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的八德路三段上,一座高耸入云的大楼内…… 「总裁,有位陈美君检察官找您。」对讲机响起了秘书的声音。
「终于来了!我就不信经过我的“细心"的调教之后,还能够忘记我的大鸡
巴的味道?!女检察官还只不过是个追求肉慾的浪荡女。」
被叫“总裁”的是威津集团的大老闆--沉庆津,这个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虐待
狂,最喜欢“调教”女奴,不管是任何类型的女强人,只要被他看上的,很少能
逃过他的手掌心。
「请她进来,记得通知她,不要忘记该穿的“服装”。」
秘书接到指示后,就告诉在一旁等待的陈美君:「总裁请妳进去,而且要我
告诉妳不要忘记该穿的服装。」
一听到秘书这样说,陈美君的脸颊立刻泛起了红霞。她回忆起那时她还在嘉
义地检署当检察官,沉庆津因一件案子到嘉义地检署陈述一些事证,陈美君刚好承
办这项案件,她因而认识了沉庆津,快三十岁还没结婚的陈美君在沉庆津的情爱诱
惑之下,变成了沉庆津的性玩物,最后陈美君卖给沉庆津一个人情,让该案子圆满
解决.不久沉庆津运用他的人脉,让陈美君调回她的故乡台北市,陈美君目前是台
北地检署的检察官,这样她跟沉庆津幽会更加容易了!
前几天陈美君在沉庆津别墅的那天晚上,沉庆津让陈美君享受了前所未有的快
感,虽然是因为春药的刺激,但是陈美君却真正体验到性爱的快乐,也体验到自
己是个被虐待狂的事实。
「主人说的没错,我是个淫荡的女奴隶,最喜欢品嚐主人的大鸡巴,让主人
帮我浣肠,让我的阴户接受绳索的綑绑吧!」
不知不觉中陈美君的阴户湿了,「啊!我真是淫荡,光想著主人的鸡巴就湿
了。」
秘书看到陈美君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拍拍陈美君的肩膀:「陈检察官、陈检察
官」她才醒来跟秘书道声「谢谢!」
陈美君走向通往沉庆津办公室的专用电梯,一进到电梯内,陈美君就开始换
上该穿的服装,把原来身上的窄裙脱掉,连内裤也脱下,露出茂密的森林和被森
林覆盖住的阴户,换上最性感的黑色吊带袜,没有穿上内裤,直接就把窄裙穿
上。这件裙子并不是原来那件,而是膝盖以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只要稍微弯腰
就会看到没穿内裤的屁股。至于上衣方面,原本里面就没有穿胸罩,36E的坚挺
乳房几乎清晰可见,现在更是把上衣的扣子打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坚挺的
乳房,一想到要接受调教,陈美君心里就充满莫名的兴奋,粉红色的乳头也硬了
起来,阴户也流出了淫水。
终于电梯到了,电梯门一打开,就看见了沉庆津全身赤裸只穿著内裤站在陈
美君的面前,整个房间摆满了假阳具和绳索。
「妳终于来了!」沉庆津一边盯著陈美君坚挺的乳房一边和她打招呼,虽然
已经屈服在他的大鸡巴之下,也有了做女奴的自觉,但是全身赤裸只穿件迷你裙
的模样却是第一次被看见,陈美君心里还是有些害羞,低下了头不敢和他的眼神
相对。但是一看到那呼之欲出的大阳具,身体就自然的兴奋起来,阴户的淫水又
流了出来。
「哈哈!妳果然是个淫荡的女人,只看到我的大阳具就兴奋了起来。」听到
沉庆津这样说,陈美君更是难堪。
「妳是想要我的大鸡巴在妳的淫秽阴户里抽插,让妳的屁股接受浣肠的处罚
吧!」沉庆津走到陈美君的身后,一边抚摸乳房,一边在耳朵旁边轻轻地说。
陈美君受到抚摸和言语的挑逗,心里已经搔痒难忍,不禁把嘴唇迎上前去,
但是沉庆津却避开了嘴唇,并且走回办公桌后面,坐在椅子上。
「可不能就这样让妳快乐,既然妳来到这里,想必下了决心,先让我看看妳
的决心!陈大检察官,先在沙发上自慰给我欣赏吧。」
彷彿著了魔一般,陈美君无意识的走到沙发上,心里只有自慰的想法,现在
的她已经不再是言语锋利,咄咄逼人的中华民国检察官,而是一个沉迷于肉慾的
女奴隶。陈美君在沙发上摆出最撩人的姿势,双手在乳房上抚摸,从乳头开始,
慢慢的抚慰著乳房,嘴巴也不停的发出美妙的哼声,一付完全陶醉在自慰快感中
的样子,原来身体就因为陈威的挑逗而性感起来,现在更是火上加油般,全身都
充满著快感的电流。陈美君一边发出淫声浪语,一边把身上的窄裙脱下,露出没
穿内裤的下半身。
「嗯!果然很听话,记得穿上我最喜欢的黑色吊带袜,真是好色的奴
隶。」
陈美君完全没听到沉庆津的话,心里全部沉迷在暴露出好色阴户的快感里,
那茂密的森林因为绵绵不断流出的淫水显得闪闪发亮。
「用手拨开阴毛,让我好好看看妳的阴户吧!」听到沉庆津的指示,陈美君
用手把茂密的阴毛拨开,露出阴核和阴唇,然后用手在那上面慢慢的搓揉,慢慢
的、慢慢的……随著抚摸阴部的动作,自慰的高潮已经快要来临。
陈美君完全无法思考,只想早点达到快乐的巔峰,不禁加快了手的动作,嘴
巴里也配合著发出「啊!啊!」的声音,完全没有发现沉庆津正拿著数位摄影
机,把自己的动作拍摄下来。
「啊!受不了!我要洩了!」在她发出浪声的同时,也到达了高潮的顶
端。
沉庆津满意的看著在沙发上餘韵犹存的陈美君:「表现的不错嘛,没想到平
常高傲不可一世代表中华民国公权力的女检察官,自慰起来时居然那么的淫荡,
不愧是我的奴隶。这捲录影带,一定能在光华市场卖到好价钱。」
陈美君这时才发现自己刚刚的淫荡模样已经完全收录在数位摄影机里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虽然嘴巴上说出如同指责被告的话,可是心里却不
这样想。
「想像让大家看到我淫荡模样,多羞耻啊!」一想到如此,陈美君身体内的
被虐待狂血液立即兴奋了起来。
沉庆津也了解到这一点,所以他算准了这个女检察官会乖乖的当他的奴隶:
「现在妳可以向我“行礼”了。」
陈美君当然知道这句话的意义,于是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办公桌,坚挺
的乳房随著步伐左右摇晃著,「果然是个性感尤物」沉庆津仍然保持著坐姿,陈
美君到他面前跪下来,温柔地脱下陈威的内裤,那巨大的阳具立刻昂首站立著。
陈美君张开了樱桃小口,伸出手握住阴茎的根部把鸡巴含在嘴中,先慢慢的吻著
龟头,再伸出舌头仔细的舔,连旁边的睪丸都含在嘴里。
「唔……嗯……唔……」从嘴里发出的哼声,不断刺激著沉庆津。
「功夫不错嘛!看来有好好的练过。」虽然沉庆津享受著陈美君为他的服
务,却没忘记把数位摄影机的开关打开,让数位摄影机捕捉难得的画面,一边还
不忘用手搓揉著陈美君的两颗乳房。其实陈美君也知道有数位摄影机在拍摄,但
是这完全不影响她的表现,甚至因为知道被拍摄了,反而更努力表现自己淫荡的
一面。
「陈检察官妳已经变成完完全全的被虐待狂,成为我的奴隶了,是否有难以
言喻的快感啊?」
陈美君一心一意的吸吮,已经如同沉庆津所说的,变成奴隶一般。随著粗大
的阴茎在嘴巴里抽插,子宫也开始搔痒,阴户里流出了淫水。
「喔……肉棒快要融化了……已经快要射了。」沉庆津把陈美君的头压著,
把精液都射在她的嘴巴里,陈美君满足的吞下所有的精液,伸出舌头把阴茎舔乾
净。
虽然已经射了一次,但是沉庆津并不打算这样放过陈美君:「妳的好色阴户
好像非常兴奋,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想要我的鸡巴啊?」抚摸著乳房,沉庆津
在陈美君的耳朵旁说:「如果真的想要,就趴在地上,露出好色阴户,把屁股挺
起,像狗一样摇晃屁股求我吧!」
这句话好像咒语一样,陈美君真的趴在地上,挺起屁股摇晃,真的像狗一
样。
「这样还不够,妳还要说:『请主人插入我淫荡的阴户』,然后用手指拉开
阴唇。」
「啊……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插入吧……」
「不行,如果妳不说,我就不插入。」
阴户里火烫的刺激,陈美君实在受不了了:「好……我说,请主人插入我淫
荡的阴户吧!……」并且用手指拨开阴唇。
「这才乖嘛!」沉庆津就把自己的肉棒用力的插入陈美君的阴户里,开始前
后抽插。
「啊……啊……好棒……好舒服……更深一点……」陈美君受到真正鸡巴的
攻击,感觉完全不同,这比起自慰的感觉还要更高级。
「啊……唔……嗯……」陈美君的嘴巴里发出了淫声浪语,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了。
「啊……我不行了……快要洩了……啊……」沉庆津的动作也加快许多,努
力的前后抽插著。
终于两个人都到达了高潮,沉庆津把精液全都射在陈美君的子宫里。
品嚐完美丽女检察官的好色阴户后,沉庆津满足的亲吻著陈美君,从耳垂开
始慢慢的吸吮,双手也不忘搓揉著坚挺的双峰。陈美君在经歷过如此的高潮之
后,全身无力的倒在地毯上,任由沉庆津的舌头在她身体的每一片肌肤上吸吮,
静静的享受美妙的餘韵,口中也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嗯……啊……」的哼
声。
「哼!真是个淫荡的女奴隶,才稍微挑逗一下,身体就又兴奋了起来。」
陈美君听到了这句话,才恢復了身为中华民国司法人员所应该有的理智,她
满面通红地站起来,双手也交叉地放在胸前遮住双乳。
沉庆津走到办公桌的后面,打开保险箱拿出一份文件。
「奇怪?这是什么文件?」陈美君一脸狐疑的看著沉庆津。
「妳一定在怀疑这是什么?我告诉妳,这是奴隶契约书,只要妳签了这份契
约书,妳就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
「什么!契约书,这太荒谬了,我绝对不会签。」陈美君向要起诉被告般地
地说出非常义愤填膺的这番话。
「真的吗?如果妳不签的话,那刚刚妳在沙发上自慰的陶醉模样和向我
“行 礼”的镜头,可会随著这捲录影带的拷贝,透过独家报导付赠VCD的方式,
让全国军民同胞来欣赏,搞不好可以像璩美凤一样外销到全世界喔!别担心,我
的拍摄技巧可不差,所以镜头里只有妳,可别以为我会陪伴妳。嘿嘿嘿……」
这些话好像一记闷棍打击陈美君的心里。
「你……太卑鄙了!」陈美君不禁破口大骂。
「别再装清纯了,妳的骨子里是个完全的被虐待狂,把妳的神秘花园暴露在
大家的面前,不正是妳的想法吗?」
沉庆津走到陈美君的背后,用双手搓揉她的乳房,那巨大的肉棒顶著陈美
君的屁股,陈美君马上又燃起阵阵慾火,沉庆津就好像催眠师一般,在陈美君的
耳边轻轻的说:「妳看看,妳不是又兴奋了。不用挣扎了,妳註定是我的奴隶,
这是无法改变的。」
享受著沉庆津的抚慰,陈美君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做女奴的想法:「对啊!我
本来就是主人的奴隶,何况现在又有录影带在主人手上,我何必反抗。」其实这
完全是自欺欺人的想法,陈美君早已沉沦在暴露狂和被虐待狂的地狱里,不可自
拔了。
最后,陈美君屈服了,从桌子上拿起文件,上面写著:「奴隶契约书」,翻
开内
文:
第一条:
我陈美君愿意在中华民国的宪法之下,成为沉庆津主人的女奴隶,不论何时何地,
只要主人对我的身体有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他。
第二条:
我陈美君愿意在中华民国的宪法之下,无条件地受聘于沉庆津主人之威津集团,
成为该集团之隐形法律顾问,凡集团内所有的行为都会全力为其关说。
第三条:
从今天起,我陈美君愿意在中华民国的宪法之下,所穿的服装都是膝上二十公分
的迷你裙,而且迷你裙里不能穿普通的内裤,只能用丁字裤遮住神秘花园,搭配
黑色的吊带袜,上衣都是纯白的櫬衫,不能穿上内衣,要让主人随时欣赏我的坚
挺双峰和粉红色乳头。
第四条:
我陈美君愿意在中华民国的宪法之下,每天固定接受主人沉庆津的调教。
第五条:
我陈美君愿意在中华民国的宪法之下,凡主人沉庆津随时增加的要求,我陈美君
都无条件接受,不得有异议。
立约人 陈美君 2002/11/14
陈美君读完了这份文件后,就在这份契约书上签名画押。沉庆津满意的看著
她签下了她自己的姓名,又把数位摄影机架设好。
「这还不够,妳必须在摄影机前面亲自念这份契约,而且要把妳的好色的阴
户拨开,让摄影机完全拍摄下来,这才完成奴隶的仪式。」
「我……作不到……好羞耻……」陈美君表面上反对,其实内心里已经跃跃
欲试。沉庆津完全不理会她的反对,把准备好的麦克风拿给陈美君,逕自走到数
位摄影机的后面。陈美君一手拿著麦克风,一手拿著文件,迟疑不决。
「到这个时候,妳还想反抗吗?」
陈美君终于下了决心,坐在沙发上,打开自己修长还穿著黑色吊带袜的双
腿,面对镜头把自己茂密的阴毛拨开,露出那还在分泌著淫水的阴户,拿起麦克
风:
「我陈美君愿意在中华民国的宪法之下,成为沉庆津主人的女奴隶,不论何
时何地,只要主人对我的身体有需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他……」陈美君一边唸著
奴隶契约书,一边还不自禁的用手抚摸自己的阴部。
在数位摄影机后的沉庆津透过镜头满意的看著陈美君的表演:「真是个好色
的女奴隶啊!」
最后,陈美君唸完了奴隶契约书,同时达到了高潮,沉庆津也完成了录影带
的拍摄。沉庆津把陈美君手上的契约书拿起,走到自己的办公桌,把文件收到保
险箱。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项鍊,上面刻著“女奴隶”的字样,交给陈美君:
「妳是我的女奴隶,以后这条项鍊妳要随时戴著,如果妳违反了命令,我就会对
妳处罚,知道吗?」
「是,我会记得的。」陈美君顺从的戴上项鍊,并且把刻有“女奴隶”字样
的那一面朝外,彷彿在宣示她的决心
第二回
陈美君离开了沉庆津的办公室,装扮已经和刚刚完全不同,她正履行著契约
上的规定。下半身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里面当然没有穿内裤,那好色
的阴户正插著一支假阳具,上半身穿著白衬衫,双峰隐约可见。最大的改变是那
条项鍊,上面的字样已经宣示了陈美君沉沦在奴隶的地狱里。
原本陈美君到沉庆津的办公室是搭专用电梯,所以只有沉庆津的秘书看到
她,现在沉庆津要求她从办公室的大门走出去:「妳希望在大家面前展露身材
吧!好色的女奴,我现在给妳个机会,满足妳暴露狂的慾望,妳穿著该穿的服
装,从我的办公室走到一楼吧!」
沉庆津拿出了一支电动假阳具,走到已换好衣服的陈美君面前,命令她把窄
裙撩起,拨开阴户,将那支粗大的假阳具插入阴户里,打开开关,那支假阳具就
开始振动。
「这是我送给妳的礼物,妳高不高兴啊?」
感受著假阳具的振动,陈美君又觉得一阵搔痒。陈美君走出了办公室,引起
外面的职员一阵讶异,尤其是男职员们个个都露出好色的眼神看著陈美君。
「啊!大家都看著我的身体……」假阳具仍然在陈美君的阴户里振动,更兴
奋了陈美君的下体,阵阵的淫水又流了出来,随著假阳具流到了黑色吊带袜
上。
「不行,我要赶紧离开这里。」陈美君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双脚却不听使
唤,有好几次差点跌倒,短短几公尺的路,现在好像几公里那么远。
在办公室里的沉庆津含著雪茄,静静的欣赏这幕表演,这个要求是为了完全
除去陈美君的羞耻心而做的。他要让陈美君接受自己是个被虐待狂的事实,完全
服从他的命令。
终于陈美君在眾目睽睽下,从沉庆津办公室所在的津华城十三楼走到了一
楼。其间有许多人议论纷纷,更有许多人抱持免费吃冰淇淋的心情看著她,这样
的刺激让陈美君的身体感到一阵阵的高潮,双眼充满著慾望的火燄,乳头硬了起
来。阴户在假阳具的抽插下,淫水更是绵绵不断的流出。这样的嚐试是陈美君以
前从没有做过的。
「难道我真的是变态的暴露狂和被虐待狂,让大家看到乳房还会高潮……」
这样的想法慢慢在陈美君的脑海里蔓延。原本被逼著签下的契约书,现在也甘心
的遵守约束。
陈美君回到家里大约是下午4点多,一回到家还没来得及换掉身上的服装,
就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喂!请问找谁?」陈美君拿起电话询问著。
「嘿!嘿!嘿 !把乳房裸露给大家看的滋味如何啊?是不是让妳一次又一次
的高潮。」
听到这番话,陈美君已经知道打电话的是谁了,「你……你……不要乱
讲。」虽然她极力想否认,但是残留在黑色吊带袜上的淫水却轻易的反驳这样的
说词,事实上她的确是达到了高潮。
「不用否认了!妳是我的奴隶,是个完全的被虐待狂和暴露狂,这是无法改
变的事实,嘿嘿嘿……」
「庆津,请你尊重点不要再污衊中华民国的公权力。」回到自己的家,陈美
君又恢復了身为中华民国司法人员应有的理智,义正词严的做成要求。
「不要生气,陈检察官,我打电话给妳,明天晚上记得到公司兼差,别忘
了,妳答应无条件为我公司做任何关说,如果妳敢违反约定,那么……哼哼
哼!」
听到这些话,陈美君想起在办公室里为沉庆津口交和自慰被拍摄的情形,身体又
不自禁的发热:「庆津……」
「妳难道忘记我是妳主人吗?」电话那头传来不悦的声音。
「是……主人。」陈美君的态度已经软化,不再那么坚强理智,沉庆津也听
出这样的改变。
「求求你,我可不可以穿正常的洋装上班……那种迷你裙好暴露……」陈美
君极力的想挽回一些主控权。
「妳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别忘了,那些录影带……」
陈美君绝望了,她明白在录影带被拍摄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是沉庆津的奴
隶,可是在内心又有另一种声音响起:「成为主人的奴隶,不正是我想的
吗?」
「别说废话了,总之,妳别忘记明天要来上班,更要记得该穿的“服装”。
哈!……」
「是……」陈美君心痛地答应沉庆津,但是又矛盾的期待明天大家能够欣赏
她的乳房及修长的大腿。
沉庆津掛上电话后,开始计划明天要怎样羞辱这个检察官,让她在大家面前
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
「先让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自慰,然后帮高级主管口交。还是要在她的乳房绑
上绳索,再实施调教……」一想像这些淫荡的画面,沉庆津的巨大阳具又生气勃
勃的站立。「好色的女奴,明天我一定要在妳淫荡的阴户狠狠抽插,嘿!
嘿……」
陈美君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身上穿的服装,短得几乎看到大腿上面的迷你
裙和根本裸露乳房的衬衫,心里不禁烦恼:「怎么办?明天要穿这样的服装兼
差,好淫荡……啊……嗯……」
陈美君又感觉到原本几乎已经忘记在阴户的假阳具,开始阵阵的振动,陈美
君的慾火又点燃了,她不自禁的解开衬衫的纽扣,抚摸自己的乳房,手指在乳头
及乳晕附近开始画圈圈,粉红色的乳头早已硬了起来。双腿也伸展开来,迷你裙
已经完全掩盖不住插著假阳具的阴户,洛云一只手抚摸著乳房,另一只手慢慢移
动到下半身,拿著插在阴户里的假阳具,用手加快它抽插的速度。
「啊……啊……嗯…嗯……」嘴巴也发出淫靡的叫声:「好舒服啊!嗯……
嗯……」随著高潮渐渐的来临,陈美君也加快抽插的动作,急促的喘息和不断发
出的淫声,更催促高潮的降临。
「受不了,我……我……要洩了……」陈美君终于达到高潮,全身无力的躺
在椅子上,阴户里流出的淫水沾在茂密的阴毛上。
陈美君已经无法维持本身的羞耻心,「反正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只有照他的
话做。」她自欺的告诉自己,对于穿著如此暴露的衣服也不再那么排斥,相反的
开始兴致勃勃的期待明天的调教。
陈美君把身上的服装换下来,到浴室里冲洗一番。洗澡后的陈美君显得比较
有精神,外表又恢復了原来的自信和智慧。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书桌前,看到自己的桌上摆满了一些还没侦察终结的
卷宗。陈美君对于自己在沉庆津的办公室里变态的表演和走出办公室大家看到她
的身体时,不觉得羞耻反而还达到高潮的情形,感到害怕。
「我该怎么办?难道真的成为奴隶吗?如果被法务部长陈定南知道,我该怎
么办?是不是以后连律师都没得当了?!」陈美君拼命的思考,想要找出一个脱离
魔掌的方法,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的录影带在他手上,就感觉到奴隶的烙印已在自
己的脑海里,无法抹去了。
「美君,妳在想什么?」突然间有人拍她的肩膀,陈美君吓一跳,回过头来
发现是自己的死党兼邻居的孙小萍:「原来是妳,我还以为有人闯空门呢!」
「我看见妳坐在桌子前面发呆,叫妳好几声都没反应。」
孙小萍拉了张椅子坐下来。「干嘛!在想什么?」
「没……没有啊。」陈美君心虚的回答。
孙小萍看到陈美君古怪的表情,心中觉得很奇怪:「妳的表情告诉我,有问
题喔……是不是在想男人啊?……」
彷彿心事被看穿般,陈美君害羞地低下头,这更加强了孙小萍的信心,其实
她并不知道,她的死党兼邻居--陈美君,想的不是男人,而是想著自己即将被
凌虐,心里不但害怕反而期待,努力地想摆脱这个局面,才会在桌子前发呆。她
更难以想像,那样充满自信及智慧的新女性,竟然是甘心为男人口交,成为男人
奴隶的被虐待狂。
「妳怎么这么早回来?」陈美君故意岔开话题询问。
「还早!都已经7点多了,也不知道妳在想什么,肚子都不会饿吗?」
「都这样晚了,那我们出去吃吧!」
「OK!」于是孙小萍就回到自己房间换衣服。陈美君站在衣柜前面,看著
柜子里的衣服,突然想起:「沉庆津要我穿迷你裙,还不能穿内裤,难道我真的
要照他的话做?……」心里在挣扎著。虽然理性告诉她不能这样子,但是又不由
自主的想嚐试暴露的感觉。
最后,理智打败了慾望,陈美君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套常穿的蓝色洋装,搭配
高跟鞋,「反正他又看不见我在家里的情形。」于是她也把那条代表羞辱的项鍊
收起来,换上一条红宝石项鍊,整体的打扮散发出迷人的魅力,艳丽又不落俗
气,嫵媚却不显庸俗。再配上姣好的相貌和乌溜溜的长髮,那比起中国小姐可是
一点都不逊色,更别提36E,24,36的美好身材,绝对没有人会想到这样的美女检
察官,竟然是个暴露狂和被虐待狂,但是从她散发出慾念的眼神中又似乎透露著
什么。
陈美君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孙小萍已经在客厅等她了。还在政大念法律
研究所在职班并正准备司法官考试的孙小萍就跟陈美君不同,担任调查员的孙小
萍身上穿的是普通的牛仔裤,再配上T恤,给人的感觉是充满活力,那俏丽的短
髮更加增添活泼的气息。
「哇!美君妳永远是那么艳光四射,美丽动人。」
「别笑我了,谁不知道妳孙大美女可是政大之花,曲线玲瓏,面貌姣好,念
书能力又强,我在学生时代那比得上妳啊!」两个好友彼此恭维一番。
「我们去吃法国菜吧,我同事说在八德路三段上新开了一家餐厅,很好吃又
不贵。」孙小萍向提议。
「好啊!」于是陈美君就开车载孙小萍到八德路三段上的餐厅。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一顿饭居然使她以后遭受无情的凌辱,更让她的好朋
友孙小萍落入奴隶的地狱。
「我告诉妳喔!现在调查局下令要我去查一个大案子。」在车上的时候,孙
小萍告诉陈美君。
「是什么案子?」
「就是有关最近掘起的大财团--威津集团嘛,调查局怀疑它跟黑道组织霹
靂门与黑色十字会过从甚密,而且该集团还提供摇头丸,大麻,FM2等违禁品,让客
人在津华城顶楼的pub狂欢。」
陈美君听到是有关威津集团的消息,心里吓了一跳,却装作若无其事般。
「我觉得,威津集团的老闆--沉庆津素行不良又是个帮派角头,他的势力
应该非常庞大,只可惜我没有确切的证据,不然我一定亲手抓他为调查局立
功。」
「是…那....」陈美君好像有话要说,却临时吞进肚子说不出来.
「妳还好吧!」孙小萍关心的询问。
「还……还好。」陈美君回答她。
终于到了那家位于津华城内部的餐厅,餐厅的摆设和气氛果然不错,价位上
也不会太贵是个不错的餐厅,她们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情愉悦的准备大快
朵颐,完全没发现在餐厅外沉庆津正注视著她们:「这不听话的奴隶,看我明天
怎么处罚她。」
陈美君和孙小萍满足的回家,她们刚回到家里没多久,电话声就响起,
「喂……请问找谁?」孙小萍接起电话问道。
「请问陈美君在吗?」
「请等一下,美君妳的电话。」
陈美君听到是她的电话,心里有著不好的预感:「该不会是他吧……」陈美
君拿起电话:「我是美君,请问哪位?」
「看来妳很想把妳的录影带公诸于世喔!居然敢不听我的话!」
听到电话那头愤怒的声音,陈美君心里凉了半截,「真的是他!」陈美君脸
上露出很复杂的表情。
「怎么不回答啊?好色的女奴。」
「没……没这回事,我一直很服从的,主人。」为了不让沉庆津生气,陈美
君不得不说出可耻的话。
「是吗?那妳很乖了!」
「对啊!」陈美君拼命想安抚沉庆津。
「哼!还想骗我,我亲眼看见妳在法国餐厅吃饭,身上穿的不是迷你裙,而
是蓝色的洋装,脖子上戴的不是我给妳的项鍊,妳居然敢违背我的命令,看我明
天如何惩罚妳。」沉庆津生气地把电话掛上。
「完了、完了,他不知道会怎么样凌虐我!」陈美君心慌的想著。知道沉庆
津发现她不听话后,洛云告诉自己--为了不刺激他,我还是照他的话做吧!其
实这只是给陈美君一个说服自己的藉口,用来逃避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
事实。
隔天下午从台北地检署下班回家后,美君果然完全照沉庆津的话去做,身上
穿的是膝上二十公分的迷你裙,里面没有穿内裤,上半身是纯白的丝质衬衫。戴
上了那条奴隶项鍊,陈美君端详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自己散发著从未见过的淫
荡,「这样的我才像是真正的我」,剎那间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不行,我怎么会是淫荡的女人。」陈美君想要克制自己的想法,但是力量
已越来越薄弱,陈美君彷彿已看到自己在大家面前不知羞耻地裸露身体了。
一进到威津集团的大厅,陈美君的装扮又立刻引起一阵骚动,大家交头接耳
地讨论这个美女是谁。有了之前的经验,陈美君已经比较能够承受大家的异样眼
光,但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从阴户流出的淫水,又再次提醒她自己是个暴露
狂的事实。
「早啊,陈检察官。」出声的是从楼上办公室走下来的沉庆津,他在办公室
里看到陈美君很听话的穿上暴露的衣著,特别下来接她的。
看到沉庆津那双颇有深意的眼睛,陈美君立刻低下了头,心里一想到他的粗
大阳具,阴户马上搔痒起来。
沉庆津却并不急于让她在大家面前表演她的淫荡,因为如果她的表演是被逼
的话,哪比得上她自动要求来得精彩呢。
「从现在开始,我一律不见客,有电话找我都说我不在。」沉庆津回头交代
秘书。
「这位是本公司新聘的兼任法律顾问--陈美君小姐。」走到正不知所措的
陈美君身旁,沉庆津向在场的所有员工宣布陈美君是公司的兼任法律顾问,但为
了陈美君的尊严,沉庆津并没有点破陈美君的真实身份是检察官.
「请陈检察官到“会议室”。」也不管陈美君同不同意,沉庆津拉起她的手
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原本在旁边的秘书也接到总裁的指示,没有跟上去。
一进到电梯里,沉庆津就用手抚摸陈美君的胸部,陈美君本能的想逃避,但
却被沉庆津从腰部搂住,「还想逃,难道妳不怕违背我的下场。」听到这样威胁
的话,陈美君只好不再反抗。
「这才乖嘛!」沉庆津一边用手很有技巧的抚摸著陈美君的乳房,隔著丝质
衬衫在陈美君的乳头附近画圈圈,还一边亲吻陈美君的耳朵,渐渐地,在沉庆津
的抚摸和挑逗下,陈美君的乳头硬了起来,原本紧闭的双腿现在也不停的互相磨
擦,口中更发出「嗯……嗯……啊……啊」的浪声。
「把妳的裙子撩起来。」沉庆津在陈美君的耳旁命令她。
正在享受沉庆津抚慰的陈美君,虽然感到有些难为情,但还是顺从的慢慢把
裙子撩起。裙子一寸一寸的往上移,从大腿慢慢慢慢……陈美君故作姿态的把头
别到一边,但是心里却一直非常期待把这好色的阴户裸露出来。
「嗯!果然是个暴露狂。被人这样子的看著阴户,还不停的流出淫水。哈哈
哈……」沉庆津不断的用言语刺激陈美君,要求她暴露身体。
陈美君虽然想把裙子放下,但却又害怕沉庆津有进一步的行动,所以不敢轻
举妄动,就这样,陈美君就在沉庆津的挑逗和“视姦”下,淫水汨汨的流出。也
开始习惯把自己的阴户暴露在别人面前。
电梯终于到了所谓的“会议室”,「我要好好的把妳“介绍”给我的拜把兄
弟,黑色十字会之主郑余镇和霹靂门教主章孝严.嘿!嘿!嘿!」沉庆津在电梯快
要到达时对陈美君讲的话,让她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深怕遭受侮辱,可是却也有
体验刺激的兴奋。
在电梯门打开后,沉庆津拉著陈美君的手就往那间会议室走去。一进到会议
室,陈美君就看到两个彪形大汉,两个人都只穿著内裤,而且身材都非常健美,
尤其那呼之欲出的阳具,更是无情的打击陈美君仅存的矜持。
「啊!好想把这些鸡巴插入我的阴户,啊……」陈美君的脑海里响起了这样
的声音。
原来在电梯里沉庆津的挑逗只是前戏,目的是要燃起陈美君的慾火,而且沉
庆津也偷偷的替她抹上一些春药。「如此一来,陈美君就会成为宛如摇著尾巴要
求插入的母狗了……」沉庆津很有自信的盘算著。
沉庆津在旁边观察陈美君,发现她双颊发热,两腿也不停地磨擦,「是时候
了」于是沉庆津就走到陈美君的身旁,开始用手抚摸她的身体。原本陈美君在春
药的效力之下,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两眼露出异常的眼神。再加上沉庆津技巧
地抚慰,陈美君的理智溃缺了,口中不停发出淫声浪语,手指也自动的伸入迷你
裙里自慰著,可是越想要获得快感,手指所带来的感觉就越不能满足她的慾
望。
「求……求你,给我吧……」陈美君拋开羞耻的向沉庆津要求,现在的她就
好像吸毒的人犯毒癮的时候,明知道这样下去会不可自拔,但是身体又不受控制
的要求著。
「给妳什么啊?妳要讲清楚我才知道嘛!」沉庆津故意装作不明白的样
子。
「不……不要再欺负我了……我……我要……就是这个嘛!」陈美君还是无
法自然的说出自己想要的是男人的大鸡巴。
沉庆津一边抚摸著身体刺激著她的身体,一边还怂恿她说出可耻的话:「快
说啊!妳到底要什么?」沉庆津像猫逗老鼠般戏弄陈美君。
「好,我说,我……我要你的大鸡巴……」陈美君说完之后,在一旁的两名
彪形大汉立刻发出淫笑,更加使陈美君难堪。
「喔!原来是要我的大阳具啊!」沉庆津装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
妳得先帮我的兄弟服务。」
「人家不要嘛,我只要为主人服务。」陈美君撒娇似的反对。
沉庆津一听,吓了一跳,他并不讶异陈美君的反对,却对陈美君很自然的说
出主人这样的字眼感到惊讶。
「也许这个奴隶比我想像中还好色。」沉庆津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陈美君,
还一直挑逗陈美君刺激她的慾念:「不要挣扎了,妳不是很需要吗?」
陈美君已经无法思考,心里只为慾火焚身感到苦恼,于是陈美君走到那两个
男人面前,温柔的脱下他们的内裤,粗大的阳具立刻一柱擎天。
陈美君到第一个男人(即黑色十字会之主郑余镇)的面前,跪下来用舌尖先舔
著龟头,同时用手握住阴茎,然后再用嘴巴含住整个阴茎,让它在嘴里进出,口
中还不断配合著阳具的进出发出「嗯……嗯……」的淫声。
另一个人(即霹靂门教主章孝严)也不甘寂寞的抚摸陈美君的身体,把陈美君
身上的衬衫脱掉,尽情的抚摸她的乳房。此时陈美君不停的发出淫声浪语,屁股
也不断的摇晃,彷彿在要求插入一般。陈美君完全无法思考,只想要赶紧插
入。
沉庆津在一旁看著陈美君的表演,当然不忘拿起数位摄影机捕捉这淫荡的画
面,心里想著「以后把这些录影带交给陈美君,规定她每天看,一定可以彻底将
她洗脑。」
然后随著阳具轮流在陈美君的阴道内进出抽插,终于那两个人都满意的把精
液全射在陈美君的子宫颈口,陈美君已经即将完成对沉庆津的兄弟做出性服
务。
沉庆津看到陈美君为他的兄弟性服务完以后,走到她的身边,此时陈美君身
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掩的衣物,那好色的阴户完全暴露著。
「妳满足了吗?」沉庆津对著陈美君说。
沉庆津已经把身上的西装脱掉,只剩下一件内裤。陈美君目不转睛的看著他
的大阳具,舌尖舔著上唇,眼中的慾火说明了她仍然不满足,于是她无力的摇摇
头。
「那么妳还要我的鸡巴囉?」
陈美君点头,其实她的阴户已经搔痒难忍,忍不住自动要把沉庆津的内裤脱
下。沉庆津往旁边闪了一下,让陈美君扑了个空。
「那妳承认自己是个好色的女奴隶了?」
「是,我承认自己是个好色的女奴隶,求求主人快点插入我的阴户吧!」
沉庆津满意的听著陈美君的告白,这次是她完全自愿的,代表著她已经从心
底接受自己是个女奴的事实。
「好,那妳把屁股挺起,用手拨开阴唇。」
陈美君迫不及待挺起屁股,拨开阴户,沉庆津就把自己的阳具狠狠的插
入。
「啊……啊……好舒服,嗯……」陈美君受到大阳具的抽插后,满足的哼著
淫声。会议室里充满著淫荡的气氛…
第三回
陈美君在会议室里接受沉庆津的抽插,完全表现出自己淫荡的一面,不断的
发出浪声。终于陈美君满足的获得高潮,而沉庆津在射精以后,把他的大鸡巴摆
在陈美君的嘴巴前:「妳是女奴隶,要负责把我的肉棒清理乾净。」
沉庆津命令陈美君用嘴巴清洁他的肉棒,陈美君丝毫没有反抗的意见,顺从
的把肉棒含进嘴里,很仔细的舔著。一边舔还一边说:「我最喜欢主人的肉棒
了,希望主人每天都要抽插我的阴户。」
陈美君已经不再是独立自主的新女性了,再经过如此调教和羞辱后,她无法
再忘记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实。沉庆津也准备要她在习惯暴露后,再
爱上绳索的綑绑。于是在陈美君清洁完之后,沉庆津就走进会议室里的小房间,
从房间里拿出一条麻绳,走到陈美君面前,命令她站起来,陈美君并不清楚沉庆
津要做什么,但仍顺从的站起来。
「嘿!嘿!嘿!妳一定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告诉妳,这条绳索是用来綑绑
妳的好色阴户的,哈……」
听到沉庆津这样说,陈美君的脸色变得好复杂,一方面想尝试这样的感觉,
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再陷入綑绑的地狱。
沉庆津并没有给她太多的考虑时间,拿著绳索要求她张开双腿。
「不,我不要!」陈美君极力想反对,她心里想著:「变成暴露狂已经很严
重了,如果再爱上绳索的綑绑,那我一辈子就离不开他了。」
虽然陈美君口中说不要,但是她却无法违背沉庆津的命令,因为身体和心理
都已被训练成奴隶,不能反抗沉庆津的命令。她慢慢的张开双腿,露出还沾著淫
水的阴户,那两片阴唇还一开一合的,好像在催促著什么。
「妳看,妳的阴户不正在祈求绳索的綑绑吗?」沉庆津为了要陈美君期待绳
索的綑绑,还说一些让陈美君兴奋的话,陈美君受到了刺激,又开始燃烧性慾
了。
沉庆津首先用绳索在陈美君的腰部捆紧,之后再慢慢移到下面,渐渐靠近充
满淫水的阴户。「等到这个绳子紧紧的让妳的阴唇咬住以后,妳就会爱上它的,
哈哈哈……」沉庆津一边绑著绳索,一边还说著挑逗的话。
陈美君慢慢地感觉到绳索已经被阴唇咬住了,「啊……」她不由自主的发出
浪声。最后沉庆津把绳子打个结,而且这个结的位置就在阴户的位置,紧紧的靠
著那两片阴唇。
「好了!终于完成了,走两步试试。」
陈美君就这样赤裸著身体绑著股绳,那绳子紧紧的陷入肛门里,每走一步就
会感到阴蒂受到摩擦,而且绳结的位置更刺激了阴户的性感,那汨汨不断的淫水
又从阴户里流了出来。陈美君无法忽视自己穿上股绳后所产生的快感,沉庆津也
明瞭这一点,所以他才能把这个女检察官训练成自己的女奴。
「现在只剩下让她在大家面前表演脱衣舞后,就算是完成调教,可以剃光她
的阴毛在上面烙印了。」沉庆津满意的计划以后的步骤。
在这一天晚上陈美君就穿著超短的迷你裙,里面还用绳索紧紧地捆绑住自己
的阴户,每走一步当双腿彼此磨擦的时候,那绳结就一次又一次的刺激著阴核,
让陈美君获得从来没有的快感。一直到兼差下班为止,陈美君就在大家的视姦和
绳索的磨擦下一次次的高潮。她已经没有抵抗的意愿了,完全把身体的暴露和成
为奴隶的事实当做是自己的意见。
「看吧!大家儘管看吧!……」这样的声音不断在陈美君的脑海中响起,她
甚至还故意张开大腿吸引大家的目光。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沉庆津把陈美君叫进办公室,指著桌上的纸袋说:「好
色的女奴隶,这袋子里都是妳的精彩表演,拿回去好好欣赏自己的表演吧!让妳
忘不了自己的淫荡表情,别高兴,这里只是拷贝的一部分,哈……」
陈美君双手颤抖的拿起纸袋,之所以双手会颤抖,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想
到能够欣赏自己的淫荡表演而兴奋。
「是,那我先走了。」陈美君离开沉庆津的办公室,收拾自己的东西回
家。
从此以后,身为检察官的陈美君,她的晚上就开始完全属于奴隶的日子,首
先为了方便沉庆津的调教,她搬离原来的公寓,搬到陈威的别墅。而且为避免好
朋友孙小萍的怀疑,还特别说自己因为经过一些命理大师的指示,必须要搬到别
的地方,陈美君还给了她电话以防她疑心。
自从陈美君搬到沉庆津的别墅之后,沉庆津更肆无忌惮的进行他的调教。不
但强迫陈美君穿著绳索丁字裤上班,还要她每天在眾目睽睽下帮公司里的高级主
管口交甚至于表演脱衣舞,沉庆津的目的在于要完全消除陈美君的羞耻心,要她
在不断的高潮下认清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和暴露狂的事实。而陈美君的表现并没有
让他失望,虽然一开始女人的矜持和道德的束缚使她有些顾忌,可是本身的和一
般司法人员都具有的变态血液打败了她外在的羞耻心。在经过半个多月的调教和
沉庆津对她的洗脑后,陈美君已经把这样的行为当成是正常的。
陈美君不再拒绝任何变态的要求,除了维持原本迷你裙里面穿著绳索丁字裤
和丝质衬衫不穿内衣的装扮外,沉庆津还要求她不管在那里,只要他开口都要服
从。为了测验她的忠诚度,沉庆津特别带她到人来人往的台北火车站,进入男厕
所。
「好色的女奴隶,妳一天没有尝到大阳具,就不会快乐。现在给妳机会,在
这里妳可以自由的品嚐男人的阳具了。」
当沉庆津看到陈美君的表情并没有为难的答应时,他知道所有的调教都已经
收到效果,再抚摸她的阴户,阵阵淫水已经流出。「哈……还没开始就兴奋
了。」
陈美君没有考虑的时间,因为马上就有人进入厕所。沉庆津指著陈美君向所
有进来的男人说:「她是一个好色的女人,最喜欢帮人口交,想不想让她帮你服
务一下啊?完全免费喔。」
有的男人一听到这样的话,吓的立刻掉头就走;也有的人马上就迫不及待地
掏出自己的阳具让陈美君服务,陈美君都毫不迟疑的用自己的丁香小舌帮他口
交。
就这样一直到晚上,陈美君在男厕里替数不清的男人口交,不管是老的或是
年轻的,甚至是邋遢的乞丐,她都来者不拒。沉庆津在角落看著她的表现,知道
时机已经成熟,「是到了最后步骤的时候了。」沉庆津自言自语著。
当他们回到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在回家的路上,沉庆津又叫陈美
君脱掉身上的衬衫,戴上狗环,再把双手反绑起来,由沉庆津牵著狗链从别墅外
的道路走回家。
这条路虽然不长而且又是半夜,路上的人并不多,但是还是有几个人看到。
当每个人看到一个美女露出乳房还戴上狗环的时候,大部分的男人都会忍不住多
看几眼。在这样情形下,洛云完全没有羞愧的表情,相反的还毫不遮掩的走著,
心里一直说︰「看吧!大家看吧!」
就这样子陈美君在经过男厕里的口交和回家时的暴露后,心中早已慾火高
涨。在回到家之后,她忍不住的对沉庆津说:「主人,我……我好想喔。」
「想什么?」
「我好想要你的大鸡巴,快点,我受不了了。」
「是真的吗?那妳先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
陈美君乖乖的撩起裙子,那穿著绳索丁字裤的阴户,因为绳子的刺激已经流
出阵阵的淫水,陈美君不自主的想要抚摸自己的阴户,但是由于绳子的阻碍,让
她没办法尽情的手淫。
「主人,求求你快插入吧!」陈美君不断的要求著。
沉庆津看著那因绳索磨擦而呈现充血的阴唇,嘴角泛起笑容对著陈美君说:
「好色的女奴,让我解决妳的慾望吧!」
沉庆津命令陈美君脱掉身上的衣物,只剩下那件绳索丁字裤,陈美君对这条
丁字裤已经由一开始的抗拒到现在已不能离开它的地步。
沉庆津一边在陈美君的身上爱抚,一边把绳结解开拿下那件绳索丁字裤。
「现在趴下,把妳的屁股抬高朝向我,变态的母狗,让我来满足妳的慾望
吧!」
陈美君听到沉庆津的命令,好像如获至宝般马上趴下,让自己的屁股朝向沉
庆津,还不停的摇晃挑逗沉庆津。沉庆津掏出自己的大肉棒,瞄准目标奋力一
插。
「啊……」陈美君马上发出满足的叫声,随著陈威的抽插,陈美君不断的哼
著淫声。
「叫吧!尽情叫吧!变态的母狗!从明天开始,妳将接受奴隶的最后调教。
哈……」沉庆津在心里说著。
陈美君在沉庆津的抽插下到达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沉庆津也发洩了慾望。
陈美君如往常一般用嘴巴把沉庆津的肉棒清理乾净,陈美君已不再排斥这样
的工作了,可以说这些日子的调教和洗脑已经完全成功。
陈美君清洁完沉庆津的肉棒后,沉庆津便命令她服侍他洗澡,经过梳洗之后
的陈美君全身上下散发出迷人的气息,但是现在的她不再拥有傲然的骨气,取而
代之的是被虐待狂的思想。沉庆津看著陈美君发自内心的服从,想到这些日子以
来的调教,心中对此真有莫大的成就感。
沉庆津对陈美君说:「明天下班以后,我要带妳到我的城堡里进行最后的调
教,现在妳先穿上丁字裤然后回房睡吧。」
陈美君把绳索在腰部绕一圈,然后再把绳结绑在阴唇中间,现在的她对于这
样的动作已驾轻就熟,甚至绑的比沉庆津还紧。
陈美君回到房里并没有马上睡著,心里一直想著沉庆津的话,「最后的调
教?!难道他对我的调教还不够?」陈美君想起自己这半个多月来的改变,连自
己都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自己是个被虐待狂,只有在主人凌虐下的我,
才是真的我。」陈美君对自己说。
隔天陈美君从台北地检署下班后,沉庆津开车接送载著陈美君往自己在林口
的别墅驶去。在高速公路上,沉庆津始终专心的开著车,反常的行为却不禁让陈
美君充满疑虑,「会是怎样的调教呢?」这样的问号不停的在陈美君的心中盘
旋。
经过数十分鐘的车程,终于到达目的地,那是一个独立的花园别墅,相当的
气派。
「这里就是我的城堡,妳会在这里接受奴隶的烙印。嘿嘿嘿……」
陈美君突然之间感到无比的恐惧。彷彿已能想像自己的命运,虽然早已对自
己的奴隶生活认命,可是还要经歷更残酷的凌虐,陈美君还是本能的抗拒。
「不用逃了,在这里会有妳的同伴帮助我调教妳的。」沉庆津边说边带著她
进去。
一进入大厅,陈美君就看见两个全身赤裸、只穿著绳索丁字裤的女人对著沉
庆津行礼并且带著皮鞭交给沉庆津,陈美君还发现这两个美女的乳头上都掛著乳
环,阴唇也有阴唇环,而且在她们的乳房四周还有绳索的痕跡。
陈美君带著询问的眼神看著沉庆津。
「没错,这两个人也都是我的女奴隶,一个是高中补习班老师徐薇,另一个
则是立法委员邱议莹,妳绝对想不到吧?」
陈美君一脸讶异的表情,原本她以为自己是唯一坠入地狱的人,没想到还有
其他的女人。
「当然这些人都隐藏自己是奴隶的事实,所以妳不知道,而我手上的皮鞭则
是要来调教妳的工具。薇奴、莹奴,先带她去更衣然后下来见我。」
被称为“薇奴”和“莹奴”的两个女人就领著陈美君到楼上的房间。
沉庆津在属于自己的城堡内尽情的调教著陈美君,所使用的手段都是出乎陈
美君的想像。首先他先在陈美君的乳房绑上绳索,而且和原本的绳索丁字裤结合
在一起,变成陈美君只要走动,不但阴唇会受到磨擦,连乳房也被绳子所折磨。
然后他又规定陈美君吃饭的时候要跪著吃,当沉庆津要鞭打她时要说:「我是下
贱的奴隶,请主人尽情凌虐我吧!」……诸如此类的折磨。
原本陈美君极力想抗拒这样的终极调教,但是她身体里司法人员潜藏的变态
血液却淹没了理智,再加上薇奴和莹奴的挑逗,陈美君也慢慢习惯这样的调
教。
就在陈美君到达别墅后的第三天,陈美君完全接受了沉庆津的调教。她已经
从内心接受自己是奴隶的事实,不但在吃饭时像狗一般跪著吃,也绝不反抗沉庆
津任何无理的要求。而沉庆津也在此时为陈美君嵌穿上了乳环和阴唇环,同时对
陈美君说:「现在开始,妳叫“君奴”,明天我会替妳烙下君奴的烙印。」
「是的,主人。」虽然陈美君猜不透沉庆津的想法,但她早已被训练成不反
抗的奴隶,没有自己的意见和思想。
在替陈美君嵌穿戴上乳环和阴唇环的隔天,沉庆津告诉薇奴和莹奴带陈美君
到地下室来。两人颇有深意的笑了一下,知道陈美君将会在这里留下属于奴隶的
烙印,就像自己当初一样。
过了不久,陈美君就被带到地下室。当她看到在地下室里的火盆和烙铁时,
心里就有不祥的预感。
「过来吧!君奴。」沉庆津命令著陈美君。「我说过,今天是最后的烙印,
我会让妳留下永远不能抹煞的烙印,让妳成为我永远的奴隶。」
陈美君被推到准备好的桌上用绳子牢牢绑住,「别担心,不只是妳一个人
有,薇奴、莹奴。」
「在!」
「让君奴看看。」
「是的,主人!」薇奴和莹奴两人脱下身上的丁字裤,在两人的阴部之上,
原本应该是茂密的森林,现在却分别出现「薇奴」和「莹奴」的烙痕。
这样的画面让陈美君了解,自己也将面临这样的对待。可是陈美君却不恐
惧,相反的很兴奋,「啊!终于到了最后的烙印了,过了今天我就不是陈美君
了,而是沉庆津主人的君奴了。」陈美君这样想。
沉庆津先在陈美君的下体做局部麻醉,然后趁陈美君的下体没有知觉的时
候,解开她的丁字裤,露出阴部和茂密的黑色丛林,沉庆津再拿出预备好的刮鬍
刀和刮鬍膏,把陈美君那茂盛的黑色丛生刮得乾乾净净。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烙印
后的阴毛能长得整齐,不会盖住烙痕。完成这些工作后,沉庆津就拿起烧得通红
而印有"君奴"两字的烙铁,往陈美君的阴部烙烫下去,这样完成了终极调教的最
后步骤……
就在陈美君接受沉庆津进行最后调教的同时,她的好朋友-孙小萍,正因为
找不到陈美君而担忧。
「奇怪,这陈检察官跑到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人,给电话也没有人
接。」
孙小萍决定要找到陈美君的人,却因此而陷入了沉庆津的陷阱中,遭受无情
的凌虐……
第四回
雾濛濛的清晨,天微微亮,有一点曙光从云层里透出。这个时候的温度是最
低的,大家都躲在被窝里做个好梦,但是在基隆的海边却有一群人鬼鬼祟祟的等
候,从外型看来这帮人并不是善良百姓,彷彿正在计划为非作歹。
慢慢的,从海岸外的远方驶来了一艘渔船,渐渐的靠近港口,那群等待的人
看到目标接近,也就活跃起来,大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起来,还不时夹杂几句脏
话。
终于渔船靠近了,那帮人的头目就指挥人手到船上搬运东西,搬运下船的东
西都是非法的违禁品,似乎在附近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一切看来都是那么顺利。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们完全没想到在另一边的草丛躲著十几位调查
局人员,正等著把他们绳之以法。
带领者正是孙小萍,虽然她只是一名女调查员,但是办事能力跟身手一点也
不输男子。这次她收到线报,知道有非法走私违禁品的活动,特别率领干员在这
里埋伏。而且,这次的幕后主使人极可能是她注意很久的沉庆津,更加深了她的
兴趣。
孙小萍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就指示在一旁等待的干员准备。突然,一声令
下,那十几名的调查员立即飞快的展开缉捕行动。一切是那么的突然让人不知所
措,那群正在搬运枪械的混混被调查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给抓起来,所有违
禁品都被当作呈堂证据,混乱中只有带头的流氓逃逸。
「终于抓到沉庆津的证据了。」孙小萍看著一箱箱的违禁品,心里满意的想
著。她回头和所有参与行动的调查员致意,看见清晨的阳光洒落在身上……