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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传奇

  



(一)妳今夜寂寞吗?
  我很想知道,千里之外的妈妈,妳今夜寂寞吗?
  她一个人正在做些什么?我为何有这无聊的想法?没错,因为我孤身一人,太无聊了。但我相信她不会比我快乐,因为她不是个太好社交的女人,生活圈子狭小,深交不多。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孤单无聊寂寞,如果走在一起,相依为命,负负得正,各得其所,不是绝妙的安排吗?
  我所渡过的大部份人生,都是和她一起的,直至读完中学,厌倦了那单调枯燥的生活,离开生于斯长于斯的小镇,孤身上路,浪跡天涯,寻找理想,转眼几年。没回过家,因为我发过誓,如果不是事业有成,挣大钱,回家盖间大房子,就不回头。
  吊儿啷噹,混了几年,一事无成。离开了认为无出色的小镇生活,结果把自己困在渺无人跡的高山之上。我打过几份工,都不称心,结果在高山伐林区找到份差事。无他,是份体力劳动的粗活,但是薪水郤是专业人士的水平,是以我的教育水平所能挣到的最好工资。
  终年困在山上,赚了的钱没处可花,唯一可花钱的地方是泡酒吧,喝闷酒,这几年,剩下了颇为可观的积蓄。
  住在山上营舍,好像个集中营,里面什么娱乐都有,独是没有女人。家眷例外,但我是孤家寡人。忽然害了个相思病,无端想起唯一的亲人,我的妈妈来。
  觉得撇下她一个人在家乡小镇,出门多年都没回过去看她一趟,有亏孝道,我并不是这样无情无义的人啊!
  还有,我这个混蛋,可能封闭在山上,日子久子,性格孤僻,多见树林,少见女人的缘故,头脑像一片浆糊,混混沌沌。
  白天,电锯一挥,手抱一围般粗壮的大树纷纷倒下。夜里,肌肉肋骨痠痛,枕冷襟寒,竟然胡思乱想,那话儿没头没脑的翘将起来,不知如何打发。房间里贴满的花花公子中间页的裸女图,看多了不外如是,都没有真实感。脑子里郤想像不到现实世界我所认识的女孩子的身材和面貌。于是,妈妈就会登场,客串做我梦中的情人。
  我真该死,要她穿上最性感的内衣,让我给她剥光,还要她像个潘金莲般,做出种种最淫荡的动作,和叫床的娇呼,就有点惭愧和内疚。我明白,就算妈妈真的来了,愿意和我做爱,也不肯做出这些不合乎她身份的淫荡姿势。
  大可以召妓吧?我又不计较要花多少钱,只要有个女人就可以解决问题,不必劳烦妈妈她牺牲色相。不过,下山召妓,要四小时车程,一天不能来回。我怎生耐得住心中火头?于是,抱著个枕头,把它当做妈妈,夹在两腿之间,和她缠绵一个晚上。
  自瀆伤身的理论,小时听了不少,证实是无稽之谈。自瀆,是自己和自己做爱,精液射在女人的私处和自己的手中,有什么不同?精液满了,就要溢出来。
  不过,綺梦遐思里,常常是妈妈肉体横陈,小不了几分自疚感,叫我不好受了。
  不过,性慾强起来的时候,就算是毒蛇蝎子,也要操她,明知是毒药,能慰我鸡巴,都会要吞下肚子里。
  我有时以为,把妈妈当做追求对象,满脑子是把妈妈骗到床上的歪念头,会不会太乖僻悖谬?回心一想,那个男孩子没有对妈妈有过非非之想?妈妈是最接近身边的女人,对儿子也没防避。
  在房里穿衣宽衣,不一定会记得把满堂春色关住。洗澡时,无意之中,常会让她的在儿子眼睛吃冰淇淋。妈妈她的胴体对长大了的儿子仍有吸引力吗?没有人能排除,妈妈想藉著儿子的生理反应,此测试自己还剩餘多少本钱。
  还记得当年惊鸿一瞥,看到妈妈全裸的身子,那勾魂蚀骨的一幕。
  莲蓬头泻下千万条水柱,敲打在她一对兀立的乳房上。哗啦哗啦的水瀑,织成网裹住她的裸体。她一双手臂,伸到肩背,将湿淋淋的头髮束成一把,把它纠乾,一对乳房随之而向上牵动,拋起一浪接一浪的乳波。忽然,转个头来,像电影的经典镜头,慢慢的移动,向我看过来,镜头凝住,在浴帘缝中,与我窥视的眼睛相遇。
  能看到妈妈美丽妙曼的裸体,是我的运气,还是她对我的恩赐?妈妈啊,妳到了这个年纪,妳的儿子仍然暗暗地爱慕著妳,妳不以为是恭维,也不应判我冒犯了妳吧!
  我这个王八蛋,愈想就愈往牛角尖里钻,只从我鸡巴的硬度著想,会想坏脑袋的。为什么不从妈妈处著想?妈妈也是个血肉之躯,我有性慾,她也有。我苦闷,难道她独个儿也不觉孤单么?妈妈尚有几分姿色,说不定这几个年头给谁个幸运儿搞上手,晚晚风流,夕夕春宵,比我更快乐。
  照我对她的瞭解,大概不可能,她应该没有追求者,在那个小镇上,年轻的都往外跑了,与她年龄相称的,没有合适人选。如果她要找个男朋友,我希望她会给我一个机会。起码,我有心又有力(经济的和雄性机能上的),我相信,我能给她所需要的一切。
  我假定,她今晚,会像我一样孤独!我想写信给电台,点播一首猫王皮礼士利的名曲:「Are you Lone some Tonight?」(《你今晚寂寞吗?》)给妈妈收听。
  忽发奇想,想瞭解一下妈妈的性生活是否如意?但怎样向自己的妈妈调查她和谁上过床呢?性生活是否频密?是否满意?如果容许,会问她一问,有没有把儿子当做过情人的念头。发个问卷,说是那家大学心理系性生活调查,要她来回答?
  荒谬之至。和妈妈讨论她的性生活,只能旁敲侧击。天晓得,这一个无聊的玩意和綺思,会不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世界上可能会有奇蹟出现,只要你向上天诚心祈愿,好人会有好报。
  但是,怎样啟齿,向妈妈直说:「妈妈,我想妳做我的情人」?
  如不能这样,又有什么手段,可以诱得妈妈投进我的怀抱?
  妈,妳听过没有?许多相思相恋的人,会叫对方做亲人,我们在世界上,只有我俩最亲了。我独居山上,找不到老婆,而妳孀居已久,孤苦无依。不如这样吧,请妳来,替我煮饭,洗衣服,打理家务,家里的事,都由妳负责,包括……
  如果大家都有那个需要的时候,妳知道我说什么,我们不妨开诚布公,互相慰藉,因为只有妳最亲,我的亲人嘛!
  请不要误会,我不是想对妳有什么不敬,绝对不是把妳当做洩慾的工具,可以发誓,绝对没有佔妳便宜的意思。请您明白我,我只要想大家都得其所哉!我想妳就近在我身边,让我照顾妳、孝顺妳。
  而且,妳就要什么,我就给妳买什么。要买车子吗?我买给妳。想要环游世界吗?容易办,这是妳多年无法实现的理想,我马上带妳去。要枚钻戒做定情信物吗?说一声,就送到。只要钱能买得到的,就不是问题,只要妳喜欢。妳要什么,就有什么,包括在妳床上暖妳的脚丫。假如妳不介意,大家都觉得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不妨再亲密一点。我相信妳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说,请妳不要排除这个可能性,可能妳会觉得委屈一点,不过,我不瞒妳,我实在有那个意思和需要。
  这是以我的能力范围之内可以说得最婉转、最得体的了。不,不能这样说。太唐突了,我一开口,一定会把妈吓死了。
  可以用循循善诱的方法,或像追求女朋友一样,以时间证明我的爱,以行动表明我的心,来嬴得她的芳心,教她以身相许。
  不过,这是个难度极高的差事,但,我相信皇天不负有心人。
  我将以楔而不捨的精神和天地动容的真情,嬴得美人归。纵有千山万水阻隔,有情能使我们再相聚。

(二)妈,无人能代替妳地位
  于是,我开始写信给她,坐在冷清的斗室里,孤灯下,写信。
  我肚里的墨汁不多,但郤有千言万语向她倾诉。相思,是文人的灵感,造出几多诗词和文章。
  假如她的心如铁石,都会给我真情流露的情书所消融。
  我说:我的妈妈……
  我的亲人……
  我的姐姐……
  我的爱……
  我们相爱已久了,只不过还未互表心跡。对吗?
  妳难道不知道,我爱妳有多深,妳在我心里的地位,无人能代替。没有妳,我简直活不下去。
  我渴想妳,我需要妳,我要妳,我俩纵被万水千山所隔离,也得默默的虔诚的和妳两颗心互相结合,这是我的理想生活。
  我的好姐姐,容许我这样叫妳,我是一个无人照顾的小孩,飞也似的伏进妳胸中,在妳柔软的胸中,我愿在那儿永久长息。
  妈,我爱妳,让这句话为我在世上所能吐出的话。
  妳呢,也不必犹疑,更无须胆怯,妳也来,来吧,来到我的深处,寻求妳的幸福。
  也许,妳的经验太多了,我告诉妳,讲到爱情,就没有什么配不配,相不相当,得起与对不起等名目。要知道,爱是无处不在的,无论是上帝或魔鬼,无论是好人或坏人,只要他们一朝被爱,就会被那伟大而神祕的爱拉在一起,他们便打成一片,混为一体,还有甚么区别和不同呢?
  亲爱的,让我们像风和云的结合吧。
  我们永远互相感应,互相融洽,那末,就世人把我们摒弃,我们也绝对的充实,绝对的无憾。
  妈,我爱妳,让这句话为我在世上所能吐出的话。
  妳呢,也不必犹疑,更无须胆怯,妳也来,来吧,来到我的深处,寻求妳的幸福。
  妳至亲至爱的儿子
  不等待回音,就每天一封一封的写,一封一封寄出,给我远方的爱,希望有一封能打动她的芳心。
  山上的雨季来临,连绵大雨,山泥倾泻,道路堵塞,伐木的工程停顿下来。
  整天困在家里,望雨水「滴滴答答」打在窗上,情惆悵,意凄凉。这个时候,我只能想起一个人,就是我唯一所爱。
  不知几多个晚上,每当我寂寞孤清,思潮起伏的时候,眼底里就会浮起她的倩影。
  我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她听到的,她就应召而来。
  妈妈就是妈妈,她总是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轻轻的,悄悄的来了。
  她仍然穿著从前在家里常常穿著的那一件敞口肩带碎花布连衣裙,领口里面若隐若现是她一对雪白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沟。她的乳沟,底是藏春处,是我视线永恆的的焦点,想像不到她换了另一条不敞领口的裙子,我的目光会落在什么地方?
  我给她的钻戒果然打动了她的真情,她把自己当做一份礼物,答谢我愿意照顾她一生。
  如果她将床上的权利和我共享,我就不必迟疑,而亲手脱去她身上的衣服,便是享用我的权利。
  我开始替妈妈一颗钮扣一颗钮扣地解开,打开衣襟。真惭愧,我对脱女人的衣服这件事的经验不多。妓女前脚踏进来,就已经把衣服脱的光光。除非特别声明,服务的范围不包括接吻和由客人亲手替她脱衣服。而在这里,找个肯劈开大腿让我干的女人也难求。
  我在脑海里,曾多次演习过如何脱光妈妈的每一项细节,她穿什么款式的衣服,我就应该怎样脱。脱衬衣,T恤,奶罩,内裤,和丝裤,都有不同仪节,不能都像剥橘子皮一样,「哗啦」一下就剥开,这样脱妈妈身上衣服是不合宜的,失礼于妈妈。
  颤抖抖的,从外到里,从上到下,一件一件的剥下来,掛在床头的栏杆上,好像一面面爱的旌旗,我的爱得胜了。
  不过,她的裙子永远是一样款式,脱过了千次百次。她的双手朝上举直,我就拉著裙裾,把裙子拉起,才揭露了里面的玄机。
  她将会以天天新款的奶罩和小内裤,展示她美妙身材的每一个角度。今晚,她特为我穿上,让我替她脱光的是双幼肩带无缝胸围,乳杯是四分之三低胸剪裁,丝绒碎花剌绣。明扣设计,难度很低,一下就解开,露出雪白、丰腴的果实。
  小内裤与奶罩是配衬的,高腰,两条细细的鬆紧带在两股外缘,把两块三角布料连在一起,前面一块小得仅仅可以遮著微微凸起的耻丘。这是我容许妈妈性感的限度,因为她不是那廉价的AV女主角。我要她的大腿看起来修长。
  在她的窄腰和小屁股的凹孤间,把手指伸进几乎完全和皮肤熨贴的内裤的双幼鬆紧带,一吋一吋地褪下,我要她那么裸露她那比百慕达更神祕的三角地带。
  于是,她就全身赤裸裸的,但很庄重,镇定的,高高的站在我跟前。双峰向我挺过来,臀部向后翘起。
  解开头髮,披散在两肩下,用手把髮綹甩到脑后。手臂提起处,毫不戒备地露出腋毛,一个不经意,也是最撩人的姿态。
  我牵起她的手,让她跟在我身后走,双乳随著每一步,拋起落下,乳头仍是兀傲而突起。
  来到床前,揭起被单。妈停步,低垂著眼睛,好像有点犹疑。
  「妈,怎么了?妳没事吗?」
  「没事。」
  「妳害怕?」
  她摇摇头。
  「后悔妳来了?妳不想,我不会勉强妳的。」
  「如果你想,我也想。」
  「那太好了,妈,抱著我。」我把她拉向我,说。
  她双臂就安静地扣住我,我紧紧的环抱著她,她收起胸腹来贴近我,我想像得到,她亢奋的双峰,抵住我赤露的胸膛,会是多么的敏感。我们的嘴,在相触时张开来,进入一个温柔,圆融的梦。我让她向后仰去,用手环托住她的背。
  但始终没离开她的唇,与她吻著。她嘴里那淡淡的的牙膏味,一种永不会遗忘的,清新的记号。和她肌肤上那个牌子的肥皂的香味,提醒我,从前在家里,就是这些味道。
  这时,她轻轻的挣开我,面颊泛起红晕,在我耳畔低声说:「把灯关掉。」
  「关灯?有什么关係?」
  「做爱的样子不好看。你要答应我,不要看见我做爱的样子。」
  「我闭上眼睛,不看就是。」
  「你不会。那个男人不喜欢看女人做爱的表情?」
  我不去和她争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全世界都静止在这一刻,见证我对妈妈的爱,从天地开闢爱到地老天荒,永不止息。
  但是,有谁可以教我怎样去爱我的妈妈?没有人会告诉我,这是千古的奥秘,只有亲歷其境,才可了悟箇中奥妙。
  于是,我选择以最质朴的方式,去爱我的妈妈爱人。
  「妈,灯已关了,让我们爱吧,没有人会看见的。」
  她把全身的重量拋过来,让我接住,顺势一带,和她一同倒在我们的床上。
  我攫住她,吻她,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子、嘴唇和下巴。
  突然嚐到一股温湿的咸味,溯源而上,原来--是她的眼睛。妈,她哭了,俯首低舐,没错,是眼泪。
  「妈,妳哭么?为什么要哭?」
  「没什么?只不过一时感触。以为没有人会再爱我了。」
  「妈,我爱妳,从来都爱妳,永远都爱妳。我已将我的爱,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的一切,都献给,都是妳的了。」
  「那么,现在就爱我。」我搂住我的爱,揉搓她的背,她的乳,她的臀儿,和她多年来歷炼过的风霜。
  我的嘴寻到她的一个乳头,坚实而硬挺。它轻轻的滑进我的嘴里,让我贪婪地吸啜,像从前在襁褓中。
  她拉著我的手,压在她的小腹之下,压著那丛鬈曲的毛髮,毛髮之下是突起的私处,那个地方已经很湿了。
  房里的黑暗,不能隐藏妈妈的羞涩。一双半张开的眼睛,似是惧怕,似是陶醉,和我甫接触,就含羞闭上。我那两根指头绕著一片温柔,闯进皱缩的内壁,滑过最敏感的部位,找到她那颗无价的珍珠。
  我一触著那里,那扠开的两腿,就紧紧的合上,我郤不让她。要那世界上最美丽的地方,娇羞地暴露在我眼前,来回报我对她的爱。我决定要采那颗珍贵的珍珠,妈就小声叫著,抗拒她的快感。
  「妈,快来爱我,我需要妳。」
  很轻易就找到了进入她里面的路径,母亲纤巧的手,引领著著儿子,寻访他的桃花源。
  香气从她的体内如泉水涌出。她将自己展开,迎向我向她的衝剌。
  她两手抓住床头的栏杆,不住摇摆。臀部配合著上下移动。
  黑夜,弯下腰来,俯听著我们,黑暗在我们身边低声建议我们,一切世俗的藩篱,都已经在山下放下了。在山上,远离繁嚣喧闹的小房子里,我们两个互相需要的人,不假外求,一偿宿愿,尽享欢悦,以补偿千百个孤枕寒襟的晚上的相思。

(三)妈和我,我和妈,再也分不开了
  如果家里放一张妈的近照就好了,不单满室生辉,而且可以容易想像得到,她和我做爱时,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能有她的玉照,最好,是张泳衣的照片,我会放在床头,陪著我睡觉,陪著我做爱。
  如果她肯将她的泳照赏给我,我就对我们的将来,有更大的把握。
  为什么问她要一张裸照?我不敢妄求,这很难办得到。但只是泳照,不好拒绝。除非她对我毫无兴趣。
  一帧穿得性感的泳衣,最好穿比坚尼,管她的身材是不是适合穿三点式。
  她的身材,是好是丑,早晚都就要给我看光了。不要扫我的兴,快给我寄来。
  当然考虑到,她会有种种借口,拒绝我的请求,例如说,腿不够长,腰围胖了一点,把肚脐露出来不好看。
  只给我看,她的儿子看,有什么不可以?只要妳答应,我会送妳一串黑珍珠项鍊,戴在妳光滑雪白的脖颈上,多好看。
  妈,妳的身材是不是完美不要紧。那个女人的身材是完美的?有人喜欢看就是,我是妳忠实的小影迷,妳身体的每部份,在我眼底下,都是美丽绝伦。
  不过,在那民风淳厚的小镇上,请谁替我的妈妈拍这一辑照片呢?就算有人懂得拍照,他又不会明白我喜欢从那个角度去欣赏她的身材。而她又不会愿意,穿著泳衣,在别人面别,搔首弄姿,任人拍照。我必须亲自去一趟,亲自替我的美人摆姿势,拍照。她在我的诱导之下,自然会做出各样撩人的体态。
  那么,我必须买备多款泳衣给她,顺便,买些乳罩,内裤,这是我的责任。
  帮妈妈打扮打扮,让她尽量显露优美之处。但是,我不知道她的尺码和乳杯的号码,我不敢问她,她也会认为将三围的数字告诉儿子是羞耻的事,就算她知道,她的儿子多爱慕她。
  今天,这个问题容易解决,我可以足不出户,就在互联网上邮购各种牌子、款式和尺码的泳衣和内衣。
  每个礼拜,从山下就会把邮包运送上来。
  她来到,发现她的衣橱里放满了这些她私人的东西,就会领悟到她的儿子对她如何的体贴、细心。
  她来了,我就不会再理会她的娇妞做作,要她在我面前,把每个乳罩试穿,我就知道她的身材了,还会亲手替她量一量三围,当然,要脱光她来量,才够准确。她来了,在山上的小房子里,我们两个人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囉。所以,等著瞧吧!
  既然上网为妈妈买些贴身的东西,顺便也可以买些时装、鞋子和口红,眼睫液、脂粉……
  山上天气凝寒,颇有雪意。伐木区入冬之后,就关闭了,只留下几个管理员没下山的同事。
  下雪时,上山的路都要封闭了,和山下完全隔绝,直至明年的春天。
  有一天,出去邮站看看有没有信,管理员告诉我,我家来了个陌生女人,面貌和我酷似。冬天有谁会上山来?哪有这么怪事?
  我郤不奇怪,因为我知道,有一天,她一定会来。
  我马上飞奔回家。大门大开,玄关东歪西倒的,搁著一双红色高跟鞋。
  我的心儿狂乱地跳,深深的抽了一口气,往里面看。
  浴间的门没关,雾气瀰漫中,有一截女人光裸著的大腿,莲蓬头的水柱「哗啦哗啦」的洒下来。
  一双乳峰,在奔泻下流的水瀑中庄严挺立,猎去我的眼球。
  「妈,是妳吗?妳来了?」
  「是我。」没错,这是她的声音。
  饭桌上,在凌乱的杯盘间,放著一大叠我写给她的情信。
  「妈,我写是那么多信给妳,为什么不拆开,又不回信?」
  「我不用打开都知道了,都是一式一样。」
  「妳怎么会知道?」
  「我就是知道,忘记了我是妳妈妈吗?你的事,妈妈都知道。」
  「所以,妳来了?」
  「是的,我来了,我知道你在山上,独个儿,需要我。」
  「妈,谢谢妳。」
  「进来啊!」
  她在雾气中,向我招手。水柱敲得浴间的玻璃门震耳欲聋,我的衣服裤子湿答答地贴在身上。
  她帮我解钮扣,怔忡间,在迷雾里,看见她的样子,她果然没有老,和从前一样。
  在狭窄的浴间里,两个赤裸的身体,无可逃避地相对,这是我们的命运,我们注定要结合,永不分离。
  我朝近她,逼近她,张臂拥住她,赤裸的肌肤,紧贴著滑溜溜的瓷砖墙,我的肉棒,不期然怒挺起来。
  我们有诉不尽的相思,和理不清的爱慾。
  她执起我的肉棒,步出浴间,走到我的房里,用大浴巾替我擦乾身体。
  她打开衣橱,里面琳瑯满目的是女装内衣和时装。
  我为妈妈挑了套合身的乳罩内裤,以熟练的手法,给妈妈穿上。我曾为她试穿著每一件,熟习了每一个穿戴的步骤。
  妈,这对乳杯的弧度是用隐藏钢丝承托的,还有闪烁渐变胶片图案,令胸部的线条更突出。
  双幼肩带,三角背扣,稳定肩带位置,避免滑落。小三角裤是高衩剪裁,与乳罩同一质料配衬。
  在我的睡房里,妈妈妳只需要穿那么多,让妳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性感。
  大腿的寒毛又长出来了,要先修一修。剃毛器跑过处,是美妙的大腿曲线。
  然后,我要妈妈用莎朗史东式的张腿方式,坐在我面前,让我替她擦乾头上的鬈子,和修理她的阴毛。她和我的毛髮一样,柔细但浓密,并且染上了我喜爱的金黄色。
  然后,我让她坐在镜前,看我替她描眉,戴上长长的假眼睫毛,打上幻彩眼线。
  妈的面容憔悴,是舟车劳顿,还是相思令人困?打上厚厚的粉底,盖过深陷的眼袋,抹上艳红的臙脂,将女性优雅的形态活现镜前。还有,我要替妳涂上口脂,妳的小嘴,柔软得像红玫瑰的花辫。
  「妈,妳为我妆扮好,可以和我做爱了。来吧,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我牵起她的手,回到床前,揭起被单。
  妈躺下来,双腿张开并弯曲,右手伸到乳罩下揉捏乳房,乳房在我掌心鼓起来,乳头坚硬如弹子。左手探入内裤里,她的双腿就紧紧的合起来,让两道阴唇夹住我,不住挤压,妈发出轻轻的喘息。
  「妈,我来了,我来了。」
  「我也来了。」妈妈在我耳畔轻声说。
  窗外,鹅毛般雪花飘舞,它们是那样纯洁,那样晶莹,像我对妈的爱。
  雪花越飘越多,压在窗前的籐枝上,细细繁响,恍若妈的娇吟。
  山上,只有我,和我妈,妈和我,我们的肉体彼此做爱,再也分不出,我和妈,妈和我。
  雪絮,将山林舖盖了一层白色。
  在那个寧静,肃剎,凄迷的冬天,妈妈来了,我与她合为一体,永不分离,在这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