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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MIX- 狱中初夜
霍都看著小龙女一会儿,目光渐渐变得柔和,上前用手轻轻 试去小龙女的眼泪,然後拉过一把椅子,让小龙女坐下,自己也拉过 一把椅子,坐在她对面,霍都握著小龙女的手,只觉温软如玉,柔弱 无骨。
霍都拿起小龙女的双手,在自己脸上摩擦起来,目光却是越来越 温柔,现出渴望、爱慕的神色,小龙女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目光不敢 和他对接,不禁转过头去。
霍都站起身来,走到小龙女身後,扶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觫发荆 叉缳缳地抽了出来,乌黑细直的长发落了下来,霍都拾起一绺头发放 在 尖细细把玩,然後弯下腰来,凑在小龙女耳边, 息喷在小龙女 的脖子上。
小龙女又是害羞又是害怕,但又不敢拒绝,怕他对杨过不利,只 得任其所为。
霍都轻轻的道:“龙姑娘,我想求你一件事。”
小龙女知他不怀好意,但又不知如何拒绝,急得脸都红了。
霍都见她著急,续道:“别担心,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脚,别的什 么也不犯你。”
小龙女心里一宽,但亦觉得十分尴尬,心想,自己的脚就是过儿 也不过是在客栈留宿洗脚时看过几次,现怎能脱给一个不相干的人看 ,但又怕霍都提出更让自己难以接受的要求,思前想後,只得弯下腰 来,退下鞋子。
由於连日来奔波拼杀,一双白袜的脚尖和脚根处,已被汗积和尘 土弄得有点儿发黑了。小龙女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心想要是等会儿 脱出来有异味怎么办?抬起头来向霍都望去流出恳求之意,却看见霍 都满脸鼓励的神色,只得又弯下腰去,把绑腿解开,最後退下布袜( 小龙女一生朴素,不像黄蓉有小牛皮靴,只用布鞋和绑腿,况用上绑 腿後奔跑起来反而更加迅速)。
霍都只觉眼前一亮,一双白玉般的天足展现在他眼前,霍都上前 把小龙女的脚捧起,小龙女这时已羞得闭上了双眼,霍都只见整支脚 就像用玉石雕成一般,脚趾细长,足弓向上弯起,脚掌掌缘的肉是粉 红色的,不尤的衷心赞叹造物主造物之美,对小龙女道:“龙姑娘,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一双脚。”
说著抬起双脚,放在嘴边轻轻一吻,把脚趾掰开,一根根就像玉 葱,粉红的趾甲像是云母片一样,没有一丝砒瑕,尤其是小趾甲在小 趾中间整整 的断成两片,从脚底看去,脚趾头团在一起,就如同 一串珍珠。
霍都向小龙女笑道:“黄帮主的小趾甲不及你的好看,两片不是 一样大小,小的那片缩得只剩一点了。”
小龙女哪敢答话羞得手脚冰凉,霍都按捺不住,把小龙女的脚趾 ,一根根放在嘴里飧吸起来,只觉得有一丝淡淡的硷味,知道小龙女 这几天肯定没有洗脚,也不以为意,小龙女感受到脚尖传来的刺激, 脚趾快要融化一般,不禁微微颤抖。
霍都这时也觉出小龙女脚掌冰凉,於是解开自己外袍,撩起内衣 ,把小龙女的双脚贴肉放在自己肚子上,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小龙女 忽觉脚上温暖,睁眼一看,不禁又羞又急,想把脚抽回,却被霍都牢 牢抓住,挣扎了一会儿,便放弃了,看到霍都除了对自己脚外不再有 其他侵犯,心中略定。
霍都这时拍了拍手,门外走进一个女孩儿,11/12岁年纪, 端著一盘茶果,虽只有11/12岁却已是个美人胚子,那女孩步履 沉稳,一看就是练过武功的样子,托盘的中间是一盘山东大梨,左右 是两杯新砌好的茶,边上还有一把小刀和一粟稻草,不知是用来干什 么的。
那女孩见到霍都房里有女人,丝毫不觉奇怪,像是司空见惯了似 的,只是见到小龙女的脸时,才大吃一惊,心想:“天下竟有如此美 女,原想黄帮主已是天下第一美女了,哪想到……”小龙女被她看得 低下头去。
霍都挥手让女孩出去,拿起一支梨子,削起皮来,边削边道:“ 龙姑娘请用茶。”
小龙女已不像刚才那样害怕,喝了一口茶,身子和暖起来。霍都 削完梨後,切下一块,就往小龙女嘴边送,小龙女也不说话,抬起左 手,手指指向霍都掌缘穴道,如霍都继续向前,穴道必先撞上小龙女 的手指,霍都变招奇快,但无论再快,小龙女只要手指微挑,就将霍 都尽数封死。
霍都见久攻不破,灵机一动,也不顾穴道被撞,往前直送,小龙 女指上全无内力,如何封得住,叫道:“这个不算,你耍赖……”话 未说完就被梨肉堵住了嘴,霍都听她骂自己耍赖,只觉得她天真纯朴 得可爱,用手在嘴上比画一下,示意小龙女不要再说,小龙女细细嚼 下,只觉蜜而多汁,凉凉的,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水果(关中 平原本不产梨,关中是指潼关以西地区)。
想起刚才的情形,心中有点儿不之所措。小龙女虽然深爱杨过, 但天性纯朴,又是少女情怀,如何经得起霍都这个风月场中的老手的 三招两式?霍都待小龙女吃完一块後,又削下一块送到她嘴边。
不一会儿,一支梨堪堪吃完,霍都又拿起一支,小龙女道:“够 啦!我不想再吃了。”
霍都笑笑:“我还没吃呢!”
小龙女微微一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霍都见她笑颜如花,不 由得呆了,想:“难道真的要折磨她吗?自己怎么下得了手,还是快 快活活和她过一天吧。”
削完後又送到小龙女嘴边,小龙女奇道:“不是你吃吗?”
霍都道:“把嘴张开。”
小龙女依言张开。
霍都又道:“再张大点,张到最大!”
小龙女无法,只得照办,霍都把大半支梨一口气塞进了小龙女的 嘴里,小龙女上下颌一夹,梨汁就渗了出来,但嘴张得这么大,无法 吞咽,不一会儿,就觉得满嘴都是唾液和梨汁,怕是马上就要从嘴角 边流了出来。
霍都站起身来,把小龙女双脚放在地上,从床上拿来一床被子, 把小龙女双脚包好,然後拿起一根稻草,摘去两头,从小龙女嘴角边 慢慢插入,然後凑上嘴去轻轻一吸,就把梨汁和著小龙女的唾液吸了 出来。
小龙女待要挣扎,被霍都一把抓住头发,动弹不得,心中又恨又 羞,脸涨得通红,吸了一会儿之後,霍都怕小龙女嘴张得这么大,难 受,就把梨拿了出来,看著小龙女莹莹的嘴唇,禁不住想亲亲她。
忽见小龙女娇躯微微颤抖,又见她衣衫单薄(原来杨龙二人靠寒 玉床练功,是至寒的底子,现在内力一去,隆冬季节便抵受不住)道 :“看来我是糊涂了。”
说著抱起小龙女,放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又把小女孩叫了进 来,让她去烧一支碳炉来,不久碳炉送到,登时满室暖洋洋的,窗外 稀稀落落的下著雨,屋内却是风光倚妮,小龙女见霍都抱著自己上床 ,心里三分害怕,倒有七分害羞。
霍都抚摩著她的面颊道:“放心吧,今晚我不睡这儿。”
说罢又深情款款的望著小龙女,不由得痴了,小龙女转过头去, 过了良久见霍都不说话,便幽幽的道:“霍公子,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
霍都道:“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我喜欢你。”
小龙女又想起尹志平和公孙止,叹道:“可是我心中已有了过儿 ,纵使不能与他长相厮守,也不能和你好,你何不放了我们,大家不 再撕杀,岂不是好?”
霍都轻轻的道:“我知道,所以我只想快快活活的和你过一天。 ”
小龙女听他这句话说得很痴,不由得想,这么才能使他不对自己 起意?忽然想起法王曾说霍都成了一个废人,於是便道:“霍公子, 听尊师说你受了伤,不知伤势如何,我古墓派武功虽然寻常,但也有 一两种疗伤……”
才说一半,忽见霍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恨,阴毒的神色,吓得 说不下去了,只道自己无意间得罪了霍都,道:“对不起,霍公子, 我不是故意的。”但是霍都眼睛越来越红,像要滴出血来,就像野兽 一般。
就在这时忽听得门外有人通报:“王爷,有位道长,押著一群人 犯求见。”
霍都道:“这么晚了,还有人!我马上就来。”
心想:既然你已经都知道了,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其实小龙女什 么也不知道,只怪心地太过善良,招来了无端的折磨。 知像霍都这 样变态的人,心意转变只在一线之间。对小龙女道:“你乖乖的躺在 床上,我一会儿就回来。”放下帘子,转身出门。
小龙女见霍都一走就跳下床来,鞋也不穿,赤著足,走到墙边要 找机栝,可是这么也找不到。心急如焚:“不知道过儿怎么样了。” 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霍都重新穿过女牢来到大较场,只见当先走来一位道士,後面是 几辆马车和十几名随身侍卫,虽只十七、八岁年纪,却好似有四十几 年的功力似的,走起路来更是渊停狱峙,俨然大宗匠的气派。霍都忙 迎上前去道:“请教道兄法好。”
那道士打个稽首道:“王爷,贫道百损,家师玄冥子和贵师伯天 轮法王是生死知交,知现在襄阳军情紧急,特命我军前效力。”
霍都道:“噢!那道兄就是自己人了,王爷的称呼就免了,你我 兄弟相称,不知贤弟此次前来……”
百损道:“此次在襄阳未见道金轮师叔,恰巧耶律楚材谋反,四 王爷命我星夜兼程,捉拿要犯,托四王爷的福,幸不辱命,潼关一战 击毙元谋耶律楚材,其长子耶律晋,活捉其女耶律燕,并既家眷32 人,只有次子耶律 被逃脱,现将人犯带道。”
说著一挥手,侍卫从马上跃下,把人犯从车里押出,当先是一个 明眸皓齿的少女,百损一指道:“她就是耶律燕。”
霍都挥挥手:“通统押下去。”
见百损道袍已被雨水打湿,心想怎么自己不座车却让给人犯座( 原来百损和法王一样都是自命不凡之人,见所押之人都是妇孺,便宁 肯自己被雨水打湿,也不钻进马车里,要的就是大宗匠的气派。後来 小龙女到了中年以後,武功渐渐胜过杨过,就是因为小龙女达观知命 ,心胸开阔之故,这都是後话,按下不表)。
霍都道:“不如贤弟就到为兄房里换件乾衣吧。”心想反正小龙 女躺在帘子里面。百损想要推辞,又觉太见外了,只得跟进。
两人走进屋内,百损忽见一个白衣女子,长发披肩,赤著双足, 站在墙边,泪眼蒙胧,恍若披了一层轻纱薄雾一般,心里突然就像被 大铁锤打了一下,不敢相信竟有这样美丽的女子,脖子转动不灵。
霍都一见百损神色,心里?溜溜的,对小龙女道:“教你好好躺 著的,怎么起来了?”
小龙女见外人在旁,也不敢多说,只得乖乖走到床边,钻进被窝 。百损以为小龙女是霍都的什么妃妾,於是快快换了衣服之後,交出 人犯名册,马上就走了,出门时兀自面红耳赤。
百损怕自己失态,霍都面子上下不来台,当晚就赶往襄阳,心中 还一直惦记著小龙女,但想霍都是王爷,而自己是一介贫民,如何敢 争他的妃妾,如此三月有馀,忽一日想起,小龙女穿的是汉人女子的 服装,就算是霍都娶来的汉族女子,也不应如此,於是向金轮法王打 听,法王大吃一惊,知道霍都又坏了他的大事,急忙赶往龙驹寨,这 时,杨龙二人已走,法王追悔莫及。百损这一番相思,直到二十馀年 以後,才得以尝。
霍都见百损走後,转身就冲小龙女大吼,小龙女辩道:“我想见 见过儿,不知道他现在怎样。”
霍都道:“放心吧,死不了,明天我就放了他。”
霍都见小龙女天真纯朴的模样,心想:“虽然小龙女美绝,但是 不解风情,若是有人开导开导他就好了。”
想到此处,有了主意,叫道:“来人,给我把那个耶律燕带来! ”
这时房内已不像刚才那么冷了,小龙女也就起身座到桌边,不久 耶律燕带到。耶律燕看见一汉家女子出现在霍都房里,脸上露出?夷 的神色。
霍都随手翻著名册,道:“耶律晋,耶律 ,耶律燕,唔,你老 子尽用些东周列国的国命给你们起名字,你还有兄弟姐妹没有?”
耶律燕不答,只用愤怒的眼光耵著霍都,霍都道:“好,我就是 喜欢倔强的姑娘,你是什么门派的?”
耶律燕仍是不答,霍都走到耶律燕身旁,一手搭上她的左肩,用 力一扯,半片衣衫登时被撕裂下来,半边胴体暴露在霍都眼前,耶律 燕羞愤欲绝,一手捂住自己丰满的乳房,另一支手照著霍都,就是一 记耳光抽了过去,霍都一把抓住,把耶律燕的手拧到背後,另一支手 又搭上他的右肩,道:“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什么门派的?”
小龙女见她可怜,又见她刚才抽霍都用的手法极是熟悉,便道: “你放开她,她用的是全真派的武功。”
霍都道:“我又没问你,要她自己答。”
耶律燕不敢再强,道:“我是全真派的。”
霍都手一发力,又把耶律燕另一半衣衫撕下,这时候耶律燕上身 已无寸缕,只得用双手护住胸部,眼眶里满是屈辱的眼泪滚来滚去。
霍都道:“以後回我的话之前,一定要加上‘回王爷话’四字, 听到没有?”
耶律燕含泪答应,霍都点点头道:“好了,你现在脱光吧!”
耶律燕知道自己武功与霍都相差太远,如果相抗,只有自取其辱 ,只得弯下腰来,把鞋袜裤子全部脱下,眼泪再也忍不住,滚滚而下 。
霍都见耶律燕就范,回过头来对小龙女道:“你也脱光吧!”
小龙女大吃一惊,以为自己听错,霍都走近她身前,狞笑道:“ 没有听见吗?你身上要是还剩下一丝半缕的,我就叫那个疯女人去吸 你过儿的命根子。”
小龙女登时觉得就要崩溃了一般,从小到大从未受过这样的污辱 ,见霍都的手伸向自己的裤带,连忙一步步後退,最後无路可退,就 靠在墙边蹲了下来,哀求道:“霍公子求求你,放过我吧,这实在是 太难以为情了。”
霍都道:“有什么可害羞的,难道你出娘胎时是穿著衣服的?”
小龙女哭道:“我是孤儿,是师傅把我抚养长大,我不知道我娘 是谁。”
霍都听了哈哈大笑:“看来我只好让那个疯女人去对付你过儿了 。”
小龙女急得嚎啕大哭:“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霍都道:“不错,可我也喜欢看你脱光後的样子,……看来你是 不脱了。”
说著向墙边走去,小龙女无法,只得叫道:“你回来,我……我 脱!”
把手伸向自己的衣带,手一碰到衣带,不禁一阵颤抖,觉得羞耻 万分,又哭起来。
霍都道:“那我来帮帮你吧。”
说罢走上前抓住小龙女的双手,小龙女不敢挣脱,霍都又对耶律 燕道:“相烦耶律姑娘来为龙姑娘宽衣解带。”
耶律燕只得上前把小龙女的衣裤一件件的退下,并从她怀里取出 一根长索,一付金丝手套,几十根玉蜂针,小龙女低著头,不住的流 泪,不一会儿,耶律燕就帮小龙女脱得精光。
小龙女不敢看二人,坐在地上,把头埋在双膝间,不住的抽泣, 从一个在大胜关勇夺武林盟主的女侠,变成了一个孤立无援的弱质少 女……
霍都见小龙女羞成这样,不禁心中大乐,拿她跟黄蓉比较,只觉 一个冰清玉洁,一个风情万种,黄蓉一开始也是羞怯万分。在自己调 教之下,变成了人间尤物,自己到底更喜欢哪一个,倒也说不上来, 心想若是命根子不断的话可能更喜欢黄蓉多一点吧!
想到这里对小龙女道:“龙姑娘站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小龙女把头埋得更深,哭得更厉害了。耶律燕不忍小龙女如此气 苦,蹲下身来在小龙女耳边轻轻垂泪道:“龙姑娘,我们做女人的有 什么法子,你还是想开点吧,只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小龙女到了此时,也知道自己难免受辱,心想:耶律姑娘的话不 错,自己反正已是残花败柳之身,如能以自己的身子换来过儿的平安 ,也就值了。
想到此处,心中羞怯之意渐去,抹了抹眼泪,渐渐直起身来,双 眼充满了怒火盯著霍都。虽然小龙女已有毅然决然豁出去的意味,但 女儿家的娇羞却是生与俱来,仍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胸口和下身。
霍都从桌边抽屉里拿出两根绸条,交给耶律燕,道:“去把她手 腕,脚腕绑上。”
耶律燕取过,走到小龙女身边哭道:“龙姑娘,对不住。”
先弯下腰把小龙女足腕绑上,正要去绑小龙女的手腕,霍都又道 :“绑紧一点,要反绑。”
耶律燕只得照办,绑完後,霍都又拿出两根绸条,把耶律燕也照 样绑上,然後让二女面对面站立,这时两位女侠的身子终是毫无遮挡 的呈现在霍都面前了。
小龙女和耶律燕都不敢看对方,闭上眼睛,侧过头去,双颊赤红 。小龙女身材修长,站在哪里要比耶律燕高出半个头来,全身洁白如 玉,双腿笔直,臀部浑圆,却又不丰满,阴部的毛只有淡淡的一撮, 胸部微微隆起,上面粉红的两点,乳头只有耶律燕的一半大,乳韵几 乎看不到,就像是一位尚未长成的少女。
霍都微觉奇怪:几年前上终南山求婚时小龙女就已经十八岁了, 现在无论如何都该二十出头了,不尤对古墓派的功夫多了一份敬意。
见小龙女站起时,小腹上连一道褶子也没有,知道小龙女练功勤 奋,不由得用手在小龙女身上游走抚摸起来,只觉得小龙女的皮肤像 缎子一样光滑,皮下的肌肉却又结实异常,既不失女性的妩媚柔美, 又有练武之人的勃勃英气,只是摸到乳房,才觉得有些柔软,霍都心 里激动,口里喘著粗气。
小龙女虽然忍住不出声,但泪水已从眼角滑落,霍都摸完小龙女 又去摸耶律燕,手掌滑过小腹尖端浓密的阴毛,留在小腹上,扣挖起 耶律燕的肚脐眼来,另一支手肆无忌惮地揉捏著耶律燕丰满的乳房, 耶律燕忍耐不住,痛哭起来。
霍都摸完二女,对那小女孩道:“无垢,去把准备好的东西拿来 。”
那小女孩答应转身出门,脸上露出又是害怕又是不忍的神色,不 一会拿来一个大木澡盆,一摞碟子,几枝蜡烛,一大壶茶,一条毛巾 ……
霍都见东西拿 ,对二女道:“好了,韩姑娘已经把东西都拿来 了,两位先喝几口茶,等会儿这个游戏会很累人的。”
直到此时,小龙女和耶律燕才知道这个女孩儿名叫韩无垢。
霍都解开了耶律燕的绑缚,让她分开双腿,跪在桌上,然後双手 左右平摊,拿起两个小碟子放在她手上,然後又点燃两支蜡烛放入盘 中,手只要微微晃动,蜡烛就会反倒。对耶律燕道:“只要这两支蜡 烛平平安安烧到头,我今天就放过你。”
也不管耶律燕答不答应,回过头来对小龙女道:“龙姑娘也一起 来玩。”说著解开小龙女的绑缚。
小龙女知道这个动作看似容易,但越到後来越是难以忍受,自己 伤重未愈,实在没有把握,走到桌边拿起碟烛。
霍都道:“不是这样,耶律姑娘可以这样,龙姑娘也这样,乞不 是太小看古墓派的武功了?”
小龙女不解,霍都续道:“这两支蜡烛不是放在你的手掌上,而 是脚掌上,只要你人倒立起来,两腿左右分开就成了。”
小龙女听罢,心中暗暗叫苦,沉吟良久,终於道:“好,我做。 ”
说话的时侯,全身都在发抖,韩无垢拉过澡盆,放在耶律燕所跪 的桌边约两尺远,然後把毛巾铺在盆底。霍都对小龙女道:“龙姑娘 ,可以开始了。”
小龙女走进盆里,深吸一口气,一个翻身将身体倒立起来,然後 缓缓将腿左右分开,为了保持脚掌的水平,脚背必 绷紧,其难度比 耶率燕所作的要难上十倍。
分开的大腿把私处和肛门都暴露出来了,肛门只是一个浅褐色的 小孔,阴户的皮肤仍是白色的,不像黄蓉陆无双已是深褐色的了。
霍都用手指搭在阴户上左右一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来,然後 整个手掌盖到上面,轻轻抚摩起来,小龙女受此一击,差点反倒在地 ,小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禁的抖动起来,忙收摄心神,用上分 心互搏之术,一面摆平姿势,一面对抗霍都对自己下身的凌辱。
霍都另一支手伸到耶率燕的阴部抚摩起来,这时耶率燕已托了一 盏茶时分,而蜡烛才烧掉不到十分之一,汗水聚集到她的 尖,下巴 ,乳头上,一滴滴的滴到桌面上,霍都在二女下身抚摩一阵後,拿起 手放到自己 前一嗅,笑道:“好香啊!两位女侠怕是有好几天都没 洗澡了吧,好像龙姑娘洗得比耶率姑娘还勤一些。”
小龙女听了这话,只觉得比他那支 脏的手抚摩自己下身还难以 忍受,突然间,喉头一甜,手臂发软,在也支承不住,倒在盆里,一 口鲜血喷在洁白的毛巾上,人也昏了过去。
韩无垢见小龙女晕倒,大吃一惊,奔到小龙女身边,捏卡她的人 中,才幽幽醒转。
小龙女这时精神已快崩溃,全身滩软,霍都把她抱到椅子上,也 把她的双腿搭在扶手上,对她道:“你在这里手淫吧!”
小龙女喘息道:“什么啊?……我不懂。”
霍都一想可能她真的不会,於是对耶率燕道:“你去帮帮她。”
耶率燕走道小龙女身前,轻轻揉捏起小龙女的乳头,另一支手伸 到小龙女的下身……
霍都怕小龙女挣扎,拿出稠带将小龙女牢牢绑定,过了良久,霍 都见小龙女乳头没什么变化,於是用手往小龙女的阴道口一探,也是 十分乾燥,心中大奇:“难道她竟是神仙下凡,可又为什么深爱杨过 ?”
想了一会儿有了主意,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从瓶里取出一点 半透明的药膏,把它抹在小龙女的乳头上,然後又拿出一个细长的小 瓶,瓶颈处有许多小孔,瓶底却比较粗大,霍都在瓶颈处也抹了药膏 ,然後轻轻的插入小龙女的下身,小龙女感觉到下身有异物进入,不 禁叫出声来。
霍都拍拍小龙女的脸以示安慰,待瓶子插入後,霍都又用绸子把 瓶子固定在小龙女的胯裆间,对韩无垢道:“给龙姑娘穿衣。”
不一会儿小龙女衣服穿好,感觉已不像刚才那样害羞了,霍都看 著小龙女的脚,对韩无垢道:“去把黄帮主留下的靴子拿来。”
韩无垢取到靴子弯腰替小龙女穿上,小龙女比黄蓉要高,脚也要 大上些许,一支脚勉强塞入,脚趾却已经拱了起来,韩无垢抬头对霍 都道:“王爷,靴子太小了。”
霍都道:“我看看。”
弯下腰来替小龙女把靴子脱下,然後从怀里取出十己粒铁弹子暗 器,往每支靴子里放了几粒,对小龙女道:“现在好了,你可以穿了 。”
小龙女见他捉弄自己,又恨又怕,含泪把靴子穿上。霍都 著小 龙女来到大校场,小龙女一路行走,除了脚底传来阵阵疼痛之外,粗 布衣服在胸口磨擦,从乳尖和下身传来阵阵热感。
霍都从马厩牵来一匹马,翻身骑上,对小龙女道:“我们绕大较 场跑一圈,只要龙姑娘追上我,今天就不再和你相戏了,如何?”
小龙女微微点头道:“好!就跑一圈。”
她怕霍都让她跑了一圈又是一圈,自己脚下疼痛,终被霍都所趁 ,说罢深深地吸了口气,待霍都马鞭挥下,也是一下纵出,刚跑出几 步,就觉得下身传来一阵这辈子从未有过的感觉,又是痛苦,又是欢 悦,感觉所到之处,便如泡在温热的水中。
小龙女拼命坚持,可是越到後来越是坚持不住,倒是愿意就此倒 在地上,细细享受这样的感觉,一圈跑完,霍都已 先二十馀丈,小 龙女脚步踉跄,一下子跪倒在地,脸上潮红,不住的喘息。
霍都间小龙女倒地,飞身过来,抱起小龙女奔回卧房,把小龙女 放在椅子上,连靴子也不脱,就把小龙女的裤子扒了下来,只见固定 住小瓶的绸布已经湿透,霍都不及去小龙女腰畔把绸布解开,用力一 扯然後把瓶子取了出来,瓶子沉甸甸的装满了小龙女的体液,还拉出 两根丝线。
霍都间到这样的风光,哪里还忍耐得住,一头就往小龙女大腿根 扎下去,小龙女双腿一夹,企图不让霍都进入。哪知霍都被夹後,反 而更激发出他的兽欲,霍都拼命前顶,终于冲到洞口,伸出舌头不顾 一切的舔起来。
二十多年来的禁欲生活,并没有消灭小龙女的天性,只是深深的 埋藏起来,现在一旦失守,情欲如洪水一般澎湃汹涌,小龙女崩紧脚 背,双手揪住霍都的头发,脖子後仰,头发飞散开来,不住的娇喘。
忽然间,小龙女觉得阴道内一阵惊挛,再次喷出大量体液,霍都 嗅到小龙女下体传出的阵阵味道,已经疯狂,於是用力一吸,小龙女 大叫一声,一道水柱喷射到霍都脸上。
原来小龙女已然失禁,霍都跪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小龙女的尿 液淋遍自己的全身,小龙女这时已羞愤欲死,觉得再也没脸见人了, 用手捂住自己的面颊哭道:“我……我又没惹你什么,你为什么要这 般欺辱我?……”
心情激动,话再也说不下去了,只是嘴一张一息地抽搐著。霍都 见小龙女伤心成这样,心里微觉歉意,不禁把小龙女搂在怀里,对韩 无垢道:“去准备一下,我和龙姑娘要沐浴。”
接著替小龙女退下靴子,只见脚趾头上已肿起好几个水泡,心中 更是怜惜,把水泡轻轻咬破,再把脚趾放进嘴里慢慢允吸……
过了小半个时辰,韩无垢来通报说水已准备好,霍都抱起小龙女 来到浴室,热水倒在一个有一人多高的大木桶里,霍都体小龙女把上 衣脱掉,只见娇嫩的乳头因为脖起,和粗布衣服磨擦,已把表皮磨掉 ,粉红色的乳头已变成红中带紫,胀得和耶率燕的差不多大了,霍都 用手探了一下水温,把小龙女放了进去,水面飘著几朵花瓣,散发著 迷人的幽香。
小龙女入水後,霍都也跃入水中,小龙女不敢看他,转过身去扶 著桶缘。霍都叹了一口气,抓过小龙女的手向自己下身模去,对小龙 女道:“你现在知道我脾气为什么这么古怪了吧,不过我师傅说这并 非不可医治,待得襄阳军务一松,就带我去见大师伯去。”
小龙女抽回手不理他,霍都又道:“等我身子大好之後,我会娶 你做我的王妃,只要你肯答应,过几天我就放了杨过。”
小龙女仍不回头,过了良久才道:“好!我答应你。”
霍都几乎不敢相信,道:“真的?”
小龙女点点头哭道:“真的。”
霍都心情激动,待二人洗净之後,拿出毛巾替小龙女抹乾全身, 小龙女心想已答应嫁他,也就不再挣扎,只是闭著眼睛。
霍都抱著小龙女回房心里高兴,对韩无垢道:“今晚不送耶率姑 娘回牢房了,让她也去洗洗,跟你睡。”
然後挥了挥手,韩无垢应了一声把房中东西略作收拾,熄了蜡烛 ,只留床前一枝, 著耶率燕走了。
霍都把小龙女搂在怀里,躺在床上,四条腿缠绕在一起,霍都一 支手抚摩著小龙女柔软的阴毛,另一支手玩弄著小龙女脖起的乳头, 小龙女眼角含泪,心里想著杨过,任其所为。
只听霍都道:“我的祖父是成吉思汗大帝,我的父辈们也都是顶 天立地的英雄好汉,我父因仰慕南朝文士的风采,在我小的时侯就请 了个汉人西席教我读书,我这一辈人中,四王子忽必烈和七王子阿里 不哥虽然雄才大略,但文武全才,唯吾一人尔,你嫁给我也不至辱没 你。”
顿了一顿续道:“将来我一定要带你去看看我的家乡,翰难河畔 那一望无№的草原,数不尽的牛羊,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到这里,霍都越来越激动:“过些日子,我还要到襄阳去把蓉 儿找回来,再把陆姑娘的病治好,你为正妃,蓉儿,耶率姑娘,陆姑 娘为侧妃,我们五个快快乐乐的一 过活。”
小龙女不理他自说自话,也不知道他的蓉儿是何许人也,道:“ 那你什么时候放了过儿?”
霍都道:“放是自然要放的,但要过些年,等我俩有了一男半女 之後,要不然,我一放他,你就自尽,我岂不是一番相思尽付东流? ”
小龙女急道:“那怎么行,你得马上放他,我可以起誓,保证不 自杀。”
霍都道:“我可不信什么誓言。”
小龙女翻身下床,跪在地上流泪道:“小女子龙氏向老天爷起誓 ,只要霍公子放了过儿,小女子愿终生侍奉霍公子,直到老死,绝无 反悔,如违此誓,叫我…叫我……”想了一会儿,道:“教我下辈子 仍落在霍公子手里,不得好死!”小龙女心想这是最重的誓言了,起 完誓,回过头来看著霍都。
霍都又是好笑又是凄苦,刚刚涌上心头的一点儿人性又被兽性掩 盖了,冷笑道:“你知道我这身子怎么才能治好吗?”
小龙女摇摇头道:“不知道。”
霍都狞笑道:“其实很简单,只要再找这么根命根子,截下来续 上就行了,恰巧我今天找到一根,你说我怎能放了杨过这小子呢?哈 哈哈哈……况且就算你嫁给我,也不希望杨过和别的女人好吧,我这 样做也是为了你啊,以後我操你的时侯,你就当成是杨过好了,反正 是他的命根子,岂非一举数得?”
小龙女气得脑中一片空白,恨不得将霍都碎尸万段,向霍都扑了 过去,道:“你骗我……”
话未说完,一口热血喷在霍都胸前,霍都把小龙女双手拧到背後 ,也从床上坐起,“我从未对一个女子像对你一样的和颜悦色,你是 酒不吃吃罚酒,以为我身子残了就没法干你了,好,我现在就操了 你。”说著就把小龙女压成狗爬式,将手脚重新绑起,屁股撅得高高 的。
这时门忽然打开,韩无垢走了进来,一看到这情景,道:“王爷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都好好的睡下了吗?”霍都怒道:“不管你事 。”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小葫芦来,也不用润滑,直往小龙女肛门 里塞去,小龙女肛口太窄,怎么都插不进,
小龙女被迫作出这种姿势,肛门又被折磨,羞耻得人都快疯了, 霍都对韩无垢道:“你来帮我分开。”
韩无垢无法,只得上前用力把小龙女的俩片臀肉向左右分开,肛 门被葫芦强力冲击下,已张到极限,可是仍不能进入,肛口的肠以看 到三四处裂纹,露出粉红色的肠壁,小龙女大声哀嚎,霍都仍不解气 ,知她故意收紧肛门,否则不会插不进去,对韩无垢道:“去把厨房 的辣油拿来。”
不一会儿,辣油拿到,霍都把辣油抹在葫芦上,再次进行冲击, 小龙女见拿来辣油,知道自己无侥,怕自己支持不住大叫出声来,於 是张开樱唇,咬住被子,韩无垢凑到小龙女耳,边轻轻的道:“龙姑 娘,你一定要放松,否则痛苦难挡。”小龙女知她所说不假,不由得 後悔刚才运力相抗,现在除了葫芦还有辣油,不知自己是否能忍受得 住。
霍都将葫芦对准之後,用力一顶,由於小龙女已放松,加上辣油 的润滑,葫芦的第一节一下子就插了进去,小龙女登时觉得腰部以下 似已失掉了知觉,心脏像是要从口里挤得掉了出来,痛得呜了一声, 就昏了过去,霍都再接再厉,“扑哧”一声,第二节又顶了进去,只 露出一段五、六寸长的藤在外边。
小龙女受到第二次重创,又痛得醒了过来,一生中所受的所有痛 苦加起来也不及这一刻所受的,肛门撕裂加上辣油熏灼著肠壁传来的 阵阵痛楚,使小龙女一身冷汗,现在无论是趴或侧躺都只有增加她的 痛苦,只能仍像狗一样的趴著,小龙女忍耐不住,嘴里传出轻呼,霍 都心中怒气略解,把被子从小龙女口中拉出,看到一片殷红,知道小 龙女嘴唇已经咬破,便把她原姿搬到地上,对韩无垢道:“让耶率姑 娘过来陪我。”……
耶率燕看到趴在地上的小龙女肛门里拖出一段藤条,吓得半死, 霍都剥光耶率燕的衣服,抱她上床,留小龙女在地上苦挨,如此过了 两个多时辰,快到天明的时侯,小龙女肠内的辣油渐渐被吸收,肛口 的肌肉也渐渐麻木,身心俱疲,昏昏睡去,房内传来霍都的酣声和二 女轻轻的 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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