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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姊姊(3)

  



(三)
  自那次我们的私人PARTY后,我又多了两个美丽的性伴侣(真是大小通吃哦呵?!呵!)。
  ISABELA总是不肯回答我她的老板有没有要她接客,每次都支吾以对,我猜是有的,真是可怜的小女孩,唯有每次在床上努力地令她幸褔吧!
  至于MINI姨,她有轻微SM的性取向,每次都折磨我或要我折磨她,但这又令我每次都乐而忘返呢,真是变态……
  今天放学回家,见到地毡上放著一双不是我们家的闪闪高根凉鞋,一定是有客人到访。
  步入客厅,见到一位穿著性感黑色LOW-CUT的美妇人坐在沙发上,超白胀爆的双胸衬著黑色LOW-CUT变成强烈的对比,突显了双乳的雪白和美丽。
  啊!原来是刚拍了一套闷到呕的三级片之B嫂,那套片我在BT里DOWNLOAD并偷偷看了,全套片除了闷到呕外还竟然没有B嫂的床上戏,真是垃圾片!如我是导演,我会全套片都不给她穿衣,男主角、女配角和她由床上做到床下,由户内做到户外……做、做、做……哈哈、这才够COOL!
  现在香港的电影业简直是不知所谓,刚看了喜马拉亚星,全套片都是垃圾,挑那星!甚至怀疑导演和主角都没有看过製成品,根本没理由这样的垃圾片可以上映,连BTDOWNLOAD都觉得浪费时间。
  我在B嫂对面坐下并叫了声惠姨,其实惠姨是自小看著我长大的,而她为什么是妈妈的朋友?有一次从妈妈在电话对话中,偷偷地知道妈妈经常介绍和安排有钱老板的饭局或外游给她赚钱,所以她经常到我们家作客和送礼物给我们。
  妈妈对我说:「你和我招乎惠姨,我要上楼冲凉和化装,然后和惠姨外出吃饭。」
  我和惠姨閒谈著,脑里回忆著她在电影里的露点画面,而双眼不其然地狠狠盯著她雪白美丽的双乳。
  她发觉了我色迷迷的眼神,俏脸一红并娇嗲地说:「不要这样看著人家吗!」
  我立刻面红耳赤,内心像偷吃糖果的小朋友给爸爸发觉一样。
  我大窘得竟然语无论次地衝口而出:「今晚和什么老板饭局?」
  她立刻惊惶地望著我说:「你……你知道什么?」
  我心想大鑊,并口振振地说:「没……没什么。」
  她沉默了两三秒然后像做了一个重大决定的表情。
  她拉著我的手强行拖我入了我的房间,可能怕拉姑化完装找她,她像是不想浪费时间般急急地扯下她的黑色LOW-CUT,那对骄人、香滑、饱满、圆润、坚挺不坠、雪白细腻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还有那两棵粉红色的小樱桃。(这年纪还粉红色,真神奇)实在是美的令人目眩神迷,使得我这个正常的男人忍不住大流口水。
  她娇媚地说:「喜欢吗?嗯……」
  我呆獃地点著头,她满意地轻轻娇笑著然后脱下剩餘的短裙和火红色的小内裤,美极了!尤其是她一双晶莹剔透,浑圆修长,雪白光洁,粉嫩得毫无瑕玼的腿,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充满无穷无尽的性幻想,两腿分岔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最令我脸红心跳、神魂颠倒。
  我慢慢地吻她的脸、小嘴、颈项,双手抱著她纤腰,再慢慢伸手到神秘的三角地带,抚摸里头的肉慾源头。另一只手,揉捏著两球丰肉,用嘴巴吸吮胀硬的小樱桃,再忍不了要结合的衝动……
  巨大肉棒进入了湿滑的秘道,来回摩擦数十回,身体熬出一阵火热,抱住她纤腰,大力地疯狂地抽送,无助而快乐的呻吟从她的小嘴连声喊出,快感非笔墨能形容,脑海一片空白,能做的是享受高潮的来临……
  她甜美的甘露津液不断从丁香小舌吐入我的口中,而我热热的精液亦不断从大肉榛射入她的蜜道……
  她一双玉手向上伸了一个懒腰,一想到刚才那荒唐而又美妙的过程,不由自主的霞烧双颊,再加上那份风雨过后的慵懒娇态,实在是美的令人目眩神迷。
  外间说她的美乳是加工的,但经由我刚才的细心检验,証明是货真价实的上等天然货……
  B嫂见我再次呆呆地望著她的美乳,深吸一口气令徫大的美乳更加坚挺,然后啐了一口:「小鬼,还未够吗?」
  我连忙说:「未够!未够!」
  她娇媚地说:「小鬼,得了便宜后不会告诉其他人饭局的事吗?」
  我:「但……但……」
  她瞪大了超大的美眸紧张的说:「但什么?」
  我:「但……但如我忍不住想说的时候,可不可以再次找妳呀?」
  得知我的想法后,她娇笑著骂道:「讨厌,得了便宜后还想潻食……但你要像刚才那样强劲才好呀……」
  果然够淫!又得了一位性伴侣,但内心不断涌现的影子都不是她们,而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婷婷姊姊。
  婷婷姊姊呀!何时才可以……
  妈妈去了香港帮忙大哥上诉的事宜,大哥真不要脸,犯了法不承担不特止,还要上诉。法官已轻判了,心还不知足。
  家里只剩下婷婷姊姊和我,只剩下我们的生活,我们过得十分甜美和幸福。
  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到超级市场买菜弄饭,如一对恩爱的小夫妻。
  还经常到后花园一起看星。
  姊姊:「如我是其中一颗星多好啊!可以无忧地生活,不用再给记者不断缠绕。」
  我:「妳可不可以做牵牛星啊?」
  姊姊奇怪地道:「为什么?」
  我:「那我可以做一只牛,永远给妳牵著。」
  姊姊轻笑说:「好吧,牛大哥!」
  我又说:「但妳千万不要做处女星。」
  姊姊再次奇怪地道:「为什么?」
  我笑说:「因为一世做处女是很可怜的呀。」
  姊姊轻啐了一口:「不用靠你们男人多自由啊!」
  我:「对呀,这样事不用靠臭男人,靠我这牛大哥帮你好吗?」
  姊姊怔了一会才明白我「帮」她的意思,双脸立升起一抹红霞,并追打我。
  「姊姊的豆腐都敢吃,你一定不想大和将来不想娶老婆定啦!」
  我一面奔跑一面笑说:「娶不到老婆可以找妳帮回我吗!」
  我们每天都这样追追逐逐地过著开心快活的日子,但不幸的是姊姊总是避开我过份亲热的动作,我只可以俏俏地回味那天和她接吻的美妙情景。
  中午,姊姊在沙发上睡著了。我怕她著凉所以拿了外衣给她盖,只见那令我朝思梦想、诱人魔鬼般娇嫩的胴体呈现眼前。可爱的双胸随著呼吸一高一低地起伏,纤纤的小腰下一对线条忧美的大腿和小腿,配合著雪白、修长和整齐的脚指,十分可爱。
  还有那娇艳欲滴诱人的朱唇像呼叫著我,我偷偷、轻轻地在姊姊嘴唇上吻了一下。
  姊姊立刻惊醒了并看著呆呆的我:「你刚刚做什么?」
  我:「……」
  姊姊幽幽地说:「小弟、你不可以喜欢我的,我是你姊姊呀。」
  我无柰的说:「那有呢,姊姊像男孩子一样,谁会喜欢妳?我只是怕妳著凉所以拿了外衣给妳盖。」
  姊姊的目光竟透出一丝失望:「真的?」
  我用力点头:「真的!」
  姊姊:「好啊你,说我像男孩子,看我怎样罚你。」
  我:「哈哈、未做家课,走啦……」连忙跑回房间。
  夜里我们一起看电视,但我的一双贼眼总是不受控製地偷看姊姊从粉蓝色短睡裙里露出的一双修长美腿,还有那33B的可爱小山幽。
  渐渐姊姊俏脸升起一片红霞,可能发觉了我无礼的目光。
  突然,全家变成潻黑的一片,所有电力装罝都閼掉。
  我们都吓了一跳,姊姊还娇呼一声双手紧捉著我,柔软而又弹力十足的小乳房紧贴著我的手臂,色心大过天,我已忘记了害怕,默默享受著姊姊小乳房的温暖感觉。
  我:「别怕,可能是跳了电制,我去打开窗廉再打回电制。」
  姊姊不肯独自一人,整个身子贴著我来到窗边。
  不幸的事一件接著一件,竟然见到有三个黑影从花园爬入我们的家。
  我们都吓得面无人色,姊姊急急地说:「怎算呀?电影的打劫情景都是这样的,先CUT电,后打劫……如劫色怎算呀?」
  我尽扮得镇定:「别怕,我拼了命都会保护妳的,让我想想办法……」
  姊姊用感激和信任的眼神望著我。
  但随即姊姊慌张地说:「他们就到了。」
  我连忙牵著姊姊的手奔向二楼并说:「妳记得我们小孩子时玩捉迷藏的情景吗?在妈妈主人房衣柜褱有一个暗格,听妈妈说它是前业主怕治安不好,如遇到入屋打劫用来躲藏的。」
  姊姊高舆地说:「好啊!我们就在那里躲一会吧,那里设计得很精巧,贼人一定不会找到。」
  我:「而且妈妈房间有无线分机电话可以报警,快些、姐。」
  到了房间,第一时间拿起电话,我:「惨!冇电分机电话是无效的,怎办?」
  姊姊:「时间无多了,躲起才算。」
  姊姊和我到了一个大柜处,拉开柜门,只见里面放满衣物,表面没有容人的空间。
  她伸手一推,衣物奇跡似的往上昇起,露出里面的暗格。
  我们立刻梳张地躲进去。
  载著衣物的外格拉下,柜门竟自动关上,巧妙非常。
  那原供一人藏身的空间,挤了二个人在里面,紧迫可想而知。二人侧身贴在一起﹐
  姊姊动人的肉体紧压在我,还与我脸对著脸,身体挤压至拨水难入的地步。
  我可以清楚地感到姊姊胴体曼妙的曲线,尤其是我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其刺激香艷处差点使我忘记了眼前的凶险。
  空间虽窄小,却没有气闷的感觉,因为设有巧妙的通气孔。
  暗格内忽地多了些奇怪的响声。我用神注意下,原来姊姊的呼吸急速起来,胸脯起伏下,贴体研磨的感觉更强烈了。
  男性生理上应有的反应,令到姊姊更加尷尬。
  胀硬的大肉棒狠狠地顶著姊姊隔了衣物的阴户。
  姊姊的身体愈来愈柔软无力,我心中一荡,忍不住一手伸前,把姊姊搂个结实。
  姊姊「嚶嚀……」一声,縴手由后探来,搂紧了我的腰,身体火般发烫。
  步声起,自然是有人来到这这一层。
  男声:「不知他们到了那处呢?还跳了电制,好彩我懂还原。」
  女声:「还认叻,连钥匙都没带,要我们跟你爬入来,如给其他人见到会以为我们是贼呢!」
  另一把女声:「很久没见你弟弟啦,很想见他,我觉得他很靚仔呢!」
  原来是大哥和姊妹花2R,吓得我们还以为是贼。
  我和姊姊即时鬆一口气,但随即又感到肢体交缠的刺激感觉。
  姊姊是黄花闺女,还是我的姊姊,所以羞得无地自容。一颗芳心不由忐忑狂跳,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怎瞒得过我的耳朵,只是这点,已可教她羞惭至极。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我们似都有点不愿离开这安全而刺激的空间。
  我的嘴脣揩了姊姊的耳珠,轻轻道:「喂!」
  姊姊茫然仰起俏脸,黑暗里感到我的气息全喷在她脸上,心头一阵迷糊,忘了说话。
  我本想问她可以出去了吗?忽感姊姊的香脣近在眼前,暗忖若此时还不佔她便宜,何时才佔她便宜,重重吻上她湿润的红脣上。
  姊姊娇躯剧颤,虽然吻封著她的小嘴,但姊姊紧闭著银牙,不给我舌头侵入。我双手轻抚著她雪白的颈项,慢慢向下滑落,双手到达姊姊刚发育完成而浑圆的双峰。突然用力一握。
  姊姊娇躯一震,芳心一阵迷茫,长这么大,还从未有过男人抚摸自己,更未有异性碰过自己那柔美娇挺的乳峰,给我这么一揉,不由得玉体娇酥麻软,芳心娇羞无限。
  「啊……不……」姊姊张开小嘴轻叫的时候,我的舌头立刻探入她的口中,追逐她的小香舌。热吻和爱抚好像击溃了她的理智,姊姊开始羞羞的回应著,我疯狂吸吮她口腔里的唾液玉津,更用舌头与她的香滑舌头纠缠扭捲,我感到姊姊的小腹不断的摩擦著我的下身,令我按耐不住要侵犯她的冲动。
  每当我的舌头伸过去时,她的下身就开始不安地扭动,不断地摩擦我的下身,双手在我的后背来回抚摸,似乎在鼓励我采取更直接大胆的行动。
  我们吻得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捨地分开被此的嘴唇。
  姊姊双脸酡红,一双美眸如梦似烟,带著迷纲。
  听到外面传来亲吻和脱衣服的声音,何时大哥搭上2R的啊?真好艷福!
  姊姊可爱的小嘴贴著我的耳轻说:「现在出去,他们会很尷尬的,等一会才出好吗?」
  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要我继续?大肉棒变得更加胀大。
  姊姊:「噢!你……你顶得我很痛。」
  这话简直是火上加油,我立刻再次拚命地热吻著姊姊。
  她此时完全迷醉在我强烈的男性气息里,根本不理会舍这以外的任何事。
  我的手伸进姊姊短睡裙内扯下她的小内裤,姊姊从神思恍惚中清醒过来:「不……不要……」用力按著我的手。
  我暂时停下动作,再次热吻她,当她再次给我吻得神魂颠倒的时候,突一用力扯下姊姊的小内裤到小腿位置,立刻伸手到姊姊溼滴滴的阴户上温柔地抚摸。
  「噢……不……不要……噢……」
  夺命的快感不断上升,姊姊探手紧搂著我,仰起俏脸,任我这小弟进行非君子的欺暗行为……暗格里一时春意盎然。
  过了一会听到大哥说话:「可能今天累,一会儿它应该得的。下去大厅吧,我带了大麻,吃后做一定很舆奋的!」
  应是ROSSANA的声音:「我们咋天才和记者说不掂毒品的。」
  应是RACE的声音:「是啊!不过,姐、试吃小小吧,吃了可能他……他得呢。」
  然后听见关门和他们远去的声音。
  姊姊羞愧地说:「小弟,我们出去后,要忘记……忘记刚才的事啊,不可以再继续了,可以吗?我求求你。」
  我:「不!我是爱妳的……姐……不……婷婷!」
  姊姊见我改了称呼,急急地道:「不……不可以的,我是你姊姊啊!」
  我:「但我知婷婷内心都是爱我的,你告诉我是不是?」
  从婷婷姊姊的美眸中溜下两行热泪:「我……我……」
  我不忍姊姊痛苦,无奈的说:「好吧、我忘记、我忘记,不要哭,我会心痛的。」
  姊姊:「……」
  我推开暗格门,踏出衣柜:「姊姊可以出来了。」
  「哎也……」姊姊忘记了还套在小腿的内裤,失足跌出衣柜,仆在软滑的地毯上。
  「姊姊没事吗?摔痛了那里?」我紧张地蹲下扶她。
  姊姊反转身平躺在地毯上:「双手很痛呀。」
  「哈,不小心的傻姊姊!」
  姊姊:「讨厌,还笑人。」
  我的目光停留在小内裤上,原来是清纯的白色,十分可爱,还有些水印在中间。
  「不要看,小色鬼!」姊姊用颤抖的手想穿回内裤,但又无力地垂低:「很痛!」
  我:「姊姊我给妳穿回好吗?」
  姊姊俏脸酡红的说:「好吧。」
  我双手扯著可爱的小内裤边,穿回应该向上扯,但不知为何双手不受控制,用力向下扯,可能是神智不清吧,嘻!
  小内裤很快就从姊姊雪白的小脚掌上离开了。
  姊姊大叫:「讨厌,你骗人!」
  姊姊抬起头想再次责骂我,但入目的竟是,我整个头伸了进她的短睡裙里。
  姊姊急急地:「你……你……啊……啊……」她突觉一条暖暖滑滑的物体侵入了她的阴户中,不断舔吸著。这感觉比刚才小弟用手指抚摸更加强烈。
  蜜汁淫液如缺隄潮水般涌出,快感一波一波地衝击著她的大脑,她唯有咬实银牙避免发出快乐的呻呤,小嘴发出并无意义的命令:「不……不要……不……噢……」
  我不断以舌尖钻舔著姊姊紧缩诱人的花户、挑弄著突起的粉红小肉芽。从未嚐过此种滋味的姊姊,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简直抵受不住而双手紧握、放鬆、紧握、放鬆……一双诱人、亳无半点赘肉的修长粉腿不停地伸直又张开,洁白似玉琢般的纤长脚指蠕曲僵直,蠕曲再僵直。
  姊姊突觉软软滑滑的物体变成大大、热热和硬硬的怪物体正慢慢地侵入她的处女禁地。
  姊姊吓得回復了些许理智:「不要……不可以……」身体还挣扎著向上移而躲避我的大肉棒。
  虽然大肉棒只入了一小段,但那快感令我在内心大声痛快地大叫,终于可以和深爱的姊姊合体了!
  我双手捉实她,深情地望著姊姊说:「姊姊,我爱你,将妳的幸褔交给我吧。」
  当姊姊神思迷网地想著的时候,我腰突用力向下一沉,整根大肉棒穿过处女膜到达尽头。
  「呀!很痛……很痛!」姊姊大叫。
  我停下所有动作,只感受著大肉棒在姊姊紧热阴道所带来的要命快感。
  为了减轻姊姊的痛楚,我推起她的睡裙,轻吻她乳尖,由轻舔至用力吸吮,令成个乳房充满我口腔。
  舌头围住姊姊粉红色的乳晕打转,直到顶点突哂起来。我还不断用舌头拍打它,又会突然轻咬一口。
  发硬了的小樱桃,虽然比未舆奋时硬,但含在嘴里,会觉得很软熟、韧韧的。
  一会儿,姊姊觉得痛楚渐过后是痒痒的,很想扭动下身。
  我感到姊姊的阴道已经一收一紧地开始回应我了,还微微地扭动臀部。
  「姊姊还痛吗?开始抽动好吗?」
  姊姊拧则头,避开我的目光:「嗯……」而玉手则狠狠掐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开始慢慢地抽动。
  姊姊美目中最后的一抹灵性之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燃烧著的欲火与呆滞迷茫,她的身体和心灵已完全被我所佔有征服,随著我的动作而脉动著,最后更忍不住呼叫轻喊出声,连女儿家的羞涩与矜持也顾不得了。
  初次破身落红的姊姊被那从未领略过的销魂快感冲激得欲仙欲死。姊姊那羊脂白玉般美妙细滑的娇软玉体随著我的抽动、插入而一上一下地起伏蠕动,我亦渐渐加快了节奏。
  姊姊用两条粉臂紧缠住我的脖子,我一低头便含住了姊姊那甜美的红色樱唇尽情的品尝著其中的甜蜜,姊姊主动开啟牙关任我肆虐并吐出柔软芬芳的丁香小舌与我纠缠卷饶,无尽的深情挚爱充满了我们的心灵。
  姊姊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挚,口里娇哼著:「嗯……嗯……」
  我:「还痛吗?」
  姊姊娇啼一声可怜兮兮的瞄了我一眼,再发出原始而失控的叫喊。
  姊姊那销魂蚀骨的叫床声响遍整个空间。突然,她的胴体弯曲成拱桥模样,雪臀猛烈地与我的肉棒撞击、挤压和抖动,一股乳白色透明的炽热阴精喷射而出,包围著我的肉棒。
  随著姊姊高潮发出几不可闻的嘶叫声,我狠狠地作最后的抽插。
  姊姊被我这最后的衝刺也顶得玉体一阵痉挛、抽搐,阴道深处的柔软玉壁也紧紧地缠夹著那粗暴闯入的庞然大物,紧窄的阴道内那娇嫩湿滑的粘膜一阵吮吸似的缠绕、收缩。
  姊姊:「呀……要死啦!」
  我突然间全身一轻,炽热、粘稠的乳白色液体激射而出,重重地打在姊姊的阴道深处,姊姊尖叫著双腿紧紧地缠住我的腰部,不住地向前迎送,阴壁抽搐著紧紧吸住我的肉棒,不放过我的任何一滴精液。
  我感觉整个世界开始旋转,仿佛天地间只剩我们俩,而我则专注地将我的所有倾注到姊姊抽搐的阴道内。
  当我停止了喷射,瘫倒在姊姊火热的身体上。
  「姊姊,我爱妳。」
  姊姊用蚊般细小的声音说:「我都爱你……」
  并没有将肉棒退出,我们连在一起细细说著情话,一起回忆儿时的欢乐,一起幻想未来的美景……
  姊姊俏脸红红的说:「很累了,我要休息好才可以天天应付你这个讨厌的色鬼……噢!为什么它又在里面变大……」
  姊姊的第一、二句说话引发起了第二次的世界大战……
  姊姊甜甜的入睡在我的臂弯,因今晚实在太开心和舆奋了,我竟然不可以入眠。唯有去拿可乐喝冷静一下吧。
  经过大厅,嗅到一丝一丝的大麻味。
  只见没穿衣服的大哥像死了一般睡在沙发上,他的小肉棒像小毛虫一样垂下,看它的样子,今晚应该并未能抬起头做人。多可怜的无能大哥啊!
  沙发的另一边是娇艳而一丝不掛的2R姊妹花,她们互相拥著、热吻著,可能今夜不能尽舆,所以要互相安慰。
  给这淫靡的美景令我的肉棒再次胀大发硬,她们好像闻到鱼香的小猫儿,停下动作,一起望向我的下身。
  她们一起轻叫:「大肉棒呀!」
  古人经常教导我们,不要浪费食物,特别是美食!
  我一步一步地向神思恍惚的她们走过去,并……
  两手贪婪地摸索著两女的乳臀,在最后,我和RACE的热吻、脣舌交缠当中,将今夜所餘无几的精液深深地射进RACE的姊姊ROSSANA蜜道里。
  ROSSANA欢愉得发出美妙的呻呤声:「呀!死啦。」
  我唯有立刻用嘴封著她的小嘴儿、吸著她的小香舌,避免发出声响。
  突然,有人在我背后拍我,我回望后吓了一跳。
  大哥:「小弟,你都大胆啦,竟然偷吃我的东西?!」
  我唯有露出尷尬的苦笑并:「大哥,还有没有其他东西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