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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人 (四)

  


四)

  等他恢复了神智,他仍然可以感到身体里流淌的战栗的热流。

  妈妈的下体一片狼籍,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流出的淫水,湿成一
片,粘满了 她的整个阴部。

  他没有把肉棒抽出来,因为妈妈的阴道刚刚经历了一次最强烈的
地震,此时 阴壁上肌肉仍然极度地收缩,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肉棒,
使他无法全身而退,事实 上,他也并不打算退出,他喜欢被妈妈包
含着的温暖的感觉,不但舒服,而且使 他更有安全感。他害怕离开
妈妈的身体后又会回复原来纯洁的母子关系,只有深 深地留在妈妈
的体内,他才会觉得自己是和妈妈血肉同心、完全地融合为一。

  过了好久,妈妈的绷紧的身体才软了下来,历经了暴雨侵袭的阴
道也逐渐松 弛下来,放开了它紧紧包围着的俘虏,水流也渐渐停止
了。

  鲍感觉到了妈妈的小穴的舒张,自己那根刚刚散发出所有欲望却
仍然埋在妈 妈温暖的肉穴里的阳具,又开始在妈妈的体内膨胀起来
,他又开始用力地抽动肉 棒,在妈妈潮湿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哦,上帝,难道我的儿子又想干他的妈咪了,是吗?”黛难以
相信儿子在 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重整旗鼓,再次焕发生机。

  “是的,妈妈,喜欢吗?”他低吼着,埋头猛干着妈妈的肉穴,
而且越干越 快。“你的坏儿子要和他的妈妈干上一整夜,要把他妈
妈的骚肉穴插烂,要让她 忘掉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哦……儿子,你是妈咪最──最──最──最──最──最─
─最好的儿 子。”黛淫荡地笑着,屁股也开始用力向上挺动,迎合
儿子强壮的抽插。

  黛双手把儿子的头圈住,用力地热情地吻着他。鲍也停下抽插的
动作,热烈 地回应妈妈的吻。两人的嘴胶合在一起,舌头互相交缠
,彼此都忘情地吮吸着对 方的唾液,好久,他们才分开。

  黛的手顺着儿子的后背滑到他的屁股上,突然,她用力抓住儿子
的屁股蛋, 指甲深深地嵌入了儿子的肌肤里。

  “我们开始吧,儿子,快,妈妈等不及了,用力干妈妈,狠狠地
插妈妈的骚 穴,我要你整个晚上都和妈妈一起快活,我要你的大鸡
鸡,我喜欢儿子的大鸡鸡 插在里面的感觉,快呀,儿子!”

  下体的瘙痒里她难以忍耐,她只想着要儿子的大棒插进来,给她
止痒。

  “整个晚上,哦,孩子,我要整个晚上……”她不断地重覆着,
抬起大腿, 缠在了儿子的腰上。

  “干你的妈妈,我要你整个晚上都干你的淫荡的妈妈!”她不住
地哀求,屁 股开始挺动。

  鲍在妈妈的鼓励下,开始用力地鼓捣妈妈完全向他敞开的小穴,
粗大的鸡巴 出入之势犹如下山猛虎一样,“呼呼”有声,每一次鼓
捣都令妈妈“哎哟哎哟” 地不住讨饶,但这更激起了他无比的斗志
,愈加无情地猛插妈妈的淫穴,仿佛真 要把它插烂才肯罢休一样。

  两人抵死缠绵,肉体拼命地交缠在一起,下体做着活塞运动,“
砰砰”地撞 击有声,母子俩已经完全沉迷于乱伦的禁忌结合所带来
的超越生理极限的快乐之 中了。

  鲍勇敢地向前冲杀,每一次的重击,都换来妈妈声声放浪的淫叫
,每一次他 的龟头顶到子宫壁,都要令妈妈癫狂地扭动屁股,抵御
自己的冲击。

  他已经插红了眼,动作越来越狂暴,每一次巨大的龟头都要刺破
她的子宫壁 一样,但是,她却完全没有痛苦的感觉,只有极度崩溃
的快感不断冲击她的每个 神经末梢。她只知道不住地向上挺动屁股
,迎合儿子强有力的冲击,用自己又骚 又湿又热的淫穴贪婪地吮吸
儿子巨大年轻的阴茎,抚慰儿子不断地索取。

  一个小时在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母子俩仍旧像两头发情的野兽
一样拼命交 缠。

  在这一个小时里,黛被儿子野兽般的攻击弄出了几次高潮,每一
次她丢精的 时候,她的动作都缓不下来,因为儿子的抽插依然是那
么地有力、猛烈,迫使她 努力迎合儿子的动作,这样反而带给她更
加癫狂的快感,她的阴精不断地涌出, 浸泡着儿子欲望不减的生命
之源,沾湿了两人结合的部位,流满了整个沙发。

  过了一个半小时,黛终于感到儿子快要射精了,他的动作明显地
加快了,抽 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的间隔越来越短,而每
一次的插入都使她有身体 被刺穿的感觉。

  他的大腿已经开始颤抖,最后,他大吼一声,巨大的肉棒狠狠地
齐根没入她 的阴户,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子宫内,然后她又感到儿子
的身体突然一阵剧烈的颤 抖,自己不由得阴道也跟着颤抖起来,然
后,她感到体内突然有什么东西猛然间 爆发了,就像开闸的大坝一
样,滚滚洪流突然间汹涌而入,瞬间炽热的熔浆填满 了自己的整个
饥渴空虚的子宫,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只有不断升腾的快感在
体内滋生。

  鲍快乐地呻吟吼叫着,屁股快速地挺动,肉棒深深地扎在妈妈的
体内,龟头 不断喷射欲望的火焰,一发一发的热流猛烈地打在母亲
极度痉挛的花心里。

  喷啊,喷啊,喷啊……鲍“荷荷”地呼叫着,体会着在母亲体内
放射所带来 的生理和精神上的双重冲击,最后,他的小弟弟在哀号
着吐出最后一滴存货后, 才停止了淫乱的喷射,迅速萎缩下来。

  他抽出了肉棒,翻身坐在妈妈的旁边,但是呼吸依然无法平静下
来,刚才疯 狂淫乱的射精对他的身心都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他需要
时间来过渡。

  “哦,上帝,太疯狂了,孩子!你好棒啊!”黛仍然沉醉在快乐
的余韵中: “妈妈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么疯狂的做爱,从来……
从来都没有!”

  “你喜欢吗,妈妈?”鲍满足地笑着,拿过身边的葡萄酒。他倒
了两杯酒, 给了妈妈一杯,然后等待妈妈的回答。

  “当然喜欢,简直妙不可言,”她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把杯中
的酒喝干, “但是我也有点担心。”

  “担心?”他问,给妈妈重新斟满酒。

  “是的,是有点担心。”她自言自语道,又把酒喝干了。

  “担心什么?”

  “当你发现那曾经什么也不懂、只知道向妈妈撒娇的小儿子忽然
不再是一个 小孩子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妈妈为什么不安了。”她皱
起了眉头,沉默不语。

  “不管怎么说,当你看到自己的儿子就在眼前长成大人的时候,
你多少会有 些害怕,”她接着说:“一分钟前,你还是妈妈亲爱的
小宝贝,但是一分钟后, 你就变成了一个大鸡巴男人,反差太大了
。”

  “但这怎么会使你害怕呢,妈妈?”

  “我害怕知道我的天真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她勉强笑了笑:“
而且是完全 的成熟。我的意思是说,你已经完全是个大人了。”

  “但我永远是妈妈的小男孩,我会永远待在妈妈的身边,带给妈
妈需要的快 乐。”他顽皮地笑了起来。

  “哦,我知道你会永远是我的小宝贝,孩子。但是,我们今晚所
做的一切改 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也许感觉不到,但妈妈实实在
在地感到了。”

  “嗯哼?”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妈妈。

  “妈妈从来没有想到你的身体里潜藏着这么巨大的激情,如今突
然爆发了出 来,我怕你控制不了。”

  “你觉得这样很可怕?”

  “有点吧。”说着她有点神经质地笑了起来。

  “为什么?你知道我永远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妈妈。”

  “也许吧,”她温柔地说着,手指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抚摸,然
后向下抓住 他那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但是,感情激发的时候是很
难控制的,比如说你妒忌 的时候。”

  “你说得对,妈妈,”他马上表示同意,同时伸手在她柔软、如
同缎子般光 滑的大腿上抚摸,“今天下午我差点想把那家伙杀死,
我讨厌看到他侮辱我的妈 妈。”

  “但如果那个男人是你的爸爸呢?”她终于说到了她真正担心的
地方,手指 漫不经心地撩拨儿子龟头上那喷射热情的精口:“毕竟
我们还要回家,你总不能 不面对你的父亲吧。”

  “我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他有些心烦意乱:“我只想永远和妈
妈做爱,永 远,永远,而且从现在开始。”

  “现在?难道你又想要了?这么快?”她吃惊地问,但是她已经
不需要回答 了,因为她看见儿子软绵绵的肉棒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
起来,越变越大、越变越 硬、越变越粗。

  “你说过要和我干上一整夜的,不是吗,妈妈?”鲍嘻嘻地淫笑
着,把酒和 杯子放在沙发旁的地板上。

  “一整夜……”黛呻吟一声,慢慢转过身仰面躺下,重新把大腿
张开。“是 的,一整夜,儿子,让妈妈看看她的小宝宝是不是能够
让她都整个晚上都疯狂。 来吧,干妈妈吧,好儿子,大鸡巴儿子,
妈妈的骚穴永远欢迎你。”

  鲍迅速爬到妈妈的身上,握住肿胀的肉棒,将胀得发紫的龟头对
正妈妈下面 已经淫水淋漓的肉穴,轻轻触了一下,然后猛地往里一
插,把肉棒狠狠地插进了 妈妈火热的水洞中,齐根尽没。

  “哦,好满,好充实!好儿子,好鸡巴!”黛为下体的空虚得到
满足而嘘嘘 不已:“用你的大家伙大肉棒干你的妈妈呀!妈妈好淫
荡,妈妈喜欢被儿子插进 来的感觉,哦,好舒服,妈妈要整晚都这
样舒服!”

  此时,外面依然风雨交加,大雨倾盆,而房里却春意盎然,水乳
交融。母子 俩沉迷于禁忌的做爱中,身外的事物仿佛都已毫不重要
,什么道德、伦理、廉耻 统统抛诸脑后,天地间只剩下赤裸裸的性
爱。

  一整夜啊!真不简单。母子俩真的一整夜都在疯狂地交欢,他们
尝试着能够 想到的所有的姿势。有时是儿子在上面,挺着粗大的阳
具狠狠地干妈妈的骚穴, 直到两人都泄出来;有时妈妈趴在地上,
采取狗爬的姿势,让儿子从后面猛捣自 己的肉穴;有时妈妈用自己
肥硕的乳房夹住儿子年轻的鸡巴,使劲地挤揉,让他 把精液全部射
到自己的脸上;有时,妈妈采取女上位的方式,坐在儿子的腹部,
主动套弄儿子威风不减的男根,使自己迅速达到高潮……偶尔他们会
停下来,喝 杯葡萄酒,略略抚平急促的呼吸,然后又接著积蓄疯狂
的肉体结合。

  母子俩简直不知道什么是疲倦,只知道拼命地向对方索取,仿佛
第二天就是 世界末日一样。

  这样的癫狂行经持续了整个晚上,他们结合的部位湿了又干、干
了又湿,流 出的淫液在剧烈的摩擦下,泛起层层的泡沫,包围了两
人的羞处,布满了整个下 体,但是母子俩依然热情不减地凑合著下
身。

  “干你,干死你,你这个淫贱的妈妈,荡妇,臭婊子!连儿子都
敢勾引,看 我怎么治你!”

  “哦……哦……好儿子,做得好!妈妈是婊子!妈妈好淫荡!妈
妈就是喜欢 勾引儿子!妈妈喜欢儿子的大鸡巴!哦……好有感觉…
…太美了……妈妈又要泄 了……妈妈又要泄给儿子了……”

  “我也不行了,妈妈,我又要射出来了,哦……”

  “好儿子,乖宝宝,”黛呻吟着,大腿紧紧地夹住儿子的腰身,
拼命摇动屁 股,等待儿子的再一次浇灌:“射给妈咪,射在妈咪里
面,妈咪好想要……”

  这是鲍今天的第九次射精了,过量的产出令他第一次有了力不从
心的感觉, 但是却给他一种心悸的刺激,全身心都为之战栗,死硬
的阳具像受伤的小鸟挣扎 着吐出最后一滴精华,勉强填满了妈妈下
面那口无底洞。

  “我做到了,妈妈,我又做到了!我又射在妈妈里面了!哈哈…
…呜……但 愿不是最后一次。”他有些吃力地翻过身去,躺在妈妈
的身边,把已经软成一条 死蛇的生殖器从妈妈似乎永不知足的阴户
里抽出来,大口地喘着气。

  房子里静了下来,只剩下柔和的火光在闪烁,屋外的暴雨依然下
个不停。

  黛娇慵地躺在儿子身边,散发着湿气的阴户上,儿子射出的大量
乳白的精液 慢慢地溢出,混合著自己分泌的淫液,由于两人身体的
剧烈摩擦,这些混合液已 经转变成一种粘稠洁白的泡沫状物,覆盖
在她的整个丰腴的阴户上,顺着湿漉漉 的阴毛慢慢地往下滴。

  “妈妈,这是什么?”鲍觉得很新鲜,好奇地看着妈妈阴户上这
种淫靡的混 合物问。

  “我听人说这叫爱的奶油,宝贝。”她脸上荡起了淫淫的笑意,
手指轻轻地 搅动这些混合物:“我以前也没见过,要不是你今天射
给妈咪这么多,干了妈咪 这么久,妈妈还真见不着了。”

  她刮了一些混合液,放到嘴里,把它们舔干净,然后细细地品味


  “是我们的味道,”她笑着对儿子说。又刮了点混合液:“有你
的,也有我 的,是我们爱的结晶。”

  “就像是生孩子一样,”他也淫淫地笑了起来:“有一部分属于
你,另一部 分属于我。”

  “是的,就像生孩子一样,”她报以一笑,又再次细细品味他们
爱的结晶: “而且是很多孩子,成千上万的孩子。”

  “那么我可以舔一舔我们的孩子吗,妈妈?”他舔了舔嘴唇,似
乎将要尝到 美味佳肴一样。

  “哦,当然可以,我的好宝宝可以对他的妈妈做任何事情,任何
他想做的事 情,”她春情依旧,诱惑道:“真的,任何事情……”

  可惜鲍已经被妈妈榨干了身体的所有储存,否则他一定早就又扑
上来了。他 只是伸出舌头去舔妈妈肥美的阴户,把上面“爱的奶油
”舔干净,然后继续进攻 妈妈突出的阴核,把妈妈弄至另一个高潮


  此时,遥远的天际传来一声隆隆的闷雷声,仿佛是上苍在鄙夷这
一对犯禁的 母子干下的不道德的淫行而发出的抗议。

  ……

  好久好久,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脑袋像要被撕裂一样的
疼痛,昨晚 喝的酒太多了,而且过度的欲情使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记 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他抬头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时钟,上面清楚地标明现在是下午三
点钟,原来 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他用力摇了摇头,努力使自己清
醒过来。突然,昨晚的一 幕幕淫乱激情的画面跃然而出,他不由地
打了个冷战。

  “这究竟是真的发生了还是仅仅是个梦呢?”

  在内心深处,他隐隐地希望这些都真的发生过,但他知道这种可
能性实在微 乎其微。他笑自己是喝糊涂了,这世界上哪有儿子操自
己母亲的好事呢,这一定 是梦!他这样想着,心里不由地有些失落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他叹了口气。下 辈子吧,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但内心里连自己也觉得有些荒唐。

  这时他闻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神秘而熟悉的芳香,这香味是那么
地浓,仿佛 就在鼻子边一样,他仔细在脑子里辨认。

  哦,是妈妈的体香!!!

  他曾经是那么熟悉和喜欢这种香味,是它伴随自己度过了幼儿、
童年和青年 的大部分时光。但是这种香气和自己平时闻惯了的又是
那么地不同,有着说不出 的挑逗、淫靡的味道,似乎能激起人体内
潜藏的所有欲望。

  他突然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惊醒过来──妈妈就躺在自己身边!


  他可以感觉到妈妈身体里散发出的浓浓的香气和热量,看着妈妈
盖在薄薄的 被单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部,他不由地咽了口唾液。

  妈妈睡在自己身边并不能说明什么,也许是她半夜里觉得冷了,
就睡到火炉 边来取暖也说不定呢?天知道吧。

  好不容易,他的脑子又能开始运作了。她里面穿着什么?她穿内
裤了吗?这 是关键,他知道自己光着身体,但这说明不了什么,因
为他一向都是光着身子睡 的,关键是妈妈。

  他要证明昨晚的事情是实实在在地发生了,这对他很重要,因为
在清醒状态 下,他不敢对妈妈做出什么非分之想,因此他想知道在
被单下,妈妈是否真的什 么也没有穿。

  穿,不穿……穿,不穿……他脑子里反复打着转,仅仅想到妈妈
赤裸着睡在 自己的身边就足以令他的小弟弟一阵快乐的痉挛。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在妈妈身上的薄薄的被单,然后深吸了口气
,鼓足勇气 往里看。

  上帝保佑,妈妈是赤裸的!那么昨晚的一切都不是梦了!

  他感到一阵激动,全身都感到激动,胯下的肉棒已经自觉地站了
起来,迫不 及待地向主人请求进一步的证实。

  这是真的!他确实干了自己的妈妈,他确实和妈妈做爱了!

  他感到一阵晕眩,这太刺激了,以前他想都不敢想。

  他的肉棒在急剧地膨胀、变硬、变粗,他探手下去握住它,上面
还残留有已 经风干的分泌物,那是他和妈妈爱的证明。

  上帝,他真的干了他亲爱的妈妈,就像他记得的那样。

  他看着妈妈熟睡的脸,那是多么美丽动人的一张脸啊!她是一个
多么漂亮的 中年妇女啊!他喜欢她的一切,不仅仅是作为一个母亲
。他发狂地喜欢妈妈所有 的一切,无论是作为一个母亲或是一个女
人,他只知道自己真地喜欢妈妈。

  他想做妈妈最亲密的恋人、情人和爱人。他要把妈妈完全地据为
私有,他要 妈妈做自己的禁脔,一生一世只爱他一个人。他不想和
其他男人分享他的妈妈, 哪怕是那个男人看她一眼,他都会嫉妒得
发狂。

  他发现自己对妈妈的身体有着无穷的欲望,即使是经历了昨晚疯
狂的九次射 精后,他依然想再次和妈妈做爱,依然想再次把浓浓的
精液射进妈妈的体内,他 简直要想疯了。

  他的肉棒已经完全地变硬,看来可以马上再来上一次了,他把被
单从妈妈的 身上拿开,出神地看着妈妈雪白丰满的乳房,它们是那
样地美,这是他见过的世 界上最美丽的乳房,最性感的乳房,也是
最能挑起自己性欲的乳房。

  妈妈的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不定,微微地颤抖着,似乎在引诱自
己伸手过去 蹂躏一番,然后再用嘴巴来给它们温存。但是他忍住了
伸手的冲动,因为他知道 还有些事情要先做好,否则会出大麻烦的
。而且,他也不知道经历了昨晚的疯狂 后,妈妈会对他们的乱伦结
合有什么想法,是后悔呢,还是希望继续,他很想知 道。

  他不情愿地从床上滚下来,自己的生殖器依然硬梆梆地,相当吓
人。他满意 地抚摸了一下小弟弟,告诉它要忍耐,然后他走到窗前
,向外看去。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空逐渐晴朗,但是乌云还没有散尽,偶尔
还有零星的 雨点漂落下来,但是看来再下大雨的可能性不大了,但
是山间的小道泥泞不堪, 无法顺利通行。

  他看了一会儿云彩,然后回到关那个陌生人的房间。

  打开门,他看到那个男人仍然没有挪动过的痕迹。他蹲在他的身
边,伸手去 探他的脉搏。当他触到那人的手臂时,不由得吃了一惊
。他知道已经无须再探什 么脉搏了,因为这个陌生人的身体已经完
全冰冷,肌肉僵硬,显然他已经死了。

  鲍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站起来,呆呆地看着眼前的这具尸体。


  “见鬼,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是不是会因为杀人而坐牢呢?这是
自卫,不是 吗?哦,真倒霉,希望警察能够相信我。”

  鲍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踉踉跄跄地退后,“砰”地撞在门上,他
迅速出去, 反手把门锁上。为什么他要锁上门呢?那个男人已经死
了,他还担心他会突然冲 出来吗?

  “你在干什么,孩子?”黛在床上叫他。

  “呃……呃……呃……”他有些结巴:“呃……哦,我在洗脸。


  他一头冲进浴室,把门关上,第一次杀人使他有些心慌意乱,他
不得不让自 己冷静一下。他该怎么办呢?他纯粹是自卫,毕竟这个
男人是突然闯进来的,他 们没有邀请过他,而且他还拿着枪,他不
得不自卫,只是那个男人的运气太遭, 脑袋被轻轻敲了一下就完蛋
了。

  他不停地往脸上泼冷水,望向镜子中,他的眼珠充满了血丝,看
来很恐怖。 他向下望,看见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肉棒此时已经被吓得
软了下来,可怜地垂在两 腿之间。

  初次看到死人的恐惧完全驱散了他满腔的欲火,他看到自己龟头
上粘满的干 裂的残留物,忽然感到有些羞愧,于是匆匆地洗了个澡
,把身体冲干净。随着冷 水的冲刷,他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死亡
的惊惧慢慢消退,淫邪的欲望再次涌上 心头。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陌生人,也许他的妈妈始终都是他的妈妈,
他一生一世 也不可能一亲芳泽,所以尽管他十分痛恨那个陌生人,
但是在这一点上他又不得 不感谢他。

  擦干净身体后,他随手把毛巾扔在一边,然后去开门。

  就在他转动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自己就这样光着身体出
去,在母亲 面前展示自己的大本钱,她会不会以为他是在向她耀武
扬威,炫耀他已经征服了 自己的母亲呢?也许那样会引起她的反感
,看来还是把身体遮一遮更好,毕竟她 还是自己的妈妈,太直露了
脸面上说不过去。

  他迅速在腰上缠上一条毛巾,然后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