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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花心不是我的错4
2000年那个夏夜坐着驴蛋的车从绮丽大厦回来后,我的酒也醒得差不 多了,回忆起按摩房的一幕我煞煞实实地出了身冷汗。荒唐,太荒唐 了。 我知道那种事放在驴蛋身上根本就算不上事,就是被 当场逮住了也就罚个万儿八千的拉倒,那点钱他不缺。可我不行,我 不仅没那么多钱,我的口袋里还多了张警察证,证上有我的照片还有 我的警号。 尽管大街上流传着许多诸如“公安局、交警队 ,赶走了嫖客自己睡”的话语,许多电视剧中也将公安内部的各类惊 天丑闻曝了光,甚至心照不宣地知道我的部分领导、同事并没少去了 夜总会、桑纳室等场所。可我不行,我无论如何不行,一旦出了事没 有人会明里暗里保我,这点我特自知,我担不了那么大的灾祸。嫖娼 是违法的,而我被美其名曰执法者,执法犯法被人捉住了的前景肯定 不太美妙,最起码对我来说是这样,那足以使我身败名裂,葬送了我 在这个岗位上付出和得到的一切,我得自己疼自己才行。 我庆幸我没嫖娼,我永远也不会嫖娼。清醒时我不会到那种场合去, 醉了我嫖不了。这点我非常感谢我的生理特点,据驴蛋说大部分男人 醉意朦胧中性的要求特强烈,做起来还特持久。想到这层我真想亲亲 我的那个,可我实在没办法够到它。 我把“天作孽或可恕 ,自作孽不可留”,“小事毁人”等老辈上传下的话默诵了几遍,语 重心长地说:钟立秋同志,珍重呀。 同时我也恨得牙根痒 痒。我有个同事酒后在一家夜总会的包间里嫖小姐并把人家女孩的奶 头给咬出血来,被一兄弟分局的治安警察逮了个正着。电话打到我们 局某头儿办公室,那头儿叫了车带了一万块钱巅巅地跑了去把人领回 来,还顺便请吃了顿夜霄并严加保密。既然我都知道了,说明这密没 有保住。没保住咋样?一个月后,说了算的把这个只会开着公家车胡 窜的鸡巴毛还没长全的小无赖给发展成预备党员了。嘿嘿,这叫邪不 压正,谣言不攻自破。 不为别的,就为这孩子有个当市委 组织部副部长的爹。 那天驴蛋对我说高级干部耍流氓叫做 游龙戏凤时我都懒得补充他:高级干部的儿子耍流氓,那叫向组织靠 拢。嘿嘿驴蛋,我怕我这话的深刻含意你一时半会儿琢磨不过来呢。 我真--我操!除了这句,我还能说点什么? 其实 在这之前我也曾多次耳闻过这类属于暗箱操作的事情,因为不如这次 典型也就没往心里去,一门心思做好自己的业务,梦想着凭此总有出 头之日,对我没有得到提拔重用理解为本单位多年没提干部,属于时 机还不成熟。这次是真搞明白了,别看做为一个预审员我有铁嘴钢牙 之称,审下的大要案数不胜数,只要那几个说了算的败类不下台,就 是再提拔十个也轮不到我。一是我没有个所谓的好老爸,二是我从没 送过那种有着特殊含意的礼,不想送,也不会送,我无法保证我就送 得下,更无法想象被拒绝时的情景。 所以我做了这样的选 择:老子不给你们这帮狗日的卖命了,再也不干那种我干了活给狗日 的挣政绩的傻事了。就我十多年的预审工作经验要想消极怠工就和掏 出自己的鸡巴往便池里撒尿那么简单,那么天经地义,那么无懈可击 。 我不会徇私枉法,为自己,为受害者,我绝不。 我总得干点什么吧,因为我有的是精力,我还不想混吃等死。跟着 驴蛋他们偷着摸着做点生意?那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没谁嫌钱多, 我也不嫌。可我一是天生对经济经营类的事情不感兴趣,二是我缺乏 起码的资金。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还是懂得的,哥们之间不牵扯 具体利益那叫哥们,友情一旦和金钱挂了钩,准他妈的变味,我犯不 着为那不知是挣还是赔的生意伤了我多年哥们间的感情。 所以当驴蛋那天说到找个情人一辈子不得安生的话时,我就打定主意 了,找个情人寄托我过剩的精力和情感。 情人,有情之人 ,多他妈美丽的一个词啊,何况我爱那朵花儿,天生的爱,爱那朵花 的多姿多彩。 找情人不违法,老掉牙的说法是个道德问题 ,可他妈谁知道道德是个什么鸡巴玩艺啊。两厢情愿,操作好了谁也 别伤及无辜,就是最好的道德了。至于良心,嘿嘿,哪儿有卖? 就算是在这方面做了一辈子亏心事,可不被任何相关的人所知 ,没伤了任何人,自己又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不会去咬啮自己的 灵魂,良心,要不要的吧。 有周官在放火了,咱偷着点盏 小蜡烛温暖下自己的双眼和身心还不行吗? 我用我那不算 难使的大脑开始了一番权衡和寻觅,于一年前的一个秋阳晃眼的下午 以力拨千钧之势把黎静--这个美丽温柔而不乏智慧的寂寞少妇从那个 叫做因特网的东西上拉进了自己的怀抱。 坐在书房里,望 着窗前被我室内倾泻而出的灯光照亮的新绿,我掰着脚趾头给自己算 了下:2000年夏天我开始寻觅情人,2001年秋日我认识了黎静,如今 已是2002年的春天了,种种不乏微妙的原因,我不仅没完成那个实质 性的进入,甚至未能倾情一睹那朵我魂牵梦绕的花儿,还暴露了自己 的身份。 这叫什么破质量鬼效率啊?真他妈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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