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吃晚饭前,我一直躲在厨房外面,有些不敢面对一丝不掛的大姐,但还是忍不住探头往里瞄。大姐在厨房里像往常一样忙碌著,唯一的不同是身上没穿衣服。她那一对充满汁液的大乳房在灶台边上晃荡晃荡,在她弯腰试尝的时候长长的黑奶头几乎要垂到炒菜锅里去。她的小腹和屁股比以前又大了一些,腰部以下的部分比几年前更加丰满鬆软,在她炒菜的时候一颤一颤的。新剃乾净的阴毛还没长出来,隆起的阴阜白嫩光洁,只有靠近阴蒂的地方略微发黑。我站在厨房外面,不一会儿就感到下身涨得发痛,眼前这个成熟得出汁的女性肉体让我无法自已。我衝进厨房,从背后抱住大姐赤裸的身体,亲吻著她光洁的背,双手抓住她颤慄的乳房把奶头按在掌心里搓揉。大姐的反应是伸手关掉煤气,然后直愣愣的站在灶台边任凭我玩弄,甚至在我伸手到她襠下时顺从的略微叉开双腿。她的阴部还肿著,两片阴唇大开,洞口已经湿了。我右手抱住她的腰,左手把裤衩翻下,握著阴茎的中部往她两腿中间顶,大姐身体前倾,翘起后臀,右手从襠下伸过来引导我的龟头缓缓插入她的阴道。试探了几下后,我抱著大姐软绵绵的腰开始前后抽送,她的下体在我控制下配合抽送。我的小腹顶著大姐鬆软肥大的两瓣大白屁股,插到最深处时用阴囊左右摩擦她潮润的会阴,坚硬的阴茎被她由于充血而显得紧窄的膣腔紧紧包夹著。我把她的双腿分开成一个钝角,这样我的背略往后仰就可以插得更深,而且可以随时低头看到我和大姐的生殖器交合在一起。大姐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从膣腔里就可以体会她身体的颤慄和痉挛,我略往后半蹲,让大姐向后靠在我身上,阴部和臀部紧压著我的髖,她和我的下体紧紧交接,背靠在我胸前。这样的体位可以让我亲吻和赏玩她的上半身。大姐的上身性感而柔弱,两臂丰满洁白,腋下无毛,沉甸甸的乳房在纤弱的胸脯上显得极为突出,深色的乳晕凸出周围的皮肤,随著我抽送的节奏上下晃。在大姐膣腔逐渐变紧的夹挤吮吸下,我的阴茎酥痒难当,妙不可言的感觉在一下下的抽送中深入骨髓,视觉和肉体的生理刺激加上淫辱乱伦的心理快感把我送上顶峰。在爆发前的一瞬间,我双手抓住了那对哺育过我的乳房。随著大姐阴道一阵又一阵有力的挤压,我爆发了,数以亿计的精虫喷出,我的精液衝击著大姐的子宫壁,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有力的挤压著大姐充满液体的乳房,奶水激射在墙上和地上。半分鐘后,我从大姐身体里抽出,灶台上已经满是白花花的人奶。高潮后的大姐软绵绵的靠在我身上,我轻抚著她的身体,不知道说什 好。我刚一开口说「姐,对不起......」大姐摇摇头说这不怪我,是她先脱光衣服引诱我的。我问她为什 ,她说是张巖电话里让她这 做的。我还想多问,她叹了口气,就到洗手间去淋浴了,然后她到房间里穿上衣服,还是只穿内裤和半透明的连衣裙。吃晚饭的时候我问大姐他们让她做什 ,大姐不住的叹气,说以后我就会慢慢知道了。饭后我主动帮大姐洗碗,这时候有人敲门,大姐去开的门,听声音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张巖。大姐跟我说她要出去一下,就跟他们走了。后来我就在家看电视,一直到晚上12点,大姐还没回来。后来我就睡著了。
从那以后,大姐就成了我和张巖他们共同的性奴。她每隔几天晚上就要出去一次,一般都要到深夜才回来。不用说也知道张巖他们在用大姐的奶子和。我在大姐床头的抽屉里看到一盒口服避孕药,也常在洗手间里闻到精液的气味。大姐也时不时在我的要求下跟我做爱,有时在卧室里,更多的是在饭桌边或灶台边,因为我对那次灶台边的性交回味无穷。在家里,大姐对我的性要求是有求必应,无论什 时候也无论她在做什 ,只要我开始摸她或者脱她的衣服,她都会停下手里的东西很顺从的配合。刚开始她还买来避孕套劝我用,理由是她觉得她那里脏,但我就喜欢跟她进行肉贴肉的亲密接触,她也只好作罢。在我的要求下,整个夏天大姐在家都上身赤裸,而且下面不穿内裤,只穿一条鬆紧带的及膝短裙,就算到晒台上去也是如此,大姐的破鞋名声慢慢又开始流传,好在县城里我们除了表舅他们一家也没别的亲戚朋友,表舅他们碍于脸面也很少到我们家来。
夏天过后学校开学了。大姐继续在中学里教初二两个班的数学。开学才两周,有一天,我注意到大姐办公室旁边有些三五成群、鬼鬼祟祟的初二学生在转悠。他们并不都认识我,我得以凑近偷听到他们好像在讨论女性内衣。我一直大惑不解,直到第二天早上大姐上班前我瞄了她一眼才明白就里。大姐穿著一件湖绿色的丝质短袖衬衫,下面是黑色长裙,问题是她的衬衣里面什 也没穿,薄薄的衬衣根本挡不住高高凸出的奶头。不但她胸前紧绷绷的布料明显勾勒出奶头的形状,而且浅色的半透明衬衫下面像两颗鸡蛋大的深色乳晕清晰可见,更不用说衬衫的领口和袖口都很大,弯腰抬手都会不经意间暴露春光。我下意识的隔著裙子摸了摸大姐的屁股,果然不出我所料,里面没有穿内裤。纱质的长裙也很薄,虽然是黑色的,但对著反射著强烈阳光的地面看过去近乎透明,裙下的大腿和美臀一览无遗,从前面甚至可以隐约看到她两腿间的一小丛剃过后刚长出来的阴毛。在如此性感撩人的打扮下,连我这 熟悉大姐身体的,想玩她就玩她的人都忍不住高高勃起,更不用说那些刚刚上初二的小孩了。我知道一定是张巖他们让她这样穿的。我不知道他们还背著我让大姐干什 ,有点被欺骗的感觉。中午顾不上吃午饭,我就直奔张巖家找他,扑了个空,他奶奶说他没回来。我悵然往回走。吃完饭经过操场的时候看到班上几个哥们在打排球,就跟他们一起打了一会儿,一直到快上课,他们让我把球还了。我到体育器材室门口一推门,发现门锁著,我才想起来最近体育器材室有点奇怪,以往中午经常有学生来借篮球排球,器材室的门总是开著的,有时候管器材室的秦老头不在门也照样开著,怎 现在老锁著呢?我把耳朵贴在砖墙上听了听,里面似乎有响动,有不少人,说说笑笑的。我正仔细听著,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呻吟,接著又是一声,然后声音就低下去了,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正是我熟悉的大姐的声音!器材室的窗帘是拉上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此时我顾不得许多,一跃攀上窗台,还好气窗并没有完全被遮住,留了一条4寸高的缝。透过缝,我看到器材室原本靠在墙上的两层跳高垫被翻下来,有床那 高,垫子上铺著塑料布,周围围著一圈人,看样子都是学生,看个头基本上都是高中生,有的光著下身,有的穿著裤衩,也有的裤子脱的半拉子吊在那儿。大姐面朝下双手撑著跪在垫子中央,丝质衬衫压在膝盖下,上身什 也没穿,黑裙卷在腰上,夹在两瓣雪白多肉屁股中间的肉正被一个瘦学生细长的肉棒从背后抽插,大姐在猛烈的衝击下不由得挪动身体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胸脯下面一个人的头,那人一边揉弄大姐的乳房一边含著奶头吮吸她的乳汁,从他显眼的花白头髮看出他是管器材室的秦老头。周围的人在一边看一边照顾自己的小兄弟。这时候上课铃响了,不少人嘻笑著把开始喷射的龟头对准大姐,弄得她身上,衣服上和裙子上都是精液。我见势连忙跑开了。
晚上我总算在张巖家里找到他。张巖倒是很坦白的告诉我,中午体育器材室的事是他的主意,从开学第二天就开始了。他先用大姐的身体买通了器材室的秦老头,然后向他们年级的男生分发大姐的裸体照片,每天中午带一些人进去,进去的人每人2元只准看,要干的另加10元,包括吸奶和口交的全套服务15元。大姐常常是一边前面餵奶或口交,一边后面被操,这样从12点到1点的短短一个小时内她往往能接待六七个,加上光看不干的人,张巖每天都能收一两百块。他拿出两张一百块让我拿著,说是给大姐的一份,我就收下了。我又问他知不知道大姐晚上出去的事,他说那是何老大他们的安排,大部分时候在他爸的录像厅,收的钱他爸留一些,也分给大姐一些,剩下的归何老大,我追问他大姐晚上干啥,他说主要就是操唄,你姐身上能卖钱的也就是她那一口骚加两颗奶子,说著淫褻的笑著拍拍我说下次合适的时候带我进去看。我说别说下次,就今晚。根据我掌握的大姐夜晚外出的规律,那天晚上大姐该出去。张巖还犹犹豫豫的想推脱,我跟他说大姐哪天晚上出去能瞒得过我?他不说话了,也不说让我去也不说不让我去,在我再三坚持下才说他爸最近晚上不让他留在录像厅看大姐操。我更加怀疑,一定要去,张巖没办法,跟我说,我带你偷偷溜进去,你就坐在墙角里看,无论发生什 事都不要出声。我当然答应。
张巖带著我从房子后面的走廊里悄悄穿过的时候是晚上8点20分左右。经过一间纱门后拉著门帘的房间时里面传来大姐含糊的呻吟和陌生男人的声音。我停住听了听,里面似乎有两个男人,不知是床还是桌子的东西被摇得嗄吱嗄吱响。风吹起门帘的一角,透过纱门我看到男人的光屁股在一拱一拱的,还看到大姐的两只脚搁在他的屁股上。这时候张巖把我拉走了。我问他里面那俩男的是谁,他说他也不知道,可能是附近省城来送录像带的,他爸总挑大姐来的日子让人送新片来,他少付些钱,作为报,他让送片子的人在开场前免费操大姐的。我问他何老大现在不送片子来了,他说何老大现在不知道忙什 ,心思不放在这上面了。张巖带著我从侧门进了录像厅的时候,里面已经三三两两的坐了一些人。张家的录像厅我以前也常来,但自从和张巖他们迷姦大姐以后就没来过。这是一个30平方左右的房间,现在布置得跟以前大不一样,像个小剧场,正前方多了一个到膝盖那 高的舞台,舞台左右两边各摆著一台25寸彩电,正在放一部不知道什 名字的香港武打片。片子很没意思,看的人也无精打采。我知道一般说来正点的东西11点才开始,一般到后半夜才结束,有时候甚至通宵。11点以后大门就会上锁,虽然联防大队和公安局都有自己的人,他们还是怕不相干的人闯进来。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瞎侃了一会儿,张巖怕被他爸看见就走了。我开始靠著椅背打盹,9点半的时候醒过来一次,已经换了一部片子,看了10分鐘觉得很无聊。录像厅里面的人已经多起来,虽然里面黑乎乎的看不清,从浓重的烟味和很多外地口音肆无忌惮的谈笑中看出里面的人许多是附近的外地民工,大部分是建筑工人,也有少数是来租种土地的。他们很少有带家眷在身边的,因为居住和伙食比他们老家贵得多。当然家眷不在身边他们就很难解决生理需要,5元看通宵的廉价黄色录像在这些人中间很受欢迎,不少人一边看一边手淫,一个晚上不知道射多少次,反正天亮清场的时候地上经常是这里一滩那里一滩分不清是浓痰还是精液的东西,就连空气中也时常充满精液的味道。11点还没到,果然就有人开始不耐烦的喊叫和吹口哨。10点55分左右屏幕一闪,观眾一下子安静下来,随著一男一女的裸体纠缠在一起出现,淫靡的背景音乐夹著夸张的呻吟充满了录像厅。先是一部名叫《收租大情人》的老片,讲的是房东派来收租的小伙子用男人的本钱一一满足眾多淫荡的女房客最后收到房租的事情,后面跟著一部讲一群男女野外群交野合的西洋片。两部片子放完,前檯灯光忽然亮起来了,人们开始窃窃私语,大部分人在疑惑为什 没有最后一部,有少数常客兴奋的跟周围的人说老闆要上特别节目了。果然,张巖的爸爸,也就是录像厅的老闆站到前面,示意观眾安静下来,然后说,谢谢大伙儿照顾本店的生意,今晚有特别节目奉献给大家。然后他对著台后招了招手,大姐就出场了。大姐上身穿件浅灰色的短袖圆领衬衫,下面是白色的过膝长裙,头髮也梳整齐了,脸上似乎还抹了点粉和胭脂,看起来打扮得相当齐整,就像要到学校上课一样。她的视线一直盯著地面,似乎不敢面对眼前的观眾。由于开学来她不穿内衣上班,我特地注意她的胸部,并没有奶头凸出的轮廓,看来她里面是穿了内衣的。我正有点疑惑,张巖爸爸介绍说,这位是这里XX中学的葛月英老师,她先给大家表演一个广播体操。这下子我是彻底疑惑了,难道这些人进来是看大姐穿戴得整整齐齐的表演广播体操?底下的观眾也开始有点骚动,当我们熟悉的广播操音乐响起时,我听到一些有经验的人在跟周围的人说会脱会脱,骚动慢慢的低下去了。大姐已经在做预备动作。她做得并不标准,但大伙并不在意这些,30平方的房间里上百双眼睛盯著她等她脱衣。第一节伸展运动开始了,大姐随著音乐做著我在学校里天天做的动作。这时候音乐突然停下,张巖他爸虎著脸上前跟大姐说了几句话,大姐没有回答,低头看著地面,脸上的惊骇表情却掩饰不住。音乐又重新响起,大姐慢慢把手伸到胸前一颗一颗的解开衬衫的钮扣。到伸展运动结束,她衬衫前面的钮扣已经全解开了。在做第二节扩胸运动时,她的衬衫前襟敞开,里面只戴著乳罩,随著她的动作,大姐雪白肚子上的肉在颤动,她那一对至少有D尺寸的大乳房上半截都露在外面,乳沟明显,儘管下半部分被乳罩围著看不到乳头和乳晕,依然诱人的左右晃荡。扩胸运动结束,大姐把衬衫脱下扔在舞台上,裸露的肩臂和胸腹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得耀眼。第三节踢腿运动开始,舞台前的地上忽然亮起了明晃晃的灯,台下果然是群情激动,都盯著大姐的下身等著她把腿踢起暴露裙下春光。大姐在第一个8拍过去后腰带一鬆,白色的过膝长裙滑到地上,露出里面薄纱做的衬裙。半透明的衬裙只盖住大姐的一半大腿,透过衬裙可以看到粉红色的内裤。大姐再次做踢腿动作的时候,短短的衬裙完全掀开,她的阴部只隔著窄窄的一条布料,在灯光直射下几乎就完全暴露给了坐在前排的人。果然大姐每踢腿一次,前排的人就大声叫好。踢腿运动后面紧跟的是体侧运动和体转运动,这中间大姐虽然没有继续脱衣,但是她的身体除了几处关键部位以外已经全部裸露,观眾倒也看得津津有味。第六节全身运动一开始,我就感觉会有好看的。果然大姐在第二拍一俯身,她的乳罩随之鬆鬆垮垮的垂下,从正面看去,大姐的两个乳峰暴露无遗,由于她俯身动作的惯性而前后晃动。我看得出大姐大半天没挤奶了,那对乳房里充盈著汁液,连晃动的样子都与吸乾了的乳房大不相同,幅度大而且慢,奶头附近胀得圆圆的凸起一圈,拇指粗的深色奶头巍巍的随著乳房的晃动微颤,乳晕的顏色也是诱人的絳红色,不知是因为灯光还是什 别的缘故。前排的人几乎要疯狂了,有几个人为了看得清楚不由得站起身来,接著几乎全场的人都站起来了。更让人疯狂的在两个8拍过去后,大姐转过身来背对著观眾,当她做俯身动作的时候撅著臀部对著大家,我惊奇的发现她不知什 时候(也许是大家关注她暴露的乳房时)已经脱掉内裤,短短的纱质衬裙盖不住她肉嘟嘟的两瓣白屁股,深色的菊花蕾和肿胀的阴部。观眾几乎全站起来了。接下来的跳跃运动开始时,大姐重新转过身来面对著观眾,虽然她的眼睛始终不敢看臺下,在开始跳跃前她伸手到背后解开了乳罩的扣子,然后随著她上下跳动挥动双臂,乳罩的肩带从她赤裸的双肩滑下,乳房因为她的跳跃而上下猛烈跳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接著整条白色的棉质乳罩在她双手併拢在身前时顺著手臂滑到地上。大姐继续随著背景音乐跳著,白色的衬裙在跳动中被掀开,露出她赤裸的下身,圆滚滚的小腹下面一小从稀疏的黑毛,她的阴部在第3拍分开双腿下落时看得尤其清楚。我不用猜也想的出来,观眾们的口水流了一地。第八节是整理运动,第一个8拍里大姐就一边踏步一边解开她身上仅剩的衬裙的腰带,衬裙随著她的原地踏步也滑到舞台上,大姐继续踏著步直到结束,这时她已经全身赤裸了。这时喇叭里传出「让我们再做一遍」,大姐就跟著节拍又开始做操。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大姐一开始是面对观眾的,每个8拍过后她就向右转90度,因此在每节的四个8拍里,观眾得以从四个不同的角度观看大姐身体的各个部位。在整个过程中,大姐胀满了奶水的乳房不停的上下左右晃动,甚至在体转运动中有一次由于转身太快受到臂弯的撞击,几股细细的奶线同时从左乳房的奶头喷涌而出,引起满场喝彩。观眾又开始骚动起来,当然是由于兴奋。另外,几乎每一节都有叉开双腿的动作,或是下蹲或是马步,当然更有踢腿运动这样的动作,大姐赤裸的下体在灯光下可以说是纤微必现,她肥厚的阴唇不知是由于表演前的性交还是由于表演引起的兴奋衝动,已经分得很开,露出中间暗红色的肉。第二轮广播体操结束,音乐停了下来,我还没明白怎 回事,张巖他爸走上台来,手里拿著一个塑料托盘,盘里放著一个7寸长4寸粗用塑料做成大阴茎形状的东西,阴茎末端居然还连著一根电线,一直连到舞台后面。张巖他爸跟大姐说了句什 ,大姐就分开双腿半蹲著,张巖他爸右手拿起大阴茎,左手在大姐会阴摸索了一下,用拇指和食指张开她的阴道口,用塑料阴茎的龟头对准阴道口往里插。大姐的阴道里可能还不够润滑,他插进去不到5寸就又抽出来,然后对著台下说,这东西是香港进口用电控制的,先让你们看看等会儿怎 让这娘们舒服的,说著他按了按手里的遥控开关,广播体操的音乐又响起,他手里的塑料阴茎开始震动的同时居然开始缓缓伸长!原来龟头和龟头后面的一截是可以活动伸缩的,像打气筒一样。塑料阴茎从原来的7寸左右一直伸长到12寸,然后
又慢慢的回缩,回到9寸后又开始伸长。关上音乐后,张巖他爸淫笑著说,我把这玩意儿插进去,待会儿它就会戳通这娘们的肉,一直戳到
泡儿(子宫)!他往阴茎上吐了几口唾沫,然后把它连根插进大姐的下体,把阴茎根部的鬆紧带紧紧的固定在大姐的小腹和腰上不让它鬆脱。接著他又熟练的拿起两只铁夹子分别夹在大姐的两瓣阴唇上,随后把第三只小一点的夹子夹在大姐已经肿起的阴蒂上。大姐虽然一直
保持著半蹲姿势不作声,从她紧锁的眉头和渐渐急促的呼吸可以感觉到她的痛楚。但这还没完,第四和第五只夹子随后又夹在她那两颗勃起的奶头上,更绝的是,张巖他爸从托盘里拿起几个大小不等的秤砣,秤砣上拴著三寸长的铁链,铁链末端是银白色的鉤子。五只夹子上很快都被一声,身体不由得往前倾,她地乳房现在本来就大,加上秤砣的重量往下坠,奶头被一直拉到小腹,还在转动的秤砣几乎碰到她的大腿,
两只乳房被拉成长长的锥形。她的胯下也掛了三个秤砣,阴唇被拉长了,阴蒂附近红肿起来,已经看不出阴部的本来形状。张巖他爸回到后面,观眾又一次沉寂下来,所有的眼睛都盯著眼前这个一丝不掛的女人。广播体操的音乐再次响起时大姐的身体明显的一震。背景音乐听起来很怪,像是故意用慢速播放,音调都降了8度,节奏也变得慢吞吞的。大姐依然叉著腿半蹲著,可以听到电动阴茎震动发出的噪声,她的双腿和小腹开始扭动,半弯著腰很痛苦的样子。这时从台后穿来一声怒喝,大姐一哆嗦,勉强站直身体,开始做动作。虽然她的关键部位掛著五个秤砣,但还是能跟上已经被放慢的节奏。变调的广播体操配乐和低沉的喊节拍声听起来十分诡异,加上眼前大姐那副关键部位掛满夹子和秤砣的赤裸肉体,一种说不出的淫荡气息瀰散在房间里。儘管放慢了速度,沉重的秤砣还是时不时拉扯和撞击著大姐的乳房和阴部,她不断的咧嘴,头上和身上很快就掛满了汗珠。八节操做完她已经是大汗淋漓。这时背景音乐忽然恢復了正常,大姐不得不直接跟著节拍做下去。即使她的动作不做到位,掛在她要害部位的秤砣和插在她子宫里的塑料阴茎还是给她造成了很多麻烦,使她根本无法顺畅的转身,踢腿,下蹲,俯身等等。接近结束的跳跃运动中,五个秤砣猛烈的上下晃动,只听啪啪两声,夹在阴唇上的两个铁夹子被秤砣拉脱,夹在她的阴毛上,随后把阴毛拨出连同秤砣一起砸在木质的舞台上,大姐惨叫著蹲下身去,直到音乐结束都无法站起身来。
七
带著秤砣和塑料阴茎做完两轮广播体操,大姐直到张巖他爸走上舞台拉她才站起身来。大姐身上的夹子取下来后,我才发现她的两个奶头全都肿得像乒乓球一样,阴蒂也被秤砣的重量和铁夹子的弹簧弄得通红通红的,不过没有破皮,看来张巖他爸很有一套。接著一个男助手上台来把一些药膏抹在大姐的奶头和阴户周围。张巖告诉过我这种药膏是帮助扩张毛细血管的,同时还有局部麻醉作用。张巖他爸示意台下安静,然后指著明晃晃的灯光下大姐雪白耀眼的肉体说,「都看到了吧?你们看这个姓葛的娘们这一身肉!嘖嘖,看这奶子,这屁股,还有这口,这才叫女人呢!刚才大伙都看见了她这奶子里还有奶,什 ?便宜便宜......」张巖他爸说只要出十块钱就可以干大姐,等他说完,下面骚动的观眾都早已经等不及了,一个个跃跃欲试。对许多来打工的人来说,一次出个十块二十块玩女人还是值得的,何况大姐身材适中,面容姣好,体态丰腴,看起来一点都不老。规 是这样的,要操大姐的人按交钱先后排队,每人限操五分鐘,在这五分鐘里他可以随便吸奶,也可以让大姐给他口交,都不另外收钱。玩出最离奇花样玩大姐的人十块钱最后会如数奉还,相当于免费。看起来比张巖在学校的体育器材室收得还便宜,那是因为对像不同,张巖在学校里招揽的学生花的都是父母的钱,不在乎,而张巖他爸晚上一般不让学生进来,怕出事。张巖他爸站在舞台边开始收钱,一群人挤在他身边争先恐后的要把钱递给他,按交钱的先后顺序换来一张带号码的纸条。这些人早被前面的黄色录像和脱衣体操撩拨得心痒难耐。拿到纸条的人被告知找地方坐下等叫号。一共发了四十多张纸条,拿到纸条的人纷纷四散坐下。两个助手从后面抬出一张长沙发,这时候第一个交钱的人早已经等不及的站在舞台边上,这人二十出头,一看就知道是个民工,他像多少年没见过女人一样用直勾勾的眼神紧瞅著大姐,那边刚发完纸条,他就一边解裤带一边跳上台向大姐凑过来。一丝不掛的大姐一动不动站在那儿低著头哪也不看,好像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她那一对充满奶水的乳房却巍巍颤动。可能是由于药膏的作用,刚刚被晃动的秤砣扯得长长的奶头周围一圈乳晕上凸出的地方不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更加凸出了,她的阴唇也因为充血肿得红红的,两片肥厚的肉耷拉在腿间像两片厚嘴唇。大姐被那人按倒在沙发上时毫不反抗,她先是双腿被分开,向观眾更清楚的展示红肿潮湿的阴户,紧接著那人的阳具就毫无阻拦的进入大姐的下体。那人双手抱住大姐的腰,全身压在她的双腿中间,用双臂撑起上体,下体跟大姐结合在一起。大姐左腿靠在沙发靠背上,右腿无力的拖在地上,头和脖子靠著沙发一头的扶手仰卧。随著那人的拥拱,大姐高耸的乳房荡漾著。那人像机器一样重复著一个相同的动作,单调而有力的抽插了三分鐘,然后把阳具深插在大姐的子宫里,弯腰吮住大姐的奶头,他一边阴囊一抽一抽的射精,一边吮大姐的奶汁,直到射完了
他还不著急抽出阳具,继续吮奶,直到五分鐘用完。不等叫号,拿著第二号的人这时已经站在舞台旁边等著了,这人看起来有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还是一身的民工打扮,但他一举一动显然是老手,先是大方的把衣裤脱光,不像前面那个那样只把脱一半裤子。看样子他是衝著玩花样来的。他的傢伙虽然不长,却很粗。他很熟练的让大姐含住他的傢伙,吮吸他的卵蛋,舔他的龟头,稍顷他在沙发上坐下,面对著观眾,双手从背后托著大姐的大腿根部,把口对准他直立的傢伙往下一按轻鬆插入,随后他就开始上下前后拱动髖部,一边拱动一边把大姐的双腿往两边的侧后方高高抬起,让台下的观眾欣赏他和大姐生殖器官的交合部位。大姐的双乳随著身体剧烈上下晃动,奶头也狂乱的跳动著,那人不时伸手揪住一只奶头往外拉,或者握住奶头周围一攥让几股奶线随之喷射而出,如是几次后,他一边继续不断拱动一边抱著大姐的身体站起身来,让她双臂撑在舞台上,下身被他抬在半空中,一边抽插一边推著大姐用双臂撑著舞台往前走,一边对台下说这才是真正的「老汉推车」。最后他保持阴茎深深插在大姐下体里,抱起大姐,自己在舞台上坐下,这样大姐还坐在他两腿中间,然后他挺著髖部,把大姐的身体以她体内的阳具为轴转了180度,让她面对著他。他随后抱著大姐的腰一阵衝刺,在精液喷射的瞬间抽出肉棒,第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大姐的小腹那 高的地方喷出,打在大姐的下巴和脸上,射精的同时他的手攥住大姐的乳房,好几股白亮的奶线由此激射而出。由于他的精心控制,十几秒里,他的精液和大姐的奶汁几乎保持同步喷射。由于这难得的奇观,台下的人爆发出一阵掌声和叫好声,连张巖他爸也跟著鼓掌,看来第二个操大姐的人很有希望拿回他的十块嫖资。第三个上台的是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男人,走路一摇一晃,好像一阵风就可以吹倒的样子。他是少数看起来不像民工的,但一点也不起眼,乍看过去简直让人怀疑他还干不干得动女人。但当他把裤子脱下掏出他已经勃起的傢伙时,台下的嗡嗡声一下子安静下来。他有一根跟他的身板太不相称的大傢伙,甚至有八寸长,有大姐的小臂那 粗,长在他身上好像是人移植了驴鸡巴一样。他在沙发上躺下来,一柱擎天,让大姐叉开双腿用口含住红胀发亮的龟头慢慢往下套。此时已被奸到春情勃发的大姐阴道滑噰\的,没什 困难就让大半根阳具滑进去,但是阴茎太粗,使得大姐口周围的皮肤皱褶全展开了。再往下就有点困难了,只见大姐嘴里嘶拉嘶拉的倒吸气,想来大概是男人的龟头正在艰难的撑开她的子宫颈。那人不太耐烦的对大姐一瞪眼,伸出瘦得满是骨节的手扳住她的粉肩往下按,大姐不得不用力往下坐。彷彿听到「卜」的一声,只见大姐痛得弯下了腰。那人趁势含住一只奶头吮著,见大姐不动就腾出左手在她圆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这一巴掌打得可真恨,大姐雪白的屁股上立刻就出现了粉红的手掌印,她只好一面用大腿支撑著下体上下套动,一面强忍著娇嫩的子宫颈因摩擦产生的刺痛,以及子宫顶部时时被龟头顶到产生的又酥又麻象触电一般的感觉。相对于子宫内传来的痛楚,两只乳房上还都被人用劲攥著的感觉实在不算什 ,那人一边揉捏大姐的乳房,一边把奶汁挤到嘴里。大姐被他这样大肆玩弄,身上三处敏感女性器官都在他掌握之中,阵阵痛感不但没有削弱她身体深处堕落的慾望,反而让她像全身过电一般,头脑一片空白。大姐的身上开始出现绿豆粒大的汗珠,香汗淋漓的她不但没有减缓套弄的速度,反而愈加狂乱的扭动下身,让人看不懂她为什 还如此享受。这时那人突然抽出湿漉漉的阳具,左手的食指,无名指和中指一起插入大姐的阴道,右手大拇指用一种很古怪的手法揉弄她的阴蒂,只听见大姐一声惊叫,一股液体从她的口喷涌而出,洒在地上,紧接著又是一股,那人不停的揉弄阴蒂,使大姐的喷射持续了四十多秒才停止,停止了以后很久还看到大姐的大腿直哆嗦。台下不少人看得目瞪口呆。我听张巖说过,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有G点喷射的潜力的,而且玩G点喷射对男人要求很高,非玩女人成精的色中老手不可能做到。看来大姐被此人玩过也算是不枉此生了。接下来比较平淡。张巖他爸时间掐得很准,只见一个个男人走马灯似的上去又下来,大姐红肿的阴户不停的被长短粗细不同的阴茎抽插,她的嘴也常常不閒著,嘴角,脸上,头髮上,肚子上慢慢的都沾满白白的精液。我还很惊奇的看到虽然每个男人在操她时或者操完后都会吮吸她的奶汁,不但丝毫不见奶被吸乾的跡象,反而稍稍挤捏她的乳房都会奶水喷出,舞台上已经给弄的白花花的一大片,像牛奶泼了一样。看来这段时间的淫乱生活加上不断的挤出或者吸出奶水,已经把大姐的乳腺变得比任何时候都发达,吸得越多就分泌得越多。
凌晨5点多,大姐被三十多个人先后姦污过后,她的小腹已经变得圆滚滚的,穴口大张著,阴户周围黏噰\的。三个多小时的连续性交已经让大姐两腿酥软,站著都站不稳。此时她双乳肿痛涩胀,阴道发酸,子宫有沉重下坠的感觉,连输卵管和卵巢都隐隐作痛。但是她还得撑著。后面有不少男人从前面的人那里学会了享受,自己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大姐只好双手撑在身后,叉开双腿跨坐在男人的傢伙上微微后仰身体,挺著圆滚滚的小肚子让自己酸胀的阴道在男人的傢伙上淫荡的套动,甚至有时还得腾出手挤压自己的乳房,把奶汁送到男人嘴里,而下体则完全靠已经酸痛的腰和大腿支撑著保持上下套弄。看得出来,大姐此时的身份已经是活脱脱的一个性奴隶,她的唯一任务就是用自己的性器官取悦到台上来的每一个男人,满足他们最基本的慾望,让他们在她身体的里面和外面射精,射精,再射精。每个男人在所分配的五分鐘内都是她的主人,他们跟她发生关係只是为了自己射精时那一瞬间的快感,或许还有姦污别人老婆的满足感和虚荣心。带著滚圆的小肚子,大姐赤裸的身体看起来活像一只削乾净皮的梨,白白嫩嫩,水分充足,任凭在场的人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品嚐。大姐的妙处在于越尝水分越多,越尝越丰满。拿到号的人全轮过以后天已经亮了。我跟著散场的人群从大门出去回家,不一会儿大姐也回来了。从那以后大姐晚上外出前后我都留心看她的小肚子,发现她总是带著扁平的肚子出去,挺著圆圆的装满来自不同男人精液的肚子回家。我总在想,要是大姐能怀孕就好了,可惜她还在吃避孕药。随著大姐的奶水越来越充足,每天几次的挤奶已经不够了,何老大他们不知道从哪里给大姐弄来一套进口的随身吸奶器让大姐每天戴著。睡觉前大姐就把它取下来,睡觉起来总把它戴上。因为抽气比较费劲,我经常帮大姐戴上吸奶器。吸奶器最主要的部分是两个喇叭状直径六公分的橡皮吸嘴,用来吸在大姐的两个奶头上,吸嘴末端是两根半米长的塑料软管,软管的末端可以连接装奶用的塑料袋。戴的时候要用气泵从吸嘴和软管连接处的一个阀门抽光空气气,这样一是让橡皮吸嘴牢牢吸在奶头上,二是抽空软管里的空气,使得大姐的乳房在充盈了奶汁以后多餘的奶汁能自动顺著软管流到下面的塑料袋里。装奶用的塑料袋很大,据说每袋最多可以装四升奶,相当于两瓶最大号的瓶装可口可乐。本来吸奶器配了一条腰带可以把装奶的塑料袋固定在腰上,但张巖他们说为了刺激大姐的奶头长得更长更大,因此拿走了腰带,这样奶袋只能靠塑料软管悬吊著,全部重量都加在吸附于奶头的橡皮吸嘴上。有了随身的吸奶器,大姐在乳房胀满时不再需要强忍著胀痛,多餘的奶水会自动顺著软管流到奶袋里,当然她的乳腺也因此分泌出更多的奶,她的乳房还是随时保持著充盈的状态,充满奶汁的乳房本来就重,加上不断增加的奶袋重量吸在奶头上,对她来说无疑是另一种折磨。何老大他们三天来取一次奶,每次都能取走满满六袋,留下六个空的奶袋。大姐不知道如何把奶袋里的奶取出来,因此每天最多只能用两个奶袋,满的奶袋就换下来放到冰箱里冷藏。据说何老大他们家从大姐戴吸奶器开始就从来没买过牛奶,张巖他爸录像厅里也开始卖热的人奶当夜宵,不过大姐去挨操时不少人还是喜欢对著她的奶头吮。不久不知道谁又想出一个花招。他们给大姐弄来两根塑料阴茎,让她每天出门都得在阴道和肛门里插著,而且任何时候不能让它们掉下来。据张巖告诉说整天这样夹著塑料阴茎可以锻炼大姐阴道和肛门的肌肉免于变得鬆弛,让它们更紧更有弹性,性交时能够带给男人更大的快感。他们不让大姐穿内裤,裤襠里没有东西兜著这两根东西,因此刚开始的几天大姐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夹著双腿,就算这样还是好几次让塑料阴茎掉在地上,有一次还是在办公室里,吓得她连忙用裙子挡住免得别人看见。后来她慢慢学会绷紧会阴的肌肉把塑料阴茎夹住,但随之而来的强烈性刺激让她裤襠里一天到晚都是湿漉漉的。这些要求大姐不可能不照办,因为何老大他们安插在高中学生里的人随时有可能到大姐办公室,把大姐带到房子后面,掀开她的裙子,伸手到她襠下检查,不但塑料阴茎要在,而且阴部必须是湿的,否则他们就认定她偷懒。他们有时甚至趁检查的当儿抽出塑料阴茎,把自己的傢伙插入大姐的下体抽插,然后在短短几分鐘内把精液射进大姐的下体,大姐都得忍著任他们糟蹋。大姐的骚被他们这样操过以后里面往往湿得一塌糊涂,更不容易把塑料阴茎夹住,更要命的是如果下面大姐有课,就得一边一本正经的上课,一边提防两腿间的塑料阴茎掉落,还要忍受沉重下坠的乳房和被奶袋吸住往下拉的奶头。大腿内侧往下淌的精液还弄得她痒痒的,在她站过的地方说不定就会留下一滩白白的精液。在何老大以及跟他一路的张巖等一伙人面前,大姐日益失去做人的尊严,沦为他们的玩物,性玩具,摇钱树和奶牛。学校期中考试的最后一天,他们对大姐的凌辱和玩弄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那天是大姐班上的学生考数学,由大姐监考。前一天晚上大姐又该到录像厅去,他们是不会因为大姐学校里的事给她放假的。早上五点多她刚从的录像厅又被人操了一夜回来,匆匆吃了早点,就要到学校去了。学校的教室太少,考试的时候学生间隔著坐,因此8点到10点初中生先考,10点以后高中生考。大姐去学校前,我像往常一样帮她戴上吸奶器,把两根塑料阴茎分别捅进她的阴道和肛门,看著她在外面套上一件深色带花的丝质连衣裙。这就是今天她身上允许穿的唯一衣服。经过校门口的时候,大姐看到门卫室里一个高中生在招手让她过去。大姐认得他是何老大他们的人,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过去,只能希望他只是检查检查。那个学生拉住大姐把她往体育器材室领时,大姐哀求著说「麻烦你快一点,我还得去监考」,那人说急什 ,现在才七点半,还有半小时呢。体育器材室里等著两个大姐不认识的学生,看到大姐进来就两眼一亮,两人不由分说把她抬到桌子上,掀开她的裙子,色迷迷的七嘴八舌「啊.....果然没穿内裤!」「,还插著这东西!」「哟,屁眼里还有!」「里面这 湿,真他姐的骚啊!」......虽然在录像厅当眾脱衣甚至被当眾轮姦都经歷过,面对不认识的本校学生对自己赤裸的下身评头论足,大姐还是羞得闭上眼睛,心里尽量不去想,装作这些事跟自己无关。大姐经过一夜蹂躪的阴户还没来得及清洗,黏乎乎的,给他们这 一弄痒得不行。这时大姐感觉阴道里的塑料阴茎被抽出,连忙哀求他们「不要啊,你们...你们...我要迟到啦」。三人淫笑著说「还早著呢,随便玩玩,花不了几分鐘」,话音未落,一根坚硬的肉棒已经分开大姐的肉插了进去。大姐的下体已经麻木,她只能默默承受著一下下猛烈的衝击,好在小年轻并不持久,大姐很快就感到一股热乎乎的液体喷射在她的子宫壁上,接著另一根肉棒插了进去。这时站在旁边等的另一个学生说「你们玩女人怎 只玩下面,上面都不脱?我帮你来」说著他托起大姐的上身开始解开她后背上的钮扣,大姐连忙说「别别别,我还要去监考呢」,他阴阳怪气的说「凉快凉快才好去监考嘛...咦,这是什 ?」,他把大姐连衣裙的肩带从两边往下捋到腰间,看到大姐奶头上吸著的橡皮吸嘴和软管,颇为好奇,刚要伸手去动阀门,正埋头抽插的学生抬头说「别动,这是何老大的东西,用来收集她的奶」。由于奶头被橡皮吸嘴盖住,虽然被吸得长长的凸出的奶头看起来颇为诱人,毕竟看得见摸不著,那学生顿感无趣。大姐身上的学生却顺势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挤压大姐的乳房,看著从奶头挤出成股的白色奶水顺著软管流下,说了半句「这婊子的水就是多...」不由得心神一动,下身一下子收不住,终于一泻如注。等在旁边的学生忙不叠的接过大姐的双腿把龟头顶入她腿间的肉洞。等到第三个学生带著体温的精液打在大姐的子宫壁上,大姐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完了。她等著射精结束,肉棒抽出,她好擦乾自己的下体,整理好衣服去监考。手錶告诉她离8点还差5分鐘。大姐稍稍抬起上身,看到那学生面带诡异的笑容看著她。大姐正诧异那学生为什 还不抽出肉棒,就感到阴道里一阵热流,顷刻瀰漫到整个子宫。与射精时一下一下的衝击不同,这是连续不断的。大姐感到子宫很快被充满了热乎乎的液体,这时那学生满足的看著她,愜意的打了个寒战,就像所有男人小便完那样,然后抽出早已疲软的阳具。就像把热水袋的塞子拨掉一样,尿水混合著精液立刻从大姐的阴道里涌出,淌在桌子上,滴到地上。大姐意识到发生了什 ,还没来得及出声,塑料阴茎已经重新插入她的下体,那学生一边把塑料阴茎往里推一边说「夹紧,不然漏出来可别怪我们。何老大说你考试结束前不许去厕所,听见没?我们会跟著你。」大姐点著头被扶起身,稍稍把肩带整理一番,把背后的钮扣胡乱扣上。时间不允许她多想,大姐匆匆到办公室拿了试卷,到教室门口时看到那三个学生站在门口用怪怪的眼神看著她。她没注意到她屁股上的连衣裙已经湿了一片,紧贴在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几个眼尖的男生看到了,正在交头接耳。发下试卷后大姐回到讲台上。通宵的性交早让她支撑不住,奶袋也已经了大半袋,袋里近三升液体拉扯著她的奶头,充满了精液和尿液的子宫更是象怀孕时那样压迫著她的膀胱,可是门口几个何老大的人在恶狠狠的盯著她,她不敢到厕所去。筋疲力竭的大姐在讲台的椅子上坐下来,想用膝盖托著奶袋,好让奶头放鬆一会儿。此时教室里她班上的学生大多数都在答题,环境安静得让大姐有点不习惯。她胳膊靠在讲台上,眼皮直打架,不知不觉就趴在讲台上睡著了。等大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9点25分了,还有5分鐘就要交卷,她面前已经摆了几张提前交的卷子。教室门口站了一些高中生,凑巧的是我们班要在这里考10点开始的下面一场,因此我也在他们中间。何老大派来的几个学生跟
我打招呼,我问他们为什 在这,他们告诉我等会看大姐当眾出丑。大姐刚醒来时觉得下面不是那 胀得难受了,没有多想,觉得应该站起来巡视一番。没想到她刚一动身体就觉得屁股下面有些异样,把右手偷偷伸到裙子里一摸,糟了,睡觉的时候阴道肌肉放鬆,插在阴道里的那根塑料阴茎不知什 时候滑了出来,子宫里的液体随著倒流,弄得椅子上都是,她会阴部和屁股下面满是湿漉漉骚噰\粘乎乎的液体,地上也流了一大滩。大姐连忙把塑料阴茎塞回阴道里,伸手去够讲台边上的手提包,里面有卫生纸。她刚一抬屁股就被裙子绷住,她没多想,用力一抬屁股,就听到纤维撕裂的声音。实际上大姐的裙子是被事先涂在椅子上的强力胶粘住了。这种胶遇到水就起作用,粘上了就没法撕开。他们是要把大姐的裙子扯破,让她当眾出丑。前排的几个学生大概是听到了大姐裙子撕破的声音,抬头张望。大姐一摸后面,屁股后面的裙子裂了一个大口子,她于是在几分鐘里一直不敢再动,坐在那束手无策。铃声响了,教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学生纷纷站起身来交卷,门外我们这些高中生也往里看,等著他们交完卷就进去占座位。这时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大姐不知道是被铃声还是被学生的喧闹冲昏了头脑,突然本能的想站起来。由于吸奶器的束缚,她已经习惯了不是直著身体,而是含著胸弯著腰站起来。由于连衣裙下半部分已经被强力胶
牢牢粘在椅子上,椅子又是钉在地上的,加上大姐迷迷糊糊中用力过猛,只听到「嗤拉」一声,她的连衣裙背后一下子被扯裂了,后背的几颗钮扣全部绷掉,使得她的后背和屁股全部裸露。如果大姐此时能保持冷静,她的羞辱可能就到此为止了,但是就像我一直认为的那样,大姐这个傻在关键时刻总是用子宫代替大脑思考,她居然鬼使神差的试图转过身来。她身体一动,又是「嗤拉」一声,连衣裙的裙摆这下子被彻底扯断,在她顾此失彼的一瞬间,两条肩带也顺著手臂滑下。早已经惊惶失措的大姐此时更加歇斯底里,她一面尖叫著一面试图摆脱拉扯著她的「神秘力量」。我们这些旁观者惊奇的看到,再大姐的尖叫声中,她赤裸的身体「摆脱」了连衣裙的束缚,从紧粘在椅子上的连衣裙里挣扎出来,衝向门口。所有在场的初中生和高中生,包括何老大派来的那些始作甬者和我在内,一律目瞪口呆。这时的景象让人一辈子也忘不了,尤其是那些大姐班上的初中生。他们虽然近来没少窥探穿著暴露的大姐,但做梦也不会想到大姐会突然在大庭广眾之下全身赤裸。大姐的两个奶头上还吸著橡皮吸嘴,两根塑料软管下吊著一大袋奶汁,由于时间长,奶汁已经分出浅浅一层乳黄色的油脂,透过透明的橡皮吸嘴可以看到两颗奶头被吸得长长的,软管里的奶汁还在往下渗。大姐的下体也吸引了不少目光,她圆圆凸出的小肚子像两只大乳房一样一路走一路晃,小腹下沾湿的阴毛粘在一起,最绝的是她的阴户下面露出小半截塑料阴茎。衝到门口时大姐一下愣住了。正是初中生考试结束,高中生准备进场的时间,走廊上的人比平时都多,何况我们这里的哄叫早已经把很多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往外要穿过站满学生的走廊,往里要面对自己班上几十双目瞪口呆的眼睛,一丝不掛的大姐就这样站在教室门口进退两难,足有十几秒鐘。在这十几秒鐘里大姐就这样面朝著走廊上我们这些高中生半弯著腰呆站不动,前后晃荡的奶袋拉扯著两只满是奶水的乳房,奶头一直垂到肋部。儘管她拚命夹紧双腿,大腿内侧还是有水淌下来。这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快去厕所」,大姐好像捞到救命稻草一样醒悟过来,一只手臂掩著阴部,一只手臂遮在胸口,向东穿过走廊上无数惊异的目光和色迷迷的眼神一步一步挪向厕所。由于襠下夹著的两根塑料阳具,她还无法走快。几个学生跟在她身后盯著她扭动的光屁股。30米长的走廊大姐花了两分鐘才挪到,向所经过走廊上的所有人充分展示了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大姐终于到达走廊尽头的一个看起来像厕所的门,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后面两个学生推著她说「快进去」,于是她就进去了。大姐前脚刚踏进去,两人就跟著她进来了。她看到的是许多男生对著墙壁站成一排,才想起来这是专门给学生用的男厕所,男教师用的厕所和师生合用的女厕所在走廊的另一头。不容她多想,一条铁链已经从后面套住了大姐的脖子,她阴道里的塑料阳具被抽掉,一根热乎乎的真阳具插了进去。大姐这才明白,对她的凌辱才刚刚开始。
八
用铁链套住大姐脖子的是从走廊上开始就跟著大姐的一个高中生,他身边一个等不及的傢伙已经迫不及待的插入了。这时正值一场考试的尾声,厕所里大约有近20个人,显得特别拥挤。这些学生大部分都是初中生,还有不少大姐教过的别班学生。走廊上这时又有一批学生涌进来。等我到了厕所门口发现已经进不去了,只能听到里面淫邪的笑声此起彼伏。从背后插入大姐身体的那个学生一边拱动屁股一边双手抱住大姐的髖部把她往厕所里面推。大姐这时候身上已经酥软没劲了,并没有试图挣脱,而且就算她挣脱著逃出男厕所,全身赤裸的她也无处可逃。自从上次她在学校值夜班被轮姦弄得全校皆知以来,大姐早就成了为数不多的女老师们眼里的「老骚货」、「老破鞋」,因为这样的事情不但在那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而且想起来都让人觉得那 匪夷所思。其后大姐不戴乳罩不穿内裤的轻浮穿著就更坐实了这种说法。现在大姐顺从的任凭学生们摆布,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性奴身份。
我一走进走廊尽头学生专用的男厕所,胯下的肉棒就禁不住直了起来。大姐脖子上被套著铁链,铁链的末端有30公分左右,锁在窗台边的下水管道上,正好在腰那 高的地方被管道结合部卡住。因此大姐无法直起身,只能弯著腰,白白的乳房晃晃悠悠的垂在胸下。吸在她奶头上的吸奶器已经被小心的取下,连同装满白白奶汁的奶袋一起搁在窗台上,从橡皮吸嘴里解放出来的两颗硕大的长奶头对著地面。大姐撅著屁股,双腿叉开著,她身后站著一个裤子褪到一半的高中生,他的阳具没在大姐下体里,正抱住大姐的腰前后抽动。大姐圆圆的
小腹上的肉也鬆软的垂在那里前后晃。大姐并没有看到我进来,她半闭著眼,头髮凌乱的披在额前,下巴和鼻子上都沾著白白的精液,嘴里吞吐著一根细长的阴茎,这是她面前一个半大孩子的。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大姐身前站的一排十几个几乎都是初中生,其中五六个我认得,居然是大姐班上的。大姐在学生考试的教室里裸露全身,这件事本来就足以让她失去继续在学校工作的资格,而且她再也无法以老师的身份面对自己学校那些学生,而只能以人尽可夫的婊子和性奴身份,用自己成熟的性器官和嫻熟的性技巧来取悦这些刚刚甚至即将获得第一次性经验的男人。我身后还不断有学生往里挤,出去的少,进来的多,厕所里都快挤满了。站在大姐身边的还是那两个高中生,其中一个不断说「别急,一个一个来,都有份...」他们看到我进来,对我点点头,我对他们做了个挤奶的动作,他们笑笑,随后说「谁要吃奶?这骚货的奶很多」,说著顺手握住大姐晃动的一只乳房一挤,几股白色的奶线就喷出来。马上就有两个半大孩子蹲到大姐胸口下面,仰头抓住大姐的乳房,分别把一只奶头含到嘴里吮吸。大姐专注的吮吸她嘴里的肉棒,头抬也不抬,正在享受她口技的半大孩子一直往前挺屁股,像要把整个阴囊和里面的两个细小的卵蛋都塞进大姐嘴里。在大姐的下身,阴道包围阴茎的部位不断有一滴一滴的液体往下滴,稀溜溜白花花的,又像精液又像早上那人的尿,还有可能是大姐的白带,隔几米就能闻到一股腥骚的气味。在厕所的大背景下,这股气味其实并不特别难闻,反而给这淫靡的场面增色,甚至让周围的半大男生们更加亢奋。本来对他们来说,看光屁股女人是一种奢侈,玩女人只是梦想,现在一个女人活色生香的在他们面前,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何老大他们本来只是想让大姐暴露一点身体,给他们做活广告,吸引更多的学生,没曾想发展到这个地步,手下的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在厕所里开展他们的「特惠酬宾、免费试玩」。看考试时间快到了,我连忙从厕所里挤出来。中午考试结束后,我又到男厕所里看动静,里面的人换成了另一拨子,但一点都没见少,只是由初中生居多变成高中生居多。大姐正在被两个学生前后夹攻。何老大手下的那两个高中生还在那儿。我招手让其中一个出来,把两个包子交给他。他笑嘻嘻的说「你还真关心你姐,她有这 多人的好东西吃,不会饿的」,我说「吃饭还是要吃的。你们玩可以,可是要悠著点」,他说那是那是,还问我要不要玩,我说平时我玩的多了,而且我不想她觉得我跟你们一起欺侮她。
考完下午那场考试已经是傍晚了,我又去厕所看大姐是否还在那儿。厕所里的学生已经散去,只有大姐和两个打扫卫生的工友。大姐脖子
上的铁链已经取下,她全身赤裸的跪在一个工友面前舔吸他的阳具,头上脖子上和身上都沾满已经凝成果冻状的精液。看到我进来,两个工友显得很紧张,而大姐却连头也不抬,继续埋头吹簫。地上是白花花的一大滩奶水,她的乳房看起来却还是沉甸甸的。我挥挥手让他们放心的继续享受,怕他们不自在乾脆到门外等了一会儿,直到他们俩满意的一边系裤带一边往外走。
我走进厕所。大姐正叉开双腿靠墙坐在地上,双眼茫然的没有反应,看到我走近就凑过来要解我的裤子。等到她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我
才明白她并没有认出我,只是看到人进来就主动上前给他口交。当时不知道为什 ,我忽然心一酸。大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不能说跟我
没有关係。我把她当作男人的玩物很久了,沉迷于她性感的成熟女性肉体,已经很久没有把她当作我的姐姐了。但是这一瞬间,看到大姐赤身裸体坐在男厕所里,随时准备吮吸任何一个男人的肉棒,让他们在她身上射精,我的心里突然间觉得有点压抑。我抱住大姐赤裸的背和肩膀,轻轻的说「姐,是我。我带你回家吧」大姐怔怔的看著我,彷彿认不出我的样子,许久,才靠在我腿间抽噎起来。我轻抚著大姐的头和赤裸的背安慰她。过了很久她才停止哭泣。我脱下衬衫给她围在腰上,再把我的背心给她穿上,虽然遮不住什 ,倒也无关紧要。回到家,我给大姐烧了热水,服侍她洗澡,给她搓背,然后给她下了一碗鸡蛋面看著她吃下去,又服侍她睡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 会这样。整整一个晚上,我被这种奇怪的负罪感折磨著。好在这种负罪感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大姐已经出去了。我出门时发现大姐的手提包还在椅子上,而往常她去上班从来不会忘记的。到学校后,我证实了自己的猜想:大姐没有去上班。出了前一天那样的事,大姐看来是再也不会回到这所学校的讲台上了。她无法面对自己班上那些学生,他们什 都看到了,而且她还给中间不少人做过口交。
那大姐一早出去是到哪里去了呢?我猜想还是跟何老大他们有关。课间的时候,我刚想去找他们的人问个究竟,张巖就找来了。他让我中午别走,跟他一起去学校后面打檯球。我问他知不知道大姐在哪里,他神秘的说,你姐现在反正不能在学校干了,何老大给她找个工作还不好?我问你们让大姐干什 ?不能太累著她。张巖撇撇嘴说,喝,你到这个时候倒又知道心疼起你姐来啦?看我不作声,他又说,你姐现在一天没人操她就閒得慌你又不是不知道,干这个还来钱快。看我还是不作声,他觉得没趣,临走时说,看把你急的,中午去你就知道了。
中午一下课我就等不及的往学校后面的巷子里钻。奇怪的是前前后后也有不少学生,认识的和不认识的。这学校后面巷子里只有一家檯球室,据我所知生意并不怎 好,今天这个样子是相当反常的。看张巖的意思大姐是在檯球室无疑了。我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想著各种他们可能让大姐做的事情。到了檯球室门口,我发现跟往常的确大不一样。往常好几扇门总是对著巷子大开著,人来人往都能听到里面的喧闹,檯球室兼作电子游艺厅,墙边的一排电子游戏机不时传出枪炮声和打斗声。现在几扇门都关著,唯一开著的一扇门还掛著厚厚的布帘子,门口坐著一个人瞅著进出的人。往里走的几乎都是学生模样的孩子,我们学校的居多。我没遇到麻烦就进了门。里面看起来像往常一样,有几拨人在打檯球,还有一些人在玩电子游戏。我正纳闷他们为什 大白天关门,听到后面那进屋子里有响动。我走到过道边探头瞅了瞅,差点把我吓了一跳,里面黑压压的一片人头,三十多平方的屋子挤得满满的,靠著照壁放著一台矮矮的座式电子游戏机。座式机顶上面朝里坐著一个女人,光著雪白的上半截,虽然她背对著我,不用看我也能猜出是大姐。我不顾别人的白眼和抱怨往里挤,一直挤到正对著大姐的方向,好容易从人群中探出头来,首先看到的是大姐那一对熟悉的大乳房。大姐上半身可以说是全裸著,只有两个奶头上贴著两片象玻璃纸做的亮闪闪的东西,直径跟乒乓球差不多大,而且被奶头顶得鼓出来,只能盖住奶头,周围露出一圈褐色的乳晕。我也不知道那亮闪闪的东西是什 ,后来我自己管那玩意叫奶头罩。仔细一看,发现大姐原先穿著一条以前从未见她穿过的粉红吊带短裙,只是上半身的部分已经被脱下来,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间。大姐的腹部还鬆鬆的围著一条无肩带的乳罩,只扣了一个扣子,看起来也像是被褪下来的。虽然大姐在家经常在我面前裸露上体(除非在家跟我做爱,否则大姐还是羞于裸露下体,我也想不通为什 她既然被那 多男人玩弄过还如此怕羞),但是她当著
这 多本校学生的面暴露身体,还是一样让我兴奋,尤其是奶头罩,本来大姐的两只乳房的百分之九十八已经暴露,但只要奶头还没露面,
就总让人流口水,好像一幅画缺少画龙点睛之笔一样。
我问旁边的半大孩子他们在干什 ,他告诉我这是这里的老闆用脱衣麻将机弄出的新花样。脱衣麻将一共有六关,分别由六个女郎把守,玩家每蠃光一个女郎手里的筹码,也就是过了这一关,女郎就会脱光。脱衣麻将刚出来的时候很多学生喜欢,机器前总有人,除了玩的人还常常围著一圈看的人,后面的人常常直接接在前面留下的进度继续玩,大家都想看后面的女郎脱光是什 样子。脱衣麻将机里的铜牌子总是最先满的。后来新的游戏种类多了,录像厅里的节目也多了,脱衣麻将机慢慢被冷落下来,最终只剩下一台,没想到由于大姐的到来又热闹起来。现在老闆已经改动过机器内部电路板上的开关,玩一次要两个铜牌子,也就是5毛钱,比其它机器贵一倍。老闆让大姐站在机器旁边,玩的人每过一关,大姐就得脱一次衣服。之所以说一次而不说一件,是因为她的吊带裙不是一次脱下,第一次只把上身部分褪下掛在腰间。每次脱什 ,怎 脱都是老闆事先定好的,不过脱衣麻将一共只有六关,而且据说后面三关每过一关都会有节目,而且节目有好几种,这都是老闆为了增加悬念特别设置的。
不到十分鐘工夫,正在玩的人就已经接了五次。他正在对付机器里的第三个女郎,难度自然比一开始有所增加,儘管其间他和了两次,最终
还是无所建树。他手边的铜牌子随著他一次一次接进度不断减少,旁边已经有两个学生模样的人各握著一大把铜牌子在跃跃欲试了,其他的
大部分人乐得在旁边免费观看。这时正在玩的那人戏剧性的来了个清一色加七对子,机器里的女人终于输光了点数全身脱光。不过很少有人盯著屏幕,对这几个女郎大家早已经很熟悉了,他们来这里主要是看面前实实在在的大姐熟透的身体,就像熟得开始变软的水蜜桃,是汁水最多最甜的时候。与大姐同样年纪的良家妇女往往因为缺乏性生活和生活过于紧张辛劳而早早的乳房下垂,皮肤乾涩,失去这个年纪女人应有的成熟魅力,而大姐由于经常被迫与不同的人发生关係,她的女性生殖器官里从来不缺新鲜的精液,为她的性器官提供了最好的天然营养。大姐的乳房不但一直处于哺乳状态,而且每天都得到眾多男性的刺激,发达的乳腺源源不断的泌乳,淫辱大姐的人不但性慾得到了满足,还能享用新鲜的乳汁弭补体力的消耗。大姐的乳汁看来就算用来喂哺每个姦污她的人也都绰绰有餘,她的乳房大多数时候总是处于充盈状态。这时大姐看著屏幕上的女郎脱光,很自觉的把短裙往上掀起,几乎所有的人都盯著大姐裙下的春色,到处都是嚥口水的声音。大姐下身看起来像什 都没穿一样,只有一根铅笔粗细的弹性红色橡皮筋横向紧束在大姐隆起的小腹上,嵌进大姐下腹部白皙丰满的肉里,橡皮筋在大姐肚脐下方繫著一条同样粗细的纵向红色橡皮筋,向下兜住大姐的下体和整个会阴部。大姐接过老闆递给她的三根别针,把裙子小心的捲起,在肚脐眼上方和左右腰眼处各别一根,裙子就变成了一圈拇指粗的粉红布条,什 也遮不住了。大姐刚开始还想小心的保持双腿靠拢的姿势,但很容易就挡住下面的屏幕,引来一片嘘声。发出嘘声的人当然是翁之意不在酒。在老闆瞪过来冰冷的目光和面前一大群人灼热的视线下,大姐终于叉开双腿,大家于是看到了大姐几乎是全裸的下体:一小丛黑色的耻毛被窄窄的橡皮筋分成左右两边,雪白的小腹、鲜红的皮筋和黑亮的耻毛组成色彩鲜明的图案,隆起的耻骨下方皮肤的顏色就深得多,红皮筋深深勒在大姐那两片带著一圈稀疏软毛的肥厚阴唇中间。房间里阴茎的平均长度陡然增加了两寸。
机器前面的那人直到他的铜牌子用完也没什 进展。他一换下去,新上来的那个人却猛的和了一局天和,接著又是一局碰碰和加混一色,机器里的第四个女郎也抵挡不住被脱光了衣服。大姐这下子先是把贴在奶头上的东西撕下来,顏色和大小都像熟透桑椹一样的两颗大奶头终于露头了,圆圆的奶头上还居然带著两滴白色的「浆汁」,让人看得心痒痒,总想上前舔一口。不少人果然在舔嘴唇。他们是不会对著屏幕上可望而不可及的美貌裸女舔嘴唇的,大姐的性感肉体活生生就在他们面前,只要在机器上玩得好,不但可以看,还可以摸甚至可以操。紧接著,大姐半蹲著身体要开始脱下由两条橡皮筋组成的「内裤」。这时候老闆走过来对她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大姐眼中明显的不情愿,却还是无奈的点点头,她两腿叉开站在座式机的操控台上,双脚特别踩在承重较好、比较结实的边缘,小心保持著身体平衡,同时双手一前一后握住嵌进她下体的橡皮筋两段前后拉动。做这些的时候,大姐半弯著腰,胸前垂著的一对沉甸甸的乳房不住的左右晃荡,刚开始还只有一点点动,但随著大姐动作越来越快,她自己也心思荡漾起来,粗糙的皮筋紧紧勒在她的小缝里,摩擦著她敏感的阴蒂,同时把那半根老闆放进去的丝瓜蹭得在下体里前后摆动,当眾自瀆的骯脏和兴奋,在一般年纪中学生面前无法抑止自己慾望的羞耻感觉。子宫里传来的一阵阵刺激的电流让大姐大脑里一片空白,像所有用子宫指挥大脑的女人一样,她的动作越来越大,混杂的快感也越来越强让她根本无法停下来,她开始发出骚浪的呻吟,晃动头部,双乳猛烈的抖动。不少学生吃惊的看著她,相信从此以后他们对女人的看法将大为改观。一阵几乎带著哭腔的低声呻吟过后,大姐停住双手的动作,全身发直,停了几秒,可以明显看到她的小腹开始收缩,之后全身都在扭动。她的双手不再抓著下面那根牛皮筋,而是捏住自己的乳房,把奶头往中间猛烈挤压,几股奶线像水枪一样有力的喷出,白花花的奶水四散洒落在人群里。十几秒时间里,现场的人包括我在内都看得目瞪口呆,连我也从来没见过大姐如此强烈的性高潮发应。我猜想大姐一定是被老闆用药物之类的东西做了手脚。当大姐酥软的身体重新在座式机顶上坐下来时,才有人注意到她张得大开的双腿中间白乎乎的一片。老闆这时过来示意大姐把牛皮筋做的「内裤」脱下,绕在左边大腿上。等她重新坐下来,半根绿油油的丝瓜从大姐湿漉漉的阴道里滑出来,切口衝著外面,大家这才发现原来末端的一些丝瓜瓤在大姐性高潮时被阴道的压力挤出来了。房间里又一次充满了淫褻的笑声和窃窃私语,学生们在互相开玩笑谈论自己的傢伙是否能受得了这一夹。
接下来不到10分鐘,座式机前的玩家又一鼓作气把第五个女郎拿下来了。这时大姐的关键部位已经全部公开展览中,脱无可脱,她站起身,把阴道里的丝瓜取出。丝瓜已经有点软了,插在阴道里面的那端有大姐手腕那 粗,粗糙的丝瓜皮上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座式机前的玩家站起身来,他看起来也只是个高中生的模样,高大结实的他极为老练的接过大姐手里的丝瓜,还不忘嗅了嗅才转身递给老闆,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把短裤和内裤交给身后一个一起来的学生。他的阳具早已昂然高举,发亮的龟头顏色红润健康,充满活力。他向大姐伸出双臂。全身妙处尽显,下身湿淋淋的大姐弯下腰搂住他的脖子,然后双腿鉤住他的腰部,整个赤裸的身体就吊在他身上,迷人的双乳挤压著他的胸膛。那人右手托著大姐的光屁股,左手得意的拨开人群,该是他享用大姐的时候啦!
他把大姐放在旁边一台坏了的座式机上,原先的座式机上一个新的玩家又接著玩下去。原来老闆的规 是过了第五关的人可以跟大姐性交,而
第六关的规 最特殊,不需要打通,只需要和一次牌就可以跟大姐发生关係。喜欢捡便宜的人往往喜欢在这时候出手,在前面人玩的基础上花最少的钱玩到女人。其他人的眼睛大多盯著旁边,大姐伏在座式机上,双手捧著那人的阳具,一边抚摩他的阴囊里两个结实的睪丸,一边把龟头含进嘴里,那人则舒服的抚摸大姐的身体,手掌在她光洁的背部滑动,最后停留在双乳下面,托起大姐那两团硕大的肉丘揉弄著,挤压著顶端两颗饱满的奶头。他的阳具被大姐的口水上上下下充分润滑过后显得更长了。大姐吐出龟头,把整根阳具夹到双乳的乳沟中间,那人随之握住大姐的两只乳房用力往中间挤,雪白柔软的乳房摩擦著胀得又红又硬的阴茎,奶头却被用力拉扯得朝前斜对著两颗睪丸,在持续的挤压下两股奶水时而喷在那人茂盛的阴毛上,时而顺著乳房匯流下来。地上很快就多了一滩奶水,这时那人放开大姐的乳房,一步跨到大姐屁股后面,大姐翘起屁股扭动著把双腿叉开,那人似乎还觉得不过癮,乾脆把大姐左腿抬起,龟头对准大姐的骚卜的一声就插入了。大姐弓著腰好让两人的会阴更好的结合,她肚皮上鬆软的肉不时蹭到座式机顶部的金属,奶头象活泼的小兔一样上下跳动。那人干了一会儿就抽出阴茎,让大姐转过身来面对著他。大姐坐在座式机的操控台上,背靠著屏幕,双腿被他高高抬起,口下面柔软的肉就靠在操控台边缘,膣腔里渗出的黏液就直接滴在地上。阳具深深插入大姐的下体后并不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在里面象捣杵一样画圈式的研磨。大姐呼吸急促,紧接著身体开始抖动,甚至听见她咬牙的声音。前后四分鐘左右的时间里,大姐的身体不住的抖动,而那人也在紧闭牙关奋力衝击。在他抽出肉棒时,大姐还紧闭著双眼,双腿甚至无意中去鉤他的背,显然还不想让他立刻离开。不过旁边早已经有人等著了。在第六关和了一盘的人一般都会就此停手,直接来等著享用已经到手的女性肉体,先前的脱衣表演此时演化成轮姦,把在场的人们情绪完全调动了起来。半个多小时里,先后五个人在眾目睽睽下跟大姐发生了关係。他们一般都要先吮吸大姐的奶水,当然由于他们色心大动,是等不及真的喝进多少奶的,但吸奶都能让他们更加兴奋,再享用了大姐的温热膣壁后一个个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积蓄多时的精液慷慨的注入大姐的子宫。
终于,那边的座式机上一个玩家功成圆满,以一个地和漂亮的彻底攻破机器里最后一个女郎的防线。在不少人欢呼的同时,我注意到大姐脸色发白,肩膀不太明显的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