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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竹出好筍(26-完)
第二十六节 「哐当」一声,随著水牢的牢门关上,胡敬峰骨碌碌地向水底沉去,不由得奋力挥动双手,以避免沉落,过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已经适应在水中的技巧了,他安静了下来,开始思索脱身之计了。 好大半天过去了,胡敬峰依然无计可施,也就索性不再想了。 时光易过,照射到水牢中的阳光悄然而去,一片漆黑中,胡敬峰心中突然一动:这唐家沱靠近长江,水牢的建造一定离江边不远,那么会不会在牢底有道路可寻呢? 想到就做,胡敬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闭上口唇,潜入水中。 没过多久就听到水声「哗哗」作响,胡敬峰猛然浮上水面,自语道:「唉,功力被封住了,想不到就这么一会儿就支援不住了!」言罢黯然靠著水牢石壁休息去了。 良久,只见胡敬峰将双眼睁开,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沉入了水下。 这一次胡敬峰不再像先前一般依著石壁寻觅了,他径直沉入牢底,双手慢慢的摸著水底的每一块石砖。 如此这般换了大约七八次气,胡敬峰果然大有发现,有四块石砖上居然刻得有字,经过反覆数次的用手摸索,那四个字应该是金、木、火、土四字。为什么会在石砖上刻上这四个字呢!胡敬峰陷入了沉思。 金、木、火、土,五行缺水,水!胡敬峰眼睛一亮,这里是水牢,加上金、木、火、土,那不就五行齐全了吗!五行相生相剋,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既然这里金木水火土都齐了,那么水牢应该是按照五行原理设计的。胡属木,南方属火,西方属金,北方属水,中央属土,唐家沱位于长江北面,这里又属于水牢,那么根据相生相剋的道理,水牢应该有一条生路。胡敬峰再一次陷入了沉思中。 东北,对,就是东北方向!思路一旦打开,胡敬峰就豁然开朗了。 既然有了方向,出路就好找了,胡敬峰又一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潜入水中。 朝著东北方向胡敬峰仔细地寻觅著,果不其然,在东北一角有一块石砖略微比周围的石砖凹下去了一点。 胡敬峰大喜,用力紧紧的向内按去,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水牢底部顿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洞,水牢中的水流狂洩而入。 不敢有丝毫的犹豫,胡敬峰纵身跃入了地洞中。 一股股强大的水流不断地挤压著胡敬峰的躯体,套在身上的外衣早已被水流冲走了,只剩下赤条条的躯体顺著水流的流动而沉浮著。轰!胡敬峰再也支援不住了,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酸、痛、疼!迷茫间,胡敬峰有了知觉。 「不要动!」清脆悦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缓缓的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俏玲瓏脸庞,梳著双丫鬟,一身翠绿色衣裙,一看就知道是个大户人家的婢女。 「姑……姑娘,是你救了我?」 「不是,是我家老爷!你还真是命大,老爷说了,如果再过半日就是神仙也救不活你了。对了,你叫做什么,我好去回秉我家老爷。还有,你怎么会光溜溜的掉入长江中?哦,你快把这一碗热粥喝了。」小丫头唧唧喳喳的说道。 好不容易等小丫头说完,胡敬峰人也清醒多了,说道:「大恩不言谢,小可姓胡,名字敬峰。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你家老爷又是何人?」 「我呀,我叫翠荷。老爷就是老爷了,什么何人不何人的!哦,你快把粥喝了,我好到船头去找红梅姐姐玩。」 「哦,小可这就喝。」说完端过放在床侧柜子上的那碗热粥用勺子慢慢喝了下去,然后说道:「翠荷姑娘,实在是麻烦你了。」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好好躺著。等你好了,我家老爷还要见你,知道了吗?」 翠荷一边说道,一边收拾碗勺准备离去。 好一个小丫头,胡敬峰边想边应了一声。 环珮「叮噹」声响起,翠荷推开房门离开了。 胡敬峰想来自己应该是顺著水牢内的水流一起被衝到了长江中,正巧遇上翠荷主僕乘船路过,因而被搭救了起来。 既然脱离了险境,胡敬峰也就放下了心,心想:自己穴道被制功力被封,虽然不影响正常行动,但是也大为不便,现在既然有机会,那么不妨运功衝穴,看看能不能衝开穴道,恢復功力。 当下盘坐在床上,开始运功衝穴。 良久,只见胡敬峰叹了口气倒在床上道:「唉,还是不行!」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胡敬峰的身体已恢復得差不多了,可是穴道依然被制,因此每日里一有空閒他就运功衝穴。 时近中午,胡敬峰再一次衝穴失败,走下床穿上翠荷放置在床头的一套土黄色的衣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迎面就是浩瀚的长江江面,滚滚江水顺流东向,胡敬峰不由得引颈歌道: 江水滔滔向东去,多少豪杰泪断肠。 万古风流犹自传,空留遗跡供人赏。 「好,好,好,好文采!」 随著话语,一个中年文士向胡敬峰行来,只见他一身青色长衫,手上一柄乌骨扇,面容瘦削,一抹长髯,步履之间已到了面前。在他身后有一面白乌须的中年人紧随在后。 「敢问尊驾可是本船主人!」胡敬峰拱手问讯道。 「呵呵呵,正是正是,小姓徐,草字金善。胡公子可是觉得气闷,出来散心。」徐金善和善的问道。 胡敬峰慌忙拜道:「原来是恩公,胡敬峰一时狂妄,惊扰了。」 「哪里哪里,俗语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相逢就是有缘,举手之劳何足掛齿。」徐金善道。 胡敬峰道:「恩公既然如此说来,小可也就将这份恩情铭记在心,他日必当厚报。嗯,听恩公口音,好像是长安人士?」 「不错,我家乃是世居长安,只因性爱游山玩水,素闻长江三峡险峻壮观,因而携带僕佣前来游赏。」徐金善言道,随即又道:「从长安越秦岭,跨蜀道,一路行来,果然令我大开眼界。今日船靠酆都,公子不妨随我一同游览峰都山,见识一下鬼国风貌,地狱黄泉。」 「恩公有命,小可自当奉陪!」 「好,那么就此说定了!公子先歇息一番,等到了酆都城,你我再一起同游鬼域。」徐金善告辞道。 「谨遵台命。恩公请便。」胡敬峰恭敬道。 ************ 酆都,位于峡西道涪州管下,县城南临长江,北靠峰都山,乃是赫赫有名的鬼域所在。 徐金善、胡敬峰离船就岸,漫步在酆都城内,只见人来人往,徐金善说道:「你我先找一家酒楼将五臟腑填饱了再同游峰都山如何?」 胡敬峰道:「恩公所言甚是,前边那一家太白酒楼看来还比较雅致,你我不妨就到那里怎么样?」 徐金善点头道:「那就走吧。韩忠,你去吩咐一声,开一桌上等酒席,要一个包厢。」 紧随在徐金善身后的白麵汉子应诺了一声,取步先行往太白酒楼去了。 胡敬峰、徐金善携手向著太白酒楼缓步而行。 到了太白酒楼,只见小二迎上前来道:「两位贵客,楼上请。」 上楼进了包厢,就看见韩忠肃立在门口,徐金善道:「你也坐下,一同进餐吧。」 韩忠告了个罪,在下首坐了。 徐金善、胡敬峰分宾主坐下,只见桌上摆了果品糕点和茶水,分别尝了尝。 「这糕点的味道还是满不错的,就是不知菜品的味道如何!」徐金善说道。 胡敬峰说道:「恩公看来对饮食一道颇为讲究,这酆都乃巴蜀之地,用料以麻辣为主,吃后大汗淋漓,感觉舒畅,再佐以一碗热汤,更是美味。」 「我在长安尝过巴蜀的美味,果然名不虚传,等一下品评一下,看这酒楼的厨艺怎样!」徐金善道,略微顿了一顿,又道:「你我两人太过清冷了。韩忠,去唤两个歌女来,如此边吃边听,方才爽快。」 「是!老爷请稍待。」韩忠应声出门去了。 「恩公……」 「胡公子不必奇怪,这是我的习惯,你我交往久了自然知晓。」徐金善打断胡敬峰的话语说道。 胡敬峰默然,自己作为客人自然不好多说,因而不再说了。 不一会儿,韩忠就回来了,在他身后跟随著两个卖唱歌女,一穿红一著青,穿红衣者脸形微圆,虽然说不上国色天香,但是也是略有姿色,一对眼睛更是媚态横生;著青衣者一副瓜子脸,脸上略有几颗雀斑,因而减了几分姿色。两人的腰肢纤细,体态轻盈,红衣女手持琵琶,青衣女捧著一张七絃琴。 「敢问两位姑娘如何称呼。」徐金善问道。 两女福了一福道:「小女子赤霞、青烟见过两位大爷。不知道大爷想听什么曲子。」 徐金善对著胡敬峰道:「胡公子想听什么?」 胡敬峰道:「小可无所谓,恩公请自便!」 「那么就唱你们拿手的曲子唱几曲吧!」徐金善吩咐道。 赤霞、青烟应喏了,各调琴弦,顿时间,琴声响起。 赤霞展开了歌喉: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鶯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呜。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高月白。 白乐天的《琵琶行》悠然而出。 「好,唱得好!」徐金善鼓掌道。 「果然唱得好,白乐天的《琵琶行》流唱四方,姑娘此曲深得其中意境!果然妙呀!」胡敬峰讚叹道。 「两位大爷过奖了!要说唱曲,我青烟妹子比我好得多了!」赤霞俏言道。 「赤霞姐姐是在谦虚,小妹哪里赶得上姐姐的一二哟!」青烟赶紧说道。 「到底如何,听了就知,两位姑娘不要互相谦让了!来,我先敬两位姑娘一杯酒,再听青烟姑娘的曲子如何!」徐金善道。 两女谢了,分别接过徐金善倒好的两杯水酒一饮而尽。 第二十七节 「哈哈哈哈——」胡敬峰猛然站起身来仰天长啸,荒废破败的祠堂顿时显得分外的恐怖!远处隐隐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和狗叫声让胡敬峰心神一震。 「嘿嘿嘿嘿,既然来了,那么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吧!」面色一肃,胡敬峰跃出祠堂,遥遥看见十多个人牵著一条狗朝著祠堂这边而来。 不等唐门的搜索队伍靠近,胡敬峰气运丹田,一个起落,已经向著他们迎了上去。 「啊!」的一声惨叫,行走在搜索队伍前方的汉子就命赴黄泉了,身形变换,招招致命,还没有等这些唐门的基层弟子反应过来,胡敬峰已经连夺五条人命外加一条狗命了。 一个机灵的唐门弟子伸手入怀,准备掏出唐门特製的发讯工具七彩萤光弹报讯,胡敬峰一个闪身,到了他的面前,手掌一拍,就让他遗恨而亡了。 剩下的唐门弟子分散开来,开始用暗器招呼胡敬峰。 胡敬峰脚踩迷踪步,飞身跃起,堪堪避过袭向自己的飞星鏢、铁弹子、散花弹等等暗器,再一次快如闪电的衝向一个唐门弟子,结束了他的性命,然后向著最后三五个唐门弟子袭奔而去。 「砰砰砰!」随著尸体与地面接触而发出的声音,胡敬峰身边再也没有一个活著的人了。随手剥下两具尸体身上的衣物,胡敬峰终于将自己充满男性雄壮威猛的身躯遮掩了起来。 回到祠堂,将手上拿著的衣物拋给寧敬英,胡敬峰说道:「我知道你已经醒了,自己穿上衣服。」 寧敬英默默的穿上衣裳,然后说道:「小子,现在你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胡敬峰邪邪的一笑说道:「阳门山下藏蛟龙,胡大地逞英豪!」 「胡世家!你是胡世家的人!」寧敬英面带不信的说道。 胡敬峰也不管寧敬英信不信,接著说道:「我想你肯定想拿回唐门的控制权吧,不如我们合作,你做我的女人,我帮你掌控唐门!」 「你?」寧敬英不信的言道。 胡敬峰傲然道:「如果光凭胡世家当然不够,但是加上邪魔宫应该够了吧!」 「邪魔宫!」寧敬英震惊了。 「呵呵,不错,就是邪魔宫!寧敬英,毕竟你我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不帮你难道还会帮唐世辉那便宜儿子吗?」胡敬峰看见寧敬英依然犹豫著说道:「正邪不两立,那是骗鬼的话。作为唐门曾经的实际掌权人,你不会这么天真吧!规则是胜利者制定的,现在你我合则两利,你还犹豫什么!」 寧敬英心里非常杂乱:答应吧,自己以后肯定只是一个傀儡,而且说了这么久的正邪之分,一时间还转不过弯来;不答应吧,唐世辉那孽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了!现在自己还有一定实力,如果等那孽子整顿完了唐门内部,自己就没有机会了!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胡敬峰突然一把将寧敬英揽入自己的怀中说道:「不要想了,就这么定了,你我合作,我不干涉你唐门的内部事务!只要你乖乖的服侍我好了!」手掌随即探入她的怀内揉捏起来。 寧敬英似迎还拒的抗拒著,胡敬峰低头吻上她的双唇,慢慢的挑弄著她的情慾。 「不,不要!」抗拒的并不坚决,寧敬英伸手抓住胡敬峰的禄山之爪说道:「我答应你!现在我们应该赶紧离开这里!」 「好!」胡敬峰收回了骚扰寧敬英的怪手。 ************* 渝州,位于大江与渝水交匯处,形成两江夹持的半岛形状,易守难攻。城因渝水而得名,古称江州,乃是巴国的都城,自从雍国灭巴设置巴郡,歷为巴郡、梁州、巴州、渝州治所,本朝太宗皇帝分全国为八道,渝州属阳南道管辖,玄宗皇帝时分阳南道设峡西道,观察使署即驻于渝州城。 走进渝州城西的通远门,胡敬峰和寧敬英同时鬆了一口气,终于可以避开唐门的追杀了。两人现在的衣物都是学那樑上君子借来的,当然同时借了不少的银两。 "记住了,你现在的身份是唐门旁裔的唐元龙,因为不满唐世辉那孽障囚母逆上,暗中救了我出来。"寧敬英叮嘱道。 胡敬峰点点头说道:"这个我知道了,但是你真能逆转唐门现在唐世辉独大的局面吗?不如还是听我的,先行离开唐门的势力范围,然后再慢慢计较。" 寧敬英凤目闪过一道凝厉的光芒说道:"凭我几十年的布置,他唐世辉还翻不出我的手掌心。如果当时你我两人不是两败俱伤,他那里会有机会。" 胡敬峰尷尬的苦笑了一下,不再说话,只是跟著寧敬英一路向著城西南一隅的观音庵行去。 观音庵,位于渝州城西南一隅,庵中仅有十来人,峰时香火并不旺盛,主持素因大约有四十来岁,与她峰辈的还有她的师姐素觉和师妹素德,其餘就是三人的弟子了。 来到观音庵,寧敬英先在观音殿的观音像前上了一注香,然后对知客恭敬的说道:"不知师父如何称呼?" "小尼法号灵云!"知客行礼答道。 寧敬英一边咳嗽一边说道:"咳…咳……,老身一路赶来,身体有些劳累了,不知道庵中可否借一间客房休息。" 灵云粉面带有难色,吱唔道:"老夫人,我们观音庵地小房少,加上峰时少有人来,因而……" 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元宝,约莫有五两左右,寧敬英递过去说道:"灵云师父,能不能帮帮忙,仅仅休息一会儿,不会耽搁多久的。" 灵云眼中一亮,但是扫了胡敬峰一眼说道:"这个,庵中皆是女流,贵介——" 寧敬英欣然一笑说道:"这是家中派来照顾老身的,师父如若觉得不方便,就让他在老身身边,不离房间就是了。"一边将手上的银元宝放入她的手中。 灵云捏著银元宝,犹豫了一会儿才说道:"那么两位请跟我来。"然后领著两人从殿旁的小门出去,朝著客房而行。 将寧敬英两人领入客房,灵云说道:"两位千万不要出房,今日有贵客前来,如若衝撞了,小尼也要担不是的。" 寧敬英说道:"师父儘管放心,老身劳累得很,只想歇息歇息。这小子跟著我老婆子也累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当下灵云就退出了客房,胡敬峰将房门关上说道:"这里不是你暗中布下的暗子吗?" 寧敬英回答道:"这些小尼姑知道些什么,我已经刻下了暗记,等会儿素因看见了,自然会来见我。现在你我还是先休息会儿吧!"说完就躺在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胡敬峰无奈,只得拉过木椅坐了下来,暗想:也罢,连日来为了隐蔽行踪,自己也没有好好休息,现在正是机会。因而也闭上了双眼。但是暗中依然保持警惕,以便防备不测。 时间慢慢流逝,骤然间客房的房门被推开,胡敬峰和寧敬英同时睁开了眼睛,只见灵云肃立门前。 "灵云师傅,有什么事吗?"寧敬英故作诧异道。 "阿弥陀佛,小尼奉师尊之命前来有请二位相见。"灵云双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说道。 寧敬英从木床上下来说道:"那么就有请师父带路!" 当下灵云走在前面,寧敬英第二,胡敬峰最后,朝著方丈室而去。 进入方丈室,只见室内主位上坐著个中年尼姑,客位上则有一位中年贵妇人,两人虽然同样是中年女人,但是却各有风姿,中年尼姑应该就是主持素因,一脸的慈祥安寧,让人很容易对她生出敬爱的感情;而那贵妇人却显得雍容华丽,仪态大方。 才一走进门,素因和那贵妇人就同时站起身来。 「灵云,你先下去吧!」素因吩咐道。 「是,师父!」灵云应声离开了方丈室。 胡敬峰随手关上房门,只见寧敬英说道:「二妹,你也在此。素因,你们先坐下吧。」 那贵妇人和素因上前见礼,用眼神充满疑惑的看了胡敬峰一眼。 「这是家里的远支弟子唐元龙,这次世辉那孽障造反,幸亏他救了我出来,否则就大势已去了。元龙,这是我二妹寧敬芬。」寧敬英看懂了两人的怀疑,因而说道。 胡敬峰赶紧上前行礼道:「弟子唐元龙拜见二位前辈。」 寧敬芬和素因分别回礼,然后就听寧敬芬说道:「大姐,我才听到消息就赶来观音庵,想不到你已经脱险了,真是大幸呀!」 素因亦说道:「老夫人,贫尼亦才接到消息,正在设法打听状况。」 寧敬英银牙暗咬说道:「这事等会儿再说,我和元龙连日没有休息,如今先休息一番再作打算!难道还怕唐世辉、赵曼艷两口子吗?」 *************** 观音庵方丈室,胡敬峰、寧敬英、寧敬芬、素因、素觉、素德六人团坐在一起,素因说道:「已经接到了唐门的消息,唐云凤母女、四狐、唐忠都被擒下,峰时偏向老夫人一边的弟子都靠边了。现在唐世辉、赵曼艷已经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效忠,唐仁接替唐忠担任大总管。」 寧敬英哼了一声,说道:「这些都是预料中的,有什么异常没有!」 「据说前两天赵曼艷的妹妹辣手观音赵曼丽带了一批人到了唐门。」素因接著说道。 「哦,赵无忌也搅进来了!我就说世辉那孽子怎么这么大的胆子,原来是酆都鬼门在中间搞鬼!」寧敬英淡淡的说道。 「呵呵,鬼门虽然神秘,但是我还没有放在眼里!」胡敬峰说道:「我已经留下了联络标记,我胡世家的人一来,就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 寧敬英瞄了胡敬峰一眼,说道:「你不要小看了赵无忌,幽冥帝君岂是浪得虚名之辈!也罢,等你的人来了,我们再商议不迟。妹子,我们姐妹俩好久不见,也该聊聊了。」说完与寧敬芬携手而出。 胡敬峰看了素因三尼一眼,说道:「在下回客房了,如果胡世家的人来了再来找我。」 第二十八节 回到客房,胡敬峰峰坐在床榻上运气行功,双目紧闭,气走丹田,十二个周天循环不绝。 「怦怦」的敲门声响起,一个挺身,收功走下床榻,打开房门,灵云女尼正俏然的站立在门外,双手捧著一个木製托盘,托盘上摆放著一大碗米饭和三个精緻的素菜。 「唐施主,请用斋饭!」灵云恭敬的言道。 胡敬峰看著这虽然不是十分漂亮,但是面目清秀,柔美姣丽的年轻女尼,心头一动,伸手接过她手中的托盘,顺手著抚摸她那一对柔嫩的小手。 灵云向后退了一步,一缕红晕浮上脸颊。 胡敬峰邪邪一笑,双手托著托盘,说道:「灵云师傅,你怎么了?」 灵云狠狠的恨了胡敬峰一眼,说道:「没有什么?唐施主你请慢用,我半个时辰后再来收回碗筷。」说完赶紧转身离去。 胡敬峰看著灵云款款而去的背影,心里知道这俏美女尼春心动了。 匆匆吃过素膳,胡敬峰开始动起歪脑筋来了:看来这灵云女尼对自己还是有感觉的,既然有感觉,那么就好下手了。自己经歷过的女人一个个从脑海里浮现,母亲周欣雪、姨娘毕静仪、黎丹儿、忧愁仙子玉姿婷、关三娘、高氏姐妹、唐云凤、唐灵凤姐妹、唐门四狐中的肖月萍、袁思佳、柯芳芳三狐、寧敬英、南宫英以及青青、红红、兰荷三个丫头,算来竟有十七个了,其中只有寧敬英这老女人现在还没有臣服,看来得再想想办法。 「怦怦怦怦」再一次传来敲门声,开门果然看见灵云站立在门前。 胡敬峰让开身体,让灵云走进房来说道:「灵云师傅,谢谢你了。」 灵云面目表情的说道:「唐施主,你且休息,师傅有吩咐,小尼自该尊从。」 胡敬峰随手关上房门,走到灵云身边突然一喊道:「当心!」 灵云被胡敬峰那一声喊吓了一跳,转头道:「什么?」 胡敬峰要的就是这个,贴身靠了上去,双手顺手将灵云拥住说道:「没有什么。」脸脸相对,呼吸声清晰可闻。 「啊!你……」灵云一边挣扎一边发出声音,胡敬峰那里会给她机会,双唇吻了下去,当然双手更加不会閒著了。 贞女十八动使出,灵云的情慾被挑弄了起来,双颊嫣红,气息急促,僧衣杂乱,清静的佛心已经被情慾的骚动扰乱了。 乘胜追击,胡敬峰舌尖慢慢的品味著佛门子弟的香液,双手悄然的解开了灵云的僧衣,一副峰时被包裹著的美丽的身躯裸露了出来。 素白的小衣紧接著被解开,灵云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了,反而像是在故作姿态,欲迎还拒。 胡敬峰揉捏著灵云那被兜肚遮掩的丰乳,将她压在了木床上。 「不…不…不要……啊……」迷人的风情配合著身躯的扭动,不仅不能让胡敬峰放手,反倒激起了他的兴致,抚摸著灵云光圆的头顶,邪笑著道:「你到底是求救呢还是叫春呢!」 「你……你……」灵云恼怒的望著胡敬峰,但是面容泛红,眼角含春,怎么看都是一副春情勃发的模样。 兜肚、底裤三两下被剥了下来,胡敬峰拍打著灵云微微翘挺的美臀,说道:「想不到模样普通,身材却相当不错呢!」 从上往下看,中人之姿的灵云肤色嫩白,一对豪乳勃大伟壮,小腹收缩有致,柔腰纤细,长腿笔直,香臀圆肥傲挺。 手掌翻动,不断的游走在灵云那美丽动人的娇嫩躯体上,胡敬峰持续的刺激著她的本能的慾望。抗拒的话语消失了,浅呤低喘的语调从女尼口腔中发出,时候到了!胡敬峰解除了束缚自己身体的屏障,一根早已跃跃欲试,闪亮著红筋的丈八长枪呈现在了灵云面前。 看著黑亮亮的草坪围绕的红盈盈的泉眼,胡敬峰挺枪直入,紧!很紧!非常紧! 虽然有从花宫分泌的露水滋润,但是胡敬峰那雄伟的宝贝依然进展缓慢,一步一步,步步为营,稳扎稳打。 「啊!痛……」开处的疼痛让灵云恢復了一丝清醒,胡敬峰则感觉到一种赫然不同的滋味,「噗哧噗哧」的抽插声快捷了起来,向前向前,不断的向前,终于,宝阳完全插入了阳鞘中。 疼痛酥麻酸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灵云一会儿犹如在万丈地狱,一会儿犹如在九天云霄,快乐和痛苦不断的变换著,让她渐渐的沉迷了。 胡敬峰打铁趁热,肉茎进进出出连绵不断,抽出插进,犹如天地之间任我翱翔! 一股处子元阴悄然离开了灵云身内的蜜穴,从胡敬峰火烫烫的龙头进入了他的身体。 淫水狂泻,胡敬峰知道才开苞的灵云已经到极限了,缓缓退了出来,叹道:「想不到这尼姑居然这么不经用!」 这几天来,寧敬英创伤甚重,根本不给机会,所以今天胡敬峰才对灵云出手,但是想不到灵云这么不堪,慾求不满的胡敬峰非常难受,想到:不管了,寧敬英应该已经恢復了,自己找她去!虽说老了点,但是毕竟功力深厚,不像灵云这种武功低微的小尼姑,几下就晕了过去。 想到就做,胡敬峰约约擦拭了身体,穿上衣裤走出房门向寧敬英的房间行去。 渐渐靠近寧敬英的房间了,胡敬峰骤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警觉,心神一凝,就听见了从房间中传出来的话语声。「姐姐,你难道真的要和胡世家联手吗?」寧敬芬的声音涌入耳中。 「呵呵,二妹呀,你怎么这么问。想我寧敬英掌控唐门数十年,胡小儿想要借我之手控制唐门,我就如他所想,到时候妹子你与妹夫统率部下来个一网打尽,不仅唐门,就连胡世家不也落入我们掌握之中了吗!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 胡敬峰心中巨震,自己还是不够老练呀,幸好听到了寧家姐妹两人的谈心,要不然自己不就成了那一只捕蝉的螳螂了。 当下匆匆回到房间,看见灵云尼已经离开了。因此胡敬峰随意的躺倒在床榻上,心思急转:寧氏姐妹必然有自己不知晓的实力,自己因为已经和寧敬英发生了肉体的关係,因而没有了顾虑,哪里知道人家暗中藏了一手。还好自己今天色心动了,才误打误撞的听到了这个专为自己所设的陷阱,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也好,自己身后除了胡世家,还有吴法天留给自己的邪魔宫,当时自己与寧敬英商谈合作时,因为正邪之别,因此没有提过,现在倒还是一步暗棋了。 心中有了计较,胡敬峰也就放宽心了,不一会儿就熟睡了过去。 长夜缓缓降临,一弯月牙高掛星空,胡敬峰猛然醒来,打开窗户,只见一道黑影从庵中掠出,马上下了决定,纵身暗暗跟了上去。 一路尾随,遥遥的缀著黑影,约莫两柱香的时间,只见黑影进入了渝州城内最高官署观察使衙内就消失不见了。胡敬峰隐藏身形,暗暗进入宅院,小心翼翼,躲过巡逻的护院家丁悄然潜行。 左厢房靠近正堂的一间屋子突然亮起了灯光,胡敬峰掠上房顶,慢慢爬了过去,抽出一块屋瓦,从上往下看去,只看见寧敬芬站在床前仅著内衣,身边扎乱的摆放著一套黑色夜行衣。 「夫人,你回来了!」从床帐里传来一个中年人的话语。 「夫君,你且稍等,待妾身洗洗身子再来和你详谈!」寧敬芬说道。 「那好,等你洗乾净了,我们好好乐一乐!」随著话语声,一支大手掀开了床帐,胡敬峰从上往下望,看个正著,是一大群女人排一排,各各身材娇艳美丽漂亮,每个美女个个挺著大大的肚子,每人都露出甜甜的笑脸。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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