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精选      |回到首页 |美图精品 |历史风云人物 |军事新闻 |成人笑话|

 

徐娘韵事

  



  记忆之门打开,时光回朔到六十年代的故事。
  当时我才退伍不久,仍赋閒在家,是值血气方刚的年纪。
  某一天,舅妈打电话过来,说她开的旅店,前两天掌柜的刚辞了职,正缺著人手,问我是否能过去那儿帮帮忙?
  我心想:也好,在还没找到正式的工作前,反正閒也是閒著,暂时能赚点零用钱花花,总也是件好事,于是就答应了。
  头一天上班,我就注意到,旅店是供人住宿的没错,但其实更是个花花的色情世界,每天进进出出,大都是成双成对的,不是打野食,就是红杏出墙的,要不就是未婚先上车的,……实实在在让我这少不更事的年轻人大开了眼界,自然骨子里也澎湃著一股莫名的衝动和快感,这种感觉而其实是虚幻的,彷彿我自己也将投入置身其中。
  旅店当然会聘几位女服务生,当时统称是「女中」,都是些上了年纪约三、四十岁的半老徐娘,当时台湾的经济环境不是挺好,妇女除了相夫教子外,都想得一份能补贴家用的工作,而「女中」自是中年妇女觉得还适切的工作。
  因为它比较有自主的时间性:妳要作一天休一天或每天也得、要白天或夜晚班也得……只要能不影响自已和丈夫、孩子间的互动,何乐而不为。
  当然,在稍具规模的旅店,因为是接待客人的第一线,聘用的服务生自然也不能长得太差,然后再稍微化妆一下,个个也都能展露出风韵,比较一般小女生,则多了一种成熟嫵媚的韵味。
  我职司掌柜,自是和这些女中接触频仍,如分派她们工作,时间上的调度等等……五,六位女中,当然免不了会向我大献殷勤,总希望能对她们多一分青睞,给她们多一点接待客人的机会,以赚取额外的小费。
  这其中我注意到,有一位身材忒标緻,费司漂亮,皮肤白皙细緻得彷彿要挤出来水似的,她讲话的声音尤其甜美,和她对谈,有如沉浸在黄鷥出谷的意境当中。
  我们大慨是有缘吧!彼此看得也非常对眼,交谈相当投契,常常利用閒暇时打情骂俏一番,嘻笑声传到常惹得舅妈白眼挤黑眼的,但除了找机会数落她们女中外,又不能奈我何,因为说实在,她的确是太溺爱我了。
  在一天夜里,旅店早一点就客满打佯,我准备好换洗的内衣裤,一头撞进员工专用的浴室,心想:也忙了一天,的确有点累,浑身散发出浓浓的汗臭味,得痛痛快快地洗它个澡,然后睡大头觉去。
  正当我冲澡冲得带劲的时候,浴室门突然丫的一声开了,出现门口的是那位标緻的俏女中,我都称呼她为「黄姐」,她似是意外里面有人,「啊!」的惊叫一声,但随又趋于镇定,毕竟薑是老的辣,面对著眼前赤裸裸的一个大男生,一般人早己吓得头不回地跑了,而她却仍眼光怪异的朝我身上扫瞄一圈,并在低垂的肉棒上狠狠盯上了一眼。
  我们就僵凝在那儿,气芬彷彿停驻约三十秒鐘之久,然后她才像是回过神来,对著我说:「弟弟你在洗澡呀!……这样好了,等会儿洗完澡,换洗的内衣裤就丢到置衣篮上,我来帮你洗,懂吗?」
  我「哦!」了一声也来不及反应,她就己经将门带上走了。
  我睡在二楼走廊尽角的一个房间,一般女中则驻在各层楼梯口设的敞开门的仓储间,里面摆放著一张行军床,而她们就暂时睡在那里,随时受客人或掌柜的呼唤,所以基本上她们值班的日子是无法好好地睡上一觉的。
  我临睡前有看书的习惯,而当我看著看著就要沉入梦乡之际,突然「砰!砰」有敲门的声音,我恍恍惚惚起身开门,瞧见是黄姐,她抱著折叠整齐乾净的床单被套,露出可人的笑容对著我说:「帮你换换床单,你睡了吗?」
  「哦!还没。咦!黄姐不是在三楼值班的吗?」
  「我和值这楼的张小姐对换的,反正都一样的嘛!」
  她边说话边动作琍落地整铺起床单,我站在她后面,欣赏著她曲线玲瓏的背部,她穿著的是粉红的露臂T恤,下身配的是黑色窄裙,因为工作必须跪伏在床上,裙摆都撩到大腿上了,露出白皙匀称属于修长型的大小腿,看得我有无限暇思,心不由得砰砰地开始跳动加速。
  也许是靠得太近,当她铺好床单和被套,滑下床后却猛地一个转身,扎扎实实和我撞了个正著,为防繂倒,我本能的反应是一把搂住她,谁知道这下连我也重心站不隐,两人就一块儿翻倒到床上,也不晓得她是不是故意,感觉压在她上面的一霎那,她把我搂得好紧,我可以听得到她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从嘴里吐息出来的热气在我的脸颊上扩散,瞬时间里我迷惑了,当时我只穿内裤,生理的反应在这时候突然一下子爆发,挺著的肉棒撑起帐篷刚好扺在她的腿上,心跳也跟著加速。
  哦!老天!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再也把持不住,不自觉地嘴巴就凑上去,硬是用舌头撑开她的嘴,和她的舌头纠结一起,而她似乎也迎合了我,一面就搂著我的手在背后游移了起来。
  这下子更激涨我狂飆的慾海,舌头从她嘴里移到脸上,舔她的额头、眉毛、脸颊、耳朵,然后移到颈项,只听得她呼吸一次比一次急促,等到我拉下她的T恤领口,凑上乳头,一阵「滋!滋!」的猛吸时,显然她就已经完全崩溃了。
  「嗯!……嗯!弟弟,你弄得我好舒服哟!爱死你了,我的宝贝……」手顺势的把我的内裤退下,伸进去就握紧我底下热哄哄的肉棒,我感觉它已硬得像钢像铁,一股蓄势待发的衝动就在她有节奏的上下搓揉下得到了暂时倚靠和舒缓。
  我继续舔吻她豊满的乳房和坚挺的乳头,她似乎在这部位特别敏感,连续发出梦囈般的声音,握著肉棒的手也更加速用力的上下搓揉。
  「上来吧!弟弟,姐受不了啦!」
  听见她近乎哀求的口吻,我快速地退下她的外裙和内裤,手触摸到毛茸茸的私处时,已然满是黏泥泥的淫水了。
  她仍紧握肉棒,并且试图引导插进她的穴里,因为穴内外已潺潺流满淫水,所以也毫不费力地塞满她的穴洞,小东西好像适得所归,在里面抽搐著,似乎喜极而泣地在怪主人到现在才让它亲近芳泽。
  的确,当时我还凊纯得很,还没体验到接近女人的滋味,在插入穴洞的那一霎那,我俩几乎是同时发出「噢!」的满足喟嘆之声。
  「太妙了,真是人间美味。」我喃喃自语著,而黄姐也紧闭双眼,头一幌一幌的左右摆动,散开来的乌黑长髮遮住她的半边脸。我加速的抽动,突然「啊!」的一声,她更兴奋地抱紧我,声音竟然连续著,而且越嚷越大,这下子倒是嚷得我稍微凊醒起来,赶紧用只手遮住她的嘴巴,儘量想把她叫春的音量压下,心想:被舅妈听到,可就不太好玩了。
  虽然如此,可好像并不影响我们的性趣,在我连续凶猛的抽动中,搞得她欲仙欲死,己完全没了自主意识,我能感受得到,每回她挺高抱紧我时,就好像又达高潮丢了一次。
  时间就在密集狂野的抽动,和兴奋刺激引发的闷哼声中过去,短短的十数分鐘,让我享足了从来没有过的愉悦,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股气血从我的肉棒直冲脑门,忍不住底下一阵抽动,「哇!」洩了,痛痛快快地就这么洩了,在一阵阵的痉挛抽搐后,我像没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她的身上,而压住她嘴巴的手也自然鬆开了,而她也更紧紧搂著我,猛吻我的嘴和脸,另一只手则疯狂摩搓我的头,嘴里低声叫著:「弟弟,我的宝贝弟弟,太棒了,姐姐要被你迷死啦!……」
  激情完后,我翻过身仰躺到床上,平復著才刚获舒解的情绪,而黄姐则在擦拭过自己后,将头倚靠在我的大腿上,仔仔细细地帮我擦乾净淫水和仍渗著的精液,并且像是在欣赏宝物般,瀏览已垂垂无力的肉棒,偶尔还会亲吻它一下,在这些小动作的挑逗刺激下,嘿!没两分鐘,这位小老弟又蠢蠢欲动起来,没三两下它又蹦挺了,活像一条闻乐起舞的眼镜蛇,再一度威猛的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