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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今夜激情澎湃[27]
] 事态的发展有如神助,顺利的连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了,一 个月后我和大利的“大鑫”制造已经像模像样地正式运转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厂里各种生产、人事关系都基本理顺,但我清 楚要全部走上正轨还需要一些时日。今天早上我已经正式任命“施工 ”为技术副厂长,厂里的全部技术问题由他说了算,这几天他每天都 在培训新到的工人,并从中挑选了五个大专以上学历的组成了工程技 术部,每天晚上他一般都要加班到很晚,对于我们对他才能的肯定, 他几乎有又逢第二春的感觉,信誓旦旦地保证会把这把老骨头加进去 ,也要帮我们把“大鑫”制造搞出个名堂来,着实让我感动了一把, 差点立刻拉他三拜后认做大哥。 慕华的财务技能进步之快,也让 我不得不刮目相看。最先我们是找了一家财务管理公司帮着做帐,慕 华只是简单地做些帐,会计出纳全包了,半个月下来我和大利发现财 务实在太重要,有些具体的收支情况是万万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开始 慕华不是太熟悉,被我天天骂的狗血喷头,他还是进步不快,不得已 只好在人才市场招了个女会计来暂时辅佐他一下。此女虽然人刚过三 十,但也在内地做了将近十年的财务工作了,对于各种偷税漏税、填 空补缺的技巧活,几乎可以做到出神入化、神鬼不知的境界。 慕 华对我的用心良苦自然心神领会,从此表现出勤学好问的品德,天天 拉着这位姓梅的大姐加班,在财务的各个方面对他指导指导,这几天 还给我写出了一份财务管理工作规范,洋洋洒洒将近一万字。我认真 看完,虽然知道这里面肯定还融着梅女士的心血,但对他提出的见解 和管理方式仍然赞叹不已。对他的夸奖他照单全收,但对我把他在文 章的最后提出的购买一个对工厂的全部生产活动的财务软件的建议给 毙了,还是耿耿于怀,从他的眼神中,我知道他肯定在心里大骂我狗 屁不懂。我也知道那个软件好,可是我咨询了以下我在用友软件的一 个朋友,这套软件总的下来要七、八万块,我现在还哪里有财力去买 ,发展发展再说吧,做的再大些,公司在财务管理方面是一定会走这 条路的。 能拿到这份制造合同,多亏了老叔不说,更要感谢那个 令我们“大鑫”能借尸还魂的“金龙”制造公司。等那位副社长来深 的时候,老叔已经在合同上签了字,他也没有办法,虽然有些怀疑也 只能将招标过程留下的文件匆匆审查了一番,还好没有发现大问题, 最后让人传过话来,他一定会在质量验收方面严格把关的,让我们在 制造的每个细节方面都要有详细记录,并作为质量检查时审查的资料 。 这个难不倒我,李钰以前在公司时搞过9000,他现在除了养病 也没有什么事,发廊有“小屁股”和飚子看着不会出什么问题,就被 我借用过来,等帮我们建立起来整个质量管理体系以后再走人。我和 大利给他提了几次报酬的事情,都被他骂回来,看来这小子还真是个 热心的主,交这样的朋友让我心里多少欣慰不少,还挺有成就感。慕 华就不行了,连第一个月的工资都没有压他的,他管财务的,工资拿 了我才知道,对比起来,心里非常的不爽。从他的一贯作风来看,这 又很平常,从小看到大,我也不期望这小子能改变多少,只要能干好 他的本职工作,他拿到他的应得也无可厚非吧。 这一个月来,大 利和小王的关系可谓飞速发展,整天的粘在一起。小王在莲花租的房 子还有半个月到期,大利不光每天都开着破吉普解送,更是在上班时 间公然带她出去瞎逛,当然他们是挑些不是太忙的时候出去,我也不 好大加指责。不知道俩人把那事办过没有,反正自从那晚以后,我不 再敢正面看小王的眼睛,更不敢和她多说一句工作之外的话。开始她 还非常的不习惯,听大利说还有过想辞职的想法。再后来,她竟然报 复似的,有很多次故意在我面前表现出和大利亲密无间的样子,不光 替大利提茶端水,更是在他喝前故作关心地先尝一下温凉,把个大利 高兴的成天傻逼似的乐不可支,见谁都不笑不说话。 知道她是想 让我难受,可我的感觉很奇怪,不仅心里不难受,还暗暗替大利高兴 ,更庆幸我那晚能在千钧一发间拉缰立马,没有铸成大错,现在才能 心安理得的看着他们在这里调情骂笑。“哎!人哪,也就是那么一回 事!”我脑子里不禁感慨万千起来。 我今天一步不离的呆在大班 椅上,其实是在等着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发生。魏风昨天从英国回来了 ,今天要来我的厂子瞧一瞧,并说那个新开发小区的水电门窗的采购 安装合同就要发标了,他已经从我们共同的“大老板”那里得到了首 肯并拿到了签字,看来我投资的那五十万,就要产生点效益了哈。这 不,我坐在大班椅乐就不停的乐,总是摇啊摇的,看的大利不解地大 骂我“傻逼逼的疯病又犯了”,懒得理他,我自顾自的还是乐个不停 。 魏风这鸟人就能够装相,将个汽车快开到我们的前台了,并把 喇叭按的天响,吓的前台小姐惶惶地跑到我的办公室,有些花容失色 ,说是有人开着个“宝马”捣乱来了,并喊大声着我的名字让我出来 。靠,我一听就知道是这逼来了,想想这地头上也没有混混们能够势 力开着“宝马”撒野吧。我赶紧迎了出去,和他同时下车还有一个腼 腆怯懦的小伙子。 “他妈的,你装酷呢你,带着墨镜把车开到我 房子里面来了你?”我笑骂道,看着那小伙,我问魏风,“这位小弟 弟是谁啊,帮哥哥介绍一下?” “靠,我非常的靠,用力的日! ”这孙子“呸”的空吐了口痰,故意装作不屑地说:“你孙子刚成老 总,就牛逼成这样了啊!还配了个前台小姐,你他妈的爽晕了吧!” 没等我搭话,他接着说:“还‘小弟弟’,这是我表弟,别看他 年龄比咱们小点,可脱了裤子,我们都要自卑的!哈哈!”说着拍了 拍他表弟的头,“是不?兄弟。”淫荡的哈哈大笑起来。 那小伙 子更加窘迫起来,闹了个大红脸,支吾着给我打了个招呼,叫“任哥 ,你好!别听风哥胡说!” 我也忍不住“哈哈”地笑起来,有没 有搞错,魏风这样的骚货加淫贼还能有如此文静、腼腆的表弟,他俩 真是有天壤之别啊。 看见施工带着一帮工人朝这边走过来,我赶 紧让魏风把车停到门外去,更怕他再出粗口,影响我好不容易建立起 来的光辉形象,把他死活让进了我的办公室叙话。 没有想到,他 还给我带来了礼物,两幅不知道真假的画,一副“八骏图”和一副“ 牡丹”。据他吹,是国内的什么什么名家所为。他和他表弟撑开,我 仔细端详一番,除了觉得有些气势外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既然人家送 来了,我只有一味的叫好后把画恭恭敬敬地收好,放在一边。 魏 风往沙发一躺,挑了挑眼皮,坏坏地说:“这画不是白送你的,我还 有事情求你的。”说完,吐着眼圈很牛逼地看着我。 “你妈的, 就不能提升一下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吗,白送兄弟点东西你能死啊你 ?”我当真不当假地笑骂道。 魏风做了个“停”的手势,“打住 打住,你这么一说,哥哥我还非得粘上你了。”说完,指了指他表弟 ,“看见没有?这人是咱表弟,姓谭名易,全称‘谈何容易’。上年 大专毕业,学的是‘市场营销’,也是昨天来到深圳的,还没有找到 工作,在你这里给我安排安排,怎么样?”说完笑眯眯地看着我,大 有逼我就范的意思。 奶奶个熊的,厂子刚开业,就有人往我这搬 菩萨,但考虑到魏风的应用价值来讲,即使白养活他,我都得养,那 才能花几个钱。 我说:“市场营销,好好,我正想招这方面的人 呢,给你当个市场部的主管,如何?” 也许我答应的太爽快,谭 易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傻乎乎地笑着伸手作退让状,“不行,不行, 任哥,我还没有那个本事。。。。。。” 魏风倒答上话了,稍带 指责地对谭易说,“说什么呢你个傻货?让你当你就当,你不行还有 你任哥呢,他不行还有我呢,我看你当个主管都大材小用了!是不, 任鑫?” “是是,你都说行了,我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呵 呵!”我故作谦逊地笑着,这把是给足了这孙子面子。 “告诉你 个秘密啊,任鑫”魏风一脸的坏笑,“咱们这个弟弟,虽然文质彬彬 、一表人才、俊美倜傥,可他还是没有开包的处男啊,哈哈!要想让 他搞市场,你可得想办法给他开了包,不然根本就不是一杆好使的枪 啊!” “是吗?”我笑着看了看已经脸红脖子粗的谭易,“ 这个容易,这个容易,今天就让他刺刀见红,过不了几天就成‘浪里 白条’了哈!” 坐了一会,正事没谈成,净听魏风瞎掰在国外的 黄色遭遇了。他把自己描绘成了亚洲猛男,更把小龙哥的“不是猛龙 不过江”给成了“没有好枪不过江”,他的“魏家枪”的本事足以另 整个欧洲的男人们汗颜。把我和谭易笑的合不拢嘴了,赶紧求他打住 别逗了,我们的身家性命可比听他吹牛逼事业要紧的多。 带着他 们参观了一下生产车间,听取了一通魏风狗屁制厂之道,我赶紧把他 送上了车,求他打道回府,并说好了明天送谭易过来正式上班。 我早就知道光靠这个单子是无力将工厂维持下去的,也正琢磨着成立 一个市场部,跑些其它的单,正好魏风今天将谭易送上门来。当然这 刚出校门的小崽子撑不了大局,可有了他,魏风的关系便顺理成章的 成了我们的,仔细算来,我的这个决定应该还是划算的。 厂子刚 成立,工人里没有太多拿啥啥行的好手,除了几个干车床、压模是熟 手外,其他人虽然也是技术工,但还需时日才能真正上线生产。施工 天天泡在车间里,手把手的教、面对面地带,费了不少的劲,听他说 还真的有些成效,但离要求水平尚有一段的距离。 这个定单确实 很急,老叔恨不能让我们这个月就能将第一批成品出来,但以我们现 在的水平根本满足不了这个进度。我和大利仔细商讨后,和“金龙” 结成兄弟单位,先把前1/3的定单由他们来做,利润五五分成,在这 期间他除了要保证进度和质量的要求,还要接受我方技术人员的技术 监督,并帮助我们把质量管理体系建起来。 “金龙”的老板是个 湛江人,四十多岁,姓陈,属于早期来深圳单身打天下的,好不容易 落下这个工厂,可近期的生意很非常难做。业务基本跑不来新单,丫 也就靠几个老单子死撑着。本以为丢了的单子又部分回来了,精明的 他和我们合作也是无奈之举。 老陈也是个纯种的广东人,和借款 给我的老黄几乎一个鸟样,非色不成事。唯一不同的是,老陈他绝对 不保养什么“二奶”、“三奶”的。他想的很开也很透,认为像他这 个岁数的老鸡巴,要脸盘没脸盘,连下半身的素质早也都消耗怠尽, 别总想讲讲感情就能骗个不花钱的妹子解解谗,这种事情还不如回家 让老婆数弹子来的实际。这些年轻的妹子们如果主动给他讲感情,如 果确是真感情,那也是对他的钱有真感情,他讲究的是“床头点钞票 ,下床换人操”。所以这样以来,每年被他放倒的鸡婆绝对不下一个 加强连。在外面都这样了,他对他家里的老婆不光不用,还称工作上 过份的操劳已经让他早早丧失了性功能,最后连回家都成了稀有的事 了。 为了答谢我和大利给他签的这个救命合同,他昨天就和我们 约好了今晚去东莞打鸡婆,任挑任选、能者多劳、数量不限,反正他 埋单。和他签合同时,因大利之前去过他的厂子摄像,见到后他一眼 便忍了出来。没法隐瞒了,我脑袋一热便将争这个内情和盘托出并请 求他的谅解,他哭天呛地骂了一阵子娘后,最后还是笑着同我们签了 合同。他即便如此表现,我心里还是有些后怕,毕竟有了把柄在人家 手里,虽然他成不了事,可举手之劳就能坏我们的事。初入商海,我 本就步步小心翼翼,不想还是埋下了如此隐忧,作为对自己的惩罚, 没人时我还是猛抽了自己亮记闷响的嘴巴子。 工厂的后勤保障等 工作由大利一手包办了,宿舍、食堂,员工福利等他也给我写出了个 管理规范,思路很清晰,毕竟人家搞过管理,不得不佩服,也省得我 费心了。 六十多个工人,其中只有几个是女的,男女比例严重失 调,我知道干活时男女搭配的实际意义,正好品管还少几个人,我叮 嘱大利一定全部要招女的,以求能缓解一下这些大壮小子们的意淫需 求,至少让他们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多几个手淫时的想像物吧。 厂房和食堂的中间还有一块空地,基本够一个篮球场的大小,我已 安排施工等阵子闲下来,现成的工具和材料,我们自己焊两个标准的 篮球架,让兄弟们的业余生活也丰富一下。 龙华这边的事多,我 已经有二十几天没有去过皇岗了。发廊的生意依旧是红火的让周围的 眼喷火,给“小屁股”打电话时,她总和我讨论在周围再开一家分店 的事情。由于开了厂子,实在没有时间去发廊,我想过阵子退出发廊 的股份,全部转让给飚子,这样“小屁股”干的会卖力气吧,跟自家 的生意没有差别了。问过飚子是否这辈子就“小屁股”了,这家伙说 是暂时还没有具体的想法,同时觉得她“小屁股”除了学历低点,在 哪方其他面都对得起他,再处处吧,如果没有什么大的意外,就是她 了。 “嫣然”和小莫的精品时装店经过了几天的装修后,昨天已 经开业,由于还没来得及雇人,今天就忙的她连个电话都没有主动给 我打来。我给她打了两次,她都说有顾客忙的不可开交,给我匆匆挂 了。按照我们的约定,每天必须通三次电话,说六次我爱她,看来是 执行不下去了。前几天她还能从怡景花园开车接送我上下班,自从我 在工厂的宿舍打理好后,她虽然嫌条件艰苦了点,还是陪我度了几个 春宵,最后嫌我的房门隔音太差,再也不愿意留宿,连接送也不是那 么主动了。 这正中我的下怀,几乎每个不回家的日子,我和大利 都能跑到淡水去潇洒一番。老叔他们先期付给了我们七十万的材料费 ,把合同跟老陈签后只给了他五万的定金,去掉购置设备和装修等的 花费,帐上仍有将近五十万,被我一手控制着,所以像我们这样的小 打小闹,钱肯定不是问题。对慕华,我就留了这一手,帐户的密码他 还不知道,用钱还是我本人去取。 但“嫣然”还是发现一点问题 ,说我的手机时不时的“暂时无法接通”。其实这是我跟慕华学了一 小招,关键时候把手机电池直接拔掉,而不是刻意的关机。这样别人 拨打时,便不是“您拨的用户已关机”,更不是“您拨的用户不在服 务区内”了,看来还真管用。等到她问时,我便大骂那只管收钱不管 服务的手机网络服务商,轻松过关。 看看表,下午五点多了,既 然今晚有节目,是跟“嫣然”请假的时候了。这回好的很,她那边可 能暂时没顾客,她先为她三番四次不能接听我的电话道了个歉,并说 店里今天一天,到现在为止已经净赚一千多块了。 趁她的喜劲, 我将我今晚要请假的诉求一本正经地说了出来。 她听后,先是沉 默片刻,无奈的说:“我这边原则上是同意了,但还是要请你把保证 书再背诵一边,背吧!” 就在半月前,她逼我写出了一份保证书 ,让我熟记于心后倒背如流,并约好每次请假时都要当面或在电话里 给她背诵一番。大意是:我保证,我今次请假,并非去泡妞或是参与 卖淫嫖娼活动,也不是干些其它违法犯罪的事情。如果我说的是谎话 ,天打五雷轰,鸡鸡被自宫。 这份咒骂我身体的保证书,是我随 意的胡乱写的,当时没有想到会成为她的例行公事的文书。刚开始执 行时,我对此颇有抵触情绪,后来的实践证明,我的水平就是她当面 使用测慌机也未必测的出来,更别提在电话里背这荒唐的保证书了。 我机械地把保证书的前半部分小声的背完,后面的内容便以“身 边不远处有许多下属,可能会听到”为由不念了,反正她也看不见, 叮嘱一番后,她便准假了。但却加了附加条件,今晚为了庆祝她店里 的好生意,无论多晚她都等我回家。 我地妈妈,看来今晚想很宰 老陈的计划定泡汤了,搞不好连个“快餐”我都不敢吃。不然回家后 ,她来了兴致多收我个三、五斗,我粮少或没粮可交,岂不是皮破露 馅外加天下大乱了。苦啊,男人!我不禁摇头叹息,我要是个产粮大 户该有多好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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