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正坐在中医门诊室里悠闲地看着杂志。 我这中医门诊是全医院最闲的。真正想看中医的人都去那些有名气的私人诊
所了,到这国营大医院的都是看西医的。所以除了知道我特长的内部医务人员介
绍来的,以及一些本来挂的是其他门诊的号、但实在等不了那里排的长队、只好
“退而求其次”被“推荐”来我这里的,一天没见几个人,顶忙的时候也就一天
十几二十来个。故此也怪不得院方曾动过裁减中医门诊部的念头啊,呵呵。
我这人不追名不逐利的,也乐得清闲。
但闲着闲着又不禁觉得有点闷——怎么今天就没个漂亮的女人来看病呢?色
念一动,就想起早上的插曲来。
一个熟人的老父亲要在我们医院动手术,主刀医生的红包送过了,但就是找
不着麻醉师,听人说麻醉师这一关也很关键,就托我查查当天的麻醉师是谁,然
后把红包转交给他。昨天查过是“孔变态”,一时找不到他,后来就把这事儿给
忘了。等想起这事已是深夜了,于是那天一大早就奔手术室去了,一问当值的护
士,说孔医师还在1号手术室给一个病人做麻醉。再问,原来熟人老父早被推进
3号手术室了,正在那冰冷的活动担架上躺着等麻醉呢!
咱中国现在的很多医院真他妈不够人性!明明主刀大夫9点才来,非要把病
人7点不到就推到手术室去等。不少胆子小的病人躺在空无一人的手术室里,吓
得血压都升高了,麻醉师过来一量血压,说这个不适合今天做手术,嘿——又给
推回去了!您说这叫人事儿吗?
满肚子为可怜的中国病人抱着不平,我轻轻推开了1号手术室的玻璃门。
“呼哧、呼戚”的什么声音?有点像那个……
挨近屏风透过缝隙一看,您猜怎么着——诺大的手术室里就一个女病人,好
像已施过麻醉,躺在活动担架上毫无知觉。有位问:那孔医师呢?别急,我看到
他的头了,正埋在女病人的胯间呢!
大家都知道,待手术的病人都只能穿一件手术服,里面必须一丝不挂的。这
时,女病人就像一只待宰绵羊,手术服被掀到腰上,两腿被打开,胯间阴户、阴
毛被人舔得湿乎乎的也不知觉——看样子是个腹部的外科手术,全身麻醉。
我瞄了一眼那女病人的脸,长得还真不错,是个30岁左右的少妇。她家人
一大早帮着役工把她从病房送到手术区,这会儿多半还在在外面大门口候着呢。
要知道自己的妻子(或女儿、姐妹)正被人如此猥亵,不气死才怪呢!
看来以前关于这个“孔变态”被护士撞见乘麻醉猥亵女病人的传闻是真的!
对个毫无知觉的女病人伸出魔手、魔舌,这种龌龊的事只有“孔变态”这种人干
得出来!我鄙视!
但鄙视归鄙视,我的鸡巴却是老实地翘起来了。为了不撕破脸皮,我悄悄地
退了出来,故意大声地在门外问护士:“孔医师到底在几号手术室啊?”
“不是跟你说了吗?1号!”
“瞧我这记性!咦?小陶,新做的发型啊?好看多了!”
“真的吗?还是刘医师介绍的,在‘飞丝名剪’做的,三百八呢!”
“一分钱一分货嘛……好,那我进去找找!”
给了那个变态这么长准备时间,应该收拾好了吧?果然一推门,他正若无其
事地往外走呢。就把熟人的事儿跟他说了,悄悄把红包一塞,赶紧走人。
现在闲着,一想起早上的一幕,心里骂着孔变态,鸡巴却又抬头了。
正难受间,耳边响起细软好听的声音:“你好,请问徐医生在吗?”
抬头一看,哇,好标致的一个小少妇啊——30来岁,瓜子脸,细弯眉,水
汪眼,鼻梁挺,鼻尖翘,小阴唇(对不起,打错了,是“小樱唇”啦!脑子里全
是早上孔变态舔弄着的那两片少妇阴唇了,妈的),皮肤白嫩透着粉红,一件白
色紧身无袖连衣裙把丰乳、柳腰、翘臀包裹得凹凸有致、曼妙无比。看得我是上
面抬头,下面更抬头!
“哦,我就是!有什么事?”我赶忙收回大概有一秒半钟失态的眼神,脑子
里马上设计怎样给少妇“看病”的“程序”来。
“是你们财务室的郭娟介绍我来您这儿的。请你给我儿子看看,这动不动就
咳嗽的毛病老是不见好。看过很多医生了,就是不断根……”
“哦——是这个小帅哥吗?来,让伯伯看看……”我赶忙掩藏起失望,向少
妇牵着的一个4、5岁的小男孩讨起好来——以友善亲切的态度对待被我看中的
少妇的家人,尤其是她的小孩,以博取她对我的良好的初次印象,也是“诱杏”
的秘诀之一哦。
小男孩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毛病,拿中医说法,就是体质偏燥容易上火,易
发咳嗽、咽肿等症状,多开些温凉草药慢慢调理就成,能长期炖些蛤士蟆喝就更
好了。但我却花了20多分钟给她儿子看病,这可是我给人看诊的记录啊!不为
别的,就为了能和少妇多说几句话,旁敲侧击地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以便“对症
下药”,嘿嘿……
少妇文静略带羞意,但说话却直爽,好像没什么戒心,加上我的问话技巧,
从小孩的饮食、卫生习惯入手,七转八拐的,居然让我对她家的整体情况了解了
个十之七八。她和老公原来是一个事业单位的同事,几年前老公辞职下海,赚了
大钱;去年,为了专心带儿子,她也辞职在家当起专职主妇了;儿子上幼儿园小
班,她白天一人在家很悠闲,但也有点闷。
好信息!“诱杏预估成功指数”60-70%!
一边给小孩开药方,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如何把少妇诱上我的看诊床。我抬头
神情严肃地看了看她的脸,故意做出犹豫之色,然后请她把右手放到桌上,给她
把脉。
大概是我的严肃使她产生好奇,她乖乖地把手递给我。哇!好柔软的小手、
好滑嫩的手腕啊!
享受了半分钟的柔滑感觉,我松开她的手,皱皱眉头,问她,腰椎部位是不
是经常有痛感?
“岂止呢?颈后还经常疼呢……徐医生,你真是厉害,把把脉就能知道!”
少妇的声音如黄莺娇啼,搔得我心里痒痒的。
“哪里哪里,我是吃这碗饭的嘛!”我一边谦虚着,一边心里暗笑——这把
脉和腰椎有个屁关系!其实,现今这脊椎病在城市里算是最普及的病,再说她在
事业单位呆了好几年,这两年又在家里闲着,肯定少不了玩电脑上网什么的,都
是“闲坐”、缺少运动的活,没脊椎毛病才怪呢!大凡这种人来看病,我一说脊
椎病,一蒙九个准!呵呵。
“不过这脊椎病有轻有重,你也不用担心,像你们这样20出头的年轻人,
趁早治疗,一般都可以治愈的。”我故意把她的年龄说轻了几岁,见她在担心自
己病情的同时,又有点欢喜之色(虚荣和女人真是同义词啊),就趁热打铁道,
“我们家祖传的针灸和推拿效果不错,治好了不少脊椎病患者,有空到我那儿看
看,这是诊所的名片……”
“那真是太谢谢了!可是针灸会不会很痛……”她接了名片,迟疑地问道。
“比蚊子咬还没感觉,你放心好了。不过,我们医院目前还没有这项医疗服
务,只能屈就你到我的小诊所去治了。要不……你到这里,趴在上面,我先给你
看看病情,也好安排出治疗方案来……”我一脸正色、又不乏和蔼地看着她,见
她稍稍迟疑了一下,脸上泛起不易察觉的两朵红晕,然后轻轻“嗯”了一声,转
身往看诊床那边走去。
我心里那叫一个兴奋啊!但脸上却不露一丝喜色,低头从抽屉里找出一本不
知哪个看病的小孩忘在这里的动画书,递给小男孩:“小明乖,妈妈要看病,你
一个人在这里看看书好不好?”
“好的,我不吵妈妈。”小男孩高兴地拿着书看了起来,又回头天真地跟他
妈妈说,“妈妈也要乖哦,打针不要怕,不要哭。”
“呵呵……妈妈知道,你就乖乖地看你的书吧。这孩子……”身后传来少妇
甜甜的笑声,回头一看,原来她已经脱了高跟鞋,趴在看诊床上了——看来妈妈
也很乖哦!嘿嘿。
看着床上趴着的少妇,我狠狠咽了一下口水。白色紧身连衣裙把她娇好的身
躯紧紧包裹着,细腰处深深下陷,圆臀处高高翘起,裸露的手臂白嫩如藕,裙裾
及膝,膝弯和小腿肚上淡蓝色的细血管依稀可见。白裙薄透,里面有衬裙,但丝
毫掩盖不住两瓣臀肉的圆翘,杏黄的小内裤也从衬裙里朦朦胧胧地透出诱人的形
状来。
少妇的脸朝着里面,只看得到耳前一小片粉颊,但玲珑剔透的耳朵和鬓角几
丝秀发已撩得我的心痒丝丝了。
“这里疼吗?这样按会痛吗?这里呢……”我沿着她背后的脊椎边按边问,
都是些正规的检查动作,但手掌触及少妇柔若无骨的娇躯,心中邪念频生,恨不
能早点查出她的病发处,好开始我的“售后服务”。
终于查出她只是颈椎和腰椎微有疲损现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毛病。但为
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建议她去拍一下X光片,以防有轻微的骨质增生。
医生的职责完成了,下面该开始我的“探杏之旅”了。
我让她双臂上举交叉在头上,说这样能拉直脊椎,方便我进一步检查。其实
当然是胡扯,为的是能看见她的腋下(小弟的特殊嗜好哦)。她不知就里地举起
手臂,露出那凝脂般的腋窝处十几根淡淡柔柔的腋毛,好像轻轻飘动了一下,但
却重重地挠了一下我的心窝。
在盛行刮毛的今天,能见到这么好看的极品腋毛,真是难得!由此可见,她
是个天然无修饰的清纯少妇,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的手掌已经开始在她整个玉背上“运动”起来,并语调温柔地对她说,这
是祖传的推拿术,对缓解脊椎疼痛很有帮助。注意,进行这些“售后服务”的时
候,我一般都会配以温柔(不是娘娘腔,而是充满雄性的温柔哦)的语调,因为
我研究过女性心理学(自己的爱好所逼,呵呵),上面说女性在前戏时,对温柔
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特别敏感,丝毫不亚于对被爱抚的渴求。
我又“运动”到少妇腰部,双手呈八字型,掌跟按在其腰椎发痛处,时轻时
重地按揉着,指尖部分却全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触着。不知是舒服,还是感觉痒,
她身子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我发现她的小巧耳廓有点发红,从微微起伏的背部
看,好像还有点呼吸不畅的样子——有感觉了!我心里暗喜。
慢慢地,我又将双掌跟按在她的肩胛骨上揉了起来,目标当然不是那肩胛骨
了——嘿嘿,是腋窝啦!双手仍呈八字,食、中、无名三指轻碰腋窝嫩肤,并不
时搔到细细的腋毛——爽啊!
少妇好像特别怕痒,身子一抖一搐的,似想躲避,又不敢言语,终于耐不住
了,“嗯——”的一声,双臂一收,夹住了我的指尖。
“怎么啦?哦——怕痒是吧?对不起。但腋下也有一个跟脊椎有关的穴道,
嗯,下次再给你推拿吧。不过,可别因为怕痒,再夹住我的手了哦,呵呵……”
我一边胡诌,一边跟她开着玩笑,好让她放松下来。
接着,我把双手顺势下移,捉挟般地在她背上重重按了几下,一边用掌心感
受着少妇的玉背柔肌,一边想象着她下面那对丰满乳房被压成饼状的情形,我的
鸡巴不由自主腾地抬了一下头。我还得寸进尺,用双手指尖呈包围状兜在她的肋
侧,偷偷感受了一下被挤出乳罩来的乳根嫩肉。当然,这一切都得浅尝辄止,要
装出无意的样子,不然就前功尽弃了——我徐医生可不是那低级的“咸湿医生”
哦!
回头看了一眼小男孩,还真乖,看动画书这么投入,长大一定有出息!我喜
欢安静的小孩,尤其是妈妈被徐医生“按摩”时,在一旁安安静静看书的小孩!
我边按边语气柔和地向少妇耐心解释着疏通筋络之类的“医理”。可爱的少
妇早被我在她腰背各敏感处揉得晕头转向了,对我那些胡编乱造的理论,她心不
在焉地“嗯,嗯”回应着,身子就像在听我双手指挥似的,一按就一颤。
为了更好地“疏通筋络”,我把手又移到她的双足上。玉珠般的脚趾、滑嫩
的脚底、浅浅的足踝窝、细柔的小腿肚,都被我“推拿”了个遍。尤其是那十粒
圆润剔透的脚趾,可爱得让我有吮吸的冲动。等我的手上移到大腿的时候,发现
少妇的腿肉一下子绷紧了,身子难耐地扭动了一下,头稍微抬了一下,但欲言又
止(大概是在考虑医生“疏通筋络”的医理吧?呵呵),接着又俯首贴枕,任我
施为了。
我小心翼翼地在她腿上“推拿”着,虽然很少触及敏感的腿内侧,但她的颤
抖还是愈发频繁起来。我想这主要是心理上的因素吧?女性心理学上说,女性是
感性动物,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对象、不同的心情,都会造成其对性渴求的不同
感知——也对,这会儿要是换了丈夫在家里为她这么按摩,老夫老妻的,说不定
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按了一会儿,我很自然地把她的裙子掀到屁股上,露出凝脂白玉般的双腿。
她轻轻“嗯”了一声,右手动了一下,好像是想去遮挡,但随即又不动了。我开
始轮流按捏着少妇裸露的玉腿。这会儿我可不会放过那敏感的腿内侧了,时轻时
重,时而重捏、时而轻扫,弄得少妇呼呼直喘气,时而收腰时而绷腿的,看样子
是舒服之极,也羞急难耐!
这时裙子虽然盖住她的屁股,但我只要稍稍低头,就能看到她腿根一小片杏
黄的内裤,而且正是包着鼓鼓阴户的部位。小内裤是那种紧身又有弹力的,包得
少妇阴唇形状毕现,中间阴缝深陷,还有指头大小的一小汪湿迹——真是个敏感
的少妇!
我的手若无其事地渐渐向她腿根处移动,发现越靠近少妇腿根的腿肉越是嫩
滑可手。这时候到了“诱杏程序”最关键的环节:对少妇最私密的阴户,该不该
碰?亲密接触还是浅尝辄止?这对任何一位“诱杏类”医生来说都是一个非常棘
手的策略和技术问题,归根结底是对时机和度的把握——轻易放过,以后说不定
少妇不如约来看病(这种情况也很多的),白白浪费了一尝人妻蜜桃滋味(每个
人妻阴户都有它不同的妙处和手感哦)的唯一机会不说,错过了试探人妻“出墙
指数”的时机才是最可惜的;操之过急,则很有可能前功尽弃吓跑人妻,遇上封
建贞操感念特强的(封建思想真害人啊),甚至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别急,徐医生可是“诱杏高手”哦!
看了一眼少妇裙底的杏黄内裤,我瞬间制定出了自己的“探杏计划”。我迷
信颜色,喜欢根据少妇的内裤颜色制定“作战方案”——对穿白色、灰色、肉色
等比较保守颜色的人妻,我一般都特别有耐心,不到五、六次不轻易下手;对内
裤颜色是黄、绿、蓝等色柔而又不乏青春活力的人妻,第一次我一般都只是玩玩
“擦边球”,以试探为主,点到为止,然后慢慢由“试”转“诱”,循序渐进;
对穿红、黑、紫色,或特别新潮性感内裤(如丁字、镂网、透明、开裆等款式)
的少妇,我就会热血沸腾,在第一次试探过程中就下“重手”,不把她内裤弄湿
了决不罢休!
说时啰嗦,那时简明。我捏着她靠近胯部的嫩腿肉,偶尔用掌侧若有若无地
轻触一下被少妇夹得鼓鼓的阴部。感谢那薄薄的棉质内裤!虽然只是轻触,但手
感极佳,就像亲触少妇阴户的嫩肤。
少妇紧张得腿肉一绷一绷的,难耐地憋着气,好长时间才长长地呼一口气,
耳廓、耳根已憋得一片通红。再看那杏黄内裤上的湿迹也扩大了不少,有橄榄那
么大了。我趁着一下大力抓捏的劲儿(为分散她的注意力),用掌侧重重挤了一
下少妇阴缝——哇!肥肥鼓鼓、软软暖暖的,正点!
同时,我那灵敏的掌侧感觉到那团小湿迹上明显的粘性——看来少妇正处排
卵期,这几天正是我下手的绝佳时机,决不能错过!
“今天就先这样,下次直接到我的诊所做针灸和推拿吧!”几分钟后,我轻
拍了一下她的嫩腿说道。我预估和少妇还会有“好戏”,决定今天先点到为止,
放长线钓大鱼!
“今天的推拿只是暂时舒解一下疼痛而已,关键还得靠针灸。明后天是周六
周日,我在诊所看诊,你哪天来都行。”看着少妇满脸羞红地爬下床整理自己的
裙子,我心里那个爽啊,“对了,名片上没有我的手机号,我把手机号给你,你
或你儿子要还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
“谢谢……”少妇不敢拿正眼看我。
“咦?我的笔呢……这样,你把手机给我,我直接拨到我的手机里……”我
不容她有思考的时间,边说边把伸手在她面前。
少妇犹豫了几秒钟,还是把手机递给了我。别小看这几秒钟的犹豫,这说明
她已隐约意识到我在变相地要她的手机号,但还是给了我——有戏!“诱杏成功
指数”上升至77%!
一切搞定。和小男孩道别时,把那本动画书也送给了他。对少妇则恢复了不
冷不热的态度,只说她儿子的药最好也到我的诊所里去抓,因为其中有几味药是
我家祖传秘方里特有的,别的药店说不定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