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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伦奇案(完)

  



我等爹在炕上躺好,才俯过身子,伸头到他胯间,一手撩起下垂的头发,一
手握住粗壮的屌子,张开嘴,一下子吞进口里,随后慢慢吐出,舌尖在屌头沟子
四周撩拨,动作既骚又柔。吮屌是我的拿手绝活,每次给爹吮,爹的反应都很强
烈,今次自然不会例外。我一吞一吐,只吮吸三四十下,爹便兴奋的呻吟起来。
  坐在一旁观看的儿子,忍不住议论起来。小宝说∶“哥,你看娘多厉害,竟
然把外公的鸟鸟吞进肚子里去。”
  大宝不屑的说∶“笨蛋,你知道什么?这是吞进嘴里,不是吞进肚子里,一
点常识也没有。”
  小宝反驳说∶“你才是笨蛋,你胡说八道,娘的嘴巴那么小,怎能装得下外
公的大鸟鸟?”
  大宝看着外公越变越大的屌子,惊讶得合不拢嘴∶“哇!外公的鸟鸟真的好
大哦!”
  小宝高兴的拍着手,不停的叫∶“娘真厉害,娘真厉害!”
  大宝鄙视的说∶“你怎么不用脑子想想,鸟鸟是外公的,鸟鸟变大也是外公
厉害,与娘有什么关系?”
  小宝哼声道∶“你的脑子才有毛病,如果没有娘帮手,外公的鸟鸟能变大
吗?”
  爹的屌子越来越大,撑得我嘴巴发疼,只好停止吮吸。听到两兄弟还在争论
不休,很生气的说∶“又在吵什么?死性不改,你们都给我出去,娘不让你们看
了。”
  大宝小宝看着外公,委屈的说∶“娘只是不准我们动手,又没有不让我们说
话,现在却不给我们看,要赶我们走,外公,你帮我们评评理吧。”
  我听得肚里有气,心想又让这两个小子抓住话题了,正想发作,爹劝阻说∶
“大喜,别这样,大宝小宝年纪小,活泼好动也是正常的。”
  我说∶“这两个小子,一天到晚就只知道吵,真让他们烦死了。”
  爹说∶“你不要作声,让我来教他们吧。”一直以来,我都听爹的,听他这
样说,我也就不再说话。
  爹端坐身子,对两个外孙说∶“大宝小宝,你娘不讲道理,错怪你们,我们
惩罚她好吗?”
  大宝小宝得到外公撑腰,高兴叫好。我却满肚子不乐意,心想∶“两个孩子
年纪小,不懂事,还说得过去,爹都几十岁的人了,还陪着乳臭未干的外孙瞎
闹,这就说不过去了。”
  爹怕我闹情绪把事搞砸了,不断的向我使眼色,我没作声,爹这才放心的
说∶“你们希望怎样惩罚娘?”
  小宝挠着脑勺∶“我想不出来,外公有什么好主意吗?”
  大宝说∶“我们听外公的!”
  爹手握屌子,撩拨着我的屄缝∶“既然这样,外公就用这金箍棒,直捣你娘
的盘丝洞,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乱发脾气!”
  我听得直皱眉头∶“爹也太过份了,怎能在孩子们面前,又是盘丝洞又是金
箍棒的,难听死了。”爹乐得哈哈大笑。
  大宝问∶“我们可以帮忙吗?”
  爹哑然失笑∶“哈哈,你们想帮外公忙?”
  我板着脸孔说∶“别胡闹,你们能帮什么忙?”
  小宝问∶“说话可以吗?”
  我坚决的说∶“不可以。”
  爹知道我担心儿子捣乱,帮口说∶“大宝小宝,这回如果再惹娘生气,外公
也没有办法帮你们了。”
  我的心情既兴奋又紧张,虽说和爹干那事已是驾轻就熟。但是,象今天这样
当着儿子的面和爹操屄,却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爹知道我的心情,所以并没有马上插入,而是手握屌子在屄子缝合处,轻撩
慢拨,同时小声吩咐我∶“大喜放松点,别紧张,大宝小宝正看着我们呢。”
  我声音发颤的说∶“爹,我的心跳的厉害,当着孩子们的面,头一回干这
事,有点害怕。”
  爹安慰说∶“有爹在,你不用怕。等会儿只要象往常那样就可以。”
  我问∶“这行吗?”
  爹说∶“行!平常怎样就怎样,只要自然就行。今天,是你给儿子上的第一
堂动态教育课,印象影响他们一生,所以一定要上好,知道吗?”
  我点点头,说知道了。
  爹用屌子先在我屄口,忽快忽慢的撩拨十数下,随后猛的插了进去,和着屄
里不住增多的淫水,次次有力的抽插起来。刚开始时,我还有些顾忌,害怕儿子
听到我的吟叫声,但随着爹操插力度的加大,肉欲快感就象决堤的洪水,波涛汹
涌的向我扑来,将我淹没。我再也顾不上做母亲的尊严,喘着气,大声的呻吟起
来。
  趁着爹停顿喘气的空档,我偷眼斜视两个儿子,大宝小宝果然乖乖坐在一
旁。只是,从那张嘴结舌的神情可以看出,他们内心所受的震撼是多么的深。我
无瑕顾及儿子的感受,因为爹的攻击又开始了。
  我屄里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炕头弄湿一大片。爹似乎有使不完的劲,不
但每插到底,屌子还越插越硬。那种充实的刺激感,令我的高潮一浪叠一浪。我
已抛弃所有仪态,又是扭腰又是叫喊,尽情渲泄内心的快感。
  爹连续操插三四百下,才停顿下来,对两个外孙说∶“你们看到吗,你娘让
外公惩罚得认错求饶了。”
  大宝小宝咭咭的笑,不停的拍手叫好。
  爹微笑道∶“你们能帮外公的忙吗?”
  我大吃一惊,即时从混沌的性欲中清醒过来。诧异的问∶“爹你,你,真的
打算让他们?……”
  爹点头说∶“你看他们看得多着迷,俗语说,有一便有二,今天既然己经开
始,日后想停止亦就难了,不如趁早让大宝小宝一同参与,这样做,无论对你还
是对他们,都不是一件坏事。”
  我当时六神无主,也辨别不清爹所说的是错是对,只能说∶“爹你看着办
吧。”
  大宝小宝听说外公需要帮忙,高兴的眉飞色舞,齐声问∶“外公要我们帮忙
什么?”
  爹说∶“这一回,你们谁也不许争吵,听外公分咐,大宝要娘左边奶子,小
宝要娘右边奶子。等一会儿,外公一声令下,你们就一齐舔你娘的奶头,知道
吗?”
  大宝侧目问∶“就这样吗?”
  爹认真的说∶“对!”
  小宝好奇的问∶“我和哥舔娘的奶头,外公你干什么?”
  爹笑道∶“外公自然是用金箍棒,继续操你娘的盘丝洞,这还用问吗?”
  小宝趁不为意,偷摸我下体一把,摸着水淋淋的毛屄,惊讶的说∶“哇!不
得了,娘的盘丝洞发大水啦。”
  我恼羞成恼∶“小宝,你找死吗,竟敢这样戏弄娘?”
  小宝怕我骂他,赶忙爬到我的右边,捧起奶子,不停舔吃……这一来,我想
骂亦骂不成了。
  爹为了给外孙腾空位置,赤条条跳下炕,站在炕前,抓住我的双腿,分开分
别搁搭在肩膀上,屌子对准屄口,不停撩动。我的阴道本已淫水充盈,再经刻意
撩拨,滑腻腻的淫水即时四处飞溅。爹继续挑逗够了,才腹胯靠前,轻微用劲,
把尺来长的大屌,整根捅进屄里,我的身体猛然颤动,下体拚命运劲,把那巨阳
深锁阴中。
  爹长吁口气,抖擞精神,挺直腰杆,一声“开始”,同时节奏分明的运动起
来。大宝小宝得到外公号令,也不甘落后,拚命的狂啃乱舔。
  被我深锁阴中的巨屌,在爹的引领下苏醒,象一条不甘受困的蛟龙,在屄内
左冲右突,上下翻飞。然而,令人难受的远不止这些,我左右两只奶子,承受着
儿子节奏不一,力度一样的舔弄,浑身犹如蚂蚁噬咬,酥痒乏力。
  有了外孙的帮手,爹就象如鱼得水,胯间屌子威力倍增。平常与爹势均力敌
的我,开始招架不住,更让我酥心痒骨的是,大宝小宝两根小舌头,不知疲倦的
舔弄,简直是要我的命。
  头一回受到不同方向的性欲刺激,引发的高潮,就象大海中的巨浪,排山倒
海般扑来。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几乎窒息。
  我忍受不了这种狂热刺激,大声呻吟起来∶“爹,爹,你操慢点,操慢点…
我,我,快让爹操死了。啊!啊!大宝,小宝,你…你们,停停,停停,娘受不
了哪,痒!痒死哪!啊!停,停停,求求你们,停停,停停!”
  听到我的哀求,爹显得格外兴奋,动作不但未见减缓,反而加大力度,边操
边叫∶“大宝,小宝,听到吗?你娘在求饶哪,哈哈!让你娘继续求饶吧!别管
她,用力舔,继续用力舔,直到你娘支持不住为止。”大宝小宝受此鼓舞,果然
更加卖劲。我在爹和儿子祖孙两代的折腾下,快活得昏死过去。“
刑天耐着性子,听着白大喜充满色情的叙述,虽然曾好几次想终止,但最终
还是忍了下来。
  “你两个儿子,年纪这么小,却要他们参如你和白金龙的淫乱,你有否想
过,这种淫乱活动,对他们日后的生理和心理发展,会产生什么样的不良影
响?”
  白大喜低垂着头,不敢正视刑天∶“当时全听爹的,至于以后的事,我还没
有想过。”
  “自作孽,不可活!”
  刑天点燃一根香烟,抽了一口,不再说话,阅历无数的他,从这个土气女人
身上,已清楚看到她们母子并不光彩的未来……他深吸一口烟,继续问∶“那天
晚上,接着还发生了什么事?”
  白大喜仔细啄磨着刑天那段耐人寻味的话,她开始怀疑,那天父亲跟她说的
话是否正确。“自己是否太早让儿子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呢?”白大喜的心很
乱,她开始感到后悔。
  刑天看到白大喜心神恍惚,知道急也没用。他喝了口开水,吸一口烟,然后
才慢条斯理重复一遍所问的问题。白大喜从思绪中猛然扎醒,回答说∶“那天爹
的精力很好,我已记不清他操了多长时间,只记得,他在我屄里泄精,最少也有
四五次。”
  “你让白金龙在体内射精,难道就不怕怀孕?”刑天看着白大喜奇怪的问。
  白大喜挽拢一下低垂的头发,平静的说∶
  “生下小宝后,我便到镇卫生院上了环,所以不怕怀孕……那天,爹的精力
出奇的好,操了很久也不肯歇息,大宝小宝眼皮嫩,早就睡了,我连续经历七八
次性欲高潮,体力消耗很大,感觉很累,骨架子象要散掉一样,爹却若无其事,
继续的狂操狂插。我实在困极,但为了不扫爹的兴,只好打起精神,勉强承受。
  那天操屄,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的体力实在没法支持
下去,不久便迷糊睡着了。
  第二天,原本说好上午就走,爹却忍不住又操了我一次,说老实话,这是我
和爹操屄以来最辛苦的一次。他从我身上爬起来时,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我知
道,如果不是怕我支持不了,爹一定还可以操下去。
  我忽然发现,爹在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头上的白发更多了,这时我才清
楚,爹昨晚玩命的操屄,是要加速消耗自己的体力。我的心很难过,哽咽说∶
“爹,咱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来日方长,干嘛要不休息的操呢?”爹没有回
答,只是低声的叹息。
  吃过午饭,我带着儿子送爹出村口,分手时,大宝突然问∶“外公什么时候
再来?”爹怔怔的答不上话。小宝问∶“外公难道不想和我们一起玩吗?”爹抚
摸外孙的脑袋,伤感的说∶“乖孩子,好好听话,不要再惹娘生气,知道吗?”
  我眼里充满热泪∶“爹要保重,我很快就会去接你的,放心好了。”
  爹替我擦去眼角泪水,叹息说∶“外面风大,你还是带着孩子回去吧,不用
送爹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就算你送得更运,迟早也是要分开的,不如就此离
别吧。”
  我哭了∶“爹保重,我和大宝小宝,都会等着你回来的。”
  爹向我们挥挥手∶“风大,回去吧,记住,我永远爱你们。”
  爹走了,看着他单薄消瘦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萧瑟北风之中……
我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伤痛,放声大哭起来。大宝小宝奇怪的问∶“娘,你哭什
么?”我悲泣道∶“你外公一走,我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白大喜说到最后,已是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刑小红停止笔录,看着满纸文字,感觉非常压抑,她虽然痛恨白大喜的愚
昧,但却被她对父亲真挚的爱所感动。刑小红联想到父亲,自己的恋父情结,跟
白大喜是何等的相似啊。她偷看父亲,发现刑天正看着她,不觉脸一红,忙乱的
把笔录递送过去。刑天微微一笑,接过供词仔细看了起来。
  “你和白二喜的关系怎样?”
  白大喜的情绪己基本恢复平静,她擦去泪水,回答刑天的提问∶“说不上
好,但也不算坏。”
  “这话怎讲?”
  “二喜这人,自小就性格独立,说白点,就是有些反叛,所以爹和妈都不喜
欢她。我们两姊妹,小时候还能说上几句心里话,但各自结婚后,关系就疏远
了。我知道,二喜还在为爹强奸她一事怨恨我,但我不怪她,说到底都是我不
好,对不起她。”
  “白金龙是怎样强奸白二喜的?”
  “详情我不想知道,爹也没说,起因却与我有关,事情是这样的∶二喜性格
孤僻,很早就有离家自立的想法。那时侯,同村有一个叫张有旺的小伙子,是二
喜的同班同学,样子斯文,很讨人喜欢,由于是青梅竹马,张有旺很早就看上二
喜,二喜对他的印象亦不错,两人很快就堕入爱河,并在海誓山盟中偷吃了禁
果。那时候,我和二喜比较交心,我跟爹的事没有瞒她,她也把自己的事告诉了
我,并说等高中毕业就结婚。那年,二喜刚好十五岁,读初中三年级。”
  刑天吸一口烟问∶“白二喜高中毕业了吗?”
  白大喜摇头说∶“没有,妈不让她读。”
  刑天又问∶“你说白二喜被强奸与你有关,是怎么回事?”
  白大喜回答∶
  “有一次,爹跟我亲热,问起二喜近况,我一时口直心快,把二喜的事说了
出来。爹当时没有作声,表情却很古怪,我以为爹只是随便问问,所以,虽感觉
有些不妥,但也没怎么在意,想不到,爹竟然会起了坏心眼。唉…”
  白大喜叹口气,继续说∶
  “第二年,我结了婚,并真正成为爹的女人,我想,爹已经有了我,其它的
事自然不会再想,于是,对二喜的担心亦就淡了下来。
  意想不到的是,结婚才几个月,建明跑差时让汽车撞断了腿,不能上班,只
能在家休养,一住就是半年。因为要照顾丈夫,跟爹的来往基本停止,我知道爹
这段日子过得很苦,但也不能因为这样把二喜毁了呀。事后,爹跟我说了这事,
还道了歉。
  我难过的说∶“你伤害的是二喜,跟我道歉有什么用呢?”
  爹说∶“不干亦干了,要我怎办?”
  我知道二喜性子倔,既然认定是我和爹害她,那么,这个观点就一生不会改
变。的确如此,二喜虽然没说我什么,但关系明显冷淡,渐渐的,连话也不跟我
说了。
  建明腿伤痊愈后半年,二喜就结婚了,没摆喜酒,甚至没有告诉爹妈。原来
二喜跟张有旺偷偷到镇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书。
  爹知道后很生气,我劝他说∶“是你害二喜在前,又怎能再怪她呢?”
  爹听我劝,但妈却气的不得了,大骂二喜是骚货贱货,平白无故送了身子给
男人玩,当时,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还跑到二喜家大吵大闹,二喜结了婚,就
象变了个人似的,不但回骂妈,还很不客气的把妈赶了出门,妈又气又恼,却是
无可奈何。
     ***    ***    ***    ***
  刑天把第四份供词详细看了一遍,然后递给白大喜∶“这是你刚才所说的详
实记录,看看里面有什么遗漏,如果没有,就在上面签个名,按个指印,确认有
效吧。”
  白大喜看着刑天,面露惊恐神色。刑天说∶“你放心,此案已基本查明,白
金龙的死与你没有直接关系,你不用害怕,这份记录只是法律的一道程序,看清
楚,有没有错漏,没有就签名吧。”
  白大喜这才哆嗦着接过供词,逐字逐句的看,速度很慢。
  刑小红用钢笔敲着桌子,一脸不耐烦∶“上面记录的,全是你的原话,怎么
还要一字一句的看?是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已?真麻烦。”
  刑天看看白大喜,喝了口开水,润润苦涩的嗓子,笑着对女儿说∶“怎么?
不耐烦了?这可是我们工作的大忌哦。”刑小红心里嘀咕,嘴巴却不再言语。
  白大喜终于看完供词,最后在供词上签下自已的名字,并按了指印。随后却
又不放心的重看一遍。
  刑天看着她,神情凝重的问∶“我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考虑清楚才回答,如
果不愿意,亦可以不回答。”
  白大喜抬头看着刑天,一脸疑惑。
  刑天语气很慢,但字字清晰∶“大宝小宝,是你跟白金龙乱伦所生的孩子
吗?”
  白大喜神色大变,苍白的脸变得猪肝般胀红,身体不停颤栗,无力地颓坐椅
上,手中供词散落一地,但却再也没有回答任何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