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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花心不是我的错2
2000年夏天我的事业跌入低谷,在单位上我象一条三伏天的狗那样伏 在一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呼吃呼吃地伸着舌头喘粗气,因为是条烈 性狗--相当于德国黑贝日本红狼一类的,还被用一条铁链子给拴住了 ,四周都是提防的眼神,唯恐我运真气挣断链子把他们的鸟给咬下来 。 其实他们多虑了,我早已厌倦了勾心斗角的仕途争斗,特别 是那种必不可少的奴颜卑色,也厌倦了要想出政绩就须出生入死废寝 忘食的工作。我试图挪个地方,人挪活树挪死嘛。可考虑了一下那件 事并不比弄个一官半职的容易多少,甚至还要艰难。 很多时候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玩艺了,我能干点什么,能干好什么, 全是茫然,如坠十里雾中。 我就那样眼含热泪趴在树荫下一边 晾着舌头散发着身体中过多的热量一边回忆自己近十年来走过的路, 时时低下头去舔一下身上那些永不结痂的伤口。 我知道我不是 那种老实巴交安分守己混吃等死的草包,我不会选择在沉默中死亡, 我一定要在沉默中爆发,这是命。 可我做点什么呢,我的导火 索在哪儿呢?我那会儿想起了我的铁哥们吕赞不知从哪听来的话。 对我复述时一身横肉人高马大的驴蛋象个哲人,他说你想要一天 不得安生吗?那你就在家里请一次客吧,你想要一个月不得安生吗? 那你就搬一次家吧,你想要一年不得安生吗?那你就办一次调动吧, 你想要一辈子不得安生吗?嘿嘿,那你就去找一个情人吧。 从 那时起,我有了找个情人的想法。就为了这辈子不想安生。 我 就在驴蛋的办公室对他说: 好吧蛋儿,那我就找个情人吧。 看着我一本正经的表情,驴蛋那双确如驴蛋似的大凸眼睛差点脱离 了它的母体,他用肉乎乎的大手摸上我的额头说,兄弟你没病吧? 我拨开他的手说去你妈的吧,你个流氓才有病。 驴蛋笑得 特别开心,我知道我用词不当,那家伙最爱听人叫他流氓了。他说你 咋就这么了解我呢,我这辈子就是喜欢耍流氓啊。 我说你真他 妈恶心,流氓就那么值得夸耀啊?恐怕你还搞不清流氓的概念吧。 他说,得得,你别他妈的在那糟蹋深沉了,再给你说句话你听着 啊,高级干部耍流氓那叫游龙戏凤,一般干部耍流氓那叫一时冲动, 不是干部耍流氓那叫流氓成性。 这次是我笑的特别开心,驴蛋 这家伙老毛病犯了,说着说着就掉包,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驴 蛋没下海经商时是我的同事,有次我俩因执行一外宾保护任务而住在 宾馆的同一房间里,驴蛋瞪着眼睛在瞅电视里一部剧中人能象鸟那样 飞来飞去的武侠片,我觉得无聊,靠在被子上打盹儿。 我听到 驴蛋的喉咙咕咕噜噜作响,眼睁睁地看着他将嘴唇嘬起,扑地声把口 痰吐到两米开外的痰盂里,然后一脸兴奋邀功似地看着我。 我 说,嘿嘿,行,你他妈的真行,射的真远,又远又准。 驴蛋的 笑容胶在了脸上,他显然听出了我用的那个动词有点毛病,就说去你 妈的,那是你的熊! 熊是精液的俗称,这小子说他把我的精液 从体内嗑出来并吐到痰盂里了,那他成我什么了? 我在床上打 着滚笑。 驴蛋也笑,还笑得眼泪扑溻的。我突然就觉得这哥们 忒可爱,从心里认他做了我的朋友,而不是我的那个能射精的东西。 …… 驴蛋说你个**神经兮兮笑个D哇,告诉你,情人不能 找,老娘们能烦死你,女孩更不能要,要了她就非嫁你不可,那就是 泡妞泡成了老公,四大不成功之一呢,另三大不成功是炒股炒成股东 ,做房产做成房东,练功夫练成法.轮.功。 我想这商海是锻炼 人呢,驴蛋都能出口成章了。 我说闹玩呢蛋儿,这找情人也不 是买自慰器,交上钱就能领回家呀。 他说是啊是啊,你不如学 我,想了就找个小鸡玩玩。 我说,哦?那个好玩吗? 他说 好玩呀,小鸡个顶个的年轻漂亮,床上功夫和老婆那简直就没法比啊 ,嗷嗷叫声声颤狠狠地嘬呀,呵呵,人家那是专业的,老婆是业余的 。 我感慨,说,我操。 他说,行,今晚我就请你操。 我忽地从他那意大利小牛皮沙发上跳起来: 你……我他妈的 根本不是那意思,我操! 那天起我觉得驴蛋一点不缺心眼儿, 真正缺心眼的是我这种看上去识文抓字聪明得要死的主儿,不然那小 子不会门里门外有人恭恭敬敬地叫他经理,也不会在短短几年时间里 置了房子买了车,还换了个整小他一旬的媳妇儿。 而我呢?真 他奶奶的挫败呀。 那天是我第一次进入绮丽大厦,一家五 星级宾馆。驴蛋熟门熟路地领着我出出进进上上下下。先是领我去了 海鲜餐厅,吃两百元一只的螃蟹三百元一只的鲍鱼享受天仙似的小姐 的微笑服务。 他用那双银质筷子点着我盘中那只不小的鲍鱼说 ,兄弟你看这东西象啥? 我瞅着那黑乎乎颤微微嫩生生呈长椭 圆型的物什说,象啥?看不出来。 他就很暧昧地冲我眨眼儿: 再瞅瞅? 他这一暗示我就瞅出端倪来了,笑骂了一句: 你 是他妈的流氓呀。 说着,我的眼前就又出现了少年时看过一眼 的那朵美丽的花儿。我直纳闷,怎么同样的对象在我眼里是鲜花,到 了驴蛋眼里就变成鲍鱼了呢?这人眼珠子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件东 西啊?比如我说煤球是黑的你也说煤球是黑的,可到底什么是黑的, 我眼里的黑和你眼里的黑实际是永远没法沟通的,真是伤脑筋啦。 驴蛋说你他妈的别跑这来愣神啊,吃吧吃吧,这可是专补咱们命 根子的东西呀。 吃完了鲍鱼驴蛋又领我去打保龄球,那时我们 俩每人已喝了一斤精品二锅头,在那条贵宾道里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姐 专门侍侯我们,递烟点火倒咖啡甚至用洁白的毛巾为我们擦去额上的 汗。 开始两举我俩都还行,都能打个百八十分的,动作也还看 得过去。到了第三举时估计是酒劲上来了,先是我明明往前抛的球却 跑到身后去了,险些砸了服务小姐纤巧的脚。后来是驴蛋助跑时没了 刹车,牢牢地拎着只保龄球瞎驴似的冲入跑道,在有油区俯卧前冲, 几乎用圆圆的脑袋撞击了球瓶。服务小姐手背掩着口花容失色,就差 哭出声来了。 被小姐搀出来的驴蛋解嘲地哈哈大笑,一边挥着 手一边扯着嗓子喊:走走,咱们走,这**球不是养咱爷们的玩艺儿! 在每人一个的冲浪式浴盆里泡得浑身发软,驴蛋晃着大白熊似 的身躯招呼我钻进了桑拿房。 经过一番70多度高温的穷蒸恶煮 ,我感到自己的身体就象炸油条用的面那样快顺着那木椅淌了。 我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穿上那件日本鬼子式的浴衣来到所谓按摩室 的,只迷迷糊糊记得我的身体真的象案板上的面那样被一双小手翻来 覆去,那狗日的和服也不知何时脱离了我的身躯,就在我那个挺要命 的部位被当做攻击目标,用驴蛋的话说就要被揪拉撕扯握吮之际,我 连滚带爬落荒而逃,身后传来一个女孩小声却又委屈又恼火地咒骂… … 坐到驴蛋的捷达车里,驴蛋看着我不说话,也不开车,憋了 半晌他说,原来你个**真的有毛病啊,签的单上硬是没有打炮费呢。 我依旧昏昏沉沉,可我话里没饶他,我说: 我有毛病?去 你妈的,我厉害着呢。告诉你我这是喝醉了,不醉我也不会被你个** 弄那房间里去,醉了我就做不了那破事,哈哈,真他妈的,老天爷都 不想让我犯错误呢。 他说行,你嘴真行,用你的嘴干干小姐们 ,说不定她们还给你钱呢! 我的头实在是晕的很,就没再理他 ,头一歪,在车座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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