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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结(1-2)

  



(一)
  黄志伟从来没见过母亲,只知道母亲名叫「张彩娥」。他的父亲曾在酣醉中狠咒她已经死了;还说,就算她没死,他也会杀了她。也许是恨之入骨的关係,因此家里连一张她的照片也没有,甚至一些跟她有关联的事物,也都被剔除或刻意忽略。黄志伟对母亲的印象,就只有凭空的想像与梦中模糊的形影。
  有时父亲忍不住地牢骚往事,一定是咬牙切齿,忿怒不休,而且大部份都用「臭婆娘、贱女人」再加上「肏」来形容,从来不用「你妈妈、你母亲」来称呼,甚至连名字也不屑一提,可见父亲心中的恨。
  据黄志伟的父亲说,他刚出生的那段期间,父亲因经商失败,不但赔光了积蓄,还负债纍纍。本来还想自己年轻就是本钱,只要夫妻能互相扶持,同心协力,应该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可是,母亲却不愿跟著父亲吃苦,竟然狠心拋下尚未满月的幼子,与失意落迫的丈夫,独自远走。后来,黄志伟也暗中从亲戚口中探得往事的片段,拼凑起来大约知道母亲是跟男人跑了,又被那个男人拋弃,也因而曾经闹过自杀,最后就下落不明,毫无消息。
  当时接二连三的变故打击,让父亲心灰意冷地带著幼子离开故乡到台北,一方面藉著远离伤心地,免得睹物思情;一方面是都会区的工作机会比较多,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
  表面上,黄志伟似乎已经习惯没母亲的日子,若跟别人提到家庭状况,他也都说母亲已经过逝了。但他的内心却很渴望母爱的呵护,每每见到年长慈蔼的妇女,心底都会暗暗地叫她一声「妈妈」,有时甚至还几乎忍不住要投入她的怀抱,享受著母爱的温存;另一方面,黄志伟却对母亲恶意的拋弃不能释怀 ,进而引伸成为对爱情与婚姻抱持著不信任的态度。
  母亲的形象,在黄志伟的心中成为天使与邪魔的合体,就像正负极同时存在于一个磁场一般。
  也许,这些内藏的矛盾与衝动都可以解释,但是当黄志伟越来越成长时,对亲情与爱情的渴望却变质了。
  他开始喜欢成熟的妇女,却不会主动去结交年纪相近的女友;甚至母亲竟然经常成为旖旎春梦的对象,每当梦醒时,他那黏湿的胯下印证著梦境里对母亲尽情蹂躪的景象,总是让他自感罪孽深重,莫名其妙。
  黄志伟就像是面对著镜子看自己一样清楚,明白存有这种心态是不应该,也不正常;可是他就是无法从中脱困。
  这是他心中的一个结。
  俗称「阿帕多」的出租套房,它的特点就是卫浴、傢俱、家电用品都附备齐全,只要不多挑剔,马上搬、马上住。这种套房虽然坪数不大,放张床、摆座衣橱,所剩的空间就只能回身而已,但对于只求栖身处所的单身者而言却很实惠。尤其是风尘女郎最喜欢这类的套房,除了自己居住之外,偶而也带恩客回来「休息」,既可以多赚省下的宾馆费用,又不必担心警察临检。
  窄巷的尽头就有这么一栋套房公寓,在四楼上其中的一间套房里,零乱的喘息与规则的撞击声,使得房间里瀰漫著淫靡的气氛。儘管冷气强得让人发寒,但小伟与梦娜却满身大汗地纠缠在一起。
  本来,嫖客跟妓女的交易,一边是卖肉牟利;一边是付费解欲,银货两讫,各取所需;但是,同样是嫖客跟妓女关係,小伟与梦娜却表现得与眾不同。他们的互动更热烈、更激情,甚至还可以感受到他们之间有浓浓的关爱。更让人诧异的,小伟是年纪刚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而梦娜却是四十好几的半老徐娘,这跟一般嫖客总是要找幼齿妹妹的心态做比较,的确令人难以理解。
  「梦娜姐……嗯……嗯……」小伟俯压著梦娜,卖命似地耸动臀部,高张的情绪让全身的肌肉紧绷,筋脉凸显,从肌肉的密实与质感,似乎可以联想到他的肉棒也一定也坚硬如精钢铁棍一般:「好棒的……感觉……梦娜姐……呼呼……我爱你……嗯嗯……」
  梦娜弯膝撑起下半身,配合著小伟的动作扭摆著,尽情地享受著强压重撞所带来的舒畅:「啊啊……又撞到……了……啊喔……伟弟……太美……美了……嗯哼……嗯嗯……用力……再来……啊啊……再来……嗯……」
  要是别的客人,功夫一流的梦娜只稍提气,让屄洞一夹一吸,臀部再稍晃两下,就让嫖客忍不住交货了事。她的姊妹们曾经调笑说:「梦娜只要喊三、二、一……要你出来你就得出来……光脱个裤子要花两三分鐘,插进去却不到一分鐘……」要是金氏世界记录有这一项的话,梦娜一定是记录保持人。
  梦娜也自知年纪大了,怎么说也比不上年轻的辣妹,尤其是最近还流行甚么大陆妹、韩妹、宾妹、甚至连学生也掛著援助交际的招牌来分一杯羹,搞得日子越来越难混,为了生计也只有降价求售,或借助于自身的工夫节省时间,也好多接几个客人。
  但是,梦娜这项「特异功能」却从不使在小伟的身上,顶多只是轻轻地蠕动一下肉壁,为的是要让他更舒服而不是强催洩身。而小伟也不会让她失望,凭著年轻力盛的气势,以及天赋异稟的大肉棒,就算身经百战的梦娜最后也要竖白旗告饶。
  「哼呼……嗯嗯……」小伟打从一插入,就是一轮猛攻,而且持续将近十分鐘之久,肉棒从敏感磨到麻木,再到开始酥酸的洩精前兆,他都只是埋头苦干,毫不停歇:「啊啊……嗯嗯……梦娜……姐……我要来了……啊啊……」他似乎没有思考要去细细品嚐肉棒在屄穴中的种种滋味,只求一洩了事。
  也许不必小伟提醒,梦娜凭著肉棒在屄穴里跃动的状况,就知道他快洩精了。儘管她被摧残得几乎精疲力尽,仍然勉强提气收腹,扭动腰肢让肉棒顺著她的意,去触撞她敏感的部位,以求两人能同步达到愉悦的高潮顶点。
  「喔喔……好……嗯嗯……对对……再用力……啊啊……来吧……嗯嗯……尽量射……射出来……」梦娜用力地上挺腰臀,让小伟就像失去帆舵的船艇随浪起伏:「伟弟……来吧……嗯嗯……都射给……啊啊……阿姐……」
  「啊啊……啊……」小伟咬著牙根,全身随著一股股精液的射出而抽搐著。因为龟头正紧顶著阴道的尽头,射出的精液没有多餘的空间绩存,而立即化成一股热流覆罩住肉棒,循著空隙往屄穴口流出。他的肉棒感觉是温暖的;他的内心是满足充实的。
  「嗯嗯……嗯……」梦娜又一次从小伟的身上得到难得的高潮快感,紧张的肌肉剎那间突然鬆弛,香汗淋漓地瘫软在小伟的身体下。
  小伟烂泥似地趴伏著,把头靠在梦娜的肩颈上,虽然脸上涨红未褪,却表现得一副幸福温馨的神情。事实上,小伟最嚮往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刻,之前的挑逗缠绵、激情高潮,似乎只是为了成就这个情境的过程而已。他渴求的就是要像婴儿般地依偎在母亲的怀里,享受著那种母爱的呵护与疼惜。
  在风尘中打滚多年的梦娜,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不算少,再变态的性癖好也都曾有遇过。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专爱找老女人上床当然也不少;只是像小伟这样,接二连三都固定只捧她的场,就不得不让她好奇了。
  梦娜温柔地抚著小伟的头,轻声问:「小伟,告诉梦娜姐,你是不是比较喜欢跟老女人做爱呢?」
  「嗯!」小伟似乎捨不得移动,懒懒地回答著。
  梦娜又紧接著问:「那你找过其他的女人……像梦娜姐这种老女人?」
  「嗯……有好几个……都是站在街边拉客的……」小伟的语气出奇的平淡:「不过,自从遇上梦娜姐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找过其他人……」
  「为甚么呢……」梦娜猜想,小伟一定是迷上她的床上工夫,有点得意的追问:「是不是我的工夫比她们好呢?」
  「不是的……」小伟实在耿直的可爱,连虚情夸讚一番也不会:「我也不知道为甚么,只是觉得你让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就好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 友或亲人一样。」
  梦娜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小伟时,就觉得他眉头深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让她怜悯之心由然而起,因此对他的服务也特别周到。或许是那一次全心的投入,不但让小伟畅快得难以言喻,甚至梦娜自己也达到难得的高朝快感。总总的远因近由,让他俩似乎不只是嫖客与妓女的关係而已,可以说就像是朋友 ,甚至姐弟般互相关心、爱护,这点倒让梦娜感到有点意外。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喜欢我囉……」梦娜见小伟的神情有点寞落,有意要让气氛轻鬆一些,先收腹吸气,让屄穴的肉壁一缩一放,压夹著在阴道里尚未消软的肉棒,调笑著说:「这么喜欢老女人,是不是缺乏母爱啊!」
  「是……是的……」小伟说得很认真,一脸哀伤地说:「我妈……不在了……我从没见过我妈,我很渴望能像别人一样,也有妈妈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说话刺你的……可是……」本来梦娜只是随便说说,不料却误打误撞说中小伟的心事,连忙道歉并安慰著:「我一直觉得你很不快乐,所以有些话不管你爱不爱听,我却一定要说。你已经长大了,虽然没有妈妈在身边,你也该学著自己照顾自己,替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越钻牛角尖对你的将来越没有帮助。我想,就算你妈妈在天上看,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子,所以你如果想她、爱她,就不要让她为你担心。」
  「我知道!谢谢你……可是……」小伟有点靦腆的说:「可是……我真想把你当做我妈妈……让你像妈妈一样疼我……」
  「嘿!」小伟的天真让梦娜真是啼笑皆非,装嗔说:「原来你想你妈妈,只是想跟你妈妈上床喔……就算我愿意当你妈妈,那你这个当儿子的怎么可以跟妈妈上床亲热呢,这样不是乱伦了吗!?」
  「这个……那个……」梦娜的逗趣却让小伟有点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的辩称:
  「那就当我的……我的姐姐好了……」
  梦娜笑得花枝乱颤:「嘻!姐姐也是一样不可以这个那个啊!」
  「嘿!你耍我……」这时小伟才恍然大悟,知道梦娜故意逗著他玩,立即不甘示弱地耍赖反击:「我不管,管你是妈妈或姐姐,我一样要……」说著又撑起上身,挺动腰臀,把肉棒再度抽送起来。
  「救命啊……」梦娜童心未泯的跟著起哄,假意的挣扎却配合著小伟的动作。她知道这样半推半就,欲拒还迎的动作,更能增加对手的兴趣:「快来人啊 ,儿子在乾妈妈囉……不要喔……」
  小伟果然兴致大增,抽动得更卖力,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还真的有乱伦邪淫劣根性:「妈……我想你……嗯嗯……我要你……嗯……我……我好想……嗯嗯……你……不要离……开我……嗯喔……」
  「喔……喔……」小伟粗壮的肉棒似乎能满足梦娜的需求,更加上猛力的衝撞,每次都能深抵尽头,让她无需做作也不由自主地扭腰摆臀,娇喘呻吟:「嗯……伟儿……啊啊……撞破了……啊啊……穿了……喔……好舒服……伟儿你……真行……插得我……嗯嗯……」
  小伟的肉棒被裹在湿热的肉洞里,矇矓中就彷彿自己回到胎儿时,捲曲著小小的身躯,受著母亲的子宫保护、滋养。也在矇矓中彷彿遇上日夜思念的母亲,而一古脑地把内心积压的情绪发洩出来。
  一对假想的母子,藉著幻想宣洩著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兽性,淫声秽语中夹杂著呼儿唤娘声,不知情者还真的会当它是一对母子,正在搞乱伦的茍合呢。
  小伟心中的结,也许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算解开了。

(二)
  黄志伟是公司里人人称羡的幸运儿,刚进公司一年多就坐上业务经理的位置,但酸溜溜的背后閒言,却是说他只是靠裙带关係而高昇;因为黄志伟下个月就要跟老闆的千金邱玉琳结婚了,只要他娶了老闆独生女,那别说是业务经理,甚至将来整间公司还都会归他所有。这种可以少奋斗三十年的好事,真让人既羡慕又嫉妒。
  事实上,黄志伟会跟邱玉琳交往而论及婚嫁,倒也不是如旁人所说,是黄志伟有心要攀龙附凤,反而是邱玉琳看上他倒追成功的,这其中还有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邱玉琳这位千金小姐,自幼娇生惯养,彷彿是捧在父母手心里的明珠珍宝,长大后更是任性放纵,交往过的亲密男友,也大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气而分手。第一次看见来公司应徵业务员的黄志伟,邱玉琳就被他那鬱鬱的眼神、雄壮的身材所吸引,就像是赤兔马偏偏遇上关老爷般不得不驯服。
  本来,刚开始黄志伟就不曾正眼看过邱玉琳一眼,他一方面是自忖身份,不敢存有非份妄想;另一方面他对这种年轻的少女根本就不感兴趣。而一向是眾星拱月般受宠的骄女,没受到逢迎拍马的夸讚几句也就罢了,像这种漠视的眼神,怎能让邱玉琳忍得下这口气,更何况他是自己芳心暗许的人!因此,邱玉琳便积极地暗中策划,一定要让黄志伟上鉤,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刚开始邱玉琳经常藉故到公司走动,找机会亲近黄志伟,即使只是嘘寒问暖两句也好。黄志伟也不是呆头鹅,对于邱玉琳主动的示好他心中有数,但却表现著一惯的冷淡态度。虽然黄志伟对她曾经有过肉慾的衝动,却总觉得跟她之间似乎缺少某种心灵上的契合,说明白一点就是没有爱情的触电感觉。
  就在黄志伟到公司半年后的某一天,公司举办员工联谊餐会,餐会结束后邱玉琳提议请大家去卡啦OK唱歌。唱完歌后邱玉琳便藉著三分酒意装醉,要黄志伟开她的车送她回家,黄志伟当然不知道邱玉琳心中有诡,理所当然答应充当护花使者。
  邱玉琳上了车只含含混混说了地址,便呼呼地假寐著,内心窃喜的是今天总算有机会如愿以偿了。黄志伟依照地址往市郊山上,车到邱玉琳的别墅住处,却见大门深锁,按电铃也没人回应,只好送佛送上西、好人做到底,回车上想要叫醒邱玉琳,可是邱玉琳却演得逼真,装得不省人事的昏醉样。黄志伟不得已只好搜她的皮包,取了钥匙开门,停妥车子便半搀半抱地扶她进屋里。
  邱玉琳步履蹣跚,紧紧地贴靠著黄志伟,柔腻的娇躯、少女的体香、松垮的衣衫、错手的触碰……都让他在尷尬中怦然心动,却强忍著衝动的情绪,让邱玉琳坐靠在沙发上。
  「谢谢……你……志伟……」邱玉琳醉眼矇矓的喃喃自语:「我……口好渴……麻烦你……倒杯水……给我……」
  「好!」黄志伟连忙去倒水过来,一回头,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副诱人的景像。只见邱玉琳上衣的扣子全解开了,粉红织花的胸罩半掩半露著,洁白无瑕的胸脯、小腹令人目眩神迷;在无意识般的蠕动、摇晃,她的短裙捲缩到臀围处,大腿根处薄如蝉翼的内裤及丝袜,遮掩不住胯下乌黑的绒毛,似乎还微微可见濡染潮湿。
  黄志伟也不是甚么正人君子或柳下惠之流,立即被诱惑的穿帮秀点起慾火,却迟疑著不敢逾矩有所行动,他三思著:「也许可以趁机佔佔便宜……但是……万一邱玉琳清醒后不甘受辱,追究起来那可就完了……倒不如花钱找个妓女解决了事,免得惹事上身……」
  「如……如果没甚么事,我先走了……」黄志伟把茶水递给邱玉琳,就忙著要告辞,急著去找妓女消消被挑起的慾念:「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邱玉琳准备使出最后的杀著。她支撑著站起来,却又摇摇欲坠。
  「不用……啊……」黄志伟见状连忙伸手搀扶,推辞的话还来不及说完,就被邱玉琳却顺势拉扯而失去重心,双双跌躺在沙发上。
  这一跌似乎跌得不重,发生在剎那间的事只是虚惊一场,可是黄志伟的内心却震撼至极。他俯倒后刚巧压在邱玉琳身上,更巧的是他的头就分寸不差地贴伏在邱玉琳的双乳间。柔软的触感、浓郁的体香,让他情绪几乎失控,更要命的是邱玉琳不但没有惊叫呼喝,反而伸手轻抚著他的背。
  「志伟……你知不知道……我很喜欢你……」邱玉琳的语气满是委屈,让人听得怜惜的心由然而起:「可是……你都不……不理我……为甚么……为什么……」
  「我……我……」黄志伟本来还忙著要说说道歉的话,一听邱玉琳表明心意让事情明朗,内心迟疑的压抑顿时消弭无踪,由怜惜她的委屈;感谢她的爱意,而迸发出爱的火花。他的内心感慨万千,却不知从何说起,或许只有以行动表达,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往往是无声胜有声。
  黄志伟内心压抑的情绪逐渐释放开来,尤其是当邱玉琳轻轻抚动他的后脑,让他觉得就像躺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温馨、恬适。他轻轻地触吻著邱玉琳裸露的胸脯,呼吸著浓郁的乳香,感受著来自肤触的柔嫩与温暖。
  「啊嗯……别……别……啊……痒啊……」邱玉琳只觉得浑身酥痒,虽然有点难忍,却也捨不得推拒那种摩挲的快感。
  黄志伟的脸在磨蹭中把胸罩推挤开,让邱玉琳挺拔如插云山峰的双乳自由地晃荡著,随即双手一扶,便毫不犹豫的张嘴叼住硬胀的乳尖,彷彿飢饿的婴儿一般,尽情地吸吮著来自母体的养分。
  「啊呀……嗯嗯……嗯……」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让原本假醺的邱玉琳这回真的陶醉了,身体有如水蛇般蠕动著;双腿也紧靠著黄志伟身侧磨蹭著:「喔……舒服……嗯嗯……用力吸……嗯嗯……啊呀……别咬……啊嗯……」
  「呼……嗯……嘖嘖……嗯……」黄志伟嘖嘖有声地轮流吸舔著双峰,忙碌得几乎没空呼吸。残留下的吻痕、唾渍,让原本细緻的肤质看来更晶莹动人。虽然他只是随性的行为,并不是为了挑逗情慾的前戏,却很有效的推涨了邱玉琳的慾火,而肆无忌惮地表现著淫荡的模样。
  邱玉琳双腿盘缠著黄志伟,尽情地扭动腰臀,让耸凸的耻丘在他的胸腹间磨擦著。甚么千金小姐;甚么女性的矜持,似乎早已拋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就只是原始本性的狂野不拘。
  黄志伟亲吻的范围逐渐扩大,顺著粉颈直上香腮、朱唇,但双手仍然捨不得放弃,一直盘踞著有弹性的双峰轻抚揉捏,甚至用手指搓捻著乳尖,爱不释手得彷彿此行的目的仅止于此。
  既温柔又狂放的亲吻,虽然让邱玉琳悸动舒畅至极,但小腹下的热潮如流,不但氾滥湿濡了阴户内外,而阴道里那种如虫蚁搔爬的酥痒,也让她深切地渴望黄志伟用男人最值得骄傲的硬棒替她解馋。
  邱玉琳的手伸在黄志伟的小腹下摸索著。他的裤襠处早已被充胀的肉棒撑得有如帐篷一般,她虽然隔著衣布抚摸、抓握,却仍然可以感受到肉棒的怒胀与热烫。
  黄志伟肉棒粗壮的程度,不禁让邱玉琳暗自吃惊,比起以前曾有过肌肤之亲的几个男朋友,真有天壤之别,尤其是硬如钢棍的气势,哪是那些淫慾无度的公子哥儿能比得上的。
  邱玉琳如获至宝急急地拉黄志伟的开裤襠拉炼,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搜寻,当她贴肉的碰触到肉棒,便立即握住,逕自滑动著玩弄起来。黄志伟彷彿到现在才将心比心,恍然大悟,女人也似乎不只是乳房诱人、好玩而已。他顺手往下抚摸游移,一直来到她的腿根胯下,才用掌心压按著阴户揉动起来。
  「喔……嗯……志伟……好舒……服……嗯……」邱玉琳的阴户受压迫,阴唇在互相磨擦,让她的娇喘越来越零乱,呻吟越来越放肆:「嗯嗯……用力……啊嗯……好棒……再……再……嗯嗯……不要……不要……停……嗯啊……」
  黄志伟的手从邱玉琳内裤上的束腰处挤进去,用手指拨弄著阴唇嫩肉,甚至还浅浅地探入蜜洞口半个指节深。黏稠的湿液遍布胯下四周,也沾湿了黄志伟的手,让他的手虽然在狭隘的空间,却也顺畅滑溜,只是那湿透的小内裤反而碍手碍脚,令人不得不想除而快之。
  在黄志伟的抚弄下,邱玉琳的情绪似乎已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她把肉棒掏出裤襠,握住肉棒快速的套弄著,还几近哀求地喃喃念著:「给我……志伟……快……嗯嗯……我要……喔……嗯嗯……快插弄……我……我……要你……喔嗯……」
  邱玉琳淫荡的诱惑,加上肉棒被搓揉的刺激,黄志伟再也无法按捺得住,甚至连裤子也顾不得脱,疯狂似的把邱玉琳的内裤、丝袜扯破,掰开她的双腿,挺腰对准屄洞便将肉棒挤入。
  「啊……啊啊……嗯嗯……好大……嗯嗯……我……我受不了了……」邱玉琳觉得粗硬的肉棒,彷彿夹带著难挡的锐势逼得人透不过气,才刚刚挤进一个龟头深,阴户里就开始满涨起来,但那种受虐的快感却是前所未遇的:「嗯嗯……喔喔……慢一点……啊呀……嗯……好……好……嗯嗯……」
  「呼嗯……嗯……呼……」黄志伟显得吃力地慢慢推进,屄穴的窄缝要不是有爱液的润滑,很有可能会是动弹不得的窘境,但窄紧的屄穴也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比起之前玩过的妓女更让人兴奋。
  黄志伟除了今天,过去性交的对像一律是妓女,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居多,虽然有几回尝尝新鲜,换个年轻的少女玩玩,却觉得兴致缺缺,最严重还有一次差点勃不起来,而深究其原因,应该是不给他摸乳房缘故。他总觉得喜欢抚摸乳房,但并不是他喜欢轻薄的动作,而是觉得女人的乳房会给他一种安全感,一种可以抚慰心灵的温馨感受。冥冥之中的巧合正好投其所好,黄志伟从邱玉琳的乳房得到开啟隔阂的门禁,而得以登堂入室尽情放纵。
  「嗯嗯……哼……嗯……啊呀……」邱玉琳觉得整个下半身彷彿麻木了,所有的舒畅快感全都集中刺钻她的骨髓神经,让她呻吟的声音逐渐升高:「喔……志……志伟……我……嗯嗯……不行……啊啊……嗯嗯……」
  黄志伟退一分进两分慢慢地抽送,细细地品嚐著肉棒在紧密暖和的肉洞中磨擦时所受到的强烈刺激。他似乎可以感受到邱玉琳难以承受,却不忍拒绝的心态,这种类似牺牲自我的母性特质表现,让他内心的感动远比肉体上的舒畅还多上千万倍。黄志伟也只有以跪乳反哺的心态应对;以更温柔体贴的的行动回报。
  「啊嗯……志……志伟……嗯嗯……好涨……嗯嗯……」邱玉琳虽然没有后悔,冒著被认为放荡滥交的行为,却懊恼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表现得这么淫荡,毕竟她还希望给黄志伟有较好的印象。现在所能做的,大慨只有尽量压抑自己淫秽的声浪了:「嗯……嗯嗯……喔嗯……」
  邱玉琳的屄穴有如天地之容、流水之韧,乍看之下有如剑宽鞘窄,事实上却很快的适应体内深置的庞然大物。黄志伟粗大的肉棒不但尽根全入,顶撞花心,甚至还游刃有餘地抽动、旋搅起来。
  由于黄志伟一开始就猴急地插入,裤子根本就顾不得褪去,虽然只掏露肉棒在裤襠外,连阴囊还卡在裤子里,对于抽动并无大碍;可是裤襠上的拉炼却在抽送中频频磨擦著阴唇嫩肉,让邱玉琳觉得有点刺痛与不适,但这样的怕受伤害的刺激,却让她体会到另一种受虐的快感。
  「啊啊……啊呀……顶到……了……喔喔……顶到……」邱玉琳觉得肉棒似乎深入到她的小腹里骚动著,尤其在抽送间翻动阴唇的刺激,让她全身难以自控地颤动著,快感所引起的爱液更是滚滚而流:「啊啊……我……我……要死……要……啊啊……死了……喔喔……」
  淫液的润滑简直有如风助火威;火借风长,肉棒抽送得越来越顺畅无阻,而两人的快感也越来越升高。儘管两人在沙发的有限空间做著大幅度的激烈动作,却似乎没有摔落之虞,互相配合得可说是天衣无缝。
  「啊啊……玉琳……啊啊……我……要来了……」在交合过程中除了浓浊的喘息,很少迸出猥褻淫语的黄志伟,此时却蹙眉咬牙地低吼著:「啊啊……我……我……嗯嗯……喔喔……」
  黄志伟感到全身阵阵寒颤,髓骨尾端有如电击针扎般酥麻,那种舒畅刺激得他有如疯狂失智,急速地挺动腰臀,让肉棒做终点前的最后衝刺。
  「啊……啊啊……哼嗯……」邱玉琳哀声连连,几乎连喘息的空档也没有,但那种难得的舒畅,却也让她毫不犹豫的挺腰迎合:「哼嗯……喔……来吧……嗯嗯……给我……喔喔……全部给……嗯嗯……我……啊……啊嗯……」
  「嗯……嗯哼……」一股股的浓精就像龙头瞄子的水柱,强劲又丰沛地疾射而出,黄志伟的龟头甚至还能感受到精液射出受阻又反弹的力道,使得他的肉棒全被温热的暖流包围住。
  「啊……啊啊……热……啊……」再三的高潮快感,让邱玉琳几乎陷入昏迷,紧张僵硬的身躯顿时鬆软瘫痪,但心灵的悸动仍然让她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两人交叠著瘫软在沙发上,也都没有力气移动半分,也许这时才是彼此心灵互相交融的时刻。
  过了许久,黄志伟仍然趴伏著,把头枕在最爱的乳房上,享受著片刻的温馨,邱玉琳却语带羞赧的打破寧静:「志伟……你弄得人家好脏喔……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直到这时黄志伟才春梦乍醒,本来还有点懊悔与歉意,更后悔自责衝动的行为,但听了邱玉琳的话,觉得她只有羞涩与喜悦,毫无责怪与受辱的意思。也许邱玉琳的思想行为开放,对于男女贪爱情性事不当一回事;可是,黄志伟却耿直的思考著,这到底只是一场男欢女爱的性游戏而已,还是託付终身的誓言。
  父母间不愉快的往事,让黄志伟时刻警惕自己,始乱终弃的事决对不能做;可是,父母间不愉快的经验,也提醒他贫贱夫妻百世哀。就凭自己微末的家世,要高攀名门闺秀是一种冒险,难保邱玉琳不会像母亲一样,过惯奢华的日子,却无法跟著他过简朴的生活,到头来还只是一场空。也许,这是杞人忧天的困扰,但失去母爱的伤痕太深了,造成了他的人生观,也造成了他现在的犹豫与挣扎。
  不知情的邱玉琳以为黄志伟还陶醉在高潮中,一起身便大方的拉著他往浴室去,边走还边脱除身上不整的衣裳。黄志伟在沉思中,任由邱玉琳引导进入浴室,真像极了行尸走肉的傀儡一般。
  「志伟……志伟……你……」邱玉琳觉得黄志伟神情有异,连声问道:「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讨厌我……」
  「喔!没……没有……」黄志伟看著邱玉琳眼眶里热泪正滚滚欲下,连忙扶著她的肩膀,安慰著:「我只是……觉得太……太幸运了……能得到你的爱……我真的很感谢……我……我……」
  邱玉琳打断黄志伟的话,反问道:「那你爱不爱我呢……你说!」
  「我……我……」虽然黄志伟虽然对邱玉琳印象颇佳,但似乎还说不上是爱情,可是事到如今「我不爱你」这种伤人的实话怎么说得出口:「我喜欢你!只是……只是我怕高攀……」
  「嘘……喜欢我就好,其他的都别说……」邱玉琳喜出望外,斜昂著脸俏皮地说著:「吻我……志伟……」
  黄志伟轻轻托著邱玉琳的下顎,俯头贴凑给她深情的一吻,而她的反应却是热烈至极,主动地紧拥深吻,使得他的身体又不争气地兴奋起来。现在他可说是骑虎难下,进退两难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心中却暗自盘算著如何接受最坏的结局。
  邱玉琳轻轻地扭动著,让敏感的乳尖贴在黄志伟的胸膛上磨擦著,刺激得两人的慾火餘烬再度死灰復燃。灵活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缠斗著,津液互相交流著,轻微扭动著身体,让胸前的肌肤互相磨蹭著,而夹在两人小腹上那根肉棒,也被搓柔得兴奋地雀跃著。
  「嗯嗯……」邱玉琳踮著脚尖提高身子,让肉棒更接近她的阴户;黄志伟也配合地屈膝矮身著,让肉棒穿梭在她的胯间。肉棒挺翘的角度,正好让龟头来回地磨擦著阴毛、阴唇、阴蒂、、甚至贴触到肛门菊洞口。两人的手贪婪地在对方身上抚动著;两人的唇舌也激动得触在那里就亲舔到那里。
  「啊啊……」邱玉琳在淫靡的气氛下,迫切急需的慾望又被推涨到最顶点,趁著龟头刚卡在洞开的屄穴口,随即一沉身将肉棒吞入大半根。黄志伟似乎听得「滋的」一声,肉棒立即被动地顺势滑入阴道里,只觉得一阵温暖再度涌上心头。
  黄志伟单手勾住邱玉琳右腿曲弯,把她的身子略往上提,下身腰臀也亦步亦趋地向上挺动著,以新鲜的站立姿势插弄起来。除了吃力一点之外,在没有压伏的束缚下,两人扭摆的范围更得心应手,肉棒当然也插得更深入。
  「啊嗯……哎呀……志……志伟……顶得好……好深……」邱玉琳双手勾住的黄志伟脖子,后昂著头颈,上身胡乱晃动著失声娇吟:「这……啊啊……太……啊……深……嗯嗯……受不了……啊嗯……舒服……好……嗯嗯……舒服……」还索性地把触地的另一脚也盘上他的腰间,掛在他身上。
  「嗯哼……玉琳……我也很……舒服……嗯哼……」黄志伟手分左右抱住邱玉琳的臀肉,一上一下地配合著肉棒进出的动作:「嗯嗯……真的……啊嗯……很舒服……玉琳……嗯嗯……我爱你……嗯哼……」
  邱玉琳的双腿扩分,门户洞开,让肉棒抽送得比刚刚在沙发上顺畅多了。黄志伟似乎把刚猛的力道全灌注到肉棒上,彷彿单凭肉棒就能顶撑得住邱玉琳的身体。她像极了被拋掷的玩偶,又像是乘骑在颠簸路上跳动著。
  两人激情的性交彷彿已经到达忘我的境界了,甚至不小心碰触开了水龙头,莲蓬头衝出凉冷的水柱,喷洒在他俩的身上,似乎也浇不熄他俩此刻的热情。略为清醒的黄志伟又陷入迷茫的挣扎,一方面警惕自己不要被肉体的诱惑迷惑;一方面却情不自禁地猛力抽送。
  「嗯……嗯……嗯……」高潮连连的邱玉琳似乎陷入昏迷,身体就像湿麵团般晃荡,连呻吟也无力而为。
  黄志伟看著几乎无行为能力的邱玉琳,心中虽有几分不捨与怜惜,但也激发出潜意识中的报復心理,一种变态的性快感陡然突生,在颤抖的抽抽把浓精射入她的体内,由爱情发展出肉体关係,跟由肉体关係发展出爱情,两者间熟优熟劣无法评断;究竟何者能持久,也不一而衷。因为,这是一个无解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