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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谁与你同眠(3-4)

  



(三)娇雄与弱雌


记不清那天贾月影和我、贺国才做了几次。我与他们夫妇一直玩到了天光放
亮,贾月影在床上和我吻别,贺国才有些酸溜溜地对月影说道:“有些难舍难分
了,妈的,许放,你给老子戴了多少顶绿帽了,玩了一夜了,得有个够吧?”

我拖着精疲力竭的身体回到家里,看着镜子里的两眼乌青的眼眶,苦笑着摇
摇头,真是不可思议:射了五次!!和小梅最疯狂的做爱,一夜也就三次,吃了
伟哥想来也不过如此吧!

嘴边还残留着小贾勾魂摄魄的体香,耳边还回响着小贾楚楚动人的呻吟,抬
起手闻闻,粘粘的指间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与微臭交混着的异香,正是小贾秘
洞里流出的泌人心脾的爱液。

我给公司打了个电话谎称身体不舒服,不管老板怎么不高兴,摘了电话线,
倒头就睡。

一直睡到晚上九点多。在半梦半醒的浅浅的白昼之眠里,曾有一个短梦,梦
里贾月影躺在我的怀里,一只胳膊搭在我的胸上,轻轻地蠕动着她娇美的肉体,
幽幽地对我说着:“我爱你,爱你。你才是我真正的爱人。”

“贾月影,你正是我要找的那个女孩,我要你。”

“我跟你走,我们坐火车,我们去东北。”

为什么去东北呢?我有些不明白。

醒来后,感觉很饥饿,打开冰箱,也没发现什么,正要出门找点吃的,手里
响了,一接,正是小梅。

“你今天没上班?我给你们单位打电话,他们说你病了,我给你打手机和家
里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事,来了个大学同学,我陪陪他。手机我给调成震动了,放在手包里也
不知道有电。”

“孩子怎么样?”

“送他奶奶家了,你不在家,我一个人可伺候不了他。”

“……我啊,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回家呢。这活真没法干了。唉,老公,我想
辞职了。”

“怎么了?”我一惊。

电话那头突然没声了,两分钟后,传来小梅的抽泣声。

“老公,他们太混蛋了,谢总……你猜他这是为什么这次带我出去?”

“谢名,谢总,不会是他,他对你做什么了吧?”

“他非让我陪香港的一个客户跳舞,那个香港把我当成公司从外面请的公关
小姐,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气,抽了他一掌,结果谢总很生气,非让我给那人
道歉。”

“什么!!你告诉我姓谢名的电话,我想和他聊聊。”

“……”

“你说啊1

“……算了。我,我当时一时生气,把那个人鼻子抽破了。”

“真的?!那也是他活该1

“是活该……”电话那边的苦笑不无凄凉。

“怎么了?”

“没什么。”小梅顿了一顿,犹豫了一下,又说道,“谢名还要我十分钟后
陪他出去,他没说什么事,我想可能还是让我去向那个香港人道歉,这么晚了,
你说,我去不去?”

我突然有一些不安,说不出为什么,也有点激动,下意识里其实永远在期待
着,期待着生活可以变得精采,或残酷也行,只是不想再平淡下去了。

“如果只是道个歉,……你知道,找一家象你现在这样的音乐公司确实不容
易的。还是你自己做决定吧。”

“如果,如果他再对我动手动脚的,你说怎么办?”小梅轻叹了一声,“你
来救我?”

“不会吧。你和谢名在一起,那个香港人总不能当着谢名的面侮辱你吧。”
说着说着,我的心情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刚知道这件事情时的愤恨的火花,竟燃
成一朵异色的情欲火苗,我怎么会这样呢?也许,也许是昨天的经历已经彻底地
改变了我吧。

“其实,其实你不知道,那个姓谢的,唉,不说了,我屋里电话响了,我得
走了……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再见。”

这两年,小梅始终在谢名手底下工作,对他从工作能力到性格个性到为人处
世,各方面都鄙夷到极点,我也曾经劝小梅不要和顶头上司对着干,小梅冷笑着
说,你和他只是点头照过数面,如果你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你就知道是什么滋味
了。

在小梅到谢名手下工作一年半后,他们俩人的关系搞得非常僵,非常对立,
严重影响了小梅的日常情绪。

我曾背小梅找谢名深谈了一次,通过那次谈话,我认为觉得谢名其实不算一
个坏的领导,任何一个单位都需要尽量地平衡各种利害关系,小梅只是从她个人
的角度看一些事情,对自己非常的严格,对他人却同样苛求,这就让人不能接受
了。

后来又有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和谢名坐下来谈了一个多小时,他对小梅的工
作能力和责任心都给予了极高的评介,对于小梅对他的敌意,他无奈地摇头说:
“可能是我太缺乏领导魅力吧。其实我和她一起工作,她怕我挑她的毛病,我也
很怕她挑我的毛玻我也一样很紧张的,你们家小梅,真的是挺厉害的。我挺欣
赏她的。要不是她工作能力很强,这么和我对着干,换谁我也开了她了。”

他虽然很欣赏小梅,但无奈小梅对他根本就不感冒。

一边想着,我换了件衣服,准备出去吃夜宵。这时,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放哥哥,你好啊!还记得我是谁吗?”不知是谁在和我开玩笑,不过这声
音听去又甜又嗲,真是养耳。

“你是那位?是我的朋友吗?”

“你猜。”

我一面穿鞋一面打开门。

“喂,我要坐电梯了,你要是我朋友,就报上名来,要不我收线了。”

只听手机里扑哧一乐,对面的那扇门,吱扭一声,轻轻地开了一道缝,一只
白晢的小手从门缝伸出来向我摇了遥

我呆住了,没有动弹。这时,门开了更大一点缝,贾月影红着脸,向我羞怯
地笑了一下,“你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做了点吃的,你过来?”

“国才呢?”

“他?这个点,他能在家吗?”贾月影不耐烦地回答我,并再次催我。

我飞快地扫了一眼楼道,然后进了她家。

我进门后,贾月影把双手藏到背后,局促地扭着身子,红着脸,下意识地躲
着我的眼光,低声道:“没别的意思,就是做了点菜,给你补补身子。”

我看着她那娇俏动人的模样,心火难耐,一下子就扑过去搂住了她,想要亲
她,贾月影把头使劲往后仰:“我真没别的意思,你,你……唔……”

然后我和她吻到了一起。

纠缠了好一会儿,我正松开一只手准备要解她的衣服,她借此机会,使劲推
开我:“我服了你了,昨天你们快把我玩死了,今儿可不行,你也不行,好好歇
歇,好弟弟,以后日子长着呢。”

我也觉得体力有些透支,点点头,放开贾月影,她从厨房端出两个精致小菜
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米饭,放到我的面前。

吃完饭,我一面抺着嘴,一面再次贪婪地打量着贾月影身上的美妙部位。

“饱了吗?”

“饱了,不,还没饱,还有一道菜,我很想吃,就怕姐姐不愿费神再给我做
了?”

“什么菜?”

“嗯,清蒸小乳羊。”

“……小乳羊……”贾月影再次被我挑逗起来,我一把拉她入怀,她的身体
激动的有些发抖。

“行吗?”

“……小乳羊倒是愿意给你吃,就怕你吃不动了。”

“那可不一定。”

贾月影只穿一条很短的衬裙,两条光滑的大腿被我一下子抄起,随手一拉,
就脱下裙子,里面一条白色半透明的小内裤,紧紧地裹着她结实小巧的小臀部,
我一只手闪电般地钻了进去。

小贾同时把上身的最后屏障除去,两只一跳一跳的可爱的小白兔一只不能幸
免,落入我的手中和口中。

“……进去,到卧室,别在沙发上。”

“嗯。”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

“把那个摄相机打开,镜头都已经调好了。”

什么?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床对面的五提柜上,正对着我们,真的有
一只数字摄相机。

看着我诧异的脸色,贾月影吃吃地笑了起来。

“贺国才说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地做爱,但是每一次都要录相,他还要慢慢地
欣赏呢。你说,他是不是个超级大变态1

这不是我小说里的情节吗?我也觉得有些好笑。

“你把那镜头调高些,一会儿我在你身上,就是不让他看到我们,我们…”

“我们什么?”

“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嘻嘻,让他眼谗死。”

我突然觉得有些恐怖,我是不是正在进入帮助一文?只不过角色有些调整,
灵儿变成了小贾,而我却“不幸”成为老猫,其中的配角演员了。

打开摄相机后,我回到床上,抱起已经情热不能自已的小贾,共沐爱河。

经过昨天爱的洗礼后,小贾已经放开拘谨,向我完全地坦露她情欲最狂放的
一面。

她慢慢地坐上我的鸡巴,一开始那个地方还很紧,我说要不再前戏一会儿,
她摇摇头,皱着眉,义务反顾地坐到底,疼得她直抽凉气。

“为什么这么急色?”我笑着问她。

她羞涩地趴在我的肩上,“我想试试被人奸淫的滋味。”

我这才知道,她也有些变态。

“老公,我被人奸了。我的小洞还干干的,就被人插了。”她扭脸对着镜头
叙说着。

两分钟以后,她的水便一股一股地往后冒。

她再次对着镜头报告:“你老婆好淫荡,只被人奸了两分钟,她就开始为别
人出水了。”

“哦,哦,老公,我奸夫的鸡巴好硬,死死地顶着你妻子的阴道,又粗又壮
的一根大肉棍,我好难受。”

她同时淫浪地叫着我的名字:“许放哥哥,今天不要对你新婚的小月影留任
何情面,使劲地操她,好不好?”

“把贺国才的妻子干死,干破她的小浪穴,霸占她的每一块肉,哦,里里外
外都占有,都留下你的烙樱”

啪,啪,啪,一次次地,是我的阴囊反复拍击小贾阴部的声音。

扑哧扑哧,扑哧扑哧,是我的鸡巴反复插入拔出小贾水淋淋的阴道的声音。

“说爱我,说你爱我,好吗?”贾月影把我推倒在床上,将赤裸的上身半压
着我的胸膛,并拿着我的手放到她的乳头上,让我抚摸。

这种姿式下,我下面的鸡巴只留了一部分在她的小穴里,顶着她的肉壁摩擦
着,她又有些欲罢不能的难受。

“爱我,完全插进去,求你了。”

“我爱你。月影,我要干死你。”我觉得不便,索性把她放倒,骑在她的身
上,分开她结实修长的两条玉腿,对准深处的粉色肉洞,噗地插了进去。

“哦~~镜头拍不到我们了,我老公看不到你强奸我的场面,他会急死的,
老公,对不起了,小月影现在被人骑着,她只能让她的奸夫爽,不能让你爽了,
哦,他坏,他歪着插我,把他的大鸡巴在你小娇妻的肉洞里拧来拧去的,把里面
弄得一塌糊涂,好象一根棒子在泥浆里捅啊捅啊,你听到声音了吗,好色好淫荡
啊,我爱死他了,他比你捧多了,我要到了!!1

“我爱你,老公。”她的气息散乱,声音沙哑,眼睛里象是蒙上一层雾。下
身反应性地神经质地挺动了一会儿,开始哆嗦。

“摸我的乳头,对,到高潮时,……象象牙一样硬,是不是?哦,嗯,享受
我,我想把一切都献给你。”

“阿碍…射死我了,一股一股的,都射进去了,好爽1我和她一起丢
了,丢得一泄千里,出得汹涌万丈。

我紧紧地搂着她,顶着她,与她共同体味人生这一最曼妙的境界!

“你最爱的人是我吗?”贾月影反反复复地问着这一句,爱,对于她来说,
是件很重要的东西。

“当然,我最爱的人就是你。”

她不再说话,过了几分钟后,她示意我把摄相机取来,对着她一塌糊涂的洋
溢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水的小穴拍了一会儿。我还拍了一点贾月影尚处在高潮之
中软绵绵一动不动的肉体,微微发红高高耸立的乳头,起伏不定的胸膛,和左肩
处被我吻得发紫的唇樱

“今天他不回来了?”

“他让你来替他当一晚上的老公。”

“……”

“其实,我是真地爱你。”她突然这样冒出一句,然后羞得捂住了脸。

“你爱我什么呢?你这么美,而我,这样普通的一个男人。”

“……其实我在贺国才之前,就经历过一些优秀的男人,贺国才也算一个成
功人士吧。”

“我,我其实从小就恨我自己长得漂亮。我喜欢普通的人,普通的生活,越
普通越好,早上吃油条,上班挤公共,晚上打麻将,夜里用马桶。”

我有些难以置信。

“其实,我就是一个胡同里出来的丫头,上中学后家里还管得死死的。我喜
欢象你这样看上去普普通通其实越处越招人爱的人。越优秀的人就越自私,越虚
伪,我不喜欢那些有点钱就想玩小资的所谓中产阶级,更不用说象贺国才那样的
了,虚伪也不要了,有点钱就整个一大烧包。……我恨他1

我无言。我总不能玩完人家老婆还和他老婆一起骂他吧,那也太缺德了!

“我喜欢你和小梅这样的生活,普普通通,相亲相爱,相敬如宾的。你爱她
吗?”

我点点头。

“……小梅和我,你更爱谁呢?”

“……”

“放放,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说,小梅和爱,你爱更哪一个?”

“那个……”我吱吱唔唔地,不是不敢说,而是我自己真的不知道。我对小
梅的爱还有多少?我与小贾的畸恋,是爱还是别的什么?

“求你了,就算你骗我,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说你最爱我就行了,好不
好?我不管你和梅雪在一起,你们背后怎么说我……”

说着说着她哭了,“我这么美,到死就得不到一次真爱吗?”

我连忙搂住她,信誓旦旦地安慰她:“我最爱的是你,我说的是真心话,其
实,我和梅雪已经共同生活了四五年了,我们多少都有些疲倦和麻木了。男人都
是喜新厌旧的,比如贺国才,他一开始,肯定也很爱你,只是婚姻让他疲倦了,
想开发一些新的乐趣,比如现在这种换妻。”

“你真的答应让小梅和我老公做?你真舍得!?”

“……”

贾月影从我脸上看到了答案,一时很兴奋,“在你们男人中间,是不是有不
少人喜欢这种交换?”

“我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喜欢这种游戏,可是我和贺国才,都,都可以试一试
的。”我结巴着说出实话。

“真不要脸!我因为一直偷着喜欢你,才答应的。不知道小梅会不会同意让
贺国才的大鸡巴插到身体里?”这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笑容。

“小梅?也说不好。”

我告诉她小梅和平予之间的事情。

“小梅也挺讨厌他的,可不知当时为什么,居然还用一只手搂着他的头。”

“我告诉你为什么,”贾月影红着脸难为情地先傻笑了一会儿,“因为女人
的身体是很敏感的,小梅的身体又特别的敏感,禁不起一点的挑逗。”

“你怎么知道?1

“因为,因为,”贾月影犹豫了半天才抱着我的头告诉我一件事,“因为有
一次,我们曾经抚慰过。我向老天起过重誓的,你可不能告诉小梅。”

也就是在半年之前,我家浴室的水龙头坏了,小梅便跑到小贾这儿洗澡。小
贾家里有一个挺大的浴缸,小贾说:咱们一块儿洗吧,还能给对方搓搓背。

这样,两个女孩就面对面坐到两米多长的浴缸里。

一开始只是随便聊着天,各人洗各人的,贾月影说道:“再说象我这样的女
孩,也不知道同性恋是怎么回事,想想还觉得怪恶心的。可那天,不知怎的,大
家就弄成了真的了。”

小贾慢慢地回忆起来:后来小梅先给我搓背,我倒也没什么感觉,小梅也曾
经无意中碰到我的乳房,我也就当成自己的手碰自己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后来我要给小梅搓背,我就让小梅坐到我两腿中间,小梅也一直和我在说说
笑笑的,我开始搓起来后,便把左胳膊轻轻地搂住小梅的腰,用右手从后背给她
搓,这时小梅突然不说话了,后来我才意识到,我的左手放得稍高了些,正碰到
小梅的乳头,我感觉她的喘息有些不均匀,也觉得好笑。

这时我突然想看看她的乳头和我的有什么不一样,就从她脖后探头看,发现
她的乳头还挺细嫩的,我就说:‘肯定你们家许放,用起来挺爱护的,真好看,
我也想摸一把。’

小梅回答我时,声音都有些异样了,说:‘贾姐,我好痒,你放开我。’

我使坏没放她,并捉住她的一个小乳头,捏了一会儿,其实也就一两分钟,
小梅就全软了,瘫在我怀里,直叫:‘姐、姐……’扭过头,眼睛好亮好亮地看
我一眼,然后闭上了眼,我就亲了她一口,谁知她半回过身子,也开始弄起我的
来。

女人玩女人,都知道对方的弱点,所以,一会儿,我们俩就激动得不行。我
们先是趴在一起亲,摸,后来就刹不住了,小梅与我面对面靠在浴缸里,用脚趾
头在水下弄对方的小肉芽和小洞洞,用手摸着自己的乳头。我们两个小浪女一同
呻吟,此起彼伏。

小梅这死丫头,把我弄得丢盔卸甲,完全不能自控,后来,她说:‘姐,咱
们上床吧,我有些累了。’上床后,小梅还问我,‘你们家贺国才这么色,没在
家里给你弄些什么娱乐器具,增进夫妻情趣。’

我当时已经软得不行了,就说:‘在床后背的柜子里有一个人造阴茎,你弄
我吧。’

小梅打开柜子,还说:‘贺国才的东西是不是挺大的,我看用的保险套比我
家的老许还大。’

我说,‘把他的家伙借给你,只要你们家许放不介意,我也不介意。’

小梅淬了我一口,然后也有点儿疯了,就真的插了我一会儿,还让我当她妻
子,她想当老公。

“你也弄她了吗?”

“也弄了,我还装成是贺国才,和她玩了好一会儿1

我越来越兴奋,忙问她详细经过,贾月影看到我的鸡巴很硬,羞羞地笑了起
来:看来你是真的准备让贺国才和小梅做啊,然后便讲述起来。

小贾粗着嗓门装成贺国才问道:“你怎么到我们家来洗澡?”

“啊,怎么是你,你出去1

“你现在躺在我的床上,光着身子,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我只是洗完澡有些累了,并睡在这儿,你放我出去。”小梅真的挣扎了起
来。

小贾用身子压死了她,一只手便摸到小梅的阴蒂上。

“梅小姐,就遂我一次吧,我早就想上你了,你看,你这儿都出水了,你也
很想,不是吗?”

“我,我遂了你一次,你就放了我?你不会声张?”

“绝不会声张的。”小贾用手中的大阴茎在小梅的洞口蹭来蹭去。小梅婉转
娇啼,不能自已。

“那我……我遂你一次,贺国才,你这个流氓,你的家伙比我老公的又粗又
大,你会弄坏我的,嗯……”

“我就要进去了,小浪女。”

“贺国才,你要占有我就痛快一点做吧,我、我可不是小浪女,我是良家妇
女,被你玷污了。哦,进来吧。”

小贾说,当时小梅已经完全投入进去了,她象是在玩真的,后来我进去后,
她的身子使劲一挺,一下子蹦直了,当时就到了顶峰。

那件事情之后,两人再也没有重温过一次这种假凤虚凰的游戏,但是偶尔地
开开玩笑的事情还是有的,贾月影说,她和小梅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摸摸我啊
我抱抱你啊,尤其对于小贾,心里感觉是很温暖的。

我叫她老公,她叫我老婆。这是同性恋吗?小贾有些惶惑地问我。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深夜十二点多了,正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发出了振
动声,小贾连忙中断讲述,去接电话。

我的思维在强烈的震撼下,还有些糊涂,潜意识里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但不
知是什么地方。

“喂,你是谁?”

“你是谁?我找许放。”

“打错号了。”小贾快速地把手机关掉。

“这是我的手机?你怎么接了?”

“我以为是我的啊,我的手机也是诺基亚7600啊!新旧都还差不多,怎
么那么巧,这可怎么办?”

手机过了一分钟再次响起,电话那端的声音似乎有些犹豫:“是许放吗?”

“是我。小梅,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就我一人啊,在外面吃完饭回家,在路上走着呢。”

“这么静?一点躁音也没有?”

“这都几点了?小姐。”

“刚才我打电话,怎么接的是个女的?声音好耳熟……”

“拨错了号了吧。”

“不对,我这次按的是重拨。”

“嗯,那兴许是交换机出了问题。你,你干吗这么盘问我?好象我做了什么
对不起你的事。”

“老公,不说这个了。你怎么不问我今晚上出没出事?一点也不关心我。”

“今天晚上没有什么事吧?那个谢名,真的是带着你去给那个香港客户道歉
的?”

“因为那个香港人确实是我们比较重要的客户,所以谢名还心存一点幻想,
希望他不要一怒之下不和我们合作。”

“真的?那你向他道歉了?”

“我是道了个歉。那个香港人又被抽了一巴掌。哈哈1

“什么?”

“不是我打的。是谢名打的。”

“谢名打的?”

“那个香港人对谢名说要我留下来和他过一晚,然后就和我们公司签单。二
千多万,三年的市场开发费用啊!谢名听他说完后,抡圆了胳膊就抽了他一掌,
说,‘操你老母去。’然后我们扬长而去。我乐坏了,给了他一个拥抱,你不要
嫉妒啊,虽说他以前对我过份了点,就充今晚的表现,还算个男人吧。”

“我说的没错吧,你的问题是野心太大,老想着太多的权力,太多的……”

我的话没完,这时,就在我的枕头边,贾月影的手机发出了蓝色幻想曲的音
乐,在暗室之中,惊天动地,让我一时语塞。

电话那头也顿住,三个人仿佛被这美妙的音乐所震撼,均不出声。

“……你还敢说是在大街上流浪?”

“……我要和贾月影说句话。”

“不,不是的,这是一个路人……”

“别放屁了,这是我给她下载的音乐,我能听不出来?刚才我就听着象她的
声音。贾月影!说话1

(四)新人与旧人

“小梅,我是贾月影。”

“真的是你!你们在干什么?1电话那头的声音非常缓慢,我从来没听到
过小梅这样的语气,充满了绝望与悲愤。

“……好妹妹,我们什么也没做,我看见他这么晚了还没吃饭,就让他到我
这儿吃点,就赖你老公多事,怕你多心,才撒了个谎。”

“不对!他的语气,还有你的反应,都不正常!你早就看上许放了,你说过
你要把他弄到手,你们,你们在骗我!1

小梅突然爆发,电话那头的语调变得歇斯底里。

“……我喜欢许放,那只是说笑啊,……再说,我老公三分钟前刚出去,你
说我们能干些什么?”

“什么,你老公……?”

“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吧。不是我说你,你啊,太多心了。”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贺国才听小贾把事情说完之后,马上给小梅打了个
电话。

一会儿他又给我们回了个电话,告诉我,事情不仅得到了完美的解决,而且
小梅还在电话里一再地向他陪不是,并且答应回来后请他们俩口子一顿饭,以消
除这次事件给小贾带来的不愉快。

电话里他还欢快地说道:“我和她说,小梅你就是看不起我们,我和小贾把
你和许放当成亲弟妹,你呢,张口闭口的贺国才,我比你大七岁啊,你说,你是
不是得改个口?然后小梅真的叫了我声贺哥。小许啊,我可和你说了,我那漂漂
亮亮的老婆现在就躺在你怀里,你当初可答应了,要把小梅给我玩玩,说话可得
算话啊1

“当然……当然,只要她答应,你可不许用强啊1

“我用什么方法你就别管了,反正我保证能把她收拾的老老实实、服服帖帖
的,唉,想着就爽,外面的鸡玩着都没感觉了,就想玩玩象小梅这样的带着金边
眼镜的良家妇女、知识女性,爽!今晚上我不回家了,你就好好地替我疼疼我那
可人的小老婆吧。哦,对了,我和小贾明天就要到外地,两个星期后我们回来,
趁这段时间你也好好疼疼小梅,回来后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看着小贾,微笑地点头答应,小贾好象也听到了,鄙夷地啐了一口,红着
脸一扭腰去了卧室。

三天之后,小梅回来了。当天晚上,我勉强地交完“家庭作业”,小梅有些
不满意,也不好说什么,一面摸着我的乳头,一面说着,“下次的作业,可不能
这样应付了事,才十分钟不到,唉,我在外面还为你守身如玉的,……”下面的
话她也不好意思说了。

我问她:“我早就说了,只要他身体健康,品行端正,你能看得上眼,你就
可以自已做主的,你后悔了?还是那个港商,长得大腹便便,你看不上?”

“是个阳光先生呢,比你长得帅,……去你的,不和你说了。”小梅扭过脸
去,用一直练钢琴的细长的手指弹枕巾,好象在弹一首协奏曲,弹得很用心。

“那个港商,摸你什么地方了,让你一拳打得鼻子出血?”

“摸我的小屁屁,又摸我的小匝匝了。”小梅说完后,扑地乐出声来。

“谢名替你出了口气了,你现在和他的关系怎么样?”

“还行吧。”

“你……你还拥抱他了?”我压抑住胸中的酸气,继续挑逗她。

“第二天,我无意中碰了碰他的手,结果吓得他连忙躲开,好象是我要调戏
他一样,傻冒,他以为自己是英雄救美啊,哼,算老几。”

“这起事件,你们公司是什么意见?你会不会受什么影响啊?”

“谢名还算有点良心吧,没利用这件事把我往死里整,还帮我说了些好话,
这个人,哼哼,亦正亦邪,猜不透他为什么没有乘机踩死我,反而来讨好于本姑
娘?”

“小梅,说心里话,我觉得你和他的矛盾,主要原因在于你,你啊,对他有
些偏见。再加上你能力太强,有些瞧不起他,是不是?”

“其实呢,我自己内心里也检讨过,搞得这么僵没意思……唉,不说了,旧
的一页已经掀过,我以后不会再找他的碴了。”

“其实我觉得他好象挺喜欢你的。”我斜觑着小梅,看她的反应。

“你是说他在暗恋我?怎么会?!我们这个圈里的人,聪明人难找,俊男靓
女可是大把抓,我的姿色,中平而已,他会……?!嗯,不过也不能排除这种可
能,”小梅半迷着双眼,眨巴着细长的睫毛,嘟着红红的嘴唇,自问道,“我是
性感小猫吗?……不是喽,我只是孩子他妈。”说完她有些意兴阑姗。

我拉着她的双手,把声音压得很低,对她道:“其实你还是很美的。我和他
聊过,他当着我的面亲口和我说他挺欣赏你的。他长得不错,人也很老实,还没
结婚,你去勾引勾引他吧1

说到最后,我的声音微微地发起抖来。

“你是说真的?还是在戏弄小奴家我?”她作戏般地给了我一小粉拳。

“其实我的直觉早就知道,你不是恨他别的,你是恨他不怎么把你当回事,
没有宠着你爱着你,你潜意识里,是喜欢他的1

“别胡说了……”小梅变了颜色,好象真的被我猜中了她心中的秘密。

“怎么样?别害怕,你就是性感小猫,偷嘴是性感小猫天生的权利,去偷一
回吧!那天晚上你打电话,说你跟他拥抱了一下,我心里不仅没有难受,反而特
别高兴,象我这样美丽高雅的小娇妻,确实应该得到多个男人的爱,特别是象谢
名这样年纪轻轻就身居一流音乐公司高职的优秀男人的爱。我只问你一句,如果
你爱上谢名,你还会继续爱你老公吗?”

“当然,”她眼波闪烁着,依然不能很肯定我是在说着玩的,还是来真的,
“你你你,你要是想套套我,我这回就算上了一次恶当,”她顿了顿,低下头,
“和你说实话吧,他已经向我表白过,他喜欢我。”

“你呢?你讨厌他吗?”

“我呢,我也不是很讨厌他的。”

说完这句话后,她扑到我怀里,紧紧地搂着我,把头贴到我的胸口,“我和
你说了实话,你,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

六年多的忠诚,在此刻,就要瓦解成灰,用尽人类所有的语言,也难也描述
我的心情:好象是冰冷的海水,如烈焰般在呼呼燃烧着!我突然明白了换妻行为
的引人入胜之处,就好象一个名作家对悲剧的解释:把人世间最珍贵的东西,毁
给人看。但也不能把它视作纯粹的悲剧。因为你把这种东西毁掉的目的,就是想
让它在他人手里再生,并且美得更加炫目,只不过已经打上了别人的烙樱

“没有,只是想想将来可能发生的事,心跳得很厉害。”我实话实说。

小梅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遍遍地抚摸着自己性感的小脚,眼睫低垂着,
好象是犯了大错的小女生。

“你再想想,你能忍受我爱上他吗?”

“爱上他??”

“对,爱上他,会经常地想他,和他分开会难受,和他相聚会快乐,会和他
褒电话,会经常地祝福他。”

“象恋爱中的女孩子一样?”

“对,而且和他甜蜜地过生日,与他外出旅行,这些,你,都能接受吗?”

“……这只是一次性的游戏,可以不谈这么多的感情吗?”

“不可以这样看的,感情会发展的,会变化的,你不能把换妻当成调剂性生
活的一种手段,女人也是人,也许一开始只是一个性交伙伴,时间长了,真的不
好说了,尤其是我这种人,是把性和爱看成一体的,你能把握住我的心不会变野
吗?”

对于这个问题,我这两天已经想了很多遍,所以我很快地回答:“我绝对不
会失去你的。这一点你放心,第一,我们有孩子,第二,我和你是六年的夫妻,
第三,你们俩都是太要强太好胜的人,你们两人如果走到一起,不出半月就要散
伙。”

小梅非常地激动,胸口起伏不定,低头不言不语,但看得出她正在进行激烈
的思想斗争。

“他是哪天、怎么向你表白的?”

“四天前,他说,他爱我,想拥有我。”

“你怎么回绝他的?”

“我说,你有病吧。”

我拿出她的电话,找到谢名的号码,写了一条短信,让小梅看了看,小梅只
是含羞带笑,偎在我怀里,什么也没说,我就发走了。

短信的内容是:“我有些孤独,想起四天前你说的话,心里很温暖,但是我
们不可能的。”

“你是希望我慢慢地勾他,然后再把自己献给他,是吗?”

“看看他怎么回信吧。”

过了几分钟,谢名便回了一封信:“现在方便吗?我想和你聊几句。”

看到我点头同意,她便回了个OK。

电话响了。

小梅犹豫了一下,问我能不能我回避一下。

我出去了。小贱人。

半小时后,他们才结束通话。

“怎么样?”

“我骗他说,我老公另有新欢了,我很恨他,还有,我回思过去,自己有些
意气用事,希望以后能当好他的好下属。还有,我说……香港客户那件事,我很
感谢他保护我,他说,他希望能保护我一辈子。我就说,缘分天定,我,我,我
会给他一次机会的。嗯,老公,丢死人了1小梅满面通红,纵体入怀,与我缠
绵起来。

我很快地把小梅扒光,把她丢上床,扑到她赤祼洁白的娇胴上,动作起来。

小梅一面呻吟着,一面说:“使劲干我吧,过两天,这个身子就要奉献给别
人了。哦,哦,好好地干我,希望你不要输给他1

“你准备怎么勾引他呢?坦白交待1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他要吻你呢?”

“我……我就让他吻吧。”

“他要摸你呢?”

“我也随他摸。”

“小浪货,他要动你,你也由着他?”

“都随他。动我,我就……配合他,把自己完全地交给他。嗯……”

在中场休息时,小梅突然说了句:老公你真的太了解我了,连我自己都不明
白的心事,你竟替我看透了,谢谢你。

我问她什么事,小梅笑着说:“透露一个秘密,我刚才做爱时,想着在上面
的人是谢名,一下子,一下子,便到了1

一句话,便刺激得我再震雄风,翻身提枪上马再战。

后来的两场,我就扮演谢名,场景分别是他家里和在办公室。

那一晚上的做爱,非同寻常,连蜜月时我们也没有这样地激动地狂欢过。

事后,小梅躺在我怀里,问我:“老公,刚才你听到我叫他的名字,你心里
是什么滋味?”

“想想马上就要成为现实,特别地激动,不过,……也有些难受。”

小梅沉吟了一会儿,再次握着我的手,抬起身关注地看着我,“你真的能够
忍受?如果你后悔了,我现在还可以收住,以后,我怕,我就收不住了。”

我坚决地点点头。

点上一根烟,不知心里是喜是悲,只是想,一个小说家,能够亲自体味到自
己小说中人物的喜怒悲伤,是幸运还是大不幸呢?

第二天早上,小梅上班前,我拍拍她的小屁股:“小红杏,今天就开始出墙
吧。”

小梅眼含春色地瞟了我一眼,点点头走了。我突然意识到原来小梅的腰肢又
细又长,穿了高跟鞋的她,看上去象春风细柳,摇摆生姿。心里很痛,脑子却很
亢奋,不知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调情是什么样的情景。她会向谢名抛媚眼吗?
谢名今天肯定要和她独处,她会羞答答地同意与他约会吗?约会会安排在今天晚
上吗?她要是问我是否同意,我肯定也会同意的。她会和谢名亲吻吗?亲吻时她
的舌头也会伸到谢名的嘴里,搅来搅去吗?她会爱上谢名吗?我会彻底地失去她
吗?

一连五天,小梅竟都按时回家,见到我时,表情也一如既往。

“Nothinghappens。”她淡淡地道,至于和谢名的关系,
我怎么问,她也不愿多说。

第六天晚上,我回家时,小梅一身装扮,正要出门。

“你?你要干什么?你和他有约会吗?”我的心突然一紧。

“不是,我高中的同学小燕要我帮她选结婚礼服。”

我一时失控,激动地抱着小梅亲了起来,“梅,我真怕,我会失去你。”

小梅笑意盈盈地任我抱着,过了一会儿分开我的手,低下头,半响说道:
“还是和你说实话吧,我已经和他约好,晚上去他家吃晚餐了。”

我如堕冰窖:“不,我不同意,今天晚上我还要、还要和你商量些事呢。”

小梅双手捧着我的脸,温柔地看着我:“小许,不要再折腾我了,这次我答
应不去,下次你又会鼓动我,我再被你鼓动起来,你又再来这一套。再说,这个
老婆你已经用了六年了,给人家……用一次两次的,少不了你一块肉,又给我们
的生活添了一些情趣,不也是很有意思吗?象前天的做爱,那可是你历史上最佳
的表现。”

“那你向我发誓,不会离开我。”

小梅格格地笑着,绕着我转了两圈:“你比他帅?NO。你比他能挣钱?N
O。你比他更能逗我开心?NO。你比他…没法比哟!我的小老公,怎么办?”

我哀哀地看着她,没想到小梅开玩笑也开得如此绝情。

“老公,我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一开始,我只是想,这只是我与你之间的
一场游戏,他只是一个道具。没想到,连着和他调了几天的情,就是今天,我发
现,我已经真的已经爱上他了,今天晚上,我不一定会把身子献给他,可那也是
早晚的事。”

我浑身颤抖,看着春心荡漾的小梅,不知道如何是好,威胁她,还是想哀求
她?到底怎么办!!

小梅看着我的可怜相,复又叹了一口气,掏出手帕来给我擦拭眼泪,一面温
柔地说道:“你在我的心里,几乎占据着我的全部,你,和孩子,都于我来说,
真的非常重要,非常重要。你永远是我的老公,这一点,你不要担心。我,我和
他,只是,只是……象运动着的两声磁铁,现在可能极性相反,相互吸引到一起
了,也许到明天,我们调过头来,极性一致,又会相互排斥,相互蹭恶,分得越
远才越好呢1

然后她咬着我的耳朵说:“我不会象你小说中的灵儿,半夜给你打电话,这
么刺激你,你肯定会休了我,和我这个小淫妇离婚的。明天,也许是后天,也许
是下周,我会回来,向你汇报我是怎么被他弄的。想想吧,我光着身子,被他吻
得遍体酥麻,爱水直流,他的大鸡巴上沾满我的爱水,油光蹭亮,一次一次地插
到你小爱妻的小淫穴里,塞得里面无比充实,他的手,反复地挑逗你视若珍宝、
被平予摸过一次你就气得发疯的小爱妻的乳头,把我搞得连声求饶,……你硬了
吧!是不是很刺激?”她摸着我的下体,同样面色绯红地问着我。

我翘着鸡巴,不由自主地点点头。临出门时,小梅看我依然有些难受,好象
一时冲动,从手包里摸出一只小钥匙,扔给了我:“在书桌的第二个抽屉,里面
是我的日记,你只能看十月份以后的内容,答应我!多看一眼,就要遭雷劈1

小梅走了以后,我没有遵守对她的承诺,连几年前的日记,到最近这几天的
几篇,都走马观花地看了不少。

令我非常感动的是,她的日记里,充满了对我的爱,对孩子的爱,对这个家
的珍惜。她不厌其烦地在每一篇都要写上爱老公的话,我对她做的每一件小事,
她都要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对我大加赞扬。

在翻页的过程中,我竟很意外地看到有两篇中出现了不少贺国才的名字,看
完之后,我大吃一惊。

X月X日

贺国才这个流氓,他竟然借着送给我老公提成的机会,污辱了我!

今天我正好倒休,下午四点多,我刚洗完澡,贺国才来敲门,说是给我们发
提成了,我挺高兴的,这个月老公的提成好象又加了码,到了五千多了,我说有
空来喝茶,他竟无耻地说今天就有空,我原想是对门,他再流氓,还能跑到我家
里非礼我,便给他冲了茶,我刚落座,没想到他就无耻地坐到我身边,眼光到处
乱瞟。

我头发还没吹干,身上只穿了件睡衣,开门的时候我虽然把胸口的扣子系上
了,但是里面没穿乳罩呀!下身更不妥了,开口一直到大腿(这件衣服要扔掉,
不能忘了!!),我只好含着胸,一只手按着下身的开口处,夹着腿,不让他起
什么歹意。毕竟他是来发钱的,我真不好和他翻脸。

喝了两口,他就说和贾月影结婚多年,怎么怎么没劲了,她木美人一个,也
没什么修养和学问(我的天,有修养的女人会跟他吗!)说我是搞音乐的,怎么
怎么有气质,然后竟要看看我的手,说要研究研究弹钢琴的手和常人是怎么不一
样。

我先是不给他看,他竟说不给他看他就不走了,我真怕万一许放回来了会和
他急,那种人我们可得罪不起,只好伸出右手给他看,他拉着我的右手就亲了一
口,我恼了,左手给了他一巴掌,没想到,左手也被他抓紧了,然后他用胳膊压
着我的身体,一只手便伸到我的下身,又摸又揉,我……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
况,平予当时也没有这样的流氓啊,我傻了,叫了几声,就让他摸到我的小洞洞
里了。

我在此发誓,下辈子再也不做女人了,女人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地屈服于肉体
的感觉啊!他只摸了我几分钟,我就完全地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波一
波的快感,把我完全征服,我记得后来他亲我时,我还无耻地把舌头给他,让他
品味!好丢人!等到我终于有了点意识,才发现睡衣已经被他脱下,全身象小白
羊一样,光溜溜的。

我一看到他掏出他的臭鸡巴,天,几乎要比许放的大一倍,我吓了一大跳,
哇地大叫起来,声音之大,整个楼想必都听见了,吓得他落荒而逃。我也没有张
扬出去,贺国才对老公来说,确实太重要了。不但是钱那一方面,老公的公司对
老公的能力不认可,而贺经常夸老公,老公的自尊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呀!

和自己说句悄悄话。这个人太流氓了,他似乎完全知道我的敏感部位在什么
地方,要是被他玩,可能真的会爽死。

X月X日

今天贾月影这个女流氓,和他老公一样,把搞得我七荤八素,不知所措,她
和我洗澡(以后再也不要和老公之外的任何人洗澡了),她的手指一下子捏着我
的小乳头,又拉又扯又划圈,我当时就软了,回敬了她,把她也整得够呛。

后来,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和她上了床,做了些流氓事。因为贺国才猥
亵我的那档子事,我竟突发奇想,让她拿着根淫具,来搞我,我一想到是贺国才
的大鸡巴,浑身上下都没一点劲,心想,整死我最好,贺国才,用你的大鸡巴,
整死我这个小贱货,我想被你操得欲仙欲死,那次真是舒服啊,和自己说句悄悄
话:许放可能一辈子也没法子让我到那种境界,爽了这一次,这辈子值了。

我看得直了眼,一没想到贺国才曾经干过这种事,二没想到小梅骨子里竟如
此之骚。

在日记里她对我的牢骚分成了三类吧,第一类就是家务事不用心,都是她操
持,这些小事她自己好象也不当回事。第二类就是我不懂情趣,不解风流,生了
孩子之后,生活已经变得索然无味。第三类就是对性生活中我交作业不积极、态
度有些应付、时间有些缩水、很少让她到达高潮有关。没想到小梅对这些事,其
实是很在意的(尤其是时间缩水的作业,虽然她回回都安慰我,短小精悍也是一
种文风,但是看来她没讲出心里话)。

至于最近这几天和谢名的交往,她在日记里流露出来的感情,我初看时,看
得心中酸意大泛,再看时心里又有很多欣慰。

比如:

X月X日

一女能爱两个郎吗?我发现真的好难。我第一次和他接吻,我被他吻得心旷
神怡,心想,是不是我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谢才是我的真命天子啊!我好喜欢
他,喜欢他常用的那种香水(奇怪原来我恨他的一大理由也是他用这种香水),
喜欢他说话时的鼻音,喜欢他的南方腔调,喜欢他搂着我时,有意无意地用手摸
一下我的乳房。

我真想早点和他结合,我会让他射进去(哪怕是怀上他的孩子),这几天,
老公也常激情四射地和我做爱,但我心里老是想着,身上的人如果是谢,该多么
幸福啊!老公,我好对不起你。

可是,一回家,看着老公,我心里面有种沉重的罪恶感。

毕竟生活了那么多年,让我背叛他,绝对不可以。哪怕我牺牲这个爱情。我
和谢是爱情吗?或只是偷情的快感?谢身边有些小姑娘,他仿佛更对已婚少妇感
兴趣,比如赵蕾,我看她好象和他有一腿。

X月X日

我愈发觉得老公可爱了,他是有那方面的奇怪需求,希望看到我被别的男人
干,他又根本舍不得我真的与谢做,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了。其实,他根本不用担
心,我怎么会和谢生活,而舍弃他呢?谢不会给我安全感,这点对于女人来说,
很重要的。

和这个爱戴绿帽子的男人生活,我既可以体会到婚外性生活的刺激,也有安
全婚姻的保证,两者得兼,我怎么会离开他呢?再说了,我们从始至终也是相爱
的,他对我那么忠诚,贾月影那样的妖精他都不敢多看两眼(呵呵,傻老公,她
那么美,多看两眼,我也会同意的。要么干她一次吧,捞回上次我被贺国才侮辱
所吃的亏!)

和自己的悄悄话:和对门来次换夫?主意不错。让他们相互偷食,还以为自
己理亏,实际上得便宜的还是我们女人啊,呵呵!

X月X日

明天,我就要给他了。我知道,将来,我肯定要后悔这件事的。可是,我真
的管不了自己了。下午,我们几个人开会,他用脚碰我的脚,我看着他,恨不得
吃下这个男人。他让人爱,也让人恨,他太贪了。

他竟然亲口和我说,他以前还与朱姨做过,她可比他大十岁埃原来,他就
是喜欢抢人家老婆,有一种成就感。可是,和他发展到这一步,我好象是吃了迷
幻药,就是想被他玩,想着将来他抛弃我我也认了。他太迷人了,男人女人都以
为他是好人,实际上他就是一个百分百的坏人、幼儿园阿姨告诉我们要特别警惕
的大尾巴狼。

明天,我就要住到他家里,我准备让他享用我一周,一周之内,随意掠取我
身上的美味,而且,不戴安全套,直接地射到我的子宫里。我要让他的大肉棒在
我里面进出一千次,这一周,我没有老公,没有孩子,也没有我,只有他,而后
我将要先抛弃他,离开他,回到我老公的身边。不能让他赢了我。

老公,原谅我出一次格吧,让我疯狂地出一次格,我会报答你一辈子的。

我还想再细看,没想到小梅只出门一个小时就回家了。我一听到小梅开防盗
门的声音,马上就把日记放回原处,并锁好抽屉。小梅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要
回她的钥匙,并问我,我看了她的日记没有,看到哪一天?我告诉她,我相信她
不会离开我,所以恪守自己的道德准则,一页也没有看。

小梅抱着我的头,喃喃地说道:“突然怕你觉得我是个坏女人,怕你看完我
的日记后,不理解我,不要我了,连忙赶了回来,要不然,”小梅咬着嘴唇,羞
意大盛,“现在他的鸡巴已经开始往我的小洞里发射炮弹了,把我美得直翻白眼
了。来吧,老实人自有好报,现在你来操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