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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奇案(中)

  



  吃过晚饭,妈忙着收拾碗筷。我的心很乱,打算洗个澡,清醒一下自己,刚
脱去衣服,妈突然推开门闯了进来。看到我的屌屌,双眼即时喷出欲火,要跟我
一起洗澡,我的心又烦又乱,不同意,妈就骂我,说我跟爹一样不是好东西……
  我怕了她,便答应了,妈很高兴,迫不及待的脱光衣服。我头一次看清楚妈
的裸体,不怎么美,但很有肉感。妈抓住我竖起的屌子,来回套动,声音由于兴
奋而变调,问我考虑得怎样,有没有兴趣跟她操屄。
  我的屌子让妈套得又酥又痒,但怕她不高兴,所以不敢动。妈见我不回答,
又问了几次。我说∶“这可以吗?只怕……”
  妈看到我语气不再强硬,很高兴∶“怕什么?只要你答应就可以,其它的
事,就让妈来处理好了。”
  妈名为洗澡,其实是双手在我身上乱摸,由于她的不停骚扰,我根本洗不了
澡,原本打算清静一下,却想不到愈洗愈烦躁。妈见我心不在弦,兴趣大减,要
我先到炕上等她,她收拾好东西,随后就来。
  洗完澡,我一声不吭,衣服也不脱的爬上炕,正当心烦意乱的时候,妈来
了,象一只狐狸,啾的一下子钻进被窝里,从背后搂住我,身子光溜溜,原来没
穿衣服。
  她用胸前两堆肥肉不断挤压着我,还把手伸进我的裤裆,掏着我的屌子,死
劲揉搓,兴奋的问∶“你穿着衣服,怎跟妈操屄?”
  我感觉害怕∶“妈,这样不好吧,我们是亲生母子,怎可以操屄?再说,让
人知道咋办?不如这样吧,你就玩我的屌屌,操屄灰事就不要干了。”
  妈想不到我会反悔,又气又恼,什么恶毒语言都骂出口,骂我是言而无信的
畜生,婊子养的狗屌杂种。
  我说∶“妈你别骂了,我是你生的,你骂我婊子养的,不是骂自己吗?”
  今晚之前,我从未玩过女人,让妈又癫又狂弄了半夜,屌子早已兴奋得不能
再硬,心存的顾虑,被抛之脑后,心想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豁出去,
怎着就怎着吧。妈看到我不再抗拒,很高兴,当即掀开被子,把我的裤子拉了下
来。
  妈的裸体在油灯下晃动,肥大的双奶,一颠一颤,十分有趣。看到我屌子硬
的象铁,妈开心得合不拢嘴,握在手里,亲了又亲,最后还弄进嘴里,一吞一吐
吮吸起来。我被妈搞得飘飘然,感觉欲仙欲死,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奶子,那东
西很大,很柔软,只是已经没有什么弹性,垂挂胸前,好象随时都会掉下来。
  奶子虽说不是很好,但到底也是女人的肉,对第一次玩女人的我来说,吸引
力还是蛮大的。妈见我变得主动,很高兴,终于放下心来,边替我脱衣服边说∶
“你爹不是男人,他的屌屌不能起头,这些年来,妈一直在守生寡,早已忘了操
屄的乐趣。”
  最后还动情的说∶“来喜,别再让妈失望了,妈也不强求什么,只希望能过
上正常女人都渴望的生活,哪怕只是一两天,妈也心满意足了。来吧孩子,你不
是说想玩女人吗?妈现在就让你玩个够。但你也不能让妈失望啊。”
  我忽然觉得妈很可怜,她把我哺养成人,日子却过的如此压抑,自己不能令
她开心,实在不孝。这时,我已经没有了人伦顾忌,心里只想着令妈开心。
  妈继续亲我,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吻遍,然后才两腿八字分开的平躺炕
上。
  我看着妈下身那一大片黑压压,样子怪吓人的屄毛,有点手足无措,说到
底,第一次操屄,难免会有些紧张。妈抓住我的手,让我摸她骚屄上的肉沟子。
叫我不要害怕,慢慢便会适应,最后,还主动爬在我身上,抓住我滚烫的屌子,
塞进她屄里。
  由于妈当时高度兴奋,所以屄沟张得很开,浓稠的淫水从屄里不停往外冒。
我屌子虽然粗大,由于有淫水润滑,因此不费功夫,便“滋渍”的插了进去,感
觉里面象暖水袋,暖烘烘,很不适应,加上头一次插屄,既兴奋又紧张,不懂得
控制速度,只会拚命乱抽,动不了几下,便被夹得尿了出来。
  妈很失望,因为她还来不及享受被插的充实感,我已控制不住尿了。她怪我
泄得太快,让她上不到天下不到地的半天悬着……就在妈不住埋怨的时侯,我的
屌子在揉槎肥奶的刺激下,再一次硬了起来。妈看到我刚泄,一眨眼功夫又能硬
起,喜出望外,连连夸奖我有本事,没有令她失望。
  这一次,妈亲自教我进入方法和抽插的最佳姿势,还教我如何控制自己的欲
念。在妈的指导下,这一回果然进步不少,只是由于还不太熟练,所以只坚持十
来分钟,忍不住又泄了。妈还是感觉不满意,说我依然太快,但总算比上回好了
些,当时我暗下决心,今晚无论如何都要令妈满意,让她佩服我。
  由于压憋时间太长,妈对性欲的渴望近乎疯狂,当我把屌子第四次插入她屄
里狂抽时,她才说有点意思。
  经过这一晚之后,妈经常主动找我干那灰事,而我也从中领略到操屄的乐
趣,不知不觉上了瘾,遇上妈这个久旷怨妇,正好配成一双。在以后的日子里,
再说不上谁先主动,反正只要有时间、有机会,我和妈就操屄。
  有一次,妈和我干那灰事时说∶“来喜,等你爹死了,咱们就安静了,到时
我们好好的过日子,你也不要娶老婆了,就让妈来做你的女人吧。”当时,我听
了很感动便答应了,这一晚,妈又让我操的死去活来,不过却很开心。”
刑天问∶“你有没有强奸了白三喜?”
  白来喜低着头道∶“有。”
  “是谁的主意?”
  “是妈的主意,有一回,我和妈干那灰事,妈对我说,三喜差点被人吃嫩口
了。当时,我正忙着操屄,来来回回的动弹,很是费劲,所以顾不上回答,妈以
为我听不清楚,又说∶”我们的事可能让三喜看见了。“这时我刚好在妈屄里泄
了精,快感未过,听了这话很紧张,因为那时刚和妈操屄不久,还不知道爹和大
喜的灰事,只怕三喜把这事告诉爹,那就麻烦了。我担心的问怎办?妈说先别焦
急,看清楚再决定。
  又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和妈操屄时,又谈起二喜的事。妈突然说∶“一不
做、二不休,干脆把三喜也操了。”
  我自然求之不得,只是还有点顾忌,问妈∶“这样好吗?三喜今年才20
岁,如果被我破了处,以后还怎么嫁人?”
  妈说∶“你怎地这般傻,老实的象根木头,一点也不灵活,你怎不想想,那
天,张有旺扒光三喜的衣服,赤条条摁在炕上,要不是我发现的早,她的屄早给
那小子操了,还会轮到你?三喜这婊子也不是什么好货,平时总是吃里扒外,跟
我呕气。你把她操了,正好替妈消气。俗话说‘肥水不流别人田’,她的屄,你
不操迟早也会被人操,既然这样,干嘛不自己先吃嫩口?”
  妈的话,只听的我心花怒放。妈又说∶“你连二喜这样难对付的母老虎也能
操了,难道还怕三喜这头小绵羊不成?”说着笑了起来∶“来喜你真是有福气,
咱们家的女人差不多全让你操遍了。”
  三喜刚满二十,两只奶子胀鼓鼓,就象一对大肉球,让人看得眼馋,我还没
有跟妈操屄时,经常偷看她洗澡,一边看一边捋屌,直到泄精,那种感觉真过
瘾。后来爬了妈,有了屄操,偷看三喜的兴趣虽然淡了下来,但每当想起她肉敦
敦的奶子,屌屌依然硬邦邦的。如今经妈一再挑动,内心的甭念一下子全涌上
来。加上操二喜的成功,更让我觉得,玩自家女人的滋味,美不可言。
  我越想越美,操妈的屄也愈操愈起劲,不到百来下便狂泄出来。妈推推我,
我心里明白,于是和她一道,轻手轻脚来到三喜炕前,三喜睡得熟死,没有一丝
反应。妈用力按住她的双手,三喜惊醒,恐惧地看着我们∶“妈、哥,你们要干
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妈一脸狞笑∶“女大不终留,你那骚货迟早也要给男人操,与其给别人,不
如便宜自家兄弟,让你哥吃个嫩口吧。”
  三喜哭着挣扎,死活不肯答应。妈感觉吃力,对我说∶“来喜快点动手,这
婊子劲大,妈怕再过一阵子支持不住,到时功亏一篑。”我顾不上考虑其它的
事,当即动手撕开三喜的衣服……
  妈腾空手后,找来一根粗麻绳,利索地绑住三喜双手。有妈帮助,我剥三喜
的衣服更加容易。三两下功夫就把她的上衣撕掉。两只滚圆的奶子,象皮球一样
弹跳出来。妈伸手握住我的屌子问∶“还可以吗?”我说没问题。事实是,我的
屌子虽说泄精不久,但在三喜奶子刺激下,再一次硬竖起来,妈见了很满意,接
着帮忙撕烂三喜的裤子。
  三喜哭叫说∶“妈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呀!”
  妈恶狠狠的说∶“妈什么时候害你了?那天,如果不是我早回家,你这骚货
早就让人吃嫩口了,你也不是不知道,张有旺是二喜的男人,你们根本不可能在
一起,你他妈的骚货却象猪油蒙心,鬼迷心窍往他怀里钻。既然你这么犯贱,这
么需要男人,妈就成全你,让来喜来满足你,这回该满意了吧。”
  三喜绝望地哭喊∶“亲兄妹怎能干灰事?”
  妈哼声道∶“谁说的?妈不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我可以跟来喜干,你不可
以?”
  三喜搭不上话,妈不再理她,用力拉开她的双腿。三喜的骚屄长相很好,密
麻麻全是黑毛,真刺激。妈掰开三喜紧闭的屄缝说∶“快,快插进去,这婊子劲
大,妈就要支持不住了。”
  我赶忙往三喜身上爬,妈握住我的屌子,对准三喜的屄洞说∶“用力插
吧。”我屁股向下沉压,拚命把屌子往屄里挤,好不容易才全挤进去,感觉就象
套了橡皮,紧的要命。我怕自己忍不住要泄,连忙把屌抽出来,看到红红的,有
不少血水。妈说三喜被我破处了,还说她是头一回操屄,要我轻点,以免她受不
了。
  三喜的屄洞实在太紧,我只抽百数十下便忍不住泄精,妈看到我趴在三喜身
上不动,知道我泄了便说∶“来喜你怎的,这么快就泄?”
  我说∶“三喜的屄太紧,操起来虽然舒服,但难以持久,忍不住就泄了。”
  妈点头说∶“三喜就象我,记得跟你老子洞房那晚,那老不死抽不上十来下
就泄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气得老娘大骂他窝襄废,最后还是我用茄子插松
屄,他那没用的废屌,才勉强适应的了。”
  妈说到这里,不无伤感的叹息起来,自言自语的说∶“想不到一眨眼功夫,
几十年就这样过了,妈老了,来喜亦长大成人了……”
  三喜经历了从女孩到女人的阵痛,哭得很伤心,骂我是畜生、妈是淫妇。
  妈那天的脾气出奇的好,对我说∶“来喜别理她,这骚货过了今晚,平静下
来就没事的。”
  我问∶“我这样操她,要是她自寻短见怎办?”
  妈笑道∶“你少操这份心吧,三喜这骚蹄子,是妈一手拉扯大的,是什么脾
性,妈一清二楚,别看她脾气倔,其实挺怕死的,来喜你放心,三喜不是什么贞
烈女人,别管她,让她自己安定下来,明晚你再操她,后天再操一次,不用三
天,妈敢担保,这骚货对你一定贴贴服服。”
  第二天,在妈的怂恿下,我又强奸了三喜三次,三喜比昨天顺从多了,她似
乎己接受了事实,所以没有再反抗,我不费什么劲就能把屌子插入她的屄洞里。
妈告诉我说这丫头起骚了,事实的确如此,我的屌子插进屄洞,感觉越来越滑,
我经常操妈,有经验,知道三喜这骚货被我操的起水了。
  自从强奸了三喜,我和妈操屄再没了顾忌,就算当着三喜面也照干不误。三
喜让我操怕了,只好睁一眼闭一眼看着,惟恐惹祸上身,哪还敢开口多言。
  在这个家我最大,想怎样就怎样,唯一不顺心的是有爹在,感觉如骨叉喉,
很不舒服。妈知道我的心意,不断的鼓舞支持我,这一来,搬掉爹这块绊脚石的
决心更大了……”
     ***    ***    ***    ***
  白三喜在供词上画了押,被狱警押了下去。刑天看着女儿,刑小红早已是羞
红满脸,他摁灭烟蒂,喝一口开水,指着厚厚的笔录,笑道∶“怎样?够精彩
吧,爸爸可没有骗你哦。”
  刑小红的脸更加羞红,白了父亲一眼,啐道∶“爸爸你还说,这是什么供
词?羞死人了,这家人就象猪,对,是猪狗,不,不是猪狗,简直猪狗不如。”
  刑天听了,只是呵呵的笑,不再作声,同时又燃点起另一根香烟。
  案件到此,己基本水落石出,最后未被传讯的,只剩下与本案虽没直接关
系,却极其重要的人物,白大喜和白二喜。

白大喜静静坐着,脸色苍白,既说不上紧张,也说不上害怕,只是双眼有点失神。这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样子不错,身体也结实丰满,只是有点土里土气。
  刑天按惯例问∶
  “你叫什么名字?”
  “白大喜。”
  “年龄?”
  “31。”
  “家住哪里?”
  “四支镇、沟门乡马留村。”
  “你跟死者白金龙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爹。”
  白大喜说到这里流下眼泪。刑天等她擦干泪水再问∶“你知不知道张玉兰和
白来喜的奸情?”白大喜惊恐的点点头。
  “什么时侯发现?”
  “差不多两年了。”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做这猪狗不如的灰事?”
  白大喜看着刑天,突然满脸通红,低下了头,小声说∶“娘不听我劝,还骂
我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刑天问∶“你是怎样发现张玉兰奸情的?”
  白大喜回答∶
  “去年夏至后的某天,我听说妈病了,赶忙回家探望,却看到妈和来喜脱光
衣服,在炕上滚来滚去。妈的精神很好,脸色红润,一点病也没有,当时嘴里吮
着来喜的屌子,吃得滋滋有味,我看得心惊肉跳,想不到妈会跟来喜干这丑事。
就在这时,来喜掀倒妈,掰开她的大腿,把小黄瓜一样的屌子插入妈的屄洞,妈
很兴奋,又是叫喊又是喘气。
  我实在看不下去,正想推门进去。三喜刚好回来,看见了我,连忙拉住,我
很生气,责怪她为什么不阻止妈和来喜做这丑事。三喜说她不敢,最后,还说妈
和来喜把她亦毁了。我怎样也不敢相信,妈跟来喜竟然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这时,爹刚好从地里回来,我怕他撞着妈的丑事,于是连骗带哄,把他带回
家喝酒。
  第二天,我赶回娘家,劝妈收敛一点,来喜毕竟要娶媳妇,要是让人知道,
他和自己的亲妈乱搞,还会有哪家肯将女儿嫁给他。妈听了很光火,骂我多管闲
事,还说来喜的事不用我操心,将来她会跟来喜生孩子,她不行就让三喜替上。
  我想不到妈会说这样的疯话,紧张的说∶“妈你疯哪,怎可以干这种事,这
样不但害了来喜,也会把三喜毁了呀。”
  妈冷冰冰的说∶“我和三喜,跟来喜生孩子有什么不可以?你是什么东西?
有什么资格阻止我?”
  我自知理亏,羞红了脸,却不敢反驳。
  妈得理不饶人,恶狠狠的说∶“你抢了我的男人,老娘已不跟你计较,想不
到,你竟然不识好歹,想要拆散我跟来喜的好事?你他妈的骚婊子,是不是吃饱
饭没事干撑的难受?哼!狗捉耗子,多管闲事。老娘实话告诉你,如果来喜有什
么衫长裤短,或者什么不测,老娘一定不放过你这骚蹄子。滚!滚回去跟那老不
死鬼混吧,老娘的事不用你管。”
  当时我感觉很委屈,伤心的哭了起来,想不到自己一番好意,竟然换来母亲
的一顿羞辱……”
  白大喜说到这里,眼圈红红,泪水在眶中不停滚动。
  刑天看着她,突然问∶“你和白金龙有没有发生性关系?”
  白大喜想不到对方会有此一问,没有任何心理准备,脸“涮”的一下子变得
通红,最后还是羞怯的点了点头。
  “多长时间?”
  “差不多十五年了。”
  “你和白金龙乱伦已有十五年?”
  刑天目不转睛看着白大喜,似乎要从这个土气女人身上,寻找出父女长期淫
乱的痕迹。白大喜知道说漏了嘴,急忙改口∶“跟爹好差不多十五年,真正干那
灰事是十年前的事。”
  刑天问∶“你所说的好,指的是什么?”
  白大喜小声说∶“妈一直希望生个儿子,想不到却生了我这个女儿,所以,
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我。但爹不同,他从小就疼我,爱护我,我对爹的感情很特
别,有一种说不出的依赖。
  十五岁那年,我的身体开始发育。同时,我发现爹对我的关心更加细腻,看
着我的目光变得非常炽热,而且经常干些莫名其妙的举动,比如摸摸我的头发,
扭扭我的脸蛋。我虽然很奇怪,却不害怕,我知道爹对我好,相信他无论干什么
都不会伤害我。
  那年夏天一个周未,妈带着弟妹到外婆家去,家里只剩下我跟爹两人。那年
农忙,人手不够,爹要我下田帮忙……我干完农活回家,己是傍晚时分。当时一
身是汗,打算先洗个澡再吃晚饭。正当我洗得舒畅的时候,爹推门闯了进来,原
来他是来叫我吃饭。
  爹无意中看到我的裸体,顿时双眼发直。我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发育非常良
好,奶子高耸耸,下身的…,那东西已开始长毛。我让爹看到隐私,感到有点害
羞,不过没有生气,甚至没想过责怪他。我觉得做爹的,看看自己女儿的奶子、
屄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没有什么值得生气的,感觉害羞,只不过是人的一种本
能反应罢了。
  我不象爹那样尴尬,相反平静的说∶“爹先吃吧,不用等我,我洗完澡再
吃。”
  爹似乎没有听见,突然一把抱住我∶“大喜,你说爹疼不疼你?”
  我说∶“爹怎了?你不疼我谁疼我?”
  爹笑了∶“那好,今天就让爹陪大喜一起洗澡,好吗?”
  我有点害怕,怕妈突然回来发现,但看到爹充满期待的炽热目光,想到他平
常那样疼爱自己,心想,如果连这样小的要求也不能满足爹,自己这个女儿,也
实在太不孝了,我不再多想,点头答应。爹很高兴,兴奋得有些忘形,手忙脚乱
的扒光衣服,我头一回看到光腚男人,心里有点紧张,但又忍不住偷偷窥看爹那
一丝不挂的身子。
  爹的屌子很粗很大,四周长满了黑黑长毛。他抓住我的手,要我抚摸他的下
体,那屌屌早已经硬硬的竖了起来。爹说∶“大喜你摸爹的,爹摸大喜的,好不
好?”说着,双手使劲搓揉我的奶子。我让爹弄得又酥又痒,还有点痛,忍不住
叫了起来。
  洗过澡,爹顾不上吃饭,光着身子,抱着一丝不挂的我上了炕头。
  爹掰开我的大腿,用舌头舔弄我的屄子,很用劲,连屄毛也弄了个湿透。也
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玩艺儿,舔得我痒痒的,说不出的舒服……事过多年,我才
知道,爹当时很兴奋,但却不明白他怎能忍受的了。”
  刑天问∶“白金龙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
  白大喜回答∶
  “在我二十岁出嫁前五年,爹每天都要舔我的屄儿一遍,却从未想过把屌子
弄进去。我知道爹性欲很强,经常憋得满脸胀红,就是不肯再进一步。其实,爹
要操我是很容易的事,自从和爹一起洗澡开始,我的心身都已属于他,无论他想
要什么,我都会答应的,但爹却没有如我想象那样操我,有时实在不解瘾,支持
不了就让我用口帮他吹,最后还忍不住泄在我的嘴里。
  看到爹难受的样子,我心疼的说∶“爹就别忍了,要是实在难受,就把屌弄
进屄里去吧。”
  爹说什么也不肯,还很不高兴的说∶“我知道大喜为爹好,但爹怎忍心害你
呢?”
  我说∶“我早已是爹的女人,爹操我,高兴还来不及,怎能说是害我呢?”
  爹说∶“爹也很想尝尝大喜的屄儿,只是,如果爹只贪图一时快活操了进
去,那么闺女你就不再是处女了,将来还怎样嫁人?再说,一不小心弄大肚子,
你以后还怎么见人?所以,爹无论如何也不能这样做。”
  我到这时才知道爹用心良苦,但实在不忍心他这样受苦,于是说∶“我知道
爹是为我好,但这样老憋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爹说∶“爹有一个好法子,只是会很痛,不知大喜是否愿意。”
  我说∶“只要能令爹开心,再痛苦的事我也乐意。”
  爹很高兴,把法子说出来,我听了吓一跳,原来爹要操我的屁眼。看着爹黄
瓜般粗壮的屌子,想象它插进花生米大小的屁眼,那种痛苦,我不寒而栗。
  爹看到我犯难的样子,说∶“爹知道这样很委屈大喜,要是你不乐意就算
了,爹不勉强。”
  我看到爹焦虑与期待的眼神,咬咬牙,把心一横∶“爹别胡思乱想,只要你
开心我没意见。”
  插屁眼的滋味实在难受,刚开始时,无论如何也弄不进去。爹看到我满头大
汗的痛苦样子,泄了气,想放弃,我不想前功尽弃,于是忍着痛苦鼓励爹。经过
一段时间尝试,我终于适应了胀憋的痛苦,爹也终于能把他的屌子,整根插进我
的屁眼里。
  自此以后,爹便有了个泄火的好地方,我也不用再担心爹憋坏身体,真是一
举两得的事。
  在那几年时间里,爹一有空闲功夫就操我屁眼。他对我说,等我将来嫁了一
处好婆家,才真正和我好。也不知怎的,自那天开始,我就无时无刻不期盼着早
点嫁人,早点成为爹的女人,因为我觉得只有这样生活才算充实。

二十岁那年,爹托人介绍,我认识了邻村一个男青年,他叫蒋建明,是县供
销社业务员。长相还可以、人品亦不错,就是有些胆小怕事。我明白爹挑选他的
用意,一来他长年跑差在外;二来为人怕事,正好免去日后生事之忧。
  爹问我意见怎样,我说一切都听爹的,就这样,我嫁了一个比我大十岁的供
销员。”
  “张玉兰说,你曾对她哭诉白金龙强奸你,有没有这回事?”
  白大喜对刑天的提问先是吃惊,随后是愤怒∶“妈撒谎!别说爹没有强奸
我,就是有,我亦乐意,我本来就是爹的女人,让他操是份内事,怎能说强奸?
更不可能对妈哭诉。”
  刑天凝视着白大喜。“你真没对张玉兰说过这事?”
  白大喜脸一红,摇头说∶“我跟爹好已有十五年,肉体接触也有十年,要说
早说了,绝没有去年夏天才说的道理。再说,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为什么
要对妈说?”
  “张玉兰为什么要这样说?”
  “听三喜说,妈跟来喜干那灰事,是从前年开始的。我想妈这样说,只不过
是为她的丑事找籍口罢了。”
  “张玉兰言之确凿,说亲眼看见你跟白金龙乱伦,这又是怎么回事?”
  刑天目不转睛盯着对方,白大喜脸更红,低垂着头说∶“我跟爹相好十多
年,言行间,难免会有不为意的时候,正如我也曾经看见妈跟来喜干那灰事一
样,妈发现这事并不出奇。”
  “你和白金龙乱伦,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怎样开始的?”
  白大喜胀红的脸额渗着汗水,神情尴尬,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刑天示意女
儿给她送上一杯开水,然后吸一口烟,不紧不慢的说∶“不用紧张,不忙回答,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白大喜心存感激,说声谢谢,喝口开水,然后继续叙述
她的故事。
  “二十岁那年秋天,我嫁到马留村去,按俗例,出嫁三天回娘家,妈心里记
恨,对我和丈夫的态度半冷不熟,建明受不了这种窝囊气,对我说气闷,想先回
家,要我到时候自个回去。当时,我心里不大情愿,但看到妈冷漠的神态,打心
眼替丈夫难受,既然他不想呆下去,我也只好同意了。
  建明找了个回家籍口,出门时,妈连看也不看他一眼,我看在眼里,心中气
苦,又不敢发作。我想起爹,回家老半天,还不见他的影子?心中牵挂,问妈爹
在那里,妈恶狠狠的说∶“死到瓜地里去了,你这贴本货,心里就只有你爹,哪
里还有我这妈存在?”说着晦气的扔掉手中的活,到学校接来喜去了。
  我满肚子委屈,想不到自已三天回门,竟然遭此冷待,见到爹时,忍不住哭
了出来。爹见了我很高兴,用汗巾擦去手上泥巴,拖着我走进瓜棚坐下。问∶
“大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爹在家等不及,所以先到这里摘些嫩瓜菜,今晚好做
菜招待你这回门新媳妇。”
  爹替我擦去脸上泪水∶“又受气了吧?大喜别哭,你妈就是这个凶样,别理
她。是了,建明呢,怎么不见他,他不是跟你一起回来吗?”
  我说∶“建明看不惯妈的白眼,心里呕气,借口单位急事,先回去了。”
  爹若有所思,哦了一声∶“回去就回去吧,这也好,免得受你妈的窝囊
气。”
  爹替我理拢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看着我,深情的说∶“咱们先别忙回去,
在这多坐一会儿吧,我想大喜多陪爹一阵子,这些天,爹真想你。”
  看着年纪并不老,双鬓却已斑白的爹,我鼻子一阵辛酸,刚才停止的泪水,
再一次夺眶而出,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我用力搂住爹的脖子,用自已身体紧贴
着他的胸膛。爹的呼吸变得急促,我解开胸前衣钮,抓住爹的手塞了进去,让他
抠摸我那对日变成熟的奶子。
  爹先是犹豫,随后如饥似渴的摸起来。我用脸贴着他的脸,撒娇说∶“爹,
这些天我真想你……”
  爹笑道∶“做了人家媳妇才几天,说的话也变喽,没了顾忌。”
  我在爹的脸上呵着气,持宠说∶“这不好吗?”
  爹正用力揉着我的奶子,听了这话,连连笑道∶“好好,当然好了。”
  我让爹揉得浑身酥庠,舒服的呻吟起来。爹见此,揉弄劲度更足,我浑身直
打哆嗦,捉住他的手说∶“爹先别忙乎,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爹停止搓弄,微笑说∶“哦?爹答应过你什么?说出来听听。”
  我嘟撇着嘴,不高兴的说∶“我早就知道爹你会这样说的,不是说好,只要
我嫁出去,爹就让我做你的女人吗?怎么忘记了?爹真没良心。”
  爹呵呵笑道∶“这事我记得牢,怎会忘记?
  只怕是你要反悔才是真的。“
  我知道爹没忘记承诺,心中高兴,连忙摇头说∶“不会的,不会的,做爹的
女人,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又怎会反悔呢?”
我家的瓜地,位于后山一处荒地,偏僻难找,如果没有要紧急事,根本不会
想起要到这里找人。想不到这处穷脊荒地,竟然成为我和爹幽会的天然场所。
  爹把我平放凉床上,逐件剥去我的衣服。我跟爹相好多年,彼此身体,熟识
清楚,所以已没有当年少女时的矜持,只有狂热与渴望。爹的动作明显不象前几
年利索,但依然那样热情。
  我们剥去衣服,首尾相对地搂缠一起。这是爹最喜欢的一种姿势,爹说这样
既能舐着我的屄,又方便我吮吸他的屌,大家开心,一举两得。
  可能爹太渴望了,所以舔我屄缝时特别卖劲,我受痒不过,嘿嘿笑了起来,
不住摇摆着下体∶“爹,爹,别舔、别舔那东西,刚撒过尿,骚着呢。”爹没有
回答,只是继续卖力舔舐,似乎要把对我的爱全部倾注在舌头上。
  我很感动,握住爹粗硬的屌子,一吞一吐,吮吸起来。爹让我弄得不住呻
吟,兴奋得浑身颤抖,只好暂停舔逗,喘息问∶“建明有跟你舐屄吗?”
  我让爹说得脸额发烫,心想爹真粗俗,不过挺有趣的。我嘿嘿的笑∶“建明
就象一只呆头鹅,什么都不会,怎有爹那么多花巧口艺活儿,我曾给他暗示,他
竟说那里怎洗都是脏东西,说什么也不肯给我舔,真气死人。”
  爹笑道∶“这么说,是爹害了大喜喽?”
  我轻轻拍打着爹的屁股,嗔道∶“不许爹胡说。”随后将他的屌子吸进嘴
里,大口大口吮吸起来。
  爹的耐痒性不高,让我一吮,性子又起,呻吟道∶“大喜你就是恨爹,也不
用拿爹的屌屌出气呀!”
  我吐出那根粗黑家伙,嘿嘿笑道∶“谁让爹这样坏?”
  爹不再作声,又替我舔了一阵子屄,然后停下来,转过身子,和我并排躺在
一起,用手轻抚我的奶子∶“时间不早哪,大喜,我看咱们还是早点回家吧,不
然你妈又要撒野了。”
  听爹这样说,我心里有些担心,只是正在兴上,实在不想罢手。我扁着嘴,
负气的说∶“爹你也是的,弄得人家上了瘾子,却说要停止,这不是存心捉弄人
吗?我不管那么多,今天爹不满足我,我就不让你回去。”
  爹让我弄得没有办法,扭着我的脸蛋,苦笑道∶“你这骚蹄子,才做人家媳
妇多久?就如此贪吃,以后你丈夫可要遭殃了。”
  我鼓着腮帮子说∶“关建明什么事?我喜欢的是爹不是他,如果我饿了想吃,
自然会找爹你。”
  爹叹气说∶“爹老了,不中用,喂不饱你。”
  我说∶“爹喂不饱我时,我才去找建明,嫁给他,本来就只是为了掩人耳
目。”
  爹说不过我,只好嘿嘿的笑∶“骚蹄子,嘴真馋,你说,今天想爹弄哪?还
是依旧吗?”
  我本能地捂住屁眼∶“不许爹弄后面,要弄前面!今天我要做爹的女人。”
  爹用手指插入被他舔湿的肉缝,轻抠几下,说道∶“既然大喜一定要,爹就
满足你好了。”
  白大喜忽然停了下来,忐忑不安看着刑天。
  刑天知她心意,示意说∶“不需要的东西,我会叫你停止,当时真实情形怎
样,你尽管直说,不须有什么顾忌。”
  白大喜点点头,继续她叙述。
  “我跟爹肉体接触这么多年,祈盼的就是这一刻到来,如今美梦成真,心情
反而平静下来,我己为人妇,知道怎样迎合男人的进入,于是调整好身体角度,
分岔双脚,静候爹的到来。
  跟我不同,爹显得有些紧张,把握屌子的手不停颤抖。我不想增加他的精神
压力,温柔的问∶“爹你咋哪,怎么还不进去,难道你不想我成为你的女人
吗?”
  爹擦去额上汗水,咬咬牙,身体用力向下压。“啊!进去啦……”我长吁口
气。这是爹第一次进入我的身体,感觉是那样的充实。我的心在欢呼∶“我终于
成为爹的女人,爹给我的父爱终于无缺了,这种感觉真好。”
  虽然我已经嫁人,但到底破身才几天,屄子收缩力依然很紧,屌子要一插到
底,也不是容易的事,但由于兴奋缘故,屄道流出的骚水逐渐增多。有骚水的润
滑,屌子抽插起来,已不象刚开始那样干涩困难。我紧抱爹的脖子,让彼此肉体
更加贴近,这一来,爹屌子进入我身体也就更彻底了。
  爹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操屄时的抽插进出,力度控制恰到好处,这一点,
我丈夫建明就不行了,结婚以来,他没日没夜的操我,短短几天时间,操屄就已
十几次,只是质量实在差劲,操了这么多次,所用时间,总共不到十分钟,真让
人扫兴。经过和爹这几年的肉体接触,我的生理和心理已相当成熟,丈夫那一丁
点本能反应,自然没办法满足我对性欲的渴望。所以爹说得对,我饿得快要咬人
了。
  白大喜说到这里,忽然傻傻的笑了起来,神情陶醉,似在回味往昔甜蜜……
良久,才叹息一声,继续她的叙说∶
  “对处于半饥饿的我来说,今天才真正感觉到自已是一个名付其实的女人!
令我惊喜的是,虽然第一次和爹操屄,但节奏与姿势,却是那样的和谐协调,真
是天生的默契。我们无忧无虑的操着,感觉是那样的舒心愉快。
  爹的技巧很好,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还在不停的干,没有丝毫疲倦之意,我
的性欲高潮,早已迸发好几次,每一次感觉都是那样的欲仙欲死。
  又过十来分钟,爹停止操插,把屌子从我屄里抽出来。我急道∶“爹你怎
哪?干嘛要把它抽出来?”
  爹累得满头大汗,喘息着说∶“爹快忍不住了,想泄。”说着想离开我的身
体,我不依,一把抓住他的屌子,分开大腿迎了上去,将发烫的屌子重新纳入屄
内。
  爹大吃一惊,顾不上喘息,急道∶“丫头,你疯哪,怎可以这样,快,快把
屌子抽出来,别斗气,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快点呀大喜,爹、爹快让你的屄夹的
泄出来了。”
  我固执的说∶“不!我就要爹把尿尿全泄在我屄里,我要完全彻底拥有爹的
爱。”
  爹的屌子本已滚烫吓人,让我的肉屄又夹又咬的不住刺激,再也支持不住,
浓浓的烫精,象决堤洪水,全泄在屄道里,我没有马上起来,而是抬起双腿,缠
夹着爹的腰背,以便他的精液更方便灌流入子宫里。
  过了半盏茶时间,我想那些精液已深入体内,不会倒溢出,这才爬起来,搂
住爹的脖子又亲又吻。
  爹一双起了茧的大手抚捋着我的奶子,叹息说∶“大喜真是傻丫头,何苦这
样呢?要是不小心,弄大肚子,有了毛毛,那咋办呀。”
  我固执的说∶“怕什么?我就喜欢这样,如果有了毛毛,我就把他生下来,
这是我跟爹的毛毛,高兴还来不及呢。”
  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这样,望着我直摇头∶“你这傻丫头,一定是中邪
了。”
  我没有吭声,只是咭咭的笑,偎依在爹的怀里,感觉说不出的幸福。”
  白大喜静静诉说着往事,渐渐流出两行清泪,对她来说,往事虽然幸福,但
却己不复存矣……
  刑天怎样也想不到眼前的土气女人,与父亲的感情竟会如此挚深。虽说,这
种感情有违常伦,但并不令人厌恶,相比起张玉兰母子,同样乱伦,感觉却是截
然不同,这对母子,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畜生,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亲情,有
的只是兽欲!
  他在想,如果不是命中注定两人是父女,虽说年龄不大相配,但也不失为一
对很好的忘年情侣,只可惜造物弄人!谁让他们是父女血亲?这段关系,从一开
始便注定了悲剧的结局,这能怪谁?

刑天对白金龙父女的悲剧,虽说深感惋惜,却没有忘记自已的职责。他等白
大喜情绪平静下来又问∶“你和白金龙乱伦,是从这天开始的吗?”白大喜止住
饮泣,用袖子擦去泪水,点头道∶
  “从这天开始,我明为建明妻子,暗地里却是父亲的女人。随着时间一年年
过去,妈对爹的感情越来越差,来喜年纪大了,自然站在妈的一边,这一来,爹
在家里的地位,越来越不成样子,日子过得更艰难了。
  有一段时间,建明在家休养,爹没法子接近我,情绪变得非常低落。看到爹
消瘦的样子,我的心很疼,很想给他一些安慰,但又做不到,我既不能明目张胆
地叫爹到我家,又不敢回娘家去,因为妈实在太凶了,没有办法,唯有静下心来
等待机会。
  有一天,我带着两个儿子到他们姑妈家去,回来路上,在村口碰到正要打酒
的爹,只见他头发蓬松、胡子又乱又长。
  这段时间,爹喝酒十分厉害,而且每喝必醉,醒了又喝,喝了又醉。田地里
的农活全荒废了,妈骂他,他不理,赶他出来,就睡在破庙里,村里的人都叫他
“醉鬼白疯子”。
  当时,爹正跟糖烟酒门市部的售货员争吵,原来爹已很长时间没有结帐,人
家不愿再赊酒给他。
  看到爹狼狈的样子,我心都碎了,连忙替爹结了帐,还打了几斤他爱喝的高
粱酒,又给售货员一些钱,对他说∶“大叔,这点钱先存放在这里,以后我爹来
打酒,你就卖给他,今天我带的钱不多,就只有这些,欠下的钱,下次一并还你
好吗?”
  售货员对我说∶“大喜,你对爹真是孝顺啊,来喜和你娘就太过份了,说到
三喜,也不知道她怕什么,爹让人欺负成这个样子,却连口也不敢开,还有二
喜,嫁了出去,就象飞出笼的鸟,从未见她回来探望一次,真不明白为什么,同
是一家人,对你们干嘛那样冷漠,象有深仇大恨。唉,其实你爹也挺可怜的,不
是我不肯赊酒,只是咱们国营商店,制度规定不允许,偶尔一两次还可以,太多
就不行了,大喜你可别怪大叔才好啊。”
  我含着眼泪多谢了他,扶着爹离开村口。
  爹浑身脏兮兮,我把他带到一处僻静小山溪,帮他洗干净身子,还用从商店
买来的剃刀、梳子,帮他把胡子剃去,梳理好凌乱的头发。
  我一边帮他洗衣服一边哭∶“爹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已呀,几天不见,怎
么弄成这副模样,我不是说过,过两天,建明走了就接你过去吗,你为什么连这
点时间都等不了呢?”
  爹也哭了,搂住我又亲又疼∶“大喜,爹想你,在家里他们都欺负我,我过
的不顺心啊!”
  那一天,我和爹都喝醉了。
  第二天,我一早跑回娘家,跪在妈跟前,哭着哀求她不要再赶爹走。来喜可
能良心发现,也帮口劝说,妈看在来喜份上,这才勉强同意让爹回家。
  我知道爹需要我,我也挂念着他,放心不下,所以一有时间就偷空出来跟他
相会。建明未走,我家是不能去的,回娘家又怕人杂不安全,于是我和爹约定到
小山溪相见,那里树高林密,草又长又软,最重要的是,这里绝对安全,没有人
会打扰我们。
  每次约会,爹都会一改颓态,变得生龙活虎,屌子又粗又壮,操插起来虎虎
有力。看到爹重新恢复自信,我很开心。我只是一个女人,可以帮助爹的能力有
限,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用自已的肉体满足他的需要,对我来说,爹的愉快比
什么都重要,只要能令爹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自此以后,爹对我的感情依赖越来越深,他常说,只有在我怀里才能恢复男
人的自信,我真的很爱爹,直到他出事前一天,我们还在一起,想不到……”
  白大喜说到这里,忍不住放声大哭。刑天没有制止,只是静静看着她,他知
道,白大喜此时最需要的是发泄内心积压的悲痛,而哭泣则是最好的舒压方式。
果然,痛哭后的白大喜,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刑天再次提问∶
  “张玉兰说,白金龙生殖器有毛病,最近一两年更不能举,因为丈夫不能人
道,张玉兰性欲饥渴才找上白来喜淫乱。但按你所说,白金龙跟你长期乱伦,性
器不但没有毛病,相反还功能旺盛于常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大喜不敢正视刑天的目光,低着头,好一阵子才说∶
  “爹在家里,时时受气,处处被欺负,压力很大,生活过得不顺心,对妈的
敌对情绪本来就很深,加上妈对床上操屄那玩艺儿特别有兴趣,日夜不停地索
取,稍有不满足,不是打就是骂,这一来,爹对妈更加畏惧。
  曾不止一次对我说∶“妈从不把他当人看待,只把他当成泄欲工具,跟妈生
活在一起没有意思。”
  每当这时,我就会劝爹∶“两夫妻生活在一起,不干那事是不可能的,我也
是女人,知道妈的苦,爹你长期不操她,又怎能怪妈恨你呢?”
  我怕爹生气,解释说∶“爹你别生气,我只是以事论事,并非偏帮妈说你,
事实是,做女人有做女人的难处,试想一下,一个女人,长年累月没有男人,日
子怎么过?白天还容易,但漫漫长夜,滋味就不好受了。男人不能没有女人,女
人何尝不需要男人呢,女人也是人啊,妈正当壮年,生理心理都是最需要男人的
时候,爹长期冷落她,她自然怨恨你了。”
  爹没有吭声,只是静静听着,末了才说∶“这道理爹亦懂,但我对你妈实在
提不起兴趣,这有什么办法呢?你不知道,你妈干这操屄事儿,简直就象吸血魔
鬼缠身,不断索取需要,似要把我榨干榨净才甘心,爹老啦,又怎有那么多精力
应付她呢?”
  我说不上话来,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是几十岁的人了,精力自然比
不上年轻时,这就难免有后继无力的尴尬时候,而妈这时恰好是狼虎之年,性欲
旺盛一些,亦是人之常情的事,一个是自已的生母,一个是自已的生父,两人都
是自已挚亲的人,做女儿的又能说什么呢?
  其实我知道,爹的精力还是非常旺盛的,从他每次表现的非凡耐力,就足可
以证明。只是,爹让妈的惊人胃口吓坏了。爹喜欢那种慢条斯理的满足,妈需要
的却是急风暴雨式的操插,而这种操插却是最耗精力的,爹已快六十的人了,自
然不可能长期满足妈的需求。
  我为什么却能令爹满意呢?这是因为,每次操屄我都不会催促他,而是任他
自由发挥,爱怎样插就怎样插,喜欢什么时候泄就什么时候泄,全然没有一丝压
力,如此一来,爹自然是自信心足,性欲倍增了。
  虽然,作为一个女人,我有时亦难免希望爹来点更刺激的动作,但爹毕竟是
自己的长辈,而且年纪有轮,又怎好意思过份刻求呢?每想到这,我便会静下心
来,接受爹并不狂热的动作。想不到这种尊重,竟能激发出爹的性欲潜能,令我
亨受到绵延不断的快感。这种感觉,就象喝陈年老窖,慢慢品尝,才能领略到其
中香韵,妈是那种鲸吞牛饮的女人,自然没法子亨受到这种乐趣。
  爹的持久力并不差,每次基本维持45分钟左右,有一段时间,情绪低落,
性趣稍减,但即使这样,依然能坚持20分钟。这样的时间,对女人来说是足够
的。
  我不明白,妈嫁给爹几十年,竟不知道爹是怎样一个人。也许,妈本来就没
放心思去了解,或者根本没给机会爹去表现自已,我相信,只要妈能放下偏见与
爹和好,30分钟时间,爹是绝对没问题的,有这30分钟时间沟通,妈对爹的
误解是能慢慢消失的。只可惜,爹没机会表现自已的优点就、就……”
  白大喜说到伤心处,禁不住泪水涟涟,抽泣一阵子,继续说∶
  “近两三个月,爹的精力异常旺盛,按理说,年纪大了,精力自然年年衰
退,但恰恰相反,每次上炕,爹都象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操就是个把小时,而且
是连续泄精多次。
  我是生了孩子的女人,清楚男人的生理特征,我很担心爹的身体,以往,爹
跟我性交,时间虽然只有30分钟左右,却能支持到最后一刻才泄精。现在不
同,爹的性欲表面上能维持一个多小时,但操插力度却明显衰弱,耐力也只能支
持10来分钟。
  我知道,爹的精力只是虚火,并非真正旺盛,爹的体力,随着性交次数的增
加,不断的加速消耗,正如油灯将灭时最为光亮一样,那些旺盛精力,只是回光
返照而尔。我很害怕,问爹∶“你怎啦?最近精力咋变得这样吓人,哪儿不舒服
了,我带你去看大夫好吗?”
  爹说∶“爹没病,只是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特别想见你,真害怕以后再也
见不着脸了。”
  听了这话,我感觉浑身冰冷,爹平白无故,说这些不吉利的丧门话干嘛?难
道这是不祥事的先兆?我愈想愈害怕,又不想爹看出担心,只能捂住他的嘴说∶
“呸、呸、呸,不许爹说这丧门衰话,什么见不着脸了,真是的,你再这样说,
我就不理睬你了。”
  爹说∶“我只是有点担心,随便说说罢了,大喜你别生气。”
  我真的生气了∶“担心就要说这不吉利的话吗?”
  爹连忙陪笑∶“好好好,爹不说,爹不说。”
  我偎依在爹的怀里∶“爹,你以后想什么时侯来就来吧,别再说这些丧门话
好吗,我会害怕的。”爹听了,笑笑点点头。本以为事情过去了,想不到,最担
心的事,最后还是发生了……“
白大喜说到这里,早已哭成泪人。刑天递上一片面纸,让她擦去脸上泪水,
问∶“你和白来喜关系怎样?”
  白大喜想不到有此一问,有些愕然∶“谈不上很好,但亦不是很坏,基本
上,他都有把我当姐姐看待。”
  刑天不再拐弯,单刀直入的问∶“白来喜有没有以暴力强奸你?”
  “没有!”白大喜脸色一片酱红。
  “真的没有?”刑天疑惑地看着她∶“这么说,你是白家唯一没让白来喜性
侵犯的女性了?”
  白大喜神色尴尬的低下头∶“来喜他搞过我,但我不记恨他。”
  “为什么?”
  “自从妈和来喜好上后,更加厌弃爹,总认为他是绊脚石。一天,妈借一点
小事,又把爹赶了出门,当时建明刚好跑差广东,我就把爹接了回家。
  爹很高兴,也就安下心住了下来。妈却很不高兴,她是个疑心很重的女人,
怕爹到处乱说坏话,于是叫来喜到我家探口风。
  我跟妈的关系不是很好,她很早就怀疑我和爹有路,为此没跟爹少争吵,还
用扫帚赶我出门,只是一直找不到真凭实据才作罢。后来妈跟来喜好上,也就不
再理我和爹的事了。
  妈为人极要面子,她之所以忍气吞声叫来喜来看我,目的只是想知道爹在背
后有没有说她的坏话。
  来喜到我家时,爹刚好出去了。
  爹有每天喝点酒的习惯。那天,酒刚好喝完,于是吩咐我几句,便匆匆赶到
圩集打酒。其实,村口就有一家糖烟酒商店,大可不必舍近求远,多跑七八里路
到圩集去,只是,自从那次赊酒跟售货员吵过一架,爹就发誓不再到那里打酒。
我知道爹性子倔,说服不了,只好顺从他。
  我烧好下酒菜,还不见爹回来,心想∶“爹每次喝酒,都免不了干那事,现
在爹还没有回来,与其干等不如趁此空闲,先洗个澡,等会儿就不用浪费时间
了。”
  我脱掉衣服,蹲下,还没淋水,就听到推门声,以为是爹回来,大声说∶
“爹,下酒莱已经弄好,就摆在炕头上,我正在洗澡,你先吃吧,不用等了,我
洗完澡再陪你喝个痛快。”
  没见回答,我心想爹怎了,干嘛不吭声?正自奇怪,澡室的门被人推了一
下。
  由于我和爹的感情特殊,所以洗澡时不会把门闩死,反正关系都到这份上
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自己的肉体爹没少看,既然他有兴趣,就让他看个够好
了。
  门被推开,爹没出现,来喜却走了进来。我大吃一惊∶“你来干什么,爹
呢,你没看见他吗?”
  来喜色迷迷的盯着我的胸口,猥琐的说∶“大姊放心,你的心肝宝贝还没有
回来。”
  听到这话,我放下了心,拍着胸口吁气∶“大姊真的让你吓死了,对了,天
已这么晚,你还来干什么?”
  来喜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摸我的奶子,我推开他的手∶“别乱来,爹就要回
来,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来喜玩不着我的奶子,很不高兴,哼了一声鼻音,阴阳怪气的说∶“大姊你
干嘛急着赶我走,哦!我知道了……嘿嘿,大姊果真孝顺,居然天还没有黑,就
洗干净块骚肉,等着爹回来操,呵呵~~真是孝心可嘉呀!”
  我羞的脸额发烫,无力反驳说∶“你,你别胡说,没有,没有这回事,我和
爹是清白的。”
  “没有这回事?清白的?嘿嘿!我说大姊,你也太小看人了,你以为我是
妈?能被你们骗倒?告诉你吧!你和那老不死的丑事,我一清二楚……”
  来喜象捕获猎物的猎人,神情得意,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我脸色苍白,无力的说∶“你,你怎知道的。”
  来喜嘻嘻笑道∶“你别管我怎样知道,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看到我满脸
疑惑,不屑的说∶“大姊你别把人看扁了,我白来喜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
亦不是背后插人一刀的无耻小人!再说,你和爹那狗屌丁点卵事,老子还不放在
心上。”
  来喜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我知道他所说不假,心想,话柄在你手里,你爱
怎说就怎说吧。我只担心,来喜老赖着不走,要是让爹回来碰上,争吵起来,真
不知如何收场。
  来喜看到我焦虑不安,讥笑道∶“怎么?大姊不欢迎我来?”
  我说∶“不是不欢迎,只是爹就要回来,让他看见你不好。”
  来喜恶狠狠的说∶“怎么不好,难道有那老不死在,我就不能来?你是他的
女儿,但别忘了,我还是你的亲弟弟,做弟弟竟然不能看自己的姐姐,真是天大
的笑话,这到底是那家王法?这样霸道。”
  我怕来喜趁机撒野,赶紧哄他∶“大姐不是不欢迎你,只是怕你跟爹吵起
来……”
  来喜打断我的话∶“吵?吵什么,老子才没有那么好气跟他吵,他是什么东
西?只有大姊才当他是宝,这老不死,有你这么孝顺的女儿,算他三世修到。现
在想想,我还真有点羡慕他呢,哈哈。”
  我知道来喜话中有刺,又不好反驳,只能忍气吞声∶“来喜你不要乱讲,难
道妈不也把你当成心肝宝贝吗?再说,爹年纪大了,最近身体又不好,需要人关
心,我做女儿的,照顾他也没有错啊。”
  来喜幸灾乐祸的说∶“大姊没有错,错的是你爹,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整天
搂着年轻女人操屄,还想身体好?不被榨干精髓己算幸运。嘿,我还没见过这种
老不要脸的人,老牛吃嫩草,真他妈的不害羞。”
  我说∶“你怎能这样说,你们都嫌弃爹,如果我亦不关心他,那就没有人会
关心他了。”
  来喜怪模怪样的说∶“大姊你可别说得那样难听,难道妈没有关心他吗?”
  我叹一口气∶“来喜,咱们真人不说假话。我和爹的事你清楚,你和妈的关
系我也明白,谁也骗不了谁。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这是明摆着的事,她
不嫌爹碍事就很好了,还怎会关心他?来喜,天很晚了,回去吧,妈在家等着
你。”
  来喜不说话,却赖着不动屁股,色迷迷的淫眼,不停的在我身上瞄来扫去。
我是过来人,怎会不明白他的心意,只是感觉尴尬,不知如何开口。来喜知道我
奈何不了他,更是得意,一双淫眼,肆无忌惮的看着我的裸体。
  我心急如焚,爹出门时间不短,随时都会回来,如果看见来喜,吵架还是小
事,如果打起来,谁阻止得了?“来喜不走,又不能赶他,怎办是好?”我正自
发愁,忽然想起来喜好赌,手头一定缺钱,不如散些钱财,打发他走算了。
  我问∶“来喜你缺钱花吗?多的没有,二三十块大姊还给得起,如果你需
要,我这就给你。”
  想不到来喜却轻蔑的说∶“大姊亦太把人看扁了,我白来喜就算再穷,也不
会伸手向别人要,甭说二三十块,就算二三百块,我也不放在眼里。我劝大姊你
就省着点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心越来越焦急,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于是开门见山
的说∶“来喜,大姊是过来人,知道你的心思,也不是想拒绝你,只是爹在,今
天不行,改天吧,改天大姊再给你,好吗?”
  来喜哈哈大笑∶“好,爽快,我就喜欢大姊坦白。不过,我今天就要,不能
更改。”
  我哀求说∶“你已经有了妈,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来喜干笑几声∶“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自从爹那老狗,小时候打了我一巴
掌,从那时开始,我就对天发誓,是他的东西,我要一件不漏的抢过来!妈是他
的老婆,现在已是我的女人,你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女人,所以,我一定要尝
尝拥有你的滋味。”
  我气的浑身发抖,骂他∶“你、你,你,难道就不怕遭报应?”
  来喜也不生气,淡定的说∶“当然,大姊你不给我,我也不会强来。从小到
大,都是你对我最好,我很感激。我白来喜,是一个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人。
大姊不愿意,我决不会伤害你,但我对那老不死没有感情,也不会卖他的帐。我
倒想看看他的狗屌怎样厉害,能把大姊操的口服心服。嘿嘿,大姊不用担心,我
不会捣事,我只是想观赏一下,长点见识,我想,大姊你不会反对吧!啊,对
了,不如把妈也叫来吧,让她好好看看,学点经验,大姊你说好吗?”
  我吓得面无人色,知道今天不满足这小恶魔,他一定不会让自已好过。我无
奈的说∶“来喜你只是想要大姊,何必说那么多气话?不要生气,大姊答应便
是,你先到后院柴房等我吧,我擦干身上的水就去找你。”
  来喜满肚子不乐意,晦气的说∶“为什么要我到柴房去,让蚊子咬的滋味可
不好受,屋里又不是没有炕,干嘛要让我受这份罪?我不去……”
  我不敢得罪这小恶魔,只能忍气吞声∶“来喜乖,听大姊的话好吗,你也知
道,爹马上就会回来,你要在炕上搞,不是要大姊的命吗?来喜,好来喜,大姊
怕你了,求你了,你就放过大姊吧。”
  来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看我说的可怜,不耐烦的说∶“看在大姊份上,
就勉为其难一次吧,不过我警告你,你可别耍我,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天己黑下来,我知道爹很快就会回来。来喜却不紧不慢的故意磨蹭。我的心
半天悬着,最终忍耐不住,催促说∶“我的好弟弟,你就别再折磨大姊了,我又
怎敢耍弄你?你先到柴房去,我马上就来,绝不骗你。”
  来喜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用力扭玩好一阵子,才嘿嘿淫笑的走出澡室。
  送走小恶魔,我松了口气,看着被她扭得红肿的奶子,心想∶“要是让爹看
到,不心疼死才怪呢。”我擦干身上水迹,穿好衣服,正要赶去见来喜,碰到爹
打酒回来,看我出门,奇怪的问∶“这么晚了,大喜还去哪?”
  我不敢告诉他实情。只好撒谎说∶“我想做爹喜欢吃的‘红焖蹄子’,发现
酱油用完了,打算到张大妈家借一点。”
  爹放下酒壶∶“傻丫头,爹又不是第一次来,还客气什么?瞧你,每天都弄
这么多菜,吃也吃不完,想不胖都难。”
  我说∶“爹胖些好,胖了才有力气。”
  “什么?胖了才有力气?哈哈!”爹呵呵笑了起来。我猛然醒悟说漏嘴,脸
一下子红个通透。爹笑咪咪的说∶“大喜放心,爹就是不吃那些东西,操屄一样
有力,绝不让闺女你失望。”
  我的脸更加羞红,擂打着他∶“爹你真坏,我又不是说这个意思。”
  爹捉住我的手∶“怎么?大喜现在说爹坏哪?好!既然这样,爹今天就彻底
的坏吧。”说着抱起我向炕头走去。
  爹长身强力壮,抱起个头不算小的我,一点也不吃力。我偎依在爹怀里,感
觉飘然欲仙,那浓烈的男子气息令我迷醉。正当不能自持的时候,猛然想起来
喜。心道∶“这小魔头一定等不耐烦了,要是让他闯进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从爹怀里挣扎着下来,哄他说∶“爹不要焦急呀,建明去了广东,大宝、
小宝又被他姑妈接去,这里就只有我们,有的是时间,爹还怕操不到屄?”我媚
笑着敞开衣服,裸露出肥大的奶子,抓住爹的手,按在上面∶“这东西是爹的,
不会丢,什么时候玩,还不一样?你怕会有人跟你争吗?”
  爹呵呵笑道∶“这个爹倒不担心。”
  我说∶“对呀!爹既然知道,还急什么?俗话说‘民以食为天’,如果连肚
子都吃不饱,还有什么兴趣操屄?”
  爹很珍惜的摸着我两只丰满的奶子,随后替我扣上衣钮,关心的说∶“要外
出,怎么不把文胸戴上?只穿这件单薄外衣,没遮没掩,要是碰上坏人怎办?再
说,外面的天全黑了,又起了风,穿这么少衣服容易着凉。”
  我暗吃一惊,自己一心想着应付来喜,其它的事全忘了,想不到爹竟然这样
心思细密。我怕他怀疑,连忙解释说∶“爹不用担心,张大妈孤身一人,视力不
好,不会在意我穿什么的,而且天又黑上,就更不用怕了,我们村向来太平,平
日往来就十来户人家,外人村口进来,村尾的人就能知道。”
  爹摇头说∶“虽说这样,但女人外出不戴文胸,感觉终究不好。”
  我说∶“爹不是女人不知道,戴那东西,太松怕掉,太紧又箍的难受,简直
是烦死了。再说,等一会儿还要跟爹亲热,穿来脱去,费神费时多麻烦,干脆不
戴,等会儿一脱外衣就行,爹又不用等的焦急,一举两得,这不是很好吗?”
  爹拍打着我的屁股,笑道∶“骚蹄子,是你自个等不及吧,却来怪我?天黑
了,路窄难行,小心点,早去早回,爹在炕上等你。”
  我明知故问∶“爹为什么要在炕上等我?”
  爹说∶“爹脱光衣服,上炕等着操你的肥屄可以吗?”
  我脸一热,笑咪咪的说∶“菜已经热好,就放在炕头上,爹先自个喝两杯,
我很快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