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脸朝着墙壁,双手抱头!」光天化日之下,私窜民宅的年轻人,戴着手套的手挥舞着水果刀,威胁着女主人。
「钱都放在哪儿?」他抓住依足吩咐抱头蹲在墙角的女主人的头发,喝问。 「你找错对象了,我家没什么钱!那边抽屉里有五百块钱,你要就拿走吧。」强令自己冷静的女主人忍着头上的扯疼,与歹徒周旋起来。
「耍我?」男人朝着对方蹲着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女主人顿时跌坐在地上。男人理也不理,打开抽屉,把里面几百块现金和一些金银首饰都收入怀里。
「钱你可以拿走,」女主人小心地转过身来,看着他的动作,说,「其中有个手镯对我很重要,可不可以留下?」
「少废话!站起来!」男人水果刀指着女主人,打量起她来。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看得出年轻时肯定是个大美人。即使现在面容体态仍然保持得很好,说是三十五、六岁也有人相信。男人色迷迷地看着她鼓鼓的胸脯、翘翘的屁股,和她依然美艳的脸蛋,扑面而来地感受到一鼓成熟女人独特的魅力。
「脱衣服!」他的水果刀仍然指着女主人,一步步逼近,脸上挂着淫淫的笑容。
「你要干什么?」本以为他拿了钱会走人,没想到出现这种状况,女人的方寸有点乱。
「废话少说,脱衣服!」男人喝道。
「钱你……你拿走就算了,我已经这么老了,年纪可以当你妈……你还是走吧……」女主人紧张地「劝说」着。
「啪!」女人脸上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然后男人的水果刀冰凉地贴到脸上,那把冷冰冰的声音说:「老子已经背了几条人命在身上,别以为不敢杀你!」另一只手,摸到女主人的胸前,隔着衣服抓住鼓鼓突出的乳肉,大力地一捏。
「放……放手……你,你听我说,我真的不适合你的……」女人慌乱地推着对方侵上胸前的手。
「我没什么耐性,再问你一遍,脱不脱?老子不是很喜欢奸尸。」男人持刀的手稍稍一用力,女主人美丽的脸蛋上马上多了一道血痕。
女主人的手颤抖着,停止了阻止对方。那只魔爪正肆无忌惮地摸捏着自己的胸前,女主人思绪万千,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要你自己脱!」水果刀冷冷地拍打着流血的脸,尖尖的刀锋划过细嫩的皮肤,一阵鸡皮疙瘩在女人的身上连串冒起,女人只觉自己彷佛掉进了冰窖里,冻得直打冷战。
「一定是他!没错了!那鞋印,跟孙碧妮和钟慧遇害现场留下的一模一样!」秦妍眼红红地叫着,「他根本就没有不在场证据!那个王八蛋……」
「现在我们只能说,钟祥有着非常大的嫌疑……」张贵龙开着车,冷静地说,「我们只是找到他不在场证据中的破绽,而没有任何证据。至于那鞋印,大街上很多这种款式的鞋,而且钟祥也不是穿这种鞋码的鞋……」
「那肯定是他在故布疑阵!」秦妍哭道,「那你说,你是不是认为钟祥就是凶手?你说!」
「是。我是认为。」张贵龙说,「可是,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搜集证据!我们现在手头上一点实质性的证据都没有,你知道吗?」
「你就只会说这些废话!」秦妍的情绪很不稳定,哭泣着叫道,「你知不知道我妈妈死得多惨!找证据?证据这么好找吗?有的话早就找到了!你还说会帮我,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心情!」
「我了解,我怎么不了解?你这个样子我有多心痛你知道吗?」张贵龙着急地说,「可是除了找证据之外,我们还能做什么呢?你冷静点想一想,还有玻璃弹珠那条线索我们仍然一无所获!」
「别的我不知道,我不管玻璃弹珠!」秦妍抹一下眼泪,「我只知道,我一定要亲手把凶手绳之以法!我不能让妈妈就这么枉死!」
「小妍你听我说好不好……」张贵龙说,「现在我们在钟家附近,我们先去看看你父亲好不好?伯母的事应该让他知道的。我们听听他的意见好不好?」
秦妍沉默了,这个时候,心乱如麻的她,确实也很想再见到父亲。毕竟,他现在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你……你们说淑兰死了……死了?」刚刚还勉强打起精神迎接女儿的钟肃,一听到噩耗,顿时面如金纸,身体摇摇晃晃,一屁股跌坐下去,喃喃自语半晌,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爸爸!」秦妍衔着泪,扑到钟肃身上,第一次叫了「爸爸」!
「妍妍……妍妍……」钟肃颤抖着摸着女儿的头,喃喃道,「妍妍……告诉爸爸,爸爸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孽啊?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不是的……」秦妍哭着。
碰到这种场面,张贵龙束手无策。他拍拍秦妍的肩头,想安慰一下心爱的女孩。可是,秦妍没有反应,她只是和父亲抱头痛哭。
「淑兰死了……死了……」钟肃的样子和垂死的人几乎没什么分别了,「是我作的孽,一定是我……是我……」说着说着,突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沾满了秦妍的衣服。
「爸爸!」秦妍猛地抬起头。她看到她这个父亲,已经双眼翻白,鼻孔倒吸,全身不停地抽搐起来。
「叫救护车!救护车!」秦妍吓得大声尖叫着。父亲竟然有这种反应,是她万万想不到的。可是,最起码,她明白了父亲对母亲的心,是真的。
她不能再失去父亲了!
秦妍跪在地上哭着,扶着担架哭着,蹲在救护车里哭着,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呆呆地哭着。
直到医生告诉她,父亲暂时度过了危险期。
外面的雨仍然哗哗地下着,秦妍再一次冲进雨中。
一切来得太快了。昨天,她还彷佛是一个活泼单纯的少女;今天,她的世界彷佛已经充满着愁风苦雨。
雨水冲刷着她娇美的身躯,湿透了衣服沾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身材那美妙的轮廓。少女捧着脸,大声地哭着。太快了,来得太快了,她不知道怎样排遣心里的苦楚,张贵龙也不知道。他知道此时此刻,说什么话都不能平复秦妍的情绪。就让她发泄吧,发泄完了,会舒服一些。
看着秦妍痛苦的样子,张贵龙说不出的心疼,他只能做的,就是站在她身旁,陪着她淋雨。张贵龙突然多半希望这阵雨快快停下,免让他的心上人受多一点折磨。
秦妍抓着头发,蹲了下去。她的肩膀不停地搐动,抽泣的声音渐若微弱。张贵龙脱下外衣,披到她的肩上,柔声说:「回去吧,小妍。别着凉了。」
「别管我呀……」秦妍红着眼低哭。
「乖了!」张贵龙扶着她的肩膀蹲下,说,「你要是生病了,还怎么抓凶手啊?」
秦妍沾着雨水的脸望了过来,眼红红地望着张贵龙,突然间,「哇」的一声哭,一把搂住张贵龙的脖子,头趴在他的肩膀上,又是放声大哭。
张贵龙只觉自己的鼻子已经也是酸酸的,眼里也是涩涩的。他轻拍着少女的后背,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少倾,秦妍哭声稍止。
「你会帮我的,是吗?」她轻声问。
「我一定帮!」张贵龙信誓旦旦,「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我要你帮我抓凶手,你也帮吗?」秦妍依在他怀里,柔柔地说。
「当然!我们一定要抓到凶手……」没经大脑的话一出口,张贵龙马上觉得有点不对劲,「你……你打算干什么?」
「我好冷,我要回家……」秦妍突然打起冷战来。
张贵龙把她抱着更紧了。这里是医院,没有备换的衣服,只好搀扶着她,走向停车场。车上还有一件换下来的T恤,虽然有点男人的汗味,但在没有其它衣服的情况下,只好拿给秦妍将就点换上。
「好臭……」回到汽车上,秦妍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拿着T恤皱了皱眉,向张贵龙一扁嘴。
「将就点吧!你全身都湿透了,不换衣服肯定会着凉的!」张贵龙已经把湿的上衣脱了下来,光着膀子,只是裤子不好意思脱下,湿漉漉的仍然穿着。
「已经着凉了……啊……啊疐!」秦妍话未说完,已经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
「你看你……老不听话,去淋雨干吗呢?我也来了……啊……啊疐!看什么,快换衣服!」张贵龙也抱着手,身上确实有些冷,打开车门要进入驾驶位。
「你出去……看着我,叫我怎么换嘛……」秦妍脸上一红,「转过脸去不许偷看……」
「是是是!」张贵龙也是脸上一红,连忙关上车门,背过身去,倚着车子。里面有个美少女在换衣服……张贵龙不由想着,脑里浮现起秦妍赤裸的玉体。
「啪!」他突然打了自己一记耳光。那是心爱的小妍!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笃笃!」车窗玻璃响了两声,秦妍已经换好了。
张贵龙迅速打开车门钻入车里,呆了一呆,秦妍看上去感觉有些搞怪:男人宽大的衣袖中,露出一双雪白的玉臂,仍然湿淋淋的警裙贴着大腿,秀美的双腿依稀可见,那一头淋湿了的头发盘了起来,沾着未干水珠的脸上,看上是如此的亮丽动人。
但张贵龙此刻却在脑里冒出一个词:性感!
跟秦妍接触的时间也不短了,平时只觉得她美丽可爱、惹人爱怜。而此刻,却感到她性感——令他有了性的感觉。
「看着我干嘛?快回家换衣服啦!」秦妍嗔道。
「你好漂亮……」张贵龙说了一句呆鹅般的话。
秦妍脸上刷的大红,咬着嘴唇低下头去,眼睛却稍稍斜过来,偷窥着男伴健硕的赤裸上身。
那还滴着水珠的古铜色肌肤、结实的胸肌、壮健的手臂……自成为一名少女之后,她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一个赤膊的男人。秦妍呼吸有点变得急促,心中一股古怪的暖意荡了一荡。
张贵龙也呆了,他注视秦妍的眼光,自上车之后就未离开过。两人的眼神在对方的身上游动,终于碰到了一起。
秦妍的脸上又是一阵红,连忙荡开眼神,咬着嘴唇,嗔道:「还看什么看!快开车啦,好冷……」
汽车的引擎在话音未落之际已经启动。就在踩动油门之前,张贵龙头突然伸了过去,在心爱的女孩脸颊上轻轻一吻,没等秦妍做出反应,车子已经向前开了出去。
秦妍轻轻摸着被亲吻过的位置,捧着头不再说话,只是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幽幽地望向聚精会神开着车的张贵龙。
下雨天,车子缓慢地开着,秦妍含情地望着。经历变故的少女,感到已经找到了新的依靠、新的希望。
「对了,你刚才好像说想到了抓凶手的办法?」张贵龙突然道。
「哦,是的。」秦妍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说来听听。」
「嗯。」秦妍渐渐回过神来,看着张贵龙,缓缓说,「办法很简单,你没理由想不到。」
「我想不到。」张贵龙的回答十分干脆,干脆得让秦妍怀疑他在回避这个问题。
秦妍嘴角动了一动,看了一看他的脸,说:「你不用想太多,只要帮我做两件事。第一是让阿强告诉钟祥,我父亲病危可能过不了今晚;第二,是今晚一直陪着我。」
今晚一直陪着我!这是一句应该让张贵龙欣喜若狂的话,但此刻他一张脸却黑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我反对!」
「你的反对无效,我已经决定了!」秦妍的声音虽然柔弱,但却显得如此不容更改。
「求求你别这么任性好不好?这太危险了!」张贵龙硬的不行来软的。
「你不是说过无论怎么样,你都会站在我这边吗?你想反悔?」秦妍依然说着让张贵龙抓狂的话。
「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的!可是这样太危险了,你知道吗?别任性好不好?」张贵龙干脆停下车,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秦妍。
「我不是任性。」秦妍说,「按照我们的分析,凶手——不管他是不是钟祥——下一个目标一定是我,对吧?既然他早晚要找我,迟早让他现身不是比一直在等安全吗?这样的话,他在明我在暗,我们早有防范。是不是?否则,我在明他在暗,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下手,防范起来不是更难更危险吗?」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意气用事,她开始了分析。
「凶手要实现他的目的,的确一定会在钟先生去世之前害你。」张贵龙说,「可是至少,我们应该通知头儿,让他来指挥。这不是警队纪律的问题,是你安全的问题。」
「我不要!」秦妍摇头,「这次我们又认定凶手是钟祥,一定会笑掉他的大牙。他一向当我是小女孩,我可不想再给他奚落多一次!我要证明给他看,我的判断是对的!」
「你听我一次好不好?」张贵龙这回真的急了。
「你今晚会保护我的安全,是不是?」秦妍的话又一次让张贵龙想吐血。
「我会保护你!我拼老命也一定会保护你!」张贵龙的脸已经涨红了,「可是……」
「那不就行了?」秦妍对着他展颜一笑,「我相信你……」
听起来是绵绵情话,可是张贵龙心中只是着急,他的声音越说越高:「只有我一个人保护你,我还是不放心,我不能冒险!小妍你听我说……」
秦妍却没有听他说,打断他的话,说:「我都相信你了,你不相信自己吗?你是不是不相信自己能够保护我?」
「我不是!」张贵龙几乎是吼了出来,他终于领教了少女胡搅乱缠的功夫,他的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得不知道如何表白,他大声说,「我一定能保护你!可是我不要冒险,我要绝对安全!」
「你干嘛这么紧张?我自己都不怕。放心吧,我们早有防备,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我出事,起码也能看清凶手的面目,为我妈她们报仇……」
「不!」张贵龙叫道,「我不要你有事!我不要你有事!你千万不要有事……」说到激动处,竟侧过身子,一把将秦妍紧紧抱在怀里。
「答应我,一定不要让自己有事……」张贵龙的话中带着哭腔,捧着秦妍的脸,两人的鼻子几乎碰在一起。
秦妍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眼、他的嘴……她知道自己感动了,她已经感到幸福的滋味了,她的眼眶开始有点湿湿了……
当他的嘴唇,印上她的嘴唇时,秦妍没有拒绝。她反而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开始了激吻。
这是她的初吻,长达十分多钟的初吻。
张贵龙也幸福极了。怀里的女孩,是如此的惹人爱怜,是如此的让人迷醉。张贵龙彷佛心已经熔化了,此时此刻,要是有人要把他的心掏给她,他知道自己绝不会有丝毫犹豫。
一定要保护她,保护她一生,永远地爱护她,让她快乐……张贵龙脑子里翻转过无数电视剧台词,现在的他一点也不觉得这些话有什么老套,他只知道,这就是他一辈子的承诺!从现在开始!
他搂得如此的紧,他的身体彷佛开始酥软,他的血液中彷佛流动躁热的火,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从后背抚摸到她的肩膀、她的双手。
他冲动了。他的手,摸到她的胸前。
她没有反抗。她只是继续热吻着,她搂他搂着很紧。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多光滑的皮肤啊!他的心一阵颤动。手掌抚过平滑的小腹,触摸到少女胸前高耸的山峰。
虽然隔着胸罩,但他的手开始颤抖,他的心开始激动,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她也是。她脸上泛起潮红的晚霞,从她喉里吐出的气流,和从他喉里吐出的气流,在两人的唇间碰撞着。当温暖的大手掌掀开胸罩,触摸到柔嫩的肉团时,她「嘤」的一声轻叫,嘴唇逃离了他的嘴唇,把脸埋到他的脖上,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
他轻轻地揉着,好舒服。秦妍倚着心爱的男人,她突然多么希望一切已经过去——烦恼的事通通过去、凶手已经被抓住、障碍已经被撤除——然后,她永远地像这样倚在他的怀里,为他奉献出一切……
幸福的梦想,随着男人不安份的手掌伸进她的裤子,触摸到她敏感的肉阜上时,嘎然而止。
「不要!」秦妍突然挣脱开来,「这个时候,不要……」
「对……对不起……」张贵龙红着脸,不知所措。
看着男友尴尬而有些失落的神情,秦妍心中一软,摸着他的脸,软声道:「我妈刚刚去世,我没心情……」
「我明白……」张贵龙还是十分尴尬。
「别这样啦,等事情过去……」秦妍红着脸,话越说越小声,「我什么都是你的……」意乱情迷的女孩,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的话,不是一个矜持的少女应该说的。可现在,她只是说着她心里的话。
「我……」张贵龙的脸一下也全红了,心中甜蜜无比,连话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可爱的女孩再一个甜甜的吻。
「听我的话,报告头儿,好不好?喔……啊疐!」张贵龙温柔地问,突然间打了个喷嚏。刚才激情似火时什么也忘记了,这次刚一分开,马上就发现自己确实着凉了。
「嗯!」秦妍受感染般地吸了吸鼻子,含情地看着张贵龙,点了点头。情窦初开的少女,此刻无论心上人说什么,都是好的。都说女人一旦为爱人交出身体之后就变得百依百顺,但秦妍此刻,已经百依百顺了。
张贵龙对着她微微一笑,摸出手机拨通了警长的号码。
警长一听到他的声音,劈头就是一顿臭骂。也难怪他生气,本来案子破不了心情就不太好,偏偏这两个不懂事的下属,在开会中间居然一走不复还,半点纪律性也没有。
张贵龙硬着头皮,听完上司的训戒,小心地说出自己和秦妍的分析。意料之中地,换来的又是一顿充满质疑和训示的牢骚。一会怀疑这个,一会怀疑那个,现在又怀疑钟祥了?警长难免怀疑秦妍是不是伤心过度,走火入魔了。
「就算不是钟祥,」张贵龙说,「反正我们也要保护秦妍嘛!虚报钟肃病危,可以引凶手尽早现身,我们只是让阿强在保护钟祥时多个心眼,让他顺利溜出来……」
张贵龙的语气十分温和,看得秦妍十分陶醉。他真是又有头脑又细心又有分析能力又对我好……总而言之,他现在说话的样子,真是好帅耶!秦妍打了个冷战,抱紧双臂,身边的男人让她暂时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张贵龙却没顾到什么帅不帅,他倒是觉得自己现在很狼狈,要让发脾气中的上司接纳自己的意见,他也算是磨尽了嘴皮了。不过,最终能够得到满意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要布置一切,就得尽快。回到秦妍家换好衣服后,不等同事们赶到,张贵龙马上展开行动。
首先,要在秦妍家的隔壁征用一间空屋,以作监视之用。天从人愿,刚好秦妍家对面有一个单元很少有人居住,几乎一直空置。张贵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一探到这一点,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业主是否同意,自行撬门而入。反正邻居也不知道主人是谁,一时半刻没法找到,警察就先征用再说啦!
其次,是在秦妍家的卧室安装摄像头,一发现情况就可以马上冲过去抓人和救人。这些得等技术人员到来才能办。但安装、拉线的位置却是可以提前找认的,张贵龙忙上忙下,等同事就位并忙碌起来之时,他才喝上第一口水。
累,是固然的。不过这都是为了秦妍,再累也值得。何况,美丽可爱的人儿还一直陪在身边,再累也是甜蜜的。
不过也有扫兴的事。张贵龙要求整晚在秦妍家里陪伴的要求,被警长严辞驳回。
「你脑子秀逗了?凶手知道多个人在,就算不放弃行动也有防范了,我们的行动还怎么进行?」匆匆赶到的警长吼道,「况且,秦妍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你一个大男人在她那里过夜像什么话?人家的名节还要不要了?」
关于第二个问题,张贵龙暂时无法解释。至于第一个问题,任他如何保证决不轻易现身、不会让凶手发觉多个人等等,警长只是不允。
何况,警长大人今晚已经决定亲自上阵指挥,这样居然还不放心,未免太不给警长大人面子了!于是,张贵龙再说多两句,自尊心受到挑战的警长忍不住发火了。
「你怎么像个婆娘似的啰嗦个没完?现在是我说话算数还是你说话算数?你现在很空闲是吗?去帮忙拉线!」
张贵龙委屈地当起了铺线工人,几乎所有的同事都捂着嘴暗暗好笑,对着他耸着肩头作爱莫能助状,只有秦妍善解人意的眼神,让他无奈中感到贴身的温暖。
一切的布置已经完毕,警长、张贵龙等四人守在对面空房里的监视器前,另外两名警员坐在停在马路上的汽车里,监视一切进入秦妍家大楼的可疑人等。
等待的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忙得满头大汗的张贵龙,感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痊愈,可是监视器中心爱的女孩仍然不停地打着喷嚏、擦着鼻涕……
你看你,早叫你别淋雨又不听,要是真淋出大病了可怎么好?哎!鼻子都擦得红红的了,会不会很疼?
这样不行!张贵龙转头对警长说:「我得去给秦妍买点感冒药!」
「不行!」警长想也没想就否决了他的想法,「已经十点多了,凶手随时可能出现。」
监视器中,秦妍穿着睡衣面向镜头甜甜一笑,算是对他说了声晚安。然后钻进被子里,瞇上了美丽的眼睛。
十二点半,阿强打来电话:「钟祥果然溜出去了。估计二十几分钟后到达你们那儿。」
「大家提高警惕!」警长下令。心中不由打鼓,莫非这次真看走了眼?真的给秦妍这小妮子蒙对了?
可是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过去了,楼口周围仍然毫无动静。警长烦躁地走来走去,张贵龙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监视器。
真美!她睡的样子好可爱……像个睡美人……哦不不,像个布娃娃……呵呵,她嘴角在动呢,不会流口水吧?那么多人看着,羞羞喔……喂,怎么搞的?讨厌!
屏幕闪了几闪,突然变成一片雪花。就算是下雨天潮湿,可这线路机器是刚刚才安上去的哟!
张贵龙站起来,想要检查一下线路,可还没等他迈步,荧屏已经恢复了正常。秦妍仍然那样甜甜地睡着,没有一点异常。
「他妈的,钟祥到底来不来?」警长焦急地搓着手掌。要是真是他来,而且对秦妍动手,那就太好了!其实不管是谁来,只要是凶手来,都一样!亲自指挥侦破震动全国的连环奸杀案,年底他想不升官,还真不怎么容易啊。
「刚才屏幕闪了几闪,我怕有问题。还是过去看一下比较好?」张贵龙有点担心,任何一丝可能的差错,都绝对不能发生。
「你神经过敏?下雨天线路有点问题很正常。」警长没心机跟他在这个问题上耗,「凶手随时会出现,你脑子没问题吧?」
「可是……」
「可是什么?秦妍现在不好好的?」警长指着监视器。
于是张贵龙没话好说了。虽然他的心中仍然存着忧虑,可是,头儿的话不是可以随便更改的。何况,秦妍现在不好好的?
所以张贵龙决定继续等待。因为这个决定,他后悔终生。
〔DIALOG20〕
钟祥(笑):「你醒了?」
秦妍:「钟祥?是你!真的是你!」(发现自己双手被手铐铐住,用力使劲摇晃)钟祥(得意地):「很意外是吧?做梦也想不到吧?我的演技是不是很好?」
秦妍(激动地):「是你!是你害死我妈妈的,是不是?你这王八蛋!」
钟祥(耸耸肩):「是又怎么样?想不到伯母的老穴儿还挺嫩的,给我操得那骚劲……」
秦妍(努力挣扎,羞怒不己):「你……你混蛋!为什么……为什么……」
钟祥(笑。从怀里摸出一小瓶药水,摇晃着):「这都怪你,谁叫你让我知道,突然搞出个什么老情人和私生女,害我平白无故要多杀两个人!你可不要怪我,我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秦妍(努力使自己冷静):「你……你怎么进来的?」
钟祥:「别忘了我也算是个科学家。虽然我是搞药物的,但接驳两三根电线、搞搞小花样,还是难不倒我的!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对面那间空屋,其实是我的!在你家装摄像头,我早就干过了,你那批笨蛋同事,只不过走我走过的老路罢了,嘿嘿!」
秦妍(难以置信地。继续试图挣扎):「你……为……为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
钟祥(阴笑着摇头。继续摇晃手里的药瓶):「都是为了你呀!你知不知道,你抛弃我的时候,我伤心了多久?三年!你玩弄我的感情,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发过誓,我一定要重新追到你,我一定要!不管用什么办法!」
秦妍(望向装在房里的摄像头,不解张贵龙他们为什么还没冲过来):「我们早就不可能了……就算我们不是堂兄妹,我也早已经不喜欢你了,你又何必枉费心机?」
钟祥(自问自答,彷佛没听到秦妍的话):「我想,也许你嫌我穷、没出息。只要我有钱……我知道你不希罕钱,可是如果我是个亿万富翁,一定能增加我的竞争力!是不是?我有个堂伯就是亿万富翁,他有心脏病,只要我能够得到他的遗产……嘿嘿,我必须除掉他的遗产继承人!」
秦妍(哭):「你疯了,你疯了……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就算你是亿万富翁,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疯了、疯了……」
钟祥(板着脸):「我是疯了!可我是为你疯了。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会安安分分做我的小研究员;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不用冒险去杀人。你说,你害了多少人?」
秦妍(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人根本不可理喻。决定尽量拖延时间):「所有的人都是你杀的?」
钟祥:「不是所有的人,是必须除去的人。」
秦妍:「贞姐也是?」
钟祥:「我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
秦妍(愤怒地):「她是你的亲姐姐!你们从小就相依为命,她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下得了手?」
钟祥(一摊手):「我也不想的。我本来也没打算杀她,几十亿的身家分一半给她我无所谓。可是她有钱,一定会给姓苏那小子败光!他妈的,老子拼着老命赚来的钱,凭什么让姓苏的花?」
秦妍:「因为这样你就杀死你姐姐?你没人性……(哭)你真的没人性……」
钟祥:「也不只是因为这样,谁叫她倒霉,那天正好和阿松那白痴吵架。她当晚就死,钟松肯定更脱不了嫌疑!哈哈,我猜得对不对?」
秦妍(哭):「你变态……你变态的!她是你的亲姐姐,你怎么下得了手?怎么下得了手那样污辱她?怎么忍心怎么虐待她?」
钟祥(笑):「她死得越惨,你们就越不会怀疑我,对不对?本来多多少少我也是嫌疑人之一对吧?她一死,我什么嫌疑都没有了,对吧?她的牺牲其实是在保护我,作为姐姐保护弟弟是不是很应该?」
秦妍(竭力冷静):「那钟松呢?你是不是已经杀了他?」
钟祥(笑):「他一消失,肯定就是畏罪潜逃。只要他不再出现,这件案子就成了死案,没有人会再来翻查,你看多好!对了,你们一定在婷婷家里找到很多他的指模吧?我做得是不是天衣无缝?他帮了我那么多,替我背了黑锅,就算死了,一只断掌还能帮我,我真应该谢谢他!放心吧,每年他的忌日,我会烧些纸钱给他的,祝他早日超渡!」
秦妍(焦虑地望着门外,心中打鼓):「阿龙怎么还不来?他们干什么去了?再不来我就完蛋!」
钟祥:「不用望了,你的老相好还有你那帮笨蛋同事,还以为你睡得好好的呢?还有你那个「保护」着我的强哥,明天会证明我整晚都在睡觉。」
秦妍(心中一寒,打个冷战,刚才因受惊而暂停了的鼻涕又流了出来):「为什么?你究竟干了什么?」
钟祥:「流鼻涕哟!着凉了吧?怎么那么不小心呢?真可怜……不过,等一下还要脱光光呢,到时鼻涕一定会流个不停吧?一想想就好可爱喔,好个鼻涕妞。」
秦妍:「你……你不要乱来……」
钟祥(不理她。拿着手里的药瓶上前):「你是我的,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对你做什么,都不算乱来!不过要等一会,等一会比较好玩……」
秦妍(吸了一下鼻涕):「我不是……不是你的……不是……」
钟祥(捏着她的鼻子,把药水灌到她口里):「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成果,还没人试过呢,你运气不错……你要知道,这个药是专门为你研制的,对别的女人,我还没有这个兴致!」
秦妍(甜甜涩涩的):「咕噜咕噜……不要……咕噜咕噜……这是什么?」
钟祥(捏着她的脸):「这可是秘密产品喔!绝对比任何春药都管用。它直接刺激人的脑部神经,产生大量的性激素,一会儿你就知道多爽啦,鼻涕妞!不过有什么副作用就不知道啦,反正你就快死了,也无所谓了,是不是?」
秦妍(眼睛一红):「不要……」
钟祥:「我真的好想知道,你平时一付纯纯的样子,在床上发起浪来会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自从上了姓孙那贱人之后,我每天做梦,都梦到你跟我做爱时的浪叫声……啊!好爽……」(他的声音越来越贱)秦妍(情绪又开始冷静不下来):「不要……你变态……变态……」
钟祥:「你会很爽的……念在我们相好一场,我不会让你死得很痛苦的。到你出殡那天,我会去送你的,我会哭得很伤心。我是真的会很伤心,不是装的,你相信我……」
秦妍(哭。身体开始感觉异样):「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残忍?你杀死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不让她们死得安稳?为什么还要折磨她们?污辱她们?你为什么?」
钟祥(淫笑):「你没试过,不知道那个滋味有多爽、有多刺激……我只是可惜,玩过一次就永远消失了,那么好的身体……可是,留下永久的回忆,不是更值得回味吗?象慧慧、姐姐、孙贱人、还有你妈,一个个都不一样,每一次都让我销魂……(淫视秦妍)不过,也许你会最让我销魂,因为你是我最想要的女人!」
秦妍(喉咙开始发烧,唇干舌渴,只盼尽量拖延时间):「你……你早就预定好步骤,一个一个地杀人吗?」
钟祥:「很想知道吗?其实我一开始只想杀三个人:孙贱人、钟松和钟慧。一开始我本来只想制造个劫杀的假象,只想过用一双大号运动鞋来干扰你们视线,谁知道……嘿嘿!姓孙的贱人,肚子上挨了我一刀,那个样子还那么性感……他妈的,实在忍不住就上了她……嘿嘿!没想到居然上了瘾,慧慧和姐姐,嗯,还是你老妈,不玩个痛快我还真舍不得就这样杀了。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味道,临死的时候……真是好爽……」
秦妍(竭力保持冷静):「你……你本来没打算强奸她?为什么?为什么要把她摆成那个样?还有、还有玻璃弹珠……」(发现自己现在连说话都很困难,全身变得十分躁热)钟祥(大笑):「你们一直在团团转是吧?哈哈!我也不知道那样有什么意义,反正故意弄点特别的,一定会吸引警察的注意力!只要嫌疑离我远远的,不就行啦?正好身上有颗弹珠……」
秦妍(羞愤交加,才知道自己左想右想,原来是被耍了):「你……你好奸诈……喔!(头脑中好像有条神经在弹动,下身一阵激流冲过)呀……你混蛋……」
钟祥(摸摸她的脸):「是不是很想要男人了?鼻涕妞。」
秦妍(大口呼吸,想继续拖时间):「你……你早就准备嫁祸给钟松了是不是?故意偷走他家里的六颗弹珠?」
钟祥(摸着她的脸、摸着她的额):「这可不关我的事,是你们警察先怀疑他的。我只好如你们所愿,顺水推舟啦!他那副德性,真是绝佳的嫁祸对象,不好好利用岂不浪费?他那种马大哈,偷几颗跳棋再容易不过了,随时都可以。」
秦妍(转着脸躲避他的手):「你……你费尽心思去到慧慧的宿舍害她,你这么变态,为什么放过黄苗?你……」
钟祥(淫笑):「因为她不是我的目标,你别以为我是个变态色魔,我可不是一个随便伤害无辜的人。我对你用情可是很专一的喔,鼻涕妞。(手指抹着秦妍微张的嘴唇)看来药力已经到了,你已经受不了了,我们开始吧……」
秦妍(着急地):「陆婷是不是你派去偷钟松精液的?还有……」
钟祥:「你马上就要发浪了,为什么还这么多话呢?现在药力已经发作,我已经不想废话了……」(捧着她的脸,埋头对着她嘴唇一吻)秦妍(慌乱地扭动挣扎):「不要……你滚开……混蛋……」
钟祥(扬手给一个重重的耳光):「老实点享受吧,我不想打疼自己的手!」
秦妍(眼泪流下):「阿龙……你怎么还不来?」
〔DIALOGOVER〕
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三点,所有等待中的警察们都显得十分焦躁不安。
「怎么还不来?怎么还不来?」警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容易屁股刚碰到椅子,马上又弹起来踱着步,口里不停地唠叨着,听得人心烦。
张贵龙却没闲功夫心烦。屏幕上,秦妍沉睡的样子,真是越看越可爱,越看越让人疼爱。瞧,她的嘴角又动了一下,该不会想吃奶吧?这个小宝贝!张贵龙微笑着胡思乱想。
「怎么还不来?就算是堵车,半小时的路程也不用走两三个钟头吧?」警长犹自唠叨不停。
「半夜三更的,堵什么车?」警员甲笑道,「也许下雨天开着慢吧。反正用不着飞车,是不是?」
「什么飞车?」张贵龙心不在焉。
「可就算走路,两个半钟头也应该到了。没理由啊!」警员甲说,「难道有什么地方不对?」
「飞车……飞车……」这个词好像触动着张贵龙的某根神经,他喃喃念着,突然抬头叫道,「生死时速!」头猛地转向屏幕,背脊冒起一阵寒意。
「什么生死时速?看电影吗?」警员甲不解。前些年有部很热门好莱坞大片就叫生死时速,讲罪犯在一辆公共汽车上安装了炸弹,在车行速度低于每小时六十公里时自动引爆,迫使该车只好不停高速行驶,险象环生。不过好像和现在没什么关系。
可张贵龙想到的不是这个。那个罪犯还在车上安装在摄像头,监视车上乘客。最后警察用了特别手段,录下乘客们一直安坐不动的片段,用录象机的频率代替摄像头的频率,给一直在家监视的罪犯放录像,然后迅速转移车上乘客。
刚才……刚才小妍嘴角动的那几次,完全是一模一样!难道……
一想到此节,张贵龙顿时冷汗透背。他大叫一声从椅子上弹起来,转身冲向门外。
「你干什么?」警长眼捷手快,护着大门喝问。
「已经出事了!我去救小妍!别拦着我!」张贵龙面色通红大吼着。
「秦妍不是还在睡觉吗?」警长指着屏幕大声叫道,「凶手随时可能出现,你这样冲出去,我们的计划就告废了!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本已心情不好的警长,说话比张贵龙更大声。
「我说别拦着我!我没时间解释!」此刻的张贵龙,已经顾不得对方是谁了。揪住警长往一旁甩去,打开门风一般冲了出去。
那次屏幕闪动,一定是凶手做手脚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张贵龙的心快要焚毁了。他只抱着万一的希望:现在还来得及。
可是他知道,一个多小时,可以发生的事太多了。男儿的热泪,不知不觉中已然流下。
而要发生的事,早已经发生了。
年轻而美丽的女警察,穿着睡衣被自己的手拷拷在自家的床上。她一脸悲愤,仇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不时吸着流着鼻涕的鼻子。可是她的身体,她的每一寸肌肤,随着男人的触碰,敏感地搐动着。
男人拿着明晃晃的水果刀,轻轻挑开女警察睡衣上的扣子。一粒、二粒、三粒,等到所有的钮扣都掉了下来,刀尖才挑着睡衣,向两旁掀开。
「你真白。」男人说。呈现在眼前的,是扭动着的美丽女体。平滑健美的小腹,高高隆起的胸前,两只已然坚硬立起的小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颤动。男人俯下头去,一鼓处女的乳香扑鼻入肺,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男人丢下水果刀,双手摸上了那对他朝思暮想了多年的乳房。
好软、好滑、好饱满……男人粗大的手掌环绕着柔嫩的乳肉,上下滑行着,从温柔地爱抚,渐渐转为大力地揉搓。
「你……你放手……不要……喔!不要……」女警察羞耻地躲避着,尽管她根本躲避不了。她心里感到无比的厌恶,可是她的肉体,却暖暖的好不舒服!
是的,在乳房被玩弄之前,她很难受。现在,的确舒服多了。
「别说不要,你明明很想要的!」男人握着乳房用力地揉着,好有弹性,好像真的还没被别人玩过……
「你……你无耻……你给我下药……不要……」女警察粉脸潮红,无力地呻吟着。她笔挺的鼻梁下流下的鼻水,流入她微张着的小嘴里,好不狼狈,可是,她却没有办法阻止。
男人好像没听到,他只知道,他长久以来想得到的东西,正在他的手里;他最想享用的女人,正在等待他的摆布。这对美丽的乳房,他曾经隔着衣服抚摸过,但当他企图伸进衣服里的时候,被乳房的主人无情地拒绝了。现在,没人能够阻止他,只要他喜欢,他想干任何事都可以!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我抓着一对四十多岁的成熟奶子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她年轻貌美的警察女儿,奶子有没有她那么大?玩起来会不会更过瘾?要是母女俩可以同时一起玩,那就太好了!可惜啊……」男人突然说起别的话题。
「你王八蛋!你会天打雷劈的……」女警察悲愤地哭叫着。一想到她那慈爱的母亲,昨天刚刚被这对淫爪折磨羞侮,凌辱至死,满腔的悲愤泉喷而出,不由放声大哭。
「想你妈了吗?」男人笑着,「说真的,你妈那对奶子,是我玩过的女人中最大的。到了那个年龄,还能保养得那么好,难怪老头子当年对她那么痴迷……姓孙那贱人那对奶子虽然形状最漂亮,可还没你妈大呢!」一边说着,手掌一边从她的乳房根部一路搓到乳尖,好像在量她乳房大小一样。
「放开我……呜……你没人性的畜生……」女警察哭着挣扎,可是体内的燥热,却使她的身体在对方的爱抚之下,时不时地颤抖着。
男人依旧不理她,只管说着令她羞辱万分又悲怆不已的话:「可是你这对东西,虽然也算不错了,但玩过你妈的豪乳,你这两团肉相差得还真不少喔!说实在的,让我有些失望,我还以为女儿就算不如母亲,也不至于相差这么远吧?谁知道,连你妹妹慧慧都不如!」
女警察气得根本说不出话来,她的愤怒、羞耻,加上滚热流窜着的血液,已经令她的头脑热气腾腾,无法完整地思索。男人肌肤的接触,更令她开始不间断地发出自己都不愿听到的呻吟声。
「不……不要……」她心中痛苦地哀叫着。可男人还在提醒她,她的妹妹,唯一的妹妹,也这样悲惨地被他凌辱过,也这样悲惨地死在他的手里!
「慧慧还是个处女呢!我本来还以为她的胸罩里面一定垫了东西,谁知道原来没有耶!对啦,你应该也是处女吧?」男人说,「慧慧那对乳房,真的给我好大的惊喜。害我差点下不了手杀她……」
「呀……嗯喔……你混蛋!你混蛋……啊……坏蛋……」女警察哭着呻吟。这个王八蛋,已经污辱杀害了妹妹和妈妈,现在又轮到我!
我……我……他真的会强奸我之后,杀死我吗?我不……
女警察眼里露出恐惧的神色。她紧夹着双腿,腰不停地扭着,骚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想这样,可是,她阻止不了。
男人的手指轻抚着她的乳头,突然轻轻一弹。女警察屁股猛的一挺,发出一声尖叫,一股湿热的感觉窜上裤裆,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
「很爽是不是?」男人坏笑着,「好了不糗你了。其实不管别人的乳房有多好,我最想要的,还是这一对!你知道吗?我想要它们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因为它们本来就应该属于我的……说真其实你也不差嘛,又白又嫩,也不算小了……」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女警的双乳,甚至把脸埋进乳沟,尽情地厮磨着。突然,张嘴在娇嫩的乳肉上咬了一口。
「呀……」女警察又是一声尖叫,口水和着鼻水喷出。不止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这种骤发的刺激。
「这种极乐的享受,你没试过吧?喜不喜欢?」男人的手离开了她的乳房,在她全身摸索着,然后伸入她的裤里,「湿成这样,你真是个骚货呀!」
「不要……不要碰我……」女警察眼泪缓缓流下,「不是你的……不是……」
「你的毛毛也不少耶!跟你老妈差不多……呵呵,总说你奶子没你老妈的大,现在终于有样东西跟她差不多啦!」男人说着,剥下她的裤子。
女警察的双腿徒劳地蹬踢着,直到她已经完全赤裸,直到男人的手掌已经摸上她的阴阜,她仍然徒劳地蹬踢着。
「颜色好漂亮喔!」男人强行分开她的双腿,注视着她的阴唇,「上次操慧慧时太暗了,这次终于可以看清楚一个处女的下面是什么样的……」
「不要看……喔……你走开……走开……嗯……不要……」女警察的台词,现在只能如此,没法变得出新花样。只是她的身体,好像已经越来越敏感。
「对了,还没确定你是不是处女……妈的,别先让那姓张的警察给偷吃了……」男人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慢慢探入幽深而湿暖的阴道。
女警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喉咙发出尖悦的呻吟,一鼓彷佛要直上云霄的快感灌进她的脑膜,可她的脑子里想的却是:「早知道,下午在车里,我就给了他……我为什么不给他?」
但是,后悔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当她看到男人亮出他粗壮的肉棒时,她疯狂地乱扭着,挺着屁股蹦着,像一条活鱼上了砧板。
不要……不是你的……绝对不是……女警察心中急叫着。她知道,一根手指就能让她有那么大的反应,这根东西……
男人得意地笑着,她这个样子似曾相识。对了,她老娘在反抗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好一对漂亮的母女花!我真是艳福不浅……
女警察的腿被扳着分开,一切的挣扎扭动都无济于事,她湿漉漉的下体给了对方莫大的方便。
男人突然间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或者说的兴奋。还差一点,他就要占有这个自己苦恋多年的美女了。她的属于他的,永远都是!
肉棒顶上了阴唇,男人兴奋得脖子涨红,女人紧张得面色涨红。男人的扶着肉棒的手微微颤抖着,可女人的全身,都是剧烈地搐动。
插入了,一寸、二寸……女警察失声痛哭着,可她的哭声,被她自己的无可抑止的呻吟一次次打断。
肉棒猛的一戳,没根插入。男人舒服地一声轻哼,女人却是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没有疼痛。没有!
女警察只觉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股温暖的气流上下窜动着,彷佛把她的身体轻飘飘地托起。那种感觉,奇特无比,说不出的舒服又说不出的难受,让她好像发疯一样,身体不停地乱摇,口里不停地乱叫。
男人的肉棒缓慢地抽插,当肉棒抽出时,底端沾上的鲜红液体让男人喜在心头。可女警察根本没意识到这个,她只知道,只要男人的肉棒停止运动,那种奇痒入脑的感觉,她绝对无法忍受。
她痒的不仅仅是敏感是性器官,而是全身。她全身的肌肤,此刻都好像是最敏感的阴核,随时随刻会把她带上性欲的高潮。
「我说过,我要让你在和我做爱时发出最动听的叫床声!」男人悠游地奸淫着女警察,肉棒的每一点轻微的摩擦,都使女警察发生不可思议的反应。他的愿意达成了,他一辈子也没听过这么激烈的叫床声。
没有比这个更激发男人的性欲了,他很快就觉得自己要射了,他不应该一上来就太尽兴。
糟糕!他马上发现了问题,立即把肉棒抽了回来。他还没有戴套。
夺走她处女的一枪,无论如何绝不戴套,但现在可不行!他迅速摸出安全套戴上。
可是,这短短的瞬间停顿,已经让女警察苦不堪言。她现在的呻吟,只能用嚎叫来形容;她现在蹦动着的身体,已经不是砧板上的活鱼,而是热锅里的活虾。
「嗷……啊啊……救命……呀……」用文字,已经不能表述她的叫声。
但男人并不重新插入,他只是轻抚着她的身体,揉着她两只发涨的雪白乳房。
「是不是很想要呢?鼻涕妞?」他坏笑着问。
「啊……杀了我……呀呀……我要死了……」女警察泪水和鼻涕横飞,她仅剩的神智,苦苦支撑着不要让自己崩溃。
男人的肉棒顶上了她的阴户,女警察不由自主地挺动着下身,努力用自己迷人的肉洞去迎合对方的侵入。虽然口里否认,但身体是诚实的。
肉棒轻轻地插入少许,然后停止了。男人说:「叫我操你!」
「不……」女警察声嘶力竭地叫着,她已经不能控制自己的音调,可是她的下身,却主动地向下挺着,向肉棒的方向顶去。
「不说,就算了!」男人使出最无赖的一招,肉棒只在肉洞里磨来磨去,并不插入,挑逗着女警察行将崩溃的神经。
「不要……」女警察扭着屁股,失声哀叫着,她也不知道这个「不要」,指的是什么意思。
男人的肉棒又顶入少许,说:「叫我操你,我就插进去!」
「不……」女警察的残存意识仍然顽抗着,可是声音已经小了很多。极度的饥渴,令她的身体彷佛就要崩坏了。她知道此刻她的身体,是多么需要一根肉棒的插入,来舒缓她的难受和痛苦。
她知道自己就快支持不住了。
「说:操我!」男人引导着,进入肉洞里的肉棒前端轻磨着,让女警察的呼吸一次次进入急促的高峰。
女警察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神采,她的阴户传来的一浪浪怪痒,已经折磨得她不能忍受,终于,她一声大哭之后,疯狂尖叫起来。
「操我!哇……操我哇……呜……」她的眼泪在不停地流着,混杂着鼻涕、混杂着口水。
「要说请祥哥操妍妍!」男人得寸进尺。
「呜……呜……请……请祥哥操妍妍……」缴械之后,女警察已经没什么抗拒的能力了。她除了继续痛苦地扭动之外,很难保持住自己的意识了。
男人的肉棒慢慢地捅入,十分慢,但已经令女警察又是发疯般地浪叫起来了。即使,这仍然远远不足地舒缓她的难受和痛苦。
男人觉得很过瘾,十分的过瘾。当初她抛弃他的时候,可曾想到有这么一天?而他,日思夜想就为了这一天!
他不会让她舒舒服服地享受,想浪叫可以,但必须在他的指挥下。
男人的抽插变得越来越慢,停停顿顿,激奋的女孩那初经人事的阴道里不仅紧密柔嫩,而且还一直强烈地搐动着。要不是男人刚刚早有预见地吞下一颗壮阳药,现在恐怕早已经泄到十万八千里了。
好难得的一次机会,怎么可以不尽量久地享用?何况,他还要好好享用下这个梦中人的后庭花呢!自从食髓知味之后,他深深地为放弃前面那几个女人的后庭而遗憾,对于她,他不想再留下任何遗憾。
女警察依然痛苦地哀号着,对于自己的身体竟然变成这样,她感觉就像做着一场噩梦。就算时而袭人的快感令她飘飘然而上云霄,可是,这不是原本的她,她不要丢掉自我的自己。何况,每一点快感,都来得如此难受,她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折磨、折磨……
为什么不给我来个痛快?她心中哭叫着,此刻的少女,早已经丢弃了矜持、丢弃了尊严。她知道自己此刻,只是一只在欲海中挣扎着的淫兽。
男人的手指沾满了她满溢的爱液,慢慢挖进她的肛门。但是,她好像没有感觉到。
她的脑部神经,已经完全被滚滚涌来的性感占据,别的感官彷佛已经失去了功能。
女警察哀号着扭动不停,那根现在令她爱恨交织着的肉棒,仍然浅尝到辄止,仍然禁锢着她汹涌澎湃的欲望。
「杀了我……我要死了……杀了我……」女警察口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她扭动着的雪白胴体,明明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淫妇,她那扭动着的屁股,不停地向下蹬着、蹬着,努力地去套合那根浅浅磨动着的肉棒,她要它深深地进入,更深、更深……
可是,男人并不愿意满足她,他更愿意戏弄她。看着她发情的样子,他满意极了。他的手指深深地扣进她的肛门里,那个强烈收缩着、彷佛要将他手指夹断的菊花洞,令他充满着期待。
他另一只手握紧她的乳房,下身扭一扭,浅插在淫水泛滥肉洞里的肉棒转了一转,猛的一下没根而入。
这是他戴上安全套之后,第一次深插。
「啊……」女警察迸发出一声尖叫,一声彷佛要把所有压抑瞬间释放的尖叫。她的双腿同时猛的一夹,盘在男人的腰上。假如此刻她的双手能够活动的话,她一定会把男人整个抱住。
可是,快乐只是一瞬间。男人一插之后,竟把肉棒抽了出来。
「呜……」女孩的叫声充满着哀怨,她的泪水,又一次流下。
「不要……」女警察含糊地哭着,她的双腿失魂落魄般地乱踢着,然后她说,「给……给我……」
「你说什么?」男人被她的主动小小吓了一跳。
「求你给我啊……哇……我受不了呀……给……给……」女警察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就快熔化了。
「说你是个贱货,要大鸡巴!」男人顺势而上。
「呜……你……你是个贱货,要……要大鸡巴……快啊……」女警察涨红着脸哭。她确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你妈的,你才是贱货!」男人低估了对方的迷乱程度,一不小心变成了贱货,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伸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一拍,把她屁股推高,肉棒顶在她的屁眼上,调整着姿势。
「快……呜……要大鸡巴……」可怜的女警察犹自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她真的很想要大鸡巴,她可怜兮兮地哭着、催着。
「大鸡巴来了!」男人冷笑一声,用力掰开圆滚滚的屁股,肉棒借着力向里捅入。
「呀……」女警察终于感觉到发生什么事了,一声哀叫,那不是她期望发生的。她无力地扭着屁股,从空虚的阴户里汩汩而出的清澈细流,滴到正在努力拓荒的肉棒上。
但肉棒已经不再需要润滑了,安全套上面早已经满是女警察自己淋漓的爱液。未经人事的肛门急促地一张一合,可是绝不能阻止入侵者的慢慢深入。
「不要……呜呜呜……不是的……不是的……不要……」女警察这一次,真的号啕大哭起来。刚才虽然插得不深,插得不够力,可是,毕竟多少让她有一些感觉。现在,什么也没有。
她的屁股很痛、、很涨、很难受,可是这些都已经被抛诸脑后。她全身被完全挑逗出来的情欲种子,已经在遍体上发芽开花。但,这个时刻,男人却转移了目标!
「不是的……呜……不是……救我……」女人浑身战抖着,被铐住的双手四下乱甩,撞得床头哗哗直响,她椒乳上那两只硬得发疼的小樱桃,彷佛风筝一样摇曳不定。她美丽的脸上扭曲着,散乱的长发覆到脸上,说不出的哀怨动人。
如果她的爱人看到现在她的脸,一定会心疼得要死。可是,面前这个男人不会。
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占据了有利位置,已经能够享受到女警察幽深的屁眼给他带来的紧迫快感。他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抽出;再深深地插入,又慢慢地抽出……
他知道自己快射了。能够支持到现在,他已经对自己的表现相当满意。
他双手紧紧抓住女警察的一对乳房,无比用力地捏住,他的下身一下下地挺动,有节奏地挺动。
他想起了一首歌,一首曾经让他和她相恋的歌。歌,已经成为过去,但节拍,却在此刻重现。
他感到自己在跳着舞,她哀号的哭声就是伴奏,他勇猛的肉棒就是指挥棒,指挥着他的快乐和她的痛苦。
他就快升天了。真的!这种感觉,就是升天!
他的血液好像都涌入了大脑,而他的丹田好像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束缚。他的肉棒怒张着,好像大了一圈,从体内喷射出的欲望一路畅通无阻。
「喔喔喔!」女警察一顿一抖地叫着,她已经接近疯狂的边缘。空虚的炙热感漫延在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那涨痛的肛门里发生了什么事,彷佛事不关己。她知道的,只有当男人插入时,偶尔触碰到她或许也已经变得淫荡的阴毛时,带给她的无尽期待。
男人射完了,但他的肉棒依然坚挺。
女孩没有再哀求,她好像已经知道哀求是没有用的,她只剩下哭声。
男人的肉棒离开了她的屁眼,取下充满胜利象征的安全套小心收好,然后,换上新的一个!今天,一炮是不够的。对于这个女孩,他要尽可能地玩到最彻底。
女警察现在一个人躺着,下身两个肉洞水光闪烁。她的眼睛空洞地不知望向何方,微张的嘴唇里发出没人能够听懂的声音,湿成一片的脸上狼狈不堪,她那美丽的胴体,一丝不挂地搐动着,一下、又一下。
「还要不要?」男人笑着问。
「呜……嗯……」女警察从失神中望向男人,看到他仍然朝天怒竖着的肉棒,身体猛的一颤。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女警察红着眼流着泪,她早已彻底放下她的高傲,现在的她,在他面前已经失去高傲的资格了。
「会让你爽的!」男人阴森森地说,「你会达到最高潮!你知道,在高潮的时候死去,是不会有痛苦的。」
「不……不要……」听到死字,女警察无法掩饰内心的恐惧。
「不要啊……求你……不要……」她大声地哭着。渐渐回复的神智,使她知道那是不能幸免的,但她真的不要!
除了哭,大声地哭,声嘶力竭地哭之外,她做不出别的反应。
「该换个姿势了,鼻涕妞。」男人把她的手拷从床头解下,重新拷住她的双手,让她翻了个身,俯趴着翘起屁股。
女警察没有反抗。不是她不想反抗,是她已经根本无力反抗。她的身体,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好任由他摆布。
「让我痛快地再爽一次,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的!鼻涕妞!」男人摸着她的屁股,「再过十年,你的屁股也许会像你老妈那么肥那么大,可惜……」
女警察又是号啕大哭着,她的鼻涕好像已经不再流了,可是她的眼泪从来没有停过。
她还知道,她的哭中,不仅仅带着恐惧,还带着期待。她知道,那根凶恶的家伙,已经来到她的胯下。
「噗通!」清脆的一枪。
「啊……啊啊呀……」女人骤然间发出惊天动地的浪叫声,把她的哭泣、她的愤恨、她的恐惧,通通挤得无影无踪。男人凶猛的一枪,不仅捅入她肉洞里的最深处,而且重新撩起她体内澎湃的性欲。
这一次,没有再挑逗,男人只是尽情地抽送着,在让自己痛快的同时,也把女孩推向一波高似一波的高潮中。
「要死了……啊……啊啊啊……」女警察放声浪叫着。她就像一艘惊涛骇浪中孤舟,在这个时候,完全身不由己,她的身体、她的所有感觉,都好像就在那只孤舟中,猛烈地升、猛烈地降,她的全身都充满着欲望的感觉,她知道,这一次她会满足。
但她最后一丝清醒的理智,仍在注视着男人的举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当自己飞上最高峰时,那双罪恶的黑手,会突然扼住自己的呼吸。
「你的身体真的很淫荡……」男人喘着气说,他还不想立刻杀她。他知道自己不会下不了手,他只是要让这个快乐延长得久一点。
可是,他不得不被迫中断。因为,他听到了外面的门被踹开的声音。
张贵龙一脚踹开门,然后,他马上听到了秦妍的哭声。
真的来了!真的已经来了!张贵龙气血上涌。万幸的是,秦妍还没有遭到毒手,她还活着、她还活着。
张贵龙大踏步进入秦妍的卧室,然后脸上骤然间变成猪肝色,他发出一声怒吼。
他心爱的女孩,他可以豁出性命去爱的女孩,正一丝不挂地哭叫着,被一个男人奸淫着。
是钟祥,果然是钟祥!这个王八蛋!他拿着一把手枪,张贵龙认得那是秦妍的枪,一边指着秦妍的太阳穴,一边用力地奸淫着她!
「把枪放下!张警官!」钟祥阴笑着说,「想欣赏免费春宫片可以,到那边坐下慢慢看,可是不要刺激我!没看到我正忙着呢,我枪握着不是很稳,会走火的……」
「放开她!王八蛋,你放开她!」张贵龙红着眼,声嘶力竭地怒吼。
「为什么要放开她?你没看到她正爽着吗?」钟祥示威般地捏着秦妍的乳房,肉棒又是用力地一插,让秦妍又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啊……不要……啊……阿龙……阿龙救我……」秦妍流着泪,失神的眼睛带着泪花看着张贵龙。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
「你放开她!我叫你放开她!」张贵龙的声音咽噎着,他握着手枪的手不停地颤抖,他的心就快碎了。
「是我叫你放开枪!放不放?」钟祥用枪管敲着秦妍的头,肉棒继续抽插着。他知道,他这次可能真的逃不掉了。可就算死,他也要尽情地享用完秦妍之后才死。
他不怕死,从来都不怕。只是在几十亿遗产眼看到手的时候死,实在太可惜了!
「小妍……」张贵龙衔着泪,叫着秦妍。他的心,一阵一阵地绞痛着。
「龙……噢……」就像经典的电影场面一样,男女主角哭着叫对方的名字,距离虽然近但却又遥不可及。只是秦妍的声音中,夹杂着太多不和谐的音符。
钟祥狠狠一插,秦妍「啊」的一声叫。
插插。
「啊啊!」
插插插。
「啊啊啊!」
就像一个游戏,钟祥为自己完全掌握的指挥权感到十分满意。他感到自己已经操纵了秦妍的一切,他更起劲地奸淫着她,在她的爱人面前奸淫着她,让她的感官在跳跃中沸腾着,让她的浪叫声在起伏的浪尖上翻滚。
「小妍……」张贵龙放声大哭,顾不得恶魔就在欣赏。
「啊……啊啊……龙啊……啊……救我……」秦妍脸色潮红,她的阴道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畅快过,她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极乐的快感。可是,她不要。在张贵龙的面前,她更不要!
「不要看我……呜……啊啊……别……」她的鼻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流了下来,她美丽的面容,散布着凌乱的发丝,哭出得红肿的眼眶里不停地流着泪,看上去凄惨无比。
「喔喔喔……」她的羞耻感觉,从心里的底处蒸发而上,彷佛已经布满肌肤上的每一根毫毛,她的脸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的红,可是她根本不能停止自己的叫床声。
不能,就算叫着小声一点,也不能。
「放下枪!」钟祥再一次对张贵龙发出警告。要不是怕在寂静的夜晚惊动更多的人,要不是怕影响自己现在高涨的兴致,要不是为了享受秦妍更丰富的窘态,他早就对他开枪了。
张贵龙犹豫着,他现在心神不定,根本难以冷静地思考。缴械吗?还怎么救小妍?他双眼血红,喷出的火焰彷佛要把钟祥燃烧。
「别那么看着我。」钟祥用力地奸淫着秦妍,他刚刚射过一次,现在状态非常好,还有心情戏弄张贵龙,「看你的小妍吧!你看,她叫着多欢,给我操得多爽!哇,这奶子还很圆很挺呢,你没摸过吧,很有弹性呢……」在他手上的一只雪白乳房,被揉得棱角凸现。
「呜……不要……啊……喔喔喔……喔喔喔呀……」秦妍哭着正要说话,马上又被猛力的一连串抽插中断,变成了一串淫荡的浪叫声。
「不要叫了!」张贵龙大声叫着,他实在无法听得下去,他真想摀住耳朵,「小妍别叫了……」那是他心爱的女孩,却在别人的奸淫下发出这样淫猥的叫声。没有一个男人可以忍受。
他好想喘一口气,他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再这么下去,他不知道还能否控制住自己的行为。
可援兵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赶到。为不懂事的属下生气过之后,警长终究还是带了人跟来。等得太久,张贵龙还没有消息,他只好带着所有的下属,冲了上来。
没人统计过秦妍的同事们中,有多少人是喜欢秦妍的;更没人知道他们中间,谁曾经幻想着秦妍的身体手淫过。在一群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中间,有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同事,这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而现在,不管是否喜欢秦妍的人,不管是否对秦妍的身体有过幻想的人,他们现在都应该感到满足。十几二十个壮年男人,包括已经不再年轻的警长,对眼前看到的一幕,既愤怒,但更多的是心痒。
有的年轻大男孩,胯下已经起立致敬了。
一向清纯美丽的女同事,正赤身裸体地被凶徒强奸着,还发出着难以置信的高昂叫床声!她哭泣的脸庞没人注意,受注意的,是那对不停抖动着的乳房,是那高翘着的屁股,是那雪白完美的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