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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乱性 (中)
篮世坚知道姥姥期待著篮世坚爱抚她的阴部,篮世坚的脸贴在姥姥羞红的秀面上,轻轻磨挲著,噙裹著姥姥软软的耳垂,轻薄地问姥姥:「姥姥,您感到舒服了吗?姥姥,我摸摸您的您的阴穴吗?」篮世坚的手指在姥姥浑圆的大腿根处轻轻揉划著。 姥姥仰著脸,头靠在篮世坚的肩上,一双秀目似睁似闭,无限娇羞,彷彿又无限淫冶轻轻地说:「唉,坏小子,姥姥的……姥姥的屄都被你被你肏过了,摸摸有什么不行的。」一时间,羞得姥姥的脸如春花般羞红。彷彿抚慰姥姥的羞怯似的,篮世坚的手指慢慢划向姥姥的大腿内侧,轻轻揉扯著姥姥如水草般荡漾的阴毛;按揉著肥腻的阴唇;分开如粉红色花瓣般迷人的小阴唇,揉捏著小巧、圆挺的阴蒂;先是伸进一根手指在姥姥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著,然后又试探著再伸进一支,两根手指在姥姥滑润的阴道里轻轻搅动、抽插著。 「啊……啊……世坚……啊……啊……太舒服了……啊……啊……姥姥……姥姥觉得……啊……太舒服了……啊……啊……宝贝……啊……啊……真是姥姥的孙子……啊……啊……」 姥姥的身体完全软绵绵地瘫在篮世坚的怀里,扭动著;一直慢慢套擼著篮世坚肉棒的手也停了下来,紧紧把硬梆梆的肉棒握在手中。 「姥姥,还是我给您弄得舒服吧,姥姥您说呀,您说呀!」篮世坚亲吻著姥姥灿若春花般的秀面撒著娇。 「哼,心术不正,乘人之危。」姥姥柔软的身体偎在篮世坚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 「不,姥姥,是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篮世坚的手指依然在姥姥的阴道里搅动、抽插著。 「小坏蛋,是芙蓉账内奈君何。」姥姥忍不住轻轻娇笑起来。 篮世坚和姥姥如同情人般地打情骂俏,洗浴间内一时荡漾著浓浓的春意。 「姥姥,出来,让我来帮您洗。」 过了一会,篮世坚轻轻搂著姥姥,一边用嘴唇咬著姥姥柔软如绵的润洁如玉的耳垂,一边甜美地柔轻说。 「哼,心术不正,又要玩什么新花样?」姥姥千娇百媚地依偎在篮世坚的怀中,轻轻摇著头。 篮世坚和姥姥从浴盆里站起来,姥姥转过身来与篮世坚紧紧拥抱在一起,硬梆梆的肉棒触在姥姥滑嫩的身上,姥姥轻哼著和篮世坚吻在了一起。 篮世坚把姥姥抱出了浴盆,姥姥趴在水垫上。玲瓏的、凸凹有致的曲线勾勒出一个成熟、美艷妇人丰腴的体态。尤其是姥姥那肥突丰臀白嫩、光润,如同神秘的梦,能引起人无尽的遐想。 沐浴露涂抹在姥姥的身上,漾起五彩的泡沫。 篮世坚的手在姥姥的身上涂抹著,从姥姥光滑的脊背滑向丰腴的腰肢,最后滑向肥美、圆翘的屁股。 篮世坚的手伸进姥姥的大腿之间,探进姥姥两瓣肥美的屁股间,滑润的沐浴露漾起的泡沫使姥姥的原本就滑润的皮肤更加润泽。 篮世坚的手在姥姥的屁股沟间游走,姥姥娇笑著分开双股:「小色鬼,你要干什么?」 篮世坚趴在姥姥后背上,从姥姥的脖颈吻起,一路下,吻过脊背、腰肢,吻上了姥姥白嫩、肥美、圆翘、光洁的屁股。在姥姥肥美、白嫩、光洁、结实的丰臀上留下了篮世坚的吻痕。 姥姥把她肥美的丰臀向上微微撅著,双股微微分开,在雪白、光洁的两瓣丰腴的屁股间那暗红色的小巧美丽的肛门如菊花花蕾般美丽。姥姥的身体上全都是沐浴露,滑润润的,姥姥的屁股上也不例外。 篮世坚的脸和嘴在姥姥丰腴、暄软的屁股上摩挲著、吻舔著。沐浴露溢起雪白的泡沫,姥姥的屁股上和篮世坚的脸上、嘴上都是沐浴露的泡沫。篮世坚和姥姥真可以说是心有灵犀,配合得天衣无缝。 篮世坚的手轻轻一拉姥姥的双髖,姥姥的双腿不自觉地跪在水床上,肥美的丰臀向上撅起,两瓣雪白的屁股尽力分开,露出光滑的屁股沟、暗红的肛门和零星地长著柔软的毛的会阴。 篮世坚趴在姥姥光润的屁股上,伸出舌头吻舔著那光滑的屁股沟,姥姥被篮世坚吻舔得一阵阵娇笑,肥美的屁股扭动著顺著姥姥光润的屁股沟,篮世坚的舌头慢慢吻向姥姥暗红的如菊花蕾般美丽小巧的屁眼。 姥姥的屁眼光润润的,篮世坚的舌尖舔触在上面,姥姥屁股一阵阵颤慄,屁眼一阵阵收缩。 白嫩肥美的屁股翘得更高,双股分得更开,上身已是趴在水床上了。篮世坚的双手扒著姥姥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张开双唇吻住姥姥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蕾般美丽的肛门。舌尖轻轻在姥姥的屁眼上舔触著。 姥姥的屁眼收缩著、蠕动著,姥姥的身体扭动著,上身趴在水床上扭动著,嘴里已发出了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呻吟声。 多少年后,篮世坚都会记得那样一幅画面,一个少年趴在一个中年美妇的屁股后,忘情地吻舔著那美妇如菊花蕾般美丽小巧的肛门,而那中年美妇则忘情地放浪地淫叫著。但又谁知道这竟然会是一对母子呢? 姥姥被吻舔得浑身乱颤,两扇屁股肥美、白嫩的屁股用力分分开,撅得高高的。 篮世坚的双手扒著姥姥光洁、白嫩、肥美的两扇屁股,舌头吻舔著姥姥,滑润润的屁股沟,舔触著姥姥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般美丽小巧的肛门;游滑过那零星地长著柔软阴毛的会阴,短触著湿漉漉的阴道口。当然,这时,篮世坚已完全被姥姥的美丽迷人的屁眼迷住了。 篮世坚的舌头带著唾液、沐浴露以及从姥姥阴道深处流溢出来的淫液,住了姥姥的屁眼,舔触著;姥姥扭摆著肥硕、雪白的丰臀,嘴里哼哼唧唧的上半身已完全趴在了水床,只是把那性感、淫荡的肥硕、雪白的的大屁股高高撅起。 篮世坚的舌头在姥姥的屁眼上,用力向里著,试图进去。姥姥的屁眼也许从来就没有被玩过,紧紧的,篮世坚的舌尖舔触在姥姥那暗红色的、带有美花纹的如菊花花蕾般的屁眼,舔著每一道褶皱。 姥姥这时上身已完全瘫在了水床上,但是性本能却促使姥姥依然把她那性感、淫荡的丰臀撅得高高的。 终于姥姥整个身体全都瘫在了水床上,篮世坚也筋疲力尽地趴在了姥姥滑腻腻的身上。 过了一会,篮世坚从姥姥身上起来,拉著还沉浸在快感之中的姥姥,让她仰面躺在水床上。 在孙子面前,赤条条仰面躺著的姥姥,就如同是爱与美的女神维那斯一般,光洁、白嫩的肌肤描画出成熟、性感的中年妇女圆润、动人的曲线;那曲线随著姥姥的轻轻的喘息,波浪般微微起伏著;虽说已是近四十岁的人了,但那光洁、白嫩的皮肤依然是那么光滑、有强性。 曾经哺育过篮世坚、餵奶给篮世坚吃的丰满、白嫩的乳房,也尖挺地向上翘著,那圆圆的乳头如同两粒熟透了的、饱满的葡萄;随著姥姥轻轻的喘息高耸的乳峰和圆圆的乳头微微颤动著。 由于是仰面、并且是赤条条地躺在孙子的面前,姥姥本能地把双腿并上。一抹红云又拂上了姥姥美丽的脸上。姥姥的娇羞,刺激著篮世坚的征服欲。 篮世坚跪在姥姥的身边,又在手上倒上些沐浴露,轻轻涂抹在姥姥的身上,篮世坚的手在姥姥丰腴的身体上游走著,抚遍姥姥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当然篮世坚最著迷的还是姥姥尖挺、圆翘、丰腴的乳峰和雪白的双股间那芳草萋萋、神秘、迷人、溪流潺潺的幽谷。 篮世坚的手握著姥姥尖挺、圆翘、丰腴的乳峰,按揉著,轻轻捏著姥姥那饱满得如同两粒熟透了的葡萄般的乳头揉捏著。丰富的泡沫把姥姥的身体包裹住。 篮世坚的手慢慢滑向姥姥光滑平坦的腹部,感觉著姥姥轻轻的喘息带来的身体微微的起伏。 姥姥的皮肤相当敏感,篮世坚的手指轻轻从上面滑过,都会引起姥姥皮肤的一阵阵震颤。篮世坚看到那个小腹下方美丽的肚脐,手指轻轻伸过抚爱著,继而又趴在姥姥的身上,用舌尖去舔舐那凹下去的带有美丽花纹的肚脐。 「啊……啊……乖孙子……啊……啊……小色鬼……啊……啊……小老公……啊……啊………孙子……啊……啊宝贝……啊……啊……姥姥……啊……姥姥……啊……被你……啊……」 姥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她的手按著篮世坚的头,向下方推去。 这时姥姥的两条雪白大腿已然分开,浓密的阴毛间那半掩半开的阴唇把一个成熟美丽的已婚女人私处装点得分外迷人。 篮世坚把脸埋进姥姥的两条雪白大腿间,任姥姥那浓密的阴毛碰触著篮世坚的脸,篮世坚深深吸著姥姥令人销魂的幽幽的体香,然后从她两条圆润丰腴的大腿根部开始吻舔。舌头轻点轻扫著姥姥修长、光洁的大腿,沿著姥姥肥厚、滑腻的大阴唇外侧与大腿根部的骑缝处由下自上轻轻舔至姥姥的髖骨部位,又慢慢顺著大腿用舌头一路轻吻舔到膝盖下足三里位置,再向下一直吻到姥姥美丽、均称的脚。然后,又从另一只脚开始向上吻舔,回到到大腿根部。 这期间姥姥的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摆动著,屁股不时向上挺起,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篮世坚的舌头经由大腿根,掠过肛门,由会阴向上一路舔到姥姥阴道的下方。伴著姥姥淫浪的叫声,姥姥阴道深处早已是淫水潺潺,奔涌如泉了。 姥姥的双手用力把篮世坚的头按在她的两条雪白大腿间,被淫水、沐浴露和篮世坚的口沫弄得湿漉漉的的阴毛碰触在篮世坚的脸上。 篮世坚的舌头吻舔著姥姥肥厚、滑腻的大阴唇,从外向里轻轻扫动、撩拨著;姥姥那两片暗红色的如桃花花瓣般的小阴唇羞答答地半张著;篮世坚把其中的一瓣含在嘴里,用舌尖轻轻扫著,姥姥扭动著肥美的丰臀,快意地浪叫著;过了一会,篮世坚又把另一瓣含在嘴里尖轻轻扫著。 后来,篮世坚轻轻把姥姥的两瓣阴唇都含进嘴里,一起吸住,姥姥阴道里的淫液流入篮世坚的嘴里。 篮世坚的舌尖拨弄著含在嘴里的的姥姥的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舌头探进两瓣小阴唇间,舔舐著里面嫩嫩的肉。 姥姥这时已经被篮世坚爱抚得骨酥筋软,完全沉浸在性爱的快感之中了,已经陷入纯动物性爱的快感之中了。然而篮世坚还是清醒的,篮世坚要把姥姥从沉醉状态中唤醒,让姥姥在半醉半醒中继续接受篮世坚的爱抚。 趁著姥姥意乱神迷的当儿,篮世坚用牙轻轻咬了一下含在嘴里的的姥姥的两片小阴唇;只听得姥姥轻声「啊……」了一声,身子猛地抽动一下,双腿条件反射般地用力的一蹬,幸亏篮世坚早有防备,才没有被姥姥蹬下水床,在姥姥还没来得及说话时,篮世坚又快速地把姥姥的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含在嘴里,柔软的舌头舌尖轻轻拨弄著。 刚刚叫出的那声「啊……」还没叫完就变成「噢……」的轻呼了。姥姥和身体又鬆弛了下来,两条圆润、修长、光洁的腿盘绕著篮世坚的脖子,双手抚著篮世坚的头,扭摆著光溜溜的身子,淫浪地叫著。 姥姥的阴蒂已经勃挺起来了,尖挺挺的如豆蔻般可爱。 篮世坚感觉姥姥非常希望篮世坚去吻舔她的阴蒂。听著姥姥的淫浪的呻吟声,篮世坚的嘴放开姥姥那两瓣如花瓣的小阴唇,伸出舌头用舌尖沿著姥姥零星地长著柔软阴毛的会阴朝著阴蒂方向往上慢慢地,轻轻地舔著,舌尖吻过阴道口时左右轻轻拨动,一边用舌尖拨开姥姥那两瓣如桃花瓣般的小阴唇,舌尖一边向上继续舔去,一点点向阴蒂部位接近;就要舔到姥姥如豆蔻般可爱的阴蒂了,篮世坚用舌尖轻轻的,几乎觉察不到的在姥姥的阴蒂上轻扫轻点一下,随即离开,舌尖又向下舔去,去吻舔姥姥的如花蕊般的阴道口。就那若有若无的一下,就使姥姥浑身颤慄了许久。 在姥姥如花蕊般美丽、迷人的阴道口,篮世坚的舌头用力伸进姥姥淫液氾滥的阴道,舌尖舔舐著滑腻的带有美丽褶皱的阴内壁。 姥姥阴道里略带确带咸味的淫液沿著舌头流注进篮世坚的嘴里。 这时,篮世坚已把姥姥的阴蒂含在嘴里了。篮世坚用舌尖;轻轻点触著姥姥阴蒂的端,从上向上挑动著,不时用舌尖左右拨动著。 姥姥的肉棒在篮世坚的嘴里轻轻地,似有若无地跳动著。 姥姥的身体扭动著,两条雪圆润的腿蹬动著,屁股用力向上挺著以便篮世坚更彻底地吻舔吸吮她的阴道口和阴道内壁。 姥姥的双腿用力分张著,篮世坚的头整个都埋在姥姥的双腿间,嘴里含著姥姥的阴蒂舔动一边舔著,一只手抚著姥姥肥美喧软的屁股,一只手揉搓著姥姥浓密的阴毛,不时把手指移到姥姥的屁股沟,用手指撩拨著姥姥的屁眼,有时还把手指轻轻插入她的阴道内搅动。姥姥高一声低一声地淫浪地叫著,娇声淫语地要篮世坚快点把硬梆梆的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 可篮世坚却想要狠狠地「修理」一下姥姥,让姥姥忘不掉篮世坚。篮世坚的嘴含著姥姥的阴蒂,舌尖舔舐著,姥姥圆浑的双腿紧紧缠绕篮世坚的脖颈,两瓣肥白暄软的美臀用力分著,身体向上挺送著,姥姥的阴蒂整个地被篮世坚裹在嘴里,篮世坚不时用舌尖轻轻佻动著,有时还轻轻地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当这时,姥姥都会浑身一阵阵悸动,双腿下意识地蹬一下,嘴里不时发出一两声销魂的叫声,姥姥阴道流溢出来的淫液的气味,姥姥销魂的呻吟声,刺激得篮世坚的肉棒硬梆梆的。 篮世坚把姥姥抱在怀中,姥姥紧紧偎在篮世坚的怀里,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在姥姥滑腻腻的身体上,姥姥纤柔的手握住篮世坚的肉棒。 篮世坚抱著姥姥重又进到宽大的浴盆里,水清清的,姥姥面对著篮世坚叉开双腿,那滑润润的迷人的可爱的花蕊般诱人的阴道口正对著篮世坚坚挺的硬梆梆的肉棒篮世坚的肉棒在水中,就像水中直立的暗礁一样。 篮世坚扶著姥姥丰腴肥美的屁股,姥姥一手扶著浴盆的沿,一手扶著篮世坚那如同擎天一剑的尖挺、硕大、硬梆梆的肉棒,身体向下慢慢沉下来,滑腻的阴道口碰触在了篮世坚肉棒的龟头上,姥姥的阴道口滑润润的,硕大、光滑的龟头没有费力就挺了进去。 揉捏著姥姥喧软的白嫩的丰臀,看著姥姥白晰、圆润的肉体,感受著姥姥阴道的柔韧和紧缩,篮世坚的心里如喝了沉年的美酒般一阵迷醉,藉著水的浮力下身向上一挺,搂著姥姥肥美硕大的屁股的双手用力向下一拉,微闭著双眸,细细体味孙子肉棒慢慢插入体肉的姥姥没有防备,一下子就骑坐在了篮世坚的身上篮世坚那根硕大的、粗长的、硬梆梆的肉棒三下连根被姥姥的阴道套裹住了,光滑、圆硕的龟头一下子就在姥姥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若有若无的肉上。 姥姥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微闭著的那双秀目一下子睁开了,姥姥的脸正与篮世坚相对,看著篮世坚恶作剧般的坏笑,姥姥如同初恋的少女般一样,用那纤柔的小手握成拳头,轻轻打著篮世坚:「啊,你真坏,坏孙子,坏孙子,也不管人家……」 篮世坚和姥姥脸对著脸,篮世坚被姥姥欲滴的娇态迷住了,目不转睛地看著姥姥秀美的面容。 姥姥这时才反映过来,有些难为情了,秀面羞得緋红,微微垂下眼瞼,轻轻地娇媚地说:「小坏蛋,你看什么看,有什么看的。」 「姥姥,您真美,您是我见的女人中最美丽的,我爱您,我要陪您一辈子。」 姥姥满面娇羞地趴在篮世坚的肩头,丰满、坚挺的乳胸紧紧贴在篮世坚的胸膛上,篮世坚紧紧搂著姥姥的腰臀,肉棒紧紧插在姥姥的阴道里。 不久前,篮世坚的精液,曾给姥姥三十几年的久旷的阴道以洗礼,那无数精子又回到三十五前孕育妈妈的故乡--姥姥的子宫。 藉著水的浮力,篮世坚的身体能轻鬆地向上挺起,篮世坚搂著姥姥丰腴的腰臀,身体用力向上挺,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抽插了一下。 姥姥娇哼了一声,丰腴、喧软的屁股用力向下骑坐著,滑润、窄紧、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包裹、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姥姥扭摆著丰臀,篮世坚用力向上挺送著,宽大的浴盆的水,被篮世坚和姥姥弄得如同大海般波浪起伏。 过了一会,篮世坚和姥姥俩心醉神迷地从浴盆里出来,紧紧抱在一起,篮世坚亲吻著姥姥,姥姥丁香条般小巧的舌头伸进篮世坚的嘴里,搅动著。篮世坚的勃起的硬梆梆的肉棒在她的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姥姥抬起一条腿盘在篮世坚的腰间,让她的润滑的、美丽的阴道口正对著篮世坚勃起的硬梆梆的肉棒,篮世坚抱著她肥硕的丰臀,身体向前一挺,姥姥的身体也向前挺著,只听「卟滋……」一声,随著姥姥的一声娇叫,篮世坚的肉棒又插进了姥姥那美艷、成熟、迷人的阴道里。姥姥紧紧搂著篮世坚的肩膀,用力向前挺送著身体,篮世坚一手搂著姥姥丰腴的腰肢,一手抱著姥姥暄软、光润、肥美的丰臀,肉棒用力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姥姥那紧紧的带有褶皱的阴道内壁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小阴唇紧紧裹住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们俩的舌头碰撞著、纠缠著。 篮世坚用力搂抱起姥姥,姥姥用她那丰腴的双臂,搂著篮世坚的脖子,把她健美的双腿,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阴道紧紧包裹著篮世坚的肉棒,满头的乌髮,随著篮世坚肉棒的衝击在脑后飘扬。她满面酡红,娇喘吁吁,断断续续地说:「哦……乖孙子,小老公,亲亲宝贝,我爱你,孙子的大鸡巴肏姥姥的小骚屄……哦……」 篮世坚搂抱著姥姥的丰臀,姥姥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篮世坚的腰间,篮世坚的肉棒,紧插在姥姥的阴道里,姥姥的阴道口紧紧包裹著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把丰腴、美艷的姥姥抱在怀中,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走出卫生间,来到客厅,把她放到沙发上,篮世坚站在沙发旁把姥姥的双腿架在肩上,身子压在她的身上,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阴道里,摇摆著屁股,肉棒在姥姥的阴道里研磨著,龟头触著阴道尽头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 姥姥被篮世坚肏得星目迷离,满面酡红,娇喘吁吁,呻吟阵阵:「哦……絳,心肝宝贝,亲孙子,姥姥让你的大鸡巴肏死了……哦……使劲……哦……」 「姥姥……亲亲的骚姥姥……姥姥的美骚屄把我的鸡巴套擼得太美了……我要肏姥姥……哦……哦……」 过了一会,姥姥起身趴在沙发上,撅起肥美的丰臀,露出美艷的阴部,她的大阴唇已充血分开,小阴唇变成了深粉色,阴蒂已经勃起,那暗紫色的、如菊花蕾般的肛门在白嫩的丰臀的映衬下分外迷人。 篮世坚心领神会地用手扶住她雪白、丰腴的大屁股,硬挺的肉棒在她的阴部碰触著,惹得她一阵阵娇笑,她扭动著身躯,摇摆著丰臀,一只手握住篮世坚的肉棒,用龟头在她勃起的小巧如豆蔻般的阴蒂上研磨著,嘴里传出诱人的呻吟声:「哦……小宝贝……亲亲老公,乖孙子……你真聪明……啊……姥姥的屄天天让你肏都愿意……啊……真是太过癮……啊……啊……」 「姥姥,你看篮世坚们配合得多默契,你一撅屁股,篮世坚就知道你要让篮世坚怎么肏,姥姥,有句俗话就叫母狗不撅腚,公狗不上槽。」 「啊,小色鬼,你敢笑话姥姥,骂姥姥是母狗。」姥姥羞红著脸娇俏地笑著,扭摆著肥美、浑圆、丰腴、白嫩的屁股撒著娇。 姥姥边撒著娇,边用手引著著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从她的身后插进她的阴道里,篮世坚的身体一下下,撞击著她丰腴的肥臀,肉棒在她紧紧凑凑滑滑润润的阴道里抽插著。 篮世坚抱住她的丰臀,小腹撞著姥姥的雪白的大屁股,肉棒每插一下,龟头都会撞击著她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她的小阴唇如同艷丽的花瓣,随著篮世坚肉棒的插进抽出而翻动。 篮世坚的双臂环抱著她柔韧的腰肢,一支手去抚摸那已然勃起的小巧如豆蔻的阴蒂,手指沾著她阴道里流泻出来的淫液轻轻按揉著。姥姥的手也摸到篮世坚的阴囊,用手指轻轻揉捏著。 她扭动著身躯,摇摆著丰臀,忘情地呻吟著:「哦……姥姥真的舒服,舒服呀……哦……心肝宝贝……大鸡巴在屄插得太美了……哦……哦……使劲……哦……对,就这样……哦……哦……哦……」 过了一会,篮世坚和姥姥又把战场转移到地板上,姥姥仰面躺在地板上,两条雪白、丰腴、修长的腿分得开开的,高高的举起,篮世坚则趴在她柔若无骨的身上,把硬梆梆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口研磨著,沾著从她的阴道里流出的淫液,研磨著小阴唇,研磨著阴蒂,研磨著阴道口。 「哦……小坏蛋……小色魔……爽死我了……快……哦……快……哦……快把大鸡巴插进去……哦……」姥姥扭动著身肢,放浪地叫著,屁股向上挺送著,一支手把住篮世坚硬梆梆的大肉棒对准她那流溢著淫水的阴道口,另一支手搂住篮世坚的后背向下一压,只听「滋……」的一声,篮世坚的肉棒又插进了她的阴道里。篮世坚的胸部紧紧压在姥姥雪白坚挺的乳房上,左右前后挤压著,同时上下抬压著屁股,加快了肉棒在她小穴里的抽插。 姥姥扭动著身子,阴道紧紧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他们俩研究著性交的技巧,一会篮世坚把肉棒连根插进她的阴道里,扭动著屁股,硕大的龟头深埋在阴道深处研磨著阴道深处那团软软的、暖暖的肉;一会篮世坚又把肉棒抽出仅留龟头还插在阴道口,然后再用力把肉棒向阴道里插去……沙发上、茶几上、餐桌上、餐椅上……到处都是他们作爱的战场,在姥姥美艷、成熟、迷人的屄里,篮世坚的肉棒足足直抽插了几乎一天,姥姥被篮世坚肏得骨酥筋软,淫水奔流,香汗淋漓,娇喘吁吁。 在姥姥令人销魂的,淫浪的叫床声中,篮世坚几次把精液射注在她的阴道里,冲激著她的子宫。 那天夜里,篮世坚就睡在了姥姥的床上,篮世坚把姥姥搂在怀里,姥姥温柔地偎在篮世坚的怀抱中,篮世坚的肉棒插在她的阴道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什么时候,篮世坚从睡梦中醒来,已是天光大亮了,睁眼看时,姥姥已不在身边。 篮世坚起床,走出卧室,从楼下的厨房传来声音,篮世坚下楼走进厨房,只见姥姥穿著睡衣正在准备早餐。看著姥姥丰腴迷人的身影,想起昨夜的的甜蜜与癲狂,看著姥姥纤细的腰肢,浑圆的丰臀,篮世坚的肉棒不由得慢慢地硬了起来,篮世坚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姥姥。 姥姥回过头来,见是篮世坚脸上不由得一红,娇媚地衝篮世坚温柔地一笑,吻篮世坚一下,又转过头去继续忙著。 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隔著睡衣在姥姥柔软的屁股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啊,姥姥的睡衣里什么也没穿!篮世坚的手伸向她的腹股沟,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里,轻轻搅动著,按揉著阴蒂。 姥姥轻声笑著说:「小坏蛋,你真是个小魔头,哎,姥姥也不知道是哪辈子欠你的。」 篮世坚撩起姥姥睡衣的下摆,姥姥的双腿已经分开,篮世坚跪在姥姥的身后,捧著姥姥肥美、白嫩、光润的屁股,亲吻著,伸出很有舌头舔著姥姥的屁股沟、暗红色的屁眼,划过会阴,吻舔姥姥的阴道口。 姥姥的阴道渐渐地湿润了,她的手渐渐地停了下来,撑在肏作台上,轻轻娇喘著。 篮世坚站起身来,把篮世坚硬梆梆的肉棒对著姥姥湿漉漉的阴道里插去,只听「滋……」的一声,篮世坚的肉棒连根插进了姥姥的阴道里,姥姥轻叫一声,阴道紧紧夹裹住篮世坚的肉棒,篮世坚双手扶著姥姥的丰腴的肥臀,用力抽插著肉棒,阴囊一下一下撞击著阴阜,姥姥先时双手撑著肏作台,后来被篮世坚得趴在肏作台上,娇喘吁吁。 这里,姥姥的睡衣早已脱掉在了地上。篮世坚和姥姥赤身裸体地在厨房的肏作台前性交著,篮世坚的肉棒在她的带有褶皱的、暖暖的阴道里抽插著;姥姥的阴道紧紧地包裹著篮世坚粗大的、硬梆梆的肉棒,大小阴唇有力地套擼著。 过了一会,篮世坚抱起姥姥,把她放到餐桌上,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姥姥分开双腿,篮世坚站在她的两腿之间,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九浅一深地抽插著,此时姥姥星目迷濛,娇喘吁吁,面似桃花,香汗淋漓。阴道里流溢出动情的淫水,沾湿了篮世坚俩的阴部,流淌在餐桌上。 在姥姥的示意下,篮世坚坐在餐椅上,姥姥骑坐在篮世坚的身上,篮世坚一手搂著她苗条的腰肢,一手抱著她肥美的丰臀,粗长的肉棒从下面向上插在姥姥的阴道里,姥姥向后仰著身体,颠动著,暖暖的、内壁带有褶皱的阴道紧紧夹迫、套擼著篮世坚的肉棒。 篮世坚一面向上挺送著肉棒,一面用嘴噙住姥姥那如熟透了的葡萄般美丽的乳头,轻轻地裹吮著,在她丰腴的双乳上吻舔著。 姥姥满头的乌髮在脑后飘飞著,如黑褐色的瀑布般飘逸。 这时,早餐已经做了,篮世坚还没有射精的跡象,姥姥从篮世坚的身上下去,把早餐端了上来,篮世坚把姥姥拉到篮世坚的身边,让她坐在篮世坚的腿上,姥姥温柔得如同妻子般,肥嫩、喧软的屁股坐在篮世坚的大腿上,一口一口地餵篮世坚,有时,还嘴对嘴地把早餐喂到篮世坚的嘴里。 姥姥羞红著脸说:「你是我的亲孙子,你才十七岁,可我都快五十岁了,却跟与自己的亲孙子乱伦、通姦,真是难为情,可是,乖孙子,你不知道,你爸爸妈妈常年在外,而且姥姥年轻就守寡,对这件事已经都忘记了,但是看你一年一年长大后,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萌动的春情,压抑不住飢渴的性慾啊。心爱的孙子啊,早晚有一天,就咱们俩人在家,说不上哪一天也会出事的,宝贝孙子,你不是喜欢姥姥吗?从今以后姥姥就是你的了,这双乳、这肉体,姥姥会让你快乐的。」说著分开双腿,把的肉棒又套进她的阴道里。 这顿早餐,篮世坚和姥姥边吃边干,直弄到九点半鐘。 从那以后,就篮世坚和姥姥在家时,他们俩就脱得光光的,时刻准备著把篮世坚的肉棒插进姥姥的阴道里。 篮世坚跟姥姥发生性爱后,当然有快乐就有悲哀,乱伦的后果就是有了因果,姥姥真的接近快五十岁的老女人,竟然是老蚌怀珠,肚子争气怀孕了,姥姥想去医院打掉孩子,医生告诉她年龄那么大了,还学人家少女还怀孕,如果打掉孩子对母体会产生后遗症,可能会有不良生病的病症产生,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姥姥怀孕的消息告诉篮世坚后,篮世坚惊讶的说幸好没有打掉孩子,希望姥姥能生下来,这是篮世坚的爱结晶。 〔二〕姥姨 那年的冬天,那天刚好下场大雪,姥姥接到电话时说,姥姨的丈夫死了,希望姥姥能去送送最后一程,篮世坚去了东北最著名的海滨城市,去看望篮世坚的姨姥姥--姥姥的亲妹妹,篮世坚被姥姥派去东北海滨城市,原因是姥姥身怀六甲,怕被她亲妹妹知道不好,都已经都快五十岁的老女人还怀孕,而且丈夫都已经死了三十几年的寡妇,还怀孕了真不害羞,这才让篮世坚去东北去看她亲妹妹。 说起才四十五岁的姥姨,姥姥告诉篮世坚说多呆几个月也没有关係,等她要生以前回来就可以,同时姥姨一辈子都没有怀孕过生过孩子,如果姥姨愿意的话,接老姨来家里一起住,反正家里还有房间。 背著行旅包来到姥姨家,按下门铃后一位美艳娇丽的少妇打开门,一身黑色的素衣让人看起来好美丽呀!配上雪白的肌肤,更加显得艳光四射,冷酷似的脸颊,窘态的篮世坚一下子停顿了,篮世坚惊奇的张开口︰「请问……赖……淑……芬……小姐住这儿吗?」没有想到会这样吞吐讲不清话来。 篮世坚来到姥姨家已经有三天了,除了吃饭就是看电视,就是自己一个人到处走走,想约姥姨一起出去散步,都被姥姨拒绝,篮世坚没有办法,想儘办法都无法让姥姨心情好点,说笑话都没有看到姥姨的回应,姥姨还沉沦姥姨爷的死去,可能是姥姨爷让姥姨爱的太深入罢! 这天,姥姨自动开口约篮世坚说出去散步,两人走了城市的街道,在餐厅吃饭时,才看到姥姨有了笑容,这时篮世坚藉机约姥姨去看录影,他们走向放映的录影城,找一间比较豪华的录影城,进入包厢后,一张长长的皮沙发,赖淑芬和篮世坚坐上沙发后,篮世坚将电视打开,电视萤幕中立刻出现了『乱伦母子』四个字。赖淑芬与赖淑芬则坐在软软的沙发上,两人坐在沙发上距离还有一点差距,接著电视上的剧情就开始演了,赖淑芬转头看了篮世坚一眼,篮世坚马上会意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出去交涉,留下赖淑芬一个人观看。 篮世坚回到赖淑芬的包厢时,告诉赖淑芬说,不能换乾脆我们走罢,赖淑芬也是从未看到这种黄色影集,一听篮世坚说不看了回家去罢,她反应说都出来了,那么早回去不好,其实是赖淑芬不想回家的原因,怕因为看到家姥姨爷的一切,再回忆往事心里不舒服。 【剧情是叙述一个家庭中,男主角的父亲已经死了,少妇成了寡妇,那少妇又因孙子长期住校,因此长期不在家中。而剧中的男主角约只有十六来岁,就在有一天那少男第一次偷看了色情书刊(裸照、黄色漫画),开始有了极高的性衝动,每天至少都自慰两次。 就在少男苦无对像可以发洩情欲时,有天他不小心看到了他亲生母亲洗澡的情形,那名演少男的母亲的女演员,约莫也纔三十初头,容貌也算艷丽,身材也保持的相当姣好,两颗美丽高耸的奶子及浓密阴毛的肉 吸引了这名少男的目光,也引起少男的高度的性衝动,从此少男时常注意著他的年轻貌美的亲生母亲。这名母亲偏偏反应迟钝,感觉不出孙子已经将她当成一个可以性交做爱的女人看待,常常在家穿著曝露,薄薄的白色紧身上衣,及黑色的窄身迷你裙,是这名母亲在家的标准打扮,她以为在家的是自己的亲孙子,这样的打扮应该没关繫。 这名少男受到年轻美貌的亲生母亲的无意挑逗,常常情不自禁的想要侵犯自己的亲生姥姨,但都以理智忍了下来,在忍无可忍,及无发洩情欲的对像时,少男只有每天等待母亲洗完澡后,在浴室拿著母亲刚脱在的内裤在鼻子在闻著,并用嘴去舔著母亲在内裤上所流下的女性液体,一边搓揉著自己的肉棒,最后用内裤包著少男自己的肉棒,拚命的搓揉著然后射精在少男自己母亲的内裤上。 每次少男都射精在他的亲生母亲的内裤上,事后,为了怕母亲发现,总是用面纸擦拭著射在母亲内裤上的精液。但从少男第一天射精在他母亲的内裤内,他母亲就发现了,尽管少男已将内裤上的精液擦拭乾净,但少男的母亲可以从她内裤上的液体痕跡及味道,可以断定上面除了她自己所分秘的液体外,还有男人的精液。但是谁可以在家中在她的内裤射精呢?答案一下子就很明显了,是她自己的孙子在她的内裤上射精。 一开始少男的母亲也不以为然,以为少男是受青春期的影响,纔会对女性的内衣裤有兴趣,甚至射精在上面。但二个星期后,少男的母亲发现少男还是天天射精在她的内裤上,她开始觉得不妥,但除了不妥之外,她自己竟受了孙子射精在她内裤的影响,加上丈夫时常出公差不在家,她的肉体的情欲久未解放,竟开始幻想起孙子强奸她的情形,常常在浴室及房间里头手淫,并强烈的希望少男能够将他的肉棒插进她的体内。但是日子久了,少男的母亲有强烈的犯罪感,因此她决定找孙子好好谈谈性教育的问题。 一天晚上,这名母亲叫少男到她的房间,以诱导的方式套出少男在她的内裤射精的事。少男被揭穿后,脸色红润,在最后,少男的母亲叫他以后不可以在她的内裤射精了,然后叫少男回去房间用功。就在少男走到房门时,发现亲生的母亲全身仅穿著薄薄的粉红睡纱,而睡纱下面则是什 也没有穿,两颗坚挺的乳房及长满茂密阴毛的肉缝都若隐若现。 少男立即淫心大起,立刻从她母亲的身后抱住她,并在他母亲的丰满肉体在到处乱摸,少男的母亲当然是抵抗著,不让少男为所欲为,但是少男的力气比他的母亲大的多,因此少男的母亲很快就被少男给抱到床上,并被少男以她自己的丝袜绑著双手,接著少男就开始爱抚起他母亲的全身。 一开始,少男的母亲还哀求著少男不要这 做,这 做是乱伦的行为,但是少男不予理会,反而更加卖力的摸弄著自己亲生母亲的肉体,直到少男掀开母亲的薄纱,亲吻著母亲的肉 时,少男的母亲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的强烈抵抗,而口中的呼救声也愈来愈微弱。到了少男将手指插进母亲的肉 时,少男的母亲变得开始淫荡起来,口中从呼救转为极为娇媚的呻吟声。 接著少男更用中指及食指插进他亲生母亲的肉 内,同时也不停的用另一手玩弄著少男母亲丰满的奶子。少男的母亲因久未与她的丈夫性交,因此身体对男人的爱抚挑逗变的十分的敏感,这时少男又是这样赤裸裸的挑逗搓揉著她自己的肉体,在身体的骚痒难止与对乱伦的快感下,到最后,少男的母亲竟哀求著少男将他的肉棒给她插进那早已湿润的肉 。 少男一听母亲这 哀求著,当然是十分的兴奋的骑到亲生母亲的身上,扒开他母亲的双腿,用他的肉棒插进他的亲生母亲的肉穴内。】 从一开始,赖淑芬就不停的搓揉著篮世坚的肉棒,而昭弘也温柔地爱抚著赖淑芬的两颗丰满的乳房及乳头,并不时用手指在赖淑芬的肉穴内抽插著,赖淑芬的情欲渐渐的升高,待剧情进行到少男将他的肉棒插进自己母亲的肉穴内,赖淑芬已经忍受不了肉 的骚痒感,于是赖淑芬放开篮世坚的肉棒,接著在沙发上转过身,将赖淑芬黑色薄纱从臀部掀起,然后把丰满的臀部挺向昭弘。一手撑在沙发上,而另一手则从赖淑芬的背后伸至赖淑芬的肉穴口,将赖淑芬两片花唇给剥开,露出赖淑芬那肉穴里面粉嫩的嫩肉,从肉穴内散发出浓浓的女人淫水味。 篮世坚拥抱著赖淑芬慢慢步行回家,进到姥姨公寓篮世坚锁好大门后,刚刚返身时,姥姨赖淑芬急忙伸开她两条浑圆粉嫩的手臂,一把紧紧搂住篮世坚,火辣辣的吻著他的嘴唇,把条香舌伸入他的口中,二人是又吸又吮又搅的不停亲吻著,而姥姨赖淑芬把她那丰腴的胴体,肥大饱满的一双乳房、紧贴在篮世坚健壮的胸膛上,不停的揉擦著,下体的三角地段,也一挺一挺的在磨擦篮世坚的大鸡巴,嘴里「嗯、嗯」的呻吟著。 篮世坚还真想不到,一个女人在她的情慾衝动时,竟然是如此的兇猛狂野,好像要噬人而食的野兽一样,真印证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二人经过一阵数分鐘火辣辣热吻之后,才把嘴唇分开。 「呼!」篮世坚喘了一口大气而道:「姥姨!妳真疯狂真热情,这一阵长吻,差点都让妳把我快闷死了。」 「世坚!我亲爱的小宝贝!你不知道我爱你都爱得快发狂了,总算今晚能让我得愿以偿了,当然要好好的吻你一顿,以解我对你的思念之苦。小宝贝!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不但使我心跳气促,连我那个小屄都痒得流出淫水啦!你可知你那男性的魅力有多大啊!真不知道你迷死过多少女人呢?心肝宝贝!我要是年 轻三十岁的话,一定非你不嫁,可惜我现在快老了,再怎么样爱你,也无济于事了。」 篮世坚将她抱了起来进入房间,二人坐在床边说道:「姥姨!不瞒妳说,我跟姥姥都发生关係了,而且姥姥现在都怀著孩子了,在家里等著生产,不但没有时间来送姥姨爷!希望姥姨能谅解姥姥,我能陪伴妳是甥孙的荣幸呢?」 「哇!这样说起来,你不是处男啦!」 「没有呀?我都跟姥姥发生关係了!」 「我的小乖乖,你当然还是处男嘛!听你讲得我心里都酸痛,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头,以后让我来好好照顾你,安慰你吧!」 「姥姨赖淑芬!为什么刚才在餐厅里,我要卖个关子,不愿意说出和妳共聚在一起时有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呢?」 「那是什么原因呢?小宝贝!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快点说出来嘛!我的小乖乖。」 「说真格的,我第一天到妳家时,就被妳那美艷的容貌、雪白滑嫩的肌肤、丰满成熟的胴体以及徐娘半老的风韵,真是太美艷迷人,秀色可餐,迷得我神魂颠倒。尤其是妳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微微上翘而稍厚又性感的红唇,以及一抖一动的一双肥大丰满的乳房,还有那个肥厚的粉臀,使我日思夜想,不知手淫了多少次,幻想著在和你做爱,希望有一天能使我投入妳的怀抱中,去寻找我那失去的母爱,以后要妳像姥姨一样的疼爱我!呵护我!又要像妻子一样的给我性的安慰,欲的满足,亲爱的姥姨,妳能答应我吗?」 「我的小乖乖!我爱你都爱得快要发狂了,我也是一样每晚也都在梦中和你在做爱,怎么会不答应你呢?以后别再叫我姥姨了,只要是我俩人在一起的时侯,你就叫我亲姐姐,要不然……我们正在做爱时嘛、你叫我亲太太或是亲妹妹都可以,我一定使妳能够享受到连你亲生的姥姨也无法给你的母爱和性慾上最高的性爱和满足的享乐,我不但要把你当亲生的孙子一样疼爱,更要把你当成心爱的亲丈夫小情夫一样的看待,让你既有母爱和妻爱的双重享受,我的心肝小宝贝!你是姥姨的亲乖肉,姐姐的小情夫,妹妹的亲丈夫。」姥姨赖淑芬说完后,又紧紧搂著篮世坚,像雨点似的狂吻他一阵。 「亲姥姨!快把衣服脱掉,孙子要吃妳的大奶奶先享受一下母爱的滋味,到底是如何的滋味,快脱嘛!」 「那你也要脱光了,让姥姨抱著你在怀里吃奶吧!我的乖孙子。」二人于是快手快脚的三两下,脱得清洁溜溜了。互相面对面的凝视一阵,只看得两人心跳气喘、慾火高烧起来了。 篮世坚一看眼前的中年美妇那全身雪白丰腴的胴体、细嫩洁白,一对肥满稍呈下垂的大乳房,两粒紫红色如葡萄一般大小的奶头,挺立在两圈紫红色的大乳晕上,雪白微凸的小腹上生有数条灰褐色的花皮纹,浓密乌黑的一大片阴毛,从肚脐下三寸起一直延生而下、盖住了那个迷人而神秘的桃源春洞,肥厚圆大的屁股及两条粉白浑圆的大腿,紧紧夹著那肥隆多毛的阴阜,中间一条细长的肉缝,隐约可见。 篮世坚除了看过黄色录影带和春宫照片以外,还是第一次这样观看赤裸裸而丰满成熟的中年美妇人。这样雪白粉嫩、曲线尚称玲瓏的胴体,刺激得大鸡巴高翘硬挺的对著姥姨赖淑芬在摇头晃脑,不停的挺动著。 姥姨赖淑芬一看篮世坚那条火辣辣、高翘硬挺的大鸡巴,暗叫一声:「哎呀!我的妈呀!」好粗好长的一条大鸡巴,估计它最少有八寸左右长,两寸多粗,尤其那个紫红髮光的大龟头,好似四、五岁的小孩拳头那么大,比自己的丈夫大了一倍之多,真吓死人啦!等下要是被它插进自己小屄里去,真不知道是何种感受和滋味呢?看得她心跳不已,小屄里都流出骚水来了。 篮世坚上前抱起姥姨赖淑芬,把她仰躺的放在床上,自己则侧身躺在她的身边说道:「亲姥姨!孙子要吃姥姨的大奶奶。」 姥姨赖淑芬一手搂抱著他,一手扶著一颗肥大的乳房,把奶头对准他的嘴唇边,娇声嗲语真好像是姥姨在喂婴儿吃奶似的道:「乖孙子!把嘴张开,姥姨餵你吃奶奶!」 「嗯!」于是篮世坚张开了大口,一口含住那粒大奶头又吸又吮,又舐又咬的,一手揉搓摸捏著另一颗大乳房及奶头。只摸捏吸吮得姥姨赖淑芬媚眼微闭,艷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从口鼻中发出呻吟声,气踹声、淫声浪语的叫道:「乖孙子!你吸得我……舐得我……浑身酸痒死了……哦……哦……奶头咬……咬轻一点……乖孙子……姥姨会痛……啊……别再……再咬了嘛……你真……真要姥姨的命啦……」篮世坚不管她的叫唤,轮流不停的吸舐吮咬和用手拨弄著姥姨赖淑芬一双大乳房。 「哎呀!小宝贝……咬轻一点……啊……姥姨受不了啦……我会被你……整死了……小冤家……我……我……要丢……丢精了……」 篮世坚看她全身一阵抖动,低头一看,一股白而透明的淫水,从那细长的肉缝中,流到床单上一大片。他急忙用手伸入她的胯下,姥姨赖淑芬则把双腿向两边张得大大的。 篮世坚把手指插了进去扣挖起来,不时揉捏那粒大阴核,湿濡濡、热乎乎的淫液粘满了一手都是,他咬著姥姨赖淑芬的耳朵说道:「亲姥姨!妳下面好多的浪水,真像发水灾一样。」 姥姨赖淑芬被篮世坚这样一说,羞得她用玉手擂打著他的胸膛,娇声嗲语的喊道:「坏孙子!都是你害我流得那么多,快……快把手指头拿出来……你挖得我……难受死了……乖……乖孙子……听姥姨的话……把……把……手指……头……」姥姨赖淑芬被挖得骚痒难挡,语不成声的在讨著饶猛叫。 篮世坚把手指抽了出来,翻身跨在她的胴体上!把条硬翘的大鸡巴对正在她的樱唇上,自己的嘴则对准在她的阴户上,分开她那两条浑圆的粉腿,仔细的饱览她三角地带的风光,只见她那浓密乌黑的阴毛,长满小腹和肥突的阴阜上,连那个桃源春洞都被盖得祗能看见一条长长的肉缝,两片大阴唇紫红肥厚而多毛,他用手拨开浓密的阴毛再撑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发现两片緋红色的小阴唇,顶上面緋红色的阴核正微微的颤抖著,忙将那粒比花生米一般大小的阴核含住,用双唇吮、用舌头舔、用牙齿咬,不时再将舌尖伸入她的阴户里面,舔刮她的阴壁上那緋红色的嫩肉。 姥姨赖淑芬被他舐吮吸咬得全身酥麻酸痒,淫声浪语的哼道:「啊!啊!亲孙子……我要死了……喔……你舐得我……痒死了……咬得我酸死了……啊……我又要洩……洩身了……」 一股热烫的淫液好似缺堤的河水,一洩而出。篮世坚则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哇!」真棒!原来女人的淫水是腥而带点咸味,常听人言女人的淫水最富营养,常吃能使男人增强体力,延年益寿,以后一定要多吃它一些,以资补养。于是他继续不停的舐吮吸咬。把姥姨赖淑芬 舐弄得淫水流了一阵又一阵。而篮世坚则吞了一次又一次,只弄得姥姨赖淑芬不断的叫生叫死呻吟著: 「哎呀!亲孙子……你真……真要了姥姨的……命啦……求求你……别再舐了……别再咬了……我受不了啦……哦……哦……洩死我了……小宝贝……乖宝贝……听姥姨的话……饶了我吧……噢……小心肝……你舐得我难受死了……姥姨……不……不行了……」 「好吧!我就暂时饶过妳,但是妳要含舐我的大鸡巴。」 「乖孙子!姥姨从来没有含舐过大鸡巴,我不会嘛!」 「不会也没关係,就像吃冰棒一样,含在嘴里,用舌头一上一下的舐!再用牙齿轻轻的咬大龟头再舐马眼,就行了。」 「嗯!好吧~~你真我前世的小冤家、小魔星,谁叫我爱你若狂呢!」说罢用一只玉手握住篮世坚那条粗长的大鸡巴,张开小嘴,轻轻的含著紫红髮光的大龟头。心想:哇!好大呀!他的名字叫篮世坚,连这条大鸡巴也真够篮世坚、硕大而雄壮,真是名符其实的物如其名『篮世坚』。 大龟题塞得她的樱唇小嘴,胀满满的,她就按照篮世坚所教给她那一套,不时用香舌,舐著大龟头及那马眼,又不停的用双唇吸吮和用牙齿轻轻咬著大龟头的稜沟。 「啊!亲姥姨……好舒服啊……再含深一点……把我整个大鸡巴都……都含进去……快……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 姥姨赖淑芬是位旧时代的女性,嫁夫三十多年来,除了正统的男上女下性交姿式外,从来没有和丈夫玩过这种口交的性爱游戏,第一次偷情就选中篮世坚这位孙子的家庭老师、英俊的美男子,更巧的是他天生异稟,又是新时代新潮流的年青人!当然在性爱上,是花样层出不穷而多采多姿的。 一听篮世坚叫她将大鸡巴整个含进去,用力含进去再吐出来。于是就按照他的话含进吐出,吐出再含进而不停的吸吮舐咬著。 「对!对!好棒!亲姥姨……我好舒服……真爽……别光是含进吐出的……还要用妳的舌头……舐我的大鸡巴、大龟头和马眼……还要轻轻的咬它……对、对了……就是这样……啊……好美啊……」 姥姨赖淑芬照话而为,慢慢的已熟练起来了,进而熟能生巧的越来越棒,篮世坚被舐弄得心里麻痒,大鸡巴已硬翘到最大的限度而有些胀痛,非得插入她的小肥屄里,才能一洩为快。 于是急忙抽出大鸡巴,一个大翻身,把姥姨赖淑芬那丰腴的胴体,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分开她浑圆的两条粉腿,手握大鸡巴,对准她那緋红色的春洞,用力一挺,就一插到底。 「噗滋!」大鸡巴肏进阴户的淫水声,紧接著又听她像被杀似的大叫声── 「哎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快停……停一……停……」 「怎么啦!亲姥姨!」 「我……我快痛死了……你的鸡巴那么大……也不管人家受得了……还是受不了……就那么用力的……一插到底……你还问呢……真是个狠心的孙子……把姥姨的小屄弄得痛死了……真恨死你了……」 「别恨我了,亲姥姨!亲姐姐!一来因为我从未玩过女人,第一次见看妳那个多毛的肥屄,心里是又刺激又紧张,慾火迷了心才会于此的卤莽行事。二来我以为妳已经生过两个孩子,小肥屄一定是很宽鬆了,再加上妳己经有二十多年的性交经验,当然是不怕我的大鸡巴用力一插啦!我本意是想让妳舒服痛快的,没 想到弄巧成拙反而使妳受了痛苦,真对不起!亲姐姐!亲姥姨。」 「好了!小宝贝!姥姨并没有怪你,姥姨虽然没有生过个孩子,可是我的屄一来生得紧小。二来我丈夫的鸡巴只有你的一半大,再说我除了丈夫以外,从来没有和别的男人发生过肉体关係,今晚是我第一次偷情,不想就迷上了你个这可爱的小冤家,想不到又生有那么一条粗长硕壮的大鸡巴,真使我是又爱又怕。小心 肝,别太紧张太卤莽,慢慢的玩才能体会出性交做爱的真諦。你虽不是和女人性交,决对不能紧张,不然你马上就会射精了,男人的东西虽然要生得粗、长、硬、烫,而持久耐战的先决条件,但是还需要用性技巧来配合,这样玩起来,双方才能享受到至高无尚的性爱乐趣,而使双方时时相念及回味著对方给予自己的那份满足感、舒服感、欢愉感以及那痛快淋漓的异味和情趣,使对方终身难忘,小宝贝!懂了吗?这才是男女两性之间,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最高乐趣,和最甜美的享受啊!不然就享受不到,对方给予你的性爱欢畅和舒适感了。」篮世坚听了姥姨赖淑芬你一篇说词,好似上了一课性的教育课程。 「亲姥姨!妳真有一套,那么现在我应该怎样做呢?」 「小乖乖!你现在先开始把你的大鸡巴,慢慢的抽出来,再慢慢的插进,不要太用力,等姥姨的小屄被你肏得松一点时,我叫你重一点,你就重一点,叫你快一点,你就快一点,知道吗?」 「好的,亲姥姨!亲姐姐。」于是篮世坚开始一挺一挺的慢抽慢插起来,他这一生还是第一次把大鸡巴插进女人的小屄中、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比他在看黄色录影带手淫自慰时的感受,真是舒服得不知多少倍呢? 姥姨赖淑芬被他的大鸡巴抽插得娇躯颤抖、娇喘吁吁的直哼著:「亲孙子!亲丈夫!你的大鸡巴真肏得我……好舒服……好美啊……胀得姥姨的小屄是……好饱满……好充实……真美死了!啊……小心肝……快一点……用力一点……肏……肏吧……」姥姨赖淑芬双手像蛇般的死缠著篮世坚,肥大的粉臀不停的扭动,配合他的抽插,只感到篮世坚的大鸡巴,好像一根燃烧的大火棒一样,插在她的小屄里面,虽然还有点胀痛,但是又麻又痒、又酸又酥,真是舒服极了,尤其是从阴户里的快感,传遍了全身四肢百骸,那股舒服劲和快感美,是她毕生所末曾领受过的。 这也难怪,她的丈夫年老力衰不说,一个月都不和她交欢一次,以尽丈夫之责。使她每天每夜,过著好似守活寡一样的生活,身心空虚寂寞,性的飢渴无处发洩,第一次偷情,就碰上这样一条粗长硕大的阳具,尤其篮世坚那一身少阳之刚气,别说让他的大鸡巴肏在自己的小屄里面,就光是搂抱著他那年青力壮的身体,被他的阳刚之气碰触在自己的身上,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触觉』上的舒适感,这也就是俗语所说的『来电』吧! 男女两性相悦,可分为:『视觉』、『嗅觉』和『触觉』三大步骤,尤其是『触觉』最为神秘敏感,很多并不太熟识和相爱的男女,往往被对面一触摸到身体上的某一处敏感部份,就会激发起性慾来,而毫无条件的和对方发生肉体关係了。尤其是女性。君若有办法能触摸到她娇躯上某一个部位的性敏感之处,使她 春情激盪性慾高涨,她就可任君大快朵颐而饱餐一顿美人肉啦!总之一句话,女性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和器官都是天生有性敏感度的,只要你能触到她的痒处,就一定能够吃到这块肥肉了。 篮世坚听她叫自己快一点用力一点,于是就用力的快速抽插起来。 姥姨赖淑芬的小肥屄经他快速而有力的抽插,淫水更是氾滥的泊泊而流了出来,娇喘声、浪哼声更大了:「亲丈夫!大鸡巴亲孙子……美死了……哎呀……姐姐被你的大鸡巴……要……要肏死了……我好痛快……好舒服……」篮世坚是越抽越猛,越肏越深,「噗滋」「噗滋」的淫水之声,不绝于耳。 姥姨赖淑芬双腿乱伸乱缩,粉臀不停的扭摆上挺,媚眼如丝,香汗淋淋、娇喘吁吁,她只感到自己全身的骨骼,像在一节一节的融化似的,舒服透顶,而大声娇叫著:「小心肝……姥姨的小宝贝……你的大龟头碰得人家的花心……好穌麻……好酸痒……呀……真美……真舒服…哎呀……亲丈夫……亲哥哥……我……我要洩身……了……」 她这淫荡的娇叫声,再加上一股滚烫的淫液直衝著大龟头的刺激感,使得篮世坚爆发了男人的野性,猛力的,快速的、狠抽猛挥,再也不听她的指挥了。 姥姨赖淑芬紧紧搂著篮世坚,梦囈般的呻吟著,快感的刺激,使她感到全身好像在火焰中焚烧似的,她只知道拚命地抬高肥臀,使自己的阴户和大鸡巴贴合得更密更紧、那样才更舒服更畅快。 篮世坚的大龟头,每次抽插时都碰到她的屄心花蕊中,使她那阴户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每碰一下,就猛抖一阵,使她感到一种不可言喻的美感来,舒服得她整个人几乎要疯狂起来,双腿乱踢,肥臀乱扭,娇躯不停的颤抖,屄心的花蕊在不断的痉峦,一张一合的猛吸猛吮著它的大龟头,阴户挺得高高的,嘴里大叫著: 「亲哥哥!哎呀……可让妳……肏死我了……小亲亲……小丈夫……要我命的小……小心肝……」 篮世坚的大龟头被她的花心吸吮得极舒服,畅美得不亦乐乎,他是第一次玩女人,就能够玩到这位如此淫荡、娇媚、艷丽、丰腴、成熟,而性技巧又那么棒的人间尤物,性知识又是那么丰富的中年美妇人,真是艷福不浅,难怪他是愈战愈勇、愈肏愈起劲了。 「哎呀!我心爱的小丈夫……小情人……啊……痛快死姐姐了……我真受不了啦……你真要我的命了……我……我又……又洩了……」姥姨赖淑芬被篮世坚的大鸡巴抽插了百餘下,已经使得她被肏得欲仙欲死,淫精已洩了数次之多,只洩得她快要全身瘫痪、四肢酸软无力啦,变成只有被挨打的份儿,已经精疲力尽,在猛喘著大气。 篮世坚这时已被激起男人的野性,大鸡巴也硬挺得胀痛,必须把精液洩出,方能一吐为快。尤其姥姨赖淑芬的小屄里面,就像一个肉圈圈一样,把整条大鸡巴紧紧的包住,邢种感受,真是美妙舒服透了。 他忙用双手捧起了姥姨赖淑芬的肥臀,一阵狠命的大抽大插,只肏得姥姨赖淑芬拚命大叫:「小心肝……我实在的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再……再肏下去……我真会被你肏……肏死啦……小宝贝……求求你……饶了我吧……我……我不行了……」 篮世坚此时快要达到高潮了,那管她的叫喊求饶,就像匹野马奔驰在原野上一般,拚命的狠抽猛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鸡巴上,不顾生死的肏著、捣著,口里叫道:「亲姥姨!亲妹妹!快动呀……我要……要射精了……」 姥姨赖淑芬只感到小屄里的大鸡巴,开始胀到了最大的限度,她是个过来人,知道男人是要射精的前兆,只得勉为其难的再打起精神来。扭动看肥臀,并用力使小屄一张一合的夹吮著他的大龟头。 「啊!亲妹妹……我……我射了……」 「哎唷!亲哥哥……我……我又洩了……」篮世坚是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小屄里面,他感到在那一剎那间,全身好似爆炸了似的,被炸得粉身碎骨,不知飘往何方去了。 姥姨赖淑芬也享受到生平第一次被那又浓又烫,强而有力的滚热阳精,猛地直射入子宫深处,那种美妙感加舒服感,他她魂飞魄渺,不知身在何方了。 二人都已经达到了热情的极限、欲的顶点,紧紧的相拥相抱在一起,四肢相缠、嘴儿相吻、性器相连、不停地颤抖著,喘息著。疲乏得慢慢地睡过去了,才结束了这第一回合的鏖战。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才悠悠醒转过来,姥姨赖淑芬一看手錶,快十二点了,急忙翻身而起,篮世坚一见,忙双手抱住她的胴体,问道:「亲姥姨!怎么啦?妳是不是要回去啦?」 姥姨赖淑芬亲吻了他一下,那双勾魂的媚眼盯著他那英俊的脸上道:「小乖乖!姥姨怎么捨得离开你回去呢?今晚我要和你同翕共枕睡一个晚上,以解除我多少年来那孤枕独眠的寂寞和痛苦,所以我要先打一个电话给我的孙子,让他也好放心,乖孙子,你先放开手吧!等姥姨打好电话,再来和你亲热亲热!」 篮世坚听了后才安心的放开双手,姥姨赖淑芬则赤裸著胴体,一把搂著篮世坚先亲吻一阵,说道:「小宝贝!今晚你就好好的陪姥姨睡一夜,以解我的孤单寂寞之苦,滋润滋润我那快要枯萎的心田吧!」 「亲姥姨!我先问妳一个问题,妳今晚虽已得偿心愿,和我同全共枕而眠,那我们以后是否能夜夜共眠,使妳我二人再过这销魂蚀骨、令人难忘的性爱生活呢?」 「小宝贝!当然要哇!你真是我的心肝宝贝肉,不知道为什么,下面的小屄就会骚痒的流浪水,真恨不得能够和你双宿双飞在一起,而夜夜春宵,那有多好,多美啊!唉!但是事实上又不可能!小乖乖,你真把我的心、我的魂都迷去了,姐姐以后是一天都不能少了你,那……那……怎么办呢?我的心肝宝贝!小冤家!你快点想个办法出来!最好能使我们天天在一起、夜夜在一起。」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啊!我姥姥希望妳能搬迁到佬姥家去住,妳就可以跟我们一起住。」 「亲丈夫!为了你,我会不顾一切的去做。」 「喂!亲姐姐,妳真的要跟我们一起住。」 「好吧!小宝贝!你我一起去你姥姥家。」 「好吧!谢谢妳啦,而不使我的丈夫起疑心的方法才行亲姥姨!我的鸡巴又硬了,妳要不要再玩一次?妳看硬胀得好难受啊!」 姥姨赖淑芬低头一看,篮世坚的大鸡巴高翘硬挺的一柱擎天,就像似一尊高射炮似的,忙伸玉手握著他的大宝贝,用嘴含著、套弄著舐吮著、吸咬著……篮世坚也用嘴唇和舌头,舐吮吸咬著她的小肥屄和阴核,不时用舌尖深入她的阴道里面去舐刮著阴壁上那排红色的嫩肉。 姥姨赖淑芬被他舔吮得心花怒放,魂飞魄荡,她的小嘴里还含著他那硬胀的大鸡巴,腰部以下因为受了他的舌头舔弄,酸痒得她粉臀不停的扭动,小屄里的淫水像似江河缺堤一样,不断的往外流,娇躯也不停的颤抖,淫声浪语的哼道:「亲丈夫……小冤家……妹妹……哎呀……美……美死了……也……也痒死了……你真耍命……把……把我舐得……又……又洩身了……」篮世坚把她流出来的淫液,一口一口的全部吞食下肚。 姥姨赖淑芬感到阴户之中,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又舒服又畅美,但是又感到空荡,急须要有大鸡巴来填补阴户中的空虚感,于是她很快的翻过身来,就伏在篮世坚的身上,玉手握著那条她所心爱的大宝贝,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肥屄里套。因为那条大肉棒实在是太粗大了,连连套动了好几次,才把他那条大宝贝全根尽套了进去,胀得她的小肥屄满满的,完全没一点空隙,她才嘘了一口大气:「啊……好大呀……好胀啊……」嘴里一面娇哼著,粉白的肥臀一挺一挺的上下套动著。 「我的小心肝……小情夫……你这条大宝贝……真是要了……姐姐的……命了……真粗……真硬……顶得我的魂……都没有啦。你是姥姨的小乖肉……小宝贝……我……我就是死在你……你的……大鸡巴上面……也……也是甘心情……情愿的……了……」 姥姨赖淑芬一面淫声浪语的叫著,一面好像发狂似的套动著,动作越来越快,还不时的在旋转著肥臀,使子宫深处的花蕊来磨擦著篮世坚的大龟头。扭动的胴体,带动著她一双肥大丰满稍呈下垂的乳房,一上一下的拋动晃荡著,尤其那两粒紫红色像葡萄般大的奶头,晃荡得他是眼花了乱,煞是好看,于是伸开两手,一手一颗的握住揉搓抚捏起来,真过癮!姥姨赖淑芬的两颗大乳房,虽己餵养过两个孩子了,但是摸在手上虽软如馒头,而弹性尚称不错。 姥姨赖淑芬被他的一双魔手,揉捏得奶头好像石头子一般的硬胀,骚痒得她全身抖个不停,套动得更快更狂了。 「哎唷……大鸡巴哥哥……小丈夫……我爱死你了……真爱死你这个大鸡巴的……乖孙子……姥姨要……又要洩身……了!」 二人搂在一起,浪做一团,她拚命的套动,篮世坚则一挺一挺的在往上顶,二人配合得是天衣无缝,妙趣横生而痛快无穷。 「小宝贝……姥姨不行了……我要死了……我要……洩了……」 姥姨赖淑芬又洩了,整个丰满的胴体,伏压在他的身上不动了,只有那急促的喘息声和呻吟声。篮世坚正感到大龟头无比的舒畅,被她这突然的一停止,真使他难以忍受,急忙抱著她的娇躯一个大翻身,把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两手抓住姥姨赖淑芬的两颗大乳房,下面的大鸡巴狠命的抽插起来。 「哎呀!我实在受不了啦……」 姥姨赖淑芬连洩了数次的身子,此时巳瘫痪在床上,只有把头在东摇西摆的乱动著,秀髮在枕头上飞飘著,娇喘吁吁,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任凭篮世坚去猛攻狠打。 在篮世坚拚命的猛抽狠插了数十下,忽然间二人同时一声大叫:「啊!亲姥姨……我……我丢了……」 「哎呀!亲孙子……我……我又洩了……」二人都同时达到了欲的最高极限,魂飞天国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五点多了,二人又搂抱著亲吻抚摸了一阵,姥姨赖淑芬心里觉得篮世坚真是个做爱的好对手,东西又粗又大又管用。肏得自己的小屄爽死了。人也生得又俊美又健壮,一定要想个办法比能够和他每天都在一起,卿卿我我的缠绵做爱,才不辜负这后半辈的人生呢?想著想著,玉手情不自禁的去抚弄他的大鸡 巴,抚著弄著的大鸡巴又硬翘挺胀起来了。 「亲姥姨!是不是又想要了……」篮世坚抚摸看她的大乳房问她。 「你真厉害!刚丢了才几个小时,现在又是这么样的硬啦。」 「当然啦……不然为什么叫做年轻力壮,硬如铁棒呢?来。让孙子来喂姥姨一顿早餐,让妳吃得饱饱的再回家。」 「小宝贝,你喂姥姨吃什么早餐哩?」姥姨赖淑芬明知故问。 「就是我这条大肉香肠。和香肠里面射出来的牛奶,给妳当早餐如何?」 「你这个小鬼!真坏死了,真亏你想得出这种新名词来,要是说给别的太太和小姐听到了,不吓死才怪呢!」 「那要看对像才说嘛!我俩己合为一体了,才能对妳讲些晕笑话,以增加性爱中的乐趣。我的亲姥姨!来吧!让孙子侍候妳吃早餐吧!」 二人又黏在一起,缠在一起,纵情的玩乐起来了。 姥姨赖淑芬自从那晚和篮世坚发生肉体关係,缠绵了一个通宵后。已使她深深嚐到了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已被那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勇猛劲儿所征服,一天都离不开他了。她再三思忖才给她想出来了一个好方法来:丈夫既然『金屋藏娇』,我也来一个『金屋藏鞭』。反正有的是钱,只要能使自已得到性慾上的满足,精神上 的慰藉,花点钱又算得什么,只要做得秘密一点,不让丈夫和儿女知道,就万事O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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