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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金淫侠11-12

  



第十一章


由于网金还未开放座骑系统,连带着玩家当然也不会驾驶马车。在驾车回北京的途中,我只好坐在红英的身旁,看着她以娴熟的技术驾驶着马车,心中满是羡慕。真不知道何时,玩家才能一尝奔驰如飞的马上快感。

“红英,妳真好看。”红英经过我的灌溉之后,再加上孤寂的心灵有了寄托,现在脸上满满都是幸福的笑容,整个人变的更加抚媚,就像一颗成熟的水密桃,让人不禁想一大口咬下。我见周遭的官道没什么行人,让红英把马车驾到隐蔽处停下,把她拥进了怀中。

“给我吧,我好想要妳。”我让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来回的磨擦,紧接着又扶住她的脸,不停的在上面亲吻。

“喔...不...不要在这...会被瞧见的。”红英口中推辞说着,身体却是丝毫没有抗拒。

“好宝贝,妳的身子真香。”我不理会她的口是心非,将她抱入车厢,同时双手顺着红英的身子一摸索,熟练地卸下她的衣物。

“乖,让我好好的疼妳吧。”红英被我压倒在车厢里头,圆翘的大屁股被温柔的抚摸着。‘嗯...嗯...’红英不知不觉的就把舌头送入了我的嘴里,美妙的身体在车厢中蠕动着,轻喘、娇吟声断断续续的发了出来。

“啊!不...小白......啊...不要...。”红英颤抖的程度忽然加大了,因为我把一根手指捅进了她的小穴里,柔和的一进一出。她虽然嘴里说着不要,却没有做出反抗的行动。

“好宝贝,舒服吗?”我继续在女人的脸蛋儿上舔着,左手玩弄着她的右耳垂儿。‘啊...啊...啊...’红英合着双眼,我能感到她紧实的小穴正在将我的手指向体内吸,虽然明知那不是肉棒,但从她脸上兴奋愉悦的表情,我知道她还是产生了不小的快感。

“小白...我...我要...快...快给我......”红英睁开了迷迷茫茫的大眼睛,她的臀瓣夹得紧紧的,将我的手指整个包住,指头不断传来她小穴强大的吸力。

忍不住红英的要求,我将红英整个人翻过身来,脱下裤子正想插入。我一低头,看见了她藏在两片翘臀间的肛门,居然是粉红色的,还在轻轻的蠕动,诱人之极。我禁不住诱惑,念头一转,将红英流出来的爱液往肛门上涂了涂。

“别...错...错了...小白...啊...。”红英回过头来,用一种又哀怨又略带乞求的眼神看着我。

嘿嘿,让妳尝尝另一种快感,顺道也当作是帮白阿绣来个预习。我腰一用力,粗长的阴茎长驱直入,小腹‘叭’的一声狠狠的撞在红英圆润的屁股上。红英的屁眼实在太紧了,肉壁紧紧的包裹着大鸡巴,还在不停的收缩,就像被小嘴吸吮着一样,真是太刺激了。

我是爽成这样,但红英可就惨了。在插入的一瞬间,她一下被从酥麻的快感中拉入了肛门开苞的地狱,肉体被撕裂般的痛苦让她‘啊!疼啊...’的大叫一声,眼泪如泉水般流了出来。

“错了...你怎么插人家那...啊...好痛...啊...。”我为了减轻她的疼痛,强忍着抽插的冲动,伏下上身,伸出左手揉捏红英的玉乳,右手探到下面的小穴,按揉着她的阴核,还将阴茎轻轻的一挑一桃的。

“好宝贝,别哭,我心疼妳,忍着点,一会儿就会舒服了。”我一边亲舔着红英香汗淋漓的背脊,一边柔声说道。

红英咬着嘴唇,发出‘唔唔’的鼻音,像是明白我的话一样。

在我不懈的挑逗下,红英的表情终于又从痛苦回复到了快感难耐,阴道中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原本紧绷的身子也放松下来。我开始慢慢的抽插起来,速度不断的加快,随之而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啊...好舒服...啊...小白...喔...快...再快点...啊~~~~”红英也本能的摇动美臀,配合身后的我的抽动,以求获得更大的快感。她嘴中的‘啊啊’声也由小变大,由慢变快。

“啊...好棒...啊...喔...真好...嗯~~~~”红英畅快地喘息着,开始很积极地反应,在极度痛快的情况下,她大力摇摆纤腰,配合着我在肛门里抽插的动作。

“红英妳真是浪啊...来...尽量叫吧...。”柔软的娇躯,被我抱得更紧,肉茎一下下重重顶在火热直肠里,两具激烈挺动的肉体,不住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喔...小白...好...嗯...好...啊~~~~”我干红英干得越凶,她的雪白屁股就摇得越厉害,大腿分得开开的,好方便我的肉茎越益深入,这种感觉真是太爽了!

“啊...小白...我...我受不了...啦...啊~~~~~~”

面对红英如此激烈的反应,我终于在她的扭腰抖臀下,到达射精的高潮,死死地抓住她的雪臀,努力地分开肥厚的臀肉,将肉棒全根沉了进去,紧接着我便爆发了。

霎时,白浊精液从龟头前端的马口猛地喷射出来,直泄入红英的直肠深处。

“啊...喔...啊~~~~~~”

到达肛门的高潮后,红英的美唇中吐出娇喘,不仅是全身痉挛,甚至还从阴道里泄出大量的淫蜜。

呵呵呵,有个任我随时操干的炮友,真是美事一件啊。

在回到北京城之后,红英主动向我提起她想回到宫里面去。她说她早已习惯待在宫中,一想到外面的生活便会感到忐忑不安,无可奈何只得抛下我一个人,对我感到相当的对不住。

红英这个说法倒是省了我一大笔功夫。想我在网金中总是随意漂泊,有着她这么一个女NPC跟在身旁总是会有许多不便,更何况我有很多事都是不宜让她知道的,所以我本来就有意思找个借口跟她暂时分开,如今她竟自己提出这个要求,那是再好也不过了。

我装作万分不舍地一再挽留,终是又搞得红英感动不已,临别之前居然拿了一万两的银票给我,说是给我当零花。霎时间,我有种当小白脸的奇怪感觉,不过看到她眼中绵绵不舍的情意,我马上释怀,将银票大大方方收了下来。

在商议好彼此联络的方式后,她在我唇上轻点了一下,深情地道了声珍重,便纵身消失在我的目光之中。

我看着她娇小的身子消失在街尾,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心底蔓延着,我轻轻舔了舔嘴唇,愣了一下,随即将那奇怪的想法从脑中驱散。靠,网金的拟真度,没话说,我居然差点把她当成真人了。


今日是十二,距离任务还有三天,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倒是没什么事好做。我思索片刻,决定先看看韦小宝给我的藏宝图。我将藏宝图打开,里面画了不少青红图样,有路线、特别目标及说明字迹。我仔细一看,这哪里是什么武功秘籍,韦小宝识字不多,这里头四个字我看他最多只看得懂两个,一个字是‘武’,另一个应该是‘书’,武书武书,便把这天大的宝贝当作是武功秘籍,却不知道这上面写的是‘武穆遗书’四字。

武穆遗书是一代名将岳飞所传下来的精要兵法,对武林中一般的江湖人物原是没有多大用处,本来价值也不高。但偏偏每个帮会领袖都想一统武林、领袖群伦,屡屡发生的帮战可不是单凭武功高强的个人便可解决的,其中最主要的还是阵法和队形,只要学会其中一种,多人合作的威力便会大增,因此这武穆遗书对各个想要一统江湖的帮会,可说是他们势在必得的。

武穆遗书对我个人没有帮助,我又不想去称霸江湖,那玩意可是烧钱的主,没有三两下谁敢去争那天下第一霸主,因此我是对这武穆遗书没什么兴趣。现在最好的方法便是高价卖出,也省的我去为它烦心。

由于拍卖行不收这种特殊物品,我不能透过它拍卖,看来只得透过逸书楼帮我找买家,虽然被抽的手续费要20%,但是绝对的安全和一流的抬价功能是我最需要的。

因为懒得离开游戏去查资料,我用了一百两向一个北京当地的玩家问了逸书楼的位置,跟上次差不多,在我到达他们作为分舵据点的酒楼之后,又是被安排在一个小房间里头。

我趁着空闲时间看了系统选单,发现我的账户里多了二十万两的银两,其中有三万是我炼的丹药的拍卖价格,其它的十七万是罡天剑拍卖所得。比我暗中估计的价格还高上四万两,在我暗自窃喜之际,也不禁为那些个不把钱当钱的大爷咤舌不已。


“怎么又是妳?”我关掉系统选单,看着刚走入房间的逸书楼接待人,意外发现她便是日前在长安做了我一笔大生意的女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呵呵,这还是多亏小白兄关照。”女人慢条斯理地走到我面前坐下,开口笑道:“之前那笔生意做成了,小女子的营业额达到晋升的标准,因此就有幸被调到北京城来做事。方才听到NPC通知,我想反正大家都相熟,商讨事情来也比较容易,所以我就自己接了这工作。怎么,今天又有什么事要关照我们逸书楼的?”

“好事,大大的好事。”虽然我之前曾被眼前这个女人给剥削一顿,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犀利的眼光和优秀的口才,这次武穆遗书的事交给她办,倒是颇能让人放心。就凭她石头中也能挤出水的功夫,这次的获利想必是不会少的。

我将拥有武穆遗书的藏宝图一事告知她,并要求她代表逸书楼作一次网金全游戏的推销拍卖。我是不担心她会把这秘密乱说,毕竟逸书楼这名头,倒还是值得上几个钱的。

“这事可得好好计划一下。”女子一听到武穆遗书的消息,顿时双眼放光,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显然是深知它背后所代表的巨大价值。她低头思索了半会,方才抬起头来,慎重的说道:“小白兄,关于这武穆遗书的藏宝图,我倒是有跟你不同的想法,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听听我的建议?”

“我洗耳恭听。”我瞧她完全不需跟逸书楼的其它人商谈此事便可做决定,自然不难看出她在其中的地位较之前在长安时还来的高,在短时间能晋升到此地位,想必她的能力比我猜想的还要高上不少。对于她所谓的独特想法,我倒也起了兴趣想一探究竟。

“我的想法是,由我们逸书楼出面将武穆遗书起出来。毕竟藏宝图远比不上实物来的有价值,如果我们手头上有了武穆遗书,它的价值绝对是原先的十倍不止,相信对那些个大帮会玩家有非常大的吸引力。”

“喔,是这样吗?”我看着女人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的模样,顿时有点失望,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出人意表的见解。去将武穆遗书找出来?白痴都想的到,要不是我找不到能保守秘密的朋友做这任务,我早就自己动身去寻宝了,更何况,谁也不知道那宋朝宫里守护宝藏的NPC等级有多高,去了不就是送死吗?

看到我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女人笑了笑,出口说道:“难道小白兄以为光凭这藏宝图便能找到那武穆遗书吗?”

我不以为然笑道:“地图中不是说的明明白白,那武穆遗书就藏在南宋临安皇宫的大内翠寒堂之东十五步的处所,有路线又有路标,连宫里的密道都有了,哪里不能找到那武穆遗书?”

“小白兄,这下你可错了。”女人一听冷笑道:“要真是听你的说法把这藏宝图拍卖出去,恐怕我逸书楼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一点薄名,就要毁在这上头了。”

“岂有此事!”我哪能经的起这般污蔑,我顿时站起身来,不客气地说道:“逸书楼不愿做这生意便罢,何必如此羞辱于我,大不了我自个儿去兜售这藏宝图,不必仰仗妳逸书楼半分。”话一说完,我作势便要离开。

“小白兄稍安勿躁,姑且听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明白。”在女子的极力安抚之下,我这才耐下性子,听听她究竟要说些什么。

“这藏宝图的确是找武穆遗书的任务物品,但却仅是任务其中最关键的一项罢了,要是我们逸书楼的情报没有错误,光凭这张地图是找不到武穆遗书的。”

“喔,竟然有这样的事?那妳逸书楼又是如何敢这样武断?”我闻言大感好奇,不悦的情绪也顿时烟消云散,连忙出声问道。

“因为我们逸书楼也有一份武穆遗书的藏宝图,跟你所描述的那份可说是完全不同。”

“这怎么可能?难道其中一副是假的?”

“依我看。两副都是真的。”女子满脸自信地说道:“要说对这事的了解,我敢说这逸书楼里也没人比我所知更深。一个月前,我的一名直属部下发现了我所说的那份藏宝图。那是一个滚动条,若大的空白只在右上角题着一首诗云:‘经年尘土满征衣,特特寻芳上翠微,好水好山看不足,马蹄催趁月明归。’诗题落款正是岳武穆三字。当时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光凭着那首诗谁也找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如果配上你所说的那副藏宝图,一切的答案便水落石出了。”

“妳是说,还是要从那滚动条的大空白着手,而要使那宝藏地点显现出来,却是要先找到我那藏宝途中所藏之物。”我试着理解道。

“没错,正是如此。”女子一脸真诚说道:“因此我提议咱们双方先合作将武穆遗书找出来,利润我方只占总得金额的五成,不知小白兄意下如何?”

五成?这倒是对双方都合理的价钱。逸书楼在原本的两成利益上,加上那滚动条所占重要性的三成,虽然我能得到的部分比我原先预期稍嫌低了,但由于藏宝图仅是部份线索,因此这条件倒是可以接受。

“这个价钱倒是合理。”我欣然同意这样的分配,不过马上话锋一转:“要一同将武穆遗书找出来,妳逸书楼要怎样的具体合作法?”呵呵呵,你们逸书楼是有名的零战力,最后还不是要靠我为主力,这下可多要妳几份劳力支出报酬。

“很简单,专门的寻宝任务自然是找专家来负责。”女人打破我想多占点便宜的想法,自负地说道:“我们逸书楼别的不说,最大的优势便是人面广、关系好,我们有几个来往多次的帮手,他们的能力和职业道德都值得我们信任,我想将这件事就直接交给他们去办,至于报酬的部分就从卖出的金额里扣除。”

“不需要我的帮忙?”我错愕问道。妈的,居然连外快也不让我赚。

“这个嘛。”女人看了我一会,古怪地笑道:“我想以小白你的身手当然是有所帮助,不过我想他们那一群都是长期合作习惯了,突然要和你一起行动,恐怕不是很妥当的一件事,要是有个万一,这事可就难办了。”

“好吧,就委托他们办好了。”我无奈说道。这女人嘴里说的好听,其实还不是说我去只会碍手碍脚的。靠,不去就不去,这寻宝之旅搞不好是十死无生,我也懒得去跟妳计较这玩意。

逸书楼的名头是响亮,信誉也值得人称道,不过基于风险问题,我们还是用系统契约签了张草约,我放心,他们也才好办事。我将藏宝图交给女子,让她先把人找齐,同时研究一下如何找宝藏,全部准备好之后再把计划让我审核,如果全都没有问题,那一切就按制定的计划去做。由于女子评估这需要花上四五天的时间,我也正好有事要忙,因此便约定十七日的中午在此地相会。

商谈好有关武穆遗书的事之后,我离开了北京,朝着老鸨任务的开封城而去。因为我并不想硬拼石破天的太玄经和什么十八泥偶功之类的﹝汗...想硬拼也绝对打不过。﹞,所以事先必要的准备工作是少不了的,我照着原先的计划先去开封勘查一番。

由于有老鸨详细的情报供应,我自然知道石破天和白阿绣会由哪条路到开封,在开封城东门外选好位置之后,我又花了好一段时间做足事前的准备功夫,就等着鱼儿到时候自个儿上钩了。


今日便是十五,要是老鸨提供的消息无误,白阿绣等会儿便要从东门外的大路经过,我大声吆喝着前几日因我大显神威而慕名而来的NPC,要他们乖乖排队列在我的义诊摊位前。

没错,此时我可是鼎鼎有名的神医--白华子。我身上一身补丁的灰白布袍,是用五两银子从西街帮人卜卦的瞎子手中买来的,我用上初级易容术,化成个四十多岁,留着三绺长须的白脸大夫,虽然只是稍加改变外型,除了易容大家,一般人却是看不出什么破绽的。而我面前又有这么一批‘虔诚’的穷苦百姓要我帮他们治病,哪由得白阿绣那小妮子不信。

正当我翘首以待的同时,官道的远处出现了一对男女,正缓缓向开封城走来。那男子身材粗壮,相貌虽然不丑,也不见得如何英俊,而女子一张瓜子脸,清丽文秀。等到他们再走近半里,面目看的真了,果然和老鸨提供的画像甚是相像,看来就是我今日的目标了。

我心里暗喝一声,好戏开锣。排队的百姓交头接耳,嘴上聊的皆是我多么厉害、治病多么有效,一定要我为他们好好诊治之类的。而我特别挑出来的一名中年汉子,正泪流满面跪在我面前,对我的数日前为他妈治病的善行感谢不已。

果然,我们这边又是哭喊又是称颂,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不少玩家还以为哪里出了这么一位活神仙,争先来跟我说话,想要触发什么隐藏任务之类的,害的我不堪其扰,只得好话将他们打发。

好不容易,我见石破天两人驻足观看,还没等他们举步离开,我连忙抛下那哭的满脸鼻涕的NPC,装作一副道行高深的模样,走到两人面前说道:“两位请留步,在下是白华子,有事想要耽搁两位一会。”

“这位大夫有事吗?”白阿绣和石破天见我阻在他们身前,先是一愣,还是由白阿绣开口问道:“我们不看病的。”

“既然我们今日相遇,便是有缘,两位不妨听在下一言。”我面色深沉,一脸严肃说道:“恕在下直言,这位姑娘外貌虽看似无碍,但其脏腑受阴郁之气影响,气血不顺、精神不宁,脸上隐泛青光,此乃重疾之先兆,若不趁早根除,恐将酿成大病,到时若是再想根治,恐怕却是为时已晚了。”

“有这回事?”还未等白阿绣有所反应,石破天便紧张说道:“妳身体好好的,怎么会这样,赶紧请这位大夫帮忙诊治吧。”

“对啊,姑娘,白大夫医术很高的,妳可要早点让白大夫看看才行。”在一旁听见我们说话的NPC,一个接一个开始好心劝说白阿绣:“白神医可是个大好人,他到咱们开封义诊都两三天了,我们的病都是他治好的,听他的准没有错。”

我手一扬,制住他们不住的劝说,正色对白阿绣说:“不知姑娘最近是否常被恶梦惊醒,会不由自主的失眠、不敢入睡,全身无力而倦怠?”

“什么?”白阿绣见我如此一说,脑中彷佛想到些什么,脸上顿时闪过一抹苍白。

“我劝姑娘还是早治疗,不然后果可真不堪设想。”我恶意地胡乱造谣着。呵呵呵,要不是知道妳因为石中玉那小子而经常作恶梦,我哪敢说的这般肯定。

“谢谢大夫,可我不...。”白阿绣正欲拒绝,却被石破天一口阻止。

“阿绣,听大夫的话。”石破天显然很信我这一套,他跟在白阿绣身旁,哪里会不知道白阿绣的异样。见我说的八九不离十,又担心白阿绣的健康,这时也不顾她的意见,径自对我说道:“白大夫,一切就麻烦你了,不知道能否抽空为阿绣她好好诊断一下?”

我暗暗欣喜计划果然成功,慷慨允诺,要求他们傍晚时到城外我所借住的天云观找我,现在我得先医治好这些等候已久的百姓。呵呵呵,做戏得做全套,总给这些意外配合的NPC治治病,就当作是我给他们的一点好处。


第十二章

天云观,位于开封城外小丘上的道观,每逢初一、十五或清明佳节,道观内香烟氤氲缭绕,山路上行人络绎不绝,香客朝拜,游人踏青,景象十分动人。但若说穿了,也就是个比较大的道观而已,里面有请香的、有算命的、有求签的、还有捐善款的,好不热闹。

我早在那天到开封之后,便选定这地方做我的暂居之所。在我帮住持道长治好困扰他数年的痔疮之后,也不用我掏钱,整个天云观便把我当成贵宾一样看待,自然是什么事都有的商量。

诊治好那些活老百姓后,我回到了天云观,向守门的道童简单交代几句,要是有人来找我,就带他们进内院,之后再通知我便成。一切都安排好之后,我才自己进房去休息了。

一如我所预料,石破天他们在傍晚时分准时找上门来,我派人将他们安排在内堂的偏厅中,又是将身上的易容服装、仔细巡过一遍,确认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到偏厅见他们。


两人见到我时又是一阵客套,在一段礼貌的寒喧之后,甚为关切白阿绣的石破天终是忍不住了,直接开口向我问道:“之前听大夫所言,阿绣的病情彷佛十分严重,不知道大夫有没有办法根治?”

我抚须一笑,自信地说道:“这位姑娘的病发现的早,我有把握将此病彻底根除,不过在下还是得先仔细诊脉一次,方可定下治疗的方法。”

白阿绣毕竟是江湖儿女,也用不到什么男女有别、悬丝听诊,在我的指示下,大大方方递出她的小手供我诊脉。啧啧,好白好嫩的小手啊,摸起来真是光滑又有弹性,难怪会被石中玉脱光衣服绑起来强奸。呵呵呵,要做坏事也得用点脑啊,石中玉这逊脚,要是他有我一半的脑袋,眼前的小美人儿还不是任他摸、随他搞。

我暗中用高级医师技能察看,发现白阿绣有点轻微的感冒前兆,心中大喊天助我也。我皱着眉头,低声问白阿绣:“不知姑娘这两日是否觉得呼吸间有点难过?”

“的确如此。”白阿绣对我的警戒心显然比石破天高上许多,纵然我在开封城外对她的病情一语中的,她还是对我有几分疑虑,会来此地找我无非是拗不过石破天的要求。但此时一听我的诊断,她不由得疑心又去掉几分。

“大夫,到底怎么样?”石破天见我脸色凝重,连忙出声问道。

“那对姑娘病情的并无太大影响,不过诊治的方法就麻烦许多了。”

在我一片胡言乱语、天花乱坠的病理名词解释攻势下,石破天与白阿绣先后纷纷投降。其实石破天脑子装的也不知是什么,我想智商大概跟头牛差不了多少,应付他根本是轻而易举,倒是白阿绣,这小妮子居然挺精明的,直到我搬出胡青牛医书中的精深医理才折服了她,让她愿意依照我的治疗方式治疗。

我吩咐道童在我的房间准备了一个大澡桶,里面装满适度的热水,然后由我一代名医亲手加进各种不同的药草,宣称只要白阿绣浸泡一个时辰之后,再依我开的药方煎药服用一个月即可。当然为了表示清白和一个专业大夫的医德,我自愿和石破天客房外守候。

我实在很想再次重申,石破天的脑子跟牛差不多,好吧,我想这样说,可能连牛都会想跟我抗议,说我侮辱了牠们。在我一番刻意结交又曲意奉承之后,石破天傻呼呼吃下了整桌加料的料理,毫无意外地宣告昏倒,他这样一个性格居然能在江湖中生存,真不知道他是幸还是不幸。

为了预防药效过去,我又用拈花指点了他全身十三个大穴。由于我托辞个性爱静,向住持要了间最为偏僻的房间,方才又特别暗中盯嘱道童千万不可接近这个院落,因此我倒是不怕有人会看到石破天,放心地将他丢在房外。

我悄悄走到窗户旁,舐出个小孔向里头张望。只见白阿绣背对着我,黑亮柔软的长发盘起,露出细致的香颈和美背,正恰然自得的趴在木桶边缘,浑然未觉我正在偷看她。我又等了半晌,心中计算着药效发作的时间,等到差不多时,我才推开木门走入房中。

靠,饶妳再怎样精明,还不是着了我的道。白阿绣对我入房的举动完全没有反应,我走到她面前,见她双目紧闭,显然是被我的药物给迷昏了。方才在我要加药物进桶中的时候,白阿绣便紧紧盯着我的动作,又一再询问我所放药草的名称和功效,非得经我一番解释,她才放心。

呵呵呵,要是这么简单就被妳看穿我的手法,我还可以说我是蝶谷医仙胡青牛的授业弟子吗?这些个药物都是普通而且常见没错,个别来用当然不会有什问题,但若是有几样混在一块的话...啧啧啧,看来我实在是有用毒的潜能,应该去找王难姑好好学习一番,这医道,果然是博大精深啊。

白阿绣趴在木桶边,白里透红的脸蛋,当真明亮动人。柳眉微蹙,湿漉漉的朱唇不时吐气如兰,从她我见犹怜的睡容中,散发出一股撩人情思的韵味。

我将她从木桶中抱起,入手的温润滑顺让我欲望大发。她不仅容貌动人,身裁更是苗条娉婷,雪白的皮肤光滑柔嫩,腰枝柔软纤细,双腿修长挺直。一对丰满高耸的乳房更是动人,两颗晕红娇嫩的乳头毕览无遗,那一处乌黑丰满的草丛地带,水珠正泛着点点烛光,甚是迷人好看。

将白阿绣放在床上之后,我从储物戒中掏出个鼻烟壶,放在她的鼻头上让她闻上一闻。老话一句,人没醒着,没快感。

由于药力不大,没多久白阿绣便悠悠转醒,朦胧之际她呆了半晌,看清一切之后,脸色羞得发红,抓起床上的被褥遮着身子,曲身颤抖着声音道:“这...这怎么回事,你怎能...我...大哥呢?妳把大哥怎么了?”

呵呵呵,果然是深情的小妮子,都这般地步了都还惦记着石破天,看来得好好利用他才是。我邪着笑说道:“妳那天哥被我迷昏了,人就在外头,我劝妳还是好好听我的话,只要让我舒服了,我就放你们两人走,妳要是不识相,惹的老子我不高兴,我就让妳的大哥好看。挖掉他的眼睛,割掉他的鼻子,在他身上划出一百道伤口,然后泼上盐水丢到山上去喂狼。”

“不!不要!”白阿绣急得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光着身子,紧紧抓住我的手哀求道:“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求你别对大哥下手。”

“这就要看妳的表现了。”我一边淫笑,一边脱去衣物。没想到老淫虫这招还真是有效,这下可就舒服了。

“为了不让妳难以做人,这样好了,我今晚便插妳屁眼,既能让妳保住妳的处子之驱,又能让我玩个痛快,如何?”

白阿绣闻言一愕,不觉双手虚掩着自己的丰臀,柳眉一蹙,细声道:“怎...怎能从这地方来?”

“我说行就行,记住,妳的表现可关系着妳大哥的一条小命啊。”我灵机一动,出声说道:“这样好了,反正时间还早,妳先表演点余兴节目让我欣赏吧!”

白阿绣显然听不懂我的话,一脸恐惧地望着我,却是又缩着身子动也不动。

“妳怎么不做呢?不懂吗?”我嘿嘿淫笑道:“我的意思是教妳快点玩弄自己啊,把自己的淫水给搞出来,淫水越多,待会儿妳的痛苦就越少,嘿嘿......。”

白阿绣闻言大惊,羞赧地叫道:“我不要!”

“妳说什么?”我闻言不悦,目露凶光说道:“难道妳不管妳大哥的性命了吗?要不要我现在便去杀了他?”

“不要,千万不要!”白阿绣大骇,为了石破天的性命,不禁栗声道:“你别乱来,我做...我做就是了...。”纵使有千万个不愿意,她只有牙一咬,伸出左手揉捏自己丰满的乳房。

我见状笑道道:“笨女人,连自慰也不会吗?躺在地上,两腿张开,阴部要朝向我,慢慢地摸啊摸的,慢点妳就有感觉的。”

白阿绣自知万般休矣,在劫难逃,只好逆来顺受,以免石破天的性命难保。于是她翻身躺下,两腿微张,小穴洞口正朝向我。

我淫笑道:“动作要淫荡点,反正妳天哥又看不到,不必害羞。”

白阿绣强忍羞辱,伸出纤细的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她的肌肤光滑细嫩,身段柔美,高耸挺拔的乳房上,红色的乳晕衬着美丽突起的乳头。当身体挪动时,双峰微微颤动,十分撩人心弦。我见着她轻抚着自己从腰枝到丰臀的曲线,心中不觉兴起一股抚摸的强烈欲望。

“嗯...喔...。”白阿绣伸出左手在自己细致柔腻的乳房上揉搓抚摸,纤纤玉指也不断地捏弄着乳头。右手则是从纤细的腰枝一路抚摸,直至一处隆起而丰满的草丛地带,手指拨弄了一会儿,接着又向下移到桃源洞口,在两片娇嫩的肉瓣上轻轻抚摸。

“喔...啊...嗯...嗯呵......。”过了半晌,白阿绣现在的神情渐渐没有了开始的不甘,她唇上轻轻吐气,继而气喘嘘嘘,紧接着转成阵阵的呻吟声,偶尔夹杂着诱人的浪叫。原本睁开的双眼,也变得半开半稀,最后妙目紧闭,朱唇微启。

白阿绣的低吟让我血脉喷张,我抓着她雪白健美的大腿将她移到身前,龟头抵在她的屁眼洞口,她如今已是神智模糊, 完全没理会我的动作。我一挺腰,将龟头缓缓推进。

“喔...好痛...痛...不要...喔...痛啊.......。”白阿绣顿时一惊,哀叫连连,满脸痛苦之色。我只觉下身火热,如坠入云中,柔软温暖之极,而她柔软的腔肉紧紧缠绕着我的肉棒,竟无一分间隙。我再也忍耐不住,将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听得白阿绣‘啊!’一声惨叫,玉齿紧咬下唇。

“不...喔...好疼...喔...。”我乘胜前进,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屁眼,每一次抽插,都给白阿绣带来难忍的疼痛。我越插越快,动作也越来越猛,她哀声不断,眼中满是求恳之色。

“呵呵,今天老子要干死妳。”听的白阿绣的哀怜声,我更加意气风发,粗大的肉棒前后运动着,她柔软的肉壁缠在上面,随着肉棒的进出翻起或陷入。

“唔...欧...喔...呜...唔~~~”渐渐的,在我不断地抽插之下,白阿绣显然逐渐适应了我的抽动,不但不再紧绷着一张小脸,反而陆续发出几声娇吟。

“喔...好...好大...喔...唔...嗯~~~~”白阿绣鼻子发出淫荡的哼声,美丽的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介于痛苦与欢乐之间,左手居然拚命地揉搓自己高耸的乳房,右手抓紧一旁的床褥。

“嗯...快......继续...插...快...用....用力...啊...嗯~~~~~”随着我每一次抽插,白阿绣都发出欢悦的娇吟,臀部也更加卖力地摇动着,主动地迎合着我的肉棒。我一双大手,抓着白阿绣雪白的大腿,紧得要留下血痕,肉棒抽插的速度不断加快。

“ 啊...我...我快...死了...死了...好...好......舒服......啊......啊~~~~~~~”我又粗又长的肉棒,在白阿绣的屁眼里猛烈地进出。几乎无法喘息的快感和痛苦,让白阿绣疯狂地扭动迎合着我。

“嗯...喔......啊......啊......呜...啊~~~~~”

我抚着她滑润的丰臀,腰部卖力地向前挺进,将肉棒深深地进入到白阿绣的身体里。肉棒进进出出,耻毛纠缠在一起,沾满了我们两人的爱液。她的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给我带来无边的快感。

“啊...嗯...我...不行......了...啊...喔......啊~~~~~~”白阿绣喘气凝重,玉体微颤,肉壁阵阵紧缩。我这时也到了紧要关头,感觉到白阿绣的反应,我紧抓她香汗淋漓的玉臀,同时腰猛地向前一阵猛顶......。

“啊...喔~~~”一股滚烫的液体自我的龟头前端冲进白阿绣的体内,在剎那间身体达到了愉悦的高潮。我满意地喘着粗气,满意地回味着交欢的乐趣,大手不规矩地在白阿绣的娇躯上游移。我淫笑着看着她雪白的身体,今晚可得多玩她几次。


又在白阿绣身上征战几回之后,我伸手点了她的昏穴,随便拿件她的衣服帮她穿上,准备将她送到和怡红院老板约定好的地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我走出房外,想先解决掉石破天,以免夜长梦多。没想到一打开门,就发现他早已醒了过来,双目赤红、面貌狰狞地往我这里瞧来,我嘿嘿一笑,走过去低身蹲在他耳旁说道:“怎么样,你全都听见了?嘿嘿嘿,瞧她那副清纯样,谁知道她浪起来居然这么骚...哎呀哎呀叫的我骨头儿都酥了...哈哈。”

“以后要是刷新了,记得我的话,人不是这样活的。”我见石破天双眼欲裂、悲愤欲绝的神情,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一个拈花指点在他的死穴,送他回归西方极乐。

挂掉高手NPC,石破天给的经验值居然比何太冲来的更高,我瞬间又涨了三级多,来到五十五级。呼,我暗自欣喜自己的明智,还好没跟这家伙硬拼,不然可有我好瞧的。

除了经验值,石破天还暴了个令我惊喜的物品--赏善罚恶令。赏善罚恶令是侠客岛龙岛主和木岛主所颁信物,令为两面铜牌, 分别镌有一张和蔼慈祥的笑脸和一张狰狞凶煞的恶脸。系统提示它是特殊物品,可以凭它到侠客岛去。

我大喜过望,没想到至今尚没有人去过的侠客岛,任务物品原来是要暴石破天才能得到,这次要不是因为接了老鸨任务,恐怕我怎么也遇不上石破天,就算是遇上了,可能也是相见却不认识。

网金的设定相当特殊,除了一些门派和特殊人物的NPC之外,要遇到别的金庸人物NPC,可不是按照原著中的地点去等便可以。譬如说我在蝴蝶谷,要是没满足系统要求的条件,就算我天天守在蝴蝶谷旁,也绝对遇不到纪晓芙来找胡青牛求医。所以一切还是要靠运气的,有机会遇到高级NPC,除非是万不得已,不然绝对要巴着不放才行。

我将赏善罚恶令和几张一百两的银票收进储物戒,进到房间里抱起昏迷的白阿绣,将她带往开封城中。一路上我小心避过几个偶遇的玩家,二十万两已经快进我的口袋,那可是五千欧里,比我之前一个月的打工薪水还多,我可不想最后才阴沟里翻船,白忙一场。

我从宣德门进了开封,小心翼翼不走人多的东大街,而是依着前日查探过的小巷行走,拐了四五个弯后,这才来到东角楼的后门。我仔细察看没被人注意之后,朝着木门‘叩叩’敲了个一长声三短声的暗号。

没隔多久,木门被开了个小缝,一双贼眼自缝里露出来。那人尖着声音问道:“这么晚了,有啥事啊?”

我连忙说道:“是游嬷嬷教我来的。”

“是吗?抱歉,那得照规矩来。”那人隔着门板说道:“后宫佳丽三千人?”

“铁杵磨成绣花针。”我翻了翻白眼回答道。当初听到这暗语差点笑死,没想到系统居然如此搞怪,连这样的诗句都配的起来。

“口令没错。”那人从门后闪了出来,果然跟我料想的形象差不多,身材矮小,削肩瘦腰,一整个小头锐面。

“人呢?可带来了?”

靠,没看见我怀中抱的美人儿吗?我答道:“人在这,我的钱呢?”

“在这呢。”男子拿出一迭万两银票在我面前数了数,我也让他对照白阿绣的面貌,两相无误之后,我们便满意地达成交易。

呼,任务顺利完成。接下来应该是回北京城去逸书楼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