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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金淫侠9-10

  



第九章


在告别老淫虫之后,我一直惦记着要跟红月联络,但是却老等不到她上线。毕竟她玩游戏的时间只有我的三分之一,自然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找的到她,我只好随手留了几句短信,邀她有空时一起练级。

红月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我承认我对红月的确有点好感,但若说是一见钟情就太过了,我很喜欢见她那淡淡的笑容,恬静中带着自然,彷佛春风般宜人舒服。不过现在说些什么都还太早,我想,有个相熟、知根知底的玩家一同练级,总是好事一件。正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就是这意思吗?

老淫虫将我在蝴蝶谷里的苦行僧生活打断后,我才猛然想起手头还有一把罡天剑,现在六十级玩家已经有数千人,算是脱手的最好时机,要是等到之后高级武器纷纷出笼,我可就欲哭无泪了。

先把和红月一同练级的念头抛在脑后,我准备到北京去,那儿是全网金玩家最多的城市,武功等级高的玩家也最多。我打算在那的拍卖行把罡天剑脱手,一来是期待能卖个好价钱,二来当然是希望买把好刀。青虹刀虽然用来顺手,但终究还是差了几分,要是真正与高手硬拼,恐怕就会因此饮恨。

老淫虫故作慷慨帮我出马车钱,我自然是不会客气替他省钱。原本要到扬州的马车被我临时改道,由大理直奔北京,等到车钱从老淫虫账户扣去之后...,呵呵,居然敢拿万里风的老婆呼弄我,我看他还笑不笑的出来。不过话说回来,那厮的滋味还真是不错,老淫虫的眼光,够水平。

我从北京的永定门进城,在永内东街的驿站下了车。原本在马车上要作些简单易容,以免被少林玩家追杀的我,在接到木头通知以后,便不再多此一举,白费功夫。

据木头在少林派里提供的线报,现在根本没有人愿意去接叛徒任务。因为少林的任务奖励不像别的门派有武器装备,少林只给门派贡献值,实在是缺乏相当的吸引力。没有什么太大的甜头,又要平白增加一名死敌,武功好的玩家不屑接,武功差的玩家不敢接,就只是让我之前平白躲躲藏藏好一阵子。

听到木头给的消息,我当然是非常高兴。谁也不想身后老跟着几个随时要你命的背后灵,更何况他们都有PK免责权,杀我不必害怕红名,而我还要等被攻击后合理反击才行。经过重生前被追杀的教训后,我觉得生活还是平淡一点好。

我随便拉个玩家问路,问明拍卖行的位置之后,先是走到长安广场,然后右转沿着东长安街,便看到了‘天下一’拍卖行。

我走进拍卖行里,整个场景彷佛到了股票交易所,只不过在巨大银幕上的,换成是被拍卖的武器、装备和丹药罢了。我走到负责收受装备的NPC处,设了个两万两白银的底价,然后便把罡天剑交付拍卖。

系统会依玩家交付的拍卖物等级划分拍卖区,我的罡天剑不是凡品,在高级武器区马上吸引了大多数玩家的目光。有个眼光锐利的人认出那是何太冲的佩剑,更是引起现场一片议论纷纷,毕竟现在的玩家可还没那个实力能宰掉昆仑派掌门。

由于系统会将拍卖金额扣除10%的手续费后,直接将金额汇入玩家账户,所以我不必担心会被人知晓罡天剑提供者的身分。我在高级刀具的拍卖项目里仔细寻找,想要找到合适的高级武器。这些拍卖的刀具胜过青虹刀的甚多,但真正能称的上顶尖的倒是没有几把,而且价格往往偏贵,大概是因为铁匠技能还不能打造出来,再加上最近帮会之间的纠纷加剧,价格被抬的超乎我所能接受的程度。

最后我还是没有选到合意的宝刀,不过这种刀剑哄抬的情形,却对我的拍卖有很大的帮助。虽然罡天剑有着三十点臂力的要求,但它的高攻击力却是目前难得一见的高,若是一心想要一把适合好剑的玩家,罡天剑绝对是首选。

罡天剑的拍卖数额随着玩家的加码而不断翻升,看情形价格会冲的比我想象的要高。我心里大呼过瘾,果然高级NPC都是好物,何太冲随便暴个配剑就让众多玩家抢成一团,要是来个倚天剑或屠龙刀...啧啧啧,那可就赚翻了。

由于拍卖的时间最少是三个时辰,我也没兴趣在拍卖行等到结束,我顺手将十几瓶在蝴蝶谷炼制的丹药丢给拍卖NPC,之后便离开拍卖行。

我在街上闲逛,沿着东长安街向东走去,到街底再向左转就是有名的王府井,这里赌场和青楼林立,是京城夜晚最繁华的地段,此时虽然还未入夜,却也是显得热闹非常。 在王府井两旁,有一家青楼的规模是最大的,其中院落重重,灯火通明,门上高挂着‘怡红院’。

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 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蝉娟。

网金里头,最负盛名的,当属南宋秦淮两岸的青楼妓院、游船画舫,热闹喧哗,丝竹之声不绝于耳。但在满清统治的北方,怡红院也算的上是京城第一,多少玩家整宵流连,一掷千金只为那NPC美人的青睐。

现实中有钱的富豪不惜以欧里换游戏货币,就是要一尝NPC美人的风韵。而青楼中的美人,个个都是步姿婀娜、媚眼如丝,风情万种、不让他人,最重要的是有着一流的服务和绝对服从的态度,不管是口爆、多P、SM,只要你出的起钱,服务绝对到家。青楼妓院实为游戏公司最大的收入来源 。

现今没有多少资产的我,既没那种本钱,也没这种意愿去贡献什么夜渡资,我只想叫个歌伎来唱歌陪酒,体会一下古人的夜生活罢了。在游戏上女人还要花钱?妈的,那可是傻子才会作的事。

“哎呦,这不是李少侠吗?您好久没来了,奴家可想您想死了,怎么这么久也不来逛逛,来来来,里面请,里面请。”我才刚走到怡红院前,一位穿的花枝招展,脸上涂得满脸胭脂的半老徐娘,龇着满口的黄牙笑着迎来,便强拉着我的手,把我整个人直往院内扯。

“慢点慢点,我自己走就行了,妳别费心。”好不容易从那女子的强力的双臂中挣脱,我小心翼翼地跟她保持距离。开玩笑,要是哪个李少侠真跟妳有一腿,那我还真的不能不佩服他‘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牺牲精神。奶奶的,闻名京城的怡红院竟然派这种货色来拉客,他们到底还想不想赚这个钱。

“好好好,那您请便,直往里头走就有人招待你了。”女子见我往内走,也不再纠缠我,她相准一名路过的美和尚,发着足以让任何男人心‘颤’不止的媚声迎面走了过去,立刻又是一阵狂拉猛扯。我不忍心亲眼见那名玩家遭受荼毒,只好加快脚步往里头走去。

怡红院的大厅,也是它最豪华热闹的地方,不像后院独立的别院,二十多席设于一厅之内,有点像酒楼,只不过宽敞多了。在我入厅前,就已围坐了十多组客人,芒影衣香,闹哄哄一片。 在厅子四角,均设有炉火,享内温暖如春。

“这位公子,您是第一次来吧,要不要奴家替您介绍几名漂亮姑娘啊?”老鸨见我踏进了大厅,连忙摇着绣花团扇,扭着水桶腰上前迎客。

“这位嬷嬷呀,就麻烦帮我找个会唱点小曲的,容貌要过的去的,我今天只听歌,不做事。”我掏出一百两银票塞到她手中说道:“记得给我找间僻静的小间,这里闹哄哄的,可别扫了我的兴致。”

“行行行,奴家一看公子相貌儒雅,便知道您特爱这风花雪月、舞琴放歌的雅事,奴家一定安排的让您满意,春儿可是咱们院里的头牌呢。”老鸨边说着边引着我上楼,往东侧的厢房而去,口中唤道,“春儿,起来接客了。”

老鸨打开门让我进了春儿的房间,又叮嘱道:“春儿,好生服侍这位公子。” 我进了春儿的房间后,只见她正背着我坐在绣床床沿,不起身迎客也不言语。

那名唤春儿的女子反应怪异,顿时让我心生警惕,总觉得她不应该对我如此不理不睬,最起码也得转过身来才对。我莫名其妙想起方才在外头迎宾的‘极品’,忍不住打了一个哆索,回头刚跑出门外想找老鸨问个明白,却看到她早已在门外的走道,好整以暇地等候着我。

“开房费一千两,姑娘小费两千两,还没送上来的酒菜两千两,如果公子现在便要离开,麻烦请先结帐,一共是五千两。”不知何时,老鸨手上绣花团扇突然变成了算盘,右手不停地拨弄着,摆明就是要坑我这冤大头。

“妳...妳这不是开黑店吗?”我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店居然也是京城第一?我怒火中烧,‘锵’的一声,从腰间拔出青虹刀大吼道:“靠,当老子好欺负是吗?今天老子就是不付这个钱,看妳他妈的今天能拿老子怎么样?”

“哪里能让你在怡红院猖狂。”老鸨见我不悦,也不顾情面,右手一招,从她身后跑出四名蓝衣巨汉,厉声说道:“上,给我狠狠地打,看他究竟能嘴硬到何时,今天一定要他乖乖把钱给交出来。”

看到四名大汉向我冲来,我原本激动的心情反而逐渐平稳下来,我知道这怡红院毕竟是系统的摇钱树,事情不可做的太绝,万一被系统来个官府通缉,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为了避免伤亡,我将青虹刀收到储物戒,只凭着脚下的轻功和拈花指对敌,区区四名青楼护院哪里是我的对手,没两三下,这几个脓包就一一被我点倒在地。

“现在不知道嬷嬷觉得如何?是不是还要我付那笔钱啊?”我走近老鸨身旁,瞪着她说道:“我是不介意让嬷嬷变得跟他们四人一般,一齐尝尝我拈花指的威力。”

“这位公子,实在是对不住,奴家实在不应该有眼无珠冒犯您。”老鸨一见我赤裸裸地威胁,瞬间手中算盘变成了一条素色丝帕,神情戚然、梨花带泪地哭道:“可是您实在不知道奴家的难处啊,奴家何曾愿意这样败坏我怡红院的名声,实在是有这不为人道的苦衷啊...呜哇...呜啊...。”

汗......。

“好啦好啦,妳就先别哭啦,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别这样哭哭啼啼的。”虽然老鸨那可媲美川剧的变脸技巧让我骂在心底,但我怎样也不好意思让一个女人家哭哭啼啼的,只好先扶着她到那春儿的房间先坐着。

“嬷嬷啊,您好端端地怎么哭了呢?您千万可别太激动,回春堂那王老神医前几日不是才说过吗,您要好好修养身子,怎么都说不听呢?”我才刚扶老鸨入门,春儿便马上奔过来搀扶老鸨,连声关切。

妈的,好准的第六感,我这下打算去买彩票了。

那名唤春儿的女子起码三十好几,脸上涂满了胭脂也掩饰不住早已逝去的青春年华,站起身来仔细让人一瞧,整个腰身也全都走了样。她妈的,这叫做头牌?我看就算时间回到二十年前,她依然是帮人家头牌姑娘提鞋的份。

“好啦,有什么困难就说出来,要是再这样哭下去,我马上走人。”逛个妓院也遇的上这种鸟事,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楣了。

“公子啊,你都不知道奴家有多么难做人。”老鸨甩了眼色支走春儿,随即一边用丝帕擦着眼角,一边啜泣道:“谁都知道我们怡红院是京城第一大青楼,什么达官贵人、士绅富豪都闻名而来,整个生意是多么火热。想我旗下京城八大金花,十六朵银花,三十二朵棉花,姑娘个个婀娜多姿、气质典雅、高贵大方......。”

“够了,说重点。”我出声打断道:“他妈的,老子见到的都是这般货色,妳还敢在那边老王卖瓜,夸个不停。”

“是是是。”老鸨连忙答道:“追根究底,还不是因为我那些姑娘太过美貌,多隆多大人他居然全都看上眼了,把我旗下年轻貌美的姑娘全都强行带回他府上去,奴家没了姑娘,只好让春儿这些旧人重操旧业,勉强支撑一下了。”

咦,多隆把人全都带走了?我是听说多隆觊觎鳌拜家里头的巨乳娘和金丝猫,在家里还供养着个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的鳌拜他老母,可是却从来没听过多隆叫妓院的姑娘到他家开多人轰趴这档事。照理说这应该会在网上传开啊,难道是...?

考虑到之前门口招揽客人的那名丑女,和老鸨强迫我消费的那名春儿,两者显然都是要让我询问老鸨有关姑娘素质的事,而四名护院显然是在试着我的武功。我不由得猜想,这应该是个游戏任务。我思索一会,对老鸨问道:“我能帮的上妳什么忙?难道你要我到多隆府上将那些姑娘找回来?”

“不不不,当然不是,这多大人可是皇上面前的大红人,他不找我们怡春院的麻烦就是谢天谢地了,奴家哪敢再在老虎面前拈虎须呢。”老鸨连声说不,一脸谄媚地说道:“老实说,我想请公子帮我物色几名美人儿,让我怡春院不至于因此而败了声名。”

“妳要我帮妳找姑娘?”我疑惑着说道:“我怎么帮妳找?难不成叫我做人贩子,去挑几名美貌的年轻女子送来妳这?”

“当然不是这样。老鸨彷佛心虚地左右张望,直到确定没有人会偷听之后,才靠在我耳旁小声说道:“公子是江湖中人,自然是会几手武功的,只要帮奴家抓个有名气的侠女回来。奴家如果有了个活招牌,这怡红院不就能生意兴隆,名声更上一层了吗?”

“那我要直接到路上强抢搂?”开玩笑,这样的工作可实在不简单啊。

“不不不,奴家早就探听好了。今日是十一,有位叫白阿绣的姑娘在十五日会从开封城经过,听说她身边只有一个傻大个相陪,如果公子要动手那时便是最好的时机。当然,成功之后我自然会派人去接应,不用麻烦公子要亲自将人送上门来。”

白阿绣?那不是和石破天在一块的,石破天一身太玄经高深武功,可不好惹。不过若是对象是白阿绣,只是动手抓个人,又有人接应,这买卖倒做的来。我假做沉吟,出声说道:“妳别欺我江湖阅历不足,那傻小子可分明是个武林高手。这件事我需要冒相当大的风险,妳愿意给我的报酬究竟有多少?”

“二十万两白银,到时人货两讫,只要奴家接到人,就把银两打到您帐上。不过奴家可先说明,我要那姑娘交到我手上时,必须保持完壁的处子之身,这才值得这个价钱。”

“好,成交。”我简单地应允。呵呵呵,老子只开她后门,不破她身,她自然还是完壁啊。要我白白放过她不干,没门儿。


老鸨在达成和我的协议之后满意地走了,原本我也想就此离开,只不过却被她临走前的话留了下来。妈的,说了半天,这五千两还是得从我荷包中出,那我何必急着走人,就算姑娘长得不能看,起码也要吃个酒足饭饱才行。

我强忍着奔出门外的冲动,坐在桌边接受春儿的‘体贴服务’。

“公子,这可是咱们怡红院大厨的拿手菜,来,奴家喂您。”春儿拿起竹箸夹着清蒸白鱼肉,直接嘟到我我的嘴边。

“自己来...我自己来便行。”我苦着脸将送上门的鱼肉吃到嘴里,滋味确实是不错,奈何一 旁坐了名丑女,看了就实在让我倒足了胃口,哪里还能吃的下去。

我一边喝酒,一边想着要用什么借口把她支开,不然的话,我可就真的亏本了。

“我说春儿啊...”呜...,不要这样看我,我会想杀人的。他妈的,快四十的人还叫什么春儿,我呸。“我说姑娘啊,妳的名字还有没有别的叫法,说实在的,我可不习惯什么春儿、秋儿的。”

“有有有,当然有别的叫法。别说公子你对什么春儿不习惯,老实说就连奴家自个听了也觉得怪别扭的。”这名中年女子显然也有三分自知之明,出声说道;“奴家姓韦,名叫春花,公子喜欢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噗...韦...韦春花?”我顿时将整口酒喷了出来。妈的,妳不是在扬州丽春院吗?怎么会跑到北京来?

经过韦春花一番唇舌,我才知道原来当妓女也有移籍这档事,正好北京怡红院缺人,老鸨又是韦春花的旧识,所以花了点小钱把韦春花挖过来...。靠,省钱也不能省成这样啊。

“那妳是不是有个名叫韦小宝的儿子?”

“呵呵,说到小宝他可不得了啦.......,还有那.......。”韦春花先是心花怒放不停地夸着韦小宝,随后却是有些落寞地说道:“其实我来北京很大原因也是为了这兔崽子,不放心他小小年纪就一个人在外头辛苦,哪想到我来北京没多久,母子俩见都没见上几面,”他却又说要出京办事去了。

“出京办事?”我连忙问道:“有说要去哪吗?”

开玩笑,韦小宝可是淫贼榜公认的第二名,光是老婆就娶了七个之多,虽然听说一个姓金的老头计划要从他身边抢几个美人走,但还是不影响他在我们这群淫贼心目中崇高的地位。一句话,只要跟着他,必定有便宜可占。

“这个嘛,奴家一时间忽然想不起来呢。”韦春花装着傻,右手却不停打着响指,明摆着要我掏钱买消息。

靠,怎么什么事都要花钱,我看妳们怡红院干脆改名鑫鑫院好了。

我刚拿出一百两的银票,还来不及说话,韦春花便马上从我手上夺了过去,她收好银票后,又鬼鬼祟祟向四周喵了几眼,小声嘱咐我道:“这位公子,奴家可是看在我们这么谈的来的份上才向您说,您可别到处跟别人说。”

谈的来?我看是银票和妳谈的来吧。

“没问题,我绝对不会透露出去的。”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小宝今儿一大早来向我辞行,说他要帮别人做一件大大重要的事,说...说他要帮那个人找老...老子,可是我也不知道他究竟要去些什么地方。”

找老子?妳不知道,我知道,韦小宝这是要上五台山去寻访顺治皇帝去了。我急忙问道:“他有说什么时候要出发吗?”

“应该正午时分就已经出发了。”韦春花彷佛没看见我的失落,走到床铺旁拿出一套男孩衣衫,递给我说道:“这是我为那兔崽子新手缝的衣衫,今儿早上一急居然给忘了,如果公子有遇见小宝,还请将这衣衫帮我交给他,叫他万事小心一点。”

“韦春花请求你帮忙送衣给韦小宝,请问你是否接受任务?”

开玩笑,当然接受。原本以为我错过了找韦小宝的时机,没想到天上掉下来个大礼,这下有了任务,韦小宝事绝对找得到了。

我急忙告别韦春花,强力婉拒她要免费招待我过夜的好意﹝汗...﹞,照着系统的提示往京城的西南方狂奔而去,直跑了二十余里才到达系统提示的小镇。

我在镇子入口的不远处便停了下来,由于系统只提醒我大致的方位,韦小宝实际待的位置我并不知道在哪。当我正苦无办法,想就此在镇口守株待兔之际,有三个身型挺拔的人骑着大马奔进了这个小镇。这三个人气势凛然,腰间佩剑微泛寒光,骑马的样子沉稳不急躁,应该受过长久的训练,不是一般人家。

我灵光一动,连忙看准附近一棵枯木,闪身躲在树后,果不期然,在那三个人入镇没多久,一道娇小的身影便驾着马车跟进了小镇,远远地跟在那三人之后。看来是假太后派出来的三个侍卫,和陶宫娥这位疼极韦小宝的前朝宫女了。

我赶紧动身小心在陶宫娥身后远远跟着,后来见她躲在一间小客店外的窗外偷窥,随即脸色一红,纵身离开。我心下了然,必定是韦小宝在洗澡,我趁此机会赶紧潜入客店,却发现韦小宝早已躺在炕上。

我见那三名侍卫聚在灶下,丝毫不理会昏睡的韦小宝,正在打开他的包袱细查。他们因为突然见到许多珠宝银票而雀跃不已,注意力顿时放松很多,也料不到会有人从背后偷袭,我趁此良机运着拈花指自他们身后杀出。虽然他们身为大内侍卫,一身武功当然是不弱,但却还是比不上我这等地榜中的江湖高手,没有花费太多的时间与工夫,我轻松便解决了他们三人。

正当我走到韦小宝身前,想看看他的状况时,陶宫娥突然从一旁窗子跳了进来,出声喝道:“住手,你想对小宝他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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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妓院找新人是网金的任务
刚好觉得有个点子是白阿绣适合的
因此在这用上了

至于韦春花在北京
我是想制造一个和韦小宝认识的契机
有点牵强还请不要在意
第十章
话说我正欲察看韦小宝的伤势却被陶宫娥喝止,她进来的时机如此巧合,分明是早在一旁观看多时,将我躲在柱子后观察那三名侍卫的景象全看在眼里。只不过她沉的住气,到我出手杀了那三人后都还不现身,要不是因为我走近韦小宝旁,让她误以为我会对韦小宝不利,她恐怕迟迟都不会现身。

我双眼一转,随即有了主意,从储物戒拿出韦春花托我带的男孩衣衫,递给陶宫娥说道:“妳别误会,我名叫小白,与小宝的母亲是忘年之交,这次是受她之托带衣衫给小宝,一路寻来却发现这三个恶人竟然如此下作,想要对一个小孩不利。他们打开小宝的包袱细查,见到许多珠宝,又有几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好生眼红,商量着如何分赃。我听着生气,便进来一起都料理了。”

陶宫娥伸手接过衣衫,仔细翻了一下,看到衣服下摆正绣着一个宝字,点了点头,边将衣衫反递还给我,边道歉道:“看这衣衫大小和字样,果然是给小宝的,不好意思,是我错怪公子你了。”

没什么,一点误会罢了,大家说清楚就行了。”我干脆地把衣衫收回储物戒,对陶宫娥说道:“我看小宝八成是被迷昏的,正好在下学了点医术,颇有心得,我先去看看他。”

我装模作样量着韦小宝的脉搏,私底下却用起高级医师技能查看他的状况,系统提示他是因服了过多的蒙汗药而昏迷,用冷水泼他也没辄,只得等他自己醒过来。

“小宝没事,只不过要等药性过了才起得来。”

“多谢公子了。”陶宫娥显然松了一口气,看来她是真的把小宝当作是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了。

“先坐一会吧,我看小宝他可得睡上好几个时辰呢。”我把那三名侍卫的尸体移到一旁,又随手在灶上烧起开水来,摆明就是待到韦小宝醒过来。

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找到韦小宝,起码也要占点好处才行,若是没有好处,至少也得把韦春花的任务给完成。

看见我赖着不肯走,陶宫娥倒也不好说些什么,但又不放心将昏睡不醒的韦小宝交给我一个人照顾,因此便依着我的话在桌旁坐了下来。

陶宫娥年纪虽然有点大,但却保养的甚好,皮肤白白净净,佼好的面容风韵犹存,练过武的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整个体态还是保持的相当窈窕,胸部并不因年龄增加而下垂,虽然有点小,却依然结实耸立。
呵呵呵,我心思一转,心里头便有了主意。

由于彼此之间是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此话题便都放在韦小宝的身上。谈了好一会,我话锋一转,出声指责韦小宝道:“我说这小宝可真是的,怎么一个好好的孩子,居然替那些满清鞑子做事,真是岂有此理。要不是他娘哭着求我照看他,我还真想就此撒手不管了。”

果然,陶宫娥听我这“真是越想越气。”我猛然站起身来,拍桌大喝道:“满清鞑子残杀了我们多少汉人百姓,对我们同胞烧杀掳掠、无恶不作,我恨不得想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将他们彻底讨回这笔血债。” 么说,顿时双眼放光,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好!”陶宫娥自幼便长在宫中,这多年来在皇宫中只和两名老宫女相伴,一年之间也难得说上几十句话,此外什么人也不见,哪里懂得这么多人情世故、机变诡诈。她见我咬牙切齿,两条剑眉几乎要竖起,一副不杀鞑子绝不罢休的神态,也不禁心生激荡,大声叫好。

我暗暗欣喜计划成功,却是假作没看见她的反应,愤慨说道:“我生平最敬重的便是天地会的英雄,他们天地会保百姓,杀贼子,做的是英雄好汉的行为。他们不怕死、不怕苦,一心一意为复我大明江山。江湖上有言道:‘为人不识陈近南,就是英雄也枉然。’可惜我却是无缘亲眼见识陈总舵主的风采啊...唉...。”说完又是纵使陶宫娥长居宫中,不认识天地会陈近南之类的反清义士,却也被我说话的敬佩和遗憾所感染,对不能见识陈进南的风采而失落。深深叹了一口气。
“算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没来由地突发狂气。”我自灶上把茶壶拿到桌上,从客店的柜子里找了一两茶叶倒进去,让它稍稍闷了一会,随即从储物戒拿出两个杯子,倒了两杯茶。我拿起其中一杯茶说道:“来,这杯我敬妳,就算我刚才太过激动的赔礼,就请妳不要见怪。”

“这是哪的话,来,我先干为敬。”陶宫娥见我一番言语之后,对我的疑心尽去,再加上茶叶又是客店里头的粗茶,也不怕我动了手脚,立即豪爽地一饮而尽。
后来我们又陆续聊了一会,大抵是我在说,她在听。由于她少出宫门,见识不多,我尽挑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说,总是能让她听得津津有味,不可自拔。我起初说着故事时,故意装作不经意碰到她,见她没有在意,又在她身边挨挨蹭蹭的。

我瞧她毫不回避着我的碰触,脸上又隐约冒出汗水,满脸绯红,心下大喜,知道老淫虫的药粉终于发挥了作用。嘿嘿嘿,虽然说玩家做不出春药,但用含有催情药草炼制的药粉却也有一丁点的效果,稍微能让人感到情欲勃发,要不是这药极难炼制,药性又低,我何必尽力讨着她的欢心。呼,就算妳再小心也料不到我的药粉是事先就抹在茶杯里头吧,这可是武侠小说的常识啊。

我见陶宫娥情欲渐生,知道大事可成,上前一把从侧面抱住她,两人的身子贴在一起。陶宫娥大吃一惊,她一时慌乱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就低声喝道:“你...你干什么?快放手!”

我怎么可能住手。我更加紧紧的抱住陶宫娥的身体,还吻上了她的厚唇。她挣我不脱,又被我吻着,我的舌头伸过去试图撬开她的牙齿,她一个不透气,嘴儿张开,舌头就被我掳获了。良机不可失,我连忙又吸又吮,吻得她意乱情迷。
陶宫娥从小到大从来没碰过男人,现在却被我这样又抱又吻的,不由得失去了抵抗的力气,身体软瘫下来。
“妳好美。”我将她放倒在桌上,嘴巴又是仍然吻着她的嘴,手上又去揉她的乳房,这对小巧的乳房,是我目前为止摸过最可爱的。我凑在她耳边说道:“能告诉我妳的名字吗?”

“不...啊...不要这样...。”陶红英被我一阵又吻又揉,身体中潜藏的情欲被我引发出来,我又是一阵功夫磨阿磨的,她终于是顺从地说了出来。“我...欧...我叫陶红英。”

“红英,红花落英...,真是个好名字。”
我双手在柔软的奶子上揉动着,并且逐渐解开了陶红英衣衫侧边的钮扣,她正被我吻得媚眼含醉,管不了我的双手。我往衣衫里伸进去,直接将里头的亵衣扯开来,两颗小巧浑圆的乳房就跑出来了。
我凑上嘴去,一边吮着,一边观察她的反应。陶红英脸上表情时而凝结,时而恍惚,身体颤巍巍的在发抖。于是我轻轻将她的奶子执住,更认真的去吸吮,左乳吃完,再去吃右乳。

“不...我...我们不可以...不可以这样......。”陶红英一边享受着我的吸吮,一边却是强提起双手按在我的胸前,想把我推开,却又狠不下心来。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吻上她的小嘴,将舌头吐进她嘴里,相互深吻起来。我知道她口是心非,轻轻碰着她的舌,在她舌尖的敏感位置挑逗不停。
一面吸吮着红英的小嘴,我空出手,一面往她的腰间摸索着。红英被我摸的发痒,忍不住轻抖起来。后来,我的手总算找到了裤头的束带,便轻轻拉下,很容易就将裤子褪下来了。
裤子脱下之后,我仔细地看着红英的身体。眼前的美人儿上身半裸,下身只剩下一件纯白亵裤,隐约而现的稀疏毛发,肥美的阴户高高胀起,我伸指一摸果然溢满淫水。红英被我看的浑身发热又不愿挣扎,只得摀住脸庞任我摆布。
“啊...别...别这样瞧人家...。”
“呵呵呵...这可是难得的美景啊,红英妳何必害羞呢?” ­
我将红英的亵裤脱了下来,然后蹲身蹭到她两腿之间,美人儿的阴户就一览无遗了。红英的阴毛相当稀疏,肉缝中淫水模糊,阴核微微的露出顶端出来,我用食指轻轻的在上面触摸,她震了一下,水流得更多了。我将指头在肉缝上下来回温柔的划动,她雪白的大腿便不停的颤抖,肉缝不自主的张开来。
“喔......啊......轻...轻点...啊~~~”
娇柔的喘息声让我感到欲火焚身,忙不及脱去身上的衣物。我也顾不得怜香惜玉,屁股一挺,昂藏大物就这样进去了红英的花径之中。
“啊...好...好痛......停...停下......。”下体猛然被巨物插入,即使是有着充分湿润还是觉得相当疼痛,初经人事的红英不禁大喊。

纵然红英不住喊停,但是花径紧密的包覆感却是带给我无比愉悦的感受,尤其是用力捅破那一层纯洁的薄膜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降临在我身上。我哪里会去理会她的哭喊声,反而更是刻意加大深入的动作。

“小白.....不...不要了......好痛!好痛!啊~~~~~~”我继续深入抵到了花心,红英痛得四肢紧紧缠抱住我,哭泣似的呓语不断。

随着破身的痛楚慢慢退去,我每每直落花心的撞击,都带给跨下的美人无穷的快感,身子竟也忍不住随着我的动作运动起来。

“嗯...好大...好...好舒服...啊~~~”
红英配合着我的抽插,发出着甜美诱人的呻吟声,强烈的快感更令她无意识地以指尖刮着我厚实的后背,并同时以她纤细的长腿夹紧我的腰际。
我迅疾的抽出了肉棒,与红英来一个亲密激情的湿吻,甚至让她自行吸啜着我的粗舌。我爱怜地将红英一下子翻成了从后插入的姿势,让她双手撑着桌子,同时用手扶着她的腰际,再次展开了持续的抽插与征战。

“小白...人家...人家快受不了啦...啊...啊~~~~~~”
红英的声音越来越高,穿过小屋回荡在静谧的夜晚当中,这时的她也无法理会是不是会传音到外面,只管舒服的浪叫。

‘噗!噗!’红英的浪水冲出穴来,我的下身也被她喷得一片狼籍,肉棒插在穴里头觉得越包越紧,肉棒深插的时候,我的下腹被肥白的屁股反弹得非常舒服,于是更努力的插进抽出。我两手按住肥臀腰杆直送,刺得红英又是连声告饶。
“啊啊啊...天啊...不行了...人家真的不行了~~~”

当我的抽插还在持续进行之中,红英的双腿已不自控的抖震起来,温热的穴心同时开始猛烈吸啜着我的肉棒,而红英整个人乏力地趴在桌上,因激烈性交而布满汗水的娇躯已开始生出了痉挛。

“红英,我...我要来了。”
抽插甚久的我此时也忍耐不住了,将龟头重重顶在红英的花心深处,将我发出的白浊精液一下又一下的射进她的身体之内。,直到最后一滴白浊树汁消散在她的子宫之内,我才心满意足缓缓地抽出肉棒。

“红英,我爱妳,妳真的好美。”我将陶红英搂在怀中,将吻落在她的额上。呵,甜言蜜语总是不嫌多,既然是惠而不费,我自然是不吝多说几句好听的话。

“小白...你真...真的爱我吗?”她颤着身子,接受我的亲吻,忐忑不安说道:“我...我长得这么难看,年纪又大上你那么多...,而...而且这是我们初次见面...我...
“傻瓜,我才不在乎什么年纪呢。如果像妳这样女人还不值得我爱,那世间就再没有女人能让我动心了。 ”我打断她的怀疑,看着她的双眼说道:“妳真的很美,美的让我初次见到妳就无法控制我自己,妳瞧,这小东西不是又站起来了吗?”

“小白...哎...讨厌。”看到我又重新昂首抬头的肉棒,红英红着脸轻啐一声,双眼却是离不开我那话儿,眼波中带着几分的好奇和渴望

“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就再来一次吧。”我吻上了红英的颈子,右手来回不停地抚摸她光滑白皙的皮肤。

“不...不要...喔...。”呵呵呵,要与不要可是我说了算。

又是一阵云雨过后,脸上红潮尚未褪去的红英,将身子缩在我的怀里,双眼却是不停流下晶莹的泪珠。 .

“怎么了?我的好英儿,怎么忽然哭了?难道是我方才弄疼妳了”我一面拿出丝帕帮她仔细拭去泪水,一面关切地问着原因。

“你这流氓。”红英举起小手轻轻捶了我的胸膛,破涕而笑道:“人家是想到我在这世上多了个亲人......”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流下泪来,一面笑,一面拭泪,道:“你瞧,这明明是大喜事,我却偏偏流起泪来。”

我知红英数十年寂居深宫,从无亲人,连稍带情谊的言语也没听过半句,忽和我变的如此亲热,必定是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在心头。

红英感怀身世,将自己三十多年来的遭遇全都说给我听,包括她的宫女身分、她师父对她的照顾,甚至连四十二章经龙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我一边装作十分惊讶,一边却是好生安抚怀中的美人。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轻轻搂着她,爱怜地说道:“现在妳有了我,就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白,你真好。”红英将头埋进我的胸膛,久久不语。

事情的进展顺利得远超出我的预期,本来只是想试验一下老淫虫说的好感度,没想到陶红英居然如此容易上钩。仔细想想也应该是如此,多少年来她皆是单独一人过着生活,内心的孤寂岂是常人所能理解的,现在难得有我这般对她,又给了她从来没有的情欲享受,她当然会死心踏地全心信任我。

虽然还看不出什么实质大好处,但身边平白多一个说干就干的炮友,又可以藉此和韦小宝打好关系,至少目前看来是利大于弊的。

时分才醒过来,瞧他四肢无力,双眼几乎睁不来的神态,我赶忙教红英拿碗冷水和着醒神散让他服下。他大喘了几口气后,情况显然好转,慢慢挣扎着坐起,一双灵动狡狯的眼睛向四周游动,在看清是眼前的人是他所熟悉的红英之后,紧绷的表情才舒缓下来。

韦小宝宽了心,这才注意到坐在红英身后的我,顿时不安道:“陶姊姊,陶姑姑,那是怎么回事?”

红英微笑道:“你瞧瞧那边三个人是谁?”韦小宝爬下炕来,腿间只一软,便已跪倒,当即后仰坐地,伸手支撑这才站起,见角落的三人早已死了,却都不识,说道:“陶姑姑,是妳救了我性命?”

红英笑道:“这回你可猜错了,是小白救了你的......。”

红英一五一十把跟踪三名侍卫行动的过程全都说给韦小宝听,并且大肆赞扬我擒杀三人的功劳,语意中不住透露的甜蜜连呆子都听的出来,当然瞒不过鬼灵精怪的韦小宝。韦小宝嘴里对着我直道谢,一双贼眼却不停往我身上瞄,瞧他嘴角那抹古怪的笑容,不知他心里头正在如何编排我和红英的事呢。

“这次能救下小宝也是天意,要不是我为你娘亲送这套衣衫来,恐怕也就遇不上这档事了。”我不理会韦小宝戏谑的眼光,从储物戒中取出那套衣衫交给他。韦小宝一见,本来对我的‘意见’顿时消散,高兴地将衣衫套了上去。他开心地道了谢,这次倒是可以体会他话中的真诚。

“恭喜玩家完成托衣任务,获得白银一千两。”靠,才一千两,要不是有红英,这任务倒是吃亏了。不过...呵呵呵,脱衣任务,我还真是让陶红英脱了衣,这算是完成两个任务了吧...哈。

“小白哥,多谢你帮我这么多。”韦小宝摆弄了那件衣衫半晌,珍重地将它收在包袱里,拿出一张羊皮纸卷递给我:“我没有什么好礼物能给小白哥,想必小白哥对那些金银珠宝也看不上眼,这是我在鳌拜府上抄家时拿到的,是一份武功密籍的藏宝图,反正我也对武功没兴趣,就把这送给你了。

“是吗?那我就多谢你的好意了。”我接过那泛黄的牛皮纸卷放入储物戒,打算等下有空时再看。本来我对这什么武功密籍是兴致缺缺,因为我不认为韦小宝会给我什么好东西,不过既然是从鳌拜那拿来的,倒是有去找看看的价值。

红英又和韦小宝说了好一会体己的话,再三盯嘱他一路小心谨慎。韦小宝乖巧地答应,收拾好包袱财物,便到镇里另行雇了车向西去了。

由于韦小宝此行是要到五台山找顺治皇帝,五台山上就是和尚最多,我身为少林叛师玩家,实在不敢自己上门送死,所以也没了尾随韦小宝的想法。更何况,三日后我还要到开封城去做笔大买卖,实在也是分不开身。

姑且先跟韦小宝打好交情就好,反正来日方长,我就不相信他那几个老婆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

韦小宝走后,为了怕那三个护卫的尸体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我和红英将三具尸首提到客房门外,放入她所驾来的大车。由于三人都是被我用拈花指震死,并未流血,倒十分干净。我和红英并坐在车夫位上赶车故意向北而去。行得七八里,天已大明,我们随便将三具尸首丢在一个乱坟堆里,拿几块大石盖住了,这才驾车回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