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精选      |回到首页 |美图精品 |历史风云人物 |军事新闻 |成人笑话|

 

仇中仇(九)

  



仇中仇(九)
「老婆,你怎麼了,我們不是在一起的嗎?」方亮緊緊地把吳彩抱在懷裡說。
吳彩睜開眼,再次看到方亮胸前那蕩來蕩去的長命鎖,一陣酸酸的味兒從心裡襲了上來。她看到外面已是漆黑一團,知道自己已躺了一個下午了。
她就這樣讓兒子抱著,讓兒子在摸她脹鼓鼓的乳房。再看到旁邊可愛的銀兒,心裡更不好受。「銀兒」,真的是淫亂的產物呀。吳彩一想到這裡,就不願去看原本自己就很喜歡的女兒,這是女兒?還是孫女?從自己這方面來講當然可算作是女兒,但從兒子那角度去看,她還是女兒嗎?那她又該叫亮兒是什麼呢?哥哥?啊,這一切算什麼呀,這是誰的罪過?是自己,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不苟且偷生的話,這個女兒不是女兒、孫女不是孫女的小東西會來到這世上嗎?啊,這一切,難道就是她一個人的錯嗎?不,最大的錯應是那狗日的洪明仁,如果不是他只為了一心報仇,安排了這個讓她痛苦萬分的罪惡之路,這個小人兒也不會出現的。
吳彩又閉上了眼睛,她真的不願看到這個讓洪明仁叫著是「淫亂兒」的女兒,那像羊脂一樣白嫩的小臉沒有讓她能多看幾眼,看到她只能讓她增加離開這醜惡世間的念頭。
「老婆,你怎麼不說話呀,你看我們的小乖乖銀兒好可愛喲,她在對我們笑呢……」方亮一邊揉著兩個大奶,一邊柔聲地吳彩說。
「你不要說了……」未等方亮說完,吳彩就大聲地打斷了他的話。並掙脫了兒子的擁抱,起床來到梳妝台前穿起衣服來。
「老婆,你這是怎麼了?你從昨天到現在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方亮也從床上起來,並從後面輕輕地抱住吳彩的腰。
「是呀,阿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這兩天我就覺得你和原來不一樣,有什麼你就跟我和峰兒說說嘛,你可不要把我們當外人。」紀曉宜看到吳彩這兩天的變化,猜想在她的心裡一定有什麼苦,有什麼難言之隱。
「沒什麼,只是心裡有些悶,想一個人出去走走。」說完就獨自一個人走出了房間。
「媽,你去哪呀,我陪你去」方琳看到媽媽那失魂落魄的樣子,不放心地跟了出來。
「琳兒,快回去照顧好株兒,媽媽沒事,媽媽想一個人在外面透透風。」
「媽,我不放心你,你有什麼話也不跟峰哥我們說。」方琳的頭靠在她媽媽的肩上,小手在理著她媽媽那柔順的披在肩後的長髮。
「回去吧,媽媽就在這院子裡走走,你看,你的小寶寶都哭了。」方琳回到了屋裡,進門前她又回頭看了她媽媽一眼。
吳彩在桃樹下吹了一下風,又獨自來到原來住過的小屋。
這小房間已有好長時間沒人住了,自從吳彩娘倆搬出去後,這就作為了放雜物的地方。這裡除了管家秦天柱來放些東西和取些東西外,平時就很少有人來過,因而門都沒有上鎖。
吳彩輕輕把門一推,發現上面還掉下來少許的灰塵,她也沒有顧得去拍打它們,又轉身把門關上。
屋裡原來的小床已不在了,那不知被洪明仁蹂躪了多少次的地方,現在放著幾張有些破的舊桌子。看到那個地方,就讓吳彩生添幾分仇恨。
她又把小窗戶打開,看著那黑漆漆的遠方。可是,她什麼也沒有看到,只聽到讓她峰樣憎恨的南江的水流聲。
就是這可恨的南江奪走了她的偉哥哥,也就是這南江給她帶來了現在這一切的痛苦。她剛來南平鎮的時候,是多麼的喜歡這南江,喜歡這南江的水,喜歡這南江的水流聲,那時她覺得這南江的水聲就像一首動聽的歌兒。可是現在,她又是多麼的憎恨這南江,像恨洪明仁一樣地憎恨它。
她又把窗子關上,她不想在走的時候聽到那可惡的聲音。吳彩慢慢地從懷裡取出一白布條,看了看,過了一會,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這笑是那樣的坦然,那樣的自如,那樣的平靜,那樣的純潔。這是一種回家的微笑,是一種重逢的微笑,是一種與親人相聚的微笑。
只見吳彩踏上一根小木凳,又從小木凳登上一根不太結實的高長木凳上。她把白布條穿過房間正中的橫樑,接著把白布條的兩頭放在一起,打了一個結,再將自己的脖子放在了布條上,並將布條在自己的脖子上繞了一個圈。
吳彩再一次清理自己的秀髮,取出一片不規則的小鏡子將自己照了照,過一會她又笑了笑,認為滿意了,才把小鏡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此時,吳彩的眼前竟出現了琳兒那漂亮的影子,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琳兒,她只有十四歲呀,「琳兒,原諒媽媽吧,你就好好的做你哥哥的女人吧,讓哥哥照顧你……」。
這時,又有一個幼小的影子躍入了吳彩的眼前,這是銀兒的臉龐,這臉兒讓她又多了一份痛苦和牽掛,畢竟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呀,……,「亮兒,你就好好照顧你的女兒吧,他也是你的妹妹呀。」
「偉哥,我來了……」吳彩兩腳用力一蹬,原本就不很結實的長木凳,被她踢倒在了地上。此時,她的兩腳是完全騰空的,白布條緊緊地拴住她的脖子。一會兒,她只感到自己的呼吸已越來越困難,但她的大腦反而覺得達到了一個快樂的世界,開始感到自己在一個極樂的世界裡飄浮。
她不知道自己將飄和何處,只感覺到前面隱約有一雙手在牽著她,牽著她的小手向天際邊飄去。……
當吳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三更了。
她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身邊靜靜地坐著三個人,兩個小生命此時很老實地睡在她的旁邊。
方琳已是淚流滿面,此時美麗的眼角上都還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看到媽媽醒了過來,一時高興得撲到了媽媽的懷裡,「媽,你就這麼忍心丟下琳兒一個人在這裡呀?」
「彩姐,是不是我哪裡對你不好了?你就要離我和銀兒而去,是不是還是有其它什麼原因?」
吳彩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們救我幹什麼呀……,我死了比活著好受些。」
「阿彩,你一定有什麼事瞞著我們,你也不要把我們當成外人,有什麼事就跟我們說說,說出來了,大家也能為你扛一些呀。」一直靜靜在一旁的紀曉宜說話了,從最近吳彩的表情來看,她總覺得這裡面有一件對吳彩來說很重要的事。
「……」吳彩看了看方亮,又看了看紀曉宜,嘴唇動了動,但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阿彩,你都看到了,現在只有我們四個大人和兩個還不會說話的小孩,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吳彩欲言又止。
「阿彩,你就放心地說吧,剛才峰兒還想去叫他乾爹,都被我攔住了,我想你心中一定有一個秘密,因而我就沒讓他去,你難道不相信我嗎,要不我出去?」說完,紀曉宜轉身就要走出屋去。
吳彩忙拉住紀曉宜說,「他姑,你別走,我相信你。……,琳兒,把那箱子底裡的我們的長命鎖拿出來。」
方琳把床底下的木箱拉出來,用細布擦去蓋上的灰塵,只見她打開木箱,取出箱裡所有的衣服,在箱子底露出了兩把長命鎖。
「琳兒,拿過來。他姑,你也過來。」吳彩又指了指方亮說,「把你那長命鎖也拿出來吧。」 方亮從自己的脖子上取下自己的長命鎖,並把它交給了吳彩。
吳彩把手中的三把長命鎖一字並排地放在床上說「他姑,你們看吧,……」說完又忍不住抽泣起來。
方亮看了半天,只是看出這三把長命鎖的形狀是一模一樣的,再沒有看出其它問題來,不過他覺得有點奇怪,就問道:「我的長命鎖,怎麼會跟你們的一樣呢?」
這時,紀曉宜看了看方亮一眼,說:「峰兒,你再看看,沒看到上面還有字嗎?」看到三把一模一樣的長命鎖以及上面的 「華、富、貴」 三個字,她已經基本清楚眼前這三人的關係了。
紀曉宜又看了看吳彩,說:「阿彩,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琳兒的父親也有一把這樣的長命鎖,而且上面有一個『榮』字,對吧?」
「他姑……」此時的吳彩再也忍不住了,抱著紀曉宜,大聲地哭了起來。
聽到姑姑說「琳兒的父親也有一把這樣的長命鎖,而且上面有一個『榮』字。」後,方亮又認真地看著床上三把長命鎖,口中輕輕地念道:「榮、華、寶、貴」。此時的他再笨也知道了這其中的緣由了,他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他也不敢再看著吳彩,而是怯生生地看著他的姑姑。
「峰兒,快過來,她是你的媽媽呀。」紀曉宜把方亮拉到了吳彩的面前。
吳彩一下子就把方亮抱在了自己的懷裡,輕輕地叫了一聲「亮兒」,就嚶嚶地哭了起來。
母子倆就這樣靜靜地不知抱了多長時間,直到報曉的公雞破啼而鳴,兩人都還沒有分開。
這時紀曉宜對方亮說,「亮兒,快叫媽媽」,此時,紀曉宜也改口不再「峰兒」而叫「亮兒」了。
「姑姑……,我……」,在吳彩懷裡的方亮雙眼迷惑地看著紀曉宜,他怎麼能接受眼前的這事實。
剛剛還是自己的老婆,可現在卻變成了自己的媽媽,還有那在一邊的妹妹。
「亮兒,快叫呀,快叫媽媽,她真的是你的媽媽,還有,……,這是你的妹妹,」紀曉宜拉著在一旁的方琳對方亮說。
「……」方亮欲叫,卻又沒聽到他發出的聲音
在吳彩抱著他的時候,他不知道想了多少,鬥爭了多少回:這是我的媽媽?還有妹妹?我卻把媽媽和妹妹給……。
啊,我還是人嗎?……
天已開始亮了起來,不過在東房,還是能從窗子外能看出那油燈還在亮著,也就是說,東房的油燈已亮了一個通宵。
就在天剛亮的時候,方亮終於叫了吳彩,他的那一聲媽媽,讓在場的幾個女人忍不住又哭了起來。
方亮也哭了,但他這一次是把頭深深地埋在紀曉宜的懷裡,此時,他也知道,抱著自己的女人不是他的親姑姑。
一會兒,方亮把頭抬起來,輕輕地對紀曉宜說:「姑姑,你永遠是我的好姑姑,永遠是亮兒的姑姑。」
聽到這裡,紀曉宜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掉在了方亮的頭上,她現在感到很高興,高興自己原來對方亮的教育沒有白費,高興自己的將來有了一個依靠。
屋裡的幾個人又談了好長時間,吳彩把自己的打算和計劃說給了大家聽,得到了大伙的一致峰意。
紀曉宜也完全站到了吳彩一家人的這邊來,雖然自己是洪明仁從青樓裡救出來的,但救她出來是為了達到他個人的目的,完全是在利用她。而且她認為,像洪明仁這樣心狠手辣的人,不知將來會對自己怎麼樣。想到這裡,紀曉宜也就死心踏地跟著吳彩了,再則,方亮從小就跟她在一起,她對方亮也有了很深的感情,特別是她非常喜歡方亮下面那一根長而大的寶物,那讓她如癡如醉的寶貝。想到這裡,紀曉宜的下面不禁發癢起來。
接下來的日子,方亮當然也就沒有再跟吳彩和方琳睡在一起,而是天天跟紀曉宜在狂歡著,方亮總是把紀曉宜插得嬌聲不斷,每當聽到這充滿激情而刺激的叫聲,在另一間屋的吳彩和方琳蜜洞也都忍不住流出淫水來。
自從母子、哥妹的關係確定後,方亮也就沒有再要吳彩和方琳了。可是,這讓兩個女人反倒不習慣起來,原來天天都有一根大肉棒來消自己的火,而現在下面的肉洞卻天天空著的,幾天下來,兩個女人都忍不住在夜裡把自己的小手指伸進了下面的肉洞裡。但這小手指怎麼能比上方亮那強壯的分身?可是這又能怎麼辦呢?總不能再叫兒子來插自己的媽媽,來插自己的妹妹呀。所以,兩個女人也只好忍受著這前所未有的跟之前洪明仁折磨她們時那完全不峰感受的煎熬
幾天過去了,方亮和每個人都在各自準備一切,他們在等待時機。
這天,是方亮和吳彩、方琳「結婚」一週年的日子。早上,方亮跟洪明仁說要他過去一起慶祝一下。當時,洪明仁聽到後很高興地說:「哈哈,很好,是該到慶祝一下的時候了,峰兒,看來你跟你的兩個老婆還不錯嘛,都有很深的感情了吧?……,哦,峰兒,你叫乾爹過去,不會沒有什麼表示吧,是不是想在這個時候再感謝你乾爹一次?」
「干……,乾爹」,本來方亮不願再叫洪明仁是乾爹,可是這了媽媽的那個計劃,他現在又不得不叫乾爹,「……乾爹,你不是答應峰兒不再……」
「哈哈,看你急的,乾爹只是說說罷了,你乾爹我還缺女人嗎?乾爹只是在試探你對自己的老婆好不好。這下好了,乾爹放心了,我的乾兒子就是這樣有情有義的人。……哦,對了,你的週年婚慶什麼時候開始?要不要我叫你的兩個乾娘也來慶祝一下?」
聽到這裡,方亮馬上就說:「乾爹,不用麻煩乾娘她們了,……」,說到這,方亮都覺得有點說漏嘴了,要慶祝的話,乾娘怎麼能不來呢?於是忙改口說道:「峰兒的那地方也不大,就不驚動乾娘她們了。再則,我娶了彩姐她們母女倆,乾娘她們都說我了呢。」
「她們又怎麼說你了?」
「說我不安份,不是一個好孩子,那能把母女倆一起娶了的。」
「你不會說,這是你乾爹送給你的嗎?」
「我說了,可是干三娘還是說:『還不是你自己願意的呀,如果你不願意,你乾爹會硬塞到你的懷裡?』。當時,我就覺得干三娘對我總是有看法,所以,我想……」
「好吧,就不叫她們去了,下午就我一個人去吧。你先去吧,我還有點事。」
洪明仁剛說完,方亮就快步走出門來,到得自己的東房門前時,才緩過氣來,此時,他覺得自己的心跳是那樣的急促,好像到了嗓子眼似的。他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地呼了出來,如此幾下,等到平靜了許多後,才抬腿邁進了自己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