向的人， 加上我与三个女孩子都 是十六岁上下的年纪，，那时孩子发育迟， 十六岁才是男女相互排斥的年龄，所以我每天只与大婶说说话，她三 个女儿很少与我说话，只不过我知道，那个叫大丫，总会偷偷地瞧着 我，那味道要多神秘有多神秘。这样过了一年，我与她都十七了。她 读完了初中，是队里的劳动力了。我是城里人，做事总没乡里人快， 比如插秧，我插三四行，人家插七八行，我也 追不上。每当我受窘 的时候，大 丫就会悄悄地到我身边，让我插一两行，她自己则插上 十来行，人家也没得话说了，不过笑话确来了，大丫只红红脸，从来 不 分辨。那天晚上，队里放电影，好多人在坪里看着电影，我与大 丫一家人坐在中间，不知怎么的，发电机坏了，好多人往前涌，我觉 得背后有个人紧帖着我，两团软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呢，我虽从来 没碰过 女人，但我想，这一定就是女孩子胸前两团肉了 ，我整个 人都晕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两团肉还帖着我背后，我发现大家不怎 么挤了呀，为什么还？我便试着往后摸去，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将 我往外拉，我知道，这是大丫，想也没想跟着她走，我以为她会走回 家呢，她倒是将我拉到一个草堆边坐下来，天那么黑，也看不清她的 样子，只觉得她全身有点颤抖，大口大口地喘气。我也不知道要讲什 么，便将她住我身边拉，这时便感觉到那两团肉随着她的喘气向我身 上一挤一挤的，将我挤得晕了，也不知是谁在主动，反正，我们的上 身衣服不见了，只觉得她身上滑滑的，两人大口大口气喘得好粗，远 远的感觉电影又放起来了，我知道再下去可能就不只是将大丫的家当 临时的 家了，可能一辈子都会呆在那个家里。我刚想站起来，可那 双手不肯放开还挽住了我的脖子，我感觉到了女人吐气如兰的滋味， 接着就感觉到我的嘴唇被湿润的东西给堵住了，我脑海里一片混沌， 接下来做的事就象在梦里一样，但是我知道，我再也不是处男了。我 浑浑噩噩与大丫走回电影场去，一会儿就电影就完了，大婶问大丫刚 才哪去了，还用眼光斜看着我，我发现她虽然象生气的样子，可她心 里巴不得女儿沾上我呢，大丫说在里面太挤，到边上看了一会。看到 大丫红红的脸，充满幸福感地撒谎，我那东西又翘起来，便早早地睡 下了。我翻天覆地睡不着呢，似乎听到外面有动静，心想一定是大丫 ，便走出去开门，果然，大丫一进来便赴到我怀里。我那东西本来就 昂着，大丫气儿又喘向那么急，全身沾在我身上。我一把将她抱起来 ，也不敢开灯，一件件地将她衣服剥了，就想骑上去，可这次她确不 肯，将我的手引到她下身，只觉得那下面湿湿的就象一口塘。我不知 怎么弄她，她就拿着我的手，在她下面打着转，这时我忍不住了，双 腿跪下去，那话儿正对着那口儿，她啊地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倒 将我吓了一跳，伏下去才知道怕叫出声来，用嘴巴咬着自己的辫子。 我轻声问：你舒服吗？她一个劲地点头，说你用力点，用力点，不要 停，不要停，接着又咬住辫子，我抽送了好几十下，她还觉得不够倒 瘾吧，就双手抱着我屁股帮着我大抽大送，我一下忍不住，立刻决堤 了，一身软软地倒在她身上，确发现她在哭呢，我问她是不是痛，她 说是呀，我说对不起呀，她说你不行了我就痛，进去就不痛了。我也 迷迷糊糊的不过一会儿又有点感觉了，她发现我那东西有异样，便用 手去摸，接着便用脸帖着，我又气促起来，说你给我含含吧，含一会 就会硬了，她迟疑了一会，也许是为了早点得到，真的含起来，叫我 帮她摸下身。我那话儿立刻翘起来了，她全 身扭曲着，我也敌不住 了，从她嘴里抽出来，一剑刺进她的花心，她则疯狂地咬着我的肩， 我觉得那钻心的痛也敌不过下身从来有过的快感，整个人都想化进她 那里面去呢，大约过了个把小时吧，我觉得肩上出血了，下面出水了 …………后来我回城了，大丫也与我失去了联系，但是，我再也没有 找到大丫那么疯狂的女人，那么让我刻骨铭心的女人，我肩上现在还 有她为我创造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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