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题手札:即使我明天就将离开这个世界,即使把我丢弃到太平洋的万米深渊,再把洋面冰封千尺,也不能泯灭我对文学执灼得渴望与热情。] 只要是男人都喜欢喝两口,尤其是在北方,冬季天寒入骨,酒精让男人浑身感觉到一种舒畅温暖,三杯两盏下肚,话题渐渐多题,根子也烫起来,生命诞生给这个奇怪构件,能伸能屈,让它拥有自己独特的思维。
06年元月初,北方普遍小雪纷纷洒洒,迷迷漫漫,白雪皑皑将整个北方装点得分外精致,雪树银花,白楼灰宇。
与友相约,踩过弥漫在地上的银绣之路,我们踏进酒馆,两小时的品酒嬉戏,五人干掉了5瓶53度的高度汾酒,喝得每人都面如云常,老脸泛红,更是性趣昂然。
辞别友人,倒车转撵,急急忙忙回到家中,我是多么渴望妻子娇羞含晕的样子,迫切需要解决酒精带给身体那无限的欲望。
黑灯瞎火,家中没有一点人气畜息,都9点过半了,妻子仍然没有在家,冰冷的感觉和失望的性蛇催触我疲软的神经,焦急地拨出妻子的小灵通,她温柔的话语传在我耳中:“我们单位联欢,刚吃完饭,领导组织我们去歌厅活动活动,我和大家玩会就回去。你在家自己先看看电视吧,实在等不上我的话,你就先睡吧。兴许一会我们几个要好的姐妹还会去打两圈呢 ,要是晚上不回家,我再电话你吧。”
嘟囔着嘴巴,酒气飘逸在电话听筒:“恩,老婆我知道了,快点回来啊,我等你,我好想你啊,别去玩麻将啊,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挂了电话,胸口震震抽搐,跑到厕所一阵呕吐,翻肠倒胃,吃的鱼肉喝的美酒很大一部分都从嘴里吐进马桶,各种污秽液体混合在着马桶洁净的储水,朵朵油花泛滥扩散,一个一个的泛滥涟漪催促我昏昏沉沉几近睡眠。
梦中电话一直响,越响越烦躁。迷糊着起来,抓起电话,老婆那娇气的声音好象黄鹂鸟:“亲爱的,我们科的几个姐妹都不回家拉,我也不想回了,你自己睡觉吧。”
我不情愿的反对,冲电话述说。
老婆显然是不耐烦再听我婆婆妈妈的唠唠叨叨,没等我说完我的不满就打断我道:“好了好了,亲爱的听话,明天晚上我会好好报答你的。就这样吧,我挂拉,拜拜。老公我爱你。” 说完,只听喀嚓一声音,电话中就只剩下,嘟嘟嘟的盲音。
无奈的将电话砸回电话机座,吐出一口浑浊酒气,下身的水蛇不安份的在内裤中蜷缩扭动,似乎在嘲笑我无能的表现,也许是表示出它没有进食,正在为温饱发愁,对我这个主人进行强烈的抗议。
墙上的挂钟叮当做响,连续响了11下。脑子里充斥着野性的冲动欲望,穿裤披衣,着袜提鞋,尽量平静自己走路地步伐,不至于踉踉跄跄。
出了家门,三绕五拐,徘徊在街上理发按摩店的门前,举棋不定,不知道该不该背着老婆找刺激。
如此几次三番,一个酒咯打响,心中仿若传来妻子让我失望的话语。一不做,二不休。以北方人特有的豪迈冲动的特征,迈步推门而入。
一个衣着鲜亮,穿着裙子的女人,看我进来后,依然坐在椅子上,然后用一口正宗的东北腔调招呼我道:“有什么事儿吗?”
我看到她们店里摆着两台理发专用椅子,心中不禁有些失望,但还是问了问:“修理个寸头多钱?”
她头都不抬的说:“10块钱儿。”
我心想:这不是杀人吗?修一下我的寸头要10块?
看着她坐在那里悠闲的样子,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来到一家正规的理发店了,只能试探的问她:“有按摩吗?”
她抬头看着我说:“有啊,30块钱。”
我有些晕晕的问她:“没其它服务?”
她紧随我的问题说:“你要什么服务?”她的眼神好象要看穿我的内心,逼迫我说出我见不得人目的。
我支吾支吾的恩恩啊啊半天,红着脸还是没有明明白白的说出我地目的:“就是那种服务啊。”
她说:“要做按摩你就去里面,也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们这里只有按摩。”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在她这做,还是该离开再换一家。
她看我表情忧郁,不等我说什么就道:“做不做啊?要做就进里面。”话中透漏着不耐烦的语气。
我想:来都来了,问了人家半天,不做人家还不用东北话涮死我啊。于是对她说:“那就做一个吧。”
她回头向着里间喊:“某某,有客人,给他做个按摩。”
她喊什么我没能记住,也没必要记住,反正是个女人名儿。
里屋——也就是一个房间被一个落地窗帘隔成了两半,说白了就是一个房间中间劈开,挂了个花布帘子,靠外的叫外间,靠里的叫里间。
我听了她给里面的人喊话后,心里凉透了,心说:“完了,看来真的不能干,竟然还有一个女人在里面啊?唉,就当享受一下正规的按摩吧。呜~。”
撩开帘子进去。里面没开灯,由于只隔着一层布,外面的灯光透帘过入,虽然不能看的很清楚,可蒙蒙隆隆也能看个大概。床上恻卧着一个女人,长发垂过头颅,铺展在床,身穿一身黑白格子的大衣,脚蹬着一双低窑皮靴,正双双撂置在床沿边儿,床头旁的地上,一台风扇形状的电暖气,罩子里已经烧的火红,发出嗡嗡声响,墙角有个小房间,看那空间只有1、2平方米大小,应该是卫生间吧。
见来了人,该女赶快起来。可是还没说话就先用手掩口,打了个哈欠后才道:“躺下吧。是做按摩吧?”
我把羽绒服脱去,提住领子随手丢到床里,然后躺在她刚才卧过的地方回答她一个字:“恩……。”
她慢条斯里,先用手锊了锊头发,然后吐出个哈欠,懒懒地对我说:“等一下。”说完就打开墙角房间的小门进去。
不一会,那里面隐隐传出小便的尿液撞击在马桶的声响,嘀溜嘀溜,进到我的耳内。然后是一阵提裤子整衣服的挲嗄声。
我躺在床上,听着她小便和提裤子发出的声音,下身更是欲火攻心,难受异常,老二硬如石头一样使劲顶在裤裆内。
她从厕所出来,弯身在床旁边,开始给我按摩。由肩膀到小腹,由大腿到脚。与其说是按摩不如说是按揉,根本就是用手来回在我的身体上进行揉动。我好几天都没洗过脚和袜子,臭的连我自己闻着也想吐。她揉到我脚上的时候,我原想制止她,可是心中想:这样的按摩都不脱衣服,太简单了,她们这钱也太好赚了吧?管她呢?臭臭她也算是我赚了。
怀着这样龌龊的想法,睁开眼睛看着她在我脚上揉动,心中幸灾乐祸的笑着。
本以为她揉两下就会受不了我的脚气,没想到她却揉的还比较仔细,隔着袜子捏来捏去,揉揉抠抠了大概五分钟。这叫我对她的印象有了很大改观。没想到她还比较务实,我这脚两天不洗,我老婆老远就开始干呕上了,她竟能忍受,真是I服了He了。
她按完脚,可能是累了,面对我坐在床边,双手又按上我的小腹,慢慢用力向下挤压,一直按到阴埠。此时,我的阴茎正贴在阴埠之上,被她按压之下,只感觉憋闷在裤裆中狭小难受,更坚韧挺拔,大有宁死不屈的精神风貌。
她来来回回的按在我的敏感部位,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心。直把我挑逗得欲望更加茂盛,被毛衣毛裤包裹的身体,好象置身火葬厂的焚尸炉,每一毛孔都燥热难挡。脸上更是象被烙铁烫上一样,温度骤升,憋闷迷糊。
我心中开始乱想:她是故意吧?阴茎好难受啊,难道她摸在我的阴茎上就没有一点感觉吗?摸摸她的腿,她不会反对吧,做按摩的女人被客人沾点小便宜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她一定是不会反对地……
我眯住眼睛,手假装随我伸个懒腰的动作,很自然的垂到她腿上。见她没有一点抗拒的意思,我干脆用手在她大腿上回来波动起来。她裙子里穿着得是那种带松紧弹力很好的踩蹬裤,薄薄的裤子后面,手摸着没有多少赘肉,紧绷绷的感觉不错。
好想再往里摸点啊,我的手已经摸到她的大腿中央,在向前10厘米就可以触摸到她的私处。我眯着眼睛转看她,灯光下看的不怎么清楚,就慢慢睁开。正好看到她对我笑了笑。我对她也微笑了一下,又瞌住眼睛,假寐起来。
她按摩我的小腹,再不时隔着裤裆挑逗我的阴茎。我的手在她大腿上逡巡,偶然也会捏抓几下。
我正陶醉的享受这种感觉,忽然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一个男声随即飘然而至:“老板,按摩多钱?”吓得我赶快把手从她腿上拿开,规规矩矩的放在床上,老实的躺在那里叫他帮我按摩着。
外面女声东北话语又响起来:“50元。”
随后就是脚步嘈杂的走动声音,最后传来一声磕住门的声音,我的耳朵中又整个寂静下来。
我等了几分钟,依旧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于是睁开眼睛,问那按摩女道:“刚才那男的是来按摩的?你的姐妹不会叫他躺在外面的沙发上给他按吧?”
她回答道:“没有,你没听见告诉他的价格是50元啊,那是附近商店的,跑来这里起哄呢。我们认识的惯熟后,他们就经常过来开玩笑。”
我说:“喔,这样啊。”
她的手这时候离开我的阴茎,一下子就让我感觉特别失落。我赶快抓住她的手重新摁到我的小腹上。
她笑了笑问我:“怎么了?按这里你很舒服吗?”
我还以为她要用手帮我手淫,就回答她:“恩,很舒服啊,你多按按这就好了,其它地方不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着抓住她的手在我的阴茎揉了几揉。
她忽然隔着裤子捏住我裤裆的突起,一寸寸的跟着阴茎捏来捏去。并对我说:“老板,要不你升级一下服务吧。”
我兴致一下高涨起来,问她:“你这里还有什么服务?刚才我问那女的,那女的告诉我说只有按摩啊。”
她回答说:“她还以为你是来这开玩笑的,每天老有人闲的没事情干过来开这样的玩笑。”
我恍然大悟的道:“原来这样啊,那比按摩好的服务是什么啊?”
她回答道:“你做个特服务就好了。”
我对她询问道:“特服?”然后压小声音问:“特服可以和你做爱吗?”
她把身子向我俯了俯也小声地道:“可以啊,可以叫你的小弟弟插在里面。”
我思想转动,想起来不少小姐都有做口爆这个节目的,就含糊带些不好意思的又问她:“那你可以帮我舔舔吗?”
她没有听清楚,还以为我问她有没有套子带,答非所问得道:“你想带套子啊,我们这里有。”
我有些着急的说:“不是,我是问……是问你,可以不可以帮我口交。”
她听后笑着道:“你想我帮你含小弟弟吗?可以啊。我先帮你舔,然后我们再做爱,怎么样?”
我听后几吧一连在裤子中立正了好几下,连忙询问价钱:“多少钱?”边说边把手伸在她裙子中,隔着她的裤子揣摸她的下身。
她回答道:“100元。”
手摸在她下身,由于她穿的是一条单裤,我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到她阴道口上的阴唇,甚至连阴蒂都可以摸得很清楚,我继续和她说:“那按摩的30还是不是需要给你?”
她回答:“给我120元吧,你说好不好?”
我有些不愿意,和她讲价:“这才按了几分钟啊,要不给你110元,你看怎么样?要是不行就算了。”她的下面已经湿润,不少淫水浸湿了裤裆,潮气温热地在我手心扩散起来。
没有犹豫,她一口答应下来:“好的,先付钱。”
拿过来衣服,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大红精灵和一张10元的票子递在她手中。在她收钱站起来后,我的手才恋恋不舍的从她裙子中抽回来。
她拿着钱撩开帘子出去。一刹那的瞬间,我看到我原先的那个操东北话的女人,她正坐在帘子外的椅子上。我想我和那个给我按摩的小姐在谈论“舔还是做”的话题中,她一定是听到不少内容地。
很快按摩小姐就重新回到我面前,并脱掉格子大衣丢在床内。在她进来后正脱衣服的时候,又进来一个女,也就是那个说话带东北腔调的女人,她进来就直奔厕所而去。
我和为我服务的小姐笑了笑,有些担心地道:“我们在这里做安全吗?”我可不想被什么人进来撞到,或是被条子抓到罚款。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把我的毛衣撩到胸部,解开我的裤带对我解释:“很安全,放心吧,我已经把外面的门插住了,人从外面是进不来地。”口上说着,动作却一点都不慢。伸手到我裤子内,捏住我的阴茎来回套动着,并对我又说:“把裤子褪下来,我给你舔吧?”
阴茎被她抓住,感觉裤裆内也不是那么很难过了。心中在想上厕所的那个女人,怎么还不出来呢?不会是在里面大便吧?
刚把裤子脱到膝盖上,小姐就低头张口衔住我的老二。立刻温热湿润的感觉包裹住龟头。
那女人怎么还在厕所啊,嘿嘿,不过有她在听房,我越发感觉前所未有过的刺激。双手穿越过正在我下面吃香肠地小姐的格子裙子,伸手到她下面,感觉潮湿温暖。翻手搭在她裤腰上,探手而进,插过内裤直达水蚌。阴道外面已经粘粘潺潺流出不少体液,摸在手上湿滑光润。
她口含阴茎,有时在口内用舌头搅拌阴茎龟头,有时以口为洞,上下吞吐,或是轻含,或是重吸。在我摸到她裤子中乱抠的时候,她站起来把裤子脱到大腿上,屁股厥起向我,半跪在我腰部的床上。
这下我更方便对她下身抠弄。享受着她为我口交,嘴里故意舒服的呻吟呼喊:“喔……好爽,你的舌头舔的我的几吧真舒服,快用力吸啊……呜……刺激死我了……”
一手的食指中指合二为一插在她阴道中,来回转圈挑逗;一手中指沾着她流出的淫水涂抹到她屁眼菊花上,慢慢塞进拉出,来回活塞运动。
她被我同时欺负两个小洞,阴道水流缠绵不菲,体液不少顺势流淌到阴毛,把个阴毛弄得蜷曲盘旋,紧贴小腹与阴埠。屁眼里的温度比密壶骚洞中的温度更高,随我抽拉在内,菊花芯中开始无规矩的来回缩动或是紧夹。她原本还是矜持承受,不言不语,现在却口喊阴茎,发声哼哼唧唧起来:“呜……呜……啊……呀……呵……呜呜……”而且声音高低不一,忽而亢奋,忽而激鸣,刹是勾魂引魄。
就在我们两个苟且相慰时候,厕所门开,东北腔调的小姐边收拾整理着下身衣裤,边走了出来。
我稍稍一惊,抬手正好看到她的眼神与帘外灯光一个交错,闪出的目光射到的方向正是我的下身。不觉淫心炽烈,三根手指使劲在小姐两个洞内肆虐抠掐,更腰部发力,上下挺动身体,让阴茎在小姐口中大进大出,很多下都穿刺到小姐的咽喉,害得小姐不停的干呕。
精神系统引导着神经中枢,阴茎血脉鼓涨到所有细胞,兴奋、欢快、愉悦一个刺激接连另一个刺激,循环往返,叫我狂叫:“呕……唔……啊呜……嗷嗷……”声音象只发情的种狼。
在东北强调女人撩帘出去之间,阴茎被小姐口喉服侍得极其爽快,快插快进,忽然叫我感觉龟头麻痒,险些把阴精射出。赶忙收敛心神,气压丹田,全身静止,手也拽住小姐的头发,把她扯开,叫阴茎从她口中滑溜出来。
小姐披头散发,嘴角澹着淫水唾液,不理解的看着我。
我把手指上沾着她阴道的水液蹭擦到她的内裤中,对她不好意思的道:“我快射了。”
她趴在我肚皮上问:“要不,现在做?”
我一听到“做”这个字,就幻想到她阴道夹着我阴茎地那美妙感觉,下身阳具更是朝天而立,抖动不已。连忙回答她说:“好,快点,好希望我的几吧干进你的阴道啊,你的逼真紧呀,一定会夹着我爽死地。”
她在得到我同意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把避孕套安装到我的阴茎上。阴茎被套子包装,一下子就感觉通体清凉,射精的冲动马上消失殆尽。
小姐站起来,把裤子和内裤一并脱掉,并丢弃到我脚下。然后上身穿着衣服,下身精光不挂的爬到床上说:“你起来,我躺下。”
我看着小姐双腿细长,皮肤泛光,用手摸到她脚上,感觉脚小嫩软,于是捏着她的脚指头道:“你坐在上面,我在下面。”
她站起来立在床上,抬脚迈过一条美腿在我腰位,然后蹲下,手扶阴茎。在她把阴茎摆弄几下瞄准阴道后,便徐徐坐到我的命根子上,瞬息就把阴茎整根吃进阴道之内,直达子宫深处花芯中央。嘴上长久的喊道:“喔……”
阴茎被阴道吃下,感觉紧紧张张。她阴道不大,我明显体会到盆骨中的肌肉正浑然有力地由两测发力,挤压阴茎。
我挺腰上冲,她抬臀颠簸。阴茎来回进出在她骚穴蜜壶中。引得她咿呀叫唤:“快,嗷……呜……嗷……呜呜……好舒服啊。”
这样我透了她大约两分钟、5、60下,可能是她兴奋难支,上身就倒在我身上,身体整体后坐,使阴道小幅度地被阴茎穿插。
我兴奋激狂,抬头吻到她嘴上,把舌头挑在她口内,与其舌头搅拌在一起。接着从我和小姐上身的微小间隙中,拽着她的毛衫往上到肩胛处,再从背后解开她的奶罩钩儿,使她的一对乳房和我胸膛赤裸相互。弄好之后,我双手箍着她的上体,全身来回蹿动,叫阴茎斜插斜出在她的阴道中。
此时,她的乳房象两个充气的皮球,而身体却又被我箍在胸间,一双乳房就狠狠的压下来,前后左右,四散出击,压在胸口弹性十足,妙感百倍。
我们就这样她上我下相互拥抱,下身接触点频频撞击,发出“乒乓、吧唧、咕噜”等各种音乐。
随着我和她的不断交错耸动,阴茎已经在阴道中大干200回合,阴茎根部已经是淫水泛滥,稀哩哗啦。
我再也不能忍受了,开始象疯子抽风一样,快、稳、狠、准地把阴茎一炮一炮打在她阴道之内。双手用力抓着她的脊背,口中“嗷嗷”呜鸣,把精子不断射出。
抽搐了十几下,紧抓着她后背皮肉的双手渐渐放松,全身瘫痪在床,不想动弹。
她在我完事后,翻下了我的身体,把衣服裤子穿好,将套从我不断缩小的阴茎上剥下,又取过卫生纸给我胡乱揩擦了几下,就拿着卫生纸和充满精液的避孕套进了卫生间。
躺了两分钟,等她从卫生间出来,我才提起裤子,扎好裤带,站起来穿羽绒服对她道:“我走了。”
她近到我前跟我说:“你以后再来啊。”说完甜蜜的笑着。
看到她的笑容,我心中淫心一漾,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舌头伸到她中和她来个长吻,然后才依依不舍得对她道:“一定会来的,你做的真专业。我干你干得好舒服。好了我走了。”说完又把手伸到她下面,在她阴道位置抠了两下。
她躲也躲,不但任我抠她,还故意把下身挺挺。
撩帘子出去,正好看到东北腔调的小姐。四目相对,都无话语。
想到我干女人的时候叫她看到听到,心中怪异地舒畅起来,当着她的目光,象个流氓一样,把手放到裤裆上抓了抓,笑嘻嘻头也不回地开门扬长而去。
排泄了孤单,享受了性福,整个人都仿佛刚被春天的嫩阳娇雨滋润过一样,步履矫健地踩着积雪往家徘徊,脸上神采奕奕,精气清爽。
可是谁知道,在这次出轨大约6、7日之后,我的人生竟然开始大雪纷飞,心中更是冰寒彻骨。
出轨10日后《身体日志》如下:
06年1月17日,突然喉咙干燥,吞咽疼痛。
06年1月18日,喉咙越发剧烈,拌有感冒症状,体温38℃。
06年1月19日,咽喉疼痛依旧,体温37.5℃,身上局部发先丘疹。
06年1月20日,咽喉疼痛减轻,体温升高到38.5℃,局部皮炎、丘疹。
06年1月21日,咽喉正常,体温下降到37℃,皮肤局部开始出现瘙痒,后背大腿出现细小疙瘩,阵形密集。
06年1月22日,体温正常,原先出现疙瘩部位开始症状减小。阴茎根部出现水疱,龟头微微瘙痒,屁股沟出现疹子。
06年1月23日,体温正常,腿背疙瘩消失。阴茎上出现水疱,好象溃疡?龟头尿道偶然有浓液渗出,屁股上疹子扩散,全身发痒。
06年1月24日,体温再次升高到38℃左右,太阳穴上头痛得厉害,全身发痒,阴茎水疱增加很多,原先水疱开始破裂,溃疡明显发生,整个阴部有火烧针刺感觉,并拌发麻痒,屁股上疹子大片糜烂,摸在手上粘粘糊糊。
06年1月25日,咽喉开始疼痛,体温38℃左右,全身发痒,头痛消失,阴茎好象快烂掉了,感觉好象钳夹鞭打,疼痛难忍,屁股上溃烂的皮肤弄得内裤里不但潮湿,而且恶臭。
06年1月26日,神经系统因为阴部和屁股上的症状而颓废崩溃,整个人几乎呆滞。
“我好惨啊……天呐……99我啊……”
我在中标后开始上网查阅资料,感觉我的症状好象是淋病,又好象梅毒,也有些象尖锐湿犹,还好象是爱滋病?
每天晚上,看到妻子欲望地眼神和对性地要求,我一次次把她拒绝,一个人躲在客厅休息,心情沉重,好象有块巨石压在心口。每当阴茎上烧灼疼痛传来,胸口的石头犹如被大锤砸击,恐怖的恶灵不断袭击骚扰着我已十分脆弱的神经。
在新年即将到来的日子里,我终于鼓起勇气,迈进了一家性病小诊所……
现在在狼网,我只想告诉诸狼们,在冲动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克制自己的情绪和行动啊!实在克制不住也一定要验好货啊!狼啊,你们一定牢记:喝酒后,要清醒,心牢记,妻子情,冲动是魔鬼;上小姐,要带套,勿接吻,仔细看,别男上女下。
大家千万不要跟我一样衰呀……55555555555555555……
[碎月鸟无声]巡警同志,记得那天晚上,我在事后还上了狼网,并得意洋洋地消息你,告诉你,我寻花的过程经历是如何刺激。如今可好,我该怎么办啊?你告诉我,好吗?我好害怕。疑问好多:我有简单的性病了?我是爱滋病了?老婆知道了会和我离婚吗?一定会离婚地,而且我的孩子也会被她带走。呜呜。呜呜。我干脆去自杀吧?要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干掉那个臭穴烂逼的女人,也风风光光地上上我们当地电视新闻?
新年的炮竹越响越烈,越响越浓,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今年是大年29,明天就是春节。都是快乐得,都是幸福地。只有在不幸的人耳中,噼哩叭啦地炮声,是叫人那么心烦意乱,头晕脑涨。
冲动是魔鬼,事无后悔药。我该怎么办?真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