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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男艳事(3)
她觉得自己湿热的下身像即将绽放的花瓣一样,慢慢地张开,微 开的双唇开始「唉唷、唉 唷」呻吟起来;她的臀部用力往趴在她大 腿间的脸上挤,我的舌尖和双唇在她汨汨流出的爱液 中挑逗她的意 志力。忽然我咬了她一下,这个刺激让她崩溃了:「喔,干我!赶快 给我!挖我 的小穴!小穴受不了了!」
我不理会她的哀求,仍然用手和嘴不断刺激她。
她啜泣起来:「求你行行好!给我!我受不了了!插进来嘛!」
「先吸我的鸡巴吧!」
她跪了起来,抓我粗大的肉棒就往嘴里送,她吸了没几下,我重 重地呻吟起来,开始在她 喉咙里冲刺;她的上身被我一前一后顶着 ,结实丰满的乳房在浑圆的肚子上随着前后摇晃,她 的另一只手在 自己的身上忙着:时而用力摩擦着紫红发胀的阴蒂和湿漉漉的大小阴 唇,时而磨 挲着圆滚滚的腹部曲线,或是像外阴一样湿滑的大腿内 侧。
她含着我肉棒的嘴越来越用力,我开始按捺不住哼哼叫起来,我 感觉自己快到忍耐极限了 ,大叫一声把她推倒在床上,在她「插我 !干我!」的噫语声中,我胀红的巨大阳具顶开她溜 滑潮红的花瓣 ,一寸一寸送了进去,她微啓的双唇越张越大,无声地喘息着,那巨 大的棒子强 硬进入她紧绷的下身,将她火热的下身满满塞住,接着 我开始插送起来,让她爆出一声声嚎叫 :「好爽!好爽!挖我的! 用力!用力插我!插死我的!」
她下身像另一个嘴巴,紧紧吸住我作着活塞运动的大棒子,不留 一点空隙,她滑溜的阴道 里充满了两个人的分泌物,火炉般地热, 我抽送时,发出奇异的声音,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又开 始剧烈挛缩起 来,她的双膝也跟着抖动起来,她甚至一下下弓起腰臀,迎着我一下 下的插入。
我忽然整个拔了出来,自己躺在床上,高声浪叫的她狂乱中会过 意来,虽然有点不灵活, 但仍然挣扎着翻身起来,跨过我的身体, 跪在床上,抓住我昂然直立的肉棒,对准了自己蜜汁 四溢的花瓣, 一屁股直坐下去,她马上尖叫起来∶「老娘要夹死你!」她上下移动 着,套住我 的肉棒使劲抬臀又压下,我的双手捏住她两颗浑圆的乳 房,指头揉搓着她弹珠般的乳头,她用 骑乘位不过四、五分钟就气 喘吁吁,慢了下来,我察觉她气力用尽,赶快扶她跪成膝胸位,她 抬高了屁股,边喘息边呻吟:「快顶我!快挖!」我一插入,她马上 又尖叫起来,臀部带着肚 子一下下往后顶,让我深深插入。
在我一下下越来越深的插入中,她涨红了脸,她知道自己一次次 被抛到峰顶,快到最高点 了,忽然她大口憋住急促的呼吸,下身和 大腿使出最后的力气死命紧夹我的大肉棒,全身抽动 着,下身涌出 许多黏滑微白的温热液体;我几乎和她同时达到高潮,哆嗦着把精液 一股脑全射 在她阴道里,两人一齐倒在床上。
她累极了,「我被你干了,你奸淫我,你干了一个淫荡艳妇!可 是为什麽会好爽?好爽… …」喃喃呻吟几声,便沈沈睡去。
我待在她体内直到肉棒变软才依依不舍拔了出来。我满意的吻了 她然后洗了个澡,正要离 开。美园的女朋友婷瑜又闯进来,「我知 道她一定叫你回来,这个淫荡艳妇好玩吧!你再来奸 淫我吧,象强 奸一样!」
我把她抱起来接吻,忽然我用手掌心轻擦她的乳头,她惊异地发 现自己的乳头早已坚挺珠 硬而浑然不觉,下身不由自主地挛缩了两 下,又流出不少水来。我看到婷瑜两腿之间的肉缝诱 人地开闭了几 下,流出亮亮的润滑液,直流到会阴和肛门,婷瑜呼吸急促起来,努 力平抑呼吸 象被强奸那样故意喊出声:「不要这样,不可以,你到 底想干什麽?不要!不要嘛!」
一边想抬起身,却被我抚弄乳房的手顺势压下,动弹不得。我另 一手往她湿漉漉的下体探 去,婷瑜又触电般抖了一下,放在脚蹬里 的双腿想夹却夹不起来,下体不自主收缩起来,体内 抽动的感觉升 到整个腹部,又流动到肛门而有些便意,她心猿意马起来,好像好久 没有这样被 摸过了,可她一边喘着,一边仍然含糊咕哝着:「不, 不,不好!不要强奸我!」
我开始脱衣服,婷瑜两手捂住一丝不挂的阴部,顺手抹了一下, 湿淋淋一片,我看着她说 :「其实你也很想要,对不对?」她扭动 着身体,啜泣似地喘着气回答说:「是!」
我裸身站在婷瑜张开的双腿前,用力分开她的双手,挺硬的肉棒 磨擦着她滑溜的阴户,一 边告诉她:「才不,我觉得你是越来越性 感。」
婷瑜再也忍耐不住,放弃仅剩的一点矜持,抱着我的头,疯狂地 亲吻我,手抚着我结实的 胸膛、小腹、抓住了我的命根子,呓语般 地呻吟着:「喔,喔!爱抚我,唉唷!爱抚我。」我 的手在婷瑜的 胸部,和两腿间水淋淋的黑色草地上游窜,婷瑜的叫声越来越大:「 求求你赶快 救救我,拜托,赶快进来,干我吧,我的小快要爆了, 行行好,赶快把你的肉棒插进来,顶死 我!干死我!快,快,我受 不了了,快插进来!」搁在脚蹬上的两条腿张得大开,微微颤抖着 。
我红了眼,整个人往躺在床上的婷瑜扑上去,她涂满脂粉口红的 脸上香汗淋淋,忽然她杏 眼圆睁,全身僵直,张大了口重重地喘气 ,「啊,啊,啊……」地叫起来,那东西顶开她强力 缩放着的阴道 ,整个冲进来将她塞得满满。婷瑜奋力将屁股擡了起来,爆出一声大 叫:「老娘 夹死你!」
我捏着她丰满的双乳,使劲抽送着,那东西一下下顶着她阴道深 处,甚至顶到了她的子宫 颈,婷瑜在一阵阵快感的浪潮里只是高声 尖叫,不可控制地失控哀鸣,两人终于紧抱着一起达 到高潮,我还 在她身上趴了十分钟,出来时婷瑜还依依不舍地叫着:「不要拔出来 !」
婷瑜匆匆穿好衣服,正准备离开,她在涂抹脂粉口红。当我看着 她涂口红时的香艳情景, 就紧抱着她拥吻起来,我的手不多时又急 切抚着她的胸部,顺着她圆滚滚的腹部曲线滑下去, 伸进去摸到湿 淋淋一片,另一手伸进她装的胸口,拨开裹着婷瑜双乳的开前胸罩, 摩娑着她的 丰乳,她整个人被抵在墙上,娇声呻吟着,喘息着断断 续续告诉我:「人家流好多水了,啊, 爱抚我,爱抚我!」
我笑着骂她:「小花痴,小淫女。」将她全身上下脱得只剩一件 薄如蝉翼的内裤,抱她上 床。婷瑜跪在上面屁股翘得老高,我的手 拨开她黏滑一片的裤裆,伸到她内裤中,中指按着她 滑柔软的阴部 ,我逐渐加快手的动作速度,感觉着她起伏的胸部,感觉她越夹越紧 的双腿,她 全身发热,紧涨的乳房极欲崩裂,腰臀抬高,近乎嘶吼 地叫我「不要停!」
婷瑜啜泣般地要我:「帮我把内裤脱下来。」我狂暴地扯下了她 的内裤。
我吻着婷瑜,她的微香从咀唇渗出,我肉紧地拥着她,吻得这个 淫荡美女差不多窒息。她 春情勃发,潮水如春,我们肉帛相见,她 婉转莺啼,幽怨得令我愤张。
我用一支手抓住她一条粉腿,往上一提。婷瑜用心感受着肉棒推 入阴道时,龟头碰触到阴 道壁的快感,她紧夹住它,身体缓缓下降 ,用力紧缩阴道,狠命上下摩动,肉棒彷佛深深刺到 子宫,她听着 自己歌唱似地吟叫着。她斜着叉在我的腿上,只见她那小穴已张开了 ,粉红色的 穴口子在轻微的闪动着,她浪叫道:「哥!快插进来吧 !妹子的穴心子受不住这空空的痒痒。 」
我见她刻不容缓,于是先用手指在她那肥厚的外阴唇上揉搓了几 下,只见她跟着我的动作 摇摆着玉体,口里不停的哼哼着嗳啊!嗳 啊!那种饑渴的样儿,实在浪荡得逗人欲狂!于是我 顺势又把她的 粉腿往上一搬,肉棒已顶住了穴口。热烘烘的龟头,烫得她只发抖。
她恳求着说:「哥!快顶进来吧!别在捉弄妹子了。」我突然扶 住她的腰腹,努力往前冲 刺,干得她死去活来,婷瑜上身向后仰, 发出一阵阵被冲撞的失控哀鸣:「等一下,啊……等 一下嘛,啊… …啊,好痛,好痛,不要……不要停下来!不要!不要……啊……」 我顺势往里一送,龟头已插进去了,只顶得她上唇咬着下唇,嗳… …嗳……的哼了两声,等我 再一用力,整根已插了进去,只插得她 轻叫道:「哥!慢点!到底了。」我亦感觉到龟头正抵 菁她穴底的 小肉球,一滑之间又好像过了头,她发着爹说道:「哥!先别太用劲 ,等会妹子的 水出多了,现在可不能太猛了,妹的花心子都给哥插 破了,嗳哟!今天恐怕我没有小命了,哥 !你今天这东西怎的这样 硬,顶得我浑身发抖,骨节都要松开了。」
我见这小淫妇这样浪,存心想插她一个死去活来,于是我沈住气 ,先用轻抽慢送之法,一 下一下的推送着,就这样抽了百上来下, 她已口张声颤,浮水泄个不停,小穴里顿感觉宽大了 许多,于是我 就开擡狂抽猛送起来,次次到底,回回尽根,就这样又弄了百十多下 ,已把她插 得气喘如牛,不停的浪哼着,轻叫着:「亲哥……达达 ……哼……不行……不行了……哥…… 我又要丢了……哥………… 」
她突然间一把抓住我的屁股,疯狂的在撑我,抓我,我沈着气, 静静的欣赏着这难得的乐 趣,这热情而疯狂的浪女人、淫娃,我心 中的欢乐亦非一般人所能体会得到的。
我用力顶住她的花心,静待她将那一注热流泄出,洒在我的龟头 上,渐渐的,她的头不摇 了,身子不摆了,手亦放松了,嘴渐渐闭 上了,眼睛慢慢的合上了,她整个的肉体平静下来了 ,平静得像一 池春水。
这时我的老二仍然硬得像根铁棒似的,深深的插在她那温暖的穴 中,我没再抽插,我在欣 赏这头疯狂过后的母虎,她连出气的声息 都没了,她的呼息是那麽细微,那麽柔弱。
五分钟后,我又开始了最猛烈的攻击,我狠抽猛插,这一阵的狂 插,好像又从地狱中把她 带上了天堂。
她浪叫着:「哥!妹子受不了哪,再这样狠插,非给哥插死不成 ,嗳哟……嗳……哟。」
我现在那里顾得了这些,她的叫声,不但不能换取我的怜惜,反 而更增加了我的狂妄,我 猛抽着,我狠顶穴狂插着,她渐渐地又开 始疯狂了,她全身在颤抖,屁股在旋转,没上没下的 在迎凑,张着 嘴,喘着气,浪叫,轻哼,这是她最后的还击,比第一次更凶更猛, 她接二连三 的泄着……泄着……嘴里浪叫着:「亲哥……浪子…… 亲丈夫……亲男人……亲达达……」她 这份疯狂的感情流露,好像 并不是假装出来的,的确是她发自心底里的呼声。
我被她的疯狂淫荡诱得像猛兽似的猛插着,有如猛虎离山,蛟龙 出海,一次重过一次,一 下深似一下,次次直达花心,下下重点穴 底,就这样猛干之间,突然又在她穴底的深处更突破 了一道门似的 ,这道门,是紧缩的,热嫩的,有磁性的,龟头每插及它,就好像被 它吸住了似 的,它又像婴儿的小嘴,每触及它,它就会连啃带吮的 吸几下,我索性把身子一站,狠狠的顶 住她,她立刻便把我的龟头 吸住,连啃带吮了起来。
这时的婷瑜,好像变成了野人,脱离了文明世界,她失去了理智 ,她用嘴啃我,吻我。用 手抓我、拧我。用眼瞪我。嘴里乱哼哼着 像似痛苦的呻吟,又似乐极的狂欢。
这时我亦忍不住了,龟头跳了几跳,我知道时机已至,我连忙用 力的顶住她,用嘴咬住她 一支奶子,一股热流直射她的花心穴底。 她像死去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张着嘴,睁着眼,连 哼叫的气力都 没有了,竟然软在我的怀里。我抱紧她,享受这人生无比的欢乐。
她不得不离开了,我也走了。
“喂!……”电话里传来一把男人的声音,我还没等他说完,便 回应:“对不起,我不做 男客的,请找另外的人吧!”“哈……哈 ……哈……”对方笑个没完没了。嘿,怪不得声线蛮 熟识,原来是 小张!“怎麽了?有甚麽好关照?”我要用指头塞着一边耳孔才能听 见他的说话 ,街上实在太吵了。“有点事需要你帮忙才行,你那边 太吵,上来我俱乐部才详细讲吧!”
我照着名片上的地址,摸到他上班的“星期五俱乐部”。那是位 处湾仔轩尼诗道一楝商业 大厦的五楼,表面上装修成半酒吧半夜总 会的格局,其实是专门招待寂寞女仕的舞男聚集地, 要客人看中那 一个壮男,讲好价钱便可埋锺出街,一同携手辟室寻欢。此刻却因时 间尚早,所 以才得四、五台人客。
小张把我引进休息室,开门见山就对我说:“刚才旅行社导游打 电话来,说他带的一团日 本游客中,有一个日本婆娘今晚想找点刺 激的玩意儿,问我肯不肯干。”我奇怪了:“那你去 应酬不就行了 嘛?啊,莫非今天接了太多客,应付不来?”他说:“一对一自然绰 绰有余,但 她是要求和两个男人一齐玩,还要玩困绑强奸呐,所以 就要你帮忙了。”我说:“那没问题, 但这种变态的游戏我从来没 试过,到时真要靠你提场喔!”他胸有成竹地拍拍心口:“都包在 我身上!老实说,以前导游也经常有这样的生意介绍过来,不过这次 是玩三人行而已。”
我们按导游给的地址来到了铜锣湾的一间酒店里,找着了房间, 便依预先约好的暗号三长 两短地按响门铃。一个浓脂艳抹的美艳女 子探头出来,叽哩咕噜地用日语说了几句,瞧她的表 情,像在问: “你们要找谁啊?”。小张二话不说,将皮包搁上我手后,便一把推 开房门,拦 腰把她抱起,等我也进去后,伸出右腿往后一蹬,房门 “砰”地便关上了。
小张把手中不停挣扎着的美艳女子往床上一抛,软床的弹力把她 弹得蹦高,一起一伏,小 张还没等她静止下来,便踪身一跳,压在 她身上。她口里大叫大嚷,把小张又推又擂,拚命挣 扎。我赶过去 帮小张忙,站到她头顶床沿,抓着她两只手腕,左右拉开,按在床上 ,让她上半 身动弹不得,她见无法挣脱,好又蹬着腿朝小张踢,混 乱中几乎把他踢落床下去了。小张昂起 身,用手将他一双小腿力按 在床面,她顿时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的模样,丫字形躺在床上,毫 无反抗余地,得胸腹在高低起伏、喘着大气,任由我们两个“暴徒” 的处置。
我趁此机会才有空档仔细对她瞧瞧,长直头发,滑溜溜的清汤挂 面,瓜子型脸庞涂了厚厚 的脂粉,幼眉细眼深红色的眼影,嘴上涂 着鲜红的唇膏,耳上戴着一对养珠镶的小耳环,看来 还不到三十岁 。算得上是个美人儿,五官端正、皮光肉滑,尤其是一对正在随着她 喘气而耸高 耸低的大乳房,是一般日本女人所少见的。小腿短了些 ,有点肥,典型日本女人的特征,不过 对上的大腿却补充了小腿不 足之处,此刻由于她先前的拚命挣扎,而令睡袍高高掀起,整对大 腿都暴露在我们面前,洁如白雪、滑似羊脂,把我逗到恨不得马上伸 手捏她一把。
小张骑身坐在她小腿上,伸手揪着她的睡袍猛力一扯,都变作了 碎片扔落床下去,想不到 她里面原来是真空的,一对汤漾不停的大 乳房,骤时便无遮无掩地在我们眼前乱晃乱摇。我见 她口中吵吵闹 闹,叫喊连声,顺手便抄起枕头上的垫巾,塞进她口中,房间里马上 静了下来。 这时小张接替我按牢她手腕,然后吩咐我到他的提包里 取几条绳子出来,我们合力将她翻过身 子俯伏在床上,再把她一双 手拐到背后,紧紧地绑牢在一起,令她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绑起了双手,跟着下来便好办了,我稍稍扛起她的腰,小张揪着 她的三角裤头,往下一褪 ,臀部两团肥肉就在我们面前一颤一抖。 小张随手把她的三角裤脱掉,扔落地下,我俩便一人 扯着她一只小 腿,左右掰开,露出了饱涨的阴户,肥肥白白,阴毛稀落,清洁得像 个待摘的水 蜜桃。我和小张像有默契似的,把她的双腿再用劲拉开 一些,张成一字,整个下阴骤给拉得变 了形,两片鲜红的小阴唇被 扯得往两旁蹬开,像只大张的嘴,里面的构造一目了然,阴道变成 一个无底深洞,可以看见穴壁上的瘀红色皮层,与小阴唇上面皱得扭 曲一团的深紫色唇边,争 斗艳、互相辉影。
小张伸出两只指头,在口中舔了舔,就朝她阴道直捅进去,一插 之下,她鼻子随即闷吭一 声,身体弓后演了一演,不知是痛苦还是 畅快,身子颤了好几下。小张也不管她的反应,是不 停地里外抽动 ,抠得她阴道里的嫩皮也几乎给扯了出来。他见我还有一只手空闲, 就叫我朝她 的肥臀上打,越狠越用力越好。我暗自心忖:神经病! 哪有人喜欢让人打屁股的?可也来不及 慢慢细想,就按照他的意思 ,用尽全力朝肉团上使劲打下去。
劈劈拍拍一轮肉声,雪白的臀肉上出现了我的无数掌印,纵横交 错,鲜红夺目,在洁白的 肉体上显得格外分明。打了几十下后,连 我的掌心也打麻了,但每打一下,她鼻子便吭出一句 充满被虐快感 的呻吟,引诱着我欲罢不能地继续打下去。此刻她的阴户在小张手指 撩弄之下, 涨红一片,小阴唇因充血而变得又厚又硬,勃得翘起, 流出来的淫水将小张的手指浆得湿透, 在指缝间拉出像蜘蛛网般的 无数白色小丝,剩余的再往下淌向阴阜上的一小撮耻毛上,把柔软 的毛发沾湿得黏作一团。
两片小阴唇交界的地方,此刻像变魔术似的,在那薄嫩的皮管里 ,阴蒂把粉红色的圆头凸 了出来,好像发芽的小豆苗,渐渐破土而 出,越伸越长,硬挺着抖个不停。小张也知道日本婆 给他弄得开始 发骚了,便变本加厉地将她的骚劲再掏多一点出来。他除了将两根指 头越捅越深 外,还用姆指压在阴蒂端上按摩,偶尔又轻轻撩拨几下 ,抚弄得她像着了魔般又颤又抖,脊骨 上全是汗珠,上身高低抬跌 ,小腿指尖蹬直得像在跳芭蕾舞。
她的屁股给我越打越红,再也分不出一条条指印了,见到惺红一 片,微微发肿,娇嫩的小 屁眼在两块臀肉缝中一张一收,痉挛不断 ,洞口环型嫩皮上面,菊花蕾状的放射性皱纹越绷越 阔,就快成了 一个光滑的漏斗状深潭,足可塞进任何能塞入的圆柱体长条。我打得 手也痛了, 便停止再向她屁股拍打,把中指移到小张正捅得不可开 交的阴户外,蘸透她流出来的淫水,涂 满在屁眼四周,然后跟小张 有样学样,将指头一插进洞内后便出入不停。
在我和小张双管齐下的亵弄下,她的身子越拗越后,演弯得像把 弓,前胸高挺,有小腹支 撑着她全身的体重,鼻子咿咿唔唔地不断 发出吭声,脑袋摇得像个二郎鼓,黄豆般大的汗水从 下巴一颗一颗 地甩到床上。我想,如果她的手不是被反绑在背,可能此刻床单也会 给她疯狂地 撕成碎片。
真有趣,我们把抽插速度放慢时,她前胸便渐渐垂下,贴着床面 ,有鼻孔在呼着粗气;但 当我们突然快马加鞭时,她的胸膛又挺了 起来,一边颤抖一边向后仰,完全受着我们控制,就 像一件任由我 们随意操纵的电子玩具,玩得我俩乐不可支。这时小张又拐转身从皮 包取出一个 电动自慰器,把手指拔出,换过那根橡胶条来抽插,阴 道给越撑越阔了,阴唇将胶条含得紧紧 密密的,一拉出外时,洞口 的嫩皮也跟着被扯出,形成一个半寸长的粉红色嫩皮套。
我们将她张成一字形的大腿放开,揪着她背后的绳结,向上提起 ,让她的姿势变成跪在床 上,可能她的腿被我们拉开得太久了,有 点麻木,要好一会才能靠拢一起。小张把身上的衣服 三扒两拨脱清 光,阳具已经勃得翘起首来,一下一下地点着头,到处寻觅着藏身之 所。他打了 个眼色,示意我也该把衣裳脱掉,转头一抄起肉棒,便 不由分说地朝她屁眼直捅进去。
那日本婆身子猛然挺了一挺,像捱受不住小张的突袭,大腿肌肉 拚命地抖,随着小张盘骨 往前再猛力一撞,她便整个人都趴到床上 。小张用手牵着绳结往胸前一拉,姿态美妙得像骑师 在勒着野马的 绳,她马上给扯得前胸挺起,屁股后凸,脊背水平,恰和小张插在她 屁眼里的肉 棒成一直线。小张弯腰打开自慰器的开关,那东西便马 上在阴道里一转一转地搅个不停,发出 “嗡嗡”的颤动声,小张紧 拉绳结,挺动着腰肢,将肉棒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猛力的冲撞把 她臀部两块红通通的肉团弄得颠抖不已,发出的“劈拍”响声震耳欲 聋。
我身上的衣裳此刻已全部脱光,一丝不挂地跳回床上,准备跟小 张联手驯服这匹野性大发 的胭脂马。小张朝我胯下一瞧,眼睛瞪了 瞪,骤然嚷了出来:“啊!原来你真人不露相唷,藏 有这麽厉害的 武器,早就该捞这一行了。”我笑了笑,也不答话,站在日本婆面前 ,将塞在口 中的毛巾扯开,她随即“哇……!”地长叫一声,像把 憋在胸里已久的呼喊一下子吐尽出来。 我哪会让她的嘴空闲?叫声 未停,我已经把擂棒似的肉棒塞进她嘴,用劲直抵,直到感觉龟头 触到她的喉门为止,“唔……嗯……”一声哀号从她鼻孔里直透而出 。
我双手扯着她的秀发,前后摇动着她的头,让挺得笔直的肉棒在 她红唇中套出套入,龟头 像用来撞钟的巨柱前端,朝着她喉门吊锺 状肉块,一下一下地来回力碰,她小口给我硬梆梆的 肉棒撑得大张 ,根本合不拢,唾沫不回去,便顺着口角边两旁往下直淌,与汗水一 同汇聚在下 巴尖上,垂成一串充满泡沫的水条,跟着脑袋的摇摆而 前甩后晃。
我和小张前呼后应,齐手把她两个洞口弄得应接不暇,紧裹着自 慰器的两片小阴唇,也伴 随着那橡胶条快速的震动频率,而在不停 颤抖,令大量的淫水在自慰器跟阴道的缝隙间往外出 后,便被胶条 的震动而带得飞溅四散。她的双手由于给小张往后力拉,而令屁股凸 挺,捱着小 张毫不留情的力抽猛干,快要被撕成两边。口里又满塞 着我的巨型肉条,气也抖不过来,窒息 得眼泪直冒,两眼反着白, 水汪汪地瞪大得像铜铃。
我们联手足足整治了她二十几分钟,真怕她因此窒息而死,我才 把肉棒从她口中拔出来, 让她喘喘气。小张则还在不停地着她的屁 眼,见我停了下来,便用手指一指皮包,对我说:“ 里面有几根细 绳,取出来把她的乳房紧紧绑上,勒得越紧越好”,见我满带狐疑的 目光,他加 上一句:“别怕,她们挺喜欢这种玩意儿。”我掏出绳 子后,小张从后伸出一只手,帮我将她 一边乳房托起,我随即把细 绳围着乳房根部,绕了好几个圈,再用劲扯紧,将好端端的一团白 嫩肥肉,扎得像个鼓涨的圆球,乳房与胸膛之间的皮肤,被绳子勒得 深深地凹陷进去。当两个 乳房都被我照办煮碗后,我还“大赠送” ,用剩下的一条小绳,两端分别系着她的乳头,各狠 狠打上一个死 结。
小张见我办事有加,不禁开口称赞:“阿龙,干得不错,果然够 醒目。来,让咱一同来爽 爽!”随即往后一躺,顺手一扯,“呀” 的一声,日本婆给拉得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小张的 肉棒分毫不剩 地给压得全藏进她肛门内了。我顺势把她身子往后再推一推,斜斜仰 后,下阴便 高翘起来,令插在阴道里不停震动着的自慰器往前直指 。我握着橡胶条末端,猛力一揪,淫水 淋漓的一根胶棍,当被拔离 亢奋的洞穴时,发出“噗!”的一声巨响,上面满沾着黏白的浆液 。可是几秒钟后,腾空了的阴道,马上又被我直径更粗的坚挺肉棒填 补,再次得到充实。
我肉棒一插进她阴道后,便如鱼得水了,在我腰肢前后挺动下, 肉棒便在温暖湿润的腔道 里穿梭不停。很奇怪,那种感觉从来没试 过,隔着阴道和直肠之间的一块薄薄皮层,居然察觉 到小张在旁边 的洞穴存在,他散发着热力的硬棒、鼓得蹦起的龟头棱肉,将阴道弄 得凹凸不平 ,当我在阴道抽送时,龟头与阴道壁的磨擦,就像两枝 肉棒夹着薄皮在揉,又像榨蔗汁机的两 根粗铁柱,把中间的物品用 力挤压,逼出水来。
小张见我抽得如火如荼,当然不会袖手旁观,双手把她的屁股托 高,演挺着下体,也狂抽 猛送,跟我一唱一和。日本婆一刀难敌双 枪,那里是我们的对手?在前后受敌下,除了把淫水 大量出外,便 一筹莫展,懂将身体颤完又颤,筛来筛去,口里喊得声嘶力厥,吐出 一连串“呀 ……”“啊……”“哇……”毫无意思、但充满发快意 的呼唤。不用翻译也了解这国际语言的 其中含意,就是东洋婆子彻 底地败在中国功夫的手下,让我们得死去活来,替中国人吐气扬眉 !
我们连续不停地抽送了一百多下,几乎把她的淫水都掏净出来, 她的叫声亦越喊越弱,变 成气喘如牛,双腿颤得发软,根本承受不 住身体的重量,要不是小张用劲托着,我想她准会瘫 痪在小张的肚 皮上。我刚才顾低头疯狂抽送,没留意到她胸前双乳,此刻由于细绳 的紧箍,血 液回流不畅,已变成了瘀红色,肿涨得硬硬实实,皮肤 上布满树根状的深蓝色青筋,握上去实 得像个木球,两粒乳蒂发大 得有如红枣,勃得硬硬的,已变成紫黑色,翘挺得老高,尖端围着 一圈凸起的圆型小肉粒,嫩皮绷涨得闪着亮光。
从来没经历过这样令人血脉高张的场面,心里兴奋得把一股股热 血往肉棒直注,令阳具勃 得空前硬朗,龟头鼓涨得快要爆炸。我鼓 起余勇,势要把日本婆征服在胯下,为国争光。左手 搂着她的纤腰 ,右手牵着拴在她乳蒂上的细绳,一边拉扯,一边继续向她的阴户进 攻。和小张 携手又一轮势如破竹的冲锋之下,她完全崩溃了,整个 人被数不完的高潮袭得落花流水,奄奄 一息,气若游丝,放软着身 子任由我俩随意抽插,再也没气力招架了,有阴道和屁眼的肌肉尚 存一点剩余气力,在机械性地张合,含着我们的肉棒不断抽搐。
我龟头的酥麻感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此刻被她阴道一下下 的吸啜,加烈了快感的强 度,激发出高潮的火花,将我推向性交肉 欲的巅峰。突然间觉大脑和龟头同时一麻,丹田火辣 一片,全身的 神经末梢一齐跳动,硬得像铁枝般的肉棒在阴道里昂首蹦跃,把一股 又一股的精 液喷射出来,灌满在仍然抽搐不停的阴户里。她像骤然 感到一道充满生命力的热流正飞奔进火 烫的子宫,如梦初醒地用尽 吃奶之力,拚出“啊!……”一声长叫,表示着对精液洗礼的迎接 ,然后又再次无力地瘫软成一堆肉团。
小张在我射精的时候,特意也把抽送的速度加快,锦上添花,让 她承受的高潮更上一层楼 外,亦让我在高潮时领受着他在隔壁推波 助澜,加强磨擦感而産生妙不可言的美快触觉。等我 把软化了的肉 棒抽离她阴道后,他便将软摊在肚皮上的手下败将推过一边,让她俯 伏在床上, 然后趴上她背,继续在她的屁眼里干着尚未完结的动作 。
我一边用毛巾抹拭着秽液淋漓的下体,一边偷眼瞧望过去,见日 本婆的会阴经已又红又肿 ,和赤得发亮的臀肉颜色连成一片,阴道 和屁眼两个洞口更是被我们得肿涨不堪,跟开始时相 比,完全是两 样东西。看来小张这时也将到达终点了,见他闭目狂捅,狼狠得像誓 要把她屁眼 爆不可,屁股高低起伏得像暴风中的怒潮,碰撞得他胯 下的肉体前后颠颇不已。
忽然,小张双腿蹬得笔直,全身肌肉绷到隆起,狠命再往屁眼力 挺几下,便抽身而起,将 日本婆扳转身子,然后蹲在她头顶,握着 鸡巴用劲地捋。接着咬紧牙关,猛地打了几个哆嗦, 一条淡白色的 精液柱就从他龟头直射而出,分七、八下才精尽而停,都满在她脸上 ,日本婆的 五官给浆得乱七八糟,盖满着一滩滩黏滑的精浆。
我和小张洗完了澡从浴室出来时,她仍然混混沌沌地躺在床上一 动不动,任由精液从她阴 道和脸庞流往床上。不过每隔一阵子,便 全身猛地颤抖一下,消化着我和小张灌输进她体内的 生命活力,反 刍着高潮的余波。我心暗想:这具涣散的躯体,看来要过好几天才能 够复原,起 码这两天她别指望可以随旅行团到处观光了,乖乖在酒 店里躺几天吧。
小张过去把绑着她双手的绳子解掉,但见她手腕上留下了一道道 清晰的深红色绳痕,我刚 想帮忙把乳房上的细绳也解掉,小张却说 :“算了,一会她清醒后就会自己解开,让她多爽一 会吧!”我这 时才省起还没收钱,小张说:“你放心好了,导游早已先付了钱,一 会到酒吧坐 时,你的一份我才算给你。”
在电梯里,我好奇地问小张:“这世界真光怪陆离,怎麽有人喜 欢这种玩意儿的?”他说 :“你少见多怪而已,等会找个地方坐下 ,我再说一些更匪夷所思的你听,干我们这一行,收 得人客钱,就 得顺他意思干,越变态收费就越高,吃得鲍鱼抵得渴,看钱份上,就 陪他们疯癫 好了。”
来到酒吧,我们找了个寂静的角落坐下来,叫了两杯啤酒后,把 头挨靠在椅背上,点着枝 香烟松驰一下,老实说,今天连跑两场, 也真够累的。小张从皮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数了数, 抽出几张,递 给我说:“扣除了导游的俑金,总共是五千块,每人一半,这里是两 千五,你数 数看。”我接了过来:“谢谢,以后再有这样的好差事 ,尽管召我好了。”把钱塞到钱包里。
一杯啤酒倒进肚里,小张的话匣子便打开了。他呼地吐出一口烟 圈,轻描淡写地对我说: “刚才那场戏,是例牌菜式而已,许多日 本来的女客都喜欢玩这种把戏,除了困绑、强奸,还 有灌肠、鞭打 、倒吊都有!”我差点给啤酒呛着,喷了出来,带点不好意思地问他 :“啥?真 够变态!”小张也给我逗得笑起来。
接着又说:“不过,喝精液倒是遇上过好几宗,大多数都是跟我 口交时,让我把精液射到 她们嘴里去,然后吞掉的。可有一趟,那 女客性交时却取了一个高脚酒杯放在身旁,到我干得 快要射精时, 就要我拔出来,都射进酒杯里去,然后倒进一点香槟,混和着慢慢地 喝,津津有 味得像在享受着陈年佳酿,还说这样才又香又滑呢!嘿 ,想不到我的后代,全变成了她的食品 。”
“又有一趟,也是一个日本女子,年纪看来还不到二十岁,替我 戴上了安全套后才让我干 她。本来戴套干,平常得很,可是当我射 精后,她马上小心翼翼地把套子从我鸡巴上捋下来, 仰着头将套里 的精液一点点地倒往口中,逐滴逐滴地舔进嘴里,细嚼一番后才下去 。”我又奇 怪了:“何必多此一举,射精时都射进她口中,不是还 乾脆利落吗?”小张呷了一口啤酒,然 后说:“我也是这样问她, 你猜她怎麽回答?她说,精液射进口里当然是香滑鲜甜,可是她偏 喜爱安全套那种橡胶气味,当混集着精液一起时,就会变得格外馨香 浓郁,令精液都带有一种 特别的芬芳味道,进嘴里,无可比拟,世 界上没有一种东西能有这麽美味可口的。”我叹了一 句:“哎,日 本人连喝精液也这麽讲究,真想不到!”
我跟着又问:“日本人既然喜欢搞这些变态的玩意,可在日本肯 干的人多的是,干嘛要老 远跑到香港来?”小张回答:“这就叫隔 邻饭香嘛!你不见许多台湾女人特意到香港来找舞男 吗?”我也同 意:“是呀,台湾的舞男比香港还多,前一阵子还弄出命案来,何苦 要移勘就船 呢!真是想不通。”小张又吐出一口烟圈:“香港没妓 召吗,嫖客还不是蜂涌上大陆去!除了 新鲜感的心理作怪外,还有 一种不愁碰见熟人,可以玩得放一点、尽一点的无牵无挂心情。香 港一些女人不也是同样偷偷摸摸假扮旅游,到台湾找个舞男来爽个不 亦乐乎吗?这就叫性文化 交流,老是强迫精子要坐飞机,把它们运 来运去。”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一把男人声音,我第一个反应就声明我不接 男客,叫他另找别的人。 他却回答我,说不是跟他干,而是去干他 的老婆。这很普通,代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去做替枪, 在他老婆身上 帮他完成做丈夫的职责。于是我便按照他给我的地址,去到了西贡一 座两层高的 别墅式洋房里。
那男人把我带进睡房时,他老婆已经洁樽以待,早就剥光衣裳, 躺在床上等我了。我照往 常规矩问他:‘你是打算在旁观看呢,还 是让我跟你妻子做场大戏,抑或玩三人行?’他选择 做旁观者后, 我便不客气,一把衣服脱光,便跳到床上,搂着他的老婆准备开工。 这对夫妇斯 斯文文,男的三十出头,女的还不到三十岁。哎!这麽 早丈夫便性无能,哪能守生寡到老?也 难怪要靠我来帮忙了。
问心讲,他妻子样貌也颇娟好,肥瘦适中,皮光肉滑,娇俏可人 ,她为了等我来,早已涂 脂抹粉浓妆艳抹,偏偏丈夫不能人道,真 把她给糟塌了。我把她的大腿张开,先轻轻地搔她的 阴毛,不一会 便把她搔得麻麻痒痒的,屁股在床上磨磨蹭蹭,小腹一挺一合,东挪 西挪,用阴 户追随着我的手掌,希望我转而去抚摸她的小穴。我也 不急,轻轻着指尖在她阴唇四周扫来扫 去,偶尔才去撩弄一下她的 小阴唇,直把她逗得虫行蚁咬,牙关紧闭,喉头咿咿唔唔,混身不 自在。
我这时才伸出一只手,一把握着她的乳房,大力地揉,又用两指 夹着乳头,拇指按在尖端 上磨擦。同一时间,搔着阴毛的手亦改变 策略,转而撑开她的小阴唇,向她的阴蒂进攻。她给 我上下其手地 亵弄了不一会,全身欲火都燃了起来,再也忍耐不下去了。忽地伸手 到我两腿之 间,一抄着了鸡巴,就握在五指中捋上捋落,对我的搔 扰作出回敬,直把我的肉棒捋到坚挺得 像怒目金刚,昂首吐舌。捋 不了几十下后,又力牵着往嘴里拉,要不是我还蹲在她身旁,龟头 早已给扯得落入她口中了。
我见她肉紧得交关,便满足她的愿望,跟她头脚相对,把小腹挪 到她脸上,肉棒刚好垂直 指向她的樱唇,她急不及待地抬头张口一 含,双唇裹着我的龟头就啜个不停,像饿得发慌的婴 儿,用尽混身 气力在母亲的乳头上吮吸,渍渍有声。我抚在她阴户上的手指此刻开 始感到湿滑 难当,便索性将指头插进不停涌出淫液的阴道里力抠, 又捅出捅入,再低头伸出舌尖在她滑溜 溜的阴蒂上面舔。
她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上,暖乎乎的,像条羽毛在上面轻轻 地搔,舒服得要命,加上 她不时伸出柔软的舌尖,在龟头棱肉边沿 揩扫,在马眼中间轻点,弄得我几乎把持不住,将精 液喷进她口中 。这时那男人已不知在甚麽时候,也脱光衣裳,站在床沿,瞪大着像 在喷火的双 眼,瞧着我与她妻子的口交性前戏,握着软软的阳具在 不断地套捋,可惜用尽本事,还是勃不 起来。
我见他妻子被我撩起骚劲,饥渴难捱,便准备开始在他面前表演 活春宫,让他一饱眼福, 解解心痒。我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扯 着她双腿,让她转过身,把淫水淋漓的阴户正朝着她 丈夫涨红的脸 ,然候跪到她张开的大腿中央,轻抬起她小腿,小腹紧贴她下阴,再 将她小腿搁 上我大腿面,硬硬的龟头已经触着她的阴户,如箭在弦 地等着挺进的号令了。
刚把身体倾前,双手撑在她腋旁,还没进一步行动,她已经快着 先鞭,急不及待地抄手过 来提着我的肉棒,摆动龟头在阴道口磨几 磨,一沾着淫水,便往阴道里塞进去,我顺势亦把盘 骨向前一挺, 说时迟,那时快,耳中‘吱唧’一声,长长的一根鸡巴,眨眼间便丝 毫不剩地全 藏进她火热的阴道里,把她在旁看得金睛火眼的丈夫, 直羡慕得目结舌。
我慢慢挺动着腰肢,开始将肉棒在她又湿又滑、又紧又暖的阴道 里抽送,还特意将屁股擡 高一点,好让她丈夫可以通过我胯间,清 清楚楚瞧见我青筋怒勃的鸡巴,在他妻子的窄洞中出 入穿插。她的 小腿由于搁在我大腿上面,屁股便随着我的每一下挺进,而被压得像 竿般一翘一 翘,就着我的冲刺迎迎送送,合拍非常。而且我前后晃 动的阴囊亦因此而升高一些,不至遮挡 着性器官碰撞的情景,将淫 水飞溅的交媾美况,一一送进她丈夫的眼里。
她开始是伴着我的抽送,在鼻孔里发出‘嗯……嗯……嗯……’ 的低吭,但随着我越来越 凶猛的抽插,变成了发自口中的高嚷。十 指紧紧抓着我撑在她胸旁的两臂,放荡形骸地大叫大 喊:‘呀!… …喔!……你真厉害……我的浪快给你开两边了……喔!……太爽哇 ……子宫也 被你撞歪了唷……喔!……顶到心口上来了……哎!… …不行了……了了!……喔!……没了 ……’两眼突然反白,小腿 用劲夹着我的腰,拚命地又颤又筛,一个劲地抖,紧裹着鸡巴的阴 道在缝隙间出大量淫水,都顺着她股沟淌向床面,汇聚成一滩黏浆。
她丈夫在旁越瞧越激动,双手握着鸡巴拚命地套捋,他目不转睛 地瞪着妻子正被我不停狂 抽猛插、淫水四溢的阴户,兴奋得忘了形 。双眼红筋满布、气喘如牛,鼻孔喷出的热气,吹得 我阴囊附近的 耻毛东摇西摆,麻痒痒的,紧张的神情,好像正在狠干着他妻子的不 是我,而是 他自己。我偷眼瞧过去,真不敢相信,他那本来软绵绵 的鸡巴,此时却呈现出半软半硬的状态 ,红通通的在他十指缝中钻 出钻入。我心暗想:难道我的表现真是这麽出色,可以将无法勃起 的软鞭子引至起死回生?”
我在他面前显显威风,耍多些花样。如果居然能由此而令他重振 雄风,也算是做了件善事 耶。
我把淫水淋漓的肉棒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然后抓着她双脚,将她 来个一百八十度旋转。她 正给高潮弄得全身痪散,肢体发软,便像 个布娃娃般任凭我随意摆布,这时她仰天摊卧,头顶 朝向她丈夫, 糊里糊涂地由得我随心所欲。我提起她的脚,往头顶方向拉,直到她 摺曲着小腹 ,脚蹭碰触着头顶的床面,膝盖分别跪在耳朵两旁爲止 。此刻她的姿势就像表演杂技的软骨美 人,脑袋搁在两膝中间,阴 户向前演突,清楚玲珑地全暴露在她丈夫的金睛火眼之前,小离她 鼻尖不到半尺,假如她肯弯起脖子,相信伸出舌头也可舔着自己的阴 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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