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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花心不是我的错6
接连两天我在那个聊天室玩命的胡闹,可以说那个聊天室的颓废气氛 引发了我做为一个成熟男人身上的兽性,当然我还没堕落到真靠那聊 天室的污言秽语解决性欲的程度,我说过我的性意识不是那么容易被 唤醒的。更确切地说,我表现出的是一种近乎少年时期的顽劣。 新春之际,瑞雪纷飞,大门口的春联在寒风中瑟缩却充满着特殊的 喜气,那是因为耳边的鞭炮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火药香 。我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正和一帮不知好歹的伙伴们玩耍嘻戏搞 恶作剧,不过就是把用爆竹炸公厕的粪便改成了在聊天室用语言搅弄 人性中的丑陋。 我针对那些[无上装夏娃]、[穿睡衣的女人]、[ 天涯浪女]、[红粉夹人]、[常滑美女]等网名不时改着自己的网名,[ 伟哥裤男]、[勃大茎伸]、[弟大物勃]、[渐入佳茎]等等我都用过, 我坐在电脑前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放肆大笑,几近巅狂。 凭直觉 我认为那些网名代表的绝对是些性饥渴的女性,如果是男人冒充的, 那可是恶心透了,我不能相信男人会忍受另一男人用极其下流的语言 把自己奸污。 那个给我电话后被我奚落的女人就是证明。 巅狂过后我陷入了无边的悲哀和恐惧,我想起了我家小子那句话:你 们成年人咋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啊?! 深刻呀儿子。我在心里 默默称赞着那个我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古灵精怪的孩子,甚至后 悔没和他娘俩到温暖潮湿的南方去转转。 这世界上还有一个成 年人的心灵是片美丽的净土吗? 我疑惑。 蓦然竟感到一种 透不过气来的沉重,我把儿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了,我就得对他负责 ,这个道理很浅显。可我能担当起这个重任吗? 我还是疑惑。 因为我经常找不到自己,一个三十大几的人找不到自己是多么可怕的 事情。可我意识中非常强烈的一个愿望就是给儿子一个真实的世界, 因为他会慢慢长大成人,他要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不想让他和 个太空人来到地球似的见了什么都大惊小怪,轻易就产生幻灭轻易就 被伤害。所以自他牙牙学语时我就和他说大人话而不把他当小孩子, 这种教育成功与否还有待验证。 可我本能的不想让儿子知道我 ,他的父亲的丑陋。我没法向他说清我之所以如此丑陋的原因,我自 己也不甚明了。 我无法对他解释我想找个情人,在她妈妈外再 有个身心都属于自己的女人,他的年龄无论如何理解不了我这个念头 产生的根源,我只能瞒着他,瞒着当事人外的所有人。 对不起 了儿子,我还得找我的情人,有一天不幸被你知道后我再向你解释。 我离开了那个让我对女人颇感失望的聊天室,来到了“三十情 怀”,并注册了一个网名叫[真心大哥],进去后我就坐在电脑前等待 ,我喜欢后发制人。 这里人气虽然不如前一个红火,气氛却纯 净了许多,网名也都是春花秋月涛走云飞空谷幽兰孤帆远影等等很浪 漫很有意境的文字。 陆续有女性化明显的网名和我搭话,问我 喜欢什么话题之类的,还想查我的户口,我就表现的很淡然,我说我 来这个地方是聊天的,也就是漫谈,有感觉就聊没感觉拉倒,我不想 搞成关于哪个主题的研讨或演讲会,我也不想对我一点不了解的人说 出我的年龄职业户口所在地。 对方就讪讪地离去了。 我记 得非常清楚,2001年古历正月初三的那个下午2点左右,黎静的话语 出现在我的电脑屏幕上。她用的网名是[我心如水]。 她很小心 ,第一句话只打了我的网名外加一个问号。 真心大哥? 恩 。 哦。 哈哈。 呵呵。 你心如水? 恩。 哦。 呵呵。 哈哈。 发自内心的微笑就是那时绽在 我脸上的。 你心如水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呢? 哦, 我心如水!我连忙打开论坛上我贴出的一篇怀旧文字,把其中一小段 内容复制给了她: ……妈妈,你可知道?在你背负沉重冒 着大雨脚踏泥泞的时候,你背上小儿子稚嫩的心已渐渐化做了水的世 界?一个他今生今世再也走不出的水世界,一个可以吞没丑恶可以荡 涤污垢的水世界,一个可以净化灵魂可以载美好之舟扬帆远航的水世 界。这世界是温和的又是强硬的,是随意的又是执着的,她深不可测 而又纯洁如镜,她飘飘渺渺而又浩浩荡荡…… 那边很久没 有回应,掉线还是又找到新的聊伴?我更愿意她在品味我的文字。 果然,她的注意力仍在我这儿。 是你写的?你心也如水? 还是这样一种……水?这么巧? 我说是啊,是挺巧。想了下我 又加了句: 一切必然性都是处在偶然性的交叉点上的。 哦 。能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吗?自由撰稿人? 我想了下说: 就算是吧,我写东西全凭性情,很自由。 是发在网络上的? 是。 把你发文章的网址给我好吗?还有笔名。 我就把我 贴文章那个论坛的网址复制下来给了她,并说了贴文章时用的网名。 谢谢。 能看我文章得谢谢你。 你真是个大哥? 我说应该没错吧,首先我知道我是个男性,是男得不能再男的男,不 是难得不能再难的难,其次我感觉你可能得小我十岁,我三十七了。 呵呵,你很幽默,你还很有感觉。不到十岁,是八岁。 一 样,八九不离十嘛。 呵呵。 这女子爱笑,根据我的经验, 爱笑的女子都爱哭,爱哭的女子都容易被打动。 是不是没话说 了?嫌我老? 呵呵。 呵什么,还不叫大哥?叫声叔叔我也 没意见呀哈。 去去,谁知道你咋回事啊?没准你是个小毛孩呢 ,我可不愿泡小弟弟。 哈哈哈……我笑得很响也很悲哀: 我到是想活回去,可实在无能为力啦,年轻是金。 恩,我也老 了。 你?呀哈?你该不是说我老的睁不开眼了吧? 呵呵, 哪儿有。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怕小,女人怕老,男人三十一朵花 ,女人三十老大妈了。 哦哦,学问呀小妹妹,深刻啊小妹妹。 去你的。 好吧,我还真得去了,再见,亲爱的。 没等 她回应我就果断地退出了聊天室。这网络和现实里差不多,只是少了 层思想伪装多了些身份虚幻。她给我的初步印象不错,我知道什么叫 欲擒故纵。我已把那论坛的网址给了她,要想找我她会有办法的,一 切随缘了。 下午四点多驴蛋就开着他的捷达来了,坐在车 上打电话要我出去。我问什么事,他说有几个朋友在他家聚会,要我 去陪一下。我问都谁去,他说是帮小兄弟,你去了就知道了。我说不 去不去,你不说清楚我不去。他说你摆什么臭架子啊,不就一破警察 吗,老子我都懒得干了你不知道?我说你行,你是天下第一大牛逼。 他说去你妈的吧,不和你开玩笑,全是我生意上的小兄弟,有几个你 在我办公室见过的,他们都喜欢听你穷侃,快点啊,去给他们上一课 ,哈哈。我说那行,到时候你可别怨我拿你兄弟们开涮。他说没问题 ,那帮小王八蛋脸皮厚着呢。 来到驴蛋那一百四十多平米装修 豪华的家,见一十八、九岁的丫头正帮着驴蛋的小媳妇在厨房里忙, 客厅里坐着三男三女。 我只瞄了那丫头一眼就知道是驴蛋雇的 保姆,那丫头一脸清纯,同时掩盖不住一脸怯生生的乡气。 我 对驴蛋说你个狗日的资本家剥削起贫下中农子女来了,大过年的也不 让人回家看看? 驴蛋说哪儿啊,二十八就让她回去了,初二她 又自己跑回来了。 我说你个鸡巴的家快成少女集中营了,还是 小心点的好,别将来不得好死。 驴蛋呵呵地乐。 见到我后 ,那三男三女都站了起来,一迭声地说钟哥过年好。 果然,那 三个男的我认识,都是我辖区内一家大型企业要害部门领导的公子哥 ,那三个女的却一个也没见过,不是他们各自的媳妇倒是显而易见, 从年龄、打扮上看很象是在夜总会练歌房做事的小姐。 我和那 几个公子哥一一握手,分别称他们徐总、贾总、崔总,他们就说干嘛 呢钟哥,想折煞兄弟们呢。 我说那好,我就叫你们小弟弟了哈 。 他们就又都笑着说,别,别啊钟哥,小弟弟那是鸡巴啊。 我说,哈哈,还有这一说? 其中一个把头发染成黄色的女孩 接话说,别听他们的钟哥,他们老不要脸呢。 我听出这小妞是 东北口音,就笑着说,是啊,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男男女女都 很开怀的笑。 我说三位小妹妹……哈哈,这小妹妹没别的含意 吧? 一家人就又笑。 我说,要是没有别的含意我就接着说 了,三位小妹妹头发可是各有特色啊,往路口一站开车的司机准小小 心翼翼地盯着你们看,红黄绿,三色常明灯,不过你们可别乱伸脑袋 ,省得把交通秩序整乱喽。还有一点我搞不明白,你们把头发染成三 种不同的色,是怕那三个小子认错了人,做个记号吗? 她们说 : 钟哥是逗。 钟哥真逗。 钟哥特逗。 那几个男 的哈哈笑着冲比他们小六七岁的驴蛋媳妇喊:嫂子别忙了,弄那么菜 干嘛?过来陪兄弟们喝酒吧,让小芹上菜。 驴蛋媳妇一边答应 着一边过来了,顺手摘掉了腰上精巧的花围裙,见了我后很文静地喊 了声钟哥好。 我笑着把我从礼品店买的一个酷似张乐平漫画中 三毛的丑娃娃递给他,说,你看这孩子是不是特象你家蛋儿? 驴蛋媳妇高兴地接过去有些夸张地抱在怀里,对着那三个公子说,你 看人家钟哥多会办事,哪象你们呀!一个个嫂子嫂子叫的倒很甜,哼 。 我说行了莫莉,再夸我可就坐不住啦。 菜大多是超市里 买的成品,只不过用微波炉加了下温。酒是好酒,五粮液,烟是好烟 ,软包中华。 我把玩着一盒精制的烟问那三个家伙,这烟多少 钱一盒了现在? 那姓徐的公子说,找人从北京弄来的,便宜, 才六十。 你天天抽这烟? 他呵呵笑着说,是啊钟哥,习惯 了,除了这个抽什么烟也不对劲。 哦,一天抽多少? 一般 是一盒,要是打麻将,三盒还不够呢。 我看了眼低眉目顺目麻 利上菜的保姆小芹,心想除了吃住,驴蛋每月也就给她三两百块钱吧 。 钱,这些小子们有钱。我知道他们的钱是怎么挣的,他们老 子所在的那家企业生产一种很抢手的工业原料,他们只要找他老子的 部下开个条子就可用低于市场价一大截的价格将那所谓“计划外”的 原料弄到手,然后再用比市场价高一截的价格卖出去,其间差额就到 了腰包里。他们往往是买主求上门来才拿了对方那高价的钱去开条子 和提货单,然后把条子给对方,发票可以找个蛋儿那种贸易公司随便 开,想怎么开怎么开,他们会给蛋儿一点所谓的管理费。左手进右手 出之间他们一次赚个三五万块很正常。那些急于得到原料的买主找到 他们就等于把那部分钱送给了他们。说白了,他们卖的是他们的爹, 是他们爹手中恐怕连自己也搞不清是谁给的权力。 几杯五粮液 下肚那三男三女都面红耳赤了,我和驴蛋酒量大,蛋儿媳妇说是怀孕 了滴酒不沾,并早早去了卧室休息。那六个人就更肆无忌惮了。 这会儿我彻底看出来那三个彩头女孩是做小姐的了,去卫生间起落 身之间,她们根本不在乎坐在了谁的腿上,根本不在乎是谁在她们身 上身下乱摸胡抠,只一味兴奋得狸猫般尖叫,撒甜得发腻的娇。 小芹一直和酒店服务员似的围着酒桌侍侯,我心想这孩子可开了眼 界了,也不知这个小小村丫怎么消化眼前的现实。 驴蛋大概看 出了我眼中的忧虑,挥挥手把小芹支出去了。 那个姓崔的公子 提议玩猜火柴脱衣服的游戏,并大着舌头说钟哥你和吕哥猜错了不用 脱,我们六个玩给你们看,呵呵,你别拿铐子铐我们就行。 那 个黄毛小姐看来是真喝多了,竟伸开胳膊揽住我的肩头用十足的婊子 口吻说,不嘛,就要钟哥参加嘛,小妹妹想看看警察哥哥的枪嘛。然 后是一阵冲破屋顶的浪笑。 我摘下她的手臂笑着说,警察哥哥 过年没带枪,喝酒时也不带枪,要是带了先一枪打飞你的黄毛。 驴蛋跟着打哈哈,说:他的枪法我知道,要打飞你的黄毛非瞄你脐 下三寸不可! 我感到这样下去这六个人发生群交的可能性不是 很小,我早已注意到驴蛋那四十平方米的宽敞的起居室里摆了一圈豪 华沙发还铺着厚厚的地毯,干那活方便着呢。 这工夫警察哥哥 得撤离现场了,我想。 我的手机恰到好处地响起来,连忙出餐 厅接听,我家小捉鬼的钟奎在那边说:干嘛呢老钟?一人在家你可别 不学好呀! 真他妈妈的。我在心里暗骂了这小子一句,嘴上却 说:当然当然,请党和人民及小钟同志放心。咋样啊儿子,和妈妈玩 得高兴吗? 嘿嘿,那个你就不要操心啦。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 我抬起头来,见小芹正站在过道上怔怔地看着我出神,便对 她笑了下。 大哥。 唔?你别叫我大哥,叫我叔叔,钟叔叔 。记住了小芹,你家男主人是你吕叔叔。 然后我冲着餐厅里的 男女喊: 对不起啊兄弟们,有任务,先撤了! 说完我拉开 门冲下楼,扬手叫了辆出租钻了进去。 到家后已接近晚上10点 钟了,我给自己泡了杯茶,坐在沙发上出神的工夫我想起了那个叫[ 我心如水]的女性,就打开电脑上了论坛,试图找到她的信息。我接 连点开了我的几篇文章,都没有发现她的回复,这使我非常失望。 我心有不甘地用[真心大哥]登入了那个聊天室,目光还没看清房 间右侧的网名,就接到了这样一条信息: [我心如水]对[真心大 哥]悄悄地说:从你走后我就在看你的文章,晚饭是在电脑前吃的。 你终于回来了,大哥。 从我登入到收到信息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她就是打字再快也不可能是见到我网名后现打的,这说明她在打好 这段字后的一段时间里没和任何人搭话,而是眼睁睁地等我的网名出 现,我一出现,她就点了发送键。 看着那句话,想到这一层, 我的感觉象小时候站在灶台旁妈妈揭开了锅盖,蒸腾的热气扑面而来 ,把我的双眼打得潮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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