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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龙转凤(9上)玄霜著
第一章 人伦悲剧
地虎盟。
金陵一役的惨败教训,让柯无双深刻自醒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的道理,发誓要将灭绝神功修练至化境,以便一雪前耻。
可是他心中也明白,除非奇迹出现,否则他想突破灭绝神功的瓶 颈将是困难重重。
更何况九龙令主的诡异武功,令他至今仍然心惊胆颤,再加上挟 有四王一宫的雄厚实力,想要打败九龙令主而独霸武林,简直是难如 登天。
正当他焦虑不安时,丁引终于随着火组四季婢返回。
“太好了,华妹总算平安无事,我也就安心不少。”
柯无双却二话不说的拉他进入秘室,接着脱光衣裙,激情地投怀 送抱。
丁引失笑道:“我们才分离半个月时间,应该称不上久别胜新婚 吧?”
柯无双忍不住白他一眼,道:“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是为了早日 练成灭绝神功,以便找九龙令主一雪前耻。”
丁引闻言,不禁神色凝重道:“九龙令主的武功当真如此之高? ”
柯无双立刻将金陵一役述说一遍,接着道:“我发现他并没有出 尽全力,却已经让我和奶奶大败而逃,而且他竟然能将北风挡于气罩 之外,实在骇人听闻。”
“世人都知道北风强劲无孔不入,他竟能突破自然的定律阻挡于 外,其威力必然有惊人之处,所幸奶奶机警断然撤退,你们才能全身 而退,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所以我才急于找你回来,以便合籍双修,尽快练成灭绝神功, 以报今日之仇。”
“可是我们的灭绝神功已经练至第九重,想要突破第十重的重要 瓶颈,没有灵丹妙药的帮助,恐怕将事倍功半,难以收到显着效果。 ”
“引哥的归元金丹莫非已经用完了?那不要紧,我这里还有两瓶 之多,暂时足够我们练功之用。”
“不!光靠归元金丹的药效,还不足以助神功速成。”
“什么?以归元金丹的神奇功效,还不能突破第十重的瓶颈,那 该如何是好?”
“我打算将紫霞龙珠的精华掺入归元金丹中,重新炼制成盖世无 双的归元龙丹。”
“唉!你要炼制归元龙丹我不反对,可是我已经忍不住了,求求 你,快点好好‘爱’我吧……”
柯无双只觉得欲火难耐,立刻迫不及待地“引狼入室”,身不由 己地“开门揖盗”……
他之所以会如此舂心荡漾,原因是他获知丁引即将返回的消息, 在急欲练成灭绝神功的情况下,他竟然在一天之内,将风、雷、雨、 电四组四季婢一次摆平,以致阴毒渗入骨髓,令他春情难耐,欲焰高 涨,急欲寻求发。
他却不知这一次鲁莽举动,使得阴毒沈淀骨髓,以致媚骨天成, 终其一生将受到阴毒的折磨,有如花癡一般,如不能夜夜春宵渲泄情 欲,必将发疯而死。
丁引并不知道这种前因后果,虽然对她饥渴之状感到奇怪,却以 为是她思念自己所致,心中感动之余,也就乐意配合,顺便一亲芳泽 。
只见他哈哈一笑,立刻紧抱着她的丰满肉体,如脱缰野马般纵情 驰骋,不停地对她扫庭犁穴,不停地对她探门窥户……
柯无双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源源不绝地冲击、侵入, 更是受用无穷地呻吟不已,并且主动地扭摆迎合,任他兴风作浪、任 他翻云覆雨……
两人舍生忘死地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有如八爪鱼一般,抵死缠 绵,赤裸肉搏……
潮来潮往,柯无双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情不自禁地声声娇啼, 辗转哀呜,最后终于阴门大开,元阴狂泄而出。
丁引立刻趁虚而入,将“雄壮威武”的“异形”深深刺入,鲸吞 蚕食着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一度春风之后,柯无双被他彻底征服而且筋疲力竭,四肢大张瘫 软在床上。
她早已习惯被这个男人征服,尤其经过狂风暴雨的摧残之后,伴 随而至的蚀骨销魂怏感,简直令她毕生难忘,也令她爱不释手。
当她正在回味无穷之时,突觉丁引的双手又开始游遍她的全身, 不断地游山玩水,不断地寻幽访胜……
柯无双挣扎躲避,低声骂道:“你真不老实……啊……”
她突然感受到被她含在体内的“异形”又开始变化、坚挺,先是 缓缓蠕动,接着又开始刺入……
可怜的柯无双此刻已酥软,无力承欢,如今被他这一拨弄,又是 浑身颤抖、扭摆呻吟……
她只能扭动、喘息、低声哀求:“求求你,饶了我吧……”
就在此时,突闻窗外传来一声微弱的轻响,两人立刻警觉,互使 一个眼色之后,丁引便佯装放过她,她连忙趁机逃之夭夭。
只见丁引无意识地伸了伸懒腰,却自然而然的摆出灭绝神功其中 的一式仰姿,便呼呼大睡。
不久,一名白衫美少女轻盈的掠入,此时乍见丁引不但全身赤裸 ,刚才还在翻云覆雨的那根“异形”依然“雄壮威武”的“一柱擎天 ”,不禁羞得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丁引偷瞄一眼,不禁心中一惊:“咦!雅文公主怎会闯来,莫非 对金府的误会,依然心有不甘吗?”
雅文公主突然闻到一阵奇怪的芳香,好奇之下忍不住长长的吸了 口气,愈吸愈着迷,愈吸愈沉醉……
她便随着芳香寻去,最后才发现芳香竟来自“异形”上的爱液。 她不禁全身一颤,只觉得心跳如雷,意乱情迷,接着便身不由己的娇 喘嘘嘘,情不自禁地投怀送抱……
她之所以会动了春心,乃是丁引摆出灭绝神功的招式,功力自动 运行,使得爱液蒸发,空气中便散布着贺尔蒙的芳香,闻之令人情不 自禁地春心荡漾,自动投怀送抱。
雅文公主耐不住春情,便不再顾虑,一个翻身跨坐在丁引身上, “滋”地一声,“雄壮威武”的“异形”便完全没入她的桃源洞口。
她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一阵撕裂痛楚传来,忍不住 惨叫一声,下体落英缤纷一片……
丁引见她竟然会动了春心,自然投怀送抱,不禁大感意外,便佯 做未醒的任她纵情驰骋,任她兴风作浪……
一阵狂风暴雨的摧残蹂躏之后,她终于忍不住长长哀呜一声,全 身颤抖着,阴门大开,一泄如注……
丁引立刻趁虚而入,将他“雄壮威武”的“异形”深深刺入,尽 情地鲸吞蚕食着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一度春风之后,雅文公主神情复杂地看着沉睡中的丁引,不久才 轻叹一声,留下一片清泪的转身离去。
她前脚一走,柯无双后脚跟入,神情讶异道:“这位姑娘无论人 品气质,看起来都像是出身高雅的名门闺秀,怎么会犯下红杏出墙的 事情?”
丁引翻身而起,面带微笑道:“那是因为灭绝神功的姿势,含有 强烈煽情暗示,令对方无备之下,情不自禁地触动春心,自动投怀送 抱,任人摆布。”
柯无双闻言,不禁白他一眼,娇喽道:“你好坏!难怪你每次有 需要时,只要摆出那种姿势,我总会把持不住,情不自禁地‘引狼入 室’,任你翻云覆雨,原来都是你搞得鬼。”
丁引哈哈一笑道:“看你把我说成心怀不轨的大色狼似的,这你 就冤枉我了。其实我也是在无意中发现,每次我心无杂念的摆好练功 姿势,你和火组四季婢总会诱发春情,主动的投怀送抱,我才确定灭 绝神功有煽情作用。”
柯无双羞赧道:“原来如此!难怪这位美少女会春心荡漾了。”
“你还不知道她是雅文公主吧?”
“什么?她就是在聚宝山庄硬接你一掌的雅文公主?”
“不错!”
“糟了,你明知她是公主还敢弄她上床,难道你不要命了?”
“未必!她是自己投怀送抱的,怎能将过错完全推给我?”
“话是没错,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放心好了,如果她是非不分的话,刚才就不会默不作声的离 去,必定趁我昏迷时向我报复了。”
“唉!但愿事情的发展,真能照你的理想就好。”
突闻一声尖叫传来,两人以为九龙令主又来犯,急忙赶了过去一 探究竟。
只见牡丹仙子正焦急地追问道:“春雷,你是负主贝照顾夫人的 病情,怎会让夫人跑掉了?”
春雷委屈的道:“刚才不知道为了什么,夫人突然神智清醒过来 ,一直叫着柯世邦强奸了她,就冲出去想找他报仇,结果我和夏雷为 了阻止她,夏雷还被她打伤了,请师父明察。”
牡丹仙子见夏雷满脸痛苦的倒在地上,显然伤势不轻,无奈之下 ,只好命人将她扶去疗伤。
柯无双急道:“娘一定是对爹产生误会,我们一定要尽快赶去长 安,否则爹一定会被娘杀死的。”
牡丹仙子也是心急如焚,急忙道:“你说得不错,当初丽儿重伤 成疯,你爷爷才做主将丽儿嫁给邦儿。丽儿就算不认定这件婚姻,如 今她也生下了你,说什么也不能任她犯下这种杀夫的人伦悲剧。”
“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动身前往长安。”
“不!你必须留在这里和引儿练功,这件事情由我出面即可。”
话未说完,牡丹仙子已迫不及待地离去。
柯无双虽然心中焦虑,却担心周文丽清醒之后,恐怕认不出她这 个儿子或女儿,就算去了恐怕也于事无补,只好无奈地留了下来。
丁引又安慰她一阵,才算抚平她的焦虑。
长安府衙。
自从柯无双兄妹走的走、嫁的嫁之后,柯家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再也不复往昔的吵杂热闹。
所以柯世邦只好专心于公务判案,再从中获取不当利益,如收取 赌场妓院的回扣,还有罪犯家属的贿赂。
至于他的五位夫人,除了周文丽返回地虎盟山中养病之外,四个 人刚好围成一桌打麻将逍遣时间,再不然就是数着柯世邦贪污来的银 票自娱。
这种逍遥自在的日子,简直可比蓬莱仙岛上的仙人,还要叫人羡 慕不已。
可是这样的神仙生活,却因为白云天的来访,而起了重大变化。
当西门玉秀获知白云天来访,立刻怒喝衙役将他赶走,没想到反 而被打得东倒西歪。
西门玉秀得知他逞凶的消息,不禁大怒不已,便和彩凤赶到衙门 ,准备给白云天一个教训。
可是她们一见白云天的相貌,顿时怔愣当场,心中狂叫道:“天 呀!这孩子的相貌太像琪哥了。”
白云天一见两名中年美妇到来,连忙问道:“请问哪位是大姊西 门玉秀?”
西门玉秀这才想起他是亡夫和母亲通奸所生,不禁妒恨自加道: “我就是西门玉秀,却不是你的大姊。”
白云天心知她的恨意未消,便决定动之以情,神色凄然道:“大 姊不承认小弟没有关系,我只是来告诉你,娘已经过世了。”
“什么?娘死了。”
“是的。”
“娘……她是怎么过世的?”
“殷四海和金玉满不知何故夫妻反目成仇,娘为了阻止他的行凶 ,以致遭到池鱼之殃,娘和金玉满同时被他杀害。”
“可恶!魔王宫的人竟敢行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不杀殷四海 的话,我西门玉秀就倒过来写。”
“我来长安的目的,就是专程来告诉大姊这件噩耗,如今心愿已 达,我也该走了。”
话毕,白云天便转身准备离去。
西门玉秀见状,身不由己的关切道:“你……准备去哪里?”
白云天一见苦肉计生效,不禁心中窃喜,道:“为了躲避魔王宫 的追杀,我是不能返回聚宝山庄了,目前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西门玉秀虽然想留下他,却一时下不了台,不知如何启齿。
廖彩凤自从第一眼见到白云天貌似亡夫白玉琪时,不禁勾起往日 的回忆,在爱屋及乌之下,连忙道:“既然天弟无家可归,不如留在 这里,一方面彼此有个照应,另一方面也可以共商复仇大计。”
话未说完,她也不管白云天意愿如何?拉着他便返回衙门内。
西门玉秀见状,无奈地轻叹一声,只好接受这个事实。
傍晚,柯世邦获知白云天是西门玉秀同母异父的姊弟关系,立刻 热情地为他洗尘,宾主尽欢之后才各占口返房休息。
当白云天正准备休息之际,却见廖彩风随后来访。
只见她媚笑道:“天弟远道而来,必然旅途劳累,再加上席间喝 了不少的酒,我特地为你准备了莲子汤退火气,以便晚上有个好眠。 ”
短短一天的相处,白云天立刻看出她在柯府的地位,可谓至高无 上,甚至连柯世邦身为一家之主,也对她敬畏有加,言听计从。
所以白云天便打算拉拢她的关系,如此一来建立自己的地位,以 便趁机从中取利。
因此,他连忙道谢的接过来,可是他才喝下不久,立刻发觉欲焰 高涨,心中一惊的想着:“莫非莲子汤中被下了媚药,否则我怎么会 心慌意乱……”
突见廖彩凤春情荡漾之状,不禁心中一荡的忖道:“这老女人的 年纪虽大,皮肤却保养得白皙细嫩,一点也不输给年轻少妇。”
想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抱住,一双魔爪不 断地在她身上游移,摸索……
这一对年纪相差一倍的男女,在郎有情妹有意之下,迅速地一拍 即合,大玩起偷情的春宫大戏。
只怪胭脂虎羞于启齿,以致没有将其父白玉琪与廖彩凤、西门玉 秀的夫妻关系交代清楚,使得白云天在不知情之下,步上其父后尘, 再度发生乱伦关系。
反观廖彩凤虽然心知肚明,但她原本就任性妄为,因为忍不住一 时的激情,主动投怀送抱,色诱白云天上床,以便发她对白玉琪的相 思之苦。
只见她们如乾柴烈火般,舍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缠绵不已… …
白云天乍尝她的异味,更是兴奋地纵情驰骋,绵绵不绝地对她攻 城掠地,源源不断地对她冲锋陷阵……
廖彩凤在他无情蹂躏之下,受用无穷地扭摆迎合,情不自禁地声 声娇啼……
“开门!是谁在里面,快点给本官滚出来!”
两人一听是柯世邦的怒喝声,当场吓得脸色大变,草草结束未完 的巫山云雨之会。
白云天有些着慌地道:这下子该怎么办?”
廖彩凤抓起衣裙,道:“你就说你在房中练拳脚即可,其他的我 自有办法交代。”
话毕,她已掠上屋顶遁走。
白云天只好镇定精神打开房门,果见柯世邦迅速地冲入,目光不 断地搜寻着。
柯世邦在毫无所获之下,忍不住问道:“天弟刚才在房中做什么 ?”
白云天冷静地道:“小弟就寝之前,一向有练拳脚的习惯,难不 成声响太大,以致吵了姊夫的安宁?果真如此的话,小弟在此向姊夫 赔罪就是。”
“唉!你在练武功?”
“是的!”
“这……天弟想练拳脚的话,怎不到练武厅去,却在房中练习岂 非不便?”
“因为小弟初来乍到,并不知练武厅所在,再加上夜色已深,不 便麻烦姊夫,才会如此做法。”
柯世邦见他说得头头是道,又查无可疑之处,不禁半信半疑起来 。
“你们这么晚了不睡觉,却一大群人跑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
只见廖彩凤不慌不忙的走来,显然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模样 。
坷世邦见她虽然衣衫整齐,可是脸上却红晕未退,忍不住又犯疑 道:“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怎么满头大汗的狼狈模样?”
廖彩凤不禁埋怨道:“哼!只怪伙房准备的晚膳太不卫生了,害 我一直拉肚子,连跑了三四次茅房,到现在还觉得肚子不舒服呢!”
柯世邦一怔,一时无言以对。
因为他获得密报之后,虽然派人搜索过她的房间,确定人不在房 中,才怒冲冲地前来抓奸。
可是他却独漏了茅房,以致无凭无据之下,也不能乱冤枉人;更 伺况他之所以能爬上知府之尊,全拜她暗中运筹帷帐所赐,进而累积 今日的庞大财产,她更是功劳不小。
因此,柯世邦才会对她言听计从,视她为最亲信的人。
廖彩凤见他脸色一缓,知道危机已过,便想找出告密的祸首,故 做茫然的套问道:“你也忙了一天的公务,应该保重身体早做休息才 对,怎么带着一大群人跑来这里做啥?”
柯世邦见她如此关心自己,不禁暗暗惭愧,忍不住瞪了洪雪丽一 眼,顾左右而言他道:“没事!我是刚好经过这里,突听天弟房中有 不寻常声音,怕他出意外,才会带人前来一探究竟。”
廖彩凤是何许人物,岂不知他言不由衷,察颜观色之下,立刻明 白告密之人是谁。
她不禁心中暗恨的忖道:“原来是洪雪丽告的密,她一定是不甘 心大房之位易主,又嫉妒我深受邦哥宠爱,才想藉机报复。哼!既然 你不顾多年的姊妹之情,胆敢坏我好事,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死 无葬身之地。”
柯世邦深怕事情愈描愈黑,便以误会一场轻松带过,将大家驱散 ,才返回房中休息。
廖彩凤一向心机深沉,便不动声色的等了三天,才在一个月黑风 高的晚上,偷偷潜入洪雪丽房中将她制死。
柯世邦得知噩耗,立刻怀疑是否与三天前的密告有关,便慎重其 事的交代仵作验尸。
仵作乃八面玲珑之人,深知廖彩凤在柯府的份量,再加上他早就 是廖彩凤的亲信,便相当识时务的,以寿终正寝交代过去。
柯世邦闻言,这才释怀的替洪雪丽办理后事。
柯小芳和柯小美获知母亲过世,便伤心地带着夫婿赶回来奔丧。
没想到柯小兰也在同一天下午,恰巧的返回娘家。
柯世邦不禁好奇问道:“小芳和小美回来是为了奔丧,你却回来 跟人家凑热闹做啥?”
柯小兰忍不住哭诉道:“当初女儿要退张家的婚约,爹偏不答应 ,说什么张超群人品端正,个性忠厚老实,如今成亲不到两年,他就 已经变心另娶新欢了。”
“什么?群儿另娶妻室了?”
“不错!”
“这件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他究竟娶了谁?”
“哼!还不是朱惠瑶那个狐精。”
“是她!她不是同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金元宝的媳妇,也是金玉 堂的未亡人吗?”
“可不是吗?如果张超群娶的是黄花大闺女,我还不会这么生气 ,但是他却娶一个二手货的寡妇,而且给她的名分和我一样大,实在 令我忍无可忍。”
一旁的白云天闻言,不禁心中暗恨:“这贱人一定是趁我避风头 之际,偷偷将金家产业脱手,藉此换取知府夫人的荣衔,我绝对饶不 了她。”
柯世邦不禁皱眉道:“如果对方是朱财富的女儿,这件事情就不 好处理了。”
柯小兰气苦道:“难道爹就这么算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群儿的爹是吏部尚书,我就算有通天本 领,也不能和顶头上司作对。至于朱财富,更是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 一,不仅有钱有势,而且朝廷中的大官多少和他有些交情,我一个小 小知府,如何斗得过他?”
柯小兰闻言,绝望之余便“哇”地一声,哭着奔回房去。
柯世邦也感到尴尬,只好叹了口气躲回衙门,藉着公务掩饰自己 的无能。
白云天见状,不禁心中一动,便赶到柯小兰房中。
柯小兰一见这位年轻英俊的舅舅来访,不禁有些意外道:“舅舅 找我有事?”
白云天小心的左顾右盼之后,才道:“你想不想对朱惠瑶报复? ”
柯小兰惊喜道:“舅舅有办法?”
“不错!”
“舅舅快点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办法?”
“你想知道整她的办法不难,却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只要可以报复她,以泄我心头之恨,任何代价我都在所不惜。 ”
“嘿嘿!很好,我的条件非常简单,只要你肯陪我一宿,我就告 诉你报复她的办法。”
“什么?你……”
柯小兰大吃一惊,她再也想不到这位年龄相仿的舅舅,竟然会觊 觎她的美色,并且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
所以,她立刻又惊又怒的道:“如果你不是二姨娘的亲弟弟,我 就饶不了你,你竟敢对我这晚辈存有非分之想,简直可恶到了极点。 ”
白云天邪笑道:“你刚才不是说不计任何代价,也要报复朱惠瑶 夺爱之恨吗?”
“话是没错,可是这种乱伦之事,说什么我绝对无法答应。”
“那就随便你了,我也不会勉强你。”
话毕,他就转身准备离去。
柯小兰见状,急忙叫道:“慢着!”
白云天冷笑道:“怎么样?”
“你……难道不能换其他的条件吗?”
“不行!这是唯一的条件,绝不更改。”
“这……”
“我可以先告诉你,我的办法不但能吓得朱惠瑶屁滚尿流,不但 从此不敢和你争宠,而且对你言听计从,就算她的名分和你一样大, 又有何用?”
柯小兰听得两眼一亮,兴奋地道:“舅舅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其实张超群既然对你不忠,你又何必对他守贞, 只要你肯点头让我一亲芳泽,既可报复朱惠瑶,又可让张超群戴绿帽 ,给他一个羞辱。”
柯小兰闻言,想及张超群对自己的冷落,心中不禁有气,立刻点 头道:“好,我答应你。”
白云天眼见狡计得逞,不禁哈哈一笑,立刻将她剥个精光,挥动 大军,叩关而入……
柯小兰只觉得下体被一股强大力量侵入,情不自禁地轻呼一声, 立刻主动地“开门揖盗”,热情地“引蛇入洞”。
只见他紧抱着她的丰满胴体,有如脱缰野马般纵情驰骋,不断地 对她兴风作浪,不断地对她翻云覆雨……
柯小兰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情不自禁扭摆呻吟,欲罢不能地声 声娇啼……
一阵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续不断的无情摧残之后,柯小兰终 于忍不住长长一声哀呜,一阵颤抖,立刻一泄如注……
白云天也闷哼一声,顿时哆嗦连连,一泄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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