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透露一个徐医生的特殊癖好了——我特别喜欢穿着裤子来看病的人妻!
我戏辱她们的一贯做法是:先不告诉她上看诊床前要不要脱裤子(一般她们也大
多羞于问及),等她趴好了,在她背上、腰上七搞八搞之后,再以检查尾椎骨、
或推拿臀部穴位为由,要她把裤子拉下一点,她趴着脱肯定会很不方便(不信哪
位狼友自己试试看,呵呵),于是我就很自然地“代劳”了。 帮别人的妻子脱裤子!请各位狼友闭目想象一下那情景:双手勾住少妇的裤
腰慢慢往下扒,露出一点雪白臀肉了……卡住了?别急,她会配合地微微弓起屁
股的,虽然带着点羞涩和无奈……继续往下扒,想剥香蕉一样,终于露出被内裤
包裹着的圆臀了……现在年轻少妇穿的内裤一般都不会太保守,那诱人的圆臀嫩
肉、深深臀沟隐约可见……要是运气好碰上穿透明、网状、甚至T字裤的,嘿嘿
……如果这时你的头“刚巧”俯得很低,或许还会闻到少妇羞处散发出来的气味
呢——臊臊腥腥的,但又那么舒心爽肺……
怎么样,翘鸡巴了吧?羡慕医生吧?呵呵……
又一次体会了扒人妻裤子相比于掀裙子的更多妙味之后,我“慷慨”地停止
了对她的戏辱,一边柔声宽慰她“没有骨质增生现象”,一边又严肃警告说她这
种情况如果不及时治疗,发生骨质增生的可能性很大,边说还边帮她提上裤子。
这个比她丈夫还体贴的举动,让她羞涩中又带着感激,忙说:“我自己来……”
声音却低得连蚊子都听不见,耳根处已是一片绯红。
在门口送她时还嘱咐她要按时给孩子吃药,别忘了长期炖蛤士蟆给他喝。少
妇回眸一笑一点头,俏脸上带着感激和羞意。
刹那间,我的心醉了,人痴了……
“好货色!勾上手了吗?能不能让我也……”忽然耳边响起色色的笑声,原
来是肛肠科的李猛有事来找我,刚好被他看到我痴迷的样子。
“没门!我的,我的!”我学起《海底总动员》里群鸟争食的叫声。
“呵呵……嘿嘿……”门诊室里两个色医的窃窃淫笑。
*** *** *** ***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少妇每周六下午都如约来诊所做治疗和“治疗”。慢慢
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由初识到熟悉,进而发展成一种很微妙的亲密关系。
为什么说“微妙”呢?
因为直到第五次,我还没戳破那层纱窗纸(虽然已是薄得不能再薄了)。就
是说我的手虽然已经摸过她全身许多敏感处,但就是一直没直接触碰她那神秘的
三点,最大限度也就是跟上次一样停留在肛门和会阴附近。她呢,虽然每次也都
是春水盈盈湿裤裆,但再也没有像上次那样稍揉几下会阴就高潮抽搐的——是不
是对我的骚扰已经“习惯”了?呵呵。
造成薄纱不破的原因之一当然是小跟屁虫了。周六不上幼儿园(这什么幼儿
园啊?应该让小朋友多过过集体生活嘛),在家里又没人带,只能每次都跟着来
了。虽然小男孩大多时候比较乖,能远远地安静玩着,但不知为何,一到关键时
刻,他就会过来看热闹——小小年纪,也懂得为他爸爸挡绿帽?
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自己“舍不得”。本来我的计划是像往常对待其他人
妻一样,在第三、四次就下手的(而且有几次小男孩在沙发上睡着了,正是好机
会)。但经过几个星期的接触,我发现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少妇:单纯文静,又不
乏风韵和妩媚;性格内向、怕羞,但内心却埋藏着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似火热
情;深爱丈夫,但好像同时对我这样既干练又体贴的中年男子有种隐隐的依恋;
对爱情忠贞,但好像又能接受身体上“有限度出墙”的刺激感觉。
这么一个看似平静、心里却充满浪花的可爱少妇,肯定是上天特别赐给我的
礼物!所以我改变了计划,决定从“情”上入手,以达到“色”、“情”兼顾的
目标。我要欲擒故纵,我那灵活的手指不仅要探索少妇神秘的羞处,还要挠到她
芳心的最深处,在那里刻下我徐博文的名字!
所以我收起了伪装,对她展开了柔情攻势。在推拿按摩时,我时常俯首在她
耳边说些或体贴或幽默的话,逗得她时羞时笑。她起初好像有些不习惯我的“雄
性气息”扑在她耳际粉颊的感觉,后来不仅习惯了,羞羞的眉目间还会流露出温
馨受用的表情来。隔三差五的,还给她打个电话,通话内容也从询问孩子和她的
病情逐渐变为单纯的问候、聊天、玩笑。她也从第一次接到我电话时的惊诧(好
像也有点惊喜的意味)和有问才答,慢慢变得轻松自然、无话不谈,有次甚至还
忽然蹦出一句“这几天怎么都不来电话啊”令我惊喜不已的娇嗔来(我想,电话
那头她肯定在为自己的失态而羞红了脸呢)。
而且每次通话后,我感觉我们的关系好像就又近了一层。我还发现,每次在
诊所见面时,她的眼睛越来越不敢和我对视了,一遇我的目光就会闪开,脸上泛
起可爱的红晕。
就这样潜移默化着,我“顺其自然”地扮演起了她的一个比朋友还要亲密一
点的角色来。
一个周五的晚上,我被几个同事、朋友硬拉着去迪吧跳舞。那震耳欲聋的音
乐正吵得我心烦、想找借口离开之际,手机响了。一看号码,心情一下子好了起
来——竟是她!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我!
赶紧走进迪吧里唯一安静的地方——厕所里去接听。
“干嘛呢?这么久才接电话——”好听的声音配以撒娇般的语调,听得我的
心直发酥。
“哦,是玉欣啊,真巧,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不信?不信你可以问
郭娟,她也在……嗯,我们在迪吧呢,我一说叫你也来,她就催我马上打电话。
可巧,你就打来了……真是心有灵犀啊……”本来我从不敢动约她外出的念头,
这次刚巧她的同桌郭娟也在,我想正是机会,就随机应变地顺口邀请她。通话的
同时,我站在小便池前摸出硬硬的“小徐医生”来,一边回忆上次她胯间从小阴
唇连着内裤的那条银丝,一边套弄起来。
她支支吾吾地说其实没什么事,就是今天上网坐太长时间了,腰椎又有点发
疼,想问我要不要紧。又绕了一大圈,我才明白——原来她丈夫出差了,儿子又
被他外公外婆接去玩了,她一个人在家里无聊得很,所以找个借口跟我聊天呢。
这真是老天安排的良机啊!
“你刚才说什么?迪吧?嗯……我从来不去那些地方的,太吵了……什么?
郭娟也在?嗯——那……好吧,可是……”
“别可是啦!既然没来过,就来看看新鲜嘛,跟老同学聊聊天总比闷在家里
强啊!说定了,我在门口等你!”然后告诉了她地址。
十五分钟后,少妇玉欣边和郭娟亲热地聊着天,边用好奇的目光环视迪吧里
的一切——看来她还真是第一次来。接着,在整晚仅有的几支慢四舞曲中,我搂
着半推半就的少妇在昏暗的舞池里跳起舞来。
这是我第一次以非医生的身份接触她的身体,感觉完全不同。柔软无骨的腰
肢,偶尔触压我胸肋的乳房,幽香阵阵、吐气如兰,以及被我看得侧过脸去的羞
涩神态,让我产生了一种初恋的幻觉。
被浪漫所激发的欲念特别持久,我的小弟一直坚挺了四支舞曲还不见疲软的
迹象,时不时地顶着玉欣柔软的小腹,顶得她满脸绯红。
为了尽快消除尴尬,我低头在她耳边戏语道:“对不起,这不是我的错。是
你今晚看起来太美了,它也想站起来看一下……”
“嗯?……讨厌——”半晌她才明白过来,羞红着脸用搭在我肩上的手轻轻
捶了我一粉拳。
我继续在她耳边说些关于医院里的、关于郭娟的一些笑话。她听得有滋有味
的,似乎忘了尚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偶尔一笑一抖,柔柔地磨几下我小弟——
那叫一个酥啊!差点就射了。
“……作为病人,也要配合医生嘛。下次要是再不听我话,坐那么久,影响
了我的治疗效果,可要打你屁股的哦……”我在讲些体贴话的同时,也偶尔会在
语言稍微挑逗一下,再欣赏她会意后眉目间一下子浮起的羞意,真是千金难买!
那天由于是第一次约她出来,我很绅士地提出早点送她回家,心里却在想:
“她家不是没人吗?是不是……”接着马上失望了——她让我送她回娘家,说还
要和出差的老公通电话呢。
妈的!自己在外面风流快活,把老婆倒“遥控”得挺紧!看来,以后下手的
时机只能是白天了。
*** *** *** ***
那次跳舞时说的“打屁股”的戏言,在第二天竟真的让我得逞了!
当然完全在我的计划之外。
那天小跟屁虫终于没有跟来(好像是他外公、舅舅带他出去玩了),她来的
时候已经下午快五点了,诊所里就我们两人。她像往常一样脱了上衣趴在看诊床
上等我,牛仔裤把她的翘臀包得圆圆的,让我又一次喉咙发燥。大概是发现穿连
衣裙来做针灸要整件脱掉,身上几乎是三点式会难堪,所以她最近都穿裤子来。
但她不知道,这样裤子半褪在大腿、露出圆臀的诱人景象,其实更中我下怀啦!
而且每次她都是只把裤子的前钮和拉链解开,就趴在床上等我——她大概是
已经习惯了我帮她半脱裤子、穿上裤子的体贴动作了。但我又注意到,每当我扒
裤之时,也正是她耳根最红之际。
那次把她裤子扒到臀下时,发现她穿的是迄今为止最性感的一件内裤:白色
薄透不说,还细窄得露着大半个肥白屁股,只比那T字裤稍宽一些,要命的是裆
部好像没有双层设计,透过狭窄的臀腿缝隙,阴唇粉嫩肥厚的颜色形状都隐约可
见!刚扒下牛仔裤时,乍露空气中的雪白臀肉还抖了抖,抖得我也心抖手抖。
天啊!就算我长得比较帅,也别这么引诱我嘛!
看着肥鼓圆嫩的人妻臀肉,我灵机一动,按了按她的几节腰椎,柔声问道:
“你昨天说又有点发痛了,是不是这里?”
“上面一点……嗯,对了……”
“唉,脊椎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反复发作会加重病情的懂吗?叫你别坐那
么久的,就是不听话,像个小孩似的!该打屁股!”我用一种家长责备孩子似的
溺爱语气说她,接着很“随意自然”地出手“啪”一声拍在她裸露的雪臀上,心
却紧张兴奋得扑腾直跳!
她大概也没想到我会真打她屁股,愣了一下,随即嗔道:“干嘛呀你……打
人家屁……”羞得说不下去了,又拿辩解来掩盖:“人家也是在家太无聊了嘛!
不坐着上网,难道还站着啊……”
我见她竟没有真的生气,心中一荡,嘴里装作继续责备:“还辩!身体重要
还是上网重要啊?叫你不听话!叫你辩!”手掌却得寸进尺地在她左右两瓣雪臀
嫩肉上“啪,啪”各拍了两下。这四下比刚才打得稍重一点,雪白臀肤上立即浮
现出两个微红的掌印,看得我原本已经铁硬的小弟差点就要“喷奶”!
少妇这次只“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只把脸埋入枕头,双耳、颈后已
是一片绯红,身子也在微颤。我乘机偷偷把头俯得很低,一阵女性淫液的腥骚味
浓浓地扑鼻而来。再一细看,少妇裆部已出现小小的湿痕,而且像滴在宣纸上的
水迹一样,正在慢慢渲染开来,使那原本隐约的阴唇慢慢“原形毕露”。
这是我第一次在治疗过程中打人妻的屁股,那种刺激的感觉真是无法言表!
而少妇没有生气和斥责,我想不外乎这么几个原因:一是性格内向加上待人
处事经验不足,不知该怎么去应付这种被性骚扰的情况,又慑于医生的威严,只
能羞羞地保持沉默;二是也许心中还在反复衡量,身上相当私密的地方都被摸过
与被打屁股之间的猥亵成分,孰轻孰重,暂时还没思考出结果,只能先闷着;三
是她已经对我有点……那个意思,所以对我带点亵味的亲昵动作并不反感;四是
她的潜意识里根本就有被人(尤其是老公以外的男人?呵呵)打屁股这类轻微的
被虐倾向……
从她这几天如怀春少女般的羞涩神情,以及刚才内裤上的湿痕看,第三和第
四种原因的可能性很大哦!我沉浸在类似小孩第一次做坏事、又侥幸蒙混过关、
再无后顾之忧的刺激和喜悦之中。
因为据我的经验,只要被我骚扰的少妇没有当场发怒,就绝对不会发生回家
后越想越生气、再告诉老公来闹事之类的情况——我可是刻苦钻研过女性心理学
的哦!比如这次的玉欣,她回家会跟老公这样说吗——“老公,今天因为我没有
遵守医嘱,结果医生生气地脱下我的裤子,狠狠打人家屁股……呜……我要你去
给人家报仇啦……”嘿嘿,那不成《射雕》里的傻姑了吗?
后来的“推拿”中,我尽量克制自己的冲动,硬是把“限度”仍然控制在原
来的水平上。饶是如此,那天她的春水明显超出了“历史水位”,裤裆湿得透明
不说,有几滴淫液还流到床垫上了。下床时她发现那几点“污迹”,羞得不知所
措,趁我“不注意”,忙用手去捂、去擦。那慌乱羞急的神情,搞得我都不忍心
看(其实是偷瞥)下去了,呵呵。
看来这几下屁股打得,还真有“画龙点睛”之妙!
尝到了甜头,在以后的治疗过程中,我在吩咐她做吸气、呼气、举臂、抬腿
等一些动作时,一般都会“很自然”地在少妇半裸的屁股上拍一下、打一掌,然
后尽情欣赏可爱的屁股蛋在抖动中慢慢泛红,或内裤上的湿迹慢慢扩大的诱人景
象。
对打屁股这种连她丈夫都不常做的亲昵动作(我猜是这样),少妇从开始的
惊惶失措到后来的逆来顺受,进而慢慢有了芳心羞许、好像还享受其中的意思,
有时甚至还会娇声“抗议”着“怎么又打人家屁股”或“干嘛打那么重啊”,真
是让我心痒不已!
这,不是标志着我们的关系正趋于我所“预计”的暧昧吗?
*** *** *** ***
从上次成功约她出来跳舞之后,我就经常会挑个她老公出差、儿子又在她娘
家的晚上,约她出来喝咖啡。她一般都是先扭捏一番,然后翩翩而至。而且可以
看出,她渐渐开始淡淡地抹口红、画眼影、描眉毛了。
在优雅的萨克斯音乐和带着异国风味的“卡布其诺”芳香中,我的海阔天空
时常让她听得入神,我的诙谐幽默又经常逗得她抿嘴而笑。我喜欢看她在昏黄烛
光中闪烁的俏脸,稳重中带着妩媚,调皮中带着羞涩。而每次遇到我注视的柔情
目光时,她的眼睛就会飞快地闪开,杏脸微红,低头搅起咖啡来,随之两人陷入
短暂的沉默。但沉默也是一种浪漫,甚至透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可以看出,少妇已经意识到内心深处某种情愫的蠢动,又想竭力抑止。所以
有时她会“颇有心计”地说些委婉的话,比如“有你这样知心的朋友(故意加重
语气)真好”、“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哥哥就好了”,或者故意提起她老公怎么怎
么能干,等等。
嘿,拿我当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了?等哪天在我胯下时,看你怎么求饶!
到了我们相识的第七个星期天,我组织了一次郊游踏青活动。地点是离市区
约两小时车程的白杏山,山腰有个名曰“杏花村”的古村落,山顶有个废弃已久
的水库,但青山翠竹,绿水环绕,风景怡人。这地方是几个喜欢摄影的朋友发现
的,因为不是风景区,山又高,所以来的人很少,只有一些钓鱼的人才不辞辛苦
爬到山顶水库的。
同行的有好友陈孟良(她老婆韩屏也是个贤淑型的美女,在本系列的《戏友
妻》和《换妻》里会出现,这里暂略过)一家三口、同事郭娟夫妇以及两个摄影
同好,当然还有女主角裴玉欣!及可爱的小跟屁虫。因为早在上个星期就从小跟
屁虫嘴里得知他爸爸这个周日又要出差,所以就赶紧筹划这次活动,跟玉欣说时
还“特意”让她转邀丈夫一起参加哦,呵呵……
本来我只是把这趟郊游当作我“诱杏”进程的一个润滑环节而已,谁知一个
意外的惊喜,像天上掉馅饼一样,刚好砸中了我。
在半山腰的杏花村观摩了古建筑和淳朴民风,大家还兴致勃勃地拍了很多照
片。正准备继续上山,玉欣暗中扯扯我的衣袖,轻声问我这里怎么没有厕所。我
顺手一指那小路旁的茅房:“那不是……”随即哑然,那哪是厕所啊——石头垒
起侧墙,正面连门都没有,臭气、苍蝇不说,简直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路旁还
有几个老头蹲着吃饭、聊天,脸正朝着茅房呢!别说女人,连我也不敢去那地方
方便。
于是我问她能忍一忍吗,到了山顶有个以前的水库工作站,那里倒有个简陋
的厕所。她红着脸点点头,就跟着大家上山了。
小跟屁虫见人就熟,陈孟良的女儿跟他年龄又相仿,一上山就缠在一块儿,
跑啊、闹啊,玩得别提多欢了。跑不动了,两个小孩就轮流骑在几个男人肩上,
说要比赛。一会儿功夫,前面几个人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上了,只剩我和玉欣拖
在最后。
我以为她是走不动了,回头大声鼓励她:“坚持一下!加把劲,再有20分
钟就到了!”
一看有点不对劲了——她正一手倚在石壁上,一手捂在胯下,双腿不断交织
着,俏脸一片通红。
“我……我……忍不住了,你快给我找个地方……”原来是尿急!瞧我把这
茬给忘了!
“跟我来!”情况紧急,我拉着她的手就往旁边的小树林里跑。
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一个石壁旁的灌木丛,回头观察,已经看不到山路了,
就问她:“这儿行吗?”
“嗯!嗯!你快走远点……哎!等等,帮我拿一下包……”少妇刚把包递给
我,就把我往树丛外推,真是过河拆桥!
“走远远的,给我看着那边路,别回头……”没走几步就听到她解牛仔裤皮
带的声音,看来这是好急啊,嘿嘿!我故意装作听不清,回头问道:“什么?”
“咿——叫你别回头的嘛……快走……”见我回头,她迅速把已褪至臀下的
裤子重又拉上,雪白的屁股在粉红T恤和蓝色牛仔裤间闪了一下。
我很绅士地转身离开,心想,女人还真奇怪,你的光屁股我又不是没见过,
嘿嘿……
没走几步,就听身后传来“哧哧淅淅”的急促喷水声——可怜啊,地上那些
嫩嫩的小草!
我靠在一棵大槐树后,点起一根烟。寂静的树林里除了偶尔几声鸟鸣,就是
那淅淅的少妇撒尿声,听得我心痒喉干,真想冲过去把她“就地正法”了。忽然
想到她的包还在我手里,两手空空的,尿完了拿什么擦呀?就从她包里抽出一张
纸巾来,等着她叫我送纸巾过去,那岂不是……
还没抽几口烟呢,就听那边“呀!”一声惨叫,接着是一阵碎步疾跑,又是
“哎哟”摔倒的声音。
说时迟,那时快,玉欣刚刚摔倒的瞬间,我已急奔而至,忙蹲下把她拉起,
搂在怀里,关切地问道:“怎么啦?”
“蛇!蛇!有蛇……呜……”花容失色的玉欣在我怀里还是惊魂未定、泣不
成声。
“别怕,有我呢!……”我抚着她的背安慰着。谁知继续往下抚时,摸到的
竟是裸露的柔腰和——光屁股!
肯定是才尿到一半就被蛇吓到了,惊慌得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跑出来,结果
被缠在膝上的裤子一绊,就摔倒了,嘿嘿……
这时,我是蹲着的,她则半蹲半跪地倚在我怀里,被我安慰了好一阵子情绪
才慢慢平静下来。大概是刚才的惊吓过于强烈,她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光屁股
也在我的抚摸“安慰”之中——或许,她的屁股已经习惯了我手掌的亲密接触?
摸着漂亮人妻的光屁股,我的小弟也被她的膝盖顶得硬硬的。忽然意识到自
己手里还拿着纸巾,于是一个大胆的天才想法刹那间在脑中形成。
“好了好了,等一下我找那条蛇报仇去(心想报恩还来不及呢)!看看你,
吓得屁股都尿湿了,羞不羞啊……来,我给你擦擦……”我乘她还没完全反应过
来,就已把手从臀后深沟滑向她的羞处,用纸巾在湿湿嫩嫩的阴缝里来回擦了几
下。
“哎呀——你……”她反应过来,羞急地想推开我。谁知这样一挣,本来就
已经软湿湿的纸巾被弄破了,使我的中食二指直接触及羞缝里的嫩肉——天!感
觉温暖娇嫩、软湿腻滑,还在阵阵蠕动呢!
不知为何,少妇在纸破的瞬间竟不挣扎了,身子微微一颤,接着软软地偎进
我怀里,任我两根手指在她湿湿的羞缝里滑动,当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粒挺
出的小阴豆时,她又轻轻抖了两下。
感受着怀里柔软“猎物”的颤颤羞意,心满意足之余,我又从她包里取出一
张纸巾来,柔声问道:“还湿呢,要不要再擦一下?”
“嗯……哦不,不用了……我还没……撒完呢……”她羞答答地推开我,但
并没提裤子,光屁股半蹲在我眼前,又心有余悸地看看旁边的草丛,“你……别
走远……别看!快转过去……”
嘿,女人都是这样过河拆桥的吗?
这次我不听她的了。又一个极其天才的想法产生并马上付诸行动了:我走到
她身后蹲下来,她说“干——”时,我已用两手勾住她的膝弯;她说到“——嘛
呀”时,我已经把她端起、双脚离地了,就像给小女孩把尿一样。一系列果断、
迅速的动作之后,我在她耳边轻柔地说道:“这样最安全了!有哥哥(音格格)
在,蛇蛇再也不敢来欺负宝宝了……现在放心尿吧,嘘——嘘……”
这回可把少妇羞坏了,双脚乱踢、屁股乱扭,又怕叫声会引来前面的朋友,
直把一张俏脸憋得通红。但膝弯已被我紧紧箍住,膝盖紧压在自己胸部上,哪里
使得上力气?不一会儿,少妇就软在我怀里,低头轻声嗔道:“你……是世界上
最……下流的医生……臭……流氓!要让别人知道了,叫我……怎么做人啊?”
嘴里骂着流氓,下边却已忍不住“哧哧”地喷出尿柱了。
我把她的膝弯再往回箍了箍,还从她肩上探出头来,但只能看到腹下饱满贲
起的阴阜和乌黑油亮的阴毛,还是看不到少妇羞处喷尿的美景——要是前面有面
镜子就好了,真是美中不足啊!
我用自己裤裆里已经坚硬如铁的小弟在她屁股上顶了顶,嘴巴在她耳朵附近
边吻边断续轻语:“玉欣……你真美……知道吗……你撒尿都是……那么芳香诱
人……看看自己下面……尿好多啊……怎么停了……我摸摸看还有没有……”
只见少妇腿间的尿柱由激射到断断续续,后来看不见了,但感觉还在顺缝下
滴。于是,我把一只手顺腿滑进湿答答的肉缝里,找到那粒小阴豆,借着尿液的
润滑在其周围轻轻转几圈,再在豆上点一点。少妇浑身一激灵,腿间又喷出了几
柱又细又急的残尿来。
我放下她的双腿,又用纸巾给她擦尿时,她再也没有推拒,而是一直软软地
偎在我怀里,羞答答地任我施为。这次我是从前面伸入她胯间的,所以每次顺缝
回擦时,就停留在她已经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上按一下、揉一圈,揉得她身子一
颤一搐的,头也不再羞低着,而是靠在我的肩上微摆着,滚烫的粉颊像小猫一样
柔顺地贴着我的颈部和下巴不停磨蹭着,抿嘴娇喘,吐气如兰……
纸巾用了一张又一张,却怎么也擦不干,最后我“忍无可忍”,把纸巾拿到
少妇眼前,指着上面的白浊粘液,在她耳边轻声戏道:“宝贝,这看起来好像不
是嘘嘘了,怎么粘粘白白的啊……”
羞得她一下站了起来,边穿裤子,边用脚踢我:“臭流氓!臭流氓!得了便
宜还……看我以后还理你……哎哟……”有一下踢得过猛,差点又摔倒,幸亏被
我及时扶住。
紧小的裤腰还箍在臀下,雪白娇嫩的屁股肉又被我趁机狠狠捏了几把,惹得
小粉拳在我身上一通乱捶。
……
后来众人一起在山上游玩的经过,因为再没有色的成分,相信狼友们也不会
感兴趣,就不说了。反正从这以后,“打屁股”和“擦屁股”成了我们私下里的
“情趣典故”(好像连她老公都没这种待遇吧?嘿嘿)。而且每说一次,发现她
都会下意识地扭一下屁股或夹一下腿根,而俏脸上同时浮起的默许的羞意,似乎
预示着我们之间的那层纱窗纸越来越薄、越来越脆弱,几乎吹弹可破了……
*** *** *** ***
好了,玉欣的故事就先讲到这儿。
本篇带有整个系列的序的性质,想通过少妇玉欣这个既典型又有富有情趣特
色的“案例”,向大家介绍一下我的职业概况和性格喜好,让大家初步了解徐医
生“诱杏”的“基本流程”,为以后的篇章做些必要的铺垫,所以故事性不强,
且有拖泥带水之嫌,望大家谅解。
当然,我想大家最难原谅的肯定是本篇没有床戏。别急,少妇裴玉欣的故事
还没完——咖啡喝了,舞跳了,屁股打了,小屄摸了,甚至连小便后屁股都帮她
擦过,您说,上床还会远吗?
敬请继续关注《徐医生系列》,后面的《红杏多汁》里就有玉欣的红杏初夜
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