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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花心不是我的错3
单位上那个叫江琳琳的女孩曾说我的笑容象央视著名节目主持人崔永 元,又坏又嘎却不失邻家大哥的亲切感。我说去他妈的崔永元吧,是 那厮象我。 我就带着那样一脸坏笑钻出桑塔纳来到黎静面 前,把手抄在裤兜里盯着她的眼看。这个衣着得体气质典雅的女人全 没了电话中的俏皮和犀利,满眼的幽怨和爱怜。 风使一侧 的发丝遮住了她小半边脸,她的眼就眯了,嘴角也抿了起来,这让我 看起来她不仅楚楚动人还有点楚楚可怜,拥抱她的冲动愈发强烈,可 我没那么做,故做漠然地说,行动蛮利索嘛,来,跟我来吧。说着就 走向那擦得铮亮的旋转门。 她伸出食拇二指捏住了我的衬 衣袖子:等等。 我转回头:咋的,变褂了? 她无 声地笑了下:真的想在这开房间? 我说怎么?档次不够? 呵呵,她笑出声来,最便宜的房间是600元,恐怕要你小半 月的工资吧? 我说你扯什么蛋呀,我一无业游民哪儿来的 工资? 她的眼神就变得恨恨的,只一瞬又变得柔情无限, 说:算了吧,我带你去我家吧,我有车。她抬手一指,我看到一辆不 知什么牌子的小跑车在不远处映着大厦的霓虹闪着绚丽而诡异的光。 我心中一沉,彻底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她说:黎大小姐,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和个耐不住寂寞的农村媳妇似的,趁着男人不在 往家招汉子?有没搞错呀你? 她叹了下说,天呀,我怎么 会认识你这么个一张嘴就让人恶心的混蛋!? 我说,嘿嘿 。 是说,不是笑。 穿的象八国联军似的服务生把 我引到总服务台前,随着我们脚步的移动,原本蜡像般坐在服务台内 的小姐轻盈地站起,脸上立刻堆满了职业性的微笑,说,先生,欢迎 光临。我觉得挺逗,就贫了一把,说小姐你辛苦了。她说谢谢,应该 做的。我说不谢,应该说的。那小姐忍俊不禁扑哧笑出声来,我说你 这样笑更象个女孩子了,可爱。那女孩脸就一红有点羞也有点怯地看 我一眼说,要住宿吗先生?我说是啊是啊,不住宿我就去街上遛哒了 。小姐的笑容就更发自内里了,还用牙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两眼闪亮 地看着我。这是我最爱看的情景之一,就盯着看起来。突然想起了黎 静,扭头向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她看去,她果然蹙着眉愤愤地瞪着我, 我仿佛听到她正从牙缝里往外挤着两个字:混蛋。 我说开 个单人间吧,要最高层的。那小姐麻利地为我办妥了手续,将匙牌交 到我的手上,看着那花儿般的笑靥,我实在情不自禁,在她手心里挠 了一下,打了个典型的擦边球。如果碰上那种厉害妞儿表示不满我完 全可以把这个动作说成是正常的无意的,她要是表示再强烈点我就赠 她“故作多情”四个字。这小妞显然是那种温和而未经风情的那种, 只是傻了似地张着嘴看我。转身时我在心里说,亲爱的小妞,这世界 上坏男人多着啦,万里长征你还没起步呢。 我对着黎静象 盖世太保提审被俘的南斯拉夫游击队员那样摆了下头,黎静站起来随 我向观光电梯走去。靠近我后她还真就说出了那俩字:混蛋。 随着电梯的缓缓上升,我轻轻揽住了黎静的腰,手的触觉告诉我 她这身羊绒制品的价格绝对不菲。 我看着灯火灿烂的不夜 城竟然诗兴大发,说:看呐/黎静/这夜晚的城市/她/多么象个/涂脂 抹粉的/臭/婊子呀。 黎静说是啊,不然不会造就出你这样 的混蛋来呀。 我说是啊,你简直就是个哲学家嘛,知道人 的存在决定人的意识,我最喜欢听你叫我混蛋呢。 她却正 色说,得了吧你,钟立秋。 打开房间门插牌取电,室内顿 时布满了柔和的灯光。我把黎静先让了进去,回手关上门后看到黎静 的脚步明显迟疑,我想这娘们肯定认为我会象电影电视上演的那样从 身后给她来个疯狂大拥抱,然后臂力一振把她抛到床上去又扯又咬的 ,所以她做好了准备。可是她错了,不按常理出牌是我赖以生存的手 段,无论工作上还是生活中。 关于女人,关于性,我有着 两种很矛盾的理念。一方面我觉得太熟悉了没激情,因为对方首先让 我感到她是一个“人”,是个“人”她就有了人的一切特质,比如悲 比如哀比如她有种种的负担和苦楚,明了这一切会冲淡了我对性的热 烈而过分关注她的情感,比如我对我的妻子对我单位上的女孩江琳琳 ;另一方面,太陌生了我也没激情,我无法想象在我闭着眼睛做爱时 睁开眼来看到一张似乎从没见过的面孔,那足以使我陡然间阳痿,比 如我嫖不了娼。 我朦胧中认为我的激情只能在“情人”身 上奔放,我们之间只能是无牵无挂的男欢女爱,而我们必须相互欣赏 相互愉悦,从身到心。 我对不知从哪儿看到的一个观点很 以为然,性欲大大复杂于食欲,肚子饿了食品好孬都能填饱肚子,可 我不能和一个我看不顺眼的女人性交,不论是外表还是内在的,有一 点不顺眼都不行。我恰好不是那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那小头脑 无条件听从我大头脑的指挥,只要有了不行的信号它绝对不敢轻举妄 动。 刚才黎静说到600元相当于我月薪一小半的话使我在潜 意识中感到稍许的不安,这一不安的稍许使我的肾上腺分泌处在了均 衡状态,大脑思维也就变得活跃起来。 我跨上一步轻轻揽 住黎静,替她摘掉了肩头的小包,顺势把自己的脸往她的颊上贴了下 ,感觉她有些发烫。 我对她笑了下,把她的包挂好后来到 几乎占了一面墙的落地式窗前忽啦一声拉开窗帘,天上的星和地上的 星刹那间涌了满满一屋子,站在这第二十四层楼的窗前,我有了种置 身太空的感觉。 我扭头向显然是被眼前的美景惊住的黎静 眨了下左眼,指着窗外说:静儿,你看多么美的夜啊,一直往前走不 要朝两边看,你就会融化到夜空里边去,来呀,来呀静儿…… 我的声音一点不亚于当年给日本电影《追捕》中那个精神病医生 配音的演员,低缓阴沉而充满着诱惑的力度。 黎静踏进一 步扑进我的怀中,双臂紧紧环住我的脖子,我闻到了那种叫做“唯一 ”的法国香水若隐若现的醉人气息,同时感到她身体的轮廓清晰地印 在我的怀中,起伏有致,不由把她紧紧搂住,她身体给我的那种橡胶 般的质感令我忘情的在她耳边抽动着鼻子。 她说,立秋你 别这样啊,你知道你的样子你的声音多么可怕吗,我怕你立秋,我真 怕你不笑时候的样子。立秋你告诉我,你是不是魔鬼变的,你是专门 来害我的吗? 我抚摸着她的后背,透过薄薄的羊绒衫用手 心感觉着她乳罩上的挂扣轻柔地说,别怕静儿,我是个好人,我不会 害你的,不骗你,绝不骗你。 有泪濡湿了我胸前的衬衣, 她点着伏在我胸前的头说,我信,我信你立秋。 我说,恩 ,这才是好孩子嘛。并缓缓转动了她的身体,我对着满眼的繁星寻找 她的嘴唇。 蓦然,我在地面的点点星火中看到了我的家, 离这儿直线距离不过数公里的一栋楼房的一个房间睡着我的妻子苏娟 ,一个我曾经热恋而今淡然的女性,她正用那双每一条睫毛都曾染过 我唾液的细长眼睛望着我流泪,同时展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朵花,一朵 我永生难忘却也永远无法描述清楚的总是处在动感中奇葩。 我又死了,僵硬地伫在那里,怀中伏着一个堪称美丽的年轻女人, 她正痴痴迷迷地嗫喏着: 立秋,我想象不出你穿上那身衣 服的样子,你一定很威严,象个将军,对吗立秋?我可爱的……钟警 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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