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女人假扮的止清伸手从铜镜背面摘下一个小小包裹,揣在怀里,便欲觅路逃走,她四面一望,当即从菩提院的前门,也就是我藏身的方向奔了出来。
还好我见机的快,在她找到经书惊呼出声的同时,我已纵身躲在殿口的大石狮子之后,为了怕被她发觉,我静悄悄等她走出一小会儿之后,才赶紧跟上前去。
少室山的道路她仿佛甚是熟悉,看来事前曾为了盗经下过不少准备功夫,她穿过山林,尽挑陡峭而无人的窄路行走,让我跟踪得好不辛苦。
下了少室山,她展开轻功,越行越快,奔到天色黎明,据我估量离少林寺已有五十余里,她才安心地停下脚步,走到右首的一座小树林之中。
树林中一条清溪穿林而过,女子走到溪旁,掬些清水洒在脸上,再用她僧袍的衣袖擦了几下,突然之间,她脸上肌肉一块块的落将下来,让远远躲在树旁的我吓了一跳,疑目细看,只见她脸上的烂肉之下,露出光滑晶莹的肌肤。
靠,饶是我早知她的面容是易容所为,却不知她技艺居然高深到这种地步,简直就有如仙术一般,呵呵呵,要是我也学得会这一招,岂不是天下任我遨游了吗?
只见女子将她僧袍的衣袖在溪水中浸得湿透,又在脸上用力擦洗几下,灰粉簌簌应手而落,露出一张娇美的少女脸蛋来。随即她又脱去僧袍,露出一身淡蓝劲装,佼好身材一览无疑。
她改装易容之术,真是妙绝人寰,不但以棉花耸肩凸腹,更用麦粉糊浆堆肿了面颊,戴上僧帽,穿上僧袍,竟连止清那些平日相处的师兄弟都认不出来,更是坚定了我要学这门奇异技艺的决心。
我顿时想起眼前的女子是谁了,阿朱,就是她。难怪我从在菩提院时就有种莫名的印象,种种情形似曾相似,却又偏偏不太一样,直到现在我才敢肯定,我遇上了阿朱夜上少林盗书的支线。要不是今日恰巧遇上了明教夜袭少林的特殊事件,想必阿朱此刻应该早被少林寺的和尚给发现了。
我见阿朱脸上苍白,留着冷汗,心知她被菩提院僧人临死反击造成的伤势再度复发,知道这是绝佳的大好机会,连忙万里独行一使,忽地来到她的身前,一手前几日才得玄慈提点的拈花指使出,伸手点向阿朱。
之前我一直以为拈花指不过是七十二绝技之一,没想到经过玄慈提点我之后,我才一改之前对它的轻蔑。现在达到高级武功的拈花指,威力比田伯光所传授的大上三倍,比起七十二绝技其他任何一门都毫不逊色,难怪这么难学。
我灌注十成功力的拈花指向阿朱袭去,眼看就要碰到她的身子,突然眼前一花,她已经向后退出一丈有余。
虽然阿朱看出我身法快捷,马上纵身急退,但她却也低估了我万里独行的威力,我脚下猛然加速,一指点在阿朱的左肩下缘,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血洞。阿朱身形猛然一震,却又是勉强提起气力向我攻来,我知道她已是强弩之末,只是缠着她不停游斗,又过了几十招之后,我趁她气力已尽,一指点上了她的穴道。
阿朱中了我的拈花指,身子一软,我赶紧冲过去抱住她,又唯恐有人会意外发现我们,我连忙抱着她向西而去。
我故意绕过远路,避免有玩家撞见,行了十余里,好不容易到了附近的徐家集,随便找了家客栈,要了间上房,便将阿朱安顿在床上。我见阿朱的左胸上的血洞甚是吓人,虽然不再流血,却是仍然不敢轻忽大意,自储物戒中取出前些日子拍卖来的疗伤灵药--寒玉冰蟾膏。
“救你性命要紧,得罪莫怪。”我的双手微微发抖,隔着一层丝绸仍能感受到阿朱那细嫩肌肤的滑腻,好不容易方才解开她的衣裳,露出左半边白皙又浑圆的酥胸。阿朱见我如此,羞不可抑,但是又没气力说话,只得红着满脸,闭上双眸。
我见阿朱白皙的乳球上点着粉红的花蒂,一股沁人的香气扑鼻而来,心神一荡,却是猛然惊醒现在不是适合的时候,连忙轻巧仔细地将膏药尽数涂在她的乳房上缘,阿朱身躯微微一震,可能是难耐伤口的巨痛,登时昏了过去。
我替阿朱抹好药之后,又替她把衣裳扣好,看到她已不省人事,我慢慢退到一旁的木椅上坐下,把握时间好好思考这次应该怎么做。
上,还是不上?
妈的,怎么每次都遇到这么难以抉择的事呢。把阿朱给上了,当然爽啦,反正又没人知道是我做的,我不用当心会被慕容家、乔峰、阿紫...追杀,来个先奸后杀,又有易筋经可拿,还可以上传阿朱的性感照赚钱,简直是一举多得啊。
明明就是有超多好处摆在我面前,可是我实在没办法狠下心来冒犯阿朱,只因为她和乔峰凄美的爱情故事实在是令我嘘叹不已,小镜湖的大雷雨夜,乔峰误杀阿朱,那一掌击碎了多少金迷的梦,逼出了多少金迷的泪,每读此节,总忍不住掩面低回,我怎能对这可怜的人做出越矩的事呢?
一想起乔峰在瓢泼大雨里拨开‘段正淳’脸上的易容软泥,阿朱苍白的脸浮现在乔峰眼前,乔峰凄楚难当,失声大叫:“阿朱,阿朱! ...”,我什么冒犯的心都没有了,做出了决定的我,只能这样静静地看着沉睡的阿朱,等待她自己醒来。
放屁,大家都知道我宋冰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呵呵呵,都送到嘴边的肥肉哪里有不吃的道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上定她了,让老衲教教你什么叫现实的残酷啊。
“阿弥陀佛,姑娘,你可是醒了过来。”我见阿朱悠悠转醒,动手解去了她的穴道,接着又拿出小还丹递给阿朱,说道:“姑娘内伤虽然不重,可终究不能拖着,这是我少林圣药小还丹,你赶紧服下,以免之后有什么大碍。”
妈的,还是得先把易容术套出来啊,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
“多谢大师赐药。”阿朱也不客气,伸手接过我花了大钱搜罗的小还丹,顺手便放入口中。
我又等了阿朱运功调息一会,见她精神大为好转,这才出声说道:“姑娘夜探少林,伤我少林弟子,盗我佛门宝经,不知能给贫僧一个交代?”
呵呵呵,总不能耗了我的寒玉冰蟾膏和小还丹却没有半点好处,强奸你本来就是天经地义,乖乖地把易容术教给我吧。
“不知大师意欲如何?”阿朱显然知道我将她擒获之后,不将她带回少林反而把她带到此处实在别有目的,所以也就明白地问我。
“正所谓明白人说明白话,贫僧就老实说吧。”我顿了顿,接着说道:“放你走,可以。易筋经给你,也行。我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阿朱眼珠转了转,笑着说道:“若是小女子猜的没错,大师想要的便是我的易容术了。”
宾果,果然不愧是乔峰的所爱,聪慧灵敏,思绪过人,不过就算你再怎么聪明,等会儿还不是得乖乖被我压在身下,我心中暗笑一声,随即点头说道:“姑娘猜的没错,贫僧正是想请你教我那门易容术。”
阿朱毕竟是女儿家,听了我的话,她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随即却又失望的说:“大师的条件甚为优渥,可是小女子实在没法子办到。您要知易容术这门技艺,易学难精,小女子也是自小吃了莫大的苦头才学会的,要是不花上个十年半载,恐怕是难有所成,相信这也不符大师的需要了。”
听到阿朱这样说话,我顿时有点为难,因为摆明我就算学会了易容术,顶多是初级程度,而且提升不易,距离她这般大师的境界实在差上太多了。我思索一会,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总不能让我那些灵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吧。我只好开口向阿朱说道:“不知姑娘有什么办法,毕竟我那易筋经可是少林镇寺之宝呢,起码也要让贫僧稍有所值,不至于白忙一场吧。”
“这个嘛,小女子倒是有件宝物。”阿朱从怀里掏出一个薄皮物件,出声说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人皮面具,天下间恐怕找不到几个,用这价逾万金的面具和初级的易容术,来换你少林的易筋经和小女子我自个儿,大师认为是否值得呢?”
我接过面具仔细观看,面具的质地细腻,极有弹性,薄薄的,不像现实中的面具那样是橡胶铸的,而是,而是像一种极细腻的什么皮。面具的做工也是极精细的,双眼的形状和人双眼的曲线一样,眉毛一根一根,像真的人眉一样,嘴唇处留一个洞,在人套上面具时,可以露出自己的口唇,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宝贝。
我大喜过望,本来已没预期能得到什么好东西,没想到居然能得到这样一个稀世珍品。我敢断言,只要这面具出现在拍卖会场上,所得的金额绝不下百万两白银。
我满意地跟阿朱达成了协议,又向她学得了初级的易容术。
“既然大师学会易容术了,怎么,还有事吗?”阿朱见我学成后仍然赖着不走,神色有点不悦。
既然一切都已到手,那么就不用再装下去了。我嘿嘿一笑,走近阿朱身边说道:“呵呵呵,姑娘,难道你们家的人,没有教过你人生险恶这句话吗?怎么你就这样相信人呢。你要知道这江湖是很黑暗的。”
趁阿朱来不及回神,我猛然靠了过去,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条防着不备之需而经年带在身上的绳子,当她警觉过来时,已经太晚了,被我猛地扑上去,抓住她手腕高举过顶,就将她双腕绑缚起来,系在床头的床栏杆上。
嘿嘿嘿,你问我为什么大费周章,点了阿朱的穴道不就好了。呵呵呵,有挣扎,有反抗,这玩起来才算的上过瘾啊。
突遭袭击,自己又甚是虚弱,根本无法施力反抗,阿朱眼中闪过惊惶,张口叫说:“你...你...想...想做什么。”
我好整以暇的脱下僧袍,不由自主淫笑道:“你既然这么聪明,当然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啊。”
阿朱惊得试着挣扎着双手,但却徒饶无功,她扭动着身子大喊:“你...你这卑鄙无耻的秃驴,竟敢骗我。”阿朱瞪大了眼睛,瞪着我威胁道:“要是你胆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家公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嘿嘿嘿,就凭区区一个姑苏慕容复,哪里能奈何的了我。”她妈的,敢威胁我,老子惹不起,难道连躲都躲不掉吗?
看着阿朱惊讶又害怕的眼神,我出声笑道:“不要惊讶,我不但知道你家公子是复容复,还知道你叫阿朱,是他的随身婢女。还有阿碧,还有那姓王的表妹王语嫣...,啧啧啧,姓慕容的可真是走运,居然身旁有如此多的美人,不过今天...呵呵呵...却是便宜到我了。”
阿朱见我不但不怕慕容复,反而对她慕容家知根知底,态度顿时软化,哭着颤声说道:“拜托......放了我...我...我把易筋经给你,这...我...我说的是真的...拜托...请相信我...我一定会给你的。”
在这样危险的处境下,阿朱不断说着求饶的话语,她的嘴唇发颤、美丽的眼眸中也闪着泪光。不过她似乎忽略了,易筋经从来就不曾是她的东西 ,过去不是,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
“哈哈哈...不用麻烦你,易筋经,我自己动手拿就行了。”我伸手进了阿朱的怀里,光滑细嫩的弹性让我流连忘返,一阵又摸又掏的,才不情愿地将她怀中装着易筋经的小包裹拿出,转眼间放入我的储物戒中。
“要不是想要骗得你的易容术,这经书我老早就拿回来了。”我嘿嘿笑着。
“现在既然话都说明白了,就让我们好好珍惜这难得的一刻吧,让你尝尝老衲棒子的厉害。”我瞪视着她苍白的面颊,发出奸邪的笑声。
“你......啊!”看着我连将自己最后的衣物都脱了去,阿朱又是剧烈挣扎,弄得整张床摇晃作响,我不理会她的反应,身子欺近过去,用力扯去她身上的衣裳,然后爬上了床,费了点劲才抓住她不断挣扎乱踹的双脚,我用力分开她白嫩双腿,用身子卡住,不让她有合拢的机会。
“首先呢,我要来仔细欣赏你这小美人的嫩穴。”我露出淫笑,扒去残存在阿朱身上的亵裤,伸手探入阿朱柔嫩而粉红的小穴中。
阿朱发出惊叫,而在窗缝透进来的日光照射下,花萼粉红色的光泽和周围附近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强烈的对比。
“啧啧啧...这美丽的地方,不知道慕容公子有没有碰过呢?阿朱你说呢,这毕竟是你自己的东西啊......。”我故意用言语羞辱着阿朱。
“不...不要乱说...放...放开我...。”
“哈!你说放开就放开吗...少作梦了。”
阿朱的体型娇小,身体又因练过武而特别柔软,我说完便硬将阿朱的双脚向上抬,把她的身子稍微对折,让她的眼睛可以近距离看到自已内腿间的嫩穴。
“啊...不...不要这样子,你...太...太过分了......。”受到难言地屈辱,阿朱的脸颊两侧全流满了泪水。
我伸出舌头在粉红的缝隙上不断的舔舐,练过武的女性小穴和一般人的并没有什么差别,此刻在我的拨弄下,花唇和肉芽都完全裸露,且逐渐泛红而流出了汁液。
“住手...不要这样...啊...。”亲眼目睹小穴被玩弄的阿朱,全身遭受强烈的屈辱、不停颤抖。
“哇...实在太美了!它很有反应欧,你看,汁液噗滋噗滋不停地流出来了,看来你也是个小色女啊。”
“住...住手......不要这样啊...求求你...。”阿朱羞着脸叫嚷,但丝毫起不了任何作用,我跟着将拇指的指腹抵在她的肉芽上,轻轻地搓动起来。
“啊...啊...”从肉芽上窜起最敏锐的电流,令她浑身抽搐。
“嘿嘿...再否认啊,就算是再贞洁的女人,这边被摩擦的时候,下面也会流出淫水来吧...再说,这样会对你比较好欧。”我边说着,边挺起身子,调整位置后,手握着勃起的肉棒的根部,将龟头对正阿朱的肉洞口。
“不...不要...哎呀......。” 肉穴遭受巨物的压迫,阿朱惊慌的低下头,整个身体竭力地挣扎想要逃脱,却给我紧紧压住,没法挣脱。
“你就好好仔细品尝老衲的大棒子吧!”说着,我毫不客气地挺进肉茎,此时,肉洞产生火烧般的剧痛,使阿朱不禁痛的再次流下泪来。
“噗嗤.....。”我感觉到一道阻碍,更是用力一撞,阿朱的处女膜破裂,龟头向里面侵入。
“啊...”对阿朱来说,这是生平第一次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剧痛。
“噢...噢......” 从她小巧的嘴里冒出火一般的叫声,眼前一片昏黑,每一寸细胞产生有如敏感神经被切断般的剧痛向全身扩散。
“唔...啊......”只见她咬紧牙根,仰起眉毛,嘴中更是不停的呐喊。
由于我抬高着阿朱的臀部,从肉棒抵住到插入,整个失去贞节的过程,她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从膣口中涌出的处女血,也都无情的映入眼帘里。
“咦?原来是个处女,没想到慕容复居然是个性无能,这下子可真是便宜到我了呢!”我在她身上低声笑着,腰部则是更加大力地挺进。
“不要...痛啊......啊啊......。”
“噢,太妙了!你这小骚货把我的东西勒得紧紧的,而且里面灼热...。
阿朱的淫水老实说流得稍嫌不足,没有足够的润滑挺动起来不太容易,但靠着她的处女腥红,我发出快感的哼叫,同时慢慢抽插肉棒。
“啊...啊......。”
无视她的反应,我将她的身子放低,同时自个儿稍微往前一挪,一面抽插,一面伸手揉搓那双虽然不大、但却圆润富有弹性的乳房,颇得其乐。
“啊...噢!啊.....。”阿朱如刀割般痛苦,疯狂的摇头,不断的发出哼声。
在这客栈的客房内,我用不着担心可能会有人看到的危险,我慢慢地奸淫这美丽的少女,粘膜摩擦的淫秽声音,不绝于耳。
“阿朱,你的穴穴真紧啊...喔...。”未曾享受过处女阴户的我,呼吸急促,不断喃喃叫吼,身体也冒出汗珠。
“啊...好痛...请...快点结束吧...。”阿朱已预设了被我强奸的事实,无可奈何只得哀求我早点结束她的痛苦。
呵呵呵,慢点慢点,等下你就会要求我别停下来了。
“阿朱,老衲的棒子大不大啊?”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的肉穴没有感觉吗?它现在正紧紧的夹住我的棒子,热烈地告诉我它很有感觉呢。”
“别...别再说了......”嫩穴被粗挺肉棒撑到极限的阿朱,处女血不住从膣口中外溢,使得洞口周围一片湿润。如蛇腹般复杂的肉片挟带黏膜,紧紧围绕住我的肉棒,并从与炮身紧贴的缝隙间渗出鲜艳的红汁。
“好...好舒服...好你个小洞...啊!”我尽情的用肉棒在小嫩穴里抽插,手里搓揉阿朱的半球形玉乳,触感不错,也很结实,假如有未来的话,想必是有一番发展的。
“扭动你的屁股!”低喝一声,我拍打着阿朱雪玉浑圆的一双乳房,由于乳球吃痛,阿朱只有开始前后摇动起成熟的肉感胴体。这么一来,我的肉棒插刺得更加深入了。
“喔...好舒服...再扭!快点!”
“啊...呀...。”阿朱忍不住发出屈辱的哭声。但这对已沉浸在快感中的我根本产生不了任何作用,因此她只好拚命地前后摇动雪臀。
而由于越插越深的关系,阿朱湿润的淫穴,好像要把里面的肉棒完全吞进去似的,不仅如此,她纤细的柳腰也渐渐地摆动着。
“唔......好...舒服......怎...怎么...会这样...啊~~~。”在我不断的抽插之后,阿朱总算是熬过破身的痛苦,她畅快地喘息着,开始很积极地反应,在极度痛快的情况下,她大力摇摆纤腰,配合着我在私处里抽插的动作。
“好.......啊......啊天......啊~~~~~”
“啊.......啊.....喔......啊~~~~”
“啊......还要......快一点~~~~~。”阿朱忘情地扭动身体迎合,形状浑圆的胸部随着插入的动作晃动着,我得意地伸出手,尽情揉捏弹力十足的乳房。
“阿朱!老衲操得你很爽吧...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就叫做浪...来......老衲要再狠狠的操你了...你浪吧......尽管大声的叫......。阿朱柔软的娇躯,被我紧紧抱在怀里,肉茎一下下重重顶在火热小穴里,两具激烈挺动的肉体,不住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啊.......啊.....喔......啊~~~~”
“啊...我...不...不行...啦...啊~~~~~~~。”
在阿朱高潮之后,随着肉棒被急速夹缩,我也达到了高潮。在这瞬间,我得到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凌辱和征服快感。但还没结束,就在精液即将涌出马眼时,我猛的拔出肉棒。
“来......老衲要喂你滚烫的牛奶,要喷洒在处女的脸上...噢...。”我边笑边迅速移动身子,将龟头前端对准少女纯洁的脸庞。
“不...。”阿朱大叫出声,但一切已经太迟了,沾满处子腥红的肉棒在我持续搓揉下,终于喷射出强劲的体液。
“噢...爽毙了......。”当看到自己白浊的精液,一滴滴都喷洒在阿朱的脸上时,我心中更有说不出的畅快。
“呼...。”云歇雨停,我喘着气,随手拿起阿朱的亵裤,擦拭肉茎上的汁液。而遭到狂风暴雨侵袭,阿朱就像是一具坏掉的傀儡,两眼无神,呆呆地坐在地上不动。
呵呵呵,一切可还没这么早结束,这么棒的身体,老衲我可还要痛快地多玩上几次啊。
第五章
处理完阿朱之后,迫不及待,我直接在房间里仔细观察人皮面具的属性,发现它是认主后不可掉落、不可偷窃的,我连忙拿刀划过手指滴血认主,这种宝贝要是丢了,我可能也就不想活了。
人皮面具,大宗师等级,使用后可自行设定面貌,可自行设定名字,但设定后皆永久固定,其他玩家除易容术高级者外无法认出,使用面具时不可使用本尊武功,但可学习武功,生活技能可通用。
浏览完说明之后,我戴上面具,设定了原始相貌丑化百分之十,取了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再查看人物选单,果然变成了一个零级的新手,最让我意外的是,当我戴上面具时,我失落甚久的头发竟然长出来了。
妈的,这样岂不是变成了我多了一个小号吗?如果我用本尊去做淫贼的勾当,然后小号是个名门正派又是正人君子,哇哈哈,全江湖的美人等着我吧,我之后绝对会来找你们的。
这次我可说是鱼与熊掌,两者皆得。不但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易筋经,还有了人皮面具,这意外收获也让我对自己的计划重新做了修正,由于易筋经并不是短时间就能够练上手的,不但需要学习梵文,而且因为我的先天根骨限制,我还得去做加根骨的任务才能学,因此我决定在向玄慈学完梵文后,先离开少林,去做任务好学易筋经。
佛学值高达万点的我,一开口向玄慈说我想学梵文以精读佛典、透悟佛意,他马上痛快地允诺我,让我学会了这难懂的文字。之后我凭着一百一十三级的拈花指,轻松写意闯过木人巷,顺利取得出师的资格,在跟木头交代几句,希望以后有事相互连络,就此离开了少林寺。
这些加属性的任务老实说,既难找又不好做。除了现在几个大帮会手头上拥有的情报之外,一般人想要知道,只有看你哪天撞大运遇上了,不然就只得乖乖跟逸书楼买消息。
逸书楼是网金里头的最大的消息贩子,他们没有绝顶的高手,没有高级的职业技能,他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的人多。没有人知道他们实际上是如何运作的,但很明显的,网金若大的地图里发生的杂七杂八、狗屁倒灶的事他们都知道,这点若是没有众多的人员是做不到的。
之前我在铁血会时就跟他们打交道过,可以说是熟悉他们做事的方式,不过现在我早已不是铁血会的人,洽谈询问的过程只能按一般玩家的流程来了。逸书楼在网金各大城里都有据点,我打算就先到离少林最近的逸书楼分舵长安城去。
说实在的,从我删号重生之后,好像就很少打怪练功,忽然间我有点怀念当初打怪升级的模式,所以这次在少林往长安的路途中,我专拣着小路走。一路上虽然少与玩家相遇,但是偶尔杀杀野生保育类动物,尝尝什么虎鞭、熊掌和猴脑的,日子过得也十分惬意。这不,我刚打死一群野牛得到不少肉块,正用着前几日在少林山脚下买的调味料调味,准备放在火架上烤。
系统中的生活职业千奇百种,而担任武者的玩家可选择两项生活副职业,我选的正是厨师和医师,不过因为都没有特意去修练技能,所以等级都还是最原本的初级,只有厨师技能因这两天的摆弄,基本烧烤的熟练值略微上升了部分。
呼,这才是游戏啊,不是游戏玩我,而是我玩游戏。过惯了这样自由的生活,不管老龙肯花多少钱,我都是不可能放弃这样悠闲而快乐的日子。不再为了帮战庸庸碌碌,不再为了等级没夜没日打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再好也没有过了。
正在我用心品尝美味的烤肉的时候,忽然听到这偏僻的路上传来了一阵说话声,由远而近,逐渐变的清晰起来。
“表姐,这真的是到长安的捷径吗?怎么感觉好像鸟不生蛋似的,会不会有危险啊?”一股稍嫌怯弱的女声问道。
“放心就是了,这条路我走过多次了,绝对没有危险的,要不是你表姐我是个行家,怎能知道这条捷径,这次的任务就包在我身上好了。”
“这样我就放心了。”
汗...,没想到随便走都是所谓的捷径...,为我的狗运羞愧中...。
听了两人的对话,原来是玩家到长安做任务的,就是不知道她们的任务内容是什么,不过既然是两个女孩做的任务,难度应该不高才对。反正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打算理她们,正想安静地吃着烤肉,没想到我不找人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我了。
“表姐你看,有和尚在吃肉呢。”那明显是初出江湖的小女孩,居然走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张声对她表姐说道:“不是说少林的和尚都是吃素的吗?”
“我已经出师了,小妹妹。”我翻了翻白眼,一定又是一个刚满十八便迫不及待来网金玩的玩家,连基本的门派介绍都不知道,懒得跟你这小鬼计较。
说真的,小鬼头长得还真不赖,佼好的面容带着点稚气,清秀典雅却有些任性,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小雏菊。唉,就是不知道美化了多少百分比,这年头美女可是一大片,美化百分之二十人人会....,汗...差点忘了我也是美化百分之二十的,好吧,爱美无罪,美化有理。
“青青,要礼貌一点。”那位表姐倒是挺知情理的,见我眼中有些不快,更知道出师便是代表着一定的武功,连忙制止小妹妹,对我说道:“这位大师,我表妹才刚玩网金没几天,没遇上过少林出师的玩家,就请你不要见怪了。”
嗯,这话听得舒服。“没事,新手总是这样子的...”我听这表姐说话有技巧,却又觉得有点莫名熟悉,不自觉放下啃到一半的肉块,抬头仔细看了一下,惊声说道:“龙...龙娇娇?!”
“咦,你认识我?”龙娇娇一听我喊出她的名字,微微皱眉,却是想不起来:“抱歉,可我实在没有什么印象...。”
哼,你当然不会认得我,可是我却认得你啊。在游戏中带着剑玄门的人追杀我七天七夜,把我逼到跳崖自尽,删号重来...,呵呵呵,这我可得一点一滴好好回报你们啊。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人是我在游戏中非杀不可的话,除了老龙和他死舅子之外,便是剑玄门的人,这种被追杀的奇耻大辱和毫不留情的背叛,哪里能够不报仇。种种的想法瞬间在我脑中流转千百遍,忽然间,我决定先忍而不发,因为我看到她们背后居然还跟着一个男子,一个我现在还惹不起的人--天下十大高手,‘武当传人’。
‘武当传人’,人如其名,是武当派的弟子,想当年我在武当刻苦修练时,也曾有幸遇过几次。在武当,没有人不认识这位天资洋溢、勤修苦练的大师兄,他是武当门下第一个学到武当剑法的人,柔云剑法也是第一个,两仪剑法也是第一个,每样都是第一,按照时日推算,恐怕现在的他,连武当仅次于太极剑法的绕指柔剑都学会了。
他的武功是武当第一,但是他的为人却更让武当弟子钦佩。‘武当传人’行事果敢、喜好打不平, 虽然个性有点任性而为, 但却是一位乐于助人的玩家,是一位重义气的侠客, 他对待人相当诚恳,是少数在我心中真正符合‘侠’这个字的人。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会跟‘龙娇娇’两人走在一块,但我对他可没什么恶感,一见他向我们三人行来,连声招呼道:“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武当传人’。”
见到他们三人疑惑的眼光,我连忙出声解释道:“两位的名头可响亮了,一个是剑玄门的飞鹰堂副堂主,一个是天榜中的武当第一高手,能在这里遇见几位,可真是小僧的福气啊”
听到我的解释,他们也顿时释然,放下戒心跟我交谈起来。听过一番言语,我们居然谈的出乎意外的合契,又是一番闲聊打屁,我才知道他们是现实中的朋友,‘武当传人’是‘龙娇娇’的大学同班同学,而小妹妹则是她的亲表妹。
“想不到小白兄等级不高,却是能闯过木人巷,功力似乎不同反响。”交谈好一会,‘武当传人’注意到我的装备等级都是三十级左右的货色,知道我能闯过木人巷必有其他高深武学仰赖,因此出声说道。
“哈,我修的是七十二绝技中的拈花指,你可别听江湖流传说它是门三流功夫,依我看,它的威力绝对位居七十二绝技的前三甲。”我干脆地说出拈花指的秘密,不怕他们将消息传出去,拈花指岂是如此好练,要不是有田伯光的传授,我恐怕连学都学不会呢。
听到我的得意功夫居然是拈花指,‘龙娇娇’和‘武当传人’眼中不约而同闪出一抹亮光,我看‘武当传人’跃跃欲试的模样,八成是想拿我和他的绕指柔剑对干,好好领教这门所谓的傻瓜指法。
我连忙出声向‘武当传人’说道:“可别这样看我,我可不想跟你这天榜高手过招,想见识我的拈花指,有机会...,以后会有机会的。”
“噗哧...。”小丫头‘紫青蝴蝶’看道我一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对着‘武当传人’挖苦道:“武哥哥,你瞧你的坏习惯,我看全网金没人不知道你爱找人试武功的了,若你再不改,只怕大家大老远见到你,恐怕都躲的不见人影了。”
都说‘武当传人’技艺高深,曾经单独一人大战黄河四鬼面不改色,怎么被一个小姑娘取笑就脸红的像西红柿,我疑惑地向‘龙娇娇’投去询问的眼神,果不其然,‘龙娇娇’稍微点了点头,让我得到了和设想中一致的答案。
嘿,原来泡妞泡到网金里头来了,我就说没听说过向来无帮无派的‘武当传人’进了剑玄门,原来是在现实中追不到,连游戏里头都死缠着不放,做起咱们小妹妹的护花使者来了。哈,也是,只要他往‘紫青蝴蝶’身旁一站,还敢打她主意的人,我看全网金里头也找不到几个了。
“小青,不许这样开小武玩笑。”‘龙娇娇’见‘武当传人’一脸都快变成赤红了,连忙帮他解围,顺带扯开话题,朝着我说道:“小白,既然你没有帮会,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剑玄门?虽然说你等级稍微低了一点,但我相信我在门内还说的上话,介绍你入会是没有问题的。”
剑玄门贵为天下第一帮,向来是正道玩家心目中的首选,而相对的,挑选的门槛也就相对的比较高了,若是没有别人推荐,我想加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经过和‘龙娇娇’一番谈话之后,让我更清楚了她的为人,无形之中对她的怨恨已减去很多,对剑玄门也就没太多的偏见了。饶是如此,我仍然不愿意加入剑玄门。
“不了,我一个人习惯了。”我摇了摇头,婉拒‘龙娇娇’的好意,顺口向‘武当传人’问道:“我这次到长安城去,本是想上逸书楼的分舵去问问那家根骨的任务,不知道武大你有没有做过这方面的任务?”
由于跟‘武当传人’混熟了,我也不客气地问他这少说也得上千两的消息。不过遗憾的,武大他先天根骨满值,根本不用作什么什劳子根骨任务,而我也不好向‘龙娇娇’打听属于她帮内的秘密,只好等着到长安之后,乖乖掏银子付钱了事。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由于同是朝长安前进,我们四人结伴而行,一路上也不显得气闷,在到了长安城之后,我再次婉拒‘龙娇娇’邀我入剑玄门的提议,彼此间加了好友后,就各自作鸟兽散了。
“兄弟,咱和尚来买个消息,安排一下吧”我走入逸书楼作为据点的福兴酒楼,开口就是酒楼掌柜问加根骨的任务。
“好的,麻烦您先上楼左转地字三号房,小的会通知玩家为您服务。”掌柜只是抬头望了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作着帐本。靠,居然是NPC,我稍微惊讶了一下,但却随即又释怀了,这么大的酒楼不请一个NPC来管理,恐怕没一个月玩家就累翻了吧,除非真正对做生意有兴趣的人,一般还是没人愿意自己干这么无趣又辛苦的工作。
我依着掌柜的指示上楼到了地字三号房,啧,空间不大,里头只有一张长型茶几,大概是系统根据我只有一个人所作的判断,我施施然坐上离门较远的坐垫,一壶热腾腾龙井还没喝得上几口,门外就已传来零落的敲门声。
效率还满好的嘛。“进来吧。”我出声让他进门来。
走进房来的是一个相貌平庸的女子,她对我轻轻笑了笑当作是招呼,随即便在我的对面坐下,也不开口说话,迳自倒了一杯龙井,仔细品尝几口之后,才慢条斯理地向我问道:“不知道小白先生今天到我们逸书楼来,想买点什么消息?”
“我要加根骨的任务消息,最好是属性点加三的。”我丝毫不对眼前的女子知道我的姓名而惊讶,虽然我在少林的时间并不长,而且除了木头他们几个之外并没有什么好友,但我好歹也是地榜上有留过名的人物﹝虽然隐藏了﹞,他们要知道我的名字也不是不可能的。话说回来,要是逸书楼连这都做不到,就不用称什么天下第一消息贩子了。
“这个嘛,麻烦等我一下。”女子对我道了声,随即用密语频道和他人联络,过了一会儿,她才完成谈话对我说道:“抱歉久等了,加三点根骨质的任务,一口价,一万两白银。”
“一万两白银啊,这消息好像有点太贵了吧,难不成姑娘你看我小白刚从少林出师,又没帮没派的,想把小僧当成羊牯来宰?”面对这超过我所能接受的价格,我只能勉强杀杀价啦。唉,普陀寺在老子离开之后人气剧降,连香油钱都少上一大半,扣除缴纳给系统的之外,每个月我只剩下两千白银的收入,害的我现在做什么都要考虑仔细,量入为出。
女子眼中精光一闪,开口笑道:“小白先生你可别开玩笑,我们逸书楼做生意可说是公平公正、童叟无欺,不管是新人还是老鸟,我们绝对都是同一个价码,今天就算是剑玄门的‘燕天南’来,我还是一口价,一万两。”
听到女子强硬的口气,我还是不甘心,又是企图杀价说道:“可是这一万两实在太贵了,据我所知那些个属性加一的任务,一条消息也不过上千两,三条也不过三千,你现在一个消息便要卖我一万两,难道不觉得太坑人了吗?”
女子听到我的话,兴致勃勃地盯着我瞧,过了一会才出声说道:“小白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也能在短时间自少林出师,自然也知道时间的宝贵。那些个属性加一的任务过程简单,但往往费时而繁琐,相对来说,这属性加三的任务虽然困难,但花的时间就不一定了。更何况,加同样属性的任务不是最多只能做两次吗?你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我只是一时间忘记罢了。”乍然被捅破事实,饶是我的脸皮再厚,也不敢在强词夺理,只是这万两白银...呜呜呜,这可都是钱啊。在少林打木人掉的钱不多,我又没有打BOSS暴装备的习惯,仅仅靠着普陀寺那破庙养我,呜,就算算上前几日从阿朱身上搜括来的三千两银票,可怜的我身上只有一万二啊。
“好吧,我认了。”无可奈何我决定还是先妥协,争取把易筋经练成功。我开启交易系统,眼前的女子数了数位数,在她按下同意交易的选项之后,呜呜,我的钱就随之离开了我的身上。
“根骨加三的任务目前只有一个,是要帮胡青牛报仇的任务,去蝴蝶谷对他说鲜于通三字就可选择是否接任务。”女子见到我一脸哀怨痛惜的表情,隐约嘴角一笑,随即就开口说道:“这任务是个人任务,从发现之后一个月来只有一个人成功过,希望你多加油啦。”
女子的话刚说完,还没等我从对这任务困难度的惊讶回复过来,她居然一溜烟就马上跑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无奈地面对这困难的任务发愁。
鲜于通,他可是华山的剑宗掌门啊,跟岳不群那气宗掌门并称为华山两大伪君子,虽然害得‘穿云剑’那些华山出身的弟子动不动就被嘲笑,但人家毕竟是一派之长啊,先不说他的功力是现在的我所比不上的,光是他身边的华山弟子,恐怕我连他一根寒毛都没碰到便挂了。
算了,还是先去蝴蝶谷找胡青牛再说吧。
那蝶谷医仙胡青牛所隐居的蝴蝶谷,是在皖北女山湖畔。我从长安走到了汉口后,搭上长江江船,沿江东下,等到得集庆下游的瓜埠的时候,我舍舟起旱,靠着我的11号自家公车,,一步步向北进发,好不容易花了两天才到了女山湖畔。
由于不知道蝴蝶谷的切确位置,我耐着性子耐心缓缓寻找。一路上嫣红姹紫,遍山遍野都是鲜花,春光烂漫已极。可惜我没有心情赏玩风景,转了几个弯,却见迎面一块山壁,路途已尽。正没作理会处,只见几只蝴蝶从一排花丛中钻了进去。
那地方既叫作蝴蝶谷,干脆我就暂且跟着蝴蝶过去瞧瞧吧。我心念一动,从花丛中钻了进去。过了花丛,眼前是一条小径,但见蝴蝶越来越多,或花或白、或黑或紫,翩翩起舞。蝴蝶也不畏人,飞近时便在我头上、肩上、手上停留。我知道已进入蝴蝶谷了。
我又向前走了一里路,就看见一条清溪旁结着七、八间茅屋,茅屋前后左右都是花圃,种满了诸般花草。
呼,总算找到了。我松了一口气,跟着便马上走进茅屋,只见厅侧站着一个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在瞧着一名僮儿生火煮药,满厅都是药草之气。想来那中年人便是有医仙之名的胡青牛了。
我连忙过去,向他躬身行礼道:“晚辈少林小白,见过胡前辈。”
胡青牛淡淡看了我一眼,冷冷的道:“我胡青牛只为我明教弟子医病,你这少林秃驴,少在这里发心思了。”
胡青牛的冷淡言语倒是早在我的意料之内,我不以为意,仍是恭敬地说道:“胡前辈你误会了,我不是来求医的。在下意外听闻令妹被奸邪所害,实在不齿那华山鲜于通的行径,特地前来看是否能帮的上前辈的忙。”
果不其然,胡青牛一听我我提到鲜于通三字,眼中凶光四射,恶狠狠地说道’:“就凭你一个少林三十级弟子,能帮我报那杀妹之仇?”
“能或不能,胡前辈等我下次回来时,便可知晓。”虽然我心中实在没半分把握,但此时怎能被胡青牛小瞧,只得故作自信万分说道。
胡青牛冷冷看了我半晌,方才出声允诺:“好,只要你能帮我把何太冲的狗头拿回来,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何太冲?妈的,关他屁事啊!听到胡青牛要我去杀何太冲,我顿时一愣,不自禁出声问道:“胡前辈...这你...你是不是说错了,杀你妹子的不是鲜于通吗?你怎会要我去杀昆仑掌门何太冲?”
“没错,我要的正是何太冲那奸人的狗命。”胡青牛怒容满脸道:“想当初我好心救他和鲜于通的狗命,没想到他竟贪图我妹子美色,与那鲜于通轮奸我妹子,整整折磨她数天。要不是之前有位少侠替我除掉鲜于通时,鲜于通那贼子说了出来,恐怕我都还蒙在鼓里呢。”
我汗...,这系统还真恶搞,居然说何太冲轮奸胡青牛他妹子...,好吧,反正只是换个人罢了,他们两个估计功力差不多,杀谁都一样。没有再考虑太多,我欣然接下刺杀何太冲的任务。
正当我在苦思要如何才能接近何太冲时,忽然见到那煮药的少童拿起风干的蛇胆加到炉中,灵机一动,现在昆仑派不正有一个对外开放给医师做的任务,何太冲那心爱的小妾被金淫血蛇之毒所困,需要有人去帮她解毒,只要我在帮她解毒后对何太冲突加袭击,这...一个不错的计划瞬间在我脑海中成形,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的医师技能祇有初级而已。
光凭我这样三脚猫功夫想要帮五姑治病,恐怕还没见到何太冲就给人宰了。我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把主意打到了胡青牛的身上。我试着向胡青牛说出我的计划,大概是因为有关她妹子的仇,所以胡青牛也不是一口气就回绝了我,只是提出一个条件要我答应,如果我能够做到,他便会传授我他的医术。
要我叛出少林加入明教?我苦着脸考虑着。叛师的处罚在网金里头可是非常严重的,不但会被师门勒令门下弟子追杀,任务期间为期一年,同时玩家所有在师门学得的武功都会被减少三分之一的等级,若是没有天大的利益,这年头可是没有人会做这种傻事的。
武功降等这项惩罚对我来说倒是不算什么,因为我在少林没学过半样武功,就算拈花指也只是玄慈提点我几分,并不算是得自少林。只是这被少林追杀一事倒是相当麻烦,一但被设为门派任务,我每天光是被少林玩家追杀就完蛋了。仔细考虑了一会,我决定还是接受胡青牛的条件,我想凭藉着我的人皮面具,打不过,我连躲都不会吗?在我答应加入明教之后,胡青牛交给我一部厚达十二卷的手书医经,子午针灸经,而我的医师等级也顿时变为中级。
虽然叛师并不会有系统公告,但却会有我被列为追杀任务的任务公告,又因为叛师的例子实在少见,木头和其他少林寺的朋友还有消息灵通的‘龙娇娇’,在知道后都曾用好友频道问过我,但也被我三言两语打发了。
我在叛师之后,原本的光头长出了一头长发,我干脆也不穿僧袍,就向胡青牛要了几件明教弟子的服饰,将就点穿了。
“你想学医,我可以教你,但我俩算不上师徒,你也不必称我为师父。”胡青牛正色说道:“中国医道,变化多端,并无定规,同一病症,医者常视寒暑、画夜、剥复、盈虚、终始、动静、男女、大小、内外……诸般牵连而定医疗之法,变化往往存乎一心,少有定规,而金银血毒实非常物,在你的医术升到高级之前,就先待在蝴蝶谷跟我学医吧。”
此后,我便照胡青牛的话待在蝴蝶谷里头学医术,平常便是采集药草试着熬药来增加熟练度,无聊的时候便去周围的树林中练练级,反正胡青牛也收了几个玩家徒弟,平常生活倒是也不会无趣,在蝴蝶谷里还能避去领师门任务想追杀我的玩家。
本来还为得在蝴蝶谷里待上一段时日而稍稍烦闷的我,在知道为胡青牛熬药的少童,居然就是为了治疗玄冥神掌,到蝴蝶谷求医的张无忌后,一颗原本不甚甘愿的心,顿时抛开了闷闷的情绪,心底忍不住的开心,那峨嵋派的纪晓芙这下可自己送上门来了。
经过我不断地采集药草,并且练坏了胡青牛三个炼丹炉后,好不容易将医师技能的熟练度提高到百分之九十八的程度。我想不用再过一个星期,我的技能就能达到目标中的高级。此时我一边为自己的进展感到高兴,一边却是为纪晓芙的迟迟未出现而感到失望。
遗憾的,直到我的医师技能成功达到高级,却一直没有发生众人求医的事件,大概是我不符合系统所认定的触发条件吧。没能见到峨嵋的纪晓芙,我收拾起低落的心情,告别了胡青牛和几个玩家,踏上了往昆仑的路途。
第六章
我离开蝴蝶谷后渐行渐西,原本绿草如茵的景象却是变得黄沙扑面,在向几个路上偶遇的玩家问明昆仑派所在后,我又是走了一日,终是来到了昆仑山三圣坳,但见遍地绿草如锦,到处果树香花,别是一番人间仙境。
我万万想不到在这荒凉之处竟然有这般好地方。原来那三圣坳四周都是插天高山,挡住了寒气。昆仑派自昆仑三圣何足道以来,历代掌门人于七、八十年中花了极大力气整顿这个山坳,派遣弟子东至江南,西至天竺,搬移奇花异树前来种植。
我到了昆仑派山门之外,便被守门的昆仑玩家弟子拦了下来。这时我已照原先计划戴上了人皮面具,我客气地跟他们说明我是来做五姑的任务的,并把达到高级的医师技能显现给他们看。
他们一看,对我的态度马上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原先以为我只是个刚到十级就想拜师的新手,没想到我却是游戏中少有的高级医师,几个有着帮会的玩家,开始不停地鼓吹我加入他们的帮会,还有一个玩家,看我等级低,劝我还是不要接这个任务比较好。
呵呵呵,多谢关照,过会儿等我把你们掌门人的头给砍了,看你们还会不会对我这么友善。
我一一婉拒众人的好意,在他们的指点下来到了铁琴先生何太冲所居的铁琴居。一进门便问道:“请问何掌门在吗?”
那女弟子尚未回答,只听见何太冲暴怒咆哮的声音从后堂传了出来:“都是饭桶,饭桶!有什么事叫你们去办,从来没一件办得妥当。要你们这些脓包弟子何用?”跟着拍桌之声震天价响。
听得何太冲的声音,知道他是为了五姑的事烦心,我顺手递过一百两的银票,向那女弟子说道:“请通报何掌门,就说小人有办法救五姑的命,还望他能拨冗一见。”
那女NPC收了我的钱,却是闻风不动,连笑也没笑。无可奈何之下,我又掏出了二百两给她。收到我的钱,她仿佛胆气也大上几分,示意我留在外边,步入了内堂,没过多久,她便出来请我进去和何太冲见面。
妈的,要不是有人说要花钱才能见到何太冲,我才懒得花这笔冤枉钱。
铁琴先生何太冲年约中年,身穿黄衫,本来的神情应该是飘逸潇洒,气像冲和,奈何因为爱妾的病重而心伤,整个人看起来神情萎靡,竟是有些苍老。
“晚辈普通,参见何大掌门。”何太冲毕竟是昆仑派的掌门,我一进内厅,连忙躬身行礼。呵呵呵,反正我是要割你人头的,现在对你行个礼,算是送你的啦。
“小兄弟,不必多礼。”何太冲岂是易与之辈,他眼光甚是毒辣,一看便知我是高级医师,连忙客客气气地招呼我。
一般来说,要入昆仑山的山门不难,守门的弟子只要求你有中级医师的技能便会放行,但何太冲这关可不行。曾经有好几个没受到提醒的玩家来做任务,结果技能等级不够,一见到咱们何大掌门的面就被秒杀了,连给五姑看病的机会都没有。
何太冲也不多话,马上就带着我去帮五姑治病,我们俩一起到了五姑的卧房之中。我一进门,扑鼻便是一股药气,揭开帐子,只见五姑一张脸肿得犹如猪八戒一般,双眼深陷肉里,几乎睁不开来,喘气甚急,像是扯着风箱。
靠夭,实在有够丑的,这班淑娴也真够狠的,我看何太冲一看到这五姑,连阳萎都有可能发生,哪里有可能还勃得起来,妈的,去路边随便找也比这德性好看。
为了怕何太冲不悦,我强忍住厌恶的表情,装模作样看了半晌,最后运用起高级医师技能--切望,仔细观察床位附近的墙上,果然出现了个小洞,洞穴里头就待着金银两条小蛇。
我声称为了避免何太冲受到我的药物影响,递给他一颗安神丸,为了取信于他,我自己也吞了一颗。然后我遵照系统的提示,从储物戒拿出预备好的硫黄,往右手上一抹,就伸手放到小洞里头,两条小蛇‘胡胡’马上就缠在我的手上。我暗恨系统给的感觉实在太真实了,那股滑腻又冷寒的感觉搞得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我强忍着不适,让两条小蛇爬到五姑的身上,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金冠血蛇张口咬住了五姑左足的中趾,而银蛇却咬住了五姑右脚的中趾,没过多久,两条毒蛇身子不断地肿胀,最后竟然就此僵直...死了。而五姑也逐渐恢复了原本的面貌,虽然脸色憔悴,但却是难掩动人的俏丽。
何太冲大喜,走到床边和五姑说情话爱谈了半晌,这才省悟到要给我任务奖励,是一个金银项链﹝悟性加一,攻击力加十﹞。
我没有理会他,要是我接受了他的项链,这个解毒任务就结束了,只要我稍有动作,恐怕全昆仑的玩家都会得到何太冲的指示来追杀我,但只要现在不接受任务物品,我要面对的人,就只剩何太冲一人而已。
“何太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我施施然揭下面具,显露出本来的面目和一身三十级的装备,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把青虹刀﹝攻击力加成20~25﹞。呜呜...烂武器,没钱好买好刀...。
“你是谁?竟敢冒名潜入我昆仑派?”何太冲先是身躯一震,随即不屑地阴笑道:“你以为就凭你一个三十多级的武功,能对我如何吗?”
“呵呵呵,能不能,咱们打了就知道。”
“哼,凭你这小子居然也敢......,你...你居然下毒害我。”何太冲听到我的狂言,先是错愕,不屑,然后是惊讶,后来却是转变成慌乱。嘿嘿嘿,少爷的药哪里是你能随便吃的。
“这时候才发现吗?果然是头蠢驴啊!看不起我只是十级的医师,毫无戒心就把我的药往肚里吞,是不是认为就算是毒药,你也能轻松地宰了我?嘿嘿嘿,方才运功时是不是觉得真气不济,我告诉你,你今天是死定了。
“你......你下的是什么毒?我...我明明就亲眼看见你将那药丸也吞了下去的?”何太冲气急败坏地说道。
“呵呵呵,你难道不知道,解药可以先吃的吗?何大掌门,那可是我特意做的散功丹,服下之后十个时辰内真力涣散,你就乖乖纳命来吧!”汗...其实玩家哪里能做出这么屌的丹药,要不是我连哄带骗向胡青牛哀求了老半天,他还不情愿把这大宗师级技能才能练出来的丹药给我,呵呵呵。
我也不多跟何太冲废话,趁他病,要他命。我拿着青虹刀向前直进,打算第一招就强攻。但是何太冲的强硬完全出乎了我的想像,我刚冲了两步,何太冲便已经进到我的身前,身形速度之快让人吃惊。没料想到何太冲居然还能聚起功力,我大惊当中,只得勉强挥刀直向何太冲左腰砍出,但何太冲居然视而不见,上来就是对着我的面门直刺。这样我固然可能砍中何太冲,但我自己面门肯定先被插上一剑。
如果说我之前的...不,是之前之前的师门武当,剑法以轻柔见长,借力打力,乃武林一绝的话。昆仑剑法却是至阳至烈的剑法,充斥着杀气与霸气,故有“昆仑一剑”之称。 我如要强行反击,只怕自身也要受重伤。
妈的,真是不要脸的家伙,亏你还是堂堂的一派掌门,居然使出这种街边流氓打架的招式,我非常严重地鄙视你。
话虽如此,但何太冲此举的效果十分的好,我知道何太冲就算现在能勉强提起真气,但也不可能支援太久,不愿跟他硬拚。我一个侧身避过,还未等他的剑收回,他的剑已经变刺为斜劈,追着我脖子而来。
何太冲毕竟不愧是昆仑掌门,要知道发力容易收力难,刺出一剑容易,但是如果让你把招式中途停住或者改变力的方向,那是极难办到的事情。
我见这中途变招的力道十足,假如砍实,恐怕我就算是不死,起码也只剩下半条命。我奋力竖刀格挡,等着刀剑相碰。但是何太冲这招还没使完又中途收剑到肩,长剑刺出冲着我的左胸轰然而至。
无可奈何,我矮身一滚,同时大刀挥出,攻他下盘。何太冲纵身一跃,闪过我削向他双足的一刀。我站起身来对着闪到一边的何太冲腰身直劈,何太冲一个像摔角中德国后背式的后弯,整个身体好像折断一样,从膝盖那仰到和地面平行。
我这一刀劈空,身体没收住,整个人继续前冲,大刀和上半身已经在何太冲的身体之上了。
“哈!”何太冲大吼一声,长剑猛然从我身下刺出,一下击中我持刀的右手手腕,青虹刀脱手。而何太冲的身体却依然和地面平行,这就是高等级NPC的可怕所在。
看着我的手腕被狠狠刺了一剑,何太冲腰部发力,但整个身体仍然和地面平行,真像一条巨蟒在翻滚,从左向右开始翻转,凭着这个力量,右手的剑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向手无寸铁的我的左腹刺来,剑式虽美,却缺少了方才一去不回、与敌偕亡的气概。
妈的,要是老子没有后招,这下不就被你这死家伙整死了。
何太冲看我没有武器在手、门户大开,心头稍生懈怠,剑势稍慢几分。我看准机会,心下一狠,也不理会何太冲的剑,右手使出十成功力的捻花指,猛然往何太冲的小腹使劲一刺,顿时开出一个龙银大的血口。
何太冲丹田穴被破,全身功力顿失,剧痛之下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一头栽在地上。而我也不好受,整个左腹被划出一条整整三寸长、深半寸的血痕,痛的我直想喊妈。还好何太冲最后被我的反应影响到,一时之间没有刺准,不然,还真是有我好受的。
也顾不上何太冲,我连忙拿出金创药来在伤口上抹了几下。呼,还好只是个游戏,伤口在我连抹了三份金创药之后,又回复到了原来的模样,连个伤痕也没留下。
这一战之后,我才真正看清这些所谓掌门等级的高手,根本不是玩家轻易可以收拾的,依我看何太冲大约只剩两成功力,竟然还能压制住我,我实在不敢想像,要是一个完全无恙的他...,呼,看来还是要努力练级。
“何大掌门,你还真是厉害,居然差点把我干掉了。”我走近何太冲身边,点了他的穴道,对他奸笑道:“我可是不会让你这样就死了,老子难得来一趟昆仑山,就当作给你大掌门赔礼,委屈你看场精采好戏。”
在何太冲的怒视和无声的叫骂中﹝嘿嘿,我连他哑穴都点了﹞,我慢慢地走到五姑的床旁,对着虚弱而满脸惊慌的五姑淫笑道:“呵呵呵,今日我倒要好好地试试,看看你到底什么地方让咱们何大掌门爱不释手,居然会让他对你如此疼爱。”
我拉开遮住五姑身子的床被,整个人翻身而上,就半跪半趴的在五姑身上,接着不顾五姑那虚弱的挣扎,将她的衣衫用力撕去,顿时蹦出两只大奶。嘿,看来何太冲可是巨乳爱好者。
“不要!你...不能...唔...”
我可没理她的叫唤,用身体把她压在床上,嘴巴亲上她细嫩的小嘴,手里在她雪白滑不留手的肌肤上抚摸着,不断地摸捏她的奶子。
“啧啧,细皮嫩肉的,还真上手啊。”
“放开我...唔...不...能这样......”五姑的挣扎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反而更是平白增添了几分快感。
“呵呵呵,放心吧,我绝对会干得你欲仙欲死,保证比那何太冲爽上几倍。”我起身脱去五姑的亵裤,手指在她胯下那阴毛下撩弄着,弄得啧啧有声,她全身不禁都扭动起来,‘哼嗯’发出一声诱人的叫床声。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非常欢迎,你看,这么快就有反应了。”
我抚弄几分之后,见五姑呻吟不停,又低下身去,嘴巴从她粉颈上向下亲到她的大奶子上来,含着她的奶头,用力直吸,像是要吸出奶汁来。她被我这一弄,双颊越发绯红,媚眼如丝,小嘴抖动。
“哈,原来你这么饥渴,看来何大掌门可真是无能,一整个中看不中用。”看见五姑娇喘连连的模样,我欲火高涨,连忙把衣物脱光,一条大鸡巴高高翘起,龟头紫亮亮的胀得很大。
五姑见我又压了下来,这次她没再反抗,可能是虚弱的没了力气,更可能是她已挡不住身体的欲火,她反而顺从地让我的粗腰压进她的胯间,让我那大肉棒钻进她两腿内侧,和她磨着擦着。
当我的手臂勾住她的腿弯时,她没多少反抗,就给我扯开。我粗腰向下一压,‘扑哧’一声,整个肉棒全都进了去,弄得她全身乱颤,嘴巴失神地叫了起来:“啊...我受不了...快...你快动啊~~~”
我示威性地看了何太冲一眼。他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妾竟然这样被我干破小穴,还表现的一副相当淫荡的模样,一阵恨意涌上来,狠毒的眼光好像要把我大卸八块一般。我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兴奋,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嗯......快...快......再快一点......好人...你......你真棒~~~~~”
连连抽插十几下,五姑娇哼不已,浪声连连,两条雪白的美腿主动地翘起来,夹着我的粗腰,还把自己的屁股往上挺,让我那根肉棒全根插进她的小穴里。
“我这样干你,棒不棒啊?”
“喔...好...好棒......快...快干死我......好...舒服啊~~~~~~”
我压着何太冲的小妾干了几分钟,就站了起来,用手搂住她的腰身抱起了她,走到何太冲面前,让他也能看到她那高高翘起的小穴,而我的那根肉棒正在上面插进抽出,五姑仍是不断地淫叫着。
“何大掌门,想必你可没看过别人的家伙吧,怎样,我可是干得她畅快无比,显然比你强多了。”
“噗!”何太冲被我这一手搞得是气血攻心,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两眼一白,竟是就此昏了过去。
我又将五姑抱回床上,让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趴着,同时站在床边,抱着她的圆大的屁股,操起大肉棒又朝她的小穴干了进去。
“喔...嗯...好...好人......你真棒~~~~~”五姑被我插得全身一颤一颤地呻吟着,浪声不绝。
“啊......喔...啊.....喔~~~~”
在我的冲刺下,五姑两个乳房随着被干的动作而不断抖动着,她全身无力卧在床上,只是屁股高高翘起给我干着,两个大奶子就在床上磨着,我不时伸手去摸捏着。
五姑一头秀发,因为猛烈的摇动而散乱地披在秀丽的脸上,她两手紧抓着床被,每当我插她一下,她就婉转娇啼。
我喘着粗气,抽插越来越快,把大肉棒抽出来再奋力一刺到底。疯狂地对着五姑的小穴抽插二、三十下,她被干上了高潮,‘啊...啊...啊...’的叫着,淫水直喷。
而我也胀红了脸,温暖的淫洞使我又抽插不到二、三十下,一股酸麻的强烈快感直冲我的下腹,滚烫的精液就射进了她的体内,倒流出来的精液把她的小穴和肛门部位弄得一塌糊涂。
完事之后,我捡回我的青虹刀,往何太冲的颈子一送,何大掌门就正式跟大家说掰掰了。虽然会再重新刷新,不过好歹也要一个时辰之后,更何况他刷新后的人物并不会有关于我的记忆,只要没有人看到我行凶,我是不用当心会被追杀的。
何太冲果然是好物,因为爆了他,我便马上升了五级,刚巧来到了四十级大关,声望也涨了五百点。虽然前期等级较低容易升,但这样的经验值却也是不少的了,可抵得上我三天没夜没日的打怪。新得的武功技能点我没有浪费在任何武功方面,打算要留到学会易筋经后才分配。
何太冲除了爆出一万两白银之外,还爆出了两样道具。一项是我的任务道具,何太冲的人头﹝任务专用﹞,另一个便是何太冲的配剑--天罡剑。天罡剑剑长七尺,剑座厚实,剑尖薄韧, 利于崩剑与挥砍,非一般剑客所能使用﹝要求臂力三十,攻击加成50~55,等级要求六十﹞。
啧啧啧,这天罡剑可是好东西,攻击加成在五十以上,算是目前网金里头一等一的宝剑啦,这臂力先天属性要三十...,应该还是有不少人会要的。我的臂力先天只有二十,根本不用考虑留下来自用,看来得找时间去拍卖行一趟,顺便看能不能找把好刀。
处理好一切我再次带上人皮面具,化身为‘普普通通 ’,大胆地从五姑的房间出来。我面色如常地步出铁琴居,守卫的NPC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穿过九曲廊沿着长廊,然后步出广场,走下山路,到了一开始的昆仑山门所在。
还是 之前那批玩家在守卫,他们询问我任务的过程。我苦着脸,跟他们埋怨说病治不好,任务太难之类的。他们温言安慰了我一下,我胡言几句之后,便一副相当落寞地走了。
等到走出几里外,我看附近没什么玩家,正想揭下面具好用万里独行赶路时,从昆仑派那方向突然扬起一阵黄沙,有两个昆仑玩家正运起昆仑派的穿云步法,向我这边飞奔而来。
我只好放弃揭下面具的想法,当作若无其事继续走着,想等他们走了之后再揭下。忽地,他们两人居然挡住我的去路,我仔细一瞧,有一个较高瘦的,便是那时看守昆仑山门的玩家。
那名高瘦玩家拔出剑来,对着我吼道:“识相的话,就乖乖把任务奖励金银项链交出来,不然我就动手了。”
妈的,居然遇上强盗了,这什么世道啊...真是...。
我听着一愣,连忙出声哀道:“大哥,我没完成任务哪来什么金银项链啊?你可别误会啦,我真的没法做那任务。”
“少装蒜!”另外一名玩家对我说道:“从来没有一个医师能在未完成任务的情况下,活着下昆仑山的,既然何太冲肯放你走,表示你的任务一定是完成了。不用在那边装模作样,还不赶快将东西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靠,原来是这样,那何太冲还真不是个东西,死了活该。
要不要揭下面具呢?我考虑片刻还是放弃了,不值得为这两个小贼透漏秘密。反正被挂了也只是掉小号的级,技能也不会减低,小号的储物戒里更是只有治病剩下的几份硫黄,爆了也无所谓。
决定好想法之后,我对两名劫道的玩家破口大骂:“妈的,要东西没有,要命一条,有种就来拿啊。我干你们两个狗崽子不学好,居然学人抢强劫,我操你妈生孩子没屁眼,才会生出你们两个没卵蛋的...啊...。”
两个玩家被我骂的狗血淋头,气得有够呛,那瘦高的家伙没等我骂完,一剑便是往我胸口刺来,我微薄的血量让他成就秒杀的功业,‘我胸口一痛,咻’的一道白光,我转眼就出现在长安的复活点,让我省去不少的路程时间。
我避开众人的目光,悄悄躲进闹市的暗巷中,左右仔细观察没有人时,这才将将面具揭下,还我本来面貌。妈的,懒得跟你们两个鳖三计较,这世道,凭着武力强抢弱小玩家的人多到数不清了,要是一个一个都记在心头,岂不是要累死我。
携着何太冲的人头,我再次回到了蝴蝶谷,蝴蝶谷的玩家比之前更多上四五个,看来都是让胡青牛收为弟子的玩家。我交上何太冲的人头之后,胡青牛高兴地给了我一颗赤红的丹药服下,我的根骨随之达到了二十九点,符合学易筋经的条件。
由于我已是明教弟子,胡青牛也不赶我走,我便打算先待在蝴蝶谷中练级制药,把武功的等级都提高了,才好应对之后网金中预备开放的大型活动--六大派围攻光明顶。
我拿出易筋经阅读,原本被系统提示资格不符的声音没有再出现,我点选了修练一项,一阵暖流在我体内流转不已,我一看系统提示,原先的心意气混元功变成了少林易筋混元功,评价也由原来的中级武学,跨过高级,直接到达少有人会的特级武学,而内力感觉上也变得雄厚两三倍。不过由于网金的内力血量都没用数字表示,仅仅靠个人感觉,因此我也是做个大略估计。
练完易筋经,我想找个东西试招。吊睛白虎,是蝴蝶谷等级最高的动物,生活在蝴蝶谷内湖畔的树林中,等级五十,以我现今等级四十勉强能应付,虽吃力但不危险。它通常会爆出些虎胆、虎鞭什么的,也算是不错的练药材料,因此它们自然是我练级的首选。
网金里头的打怪练级有两种,打人形怪和其他猛兽类怪物。相同等级下的人形怪和动物怪,人形怪有较高的智能,难度较高,但经验和掉落的金钱装备都是玩家的最爱。动物怪相对而言难度较低,经验也较少,不过爆出的可是炼丹制药的必备材料。
我快速地走过小湖,见到了一片小树林,据网站资料介绍,那儿是吊睛白虎的地盘。接近树林时,我看见两只白虎正在那儿徘徊。这两只白虎看上去十分地雄壮,至少比我在武当见到的老虎,要大上那么一号。
我身形转移之间比修练易筋经之前快上不少,凭藉着万里独行敏捷的速度,我冲向其中的一只白虎,向它狠狠砍了一刀,在那只白虎作出反应时马上退回。果然这只白虎发现我的存在,开始向我跑过来,而另一只距离较远的,仅仅是将头转向我的方向,却没有追过来,让我心中大喜。虽然我不会害怕同时面对两只的白虎,但毕竟这样一打一省药又轻松,我自然是乐此不疲了。
我全力后退,过了大约三四秒钟的样子,距离较远的那只白虎也反应过来,跟在前面那只的身后向着我追来,两者之间相距大约七八米的样子。追逐战开始了,我仗着轻功在树林中左转右转,时不时地向跟在屁股后面的白虎挥出一刀。因为有树木的阻挡,吊睛白虎完全跟不上我的动作,如此过了一会,最后跟在我身后的只剩下一只老虎了。
看着身后那只已经伤痕累累的吊睛白虎,我突然一个急停,手中青虹刀向后一劈,刀锋堪堪划过白虎的左眼。白虎吃痛,狂怒之中根本不顾伤势,张着爪子向我扑来。五十级的高级猛兽果然不好惹,即便我在第一时间闪避了白虎的扑击,还是被尖锐的爪子划过手臂。
经历了这么一回,我不敢大意,一手狂风刀法集中攻击白虎的右眼以及柔软的腹部,同时身体不断地挪移,在我灌注了内力的全力砍劈之下,又过了一分钟,白虎才不甘愿地倒下。
经过一段时间不算短的跑动,我的气息却丝毫没有纷乱的模样,显然是易筋经带给我相当大的帮助,让我在对付这整整比我高上十级的高级猛兽时,还能显得游刃有余,大大激励了我练级的意愿。
此后,我在湖畔小树林和胡青牛的住处来回奔波,练级累了便练药,练药倦了便打怪,一时之间忙得不亦乐乎,武功等级也迅速地上升,一些疗伤、加血、加内力的丹药也储上不少,要不是接到‘我淫故我在’的讯息,恐怕我会一口气练到蝴蝶谷不适合我练级为止。
由于老淫虫的强烈渴望和要求,我只好抛下我的练级大业,全力赶赴云南五毒教,帮他解决他肖想甚久的美艳教主--蓝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